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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傲女帝:美男请上榻-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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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奸细,又怎么可能只有一个人,看来我们得来一次大清理了,亡羊补牢,为期不晚。”
“可是这奸细如何找出?”
凤榆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周正岚,真不知道这蠢货是怎么坐上帝位的。
“这座城我们必须守住,不然的话丢了这座城,我们之前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奸细的事就吩咐自己信任的人各自监督吧,目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凤榆说着,她没有注意到地上趴着的陆怡手指动了动,眼皮颤了颤。
两天之后,西岐大军正在休整,慕容彻坐在营地之内,握着那个药瓶子发呆,身上没有了战场上那种杀伐之气,也没有了朝堂上那种作为帝王的果断和沉稳,有的只是落寞以及周身无尽的悲凉。
慕容子贤看着自己皇兄这个模样心痛不已,竟然连他自己走进来都没有发现。
他心中腾起一股怒火,不管不顾的跑上前去将慕容彻手中的药瓶子给抢在了手中。
慕容彻猛地回神,两只眼睛里喷着怒火:“放肆,把瓶子给朕!”
慕容子贤听到自家皇兄那威严的语气,心中不由得颤了一下,但还是梗着脖子,声音隆隆:“皇兄,你不能这样子下去了,这凤惟到底有什么好?你这样迷恋她?”
慕容彻依旧是黑沉着脸:“把瓶子给朕。”
“皇兄,我们在这座城里面已经耗了五天了,以你的才能,不可能耗时这么久,你到底在等什么?”
慕容彻脸色顿时灰败了下来,怔怔的跌坐在椅子上,双眼空洞无神。
看到此处,慕容子贤哪还能不明白?自家皇兄肯定是在等着那个女人,然后将半壁江山让给她?
他狠狠的握紧拳头:“皇兄,既然你这么喜欢她不可能不了解她吧,你不把她逼入绝境,她怎么可能会出现?而且她的皇后不是在西琉城吗?我们将她的皇后抓起来还怕她不出来不成?到时候你想把她怎么样还不是照样把她怎么样?”
慕容彻的双眼渐渐回神,抬起眼帘,看着满面狰狞的慕容子贤,怔怔的说道:“皇弟,你说的没错,那个女人不到最后,她怎么可能会出现,既然是她策划了这一切,不可能不出现”
见到自己的劝说有效果,慕容子贤趁热打铁:“今日,安插在大雍那边的奸细来报,这两天他们正在清理奸细。”
慕容彻区起食指扣着桌面,“咚咚咚”的响声,仿佛是他自己的心跳一般,很有规律,很平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紊乱。
“这事可信吗?”
“不管可不可信,他们清理奸细又不碍着咱们的事。”
“你说的也对,但是如果能趁这个机会,能不费一兵一卒,借用他们自己的手铲除掉一些兵力的话,何乐而不为呢。”
慕容子贤眸光一亮,瓮声瓮气:“皇兄,你是不是有什么好办法?臣弟去办。”
“他们不是要查找奸细吗,我们派一些腿脚麻利的士兵,找机会与他们那边的人接触,然后立刻就跑,在这种敏感的时期内,就算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也都有可能被看成是发生了。”
“哈哈哈,皇兄果然好计策,如此一来,估计可以借他们的手灭掉好一大片的人了,还能把他们闹得鸡飞狗跳,让他们那里人心惶惶,无心应战,如此,这座城便会不攻而破”
说到这里,他的笑声戛然而止:“可是,如果被他们发现了,或者,被他们反将计”
慕容子贤之所以会想到这个可能,因为他就是这么被凤惟这么坑过几次。
“放心,并不是每个人都是凤惟”这个名字一说出口,慕容彻变紧抿着嘴唇。
慕容子贤皱眉,竟然又扯到那个女人了
“皇兄?”
