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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鸣凤之逼良为妃:峥嵘玉妃-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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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的”

    “啊呸!”老丈一闻此言,怒火滔天,虽费力与褚红壮汉们纠缠着,仍一口浓痰吐到了那妇人脸上,他怒瞪红通通的双眼,骂道:“长兄长嫂在世时,哪里亏待过你?你竟要将蝶舞送那火坑里去”

    旁边的褚红衣衫领头笑向老丈道:“还是你媳妇明白,欠债还钱,父债女偿!”

    原来是行走江湖,传说中的逼良为娼的老戏码!那满面泥污与泪水的女孩看来就是蝶舞了,蝶舞的爹是这老丈的兄长,老妇人就是这老丈的妻子,看来是蝶舞的父亲欠了刘老鸨的钱,因此,这才被逼良为娼。

    只是,那老妇人明明是与褚红大汉敌对的,为何要应允蝶舞随了褚红衣衫的大汉去?

    我这里正生疑窦,那妇人很快就大声答了疑:“刘老鸨帐目不清,我们要说叨说叨,我养蝶舞十年,哪怕一年花我二两银子,那也是30两。蝶舞爹也才欠了刘老鸨十两银子,如何这帐目”

    好个寡鲜廉耻的妇人!我举了鞭子指她,正要出声怒骂,文龙表兄却不知什么时候踱到了我身边,一抬臂将我鞭子压了下来。

    我正欲问他为何见死不见,却见场中那叫蝶舞的女子挣扎了,颤微微站了起来,她声音柔弱,目光含着坚定:“叔叔婶婶,莫要吵闹!既是我爹爹欠的债,你就让我去吧!我去了,也左不过一死!”

    老丈听了蝶舞的话,也顾不得褚红衣衫的大汉,扑到蝶舞面前,满面落泪,哭道:“蝶舞!蝶舞”

    褚红衣衫领头,却更加奸笑了:“好好!还是李家的女儿明白!”

    那老妇人却依旧同褚红大汉争着银两帐目,那褚红大汉,抹抹胡子,笑道:“钱滚钱,利生利,慢说三十俩,就是五十两也滚足了!你养他女儿的钱,去棺材里同他讨吧!”

    未想到蝶舞这样坚贞,我再也忍耐不住,手不便出,便张嘴要骂,文龙表兄却飞快的捂了我的嘴,低声道:“我的姑奶奶,骂不得!骂不得!”

    我怒视他,眼中极尽鄙视,一个堂堂男儿,一个侠义世家的汉子,竟然

    他低声急道:“你道就刘老鸨一方势力?难道没有官府的根子,她敢强抢民女?”

    官府?!就是有官府做根子,我东方书月就该怕么!

    我拼了力气,狠狠咬了文龙表兄一口,脱了口出来,恨声就说:“要论官府也只你才怕!”

    文虎表兄才发现我的窘迫,忙来护住我,文龙表兄还要拉我马缰,文虎却拿着鞭隔开他,恨了双目,盯着他。

    得了自由,我先啐了文龙表兄一口,手里的辫子指向场中褚红衣衫领头就骂:“这大汉,蝶舞的爹欠了你十两,你就要迫害人家的女儿?你若欠人家十两,是不是也等着被迫害女儿?”

第27章 蝶舞 4() 
“哼…………”褚红衣衫的大汉回头看了我一眼,沉沉地闷哼了一声,转头不看我,想必是我们人众,又都骑着高头大马,气势不凡,也欲不惹便好。

    而街道周边众百姓,却全都看向我,眼神里尽是赞好的神色。

    我道:“这也不问你了!我问你,我给你五十两,你将那女孩还给这李老丈,可好?”

    “你说买,我就卖?”那大汉极尽鄙夷!

    “60两!”我还没答话,文龙表兄立即高声涨价。想是他怕生事,想多花点钱了事吧!这生怕惹事的表兄!哼,还敢捂我嘴,压我手,我回到应该城就告诉大舅舅去!

    那大汉鄙视我们,略偏头,伸出一只手,张扬着2个指头:“没有这个数,不能卖!”

    “好!二百!”我嚷道,“就给你二百两!”

    文龙表兄又急,低声说:“月儿,二百不是小数目啊!我如何出得帐?!”

    文虎表兄向大表兄道:“既是月儿花的,就是我花的,回家就这么告诉爹!”

    “不!”我向文龙文虎道:“我花的就是我花的!就是我花二百两呢,我回家后,让娘还你、充帐!”

    文龙道:“这怎么行?”

    我怒了:“我不找娘亲,也有钱!”我随身还带着玉霞佩呢,便是不管文龙要银两,也成!

