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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傲女帝:美男请上榻-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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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注定无眠,虽然凤惟的身体还有些酸痛,但她还是尽量无视,将外袍脱下,露出了里面的夜行衣。
一看到她这个架势,李天全的眼睛亮了亮:“这就要准备行动了吗?”
“不然呢?难道你想在这里行动?”
“我跟你一起去吧。”
“别,我自己行动,你们在外面接应我。”凤惟阻止了还想凑上前的李天全,她好不容易摆脱了赵公那帮人,自己一个人行动,怎么可能傻不拉叽的又捡了两条小尾巴。
“我们在外面怎么接应你?”
“你是白痴吗?连接应都不会?那你干脆回屋睡觉去吧,不要打扰我了。”说着便一闪身,跃上了墙头,
身体因为酸痛,而有些微微的踉跄。也幸亏她这轻功勤学苦练,还有了点效果,不至于从墙头栽倒下去,目测这三米的距离,她可不想成为历史上第一个爬墙头摔死的女王。
直到凤惟的身影消失不见,李天全才转过身来,对薛玉洋说道:“我们现在就做什么?”
薛玉洋摇了摇头:“既然风扬姑娘不愿意让我们参与,那我们还是静观其变就是,不要去打扰他们了。”
“我是说现在清河不在她身边,她连一个护卫都没有,我可不想眼睁睁的看着她自己行动。”
“呵,李大公子什么时候学会怜香惜玉了?还是说你只对风扬姑娘情有独钟?”
李天全脸色绯红,连昏暗的月光也遮挡不住。
薛玉洋看着他怀春的模样,忍不住又嗤笑出声:“怎么?真被我说对了?”
“听说东陵陛下张贴皇榜在寻找某位皇子,悬赏还不低呢。”
薛玉洋还没反应过来,愣怔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危险的眯了眯眼睛:“李大公子是想背叛我吗?别以为我打不过你?”
李天全寒毛竖起,连忙赔笑:“嘿嘿嘿,我哪敢呀,我也不过是随便说说,我们也不要在这里闲聊了,我们还得去接应一下风扬姑娘呢。”
凤惟来到了主院,她在殷硕的的房门缝里看到房间里竟然还有火光,看来殷硕大半夜的还没有睡。也不知道这会儿在干什么?
她十分疑惑的看了看周围,却没看到守夜的人,也没有看到周围的暗哨,她刚进殷府的时候,不管在什么地方,多多少少都有一些暗哨的,可是主院这里却一个都没有,难道是她的估算错了,这里并不是密室的所在?
还是说这是欲盖弥彰,越重要的地方,越是没有人把守?不过不管怎样,她都要进去看一看。她看了看,向旁边移了移从窗缝里往里面看去。
灯火虽然通亮,但是却没有见到殷硕的人影。她等了一会儿,里面依旧没有传来任何动静,她便蹑手蹑脚的打开了门房走了进去关上门,一进去便躲到了一处隐蔽之处,即使有人在里面,短时间内,她在这里是不会有人察觉得到。
她站在原地又等了一会儿,依旧是没有任何动静,别说是谈话声或者是脚步声了,连呼吸声都没有,因为她只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凤惟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随后,她便大着胆子向里屋走去,她走了一圈,确定这间屋子确实没有人在,他眼睛里闪过一抹厉芒,立马在屋子里翻找。
她首先查找的是殷硕的床榻,她找的很仔细,连床的边缘都摸了一遍,确定没有什么暗格之后,才会转移目标,里里外外查了一次之后又来到了书架那里,书架有两排,书架下半边是放着书的,而上半边则放着各种收藏,看成色都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但也值几个钱。
这一些从表面上看,是看不出什么痕迹的,所以她便每一个都拿起掂量了一次,看看哪个是密室的开关。上面的每一个收藏品都拿得起来,证明都不是密室的开关。
她眼睛看向下半边的那些书籍,眯起了眼睛,细细的看着,因为书籍太多,她不可能每一本书都摸一次,所以现在只能靠她的观察力了,只要哪本书比较旧比较粗糙一些,她都会拿起来看看,但是依旧没有任何发现,她有些烦躁的想要将这些书都拿起来,但她还尚存着一丝理智,不再管那些书而是看向了书案椅子什么的,也是没有任何发现。
她甚至连地表皮每一块木板都敲过了,是实的,没有那种空洞的咚咚声。她站了起来,看着那忽明忽灭的蜡烛,难道这密室真的是那两成几率里面的?真的是建在了外面?而这里不过是为了打掩护?