“就算他们能看透一切,还会用反将计又如何?这里又不是打不下这座城,跟他们玩阴谋,也不过是为了娱乐娱乐而已。”
果然如他所料一般,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凤惟,杀了好几个疑似奸细之后目睹的士兵全都缄口不言,内心里却是无比的恐慌,大家面上皮绷得紧紧的,私下里闹的人心惶惶,受凤榆和周正岚这两人的影响,几乎每个人看到自己身旁的人怎么看怎么像奸细。
私心重的,直接把自己的对头告上去了,对头自然不会乖乖等死,既然都是要死,不如拉个垫背的,就互告了起来,以凤榆和周正岚这不耐烦的劲儿,自然是全杀了。
到最后几乎不用慕容子贤再派人了,他们自个儿都能闹起来。
第一百七十八章下毒()
陆怡踉踉跄跄的在军营中行走,她头上戴着维帽,因为她脸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鞭痕,如今已经过了三天,但还是那种血淋淋的模样,还没有愈合。
脸色苍白如纸,她每一次移动都牵动她身后的伤口,拼着伤口再一次裂开的危险也要出来,是因为她想看看,如今的大雍怎么样了?她的皇帝陛下是怎么报复大雍的?
看着军营里越来越多人相互猜忌,人心惶惶的样子,她心中的郁结疏散了不少,但是身上的疼痛也提醒着她曾经受过的侮辱。
她缓慢的经过一个帐篷的时候,听到帐篷里面传来的惨叫声和哀嚎,内心中毫无波动,这些人本来就不关她什么事,就算她与这些人有着什么关系,但是以她的性格来看,从来不会管别人死活。
听着声音,起码有十几个人在同时在受刑,陆怡冷笑,这几天传入她耳朵里面的风言风语,她也能明白西岐陛下这样做的原因,她缓缓的勾起一抹没有任何血色的唇瓣,这才是他,这才是她喜欢的男人,永远那么聪明有才学,威武又果断。
本以为只要不去想他,自己就会逐渐的遗忘,没想到这才几个月不见,却越发的想念。
以前跟凤惟一起攻打西岐的时候还能时不时的见上他一面呢,如今连见上他一面也难,他虽然是丫环出身,但是一直单恋着慕容彻,这种隐形的爱恋十分痛苦,估计也只有她才能体会得到,所以她才会这么追求权利,追求更高的地位,力求能拥有配得上他的资格。
被安排到大雍的时候,她很高兴,这里有着让她得到权利的机会。
果不其然,短短几年,她已经拥有一品官员的官位,但是每一次与慕容子贤见面交换消息的时候,都被慕容子贤一口一个奴婢给打击的不行,这让她好强的虚荣心与西岐的隔阂越来越大,甚至还生出了背弃的念头。
一名士兵匆匆忙忙在军营中乱窜,在一个拐弯的地方没注意到陆怡正从拐弯处慢慢挪移出来,两人撞在一处,就将陆怡给撞翻在地上,这一下子,她身上所有的伤口都崩裂开来,接触地面的背后也是血淋淋的染了红了泥土。
陆怡惨叫了一声,龇牙咧嘴,还没等她张开眼睛看看撞她的罪魁祸首是谁,那名士兵已经从她身上爬了起来,跑远了。
“可恶!”陆怡疼痛到无法自己爬起来,她只能平躺在地上缓着这一口气。
她不能继续待在这儿,不然的话,她必定失血而亡。
就在她无数怨念的时候,拐角处有两个将军压低了声音说道:“人派过去了吗?”
另一个将军:“已经派出去了,今天晚上他就行动。”
“很好,这一次,必须做到万无一失,不然的话你就算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王爷砍的。”
声音沉默了一会儿
另一个将军的声音响了起来:“这药粉,就这么一小瓶,真的能放倒百万军队?”
“住嘴,你不想活了吗?竟敢质疑王爷!”
“可是”
“好了,什么都不要说了,隔墙有耳,你又不是不明白,走吧。”
两人转出了拐角处,看到地上那浅浅的一滩血,疑惑了一下,四周看看,没见什么人也没放在心上,继续走了。
两人走了之后陆怡才从那一顶帐篷后面转了出来,看着两位将军的背影,她连腿脚都在颤抖,疼的,疼得她都快要站不住了。
幸好她不顾一切转移得快,不然的话被发现了,自己捡回来的这条命怕是要保不住了。
药粉?难道是给慕容南枫的那种药粉?是要放倒西岐的百万大军?
