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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零年代之做个有钱人-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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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坤风也不想啊,奈何这帮损友像打了鸡血,势必要将他俩灌醉才罢休。
很好,他倒是要看看这帮家伙到底要干什么?
对于自己的酒量,闫坤风不是自夸,在座的绝对没人比得过,就算被他们车轮灌一通,大概这帮人倒下了,他还能坐得稳。
当然,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
这也导致了严江越倒酒心里越没底,自己都快有些头晕转向了,但看着闫坤风依然一脸风轻云淡的模样,不由得焦急地向周瑾安投云一个求救的眼神。
然而到了这个时候,周瑾安似乎事不关己一样,与赵俊峰不知在聊什么,正聊得兴起,压根没注意到严江的眼神。
这可把严江急得,只好连忙暗示其他兄弟再加把劲。
奈何这帮人实在太不靠谱了,没把闫坤风喝倒,就已经一个一个瘫倒在桌上,再喝已经不醒人事了。
眼前已经出现重影的严江,这会连话也说不利索了,拿着酒瓶,摇摇晃晃地还要给闫坤风倒酒。
闫坤风憋着快上喉来的酒意,沉着脸看着严江的动作,突然感觉衣脚被人拽了一下,闫坤风扭头看过来,就见木婉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
“闫先生,快别喝了!”
闫坤风张了张嘴,话还没说出口,却被人打断了。
一直在跟赵俊峰聊天的周瑾安,终于忍不住了,这时也端着两杯酒起身走了过来,开口就打断了他的话,“木小姐,大家的酒都喝过了,这下该轮到我的了。”
话毕,就见他微微躬身,把手里其中的一杯酒径自递了过来,满脸笑意地看着木婉。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没理由别人的都喝了,唯独拒绝他这杯。
木婉下意识地朝闫坤风看过来,眼中满含着歉意,但见到闫坤风默沉的脸色,立即也皱起了双眉,心中升起一阵懊恼。
也是,闫坤风都为她挡了那么多酒,若是再喝下去的话,那他大概就不止是伤眼那么简单了,五脏六腑大概也要伤害个透。
左右为难时,眼见闫坤风二话不说,又要伸手过来替她接过那杯酒,木婉顿时心下大惊,不敢现犹豫,也迅速地伸出手,先闫坤风一步,将酒杯接了过来。
在闫坤风诧异地还没反应过来时,也学着他的动作,仰头直接灌入嘴里,顿时一股火辣辣的感觉,犹如穿肠烧肚一般,从喉间滑过,木婉痛苦地皱起了双眉,刹时白了脸色,弯脸猛然地呛咳起来。
“阿婉!”闫坤风大惊,立即心疼地叫了一声,伸手揽住她的双肩,抬眼狠然地瞪向站在一边的几人,正想骂一句,却发现木婉身子发软地靠向自己,吓得顾不得其他,连忙将她揽入怀里扶住。
周瑾安也吓了一跳,不安地与其他俩人对看了一眼,当见到木婉脚步虚浮地靠在闫坤风的身上后,这才松了口气,改而挑起眉来。
“阿婉,你感觉怎么样了?真是一杯就倒了吗?”闫坤风担忧地抬手抚上木婉的额头。
眼角余光却见周瑾安悄然地走到自己身后,还胆肥地靠近自己的耳边,低声说道:“闫少,我们在楼上已经帮你定好了房间,一定要好好把握住这难得的机会哦!”
