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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傲女帝:美男请上榻-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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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梓斯心里也是说不出的苦,谁让人家是陛下呢?

    不一会付梓斯打理好了:“到底什么事,这么着急?”

    “龙昕受伤了!”凤惟很着急。

    “皇”凤惟摇摇头,示意他不要说,人来人往的,人多口杂。

    付梓斯点点头二话不说拉着凤惟一起下了楼。

    童子美见着付梓斯下来了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开始往外冒:“付大夫,求求你一定要治好我哥哥,无论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求求你一定要治好他。”

    付梓斯看着梨花带雨的童子美于心不忍:“童姑娘你先不要哭,你哥哥我一定会帮你治好的,我们先去看看你哥哥的情况。”

    “嗯,马车在外面候着呢,我们快走吧!”四人一同上了车。

    到了丞相府,管家在门口来来回回的走着。

    “管家我哥哥现在怎么样了!”童子美问管家。

    “少爷到现在还没醒。”管家回答到。

    “快领我们去看看。”一行人跟着管家去到了龙昕的房间。

    付梓斯给龙昕把了脉,又查看了伤口,伤口已经结痂与头发混在一起,十分慎人。

    “怎么样了,我哥哥没事吧!”童子美见他许久不开口说话。

    “没事,只是表皮上受了伤,才会流血不止,我把过脉,脑中原有的血块因祸得福也被冲散开了。”付梓斯的话安抚了在场的所有人。

    “那他怎么还不醒?会不会有其他问题,付大夫您再仔细瞧瞧。”童子美看看龙昕还不醒有些担心付梓斯没有瞧仔细,凤惟听了也有些着急,催着付梓斯在仔细把把脉。

    “童姑娘,你放心,童公子只是流血过多,暂时昏迷,待会我开几幅补血的房子,让人抓了给童公子服下。”付梓斯对着童子美说话,眼神却看向童子美身后的凤惟,安抚她不要太紧张。

    “多谢付大夫!管家去抓药。”丞相松了一口气,赶紧让人去抓药。

    “没事,这几天要注意不要让他伤口感染,否则会更麻烦!”付梓斯说着将所有的注意事项写在纸上交给丞相。

    “好,我一定会注意的。”收了纸便被南抒怀叫到书房去了。

    “太子殿下,此次贤儿出事有蹊跷啊!”丞相也觉得事情不简单。南抒怀若有所思:“最近朝中时局动荡,丞相暂时避一避风头。”

    丞相也知道宫里出了一名后妃,皇帝宠爱有加。连杀几名同僚,南抒怀此时要自己避风头,难道不想让自己冒失觐见:“殿下的意思是?”

    南抒怀看着丞相郑重的交代:“朝中接连几名我们的人被杀,现如今童公子又受伤,怕是要对我们动手了。”

    “谁会对我们动手!”丞相一惊,东宫太子已成定局,其他皇子不成气侯根本不足为惧,怎么还会有人对他们动手。

    “现在还不知道,总之小心,如果你也倒了,真的就是失势了。”南抒怀叮嘱童丞相,做事要当心。

    丞相没想到如今形势这么严峻:“老臣定会紧记太子教诲,定不会连累了太子。”

    事情确实不简单几日后,南抒怀接到宫中探子的线报:众职皆为后妃党羽

    南抒怀急忙去找凤惟商量对策,“凤惟,拔掉的暗线如今全被凤榆的人给填上了。”

    “凤榆在宫中怎么会也有势力?那些人的背景都查了吗?”凤惟在龙昕醒的前一天便离开了,想来若是出现在眼前,怕自己难受,他如此不待见自己,怕对他的病情不利。

    “还没查出来,都是一些默默无闻的官员,现如今升了官,但是有不少人巴结。”

    “肖楠你也派人去查一下。”凤惟没有避开肖楠和穆修。

第五百六十五章:救下镇国将军() 
穆修刚进门,肖楠领了命去查背景出门去。

    “龙昕怎么样了!”凤惟问道。

    “人已经没事了,丞相帮他告了假,皇帝准许他休息。”穆修一直在丞相府盯着,时不时向凤惟汇报。

    穆修看见南抒怀在这,向他微微一施礼。

    凤惟也不避讳:“让你去查的事怎么样了。”龙昕出事的第二天,凤惟就派了穆修去查出事的堤岸。

    “冲垮的堤岸,已经全部修缮完毕。表面似乎没有问题,好像是冲垮的痕迹。但是属下看了堤岸的位置,这个堤岸在地下暗渠的西面,地势也比方面的要低,尽管河水水流速度很快,但是由于暗渠的分流水位也不在修缮的位置。”

