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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鸣凤之逼良为妃:峥嵘玉妃-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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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福宫门口立了几个奴才奴婢,一见我,全都伏下礼去。
我笑道:“本宫来看你家娘娘,你家娘娘安好?”
门口奴婢答道:“方才听冉荷姑姑说,我家娘娘今天懒懒的,想是身体不适,问她,又不回答”
我便道:“这不,带你家公主来了,与本宫带路吧!”
于是,一声声叠传报了进去,我则随了宫婢往前走,半晌则见冉荷穿了家常的衣裳,脸色黄不黄、白不白的立在殿门口伏礼候着我,我道:“你家娘娘好些了?”
冉荷语音似有哽咽,道:“您进去看看吧,她只说没病,不肯就医!”她的话语里还有埋怨,我自入宫,冉荷就一直侍候在薜氏身旁,她总是护主忠贞,是我在后宫之中最尊重的二个恭人之一,还有一位,就是太后身边的花涧。
我双手扶她起来,笑道:“这不,本宫带绝世灵药来了!你家娘娘好也得好,不好也得好!”
冉荷往我身后一望,正迎上元端无邪已极的笑脸,她当真破涕为笑:“看我们小公主这样,就知道,娘娘这病啊,是好定了!”
冉荷便向周乳娘怀里接过元端,一面引我进主殿,后转入寝殿,一面嘴里道:“娘娘,您看,灵丹妙药来了,包你精神倍增!”
薜氏自塌前一转,正面迎上端端的笑脸,端端一见她,便伸出手来迎向她,嘴里叫唤:“娘、娘。”
第494章 三嫔子承帝宠恩深,淑妃受测试料理政事 1()
薜氏伸出手来要抱端端,我却将端端接了过来,说道:“病重的人,如何抱得元端?”
薜氏苍白的脸因恼生了三分红晕,说道:“那你还带她来?”
我道:“抱端端探病,并不给你抱的!”
薜氏道:“那你抱走吧!”说罢,她侧转身又往里躺去。
端端在我怀中却哭道:“娘,娘,抱!抱”
我心里连酸意都没有了,只是凭端端哭,薜氏连少挨一会都做不到了,支撑着爬了起来,元宝髻便倾了下来,一把青丝恰似绿云倾泄而下,一身素白寝衣、苍白的脸、清丽丽的眼,当真我见犹怜,何况东奕一个男儿,又何况他们的起始那样动人心魄!
她恼道:“你看哭坏了她!”
我这才抱了端端到她面前,端端伸出手扑向她,她便接了,抱住端端,端端乖巧至极,到了薜氏怀中,便向她左脖颈肩窝靠来,双手搂住了,哭:“娘,娘”
我就眼睁睁看着薜氏的鼻尖、眼眶发红,接着,抽了几抽,落下泪来!她在端端背后拍了几拍,端端,破涕为笑:“抱,抱!”
“这才是一对亲娘们儿!我是多余的!”我说。
冉荷笑道:“淑妃娘娘,您心地善良,为人仁慈,必有厚福重泽!”
我便笑了。
待薜氏哭罢,端端笑了起来,我便向薜氏道:“你心里烦恼我也知道,可是,不能因恼因气而生病,倘若生了病,这后宫的事一多起来,教我如何是好?再者,也没有一个上一品妃子,为几个嫔子病了的!你便不看其他的,也想想太妃娘娘的厚恩,想想端端需要些什么吧?!”
薜氏道:“我也没怎么的,只是身子不舒服!”
我道:“不舒服就要看大夫,杨司空因上次嘉仪的死一直不被重用,此时,又在闹告老还乡,我倒觉得他还好,我唤他来与你看看?”
薜氏道:“既有了端端,何需杨司空呢?他请辞了?你不是信得过他吗?如何能让他走?”
我叹了一口气,道:“人各有志,当初他红遍后宫,谁不找他去瞧?现在,因珍妃之死,他闲置了多时,我虽找他看了几回小病,终究不能满足一个医生,救死扶伤的心意吧!”
薜氏道:“也是!后宫里,多得是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
我笑了,她说得正是!
第495章 三嫔子承帝宠恩深,淑妃受测试料理政事 2()
我笑了,她说得也是,瞧她抱了端端,此时,精神已好了许多,我便吩咐冉荷传令,让这承福宫的小厨房煮个清淡的五谷粥来,看她吃,粥来时,她将端端递与了我,问:“彤史上,昨儿谁侍寝?”