话落,闫坤风只觉得自己的手里被塞入了一张卡片的东西,不由得一愣,再看周瑾安几人不怀好意的笑意,猛然反应过来。
目标114·迷失()
几分钟后,酒店的电梯门打开,一道颀长的身影,怀抱着一位晕迷着的女孩,匆忙地走出来。
没错正是闫坤风,抱在他怀里的人自然是木婉。
只见她闭着双眼,微皱着眉头,似十分不安地扭着身子,继而往闫坤风的怀里拱了拱,像在寻找一个更舒适的姿势,额头隐隐可见有冷汗冒出,脸颊绯红,透着一股不寻常的气色,热哄哄的气息喷薄在闫坤风的颈间,惹得他的气息也粗重起来。
他默念着门牌号,循着门牌号,脚步越发着急起来。
当周瑾安塞给他那张房卡后,闫坤风俨然已经明白过来他们今晚一个劲地猛灌自己喝酒的目的,竟然与自己的猜测大相径庭,万万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的让他措手不及。
按严江临走时,留下的醉醺醺的话的意思是:闫少,你在我们眼中一向不是个怂包,怎么这次为了女人,却这么磨磨蹭蹭的?不像你的风格哦!所以兄弟只能帮你到这,剩下你可千万把握住。”
说完就嘿嘿笑几声,扭头与周瑾安挤眉弄眼地互看几眼。
闫坤风当场气极了,但眼见木婉已经不起药效反应,晕倒在自己的怀里,为了避免她当着外人面失态,闫坤风只得咬牙怒瞪了几人一眼,表示日后再算账,就匆匆地抱着木婉上楼找房间来了。
果真如他们所说,房间是早已安排好的,床铺上还十分扎眼地洒了一层玫瑰花瓣,生怕别人不知他们别有用心似的。
见此,闫坤风眼皮跳了跳,有心像抖落这些碍事的玩意儿,但怀里木婉又似不安地扭了扭身子,发烫的手心径自抚上他的脖颈间,惹得闫坤风浑身战栗似的地抖了抖,不再犹豫,像丢烫手山芋一般将木婉脱手丢到床铺上。
“砰”一声,就听木婉似喘又似痛呼地发出一声娇嗔,声音比平时多了许多妩媚之意,听在闫坤风耳中,撩拔得他胸口瞬间燎燃起一股无名之火,直蹿腹下。
闫坤风暗骂一声,抬手将领带扯松,居高临下地盯着木婉那张透着红晕而更显妩媚的精致脸蛋,眸光越发幽深起来,缓缓弯下身。
手撑在木婉的肩膀两侧,伏身欺身而上,盯着那双红润娇嫩的红唇,闫坤风发现下腹的热意更加难耐起来。
就在双唇快在贴上之际,一直紧闭着双眼的木婉,陡然睁开眼来,迷离的眸光,直直地对上闫坤风深邃的双眸里,两人同时一愣,闫坤风慌忙侧过脸。
看来严江说向没错,面对着这样的木婉,闫坤风既是心潮彭拜,却又小心翼翼的,生怕惊吓了她,确实挺像怂包的。
没办法,从发现木婉这声璞玉开始,闫坤风就细心雕琢,再到现在几乎是将她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小心翼翼地护着,就怕被人发现后,自己再也藏不住了。
若是有得到过一样爱不释手的东西,大概就能弄明白这种心思了。
然而今晚闫坤风确实喝多了,再加上被药效控制着的木婉,身上似散发着一股惑人心弦的魅力,闫坤风只觉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快要失防了。
他心里明刻回响着一个声音:不能趁人之危!
可是……木婉用那迷离不失妩媚的眼神,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尔后径自伸出纤长的玉臂,猝不及防地攀住了脖颈,在闫坤风浑身一僵之后,意舒服地喟叹一声。
娇声入耳,更像一剂猛烈的催动剂,闫坤风眸色发红地盯看了木婉一眼,再也忍不住,低头就封住了那双想念许久的红唇。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昏暗的壁灯,照着床上相贴的人影,暧昧的气息迅速萦绕着整个房间。
就在两人忘情地相拥着,骤然间响起了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一室旖旎。
闫坤风动作一顿,抬起头来,不满地扫了一眼,随后又不予理会地低下头,继续刚刚的动作,舌尖轻轻地扫过那雪白的肌肤。
木婉浑身一颤,眯着双眼,长睫忽闪着,一滴汗珠正好从她的眼睫滑落,弹进了鬓发之间,微张的红唇轻轻地溢出一声叹息,闫坤风的吻随后而至,再次将她紧紧封住。
然而那铃声就像要跟他作对,锲而不舍地响过一遍又一遍,终于意识迷离的木婉也被惊动了,掀开眼皮,眸一闪,冷不丁哑声问道:“电话响了,不好意思,我要接个电话。”
说完,浑身不着力地抬手推了推闫坤风,但发软的双手哪能推得动,不觉眉头轻皱,再次抬起双迷离的眼神看向闫坤风。
谁知这一瞬间,闫坤风像被人兜头泼下一盆冷水,猛地清醒过来,抬起头,愣愣地看着身下的木婉。
心中同时惊赅起来,此情此景,她居然还一如既往地语气说着抱歉的话要接个电话先,显然意识不清地完全不知自己在干什么。
该死的!
