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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零年代之做个有钱人-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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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女儿?那不就是……准儿媳的意思?
高璐菲心下狂喜,几乎要压不住自己的笑容,连忙答应:“阿姨,您放心,以后我肯定什么都不瞒着您。”
闫夫人点点头,不再多说,心里只盘算着回去怎么向闫坤风兴师问罪。
然而等她回到家后,在客厅里气鼓鼓地坐了半晌,却没等来闫坤风,反而等来了应酬回来的闫江海。
闫江海瞧见王娴凤的表情,不由纳闷道:“怎么,今天又有哪个小姐妹惹你不痛快了?”
“不是别人,是你的好儿子!”王娴凤气不打一处来,斜睨了丈夫一眼,“本来想着你不在,我和那些姐妹能自在些,没想到,最后还是惹了一肚子气!”
“阿风怎么了?”闫江海挑眉,心里却不信闫坤风会做出出格的事情。说起他这个儿子,不论放在哪里,都是顶优秀的。
闫夫人自是知道丈夫的想法,不由没好气道:“你就惯着他吧!到时他给你找个乡下儿媳回来,我看你能不能高兴得起来!”
“什么乡下儿媳?”闫江海失笑地看着王娴凤,“别说乡下儿媳了,你瞧瞧阿风现在,身边连个女人影子都没有,你啊,就是太闲,想太多。”
“怎么是我想多了!”王娴凤急了眼,立即将高璐菲说的事告诉丈夫。
闫江海听罢,凝神回想了下,问道:“是不是之前把钱还给你的那个小姑娘?”
“不是她还能是谁?”王娴凤翻了个白眼,咬牙道,“我活了这把年纪,居然被一个黄毛丫头摆了一道。”
“那个小姑娘啊……”闫江海摸摸下巴,沉吟道,“当时也是你做得不合适,而且,我看人家姑娘本本分分的,做事磊落,不像是你说的那样。”
闫江海的心思只在生意场上,对儿子的要求也是只针对事业,这种儿女情长的事,他很少关注。
而且早前无意中听说木婉时,他就很赞许木婉的光明磊落,对小姑娘的印象并不差。
“你知道什么?”王娴凤斜睨着丈夫,言辞灼灼地道,“你们男人,都是眼瞎的,只有我们女人,看女人才看得准。”
闫江海闻言,哭笑不得,“好,那你好好看,我这个老爷们儿就不掺和了。”
说罢,闫江海便无奈笑着上楼去洗澡。
看着丈夫不以为意的模样,王娴凤愈加火冒三丈,拿起电话便想打给闫坤风,按了几个数字后,又放下电话,转而对佣人道:“你去给二少爷打个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是,夫人。”佣人恭敬应承着,快步去打电话。
没过一会儿,佣人便回来,面有迟疑地道:“夫人,二少爷说,今晚公司有紧急的事,就不回来了。”
“他能有什么急事?”王娴凤顿时横眉立目,随即又烦躁地朝佣人摆摆手,“行了,你下去吧。”
王娴凤就这样心气儿不顺地等了两天,起初是满肚子训斥儿子的话,后来见闫坤风一直不回来,王娴凤的怒意又夹杂着担心。
如今的闫坤风,已经不像以前了。早几年,王娴凤还能斥责儿子几句,后来随着闫坤风羽翼渐丰,王娴凤渐渐察觉,她这个做母亲的威慑力,已经镇不住这个小儿子了。
若是真惹恼了闫家二少爷,指不定他真能像外界谣传的那样,和家里闹翻。
又过了两天,就在王娴凤差点要去自家公司找人的时候,闫坤风终于回来了。
“阿风,你怎么才回来?”闫坤风一进门,王娴凤便忍不住道。虽然表情还是紧绷着,但眼角眉梢却松了许多。
“嗯,这几天公司事多。”闫坤风脱鞋进屋,神情平淡,“而且我觉得,您可能需要时间冷静冷静。”
闫坤风早在那天生日宴时,便猜到了,他母亲事后肯定会问高璐菲,而高璐菲会说什么,闫坤风用膝盖都能想得到。
被儿子戳中心事,王娴凤老脸一红,随即板起脸来,问道:“你跟那个木婉,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们只是朋友,之前我帮过她几次,可能他们学校的人误会了。”闫坤风泰然自若,且他说的也是实情。
王娴凤怔愣,遂皱着眉,显然并不相信儿子的话,“真的是这么简单?”