陆怡心中慌乱了起来,也不管自己是不是重伤在身不便走动就迈开腿准备跑到自己的营帐内,却不料伤实在是太重了,她再也坚持不住,倒在了地上,晕了过去。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发觉自己正趴在榻上,周围黑漆漆的,屋子内的气味很明显是她自己的营帐,想来是哪个士兵把她搬回来了。
外面寂静无声,肚子也不合时宜的咕咕叫了起来,想来这次一睡就已经睡到了半夜了,不再理会自己咕咕叫的肚子,也尽量无视自己身上那迸裂的伤口,挣扎着爬了起来,摸到了火折子,凭着记忆点燃了蜡烛。
来到书案前,颤抖着手指哆哆嗦嗦的写了几个字,然后又颤颤巍巍的走到床榻旁,艰难的从床底下掏出了一个鸟笼子,鸟笼上盖着黑布,掀开一看,里面赫然是一只信鸽。
她将装了信的信筒绑在信鸽的脚上,往营帐外走了几步,双腿再也承受不住身上疼痛的压力扑通一声就摔到了地上,她发出了一声惨叫,没敢大声,所有的声音都压抑在很小的范围之内,挣扎了好几下,也没挣扎起来。
但她也不是愿意放弃的人,抓紧了信鸽的翅膀,就这么一下又一下的往营帐外爬了过去,忍受着刺骨的疼痛,历经了一个多时辰终于爬到了营帐外,看着缝隙的地方从外面洒进来的月光,她嘴角扯了扯,扯出了一个类似微笑的弧度。
又费了几个劲,上前爬了几步,将一颗头颅探了出来,如今她浑身上下也就这一颗头颅,能自由活动了,当然,忽略掉她脸上那深可见骨的鞭痕之外。
见到外面没什么人,她小心翼翼的将已经染血的信鸽给拉了出来,这信鸽被她拽的已经有些微微的凌乱了,浑身的毛也炸开,但又被陆怡身上湿热的鲜血给压了回去,此时已经有些气息不稳。
陆怡在它头上抚了抚,给它顺毛,然后就把它给放了出去
看着信鸽跌跌撞撞的飞了出去,她有些担心恐惧但还是带着期望,恐惧的是怕信鸽飞不出这大雍的营地,虽然上面没有什么证据证明是她做的,但是这一次被发现的话,那么凤榆下毒一事几乎是铁板钉钉的事,根本没有第二个人会去报信,放出这只半死半活的信鸽,心中还是抱着一种捡漏的心理的,万一真飞出去了呢?
期望就是慕容彻收到她的报信,然后对她报以好感,再然后感情升温,然后她嘴角微微苦笑,怎么可能呢?这一些不过是她自己的臆想而已。
第一百七十九章反攻()
那只信鸽果然没有飞出大雍就被截住了,本来就气息不稳的它,飞出了这一段路之后被这么一下直接给吓死了,直接撞上了守门的将军身上,那将军一看到信鸽,脸上就是一变,在这种抓奸细的敏感时期,竟然还有人堂而皇之的使用信鸽?
虽然这段时间也经常见到各种信鸽飞来飞去,但是这种染血的信鸽显然有些诡异,本着宁可错杀一千,不可错过一个的道理,那将军也不敢耽搁,提着信鸽的尸体就直奔凤榆的主帐。
这个时候,凤榆自然是没有睡着的,这一段时间,自从下了抓奸细的命令之后,接二连三的奸细都出来了,就算她的脑子再愚钝,也明白了,这事肯定有人在搞鬼,看看人家奸细陆怡,在大雍潜伏了几年之后才被她知晓,而她带领的士兵竟然接二连三出现奸细,怎么可能有奸细这么沉不住气,因为她的一个命令而露出马脚?
再说了,她的命令都是秘密进行的,而知晓她命令的那几个人全都是她的亲兵,难不成她的亲兵里面有奸细?
一想到这个,她就想到了陆怡那个女人,可是当时陆怡这个女人已经晕死了过去,不可能是她,她心思百转,将她所有的亲兵都过滤了一次,确实是没什么可疑的,但是没有可疑的就是最可疑的,毕竟没什么事是完美的不是?难道她要将她所有的亲兵全部杀死,换一次血?
她狠狠的握拳,真是该死,她什么时候这么疑神疑鬼了?她的那些亲兵,跟了她没有十几年也有几年了,一直都是从小跟着她的,如今却又不得不怀疑他们,真是心塞
凤榆暗自反省,但老天没有给他反省的时间,那个守门的将军便提着那只信鸽来到了她的营帐外:“启禀王爷,属下有事求见。”
凤榆揉了揉发酸胀痛的太阳穴:“进来。”
守门的将军走了进来,刚进来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将手中死去的信鸽捧在手心处平举:“有只染血的信鸽欲想冲出大雍营地之内,被属下给截住了,请王爷过目。”
凤榆眸光一戾:“呈上来!”