闫坤风暗骂自己一声,黑着脸,迅速从木婉身上下来,并后退了几步。
就见木婉撑着身子,想要起身,但发软的双手始终不着力让她能自己撑起身来,不由地以软绵绵地跌回床上。
随后就见她向自己投来诧异的眼神,迷茫了一会,陡然间眼神一闪,猛地睁大双眼,大惊失色地看过来。
但因药物的作用,木婉质问的声音,压根不带任何威慑之力,反而软绵绵的,更胜娇嗔,加上微蹙的眉心,眉眼之间的妩媚之意更甚几分。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你……难道他们是在酒里加了东西?”
说完,她像想起了什么,低头看了眼自己,脸色顿时惨白一片,惊叫一声,这下再也顾不得去接电话了,连忙抬手拢住自己半敞的衣领,咬唇垂着目光,不再看向闫坤风。
闫坤风也白了脸色,就知道木婉反应过来后,绝对会接受不了自己,幸好自己还算及时刹住了车,但饶是如此,木婉大概也好受不到哪里去。
一时间,房间里旖旎的氛围已不复存在,空气像凝固了一般,只刺耳地回响着那锲而不舍的手机铃声。
闫坤风不觉一阵牙疼,既疼恨这铃声,又感激不尽,胡乱地思忖了一会,最后暗恨起出这个叟主意的。
木婉已经缩到床头上,木着脸色,额上还不停地有冷汗冒出来,浑身轻颤着,看来药效还在持续发挥着。
这帮成事不足败余的家伙!到底哪弄来的药?会不会要了人命?
想着,闫坤风无比心疼起来,下意识地要往床边走去,想安抚下木婉。
但才动就被木婉娇声喝止了,“你不要过来!”
到底是把她吓到了。
闫坤风无比后悔,早知道如此,一进房间后,他就该将她泡入冷水中,这样,大家都能清醒过来。
铃声大慨等不到回应后,这下终于停了下来,房间一度寂静下来,只余两人粗重不安的呼吸声。
闫坤风尴尬地站了一会,见木婉始终缩在床边,不说话,也不让他靠近,只好无奈地退开床边,走到外间来。
正好这时,兜里震动了一下,是有信息进来了。
闫坤风此时头疼欲裂,本不想理会,径直走到落地窗前,打开了阳台的玻璃门,走了出去。
夜间微凉的晚风一吹,头疼感更甚,但他并不想离开这里,此时房间里的压迫的气息更让他难受,站在这里还好一些。
又传来了一声震动,闫坤风抿唇,拧着眉心看着远处不知名的某处,发了会呆,最后鬼使神差地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尔后眉心拧得更紧了。
屏幕显示:闫少,这会你大概没空看信息了吧!但若是你看了,就证明事情进展得不太顺利,你可千万别停下来啊,就算是硬上也要坚持下去,因为这药一旦发作,没有实际地交好,可是会坏事的,也就说中药的人会有危险的。
你千万别生气啊,我也只是刚刚才知道,不然早就提醒你了!
“咔嗒”一声,手机被狠狠地摔在地上,闫坤风又抬起一脚踹在栏杆上,尔后就抱着脚跳了起来,痛骂一声:“该死的!”
又在心里默默地问候地严江千百遍,缓了缓神情,沉眸往房间里看过去,却隔着一扇房门,根本看不到房间里的身影。
闫坤风在阳台上来回踱起了步子,不安鲜少地写在脸上,犹豫不决的。
突然耳尖地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响动,像有东西被碰倒了摔在地上,闫坤风脚步一顿,蓦地风一般冲了进去。
“阿婉!”未见床上有人,闫坤风就惊慌地叫了一声,低头才见趴在地上的木婉,身旁倒着一张椅子,看来是她想下床,却不小心碰翻了。
“阿婉!”闫坤风这下无比心疼地轻唤了起来,连忙走上前,伸手就要去抚她起来。
“不要过来,求你了!”