    见我们三表兄妹商议中,那褚红衣衫领头却大笑起来:“哈哈!怎么着,小哥?想要这小娘子晚间与你暖床、做伴,白日与你歌舞,掏不出钱来了?”

    “哈哈哈”场中另外四个大汉也狂笑了起来,极尽淫邪。

    想是这笑声惊醒了呆住了的李家人,那老妇人一头扑了过来,来抓我马头缰绳,素心嫌恶的忙喝:“滚开!”

    那妇人呲着满嘴黄牙,搓着手,两只小眼放射小亮光,说道:“这位公子!我是蝶舞的亲婶婶!您给我二百两,我将蝶舞许配哦,不!让蝶舞这辈子都好生侍候着您,侍候您一辈子!”

    我懒得理这老妇人,还有那双小眼睛,便向场中那李老丈与蝶舞看去,蝶舞惊讶得站了起来,身量不高,却亭亭生姿,虽缚着双手,还带着满面泥污的脸上尽是泪水冲出的道道,此时眼睛里见了希望,也放着漫漫光华,是个好女子!她没有急于扑向我求生,只是看着我,或者在她心里,根本不相信还有好心人愿意救她。

第28章 蝶舞 5() 
那李老丈见着那妇人说得不堪,便扑过来,拉扯那妇人,站于场中的蝶舞越发明媚了。

    我道:“我给你二百两,你给她解开绳子!”我手里便脱了剑袖,挽了娘亲自小给我带着的玉霞佩,预备给那大汉。

    “二百两?哈哈!”那大汉又狂笑,“我要的是二千两!”

    二千两?怒!那李老丈与老妇却也惊得张大了嘴,蝶舞闻言,两眼如烛遇大风,一时熄灭,她亭亭的身姿摇了摇,遂向地面委顿去。

    “岂有此理!这妇人说这姑娘的爹只欠了你十两,你说债滚债、利滚利,五十两也有了,我们还给你二百两,你怎么出尔反尔?”文虎大喝。

    素心也喝:“老奴才,利欲熏心!”

    那大汉笑:“这样好的底子的货,拿回家调教一年半载的,还怕赚不回上千两银子?!”

    我见蝶舞可怜,也不欲争,举了玉霞佩,将它光艳润泽的样子示与那大汉,大声道:“这玉霞佩少说也值五千两,今天不与你多说,你接住它,放了那姑娘!”

    说罢,一扬手,将那佩射向那壮汉,一道红霞之光便划出一道弧线直往那大汉飞去。我一是嫌恶他,并不想让素心或者文虎、文龙亲手给他;二是也看出他太阳穴鼓着,天庭处隐隐有气,认定他有些功夫,生怕他伤了蝶舞。玉霞佩虽是珍物儿,却不及蝶舞一条性命,她那样烈的性子,也绝不可能苟且活在青楼妓院之中,委身于那百千男子,想必我弃了玉霞佩、救她性命,娘也是乐意的。

    那壮汉果真也不惧,伸手接佩,却见场中一道白光自人墙中飞降,我身边也有一道青光飞向场中,目标是那玉霞佩的终端,玉霞佩的霞光在接住白光之时,顿时隐去。

    场中稳稳站了两位男子,青衫的是我的文虎表兄,白衫上闪着银花的却是一陌生青年男子,那男子手中握了我的玉霞佩,向我笑道:“何须小、小公子这样破费,我们可以让这姑娘去官府击鼓申冤!想江平知府刘司道怎能不替百姓伸冤?!”那男子长身玉立,飞眉星眼,唇线分明,颇有气势,他的声音也是清清朗朗,仿佛在哪里听过。

第29章 蝶舞 6() 
我搜索脑海之中,可有这么一把声音,呵,怎么如此像凝秋园里的声音,我细观他眼睛,也是明亮非凡,但,他必是不凝秋园里的那个人,倘若是,此时应该就守在凝秋园里,愁闷不能与我祖父一般飞赴西疆杀敌,又乍会在此间!

    可是,他的声音真像那夜与我畅谈的声音,我无端端对他生了些许好感,此时听他说起官府,我也要好好听听,看看文龙说得对,还是他期望的对。我倾耳听着。

    此时,又从人墙中扑了两个仆人模样的男子分左右站在这白衫男子身侧,都鼓着腮帮,捏着拳头。

    “击鼓申冤?!哈哈哈”那壮汉不可一世的狂笑,笑得络腮胡子也飞扬了起来,他笑罢,张狂道:“你去打听打听,这江平府衙门向着谁开!”

    白衫男子并不恼,微微一笑:“如此,这江平府的衙门是向着你开的?”