    “所以并不会被冲垮是吗?”南抒怀也觉得要冲垮也是暗渠东边的堤岸,并不会是西面。

    “是的太子殿下,属下在勘察现场的时候发现堤岸有人为破坏的痕迹,而且下手的人似乎并不知道暗渠的位置,才疏忽选了暗渠西边的堤岸下手。”真是一个蠢蛋,穆修暗自骂到,不过也正是他的疏忽才让凤惟他们可以继续追查下去。

    “派人继续追查,我到要看看是谁?”凤惟心里应该有数,如今是她透露给自己龙昕在皇城,也只有她会对龙昕下手,不过她知道,但是也要派人去查,迷惑敌方才能更块绊倒她。

    穆修也领了命出去了,房间里只剩下南抒怀和凤惟。

    “你很关心童公子?”南抒怀心里不是很开心。

    没想到凤惟这么在意他,“他是我的皇后,我欠他的。”

    南抒怀没想到,龙昕早他一步就认识了凤惟,还嫁给了她,当了堂堂大雍国的皇后,不免在心里有些嫉妒,面上却假装不在意的询问凤惟:“那他怎么会当了童丞相的义子?”

    凤惟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也是得了消息才来的南源,不过放消息的人一定知道。”

    “那你为何不直接问问童丞相!”南抒怀建议到。

    凤惟暗想自己怎么想到:“你能帮我约童丞相出来详谈吗?”

    “自然可以,明天晚上约就在这里吧。”南抒怀询问凤惟的意见。

    凤惟自然可以,只是有些奇怪:“为什么不去你府中?”

    南抒怀苦笑一声:“我的府邸怕是早已被人盯住了。”

    “这么说来你太子之位,很快怕是要易主了。”

    南抒怀也隐隐的感觉要有大事要发生,自己穿越过来的安稳日子可能要到头了。

    晌午的时候南抒怀宫中的探子送来消息:镇国将军被皇上赐死,现关于刑部天牢。

    “这镇国将军怎么会被皇上赐死呢!”南抒怀接到消息的时候十分愤怒。

    凤惟没有在宫中安插线人,只能依靠南抒怀的情报,“镇国将军是谁?”凤惟不是很了解这号人物。

    南抒怀向凤惟介绍他:“镇国将军是南源的开国功臣,皇后一母同胞的兄弟,三皇子的亲舅舅。”

    “三皇子的亲舅舅,支持的是三皇子吗?”凤惟问道。

    “三皇子从小体弱多病,镇国将军也知道三皇子并不是当皇上的料,没有精力,也没有能力。只求日后能看在皇后的面上封个亲王,保一世安康富贵不愁,不求在朝政上有所业绩,所以在形势上一直保持中立,不参与宫中的斗争。这是宫中人人皆知的事情,皇帝也甚是满意,也有意要立三皇子为逍遥王。”南抒怀回答道。

    “听来这镇国将军倒是个刚正不阿之人,既没有参与党派之争,却为何得罪皇上。”凤惟有些不解。

    南抒怀惋惜的开口:“线人来报说,镇国将军听见了凤榆的一些传言,认定凤榆是一个祸国殃民的妖女,当时就提着宝剑冲入凤榆的寝殿中要斩杀凤榆,皇上当时就在寝殿中,命人将他拿下,当场下令赐死。”

    “鲁莽是鲁莽了一些,但是可以为我们所用。”凤惟给南抒怀沏了一杯茶。

    南抒怀接过凤惟给的杯子:“你的意思让我拉拢镇国将军,可是他就要秋后问斩。”

    “来的及。”凤惟笑笑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你想怎么做!”南抒怀很期待凤惟接下来的动作。

    凤惟脸上的笑意一直没有退去:“让你的人,把镇国将军要被赐死的消息散出去,务必要人尽皆知。”凤惟加重了“人尽皆知”四个字。

    南抒怀很想知道原因:“为什么要弄到人尽皆知?”