木婉还是拒绝了他,甚至带着哀求的,脸色看起来红润,却是极不自然的,气息也较之前粗重了许多,侧身趴在地上,虽极度隐忍着,但仍止不住浑身散发而出的妩媚气息,身段也无比娇柔起来,从闫坤风的角度看过去,越发地勾人了。
不禁喉结滑动了一下,闫坤风幽深眸色渐渐泛起了红意。
突然脑中激灵一下,闫坤风想起了什么,咬牙深口气,弯下身,不管不顾地将木婉抱起来,重新放回床上。
在木婉虚弱的推拒中,欺身压了下来……
目标115·不同寻常()
清晨时分,木婉从闫坤风的车上下来,就匆匆往宿舍里赶回去。
虽说是清晨,但早起晨练的同学还是很多的,一大清早的人车子直接开到宿舍楼下停下来,还从中走出一个女生来,很快就吸引了许多探究的目光。
木婉低垂着脑袋,恨不得有东西将头脸遮避住,脚步越发加快地走进了宿舍楼。
车子里的闫坤风,这会没像往常那样降下车窗,坐在驾驶室里,默默地看着那个单薄的倩影快步消失在眼前,眼神一滞,呆呆地发了会神,好一会才将车子开走。
回到宿舍里,像往常一样,严烟都早起地坐在窗前的位置上,耳朵里插着耳机,正在听着英语口语练习,钱小小则还在躺在床上呼呼睡着。
听到动静,严烟回过头来,见是木婉,不禁诧异地瞪大双眼,随后站起身来。
“婉婉?你……”
她一句话还没问出口,就见木婉摇了摇头,沉默地走到自己的床铺前,将背包放好,然后又从柜子里拿出一套衣服,同时沉默地走进了浴室里。
严烟站着愣了好一会,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想着木婉那憔悴的模样,还是第一次见到,心中立即升起不安,连忙扯下耳机,扑到钱小小的床铺前。
“醒醒,小小,婉婉回来了,你快起来看看!”
钱小小翻了个身,显然还没睡醒,不耐烦地抬手一挥,睡眼惺忪地嘟哝道:“好困,让我再睡一会。”
见她翻了个身,又睡过去了,严烟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冲着被单下她的屁屁之处,用力拍了一下,“就知道睡和吃,都快过成猪了,也不知道你那体校男神看到你这副模样,会做何感想!”
“什么?男神?在哪里?”钱小小一挺而坐起,立即双眼发亮地往宿舍门前看过去。
当然,除了挡在眼前的严烟,她什么也没看到。
钱小小满脸失望,又要躺回床上,“讨厌的烟烟,又骗我。”
严烟立即眼疾手快地一把拽住她,“你快起来,我有事情跟你说,婉婉回来了。”
“嗯!”听到木婉的名字,钱小小果然精神一振,双眼立即射出一种名为八卦的光芒,二话不说就从床上爬下来,不住问道:“人呢?不是说回来了吗?怎么没……”
严烟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并拿眼色往浴室的方向瞟了一眼,压低声音嘘了一声,道:“别那么大声,婉婉,好像有点不对劲。”
钱小小想掰开她手的动作一顿,睁眼诧异地看着她,但见严烟还不住担忧地往浴室看了几眼,不由一把拂开了她的手,也压低声着急地道:“到底怎么了?她不是跟闫坤风出去约会了吗?有什么不对劲的?”
严烟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两人互看一眼,只得等木婉出来再问个清楚。
“婉婉,你怎么了?”木婉刚从浴室里出来,钱小小就迎上去问道。
木婉掀起眼皮,淡淡地看了她们一眼,勉强地挤出一丝笑意,“没事,可能昨晚喝多了酒,有些头疼,我想睡一会就没事了。”
话说着,木婉已经走到自己的床铺前,脱了鞋,就爬上床,拉过被子躺了下来,摆明了不想多说的架势。
这样的木婉,与以往她们认识的木婉,完全像似换了个人一样。
钱小小看了严烟一眼,满眼不可思议。
严烟朝头摇摇头,却对木婉道:“那行,你休息吧,惹是还不舒服,我们就带你去医院看看。”
没见木婉再回应,俩人伸长了脖子看了一眼,却没能见到缩在被子里的木婉的脸,只好轻手轻脚地往阳台走去,假装去洗漱。
把阳台门一关,钱小小就忍不住满脸担忧起来,“到底出什么事了?今天的婉婉很是古怪。”
“她昨晚有说过跟谁出去的吗?”严烟冷静地扶着镜框问了一句。
钱小小拧眉想了一会,“她什么时候出去见时,会向我交代得这么清楚?不过昨晚彻夜未归,怕不是……”
两人对看了一眼,张大着嘴,无声地哦哦了一会,最后以口型说了个名字,竟然一致地说出了三个字——闫坤风。
“他们俩昨晚不会发生了什么事吧?我可从来没见过婉婉这副神情,活像,活像……”
她连说了几个活像,也没想到贴确的字来形容木婉当时的模样,反正不似平常她们看到的那个凡事淡定,火烧屁股了都一派从容不为所动的自信女孩。
俩人在阳台里嘀咕了一会,搅尽脑汁也想不起在偌大的城市里该去谁,好为木婉了解下情况。
钱小小不由得深叹,“若是她哥哥在就好了,她哥那么疼婉婉,我想他绝对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木婉这副模样,定会想到办法安慰的。可怜我们却什么也不能做,唉!”