“没人。”我答。
“偏要我去传来看吗?”她问。
我见躲不过,只好答道:“宝贵人。”
“单宝贵人?”薜氏又问。
“说昨晚宁嫔半夜也去了御书房送糕点”我答得很慎重,可是,也知她少不了伤心。
“丹贵人那贱婢呢?”
“没去!”这一次我声气高了许多,“今天早晨,她弄倒了一盏宸妃面前的长明灯,我罚她跪擎长明灯三个时辰!”
“真的?你罚得太狠!”
“不狠!”其实,我心里恨不得生食其肉,若不是她,蝶舞安会如此争风吃醋,以致于造成大祸,我又怎会失去长姐与蝶舞?到最终,还是她害了东奕,只是最后这一点,教我如何说去!
薜氏停了手中的汤羹,别头对我道:“你终于还是太年轻,便执六宫之权,却不知这权用得好便可帮人、助已、还能在后宫里扶扬正气;倘若操之过急,就可能反过来伤着自己!”
我想,此时的丹贵人好好捉弄她三五个月是不成问题的,况且,我拿把柄正好!却是不怕!而薜氏回护我之意,我怎么会不解呢,便笑道:“听到啦!”
“娘娘!娘娘”殿外一个婢女很着急的声音,薜氏恼了:“哪个宫婢先给我打十大板,再说话!”
玉贞侧耳一听,不好意思道:“对不起薜娘娘,这是我们宫里的夏桂!抱歉!”
听是夏桂,我也恼极了,怎么在宫里丢人不算,走到宫外还这番大呼小叫的!便快步走了出去,夏桂一脸惊惶,被二个奴才挟了臂,头发也挣脱一缕来,对我道:“娘娘,他们不要我进来!”
冉荷先喝了出声:“这是紫宸宫的奴婢,快撒手!”
我奇了,问是怎么回事,冉荷却道:“不好意思,淑妃娘娘,因我家娘娘闲来不见外人的,吩咐下话去,任何人来也许进,便是皇上携刘高来了,也要先传报我家娘娘定夺,只紫宸宫淑妃娘娘与元端公主可以随意进入!”
我大是一惊:“连皇上也拒见?”
“是。”冉荷垂下目去,眼神中,也是颇觉可惜。
此时不及细问,我便问夏桂:“你急匆匆叫嚷什么?有事不能先通传再进来?”
“娘娘,皇上传您去乾清宫!说有急事!”
第496章 三嫔子承帝宠恩深,淑妃受测试料理政事 3()
我听东奕说有急事,便万事先放下、且折回寝殿向薜氏辞行,却见薜氏已坐了起来,在镜前梳妆。
我说:“姐姐,端端先放这儿,乾清宫有急事找我,要走。”
她说:“慢一步,等等我!我与你同去!”
她在镜前扶了元宝髻,簪了一朵碧玉簪,再净手洁面,敷了粉与胭脂,飞快的穿了一身秋爽烟荷色的衣裳,对我道:“一道去吧!”
我奇了:“为什么?”
“多半是为了丹贵人那婢受罚之事,皇上于这些事情上十分的任性!今天,皇上要是说了你,我便不依了!”薜氏咬牙道。
我心里一惊,薜氏,你到底有多信任我?
我身上发阵发冷,你这样的心胸同气魄,他日,若是知道我一直算是一半真心待你,一半利用于你,你会如何对待我呢?
我到底算不算在欺骗你、利用你呢?我心里一阵难过,我待蝶舞也是此心如明月、明月欲要照贤人,只不过,最后明月偏向了沟渠,薜氏这样待我也似我当初,心似明月要照人!
薜氏见我发愣,便伸出一个指头,点了点我鼻头,道:“你看,这权柄子,是不是也伤人?!罢了,我便说是我的话,到底,这后宫里还有我一席位置,我担得起,你不用忧心!”
她说罢,便拉了我向外走。
待到了乾清宫,刘高便候在门口,向我们笑道:“二位娘娘都来了!皇上在御书房候着呢!”
于是,他躬身在前,我与薜氏、元端随在他身后,去了御书房。
进了御书房时,东奕坐在一堆奏章之后,左右各侍立着两列人,各有四个,我去看时,为首的一个是宝贵人,一个便是宁嫔,另外三个,却是这御书房的奴才。
东奕自案前抬头,面上一色,眼睛明亮:“玉媛!书月!”