“如果您不信,我可以把她的电话给您,亲自问她。”闫坤风说着,竟真的作势起身要去拿纸笔。
王娴凤见状,忙挥手道:“你都这样说了,我还能不信你?”
依她对闫坤风的了解,如果传言是真的,闫坤风也只会跟她强硬对峙,不会故意拿谎话骗她。到底是自己是十月怀胎剩下的儿子,这点自信王娴凤还是有的。
如此说来,倒是她误会儿子了……
心里石头落了地,王娴凤神情也松快了许多,却仍苦口婆心道:“这次是妈不对,误会了你。不过,你自己也该长点心了,如今你可是炙手可热的钻石王老五,免不了有那种趋炎附势的女孩儿,抱着目的接近你,你可得擦亮眼。”
王娴凤在说这些话时,没有丝毫不好意思。在她眼里,自己儿子如此优秀是事实,更不要说,不少豪门夫人都与她旁敲侧击过,暗示有意要与闫家结亲。
只不过,王娴凤知道自己儿子的性子,才委婉拒绝那些夫人的好意,也不敢跟闫坤风提这茬。
闫坤风却对母亲的话不置可否,仅淡淡地道:“我知道了。”
顿了顿,闫坤风又正色道:“这些事,我自己有主意,希望您今后也别乱给我塞人。”
“妈能给你塞谁?”王娴凤微怔,随即恍然失笑,“你是说菲菲?怎么可能……”
“嗯,那就好,希望您以后也能保持这份理智,不要听风就是雨。”闫坤风颔首道,遂起身上了楼。
王娴凤愣愣看着儿子的背影,嘀咕了一声:“这臭小子……”
虽说高璐菲现在与她亲近,但王娴凤还不至于被哄得失去头脑。高璐菲再有心计,但在王娴凤这种长辈眼里,也还是不够看。高璐菲时常有意无意问起闫少,王娴凤便瞧出了她的意思。打心眼里,王娴凤就没想过与高家结亲。但碍于彼此是生意合作伙伴,王娴凤也不好伸手打笑脸人,这才和高家女儿走得近了些。
只不过,王娴凤也想不到,她平常说的那些场面话,偏偏被高璐菲当了真。若让王娴凤知道高璐菲自诩闫家未来的儿媳,只怕王娴凤要斥一句痴心妄想。
……
另一边的木婉,尚且不知闫夫人的生日宴,还因为她的关系,闹了出不愉快。
自从那日陪闫坤风挑了礼物后,木婉便约高复扬去厂子长谈,话题自然是关于木绣目前存在的问题。
这天中午下课后,木婉一出教室,便瞧见高复扬拎着便当盒等她。
“高老师,您怎么还给我带饭了?”木婉惊喜道。
高复扬晃了晃手中的袋子,笑道:“知道你时间珍贵,走吧,咱们去办公室里边吃边说。”
“谢谢高老师,我就知道您对我最好了!”木婉嬉笑着接过便当盒。
两人在办公室里打开盒盖,只见高复扬带了三荤两素,还有米饭热汤,木婉不禁咋舌道:“高老师,您这饭菜也太丰盛了吧?”
“这不是看你辛苦,专门犒劳你么。”高复扬浅笑着道,“还热着呢,快吃吧。”
木婉点点头,将米饭递给高复扬,遂开心地吃了起来。
而她不知道的是,这顿饭,事实上是闫坤风那日见她瘦了很多,便给高复扬打了电话,且严肃地质问高复扬,为何让木婉如此辛苦。
高复扬可是冤枉极了,自从木婉筹办起刺绣培训,整天忙得脚不沾地,他都多日未见了,怎么会知道木婉是胖了还是瘦了?
