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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妃归来,童养夫你站住-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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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飞云被侯夫人这么一吼,吓得差点手一松把人给仍地上了,好在到底没送。
司徒飞云摸摸后脑勺,“他也没不舒服的样子啊?”
侯夫人也是将门虎女出生,早年甚至跟着武侯上过战场,退居后宅这些年,儿孙满堂,也渐渐没了当初那股火爆脾气,可是今儿个被司徒飞云这么一折腾,愣是没忍住,抬手就给了司徒飞云一个暴栗,“有你这么抱孩子的吗?”
世子夫人从司徒飞云手里抱过孩子,见侯夫人这般训司徒飞云,也是哭笑不得。
她把孩子放在司徒飞云臂弯里,手把手叫她,“阿云,孩子要这么抱,手拖着后脑勺,孩子的骨头软,不托着可能会伤到脖子。”
司徒飞云只觉得手里抱着这个小祖宗,就跟举着传国玉玺似的,没一会儿就满头大汉。
而且小侄子似乎听不满意这个抱他的姿势,手脚都乱动,让司徒飞云如临大敌,手上的劲儿也不知怎么用,重了怕伤了小侄子,轻了又怕他摔下去。
侯夫人看得着摇头,“这孩子都是被我给养野了,哪家姑娘十八九岁了还这么毛毛躁躁的?你说这以后到了夫家,可不是让人遭罪么?”
这些话侯夫人从司徒飞云及笄那年就开始念叨了,念到现在,司徒飞云已经完全免疫,整个就左耳进右耳出。
世子夫人捂嘴闷笑,“咱们阿云以后找个上门女婿也是好的。”
“就是就是。”司徒飞云觉得世子夫人这话说的一点都没错,君琛可不就是君兮的童养夫,找个上门女婿似乎挺不错的!
侯夫人一个没忍住,抬起巴掌又要打,司徒飞云见势头不妙,抱着小侄子就走。
侯夫人在后面骂道,“你这死丫头,去哪儿啦?”
司徒飞云忙着逗小孩儿,头多不回,“我去书房看看爹和大哥。”
侯夫人还想骂几句,世子夫人不知想到了什么,制止了侯夫人,笑道,“娘,您就让阿云抱着麟儿过去吧。”
侯夫人一脸忧色,“她这么抱着麟儿过去,我是怕孩子闹腾,万一打扰到她爹和大郎商议朝堂中事”
世子夫人便道,“让厨房送些吃食过去吧,爹和夫君已经好几日没合眼了。”
侯夫人想想,觉得也是,便吩咐下去了。
司徒飞云抱着小侄子走到书房的时候,守卫刚要行李,被司徒飞云用眼神制止了。
“县主,侯爷和世子正在里面商议朝廷中事呢,侯爷下令了任何人不许靠近。”守卫低声道。
“我知道。”司徒飞云摆摆手,“你退下吧。”
“可是”守卫有些为难。
司徒飞云杏眼一蹬,斥道,“让你下去就下去,啰啰嗦嗦什么?出了什么事本县主担着!”
守卫被骂的灰头土脸,只得躬身退下了。
司徒飞云这才附耳在门边,想听听里面的谈话的动静。
不知是武侯和武侯世子说话声音太小还是屋子里现在陷入了沉默,司徒飞云一点动静都没听见。
她皱了皱眉头,刚想凝神听得更仔细些,怀里的小人却不依了,小手抓住她一缕头发,咿咿呀呀往嘴里送。
司徒飞云看的一脸黑线,连忙把自己的头发抽了出来,哄道,“小祖宗,这可吃不得。”
猛然间寒毛竖起,司徒飞云抱着小孩儿一个旋身躲过了屋里射出的一只弩箭。
“爹,大哥,是我!”司徒飞云心有余悸。
书房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一身软甲铠衣的年轻男子手中还拿着一把弓弩,眉头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飞云,你怎么在这里?还把麟儿也带来了,简直就是胡闹!”