    那褚红大汉笑道:“你去打听打听,这江平府里谁人不知刘老鸨?谁人不知我张老六?谁个不知道刘老鸨与江平知府是啥关系,哈哈哈!”

    “啥交情?”那白衫男子问。

    周边的百姓交头接耳议论起来,李老丈却颤颤走向白衫男子,哭道:“公子啊,刘老鸨就是江平知府的亲姐姐啊!这些年,在我们江平府不知道多少逼良为娼的事,那衙门还真不是为百姓开的啊”

    那褚红衣衫的壮汉笑道:“这下明白了?江平府的官司你打得赢么?!”

    白衫男子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那壮汉越发张狂,伸出手来,对他说:“快将那公子的赎金给我看看,我看看值不。”

    白衫男子怒,抬手要如何,文虎却伸手一格,将他手稳稳格开,笑道:“莫伤了玉霞佩,将佩先给我!”

    白衫男子朝文虎一笑:“这佩我自然要还的,只是不是还你。”

    那壮汉越发着急了,向前一步,扑向佩,白衫男子将身子一退,右脚站定,左脚一划,却将壮汉扒拉一带,“嘭”地摔在地上,那壮汉也是颇有些功夫的人,只是不料白衫男子忽然这样轻松出手,因此吃亏,摔得一脸灰,周边百姓轰笑出声。

    壮汉灵巧爬了起来,一挥手,那立身于旁的另外几名壮汉便围拢过来,白衫男子的两仆身形一换,一前左,一右后将白衫男子护住,文虎拿出金鞭,也护在身前,形势一触即发。

第30章 侠而不义() 
待我悠悠醒来,却在行进的轿子中,素心蹲在我身边,替我抹着额上细汗,我急忙起身,问:“这里哪里?文虎呢?蝶舞呢?”

    素心笑道:“快到白虎驿了!公子在前面探路,蝶舞在后面的轿中。”

    “啊,怎么回事?”我问素心。

    素心道:“文龙公子怕你们打架,偷偷打晕了你,文虎公子自然就不打架了;可是,怕您起来要问蝶舞,就给了李老丈二百两银子,把缚蝶舞的壮汉打晕,将蝶舞抱了走。这不,给你们雇了两顶轿子!”

    “那,那个白衫人呢?”我急道。我们走了,还是偷偷打伤了那壮汉走的,蝶舞也安全了,可是那打抱不平的白衫人呢?

    素心一面替我后着细汗,一面说道:“那白衫人还在与他们打斗,他功夫不差,占着上风呢!不过,又追来了一些人,我们走的时候,还没有分辩出是哪一伙的”

    “哎呀!”我急了,夺了素心手里的帕子,掷于轿子地面,掀开轿帘忙喊停轿!停轿!

    轿子外,夜色初降,唉呀,我昏睡的时候不少啊,从被文龙击晕到此时,好几个时辰了!

    见我喊停轿,文龙便让停了镖队,他自前方策马而来,文虎则自后方策马而来。

    文虎在轿窗前,问我:“月儿,感觉可好点了?”

    文龙也问:“表妹,好些了吗?”

    我大怒盯向文龙,恨他将我击晕,但是,此时的重点不在文龙击晕我,我急向文虎道:“表兄,那白衫人最后怎样了?”

    文虎举鞭搔搔头,闷闷答道:“不知道!”

    “他能打赢那些混蛋吗?”我急着又追问。

    文虎仍答:“不知道!”

    我伤心极了,为那明亮的眼睛的难受,在江平知府的地盘上,打江平知府的姐姐,还三个人对五个,后面来的那拨人又完全不知立场,恨文龙表兄,恨文虎表兄,不过,最恨就是自己了,为何不就让他把玉霞佩给那壮汉,舍了佩,好歹保住我们大家呢!

    我恨恨的拍了拍轿窗,哭了。

    文龙见我不理会他,也知道我在生气,遂转身走了。

    文虎忙道:“月儿!你可是为玉霞佩难受?我让那白衫人还我了!给你!”他慌忙掏出玉霞佩,放我手边。

    我却怒道:“表兄啊表兄,都是侠义心肠,为何你的侠义心肠却只为自己?打架的时候,你就跑了!”说着,说着,我越发哭得伤心了。

    “我”文虎表兄终于闹明白了我为什么而哭了,他头上出了一层细汗,此时见我越发傻心,急道:“妹妹,我是担心你!我不怕打架,我真的不怕!”

第31章 突如其来的圣旨() 
我推开他的手,向素心道:“我要回家,现在就回家!”

