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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妃归来,童养夫你站住-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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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兮紧紧地咬着一口银牙。

    铁板底下烧的正旺的炭火里,不时还扑出几粒火星。铁板上双足烧得不成样子的舞姬,还在不知疲惫地僵硬舞蹈。

    楚钰这个影卫武功极高,有他在,她逃出生天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但是不殊死一搏,结果谁又知道呢。

    软骨散的药力还没散尽,劫持楚钰显然不是个明智的选择,前世里,楚钰应该是会些拳脚功夫的,男女力量悬殊,她的胜算不大,而且,她现在的速度,绝对快不过影卫的剑!很可能她刚有动作,影卫手里的剑就割破她的喉咙了。

    如果她能到亭子外面的湖中,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楚钰把她推上铁板的瞬间,她屈起手肘用力往楚钰腹部一撞,楚钰吃痛地弯下了身子,抓着她的手也松了力道,君兮就趁着这个空挡,双手撑在他后背借力一翻,人就落到了栏杆那里。

    “嗖!”

    “铮!”

    黑衣影卫掷向君兮后背的剑,被一支不知从何处射来的袖箭挡下。

    有同党!

    黑衣影卫意识到这点,一个跨步上前就要去抓君兮。

    君兮人都已经跳下栏杆了,却被那黑衣影卫抓住了后背的衣服,提起来了。又有袖箭射向影卫,影卫不得已提剑格挡,抓着君兮外袍的那只手,臂膀中了一箭,却没见他松一分力道。

    眼看影卫连袖箭都顾不得挡了,干脆用令一只手来抓她,君兮咬了咬牙,不能被他抓回去!

    这么想着,她就手脚麻利地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外袍一松,君兮就跳进了湖里,湖面上只荡起几圈涟漪,就恢复了平静。黑衣影卫手里只剩一件宝石红的外衫,他脸色一恨,抬脚又要去追,一支袖箭却射向了太子,影卫当即顾不得那么多,转身就要过去救太子,

    “嗖!”

    破空的风声,一只雁翎羽箭穿透了影卫的肩甲,箭势依然不减,带着影卫一起钉到了亭中的柱子上,连柱子都受不住那一箭的威力,由箭头插入柱子的地方,崩开了蛛网般的裂痕。影卫没死,不过已然成了一个废人。

第六十三章 回府() 
那一道袖箭,楚钰也没能躲过,华贵的紫袍被鲜血染成暗色。

    影卫吃力地偏过头,看射入自己肩甲处的那支箭,肩胛骨碎裂,五脏六腑也险些被那一箭里的野蛮力道震碎。这一箭才是那人真正的实力,之前,他应该顾忌着什么,那波袖箭,根本就没多少杀伤力。

    水榭这边很快就灯火通明,此起彼伏的尖利哭喊在夜色里幕拧�

    “走水啦!”

    “快救火!”

    西边的楼阁燃起的熊熊大火映红了半边天。

    没过多久,御林军就包围了整座南风苑,听说是太子遇刺。

    水下。

    冰冷的湖水没过口鼻,透过肌肤,寒意似乎要侵入骨子里,然后整个躯体都僵硬了起来,镶嵌了棉花的衣服被水侵湿后重得惊人,君兮觉得自己像是被绑在了一块大石头上,四肢冰凉麻木到没有知觉,她动不了,就这样一直沉入湖底。

    那一瞬间濒临死亡的感觉如此清晰,胸腔窒闷的,张开嘴迫切地想要呼吸,涌进来的只有无尽冰凉的湖水,像一把把冰刀,刺进了心肺里。偏偏脑子无比清晰,好多人,好多事这辈子的,上辈子的,走马观花一般浮现

    眼前阵阵发黑,猛然一只大手拽住她的衣领,将她提了起来。

    冰冷的空气终于再次窜进肺里,刺疼,但总算是又活过来了。

    捞起她的人,是君琛。

    那一瞬间,君兮说不清自己心中什么感觉。

    “他们在那里!”有御林军举着火把追了过来,君兮只来得及回头看了一眼,就被人拦腰一抱,之前还仰视的飞檐楼阁,瞬间就到了她脚下。

    他的轻功已经厉害到了这样的地步吗?