“是。”守门将军将信鸽腿上的信通给拔了下来,小心翼翼的走到凤榆的面前,呈了上去。
凤榆取出信筒里面的信纸给拿了出来,看到里面的内容之后,勃然大怒,“砰”的一下双拳砸在了书案上:“查,给本王查出来这是谁的!”
“是。”
“等等。”
“王爷还有什么吩咐?”
“今天这个事不许外露,信鸽的主人暗中调察就可。如果今晚的事泄露出去一星半点,小心你们的脑袋。”投毒这一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虽然这种做法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但是行军打仗的人,大多求的是光明正大,投毒一事确实过分,但是那又如何?只要妨碍到她的前程,使点小心机又如何?
守门的将军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颤抖的身子:“暑假门定位守口如瓶,不会泄露今天的任何事情。”
“嗯,下去吧。”
“是。”
次日清晨,慕容澈正在书案旁看着地图,慕容子贤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颤抖的声音说道:“皇兄,皇兄不好了,出事了,出大事了。”
见他如此慌张的模样,慕容子贤也整了整神色,出了什么事?慢点说。”说着随手就将案台上的茶水端在了手里。
慕容子贤眼里闪过恐惧也不顾什么身份,直接扑了过去,将慕容彻的茶碗拍开打碎在地上,慕容彻皱眉看着地上的茶渍:“子贤,这是何意?”
不理会他语气里的冷意慌忙的说道:“有毒,这水有毒啊,我们西岐大军,今天早上就陆续有人死去,骨头都变成了黑色。”
慕容彻腾的一下跳了起来,也不去问详细情况,直接跑出了主帐,这一次没有看到如往常一般朝气蓬勃的景象,今天反而平添了些许的萧索,连空气中都漂浮着悲哀的因子,甚至还夹杂着一声声的悲嚎。
慕容彻的脸色从踏出主帐之后就没好过。在西岐大军营地内快速的走了一圈,越看脸上的血色就失去一分。
看着还成活的士兵们拉着板车,一具又一具黑色骨架的搬动着,堆在一处,她的心一阵阵的抽疼,他也没搞明白,是因为这些士兵的死去?还是因为她?
慕容子贤一脸的痛心疾首:“皇兄这样的她,你还要将她放心里?”
慕容彻一直看着慢慢堆积成山的黑色骨架,眼神里慢慢没有了任何情绪。
“毒源出在水源里?”
“嗯,除了水源,还有什么能一瞬间让几十万士兵同时毒发?”
慕容子贤眼睛红红,虽然他本人阴险了点,但是毕竟是自己带的几年的兵,就算没有培养出兄弟情,也有作为上将的责任。
“吩咐下去,现在不管是什么东西,都不要动,让军医检查一下其余的士兵,统计一下逝去士兵都人数,然后厚葬他们,他们的家人也要安置妥当。”
“是!那我们还要重新打井?”
“把原来的井填掉,她说过,这种药没有解药。我们转移到别的地方,两天之后,收复这座城。”
“是。”
西岐的反攻太过于出乎意料,也太过于迅猛。凤榆和周正岚还没从西岐在这一次中毒事件损失一半的兵力的喜悦中回过神来,战场上的情势一变再变。
“报西岐军已经兵临城下,我方人数损失过半”
通信兵已经是第十三次出现在这主帐内了,面对北园陛下和榆王爷的因愤怒而扭曲变色的脸以及越来越低的气压他已经适应得麻木,每一次进来还都是抱着必死的心态。
凤榆现在已经没精力去为难一个通讯兵了,挥挥手让人退了下去,瞥了一眼站在两旁干着急没有一点主意的将军谋士们,心烦的也让他们退了下去。
主帐内顿时静谧无声。
周正岚这一次没有了平日里的淫邪表情,整个人阴沉得可怕,所以说,不正经的人一旦正经起来比任何人都正经
第一百八十章:战败(一)()
与他相处久了,凤榆自是知道周正岚脾性,冷哼一声:“看看你带出来的什么兵?如果不是本王的精卫兵,你们北园离全军覆没也不远了吧。”
“呵,你还真敢说,如果不是你搞出来什么的抓奸一细这事,至于弄得人心惶惶吗?”