虽然心里暗自腹诽,但高复扬终归是心疼自己的学生,故而才有今天这顿犒劳饭。
待木婉吃完饭菜,心满意足地擦擦嘴,便与高复扬提起自己想找调查员监督木绣店面经营的事。
“之前我遇到的那个营业员,虽说是重罚开除了,但我觉得,杀鸡儆猴只能起一时的效果,最关键的,还是要让所有店面形成规范的销售模式,毕竟店面销售员是面对顾客的最前端。”
高复扬听罢,也赞同木婉的想法,“其实我也想过这件事,只是现在国内这样的调查公司还很少,如果我们找私人去做,似乎又很难把控。”
“隔行如隔山,这种业务总归还是找专业人士稳妥。”木婉沉吟道,“如果上海没有合适的公司,找外地的也可以。”
高复扬见状,便明白了木婉想要完善木绣服务的决心,随即颔首应道:“那我去打听打听。”
“辛苦高老师了。”木婉笑着真诚道谢。
高复扬却摆了摆手,略带歉意地道:“这也是我的疏忽,在很多细节上,还是没做到位。”
目标94·你又策划什么了()
木婉笑笑,并没多说什么,其实他们心里都明白,白手起家的人谁能一开始就看出这么多问题来?还不是从中慢慢摸索,及时发现问题及时止损,这已经不错了。
反正一切等找到调查公司再细谈,眼下她有更重要的事情想跟老师商量。
于是木婉起身,说要带高复扬去看一样东西。
高复扬微挑眉,“你又策划什么了?”
木婉已经走出办公室了,回过头来笑着道:“老师,你等下看了不就知道了。”
高复扬无奈摇摇头,微笑着跟在她身后走出了办公室,刚走到楼梯时,正好见到一帮女工吃完饭后也往三楼休息室去,高复扬就朝她们点点头,跟着木婉走进了二楼的教室。
这时是女工的午休时间,以为教室里不会有其他人了,可他们走进教室后,木婉就诧异了起来,“刘姐?你怎么还在这里?大家都去午休了呢。”
只见那个大绣架前,刘姐正背对着他们坐着,手里拿着个绣绷,低头专心致志地捏着针线在绣布上绣着什么,听到动静,似乎还吓了一跳,连忙回过头来,看了一眼,笑了笑,“木老师,你不也没去休息,还往这里来。”
见木婉身后还跟着高复扬,连忙放下绣绷,站起身来,对高复扬道:“高先生,你也在呢。”
高复扬摆了摆手,示意她坐下,与木婉走过去一看,木婉立即明白刘姐是趁着别人休息的时间,在这里练习针法,顿觉得有些心疼,“刘姐,这些针法你都已经练得很好了,不要这么拼命的,还是得注意下身体,快去午休吧!”
刘姐却摇了摇头,“没事,反正今天也不觉得困,就想着多绣一会。”
木婉是十分不赞同这样做法的,如果一天休息不够,眼睛长时间持紧绷的状态,很容易伤害到眼睛,且刺绣最重要的除了双手外,眼睛也最紧要的。
但见刘姐坐下后,又重新拿起绣绷,一副不容置疑的态度,木婉只得暗叹一声,就随她去了。
见高复扬已经走到绣架前,正若有所思地看着绣架上的图样与几处各分一角的绣图,不禁轻声问道:“高老师,你有何想法?”
高复扬头也不抬,只轻笑一声,“我除了能猜出这原图的出处之外,其他的还真一点也琢磨不出你要干什么?像这样零碎的刺绣方式,似乎并不像你的作风,难道是这些绣娘绣的?”
“不亏是老师,一眼就看出了问题的根本,还真是如你所说。”木婉开心地笑起来,眉眼弯弯的,心想着高老师与杨老师不亏是多年的老友,只是一张模糊的图样,却也能让他看出眉目来。
于是笑着把手往绣布上指了指,道:“没错,这些都是她们要在这不到三个月内必须完成的绣品,你看,这里就是刘姐所绣的,只是短短的一段时间,她们进步不错吧。”
说着,还有些自豪地对听到点名看过来的刘姐点了点头,实力向自己的老师炫耀一番。
难得见她这样的表情,高复扬不禁失笑,但也非常赞同木婉的话,毕竟这帮女工当初入厂时,算是对刺绣完全没接触过,再见时,却已经能直接绣成品了,心里也为木婉感到一阵高兴。
高复扬笑着道:“三个月内完成,是不是也要参加那个展销会了?”
闻言,木婉眼前一亮,“老师,你也知道这事?”