    君兮侧过头,努力想看清君琛面上的表情。

    今晚的月光,分外凉薄,连带君琛脸上,似乎都多了几分寒意。

    她有好多话想问他,可是此刻,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君琛用轻功飞了不知多远,才在一处僻静的巷子里停下。

    剑一带着人早侯在那里了,借着那些人手里火把的光,君兮发现一行人都是一身胡人装扮。

    “世子爷,郡主,你们可算是回来了!剑七应该也在南风苑放完了火,在赶过来的路上!”剑一上前迎他们。

    南风苑的火是君琛的暗卫放的?

    果然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自己就像一个傻子被她蒙在鼓里!

    看着剑一他们都穿着胡人服饰,君兮不难推测道他是想把这一切都嫁祸给胡人,让对方内讧,狗咬狗!

    “退下。”这一路过来,君琛终于开口说了两个字。

    冰冷的,戾气的,是个人都能听出他情绪不对。

    剑一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留下一个火把后,当即就带着一众人躬身退下。

    “你”君兮只来得及发出这么一个音,就被君琛接下来的动作给弄懵了。

    她在跳湖的时候就解开了衣带的,在湖中又被水流那么一冲,衣襟本就有些散乱,所以他只是用力一扯,就扯下了她湿透的中衣,然后将她的中衣甩到了火把上,火把就这么被那不断滴水的中衣给扑灭了。

    “你这是做什么!”君兮不懂他又是发什么疯,怒道。

    巷子里一下子陷入黑暗,君兮莫名就有点心慌。她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觉得他气息阴沉得可怕。

    他没有说话,伸手又要扯她的里衣,君兮又惊又怒,一巴掌就那么挥了出去,听见寂静的巷子里响起一声“啪”的脆响的时候,她有点怔住了。她打了君琛耳光。

    不过心底升起的怒气马上就把那点慌乱给压下去了。

    她一直都这么被动,让墨姨的赤云骑想方设法打探消息,她从那些零零散散的消息里勉强猜出他下一步的计划,然后半真半假地陪着他演戏。

    她就这么不值得他信任吗?

    或者说,他从来都没有打算过信任她!

    嗬,也没什么好计较的了,反正她对他也已经心冷了!如果不是她隐约猜到林淼也卷进了这场局里,她今日根本就不会来这南风苑!

    但显然她还是白担心了,林淼才不要她来救!

    出现在她身边的每个人都是不简单的,她早该知道的!公子城是这样,林淼也是这样,君琛他至始至终都把她当一个外人看的吧?

    泥煤真心喂狗就喂狗吧!

    她不奉陪了!

    什么护她一世安稳,什么心悦她,现在看来完全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明知黑暗里他应该是看不见的,君兮还是倔强地扬起了下巴。

    然后下一刻她都没来得及挣扎,只听见“嗤啦——”一声,她里衣直接被撕碎了。

    夜里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肌肤是几乎是立刻就窜起了无数小颗粒。君兮反应过来忙抱紧了双臂,惊道:“你”

    一句话没说完,又被君琛丢过来的衣服给兜头罩住了。

    “不想着凉,就穿上。”他的声音里在黑暗里很平静,却给人一种暴风雨即将来临的错觉。

    知道她的用意后,君兮也不矫情,穿上了他丢过来的衣服。

    他可没没带什么多余的衣服,这是从他自己身上脱下来的?

    不知道是中衣还是里衣,反正带着他的体温,干燥的布料贴着自己的肌肤,让她觉得有些烫。

    “要做什么就不知道吱个声吗?”尽管知道他是好意,君兮还是忍不住骂道:“混蛋。”

    活该被打。

    二话不说就上来扒她衣服,她不打他才怪。

    他说:“抱稳。”

    “嗯?”君兮跟不上他的思维,只听见他吹了一声哨,然后腰身又是一紧,身体腾空后,她稳稳地落在了马背上。

    “剑一,斩断尾巴。其他人,回府。”他嗓音没有起伏地下达了命令。

    剑一恭敬地应了声是。

    踏雪蹄乌高高扬起前蹄一声嘶鸣后,奔入了无边的夜色里,余下的人忙骑马跟上。

    迎面吹来的寒风刀割似的,君兮在纠结自己要不要没骨气地缩进君琛的大髦里躲躲的时候,君琛已经连人带脑袋将她裹进了自己的大髦披风里了。

    披风里很暖和,在湖水里泡的冰冷的身体终于找到了那么一丝暖意。

    该不亏待自己的时候君兮绝对不亏待自己,于是她心安理得地把自己整个人都贴了上去,冰得掉渣子的爪子毫不客气地摸进他胸膛里取暖。

    泥煤冷死她了!