凤榆大怒:“你不说本王倒是忘了,奸细这事本来就是秘密进行,如果不是你们北园那边的人泄露了消息,至于闹的人尽皆知吗?”
周正岚不悦的皱眉:“朕身边的人可都是死忠之人,不可能有人会泄露消息,难道不是你那边出的差错?”
“周正岚!”凤榆恼火,这件事本来就是她先提出来的,如今出了这等差错,不管是哪方人泄的密责任都在她,真是窝火!
“朕好歹也是一国之主,你不过是一个亲王,虽然长得不错,但是在朕的眼里,你也不过是一个花瓶,所以,注意你的言行举止,对朕放尊重些。”
周正岚一脸的阴沉,自从和凤榆结盟之后,他的姿态一直都放得很低,对于凤榆对他的无视与无礼,他都选择了放纵的态度,却没想到这个女人却理所当然把他放在同一个平等的位置上。
对于周正岚突然的发难,凤榆只是愣了一下,又恢复了常态:“与其在这里推脱谁对谁错,还不如想想失去这座城池之后该怎么办?”
周正岚笑了起来,性命攸关之事,他的智商也上线了:“你毒死了他们近50万的士兵,你觉得慕容彻会对我们擅罢甘休?”
“当初本王提出来的时候你不也是同意了?你现在是怨怪本王?如果他们不是死了近半的人,北园陛下觉得你还有命在这里说闲话?”
又是大不敬的话,周正岚拍案而起,刚想呵斥,之前的那个通信兵又连滚带爬的跑了进来,面色惨白:“城城破了”
凤榆和周正岚脸色又是一变,也不管几近瘫痪的通信兵,两人几乎同步跨出了营帐。
城门处,慕容彻浑身是血的在沙场上拼杀,下手毫不留情,脸上除了狠戾没有出现任何表情。
在他的带领下,西岐士兵个个士气高涨,加上兄弟的逝去,他们几乎把所有的怨恨都激发了出来,现在的西岐军每一个都是以一敌十,每一个都杀红了眼。
大雍军和北园军原本的士气就不怎么样,如今更是被动,每一个都没来得及出招就被就地正法。
凤榆和周正岚站在城墙上看着犹如杀神一般的慕容彻,心中除了愤怒之外,还有一丝恐惧,周正岚咬了咬牙,说出了一个字:“撤。”
话说完,率先带着自己的亲兵下了城门,凤榆恨恨的看了他后背一眼,也挥了一下手,带着人撤了下去。
最难攻克的一座城池被收复了回来,占了地利人和,慕容彻又岂会让他们成功撤退?趁势追击,血流成河。
当然,损失最大的就是大雍和北园了。只用了五天时间,西岐军以势如破竹的气势几乎没费多少力气便将所有的城池给收复了回来,除了新流程。
逃回来的士兵们全都拥挤在西琉城外围,虎视眈眈的看着追来的西岐士兵。
“皇后。”
龙昕将手中的茶壶放下,缓缓的抬头,表情没有一丝变化,那张绝美的脸显得更加冰艳:“快入夜了,国师还有什么事?”
“凤榆战败,如今已经在退回西琉城外围处,我们该如何安排?”肖楠脸上淡淡,没有一丝城池被包围住的觉悟。
龙昕抿嘴饮一口茶,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不用安排,叫我们的士兵暗暗警觉便可。”
肖楠嬉笑了一下:“皇后难道不怕西岐军会把西琉城一起收复了?”
“怕什么?顶多就是换个地方,不过这里毕竟是陛下打下来的,本宫自然会在意一些,但是如果西岐有能力将西琉城收复,也不必等到现在了。”
“那时候是因为有陛下在,如今陛下并不在这里。”
“无妨,本宫自有办法保住西琉城,放心吧,现在就让凤榆和北园那边自己折腾吧。”
龙昕想的是,就算凤榆失守了,他还有幽冥城,还有凤惟留下来的毒药,他自然不会遵守军人的那一套光明正大,只要对自己有利的,他都会利用。
肖楠笑了笑,欣然同意:“是,那么微臣下去准备了。”
凤榆一脸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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