    凤惟解释道:“镇国将军本来就是朝廷重臣,掌握军事重权。如今若是皇上真的杀了他,这空出来的位子恐怕又得有人填上了。若闹得满城风雨,一来可以让满城百姓知道皇帝荒淫无度,到时候你在上位便是替天行道,大义灭亲。二来可以利用舆论保他一条命。”

    “你是让我”南抒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凤惟点点头,“若是你不杀他,你便必死无疑。”

    南抒怀陷入了沉思,在认真思考凤惟说的话。说的没错,现在还没有找到回去的路,要想活命就必须的这么做,的有命或者才能有机会回去。

    南抒怀点点头:“我这就吩咐人去办。”

    一夜之间世人皆知,皇宫内皇上震怒,满朝文武跪了一地。

    “父皇,现如今百姓都在议论您,这舆论恐怕越闹越大,民愤难平啊!”皇上一听更加震怒。

    “抒怀,给我查清楚到底是谁传了出去,朕要治他的罪,砍了他的脑袋!”皇帝命令南抒怀彻查此事。

    南抒怀正好向皇帝求情:“儿臣一定查清楚,不过父皇如今舆论四起,若真的斩杀,儿臣怕难平民愤。”

    皇帝想了一下,南抒怀说的也有道理便问道:“那依你看这件事该怎么处置。”

    南抒怀假意思索,好久才开口:“儿臣觉得,镇国将军刺杀既是事实,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不如罚流放西城,西城既是荒芜之地,连日堤岸被毁,不如让他去镇守。”

    皇帝思索再三,自己的颜面是保住了,又出了心中的气甚为满意:“就按你说的办!”

    “儿臣领旨!”

    “皇上英明”

    下了朝,南抒怀领旨去了天牢。

    “镇国将军,皇上赦了你,改为流放谢恩吧。”南抒怀将圣旨递给镇国将军。

    镇国将军领了旨:“是你救的我,不过你想别想我会帮你,我是不会加入党派的斗争的。”镇国将军,没有看向南抒怀。

第五百六十六章:龙昕的身份() 
“将军,如今的南源已经不是当日的南源了!”镇国将军离开的脚步似有停顿,只是继而又出去了。

    “殿下,这个老顽固又不领你的情,为何还要救他。”随行的侍卫不解,镇国将军脾气古怪,不懂得变通,真不知道他有什么好。

    “你懂什么,镇国将军是开国的元老,岂是你等小辈可以妄议的。”南抒怀大声训斥。

    侍卫吓得跪在地上:“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南抒怀不看一声,离开天牢,任由其磕头谢罪。

    “备车去丞相府。”

    “是。”

    “丞相,有件事情本宫想问你。”南抒话去了丞相府,想起还要帮凤惟约童丞相,就想赶在之前问有些事情要他。

    “太子请问,老夫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童丞相被南抒怀叫到了书房去了。

    “很好,我问你你的义子究竟是怎么来的,为何之前我从未听说过。”南抒怀便直接开口了当的问他。

    “这个”丞相似有难言之隐。

    南抒怀看着他的表情觉得一定有问题:“怎么丞相,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丞相先是面露难色,继而又转变了神情:“既然是太子问我,我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贤儿是我姐姐的儿子。”

    “你姐姐?从未听你说过你还有姐姐!”南抒怀第一次听说。

    丞相叹了一口气:“本官的父母生育两个孩子,一男一女。一个是我,一个是我姐姐。那年老家闹了旱灾,颗粒无收,饭都吃不上。无奈之下父亲带着我们一家四口逃荒,途中被人群冲散,我姐姐被人拐走了。”

    南抒怀惊讶“被拐走了!”

    丞相点点头:“是的,我姐姐被人拐走了,从此以后便了无音讯,前些日子老家来了信说是在街上找到我了姐姐,可是等我派人去接的时候,我那可怜的姐姐却撒手人寰了。只留下我那可怜的侄儿,我姐姐临终前将贤儿托付于我。我见那孩子慧根聪颖是个可造之材,便认了他当自己的儿子,也算对我姐姐有个交代了!”说到情深处不免有些动容,眼眶微微湿润。

    “当真?”南抒话半信半疑。

    “老臣也怀疑过,毕竟过了这么多年容貌都变了许多,可是那孩子拿出信物我便确信无疑了。”丞相拿出两块碎掉的玉佩。

    “这是什么?”南抒怀拿起玉佩看不明白。

    “这是当初我父亲给我个我姐姐的信物。”丞相将两块碎玉拼在一起合成一块,南抒怀有些信了:“对了凤姑娘晚上约你去来福客栈有要事详谈。”

    “凤姑娘找下官所为何事?”丞相怎么也想不明白凤惟为何要找上他,难道是也是为了龙昕。

    南抒怀整理整理身下被做皱的衣服起身离开,“你去了便知道了,我先走了。”

    “恭送殿下!”