    秋后算账什么的就等到秋后吧!

    她手那么冰冷,贴着君琛火热的胸膛,也没见他有什么反应。

    因为马背颠簸,君兮又是正对他坐着的,脸颊随着马蹄的踏踏声,一下一下滴蹭着他的胸膛,这让君兮有点不好意思,明明都下定了决心要跟他划清界限的,现在这未免也暧昧了些。

    于是君兮手撑着他的胸膛想坐直身体,反正手也捂热乎了,她就是过河拆桥又怎么样!

    身体暖和了,她的骨气就又回来了。不过本来是想把手取出来的,可是他突然拉住了缰绳,她又刚好摆正了脸,身体由于惯性前倾,于是嘴唇就这么印在了他胸膛上。

    她的唇带着凉意,他的胸膛火热。

    几乎是瞬间,他的身体僵住。

    君兮也有些尴尬,她祥装镇定滴坐直了身体。咳了两声问:“怎么突然停下来了,是到王府了吗?”

    君琛解开披风让她露出一个头来,粗沥的手指磨砂了一下她丰润的唇。

    君兮偏头躲了躲。

    他也不介意,仿佛是要把什么小动物拆吞入腹了,不在乎宠物闹点小脾气。用披风把她裹严实了,就抱着她下马,从后门进了王府。

    府中寂静如常,屋檐下的灯笼在夜风里轻荡,橘色的烛火成了夜色里的唯一光亮,君琛抱着她从长廊走过,影子被拉得很长。

    到了她房门口,君琛直接用脚踢开了房门,他这个动作让君兮心中莫名一抖。

    守在外间的人听见声响就要进来。

    君琛头也不回的吩咐到:“都下去,不用伺候”

    他一发话,原本打算进来伺候的小丫鬟就退下了。

    “是世子爷的声音,那郡主应该是没事了。”君兮还听见了汤圆的嘀咕。

    汤圆也平安回府了,八宝是肯定能保护好自己,君兮这才松了一口气。

    但君琛直接抱着她进了后罩房的时候,君兮心跳还是漏了一拍,他到底想干嘛?

    浴桶里的水还冒着热气。应该是提前备下的,他连什么时辰回府都算好了的?

    可怕,这样的城府,真是可怕!

    察觉到他想解开自己披风的时候,君兮终于有了动作,她按住了他解开披风系带的手,“君琛,我想静静。”

    只这一句,没了下文。

    僵持半响,终是君琛收回了手,他什么也没说,退了出去。

    君兮一直紧绷的弦这才松了一点,褪下衣物,将自己整个人都泡进了热水里,旁边的篮子就放满了扶桑花瓣,这热水应该是汤圆准备的,只有汤圆才清楚她的一些习惯。

    君兮将一篮子火红得娇艳欲滴的花瓣全倒进了水里。

    今日的种种飞快地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公子城不是楚钰,却像极了前世的楚钰,那他到底是谁?

    无从去想,无从求解。

    君兮舀起一瓢水兜头淋下,胸口的郁结散不去,她干脆整个人都沉入了浴桶里,憋到实在要换气时,才冒出水面,发间,脸上,裸露在外面的肩,都沾上了火红的扶桑花瓣,衬着雪一般的肌肤,简直勾魂夺魄!

    升腾的雾气里,偏生她眉眼清冷,似仙,又像是妖。

    背后火辣的视线让君兮赫然回头

第六十四章 赤衣王侯 白衣卿相() 
“滚出去!”君兮又惊又怒,舀起一瓢水就向他泼去。

    他竟然也不躲,或者,是忘了躲。生生被她泼了一头一脸,拿在手里的衣物都被水浸湿几分。

    一看到他手里拿着衣物,君兮大概明白他是进来给他送换洗的衣物的,泼了他一瓢洗澡水就有些理亏,只得道:“这些事你让汤圆来做就好了啊唉,你把衣服搭在屏风上就快出去!”

    他不说话,面无表情,眼底漆黑如没有星子的夜。只抬起袖子擦了擦脸上被她泼的洗澡水,然后,一把将手里的衣物仍在了地上。

    这个动作用的力道有些大,他身后的帷幔都被震飞了起来。

    君兮:“!”