我便知他又服过药了,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只随了薜氏见了礼下去,起身来时,东奕便已走到我们面前,左右拉了我与薜氏起来,笑道:“你们二姐妹交好得狠!怎么又在一处?”
第497章 三嫔子承帝宠恩深,淑妃受测试料理政事 4()
薜氏答道:“不知皇上如此焦急传淑妃,是怎样的急事?臣妾因怕淑妃年轻,办事不牢,特赶来相助!”
“她虽年轻,办事是极好的!你看看。”东奕转身,指了他这重新被我布置的书房,笑道:“多有条理!每天朕办了几件,还剩着几件,是哪一类的事,紧急程度如何,全都一目了然!朕真是佩服得紧啊!书月,书月,你不该做淑妃,竟该去为朕去做个宰相!”
东奕想是没料到薜氏不生他的气,还来他的乾清宫,故而欢喜得如同孩童,指了这御书房,欢喜个不住,哪里像个快到而立之年的帝王呵!
宝贵人在旁也道:“是啊,淑妃娘娘真是能干极了,我们好生佩服!”她说话时,眼睛珠子左右转动,仿佛在掂量,她说这话会不会触着昨天的霉头!
却没有人接她这茬,我不会,我是看不起施蓝姬夜色求宠的人!薜氏不会,她一向性格怪癖,只重自己愿意看中的人!
而东奕,则因我与薜氏之到来,而欢喜得满面生辉,哪里还会去计较
薜氏看了看御书房,转面,对我点头道:“好!好!不枉皇上夸你能干,果真办得好!”
我谦逊道:“皇上与薜姐姐都太抬举了,我年轻,薜姐姐你不也还担心着我办坏事么!”
东奕笑道:“只是,朕有所不明白”他的眼睛精亮,直直的望着我,我与薜氏皆凝目望着他,他说:“为何书月不肯多在御书房里停留一会儿,帮朕把些杂务办了?”他说着,指了指各部各府各县的日常杂务类的书架。
我答道:“臣妾怎敢?皇上的御书房一向有至密总管李忠打理的,便是刘高总管也只能打理到乾清宫主殿!臣妾不过是奉命打整御书房,只好将各类事情分个类别,再分个轻重缓急,列个时间之序,以免误了国事,怎敢手眼触及奏章与文书呢?”
“如此说来,你这三天打理御书房,皆没有手眼触过奏章与文书?”东奕的眼睛很深很精亮,问我。
第498章 三嫔子承帝宠恩深,淑妃受测试料理政事 5()
“臣妾该死!”
“臣妾该死!”
身后二声娇脆脆的自罪之声响起,转头去看,却是宝贵人与宁嫔,她们跪得齐齐整整,额上沁出细汗。
我奇了,难道这二个嫔子在背后说我动过文书?!
薜氏不待东奕说话,便问道:“你们如何该死呢?“
“嫔妾不懂规矩,擅动了奏章与文书!”二嫔子答。
“为何动?”薜氏飞快的拿眼望了我一眼。
东奕道:“是不甘心朕让淑妃娘娘打理御书房吧?”
“不敢!不敢!”二位嫔子磕头如捣蒜,连声道。
“说吧!为何该死?”薜氏沉声问。
宁嫔往前扑跪了一步,答道:“都怪丹美人,因见淑妃娘娘打整御书房,她便起了心,说是淑妃能为,她也能为,便带着嫔妾等昨天下午趁着皇上去军机处时,前来御书房,她左右指使了嫔妾们,犯了大错”
“倒也没事,没甚么变动!”我答道。
东奕道:“这是朕花了一上午眼瞅着李忠他们恢复过来的,幸好你标的书签章目还在!”
我便笑了:“你们起来吧!皇上没说罚你们,可知是心里疼你们,只是,以后再来这御书房得看着书签、章目、序列行事了!”
东奕道:“朕不许她们再来御书房了,此回找你来,是要教她们服气,不止服你料理御书房的气,还要她们服你不扰朝政、手目不触各类文书的气!”
哦?只是为了警示她们?
为何,我方才在你眼中看见了那许多测试与检验?
为何我笃定说出自己手眼未触文书,只是教李忠等人分类列序时,你那样放松开怀?!
东奕,你的心,我触摸不着!
我在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深为自己保有的小心而开怀!
薜氏听到这里,才说:“这样说来,淑妃行事是妥当的,那便好!皇上召她来,单为此事?”