司徒飞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自己这个大哥,他在武侯面前都没这么怂过。
毕竟武侯戎马半生,儿子都是直接扔去战场上养,好不容易得了个女儿,自然是当掌上明珠一样宠着。
可是司徒飞云大抵是接受了武侯家的优良基因,从小对什么都不感兴趣,有一次她的哥哥们拿随身的小刀逗她玩,谁知这孩子就抱住不放了。
能爬的时候就成天追在哥哥们后面,能走的时候就更不得了了,恨不得把军营当自己的家。
武侯舍不得对女儿说一句重话,武侯世子担着长兄的名头,少不得训她一顿。
此刻被武侯世子吼了这么一嗓子,司徒飞云条件反射性就想缩脖子,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她也只得硬着头皮道,“我有事找爹。”
武侯世子打量了她这打扮得颇为花哨的一身,脸色冷了几分,“燕望北跟赵丞相家的长女已经订婚了,收起你那些心思,你就是跪死在这里,我也不会让爹同意你跟燕望北的事!”
这吼声有些大,麟哥儿看到父亲本想伸手要抱抱,被这么一吼,直接给吓哭了。
司徒飞云又急又气,试着安慰了两声麟哥儿,这才抬起头对武侯世子道,“大哥,我脸皮没那么厚!我找爹是有其他事!”
屋外的动静在就惊动了书房里的武侯,他道,“在门口吵什么?都进来吧!”
武侯都发话了,武侯世子只得让司徒飞云进了屋。
“阿云,到底什么事要这个时候来找为父?”司徒飞云五官英气大多数应该还是传承于她母亲,因为武侯满脸络腮胡,一双虎目,看着只叫人觉得像那门神似的威严无比,说话的嗓音也跟一口洪钟似的,震得人耳膜发疼。
恰好门口又传来了下人传膳的声音,司徒飞云说,“爹和大哥先用饭吧。”
熬了好几天,武侯世子眼底已经布了一层细密的血丝,听了司徒飞云的话,冷声道,“阿云,我和父亲还是要事相商,别闹!”
司徒飞云把小侄子塞进武侯手里,自己转身朝门外走去。
她这举动可把武侯吓了一跳,他一双蒲扇似的铁掌拿惯了沙场兵器,抱着一个怎么看怎么软乎的奶娃娃,实在笨拙得很。
不过武侯看样子也是抱过孩子,很快就调整好了手臂的姿势,把孙子抱得稳稳当当的,比司徒飞云熟练多了。
麟哥儿已经没哭了,迁长的睫毛上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伸手要去揪武侯脸上的胡子。
武侯世子斥道,“住手,祖父的胡子是你能抓的吗?”
大抵爷爷都是疼孙子的,武侯任麟哥儿抓着自己胡子,还逗起了孩子,“无碍,这虎头虎脑的,精力旺盛得很,是我家司徒家的好儿郎,将来肯定又是沙场上一员猛将!”
说到这句,武侯和武侯世子目光同时暗淡了下来,这几日他们一直在商议的,就是兵权之事。
若是交出了武侯府的兵权,从此归隐山林,又何谈沙场?
司徒飞云亲自提了食盒进来,在矮几上摆好饭菜,“你们先吃饭吧。”
武侯看着年幼不谙世事的孙子,突然一声长叹。
司徒飞云知道父亲叹的是什么,道,“爹,咱们的兵权不能交出去!”
武侯世子眉头一皱,“阿云,这些事不少你该管的!”
司徒飞云用力一拍筷子,“让父兄如此为难的,无非就是朝堂上,关于司徒家拥兵自重,藐视皇权的流言罢了!父兄也是经历过沙场的人,自然该明白,两军交战,攻心为上!”
武侯似乎一瞬间苍老了许多,“阿云你都能看明白的事,我又怎么会看不明白呢?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啊!为父只是遗憾,没能像十二年前镇北王一样战死沙场,反而要告老还乡”
司徒飞云情绪也激动了起来,“爹,你跟本就没弄明白!你若是当真交出了兵权,拿才是大错特错,正中别人下怀!”
武侯世子在军中素有智囊之称,听到这里,自然发现了司徒飞云话里的不寻常,道,“你此话怎讲?”
司徒飞云指了指麟哥儿,“父亲当真以为,您交出了兵权,就能表忠心吗?陛下如今不理朝政,父亲和兄长每日都上朝,自然比我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你是说皇上有可能被控制了?”武侯世子眸光一闪。
司徒飞云想起今日在酒楼君锦华书的那些话,脸色更郑重了几分,“我怕的是整个朝堂都被人控制了!兵权在握,还能让人忌惮三分,若是没了兵权,我们便成了待人宰割的鱼肉!到时候怕是不止武侯府,就连父亲一手提拔起来的那些将士们,也会遭受牵连!”