    脾气这么大?

    他向她走来的时候她就察觉到了危险,本能地想后退,可是浴桶里就那么大点,她能退到哪儿去?

    “喂,你出去出去!大半夜跑我房里来干嘛?”君兮只得色厉内荏。

    他面上平静得惊人,眸色深不见底。

    几步上前轻易就束缚了她的行动,君兮便像是被狼叼到了嘴边的兔子,再也蹦跶不起来了。

    他面上依然是没有表情的,

    束进玉冠里的几缕碎发散落在额前,被她方才泼的那一瓢水打湿了,粘成一揪,平日里清冷的人,竟多了几分妖治的味道。

    君兮才是快被吓死了,这样的姿势,这样的坦诚相待,她一点安全感也没有。她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我警告你啊,君琛,你别乱来啊”手里还抓着那个梨花木瓢,大抵是随时准备把木瓢当板砖用。

    “乱来?”他轻轻呵了一声,意味不明。

    君兮怕得厉害,身体比思想更快做出行动,她刚奋力举起木瓢,还没来得及拍他脑门上呢,只觉得手腕儿被用力一握,然后还没成功晋升为板砖的木瓢就这么掉到了浴桶外。

    君兮甚至还听见木瓢落在地上砸了几下。

    突然觉得木瓢的下场就是自己的下场。

    他气息越发不稳了,眸子危险地半眯着,一只手钳制住她的下巴逼迫她转过头来,眼底暗沉得像起了风暴的大海,好看的唇缓慢却坚定地压了下来

    今天的君琛,让她很怕。隐约觉得,会发生什么很重要的事,然后整个人都不安了起来。

    “君琛”她叫了一声。

    “嗯”他低低应她,静静地看着她:“怎么?”

    幽深的眼眸像一口漩涡,安静得令人心悸,却能把人的魂魄都给吸进去。

    君兮睫毛抖了抖,一颗豆大的晶莹泪珠就这么砸了下来:“你就这么想作践我么?”

    前脚才向皇帝递了退婚的奏折,后脚就对她这样,他到底把她当什么?

    泪水砸在他手臂上,生生砸灭了他血液里烧得滋滋作响的火。

    对,她是他的珍宝,他会三媒六聘娶她过门,那样她才是完全属于他的!

    他已经向皇帝提出退婚了,皇帝也同意了的,他可以娶她过门了!作为她的童养夫,他只能附属于她,她可以娶他,也能娶别人!她嫁给他就不一样了,她只是他一个人的!

    大楚的风俗,上门女婿,是用娶的。

    他艰难地闭了闭眼,几乎是咬牙说出这句的:“我不碰你,但是你得帮我。”

    真正睡下,几乎已经是三更天了。

    棉被下,君琛将怀里的人抱得很紧。

    “君兮!”他温存似的吻了吻她的耳朵,身体以一种完全禁锢的姿势拥着她。

    手快断掉的君兮不想理他,偏过头去。

    “君兮!”他吻她的鬓发,幽深的眼底似暗夜的海潮,无声无息间,就将一切吞噬。

    “嗯?”他这么一直叫,君兮只好应了他一声。

    “君兮!”他垂下眸子,看着她,只一遍一遍地叫她的名字,眼底是他自己才懂的残忍和执着。

    他要把这个名字,连同她整个人,连皮带骨,连血带肉地全部揉进他身体里,藏到他心头。

    他不知道她是怎么和太子相识的,但是看到她和太子在水榭里,嫉妒和愤怒有一瞬间真的几乎要撑破他的胸腔,他疯狂地想占有她,在她身上烙下属于自己的烙印。

    现在冷静下来,他大约也能猜到她为何而生气,便道:“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我从来就没想过让你卷进这场纷争”

    其实从她闯进揽月楼的时候,他的计划就已经乱了,如果不是她拆楼的举动,让他想到她应该知道揽月楼的真正用处,她在陪他做戏,他可能真的会放弃全盘计划。

    可笑他满腹的算计,却算不出她心底的想法,竟然让暗卫去记下她每天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得知她要出府,他匆匆赶回来,故意用向皇帝请奏退婚的事激她,想要她暂时将林淼的事放一放,可惜他还是高估了自己,低估了林淼在她心中占的位置

    如果她真的沉入了南风苑的湖底,他想他就是杀了这全天下的人也不够他泄恨。

    不过幸好,幸好,她还在!还在他身边!