    文虎一急,眼睛通红,他捧了我的手,说:“月儿、月儿,你别哭了,我的心都快碎了!”

    文虎的话吓了我一大跳,我止了哭声,瞪大双眼看着他,他英俊的脸上眉眼都急火燎燎的,他在说什么?!我们都愣住了!他的脸慢慢涨红起来

    文虎是我的表兄,幼年一起成长,成年一起习武,他对我从来关爱有加,比文龙与其他表兄弟更亲厚许多,所以,文龙不肯让我一道走时,他会帮我;打架之时,他会护我;我晕了时,他会不管不顾的停了手;还会担心我醒来要蝶舞,所以就连蝶舞,他也掳了来难道他对我另有他想?!

    不敢细想,更不敢问出,我呆住了!

    侍立身旁的素心慌忙道:“公子、小姐莫要吵闹,现在倒要去看看那位蝶舞姑娘才是!”

    一句话提醒了我,我慌忙放下轿窗帘子,又令素心与我简略扎好方巾,穿好男子衫冠,下了轿。文虎表兄还在轿侧闷着,我下了轿,他看了我一眼,可我也害怕与他再说话,生怕再引出方才那一幕的话来,敛了长衫,我急急向蝶舞轿子所在的方向走了去。

    蝶舞酣酣睡在轿里,脸上的泥污已被素心擦去,满头蓬乱的发下是一张美艳的瓜子形的脸,她的睫毛是又密又长的,好像蝶翼一般轻轻盖在脸上,我在想,她这对睫毛,又去想她在那街道上柔弱的向我望的时候那双柔弱的眼,怎么也无法将如此的美艳与那样的柔弱结合在一起,呵!

    难怪有人要抢她,有人要护她,我是女子我也怜,那么,文虎为我去掳她是一定,那白衫的男子呢?当真是为了侠义,还是我的玉霞佩,还是她?

    这客栈是江平府虎阳县最好的客栈,客栈的天字房最是昂贵,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住得起,因此,尽管我们来得晚,天字号一排房倒全归了我们住着。

    文龙与文龙住天字一号房,我与素心住天字二号房,蝶舞住着三号房,罗孙二位大侠领着诸位镖师依次住着余下的房间。

    文龙与文虎的房间中,一张宽大的方桌,文龙表兄急着算帐,一个盘算,几本帐本,他总是那么斤斤计较,巴望着算清楚有多少钱去付了路上的花销,有多少钱将要装进腰包,我还知道他有一个小帐本子是专门针对我与素心的,我要了哪家的花粉,哪家的花蜜水,素心要了哪家的绸缎他一笔笔记得清楚。

第32章 突如其来的圣旨() 
可是,此时,因傍晚与文虎的对话,我再不敢和文虎多说一句话了,反而与这斤斤计较,胆小怕事的文龙表哥亲厚了许多。

    我与素心也坐在桌前,却是给蝶舞缝着衣裳,我原来就疏于女红,可素心幼年就受着侍婢的教导,因此女红上十分得意。她一针一线细密缝着,我就在一旁打着下手。

    文虎表兄则被派去找晚餐,我与素心时不时猜测两句,到底他能带回来什么好吃的,这客栈不论是大小,还是地处什么地方,论起吃食都相差无几,实在是吃闷了。

    “笃笃!”有人叩门,素心要放了针线去应门,我却拉了她坐下,说:“我去!”

    开了门,却见一个女子伶俐俐站在我门前,正是蝶舞,她穿着素心给她准备的女装,头发挽了个双环髻,半点饰物也没有,就这样,她也真是美艳得不可方物!我真没有思想准备,她怎么如此艳美,一时呆住!

    蝶舞向我深深福了下去,道:“公子好!”

    我终于回过神来,扶起她说:“不必多礼,请进来吧!”

    文龙一见是蝶舞,赶紧放下手里的帐本,扑过来就说:“姑娘,你醒了?我给你安排一顶轿子,好送你回家,好不好?”

    我急了:“表兄…………”

    文龙却瞪着我说:“不送她还家?难道还带着她?这一路上吃喝拉撒哪样不花钱?”

    我见文龙如此计较,倒觉得很对不住蝶舞,站了起来,拉住蝶舞的手说:“怎么我们东方家给不起她的费用?!你要多少?只管列表!向你姑妈要去!”