严烟扶下眼镜,没说什么。
木婉闭着眼躺在床铺上,其实阳台上舍友的嘀咕声,她多多少少也听到一些,只是确实是累得不想动,也不想多说,就假装没看到她们眼中担忧的神色,免得她们问了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而她这一躺就到了中午饭点时,钱小小她们悄悄地给她从食堂里打回来一份饭,刚打开宿舍门,却见木婉已经穿戴整齐的,一副要出去的模样。
钱小小诧异地问:“婉婉,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又要出去吗?”
背后被严烟猛地扯了一下,钱小小收住声音,扭头看了她一眼。
严烟扶下镜框,一如既往淡定地道:“我们帮你把饭打回来了,先吃一些再出去吧!”
木婉看了她俩一眼,又看眼钱小小手里的饭盒,像在犹豫地一会,把背包放到床铺上,点头道:“也好,正好我也饿了。”
也许是睡了一觉的原因,木婉此时的神色比清晨回来时,明显好了很多,在接过饭盒时,还像平常那样,露出一丝浅淡的笑意,道:“谢了啊!”
这样的口吻又与以往很想似,仿佛今天早上看到的那个木婉,只是她们一时眼花,看错了,只是一个早上,木婉又恢复正常了。
就连严烟也没由多看了木婉几眼,镜片之下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这种打量的神色,平常可是很少在严烟的脸上看到,大多时候,她都是一副事不关己懒得理会的神情。
木婉自然感觉到她们落在自己身上炙热的眼神,低着头只管吃饭,只当没察觉到。
吃到一半,她就放下了饭盒,拿纸巾擦了擦嘴,“我吃饱了,今天下午我还有事,也要往医院跑一趟,今天给我留门,我晚一点会回来。”
不知不觉地,最后一句话,她特意加重了语气,不知是在向她们俩交待,还是特意提醒自己。
严烟与钱小小互看一眼,皆莫名其妙的。
木婉先到医生看了小桃,见她垂着一个石膏腿,却坚持住着拐在地上一瘸一拐地走着,见到自己来了,也没多大反应,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点点头算是跟她打过招呼了。
而俩人也没多少话题相谈,可能小桃心里还别扭着,大多数时候都是木婉在说,她在听。
见此,木婉在交代了她一些安心养伤的话后,再也找不到其他话题了,也就告辞离开了。
回到绣厂里,女工都坐在各自的教室里,像往常那样,埋头做着自己手里的活儿。
一切如常,木婉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坐在椅子上,不由得愣起神来。
而这一愣神,昨夜的种种就像梦魇一般,纷至沓来。
她决计不会想到那最后一杯端向自己的酒,会是加过料的。
也绝对不会想到,像只饿兽一样扑向自己的人,会是那个自己一向无比信任的人。
她不知道是否几杯黄汤下肚,所有的男人都会显出一副可恶的嘴脸,反正当是,她是真的吓坏了,抖着身子,连声音都像从牙缝中瑟瑟发抖地发出声来。
“不要,求你了!不要……”
闫坤风赤红着双目,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像只困兽一样,定定地看了她好一会。
最后,双眼一闭,像做了什么决然的决定,起身,一把抱起木婉往浴室里走去。
肌肤相碰,两人都忍不住抖了抖身子,到了此时,可以看出,已经不止木婉药效发作得厉害,就连闫坤风身上的酒意,后劲也开始上来了。
他那痛苦的表情,不似假意,也是在极力隐忍着。
木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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