第二百一十二章:小心祸从口出()
正在她深思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她顿了顿,身子一飘便跃上了房梁。
等她藏好身形,就看到殷硕进来了,还有他的管家。两人神情都是非常紧张,他们一进来立马就关门靠在了门边上,喘着粗气。
“老爷,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殷硕有些烦躁的挥挥手:“现在我能怎么办?哪个能救我命,我就听谁的。”
“可是这两个谁又能”‘救你’两个字,他憋在了喉咙里。
殷硕的眼神有些晦暗:“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会有幽冥城护着。”
老管家低垂着头,忽而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猛的抬头看向殷硕:“老爷,奴才从府里的人议论桃花院里的四人可都是官家子弟呢。”
“什么官家子弟?当官的也有九品芝麻官,他的子孙虽然也勉强算是官家子弟,不过我可不会怕他们。”
“老爷,是小姐说的,他们可都是大家族里面的人,听说还有一个似乎是东陵的皇亲国戚,姓薛。”
殷硕一听,猛的睁大了眼睛:“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是小姐亲口说的,现在府里都传遍了,我们家来了大家族的子弟这消息白天的时候都已经有人上来拜访了,不过老爷昏迷着,所以老奴便打发他们走了。”
殷硕失神的一下子坐在了地上,老管家吓了一跳,赶紧上前搀扶了他:“老爷,你可振作一点,地上凉可不能坐,您的伤还没好呢。”
凤惟站在房梁上看的真真切切,听到他们的谈话估计是在谈论他们了,听这口气好像有什么阴谋在针对着他们,看到殷硕那两边红肿的脸颊,她就有些纳闷儿,清河打人的时候从来都不打脸的,直接用脚踹或者用手劲儿加上内力打在身上的每一个部分却从不打在脸上,可是殷硕这脸怎么便肿成了这样?难不成是他自己摔的?
殷硕在老管家的搀扶下做到了凳子上,老管家给他倒茶都没喝,他就双手捂着脸,呜呜的抽泣。看到这里,凤惟直翻白眼,一个大男人还是一个老男人,竟然学人家小姑娘啜泣?
她在上面吐槽,而老管家则是吓坏了,他连忙安慰道:“老爷,你先别急,船到桥头自然直,会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的。”
“能有什么办法?五天时间一过,如果我没有完成任务,我就毒发身亡了。”
“可是您如果完成了任务会惹来幽冥城无休止的追杀呀,而且幽冥城还从来没失手过,老爷三思啊。”
“那你说现在还有什么办法?”
老管家噎了一下:“老奴也没有办法呀,这两边都不好惹,除非老爷有解药,然后就没必要按照那个女人的意思去做事了,我们也招惹不上幽冥城。”
“我上哪找解药?”
“老爷,不如先这样,等明天先看了郎中,看看郎中说什么,我们再下定论,反正今天晚上他们也不在家,我们在这里瞎折腾,也找不到人不是?”
殷硕点了点头,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几岁一样,神色有些萎靡。
凤惟暗自皱眉,她有一种直觉,这殷硕所说的任务,分明就是在说她嘛,但是也有可能是薛玉洋那个小子,毕竟他还是逃婚人士呢,说不定是他父皇让人来找他,但是找人需要这么神神秘秘的吗?
清河是最不可能的一个,因为他没有任何家庭背景,不用争什么,但是她和李天全,薛玉洋,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把他们当成眼中钉的多的是了。
所以在一切不明确之前,她还不能下定论,至于殷硕这个人她就需要好好防备了,可不能因为他是一个小小的镇长而有轻敌之意。
老管家安慰了殷硕几句之后,便离开了。殷硕静坐了一会儿之后,便也上床睡觉了。留下凤尾在房梁上,风中凌乱,这就完了?难道不应该找个女人什么的排解一下郁闷吗?然后她黄雀在后知道了密室的方向,不应该是这样的吗?