“自然,我还想着怎样给你也搞张邀请函呢?”高复扬说着就皱起了眉头,看着木婉道:“这次展销会似乎还挺隆重的,对你来说无疑就是一次机遇,但只有三个月,而你这副绣品还这么大篇幅,三个月似乎太紧了?”
随着他的话,刘姐也忍不住停下手中动作,抬头看向木婉。
看着他们眼中明显的担忧,木婉不禁哂笑一声,“嗨,老师,你看我像打这种无把握杖的人吗?你就放一万个心吧,到时肯定能带着这幅作品前去。”
于是木婉就将前几天跟闫坤风讨论过的绣法跟高复扬一说,同样地得到了高复扬的高度赞扬,不禁心里更多了一分把握。
差不多地,高复扬要走了,木婉正想送他走出去,眼角扫到刘姐看过来的眼神,似乎有话要对她说,于是等高复扬走后,木婉走到刘姐身边坐下,问道:“刘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
刘姐早已放下手中的绣绷,神情带着几分谨慎,还回头看了眼教室门口,没发现异样后,回过头来看了木婉一眼,竟叹了口气,在木婉越发好奇中,才轻声道:“木老师,不是我要质疑你什么,实在是你年纪太轻了,有许多事情,你还是得给自己留点心眼,至少不要给人有抓住你把柄的时候。”
“嗯?”木婉听完她这些话,完全是一头雾水的状态,不明所以,“刘姐,你到底在说什么?”
刘姐又看了她一眼,有些无奈道:“那个小桃,我不知你跟她说过什么,反正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就好,你不用为了同情别人就把自己的经历告诉别人的,当心往后会被利用了。”
听到这里,眨了眨眼,木婉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但听她提到小桃,随即就想起自己确实同情她还跟她提过自己以前的遭遇,这才猛地反应过来,不禁皱眉道:“她怎么了?”
只听刘姐又唉一声,“以前我可能还会劝着你放宽心,别跟她计较太多,但这次她实在太过分了,就拿你跟她说过的这件事,在女工面前胡诌起来,我想着这事实在影响不好,就跟你提一下。”
于是刘姐就将小桃之前在休息里,编排木婉与闫坤风之间关系的话,一五一十,也不添油加醋,就按原话说给了木婉听。
木婉立即皱起眉来,万万没想到这些事情,在远离了学校后,又再次出现在自己的工厂里,实在是闹心的。
“你若是觉得为难,就让我出面把这事处置了吧!”刘姐有几分尴尬,毕竟这帮女工是她领头带过来的,出现这种情况,实在是意想不到。
却见木婉摆了摆手,“没事,找时间,我再跟她谈谈。”
…
休息里,女工聚在一起,闲聊了一阵,不禁谈起了刚刚遇见高复扬时的情景。
“这个高先生,除了刚进厂时见过他一阵子,后来就很少见他来过了,今天却突然出现在木老师的办公室里,你们说这们高先生在厂子里算什么身份?”
“一开始不是说过跟木老师是合伙人吗?既然木老师是老板,那他就不是厂长就是经理咯!”
“切,哪有那么清闲的经理?还爱来不来的……”
“说你们目光浅短了还不承认!”在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声中,一道尖细而带不屑的声音突然打断了众人。
众女工闻声回头看过去,毫无例外,就见小桃微勾着唇角,冷哼一声:“进厂这么久了,难道你们没发现,这个新老板除了带几个男的回厂里,有见过她带过个女的来吗?”
闻言,女工们神色一滞,似乎努力地回想一下,还真没有,不禁有些面面相觑起来。
见自己的话终于引起她们的注意,小桃心里不免有些得意,甚至还清了清嗓子,接着嘲讽道:“闫先生年轻有为就算了,这下连高先生这个一看就是老男人,也不放过,难怪人家小小年纪,还是在校学生,就能购买下这整个厂子,啧啧。”
“小桃,你怎么又说这些了?人家高先生是木老师的老师,你怎么可以这样想的?”芮兰立即不悦地打断了小桃。
“就是,你好像特别喜欢针对木老师一样。”有女工也出声怼她一句。
小桃则斜睨了她们一眼,“我算哪根葱敢针结她?只是她说是老师你们就信了?那她之前还说他俩是合伙人呢?这样混乱的关系,也就骗你们还行。”
“你再这样说,我就不理你了!”芮兰气得猛然站起来,果然坐到离小桃远一些座位去。
小桃眼神一闪,沉下脸,唇角的不屑愈发的明显,“有病,我这是好心提醒你们!要不你们想想,刚刚在楼梯上看到她跟高先生出来时,那笑得多狐媚,平常你们有见过她这样笑过?肯定是用这笑来勾引男人……”
话说到这里,小桃的声音陡然停了下来,瞪着双眼看向休息室的门口,众女工一脸茫然地顺着她的视线扭头看过去,登时吓得从位置上站起来。
“木……木老师!”