武侯目光一颤,又看了自己臂弯里牙牙学语的孙子一眼,眼神慢慢坚定下来,“阿云说的对,之前是我们把兵权一事想得太简单了。”
他摸摸司徒飞云的头,“阿云当真是长大了。”
司徒飞云心底松了一口气,父亲听进去了她的话就好。
武侯拿起筷子开始吃饭,司徒飞云知道得留时间再给父兄合计合计,就抱着小侄子出了书房。
看着司徒飞云离开的背影,武侯世子突然道,“着不是小妹能想到的。”
武侯吃了一口菜,说,“算是咱们司徒家欠了镇北王府一个人情。”
“君长羡的这个女儿,若是为将,定然不亚于她父亲!”
第一百六十六章 梦境里的少年()
武侯世子若有所思,“镇北王郡主想做什么?小妹跟她走得近,也不知是好是坏”
武侯道,“你看阿云如今,她跟镇北王郡主交好是好是坏?”
武侯世子想了想,“阿云如今倒是不像之前那般鲁莽了。”不知想到什么,他又笑了一声,“还知道抱着麟儿还找父亲说理,树倒猢狲散,的确是那么个理!”
武侯指了指自己对面,“你也坐下用饭吧。”
武侯世子受宠若惊,“父亲?”
他虽是武侯世子,但性子素来老成得很,尊卑有序,主将用饭,他是不敢落座的。
武侯叹了一声,“这是家里,不是军营。”
武侯世子还是有几分犹豫,“可是这是书房。”
书房在他心底的位置大抵同金銮殿差不多了。
武侯暴躁脾气一上来,怒拍桌子,“让你坐就坐!跟一群文官似的恪守死礼作甚?”
武侯自己心底也知道,自己这个儿子什么都好,就是太刻板,死守陈规,不知变通。所有孩子里,反倒是司徒飞云的性子最像他,这也是他为何最宠自己这个女儿的原因。
武侯世子被父亲训了,只得乖乖坐到了桌前。
武侯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夹了两筷子菜,突然道,“君长羡曾经是守在楚国的一匹狼,他收的那个义子也是狼,能把天下大势看得这么透彻,他这个女儿委实了不得。”
镇北王府
之前在客栈的时候君兮就把要还礼的名册看了一遍,此刻回了府,又翻了一遍之前七喜交给她的侧妃的私库里查出的东西,很快就理好了哪家该还什么礼。
八宝看着君兮气定神闲的解决这些事,不由得问道,“郡主,若是真如锦华小姐所说,朝堂已经被人控制住了,拿世子他们可怎么办?您怎么还有心疼弄这些?”
君兮明眸半抬,“八宝,你怎么这么太监?”
“什么?”八宝一脸茫然。
“坐在龙椅上的皇帝都不急,你急成了这样。”君兮笑道。
八宝叹了口气,“这都什么时候,您还又心情开玩笑”
七喜给君兮递了杯茶,“郡主是已经想好对策了?”
君兮弹了一下她的脑门,“我又没有三头六臂,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什么对策。但是急也没用,先把眼前的事解决了吧。”她看向八宝,“墨姨她们还有几日进京?”
八宝回答“墨姨来信说,已经在路上了,王爷的情况也稳定了。”
后面一句话让君兮楞了半响,先前父亲在庄子上一直都浑浑噩噩,人也认不清,此刻突然
好了,君兮高兴之余,心下却总有几分不安,林老夫人告诉她的那个古越国的传说,与她而言,虽不少噩梦,但也差不多了。
她不知为何自己总是排斥关于古越国的一切。
好像哟什么东西,她伸手就能触到,可是她没有那个勇气,直觉告诉她,接触了关于古越国的一切,她会失去眼前的一切。
而且今日在客栈她看到的那些景象,听到的那个声音,也太莫名其妙了,简直就是幻觉。
该不会真是自己最近心神不宁,产生幻觉了吧?
“呵,本尊可不是幻觉。”
那道声音再次想起,君兮心底一惊,无声询问,“你到底是何人?装神弄鬼想做什么?”