她继续等了一会儿,直到听到殷硕的呼噜声的时候,她就更加凌乱了,她恨恨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子,揭开盖子,在空气里晃了晃,没有粉尘飘落,也没什么液滴滴下来,凤惟就这么举着瓶子一会儿之后,便盖上了瓶盖,塞进了怀里,然后跃下房梁,一气呵成。
凤惟一个利落的转身,便来到了殷硕的床前,凝眉盯着他,眼中的嫌恶一闪而逝,伸手抓住他的衣领,就将他拽了起来,丢在了地上,便施施然的走了,既然这里找不到任何密室的开关,那么她只能从这个殷硕身上下手了,再找下去也是徒劳无功而已。
至于为什么要将殷硕迷晕还将他拖在了地上,她可不会承认,她这是迁怒了。
她一出主院,李天全就从暗中转了出来,拦在了她的面前,双眼发光的看着她:“怎么样?怎么样?有眉目了吗?”
“没有。”凤惟一边回答,一边走。
“怎么可能?那如果不在殷硕的房间里那会在哪里呢?这个殷府我可是差点掘地三尺了,可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
凤惟揉了揉有些酸疼的太阳穴,对李天全说道:“这件事明天再说吧,我今天有点累了,先休息吧。”说着,不等他再说话,便运起轻功向桃花苑挪了过去。
李天全一脸错愕的看着她离开的方向,用手肘捅了捅身旁的薛玉洋:“哥们,今天风扬姑娘好像有点不对劲儿?”
薛玉洋踹了他一脚:“我们跟她才认识多久?如果算上今天早晨的话应该算是认识了一天了吧,一天时间能了解一个人多少?真是白痴。你以后可不要乱说话,要是让那位清河公子听到了,他眼刀子都能把你杀了。”
一听到清河,李天全也不在意薛玉洋的那一脚,他有些八卦的凑上前:“你说这清河跟风扬姑娘到底是什么关系啊?难道只是单纯的表兄妹?”
“那你认为呢?”
“我认为他们关系不简单,不只是表兄妹关系,总感觉他们举止投足之间有些暧昧了。”
第二百一十三章:一炮而红()
薛玉洋转过头来,眼中是从未有过的凌厉:“李天全,我警告你,这些话你可不要乱说,他们两个可都不是什么普通人,也不是普通的大家族子弟,到时候你要是有什么祸从口出,别怪做兄弟的不厚道。”
李天成不在意的翻了翻白眼:“他们有你说的这么可怕吗?搞得好像已经发生了一样,真是的,走了,快去休息啦。”
薛玉洋看着他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也跟着上去,罢了罢了,哪天他要真是祸从口出的话,自己也不可能会袖手旁观的,谁叫他平生里就只有这么一个知心的好友呢。
到了后半夜,凤惟迷迷糊糊之间感觉自己落到了一个怀抱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就知道他是谁了,所以她并没有清醒过来,继续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第二天,天刚朦朦亮,街上先是一阵嘈杂过后便是弥漫着诡异的压抑感。
原因无他,就是昨天刚来到镇上的大雍官爷们竟然在客栈里都死了!死状极为凄惨,零零碎碎的尸体铺满了整个客栈,因为这些人有四五百人,住的客栈有十个左右,而这十个客栈都免不了血光之灾,而里面的掌柜,小二,还有丫鬟什么的,只是晕了过去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死了的人全都是大雍的士兵。
老早的,负责这里的县令大人就已经苦哈哈的过来了,是一个比较清瘦的中年人,眼中还带着浓浓的睡意,想来是早上起来做生意的百姓,发现了情况去报的案。
当县令大人看到这十来家客栈这些悲惨的尸体的时候,所有的瞌睡虫都跑了,甚至还有些呕吐感,他蓦地睁大了眼睛,有些不明所以。
在百姓们一句我一句的解说下,终于明白了这些人的来历,知道了他们来的来历之后,脸上的表情就更加愁苦了,如今大雍可是大赢家,整个北园都是他们家的,有谁敢杀他们的人?