东奕道:“不!朕身体近日不好,堆下了许多的奏章,这些各州各府各县来的文书,这一列!”他步了上去,去将我列出的各州各府各县杂务这一列一比划,“需要书月与朕一起快带阅过!”
我忙道:“不敢!臣妾不敢!”
第499章 三嫔子承帝宠恩深,淑妃受测试料理政事 6()
东奕道:“这是朕的允许,既然玉媛也来了,便也一道帮忙吧!朕晓得你的诗书也通!”
薜氏道:“臣妾们哪里敢擅入御书房、干扰朝政?”
东奕道:“你们二位算帮帮朕吧!”他说着,作戏一般打起躬来,唬得我与薜氏连忙伏礼。
东奕笑道:“只是杂务,只批几个阅即可!若有情理通得过的,比如确犯下死罪、定下秋后处决的,则可批得可等字眼即可!”
他不说还好,一说,偏举了这个例子,唬得薜氏白了脸,道:“臣妾福薄,若有这样的事,更不可沾手,还请皇上饶过臣妾!”她说着,便伏礼,抽了身,便往御书房外走。
我慌忙同样的施为,却被东奕拉住了:“淑妃英量气阔!不怕这个的,你一定要为朕做!朕送送皇贵妃去!”
我要拉他请辞,他却不容我说,快步追了出书房,我知他昨天得罪薜氏甚深,好容易今天得了一个转圜,哪里肯轻易放手,便眼睁睁看他追了出去。
我举目看看二位嫔子,她们还跪着,想是担心昨天深深得罪了薜氏,今天又深深得罪了我,薜氏为人比我慈软一些,我却是逮着了理,说打就打,说骂就骂,半点不容情,也半点不留沙子,故而害怕,尤其是宁嫔,早已是手脚抖擞,她鬓边吊着的珍珠挂钗,尾部的珍珠粒子只是颤颤抖抖、闪闪发亮。
我道:“皇上出去了,你们自己起来吧!跪着不膝疼?”
那二位嫔子立了起来,我便转身走到主殿门口,往殿下台阶上立着的东奕与薜氏望去,远远的,听不见他们说什么,但是,东奕遣开了周边所有的奴婢奴才,想来说的是体已话。
我见薜氏侧了头,身子颤颤,又见东奕去俯就她,仿佛嘴上正在柔情蜜意的道歉。
不一会儿,又见薜氏直起身子,似有疑问,在问东奕。
东奕身子一挺,却仿佛有什么事,需要分辩。
薜氏,你也太侍爱矫情了,昨天的事,你原打了个大胜仗,虽是难过,也不该今天他这样奉迎你时,你还难过!
第500章 三嫔子承帝宠恩深,淑妃受测试料理政事 6()
最后,薜氏拿绢子捂了脸,侧过头,不再看东奕。
东奕着急的使劲在说着什么,看那样子,倒像是在叫薜氏原谅她!
薜氏一转头,身子向前倾,仿佛有什么着急的事非说不可,且一次说清。。。。。。
东奕又来解释,薜氏却侧过身,不再听!
东奕只好撒开手。
薜氏便趁了便走了
好一对恩深义重的有情人,并不在日日朝朝相处相携,却在一举一动之间,告诉天地之间的万物,他们才是最真挚的。
东奕呆了片刻,见薜氏上了轿舆,这才恋恋不舍要回过转,我忙立正了身子,候着他,他呆呆的、木木的低着头,拾阶而上,哪有当初江平府上英姿青少的风彩!哪有九龙座上、一朝天子的威风,便是一个被钟爱的人误会了、伤了心的青年落魄的神色啊!
“书月!”他走上了台阶,转了角,才迎面发现我望着他,他唤住了我,我冲他微笑,他这才收拾了精气神,快步走了过来。
我迎了上去,他拉着我的手,道:“皇贵妃不肯帮忙,你要帮朕哦?”
他的眼神晶亮,仿佛透着七彩,我道:“臣妾便是心疼皇上,按祖制也是不能的!皇上何不召请宰相相助?”
东奕道:“宰相年已七十五,双眼皆昏花,若请他,恐怕还是转请他的下属,他的下属朕并不熟知,如何能信?”
“皇上如何能信臣妾一介妇人?妇人的见识又怎能处理朝事?”我心里有疑,并且也并不情愿染上此事,便道。
东奕道:“淑妃只管这样瞧不起自己!你看看,这御书房你打理得多好!轻重缓急、时间重点之序这样清晰,除了你,只怕宰相也不能分得这样有序!朕还打算召来重要臣工等,好生来参观一下朕的御书房,好叫他们学了回去,办事更有效率!”