“装神弄鬼?这可不是装神弄鬼!”那人嗤笑。
“那为何不敢现身?”君兮浑身杀气毕露。
“还是跟从前一样,一逗你你就跟只炸毛的小猫似的。”这次的音色清晰了许多,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少年音。
君兮莫名的觉得熟悉,似乎在哪里听到过。
“你自然会觉得熟悉,因为你是我养大的啊”
仿佛是错觉,少年说出这话感觉很骄傲的样子。
君兮满脸黑线,“感情你还会读心是吧?”
少年又是一声轻嗤,鄙视之意溢于言表,“白痴,本尊法力这么高强,怎么会让第三个人听到本尊的声音!”
君兮脑袋里华丽丽闪过骚包两个字。
听声识人,那一定是个比孔雀还要美丽张扬的疯子!
“你才骚包,你才疯子!”
君兮脑袋里刚闪过这些,那人就气的跳脚了!
“果然,你那些臭脾气一点都没改!脾气没改完,句别回来了!”
君兮额角黑线又多了几条,“你谁啊你,我现在就在我家,回哪儿去?”
这次隔了很久,才想起了少年的声音,带着哽咽,“你怎么能这样呜呜呜你怎么能这样?我找了你好久,好不容易找到你了,你竟然这么对我呜呜”
君兮简直无语透顶,“我也没把你怎么着啊。”
少年带着哭腔说,“有我在的地方,才是你的家!”
这句话酸得,君兮险些从凳子上摔下去,她掏掏耳朵,“骚年,咱们好好说话。”
“我又没说错,你竟然还敢嫌弃本尊呜呜你嫌弃本尊!作为本尊的奴隶,你不少句该附属于本尊吗?本尊念着主仆情深,找了你这么久”
真孩子不是个傻的吧?
“打住打住,你直接说你到底是谁吧!”君兮觉得这家伙跑题的本事,自称天下第二,估计久没人敢称天下第一了。
“你才的傻的呢!本尊没跑题,本尊是看到本尊以前的的小奴隶了,准备叙叙旧!”
君兮抽抽眼角,被人一口一个奴隶,让她蛋疼得慌。
再次咬牙开口,“名字!”
“你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你竟然忘记了本尊的名字!简直不可饶恕!罪无可恕!”少年委屈得不得了。
君兮觉得这一天之内,她已经刷新了对世界的认知程度,自暴自弃开口,“你要是不说你的名字,久滚蛋吧,别来烦我!跟个怨灵似的,鬼气森森。”
“你!该死的!你怎么可以把本尊同那些低贱的东西相提并论!”少年被气得不清。
君兮却突然问,“你一直监视着我?”
少年冷哼一声,“你想的美,本尊才不会这么关心一个奴隶!”
君兮大概知晓了,便道,“是你那啥法力持续不了这么久吧。”
“胡说,本尊法力高强,即使我现在在城外,也能一巴掌拍死你!”
君兮露出一个阴森的笑容,“哦原来你这把戏还有地界限制啊”
少年似乎也惊觉自己上当了,气的冒烟,“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你竟然又套我的话!”
君兮无语,“除了该死的,女人,该死的女人,你还能说点其他的不?男人?该死的?该死的男人?”
传来几声跺脚声,君兮听得想笑,那头似乎有人打了起来,少年估计是在跑,气喘吁吁,“冥月砂,我叫冥月砂”
“冥,月,砂?”那三个字像是一个魔咒。
心口的剧痛来得那般惨烈,疼得她眼泪一滴一滴往下砸,尖锐的撕裂般的疼痛过后,是死一般的空寂。
仿佛整颗心都被人掏出来过,然后胸腔里空荡荡的,游离在人世间,行尸走肉!
“君兮!醒醒!”
有人在大力拍打自己的脸颊。
吃力睁开眼,就看到一张俊美绝伦的脸正布满忧色的望着自己。
君兮乱哄哄的大脑很快清晰起来,“这么快就回来了?不少还有庆功宴吗?”
君琛用力揉了一把她的头,没有回答君兮的问题,反而道,“怎么会突然晕倒了?身体不舒服不知道说吗?这几日赶路,你身体肯定吃不消了,上午还去永安大街做什么?那里那么挤,摔了怎么办?”