而现在不仅有人敢了,还被砍得零零碎碎,说拿去喂狗都嫌肉块小了,调查起来更是难上加难,心中暗骂行凶人的手段残忍。
随后他便发现了,每一家客栈里面的正堂内都有一个血红色的一个印记:“卍”。印记的旁边也写了三个小小的字:黄泉阁。
是人都会迷信,特别是古代的人,就更加迷信了,而佛家讲究的是生死轮回,这个血红色的万字代表的意思,就极为明显了。
所以围观的百姓们,都在纷纷猜测这个血红色印记的意思。但不可否认的是,黄泉阁在这三个字就彻底的埋入了所有人的心中,至此,黄泉阁一炮而红。
事情有些棘手,这个县令官爷还是有几分小聪明的,见到自己解决不了这个问题,他便将矛头指向了上级,便把这些事情都给报上去,让他们自己去费脑筋。
而他的上级也不是个傻的,也报给了在他之上的上级,就这么一级一级的报上去,终于报到了元淇的手中。
他看到奏折上那个工工整整的万字和黄泉阁三个字的时候,嘴角微微一勾,因为这个血红色的万字,他已经是非常的熟悉了,可不就是自家陛下专用的嘛?没想到她会创办一个黄泉阁,难道是想与幽冥城叫上板了?不得不说,元淇真相了,凤惟确实有这个想法,是人都有攀比心理,她也不例外,她也想看看谁会更强!
元淇将这本奏折给压在了另一堆书的最底下,所以这件事就这么蒙尘了,这些都是后话。
殷硕也收到了下人们的禀告,当然,他在意的是他的那位当了县令的远房亲戚。但是自己就这么一激动,头便晕乎乎的起来。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睡在地上,他是被惊了一下的,他知道自己睡觉有多安分,连转个身都不可能把被角压出一个褶子来,可是今天自己却睡在了地上?
不等他深究,一个大大的喷嚏便喷了出来,,随即而来的便是汹涌的眩晕。如果没有得到下人们的禀告,也许他现在还睡在床上呢。
他强撑着身子不适,顶着一个大大的猪头,两只黑色的眼圈便出门了,当然不是自己走的,他吩咐人给他搬来了一个露天的轿子让人给抬走了。
见到自家的县令表兄的时候,他先是哭嚎了一下,然后又表达出了他对远房表兄的滔滔敬仰之情,一顿叽里呱啦的马屁拍完之后,话题便自然而然的转移到了大大雍士兵被杀一案。
说到这个案子,县令大人便皱了皱眉头:“你是这里的镇长,你昨天可有发现什么不寻常之处?”
“不寻常”殷硕小眼睛一咪,虽然因为肿胀,本来就小的眼睛就更加的小了,但依旧是挡不住里面射出的精光,幽冥城他惹不起,那个喂他毒药的女人,他也惹不起。
不如就借这位县令亲戚的手除掉那个女人?除掉幽冥城是不可能的,不被他们除掉就已经是祖辈上烧了高香了,但是那个女人却不一样了,大白天的还戴着帷帽,显然就是一个见不得光的人,一个见不得光的人,又怎么可能是好人?
所以这个女人对比幽冥城就更好对付了一些。如果他的眼界再宽一些,他就明白,不是所有见不得光的人都隐藏自己,而最擅长隐藏自己的往往都是权势高的人。
“说道不寻常,确实有一个人比较奇怪。”
“什么人?你见过?”
“当然见过了,当时在大街上,她还戴着帷帽,行为举止都是比较诡异,除了她之外,镇上便没什么可疑的人过来。”他选择性的略过了凤惟四人,在他想来,这四位贵客既然是他们家,也没必要让别人知道去巴结,到头来自己一个便宜都占不到。
县令大人点了点头:“你可有查探过她的来历?是男是女?”
“是个女的,我是想查探她的来历的,但是你看”殷硕指了指自己的脸,“没有查清楚,就被她打成这样子了,这女子实在是太恶毒,也不知道这大雍士兵跟她有什么仇,竟然把人砍成这样?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哪。”
看他说的这么诚恳,县令大人心中已是信了八分,他说道:“这怎么可能呢?她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把四五百个人都看成这样?”