    待南抒怀离去,书房的暗门被打开,里面走出了一名相貌俊秀的男人。

    “主人!”丞相跪拜在地上向男人行礼。

    “做的不错,晚上知道怎么说了?”男人甚是满意。

    丞相点点头:“属下知道。”

    说完男人离开了丞相书房。

    丞相如约来到来福客栈与凤惟见面,丞相寒暄客套:“凤姑娘近来可好。”

    凤惟给丞相沏了一杯茶,丞相接过茶道了一声谢。

    凤惟不拐弯抹角:“一切安好,多谢丞相关心,今天我找你来是有一件事想要问您!”

    丞相开口:“请说!”

    “丞相,您的义子到底是谁?”凤惟看着丞相的眼睛。

    丞相也不畏惧同样直视,平稳的开口:“不知道凤姑娘什么意思,老夫的义子当然只是臣的义子。”

    丞相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波澜,凤惟轻笑一声:“没什么意思,我听说丞相的义子是几个月前收的正好与我朋友失踪的时间吻合,又于我朋友长相并无二般,觉得有些巧合,特向丞相问清楚罢了。”

    丞相心想凤惟比南抒怀难对付啊,心中波涛翻涌,脸上却还要装的平静,“是嘛!那老夫的义子很是荣幸能与凤姑娘的朋友相似,不过贤儿就是贤儿,绝不会是第二人。”

    凤惟不死心:“丞相,我知道你在撒谎,可是他对我真的很重要,请你实话告诉我!”眼角泛起泪花,让任何人看了都觉得楚楚可怜。

    丞相无奈只好将中午对南抒怀的话再说一遍给她听。

    凤惟傻傻的跌落在椅子上,久久不能反应过来,临走的时候丞相也是不忍但也只能遗憾的和她说:“凤姑娘,我很理解你的心情,但贤儿确实不是你要找的人。”

    回到府中,丞相将所有的对话都对龙昕说了,龙昕也没有说话,乘着夜色飞到屋顶上躺下。

    第二天一早穆修匆匆来到凤惟的房间:“休息,你要我查的事情查到了。”

    “什么人?”凤惟问,一夜的难免让凤惟看上去有点憔悴,眼底一片乌青。

    穆修有些担心凤惟的身体,毕竟大病初愈身子骨不似从前:“主子,你没事吧!脸色不太好,要不要请付大夫帮你看看。”

    凤惟摆摆手,示意他说下去,穆修心想等事情处理好了就去请付梓斯,“确实是被人损毁,属下在附近的现场找到了这令牌。”

    凤惟拿起令牌翻看,“查到是谁的了吗?”

    “属下辨不出是哪个宫的,但却是只有皇上身边的才能用金子做的令牌,其他各宫只能是用的银子做的。”穆修只出令牌的不同及出处。

    “怕是这个人是老相识了,身在南源皇帝的身边受宠,拿到令牌派人出宫也不是什么难事。就是没想到,派去的这么不小心,竟然将这么重要的东西落在现场。这人恐怕找不到了,死了也说不成,凤榆是不会留下活口的。”

    “确实!我们在附近的草丛见发现了一具普通百姓打扮的尸体,不过是个阉人。”穆修在下游的草丛间发现的,应该是被人抛尸。

    “这么嚣张!”凤惟嘲讽的一笑。

    穆修没有明白:“主子为什么这么说?”

    凤惟解释给穆修听疑点:“这人都找到杀了如果是为了杀人灭口必会沉尸却要被你们发现,这是一点,为什么不把这块令牌带走,这是第二点。她知道我在行动,她这是在示威,她在告诉我她知道我所有的行动。”

    穆修明白了,他以为凤榆没有她出手快,结果她都知道,还杀了人向凤惟示威。

第五百六十七章:上门的妇孺()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穆修这下也不知道怎么做询问凤惟的意思。

    “继续查!”凤惟朱唇轻启只有三个字。

    穆修还是不解:“既然凤榆都知道我们在做什么,我们也知道这一切都是凤榆所做,为什么我们还要查下去。”

    凤惟摇摇头高深莫测的一笑借着开口:“不是让你查这件事情,我想让按着这张名单上的人查起,查查他们的家人在哪里,尤其是妇孺。”

    穆修接过名单,是上次太子南抒怀还凤惟的密保,“主子你想怎么做!”