听着他的碎碎念,君兮心底像被一股暖流包裹,这个男人曾经是一座无极冰山,对她多说一句话都是奢望,可是他们终是走到了这样一步
她依恋的缩进他的怀里,“没有,就是有点累了,看账簿看睡着了。”
那个叫冥月砂的家伙把她带进幻境的时候,她的确是在看账簿,这么圆谎也说的过去。这件事太过离奇,那个名字带给她的心悸也叫她心惊,在没有弄清事情始末之前,君兮觉得还是不要告诉君琛好了,如今京城局势复杂,他的烦心事估计够多的了。
君琛眸色有些晦暗不明,不过君兮埋在他脖颈里没有发现。
“做噩梦了吗?”君琛问。
“嗯。”
他玄甲未退,应该是收到消息后就从宫宴上赶回来的,君兮推搡他一把,“去洗洗换身衣服吧,这身衣服穿着不重吗?”
因为要过神武门,他们今日都穿了在战场上都嫌少穿的炫光重甲。
这盔甲看着好看,纯黑色都能给人一众花里胡巧的感觉,质地似乎不错,真正上了战场,就显得笨重了,所以素来只有在金銮殿上穿穿。
君琛说,“今日过永安大街,你没看清楚,现在让你好好看看。”
这话让君兮莫名有些脸红,她锤了他胸膛一记,“都要当爹的人了。”
这句话让君琛眼底暗藏的郁色退了些,目光落到她尚还平坦的小腹上,一片柔和,“是啊,明年这个时候,咱们的孩子就可以在北地出生了”
“北地?”君兮听出他话中有话。
君琛说,“君兮,我请奏驻守北地,皇上已经同意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 心如死灰()
君兮微微一怔,随即笑道,“好啊。”
他捏住君兮的下巴,目光沉沉,似乎要压下头来,窗外却响起了一声尖锐的鸟鸣,君琛眸色郁沉了几分。
君兮推了他一把,“去吧。”
他就睨了君兮一眼,“你似乎很高兴?”
君兮才不会承认自己是觉得他那吃瘪的表情很好笑,连忙摇头,“哪有。”
他有些生气的咬了一口她的鼻尖,“迟早被你给磨死!”
然后有些凶悍的叼住了她的唇。
等到他出去,君兮摸了摸自己有些肿痛的唇,笑得无奈。
一出房门,君琛脸色仅有的一丝温情都没有了,冷漠得像冰,“捉到了?”
剑一忏愧摇头,“属下无能,都追到城外还是让他给逃了。”递上一根木偶人,“爷,您看这个。”
君琛一看那木偶人身上刻的生辰八字,眸色阴佞得噬人,咬牙一字一个字往外蹦,“查,冥月砂是谁!”
剑一恭敬点头。
阴骛的气息自君琛周身扩散,他也懂些巫蛊之术,那木偶用的不少什么阴损的法子,而是一个招魂的作用。
这么一来,君兮无故昏迷也就说得通了。
为什么她会叫着冥月砂三个字哭?
冥月砂是人?还是什么东西?他无从得知,可是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冥月砂的出现,会带走君兮
“世子,您把萧国和亲的公主带回来,郡主知道吗?”七喜一直守在君琛必经之路处,还好今天下午君兮晕过去,不然看到君琛又带回来一个女人,不知得气成什么样。
君琛怎么会听不出七喜话里的意思,冷声道,“剑七,你逾越了!”
今日的君琛比任何时候都要恐怖,七喜憋了一肚子话,在他阴骛的眼神之下,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等君琛走过了,七喜才气的直跺脚,“什么德行!郡主还怀着孩子呢!天底下的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十一及时捂住了七喜的嘴,“你不要命了!”
七喜直接给气哭了,“你看看,这都叫什么事啊!郡主什么事都为他想着,可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拈花惹草!回京路上逛青楼,现在倒好,和亲公主都直接带到家里来了!这不明摆着告诉世人,他要当萧国的驸马吗?”
十一眉头皱得死紧,“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萧国和亲的公主,原是司空家的二小姐,被赐了公主的封号,来楚国和亲的,司空将军是世子的师姐,司空将军来信,让世子照顾家妹一二。”
七喜还是气,“那也不能把人直接带到家里来啊!这像什么话?传出去别人怎么想?让郡主颜面何存?”
十一道,“原本是打算让公主住驿馆的,可是今日在宫宴上,那些皇子看着公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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