“皇上只管说笑!”我说。
东奕却不再允我推辞,便拉了我来到御书房中,指了他案下一处偏案给我,笑道:“这原是至密总管侍候我的地方,偏劳淑妃就在此,为朕劳苦,阅读杂务之奏吧!”
第501章 三嫔子承帝宠恩深,淑妃受测试料理政事 7()
我跺脚道:“臣妾要关照三个孩儿,还要照料六宫,这样来做此本不该沾手的事,又如何能面见太后、太妃?!便是母后皇娘不怪,臣妾哪敢去说各宫妃嫔,安守自己本份,勿要做些有违宫规的事?皇上要害臣妾么,臣妾好被母后同皇娘撵出宫去?!”
东奕道:“自有朕担着,坐吧!”
他把我按在案子座上,我只得坐了下来,他一挥手,李忠便带了二个奴才抬了一筐杂务来,对我笑道:“娘娘,皇上当真堆了好些公务,您就辛苦担待些吧!”
我瞧公务当真堆得太多,那日我清捡之时,却不料后厢还有,昨日李忠才告诉了我。
我一一吩咐他们清捡了出来,堆起来倒有四千多件,我问了李忠,怎么有这许多公务,皇上平时这样劳苦?
李忠说:“皇上的公务本来就多,神州有几多州、几多府、几多县?农务的、军事的、水利的,林林种种数来,便是一地一部一天送一件,也有一二百件,何况堆了这许多时候呢!”
我一是见公务真多,二是心疼东奕身体已到此境,况且我一无力回天,二还有我压住时机的功劳在内,便只好听他的话,拿起了一卷奏章,拿起之时,我向东奕道:“臣妾的见识、臣妾的性命便交与皇上了!”
东奕笑了,答道:“交与我,你放心!”
他的话,答得让我心里一动,但却又仿佛没有说错什么,我只好埋头去看那奏章,顶头便是一件事:梅洲知府说,梅洲前四年丰收已极,百姓的皇粮国税交得甚是积极,只是,这一年春种时干旱,请求能降二分的夏收之税。
我笑向立在身侧的东奕道:“这奏章据臣妾的意思是可行的,再者,少二分的税不算多、算得上适中,但是,不挂零可不好!”
东奕笑问:“如何不好?”
我笑道:“说二分,便减二分,倒要教百姓们说了:这税减起来看来是不要紧的!若是允他减二分,倒显得国税不郑重了!”
第502章 三嫔子承帝宠恩深,淑妃受测试料理政事 7()
“据你说,该减多少?”
“一分九厘,或者二分一厘,前者显得皇上郑重,后者既郑重,又宽恩!”
“你不能给朕选项!自己定!”
我惶惶然:“一分九厘吧!并不显得国家宽裕,还能提示梅洲知府办事郑重!”
“哈哈!”东奕大笑,“可知是没照料过穷家的大小姐,天子妃嫔,怎么不先了解一下国库库存后,再定呢?”
我忙红了脸,掷下奏章,道:“不看了,不看了,皇上笑臣妾见识短浅!早知道皇上瞧不起臣妾的见识,却偏偏还要辛苦来捉弄臣妾!”
东奕忙拉了我的手,将我揽在怀中,他哈哈大笑:“这臣妾是个有才情有见识的臣妾,是天子糊涂,不晓得先和臣妾说说基本的东西!”
宝贵人与宁嫔侍立在一旁,听得糊涂,开始听我说得头头是道,东奕也听得认认真真,她们脸上散发出的便是仰慕,一听我说错了,她们脸上便平复原样,再一听东奕夸我,真假难辩,她们脸上又是惊又是疑,再见东奕将我揽在怀中,百般疼爱、还说自己不好的样子,她们便又是艳羡,又是妒忌的样子,宁嫔比宝贵人还甚的妒忌样!
我知道她也是读过诗书的,在后宫品阶中又是从三品,盛宠后慢慢失去宠爱的,便推了推东奕,笑道:“看人笑话!”
东奕便笑道:“那来,朕与你说说国库基本的情况!”
我道:“只讲办杂务所需的!否则,臣妾因怜皇上龙体,便犯下了大罪!”
东奕望着我,笑了:“书月,你当真是个知冷知暖的人!担得了事,也才情不俗,朕当初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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