只见站要门口的木婉,往常平静的脸色不复存在,沉着脸色,目光沉冷地越过她们,直直地盯在后面小桃的身上,直把刚刚还一脸嘲讽意味的小桃盯得脸色苍白起来。
好一会,木婉才沉冷地开口道:“小桃,你跟我出来一下。”
这还是她们第一次见到这样气场十足的木婉,众人皆大气不敢出,垂着头一个个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有的甚至还搅起了衣角。
而木婉说完这一句后,就径自转身离开了休息室,留一个挺直的背影给身后缓缓跟出来的小桃。
目标95·你有什么值得我针对的()
今天的走廊似乎比往常长了许多,小桃白着一张脸,紧抿着唇跟在后面,安静的长廊里只听到她们一前一后的脚步声。
木婉几乎都不理她,径自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找出了一份劳动合同,放在办公桌前,就平静地坐在椅子上,似乎刚刚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随后进来的小桃,一眼就见到放在桌上的合同书,脸上神色不禁又白了一些,脱口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木婉却不回答她,抬手往办公桌前的客椅上一指,不容置喙地开口,“坐。”
闻言,小桃下意识地咬下唇,摆在身边的双手握成拳,好一会才缓缓地坐到椅子上。
谁知她刚坐下,只见木婉就将那份合同往她面前一推,淡然道:“据劳动合同法其中规定,若劳动者不能胜任工作,经过培训或者调整工作岗位,仍不能胜任工作,用人单位可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劳动者本人工者额外支付劳动者一个月工资后,可以解除劳动合同……”
听到“解除劳动合同”几个字,小桃的脸色顿时又青又白的,几乎抖着声音打断了木婉,“工作好好的,你凭什么说我不能胜任?难道竟凭你一个人一张嘴,就能否定了我,还解除我的合同?”
她的神情瞬间变得激动了起来,甚至从椅子上一站而起,满脸愤怒的瞪着木婉。
但见木婉全程一脸淡然,并没有被她的怒气影响到,继续接着自己的话道,只是声音稍稍提高了一下,“我之前就你的态度与你最近的培训结果跟你谈过,但事后你非但没有改进,还继续一错再错,甚至还在厂里造谣诽谤我,引起了很不好的影响。那不好意思,这是你在厂期间的结算,还有多出一个月的,咱们的劳务关系到止正式解除。”
话说着,木婉已经把一沓钱币放到她面前,就压在那份合同的上面。
崭新的钱币压在洁白的纸张上,莫名地有股讽刺的意味,办公室里的空气也似乎在瞬间凝固了起来。
只是木婉依然一脸平静,只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像在等着小桃把钱拿走,又似乎在等着她的辩驳。
在她的盯视之下,小桃只觉得一阵无地自容,左右一想,突然心一横,抬手指着木婉就嘶叫起来,“你得意什么?不过是个靠着男人上位的狐狸精,就枉想着高高在上地指挥着我们?也就那帮傻缺才那么信你听你的话,也不知不久的将来会被你糊弄成什么样?大概你把她们卖了还会帮你数钱呢?你就是看准了这点,所以才这样的有持无恐吧,木老板?”
说到最后一个字,木桃像故意拉长了音量,似讽刺又似嘲弄地盯着她,眼圈都红了圈,可以看出她此时内心是有多么的激动。
木婉当然也发现了她这样的神色,但并没有打断的意思,任由她发泄一通后,也微勾起唇角,缓缓地冷声道:“你说完了吗?那到我说了。”
“没说完,平时教学时也装模作样地评赞了其他人,到了这里哪怕你不赞一句也行,但你偏偏每次都在指着我的绣品说这里不好那里不好,反正就是针对我,而别人不管好不好,你都会赞一句。”
身后的椅子一推,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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