“大人,那个女人武功很高强的,虽然她当时戴着帷帽,看不清她的样貌,说不定是什么老太太呢。”
第二百一十四章:你长得像白痴()
凤惟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她有些慵懒地伸了伸懒腰,这才打着哈欠下了床。
刚坐直了身子就看到清河正在把吃食摆在桌子上,一看到清河温柔笑眯了的眼,凤惟便想到了昨晚上的事,她的脸立刻就红了下来。
昨天晚上可是她真正意义上的滚床单了。她有些不自然的别过头,抓起旁边的衣服胡乱的往身上套着,却是越套越乱。
清河走了过来,接替了她手上的活,嘴上还说着:“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连衣服都不会穿。”虽然是责怪,语气里却满是宠溺的味道。
凤惟顿时就恼了,拍拍他的手,后退,皱着眉头,防备的看着他:“清河,你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清河带笑的眼睛黯淡了下来,他低头沉默了一会儿,再一次抬起头的时候,眼中的笑意不在,换上了那淡然的模样,轻轻的点了点头:“属下知道了,陛下。”
“昨天的事你就当没发生过吧,你下去。”
清河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方才缓缓的转身,消失在凤惟的视野中。
看着他落寞的背影,凤惟有些于心不忍,但却强迫着自己狠下心来。她需要静一静,她需要时间考虑考虑她到底能不能承受得住清河这段感情。
她有些郁闷的继续跟她身上的衣服奋斗,把自己整理完就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看到桌子上丰盛的饭菜,还有些余热,但是看着看着也没什么胃口,她微微叹了一口气,转身就走出了房门。
院子里,李天全和薛玉洋正在下棋,石桌上还摆着一壶茶。两人就这么一杯茶一杯茶的品茗着,看着好像不是在下棋,而是在喝茶一样,一派的悠然自得。
她有些郁闷的一屁股坐在两人的旁边,李天全一见到她,打趣道:“刚才我可是见到清河公子从风扬姑娘的房间里走出来的,昨晚上你们不会是在一起睡着吧?”
薛玉洋精神一振,在石桌底下用脚狠狠的踩了李天全一脚,李天全嗷的一声跳了起来,恶狠狠的瞪向薛玉洋:“薛玉洋!你搞什么鬼?”
薛玉洋悠哉悠哉的端起一杯茶朝李天全的方向推了推,然后才灌进自己的嘴中,他笑呵呵的说道:“清河公子不过是送饭菜去自己表妹的房间内,又怎么可能是你想的那样?”
李天全揉了揉被踩痛的脚,撇了撇嘴,想到昨晚上薛玉洋那祸从口出的论调,很识趣的坐回了座位上。凤惟没有理会他们,双眼无神的望着天发呆。
李天全等了一会儿,也没等到凤惟的冷嘲热讽,有些不习惯,往常哪一次见面不是先取笑他一番的?今天有鬼
他转过头,看到凤惟两眼空洞,他有些意外,昨日的凤惟可都是活蹦乱跳的,精神特别好,今天怎么回事?
呆呆的虽然很可爱,但是精神头却不怎么样,他伸出一根手指头,点了点凤惟的肩头:“风扬姑娘,你怎么了?魔怔了?”
凤惟收为飘远的思绪,看着李天全,虽然双眼仍然是没有任何神采,但是里面的波光潋滟,着实令人着迷心神向往,但是这种眼神仿佛透过他看什么人一样。
李天全心里毛毛的,身子微微后仰,远离了凤惟一些,嘴里喃喃道:“风扬姑娘,虽然我长的也算是秀色可餐了,但是我们俩可还没有定亲呢,你你可不要”
凤惟一巴掌打在他的脑门上:“你想什么呢?我对你可没有什么切实的幻想。”
“那你刚才干嘛那样看着我?”
“因为你长得像白痴。”
“哈哈哈。”薛玉洋大笑了起来。
凤惟有些惊奇的看着他,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薛玉洋这么大笑着,他笑的最多的就像那种笑面虎一样,无论是什么事儿,他都挂着一抹温和的笑,从来没像现在有失身份的大笑。
许是凤惟的目光有些灼热,薛玉洋轻咳一声止住了笑容,又恢复了他那个惯性笑面虎的温和笑:“风扬姑娘说的没错,这李大公子长的确实挺像白痴的。”
李天全怒目而视,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忽然凑近凤惟,有些兴奋和激动:“风扬姑娘,你知不知道黄泉阁?”
凤惟不动声色的摇摇头。
“我跟你说,这黄泉阁可厉害了,昨日来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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