    对于他的解释,君兮选择了沉默。

    黑暗里,他摸索着把什么东西挂在她脖子上了,指腹磨砂着她锁骨下方那枚朱砂痣,低沉开口:“君兮,你是我的!”

    逃不开,逃不掉的!

    君兮摸了一把他挂在自己脖子上的东西,从轮廓判断出是他上次给她的钥匙,眉头皱了皱,想都没想就道:“你私库的钥匙你自己收着,给我作甚?我不要!”

    有一瞬间他眸色是有些阴沉的,可惜黑夜里君兮看不见。他说:“这钥匙只有两把,一把在我这里,一把你带着。放心,这次是用的是天蚕丝线,你扯不断的。”

    听他这么说,君兮心底又有些复杂。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僵硬地躺着,谁也没有说话,君兮都要怀疑他是不是睡着了,他却突然出声:“我一直重复做着一个梦,梦见你嫁给别人了,他对你不好,娶了新妻,新妻在夜里放一把火烧死了你”

    他这番话说得君兮心惊肉跳,那可不就是她悲催的前世吗?

    君琛梦到了前世?他怎么会无缘无故梦到前世的事呢?万一他想起上辈子的事君兮不敢想象。

    天下第一佞臣,皇帝在他面前都是摆设。

    前世成为皇后,在宫里懂得了不少人情世故,她也曾想拉拢他,可是她送给君琛的美人被他赏去做军妓,送去的金银财宝被他原封不动退了回来,还打断小太监一条腿,送去珍奇古玩,被砸了个稀巴烂

    说实话,君兮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害怕前世那个君琛多一些,还是这辈子的君琛多一些。前世的他想弄死她,这辈子的他,想睡她

    泥煤这两辈子的君琛她都不想要啊!

    他的故事还没讲完:“除了我,谁能让你死呢?”他轻轻笑了一声,有些古怪:“所以我把害死你的女人做成了人彘,你嫁的男人千刀万剐都不足以让我泄恨!”

    猛然一口咬在她肩头,君兮痛呼出声。

    嘴里是腥甜的血腥味,肆虐感在心底膨胀,他眼神却是温柔的,温柔底下似乎又蕴含着一股更令人心悸的力量。

    君琛痛得“嗷”了一声,察觉到他在添那个牙印,斥道:“别舔,我又不是狗骨头!”

    突然寂静了那么一两秒,君兮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

    君琛似乎叹了一口气,闷笑:“傻子,你怎么这么傻”

    一句话又说得君兮愤愤了起来,她用力推了她一把:“你才傻!你全家都傻!”

    他吻她的眼皮,前所未有的温柔:“我全家只有你啊,傻子!”

    这不是一句情话,可是君兮就是觉得心底好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对啊,他们一直都是相依为命的,他只有她,她也只有他。

    黑暗里,君兮望着帐顶,陷入了沉默。

    这一生该走怎样的路,她还没想好,身边这个人可不可信,她还不确定。

    她是重活过一世的人了,本应该什么都看得通透些,可是这些日子里,她似乎真的活成了一个十六岁小姑娘的模样

    因为有了在乎的人吗?还是忘了自己本身就是这世界的一场变数?

    在乎,她能在乎谁?

    君兮在别人眼里是最没头脑的,总是做一些愚不可及的事。

    君琛看出她的聪明了,但也只是聪明而已,或许,他该发现了,她是没有心的。

    重生一次,她活的一直是没心没肺的。

    经历过生死,没什么能真正束缚住她,一世清欢,还是一世悲苦,不过都是神佛谈笑之间。

    众生总是用一生去博,阎罗十殿里改变命数的又有几个?

    她轻轻笑了一声,“蜉蝣撼树。”

    “还不睡,你在想些什么?”君琛侧过头来,扣住她腕儿的手却紧了几分。

    习武之人目力极好,他自然能看清君兮面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在想赤衣王侯,白衣卿相,百年之后,都只剩黄土下一架枯骨,谁还记得当年留下多少风流佳话?”她嗓音很轻,带着戏谑。

    君琛沉默了一秒,说,“这次看的话本高深了不少。”

第六十五章 别抢我被子() 
突然灵台清明,不对啊,这家伙还是变着法儿的在说她傻!

    君兮气得去掐他,“你才傻,你才傻!”脚也乱蹬,不知碰到了哪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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