    “不想怎么样,找到之后告诉南抒怀让他看着办!”

    凤惟不在理会他。

    穆修看着疲倦的面容还是有些担心,虽然掩门出去了,但却是去找了付梓斯。

    “付大夫,你实话告诉我主子的身体状况到底如何?”穆修去了付梓斯的房间。

    “没事啊!”付梓斯觉得莫名其妙。

    “你别骗我,主子是不是是不是”

    “呸呸呸”付梓斯给了穆修一顿暴力,“想什么呢,你家主子只是体虚,不是你脑子里的那些东西。再说了有我在你家主子能有什么事,不是毁我招牌嘛你!”

    穆修揉了揉头:“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也是担心主子的身体!今天瞧着面色不是很好,付大夫还是帮主子把把脉,再看一下。”

    “行,我知道了,我一会就去!”付梓斯便去凤惟的屋子。

    “你怎么又来了!”凤惟见着付梓斯就头疼,关门不及被付梓斯溜了进来。

    “哎!你到底想怎么样!”凤惟有些愠怒,漂亮的眼睛睁的又圆又大!

    付梓斯狗腿的抱着凤惟的手臂:“我怎么不能来了,你瞧瞧你自己跟个鬼一样,怪不得穆大哥要让我来替你看看。”说着自顾自的把起了脉。

    神色越瞧越不对劲:“凤惟,你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只怕再这样下去”

    凤惟瞧着付梓斯一脸的严肃,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嘻笑打闹,不禁开口问:“怎么了?”

    “我问你是不是最近都彻夜难眠,心情烦躁,手脚冰冷?”付梓斯问的很仔细,”是不是连葵水都不正常了吧。”

    凤惟点点头,确实这症状一一都对的上,“怎么了,我不会得绝症了吧。”心里有些发怵,得病不可怕,就怕的绝症,怕死。

    “绝症倒不至于。”凤惟放下心来,“但是差不多严重。”凤惟的心又到了嗓子眼,“你到时把话说清楚,得什么就差不多严重了!”

    “你差点就不能在怀孕了!”付梓斯开口道。

    “什么叫差点!不能生就不生呗。反正已经有一个了,也没什么遗憾了。”凤惟一个白眼翻过去。

    付梓斯一脸恨铁不成钢,“你能不能有点为皇室开枝散叶的自觉性和使命感,不过好在有我付神医在,也不是那么难治。”

    “切!”凤惟不理他,上床继续睡。

    见凤惟不在意自己的话,付梓斯叹了一口气:“凤惟,作为朋友我有必要为你的健康着想,你可千万不要在出任何事情了,你要保重好自己的身体啊!你不仅是大雍国的国君,还是孩子的母亲,我的朋友啊!”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快出去吧!”凤惟把头蒙在被子里,有些不耐烦,被子里的却是感动不已

    付梓斯知道凤惟是听进去了,出门熬药去了。

    “太子殿下有一群罪臣的家眷在门口吵着要见您门口的侍卫正在执勤,突然有一群妇孺在府门口哭哭啼啼吵着要见太子,上门询问才知道是前些日被斩的官员的夫人和孩子。不能办丧事,只能身着一身素衣。

    “何人在府门前哭啼?”侍卫横眉冷对。

    “大人,我们要见太子殿下,我们都是官员的夫人和孩子,我们丈夫死得怨呐!”为首的尚书夫人,崔尚书因上折子请求赐死凤榆,而被斩首示众。

    ”你们找太子何事!”侍卫问清楚来意,便去通传。

    南抒怀一听眉头微皱但是让她们进来了。

    一众妇孺没有见过世面,常年深居内宅安分守己,却没想到遭此横祸,昨夜突然有人告诉他们,太子可以为他们伸张正义,于是大清早的就来了太子府。

    “太子殿下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我家大人死得真是冤枉啊!”妇人们一直从进府哭声一直没有听过,不知道的还以为太子府发生了什么事。

    “是谁叫你们来的?”南抒怀吵得有些头痛,可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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