    “你们东方家有钱也不能乱花啊!”文龙说,还带着点生气的样子:“你看看你一路上都干了些啥,要么和我顶嘴,要么就买这买那,再要么就打架、抢回这姑娘还不让送回去,这要是让你祖父母知道了,还不扒了你的皮”

    我气得无语,蝶舞越发受窘了,素心站起来对文龙道:“公子!你平素总是小气,这会子是我家小、我家公子做主花了您的钱又怎么了?您说多少利?明儿我素心回了家,让太太还给你好吧?!您说说我家公子花了您多少钱?您先给我细算算。”

    素心这泼辣蹄子,正是克文龙的!文龙吵不过他,一开口就支吾,一支吾就被她捏了七寸,再四打击:“看看,好清楚的帐目,您也给我说不清楚,如何去给我家太太说清楚呢?!还有啊,大老爷也要问的”

    见着他们吵架,我就拉了蝶舞就跑,蝶舞脚步发软,我就扶了她,跑到楼下,却叫小二端二碗牛肉面来。

第33章 又见周奕() 
我们一坐定,蝶舞便起身,深深福了下去,口里说道:“蝶舞再三感谢公子活命之恩!”

    我忙扶起她道:“蝶舞,请勿多礼!”

    蝶舞泪道:“只不知我叔叔如何了,蝶舞在这世间只这一个亲人”

    说话间,文虎提着一个小篾篮子,满头汗水的跑进了客栈,见我坐在一楼堂中,便又折了身,到我们

    桌前,蝶舞拘谨的站了起来,我忙笑道:“他才是你的救命恩人!”

    蝶舞慌忙一福,文虎道:“姑娘快起来!”

    蝶舞盈盈一双美目,缓缓抬起,一对着文虎清朗的目光,便又如受惊的蝴蝶颤抖着垂下了睫毛,那睫毛忽闪了三四下,文虎的眼睛便定定的直了

    他们二人,一个一只手拎着篾篮,一只手半扶着对方;一个行着礼半蹲着,低下头,羸白的脸上,慢慢飞来一朵浅浅的红云。

    我笑道:“今天寻访了当地的什么好吃的?”

    “哦、哦!”文虎竭力收回神来,手才松了蝶舞的臂,蝶舞直了身,坐回我面前,盈盈的目光看着我,倒好像在向我埋怨,我表兄那呆样。她那脸上的浅浅的红云,也在我的注目下,越发深了,仿佛五月的石榴,只那石榴微微的向着我。

    文虎道:“有油炸的螃蟹腿子,只不知道你们爱吃不。”

    我对蝶舞说:“看来,我们要先喝点小酒,好就这螃蟹腿子。”

    蝶舞“嗯”了一声,垂头道:“我听公子的。”

    文虎深深看了一眼蝶舞,拿着篾篮就去找小二。

    不一小会儿,素心也下来了,她满面上得意洋洋的,快着步子,跑到我们桌前坐下,就笑:“大公子吵不过我!”

    我与蝶舞不由得也笑了。

    我知道她吵赢了文龙,她自小住在我外公家长大,也是大舅母调教的,因此与文龙文虎一贯很熟,既熟了,就多了口角,她虽是丫环,在我大舅母眼中也与女儿无异,因此,自然是喜欢在文龙文虎面前逞强,我也深知文龙表兄一直比较关照她,因此,才处处由着她与文龙表兄作对。

    文虎招呼小二切了一斤牛肉,半只肥鸡,又加了花生米与酸笋二道小菜,又令小二装了满满一大盘子螃蟹腿,盛了二壶老酒端上桌来。我们的桌子就丰盛了许多。

    素心道:“就咱们吃,不请大公子么?”

    文虎道:“你去请。”

    素心笑笑:“还是让他吃剩的吧!”

    说得大伙儿又是一笑。

    蝶舞起身为大家斟酒,文虎却起身道:“蝶舞姑娘,你身子刚好些,你也坐,我来斟。”

第34章 我是虎父的犬女() 
素心管小二要了两个大碟子,与蝶舞一道将篾篮中上好的螃蟹拣了几个送去。

    白衫公子忙客气:“不用!不用!”

    文虎想来也是满腹疑问,向那白衫公子问道:“敢问公子高姓大名?从哪里来?往哪里去?如何知道我们姓岳?”

    那白衫公子饮了一杯酒,笑道:“我免贵姓周,单名一个奕字,对奕的奕;振威镖局姓氏,天下百姓哪个不知,谁人不晓?!”好个周奕,一边答着一边夸着,就连我也是浑身一振,甚是为外祖家骄傲,何况二位表兄!

    我笑道:“那周公子从哪来江平府?打算往哪里去呢?”

    周奕笑道:“我自京城来,打算往江宁府去!”

    “江宁府?”文龙一听来处与去处,不觉急了,坐正了身体,一脸戒备:“周公子往江宁府何为呢?”

    周奕笑笑:“为了一桩家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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