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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妃不好养-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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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娇已经蹭到床边,慢腾腾的爬上床,乖乖趴好:“好,我去如厕了,王爷大人不用着急。”
赵鄞扬了扬手中的药:“你看,刘玉找到药了,据说特别灵,伤好后连疤都不会留的。”
许娇伸手接过打开盒盖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还挺好闻,很贵吧?”
赵鄞点点头:“是有些贵,不过很值。”
许娇看了眼他平静的脸,垂下眼帘,心里感动归感动,但终究有些搞不懂这位王爷了,五万两银子就这么一小盒药,他还觉得很值!难道这位王爷真的是富可敌国,但似乎从来没见他忙着做赚钱的事儿啊?
赵鄞从她手里拿回药:“你把衣服脱了,我给你擦上试试。”
许娇惊讶的瞪大眼睛看着他:“你给我擦?还是不要了,去叫蓉儿帮我吧。”
赵鄞:“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辰,黄姑娘也很辛苦的,总不能不让人家休息吧。何况,救你这小身板,我还不稀罕,赶紧的。”
“那叫冬儿来啊”
“冬儿不懂。”
说着,竟要伸手去拉她腰带。
许娇忙死死压住:“你,你转过去,我自己脱。”
赵鄞不耐道:“你若再犟我便点了你的穴道动手了。”
饶是许娇脸皮厚,也禁不住红了脸:“你倒是无所谓,但你能不能替我这个‘小姑娘’想想?”
赵鄞笑道:“你要是个‘大姑娘’我还不伺候呢。”
许娇没辙了起身跪在床上面向他表情很壮烈:“来吧!”
赵鄞也不扭捏,伸手拉开她的腰带,宽下衣领捏着衣角一拉,许娇的外衣便被他脱了。
许娇认真的看着他的脸,赵鄞却一脸平静,继续脱了她的小夹袄,然后是中衣。待中衣除去,许娇身上便只剩一只米色小肚兜了,肚兜里的身子平平无波,确实是没看头,她自己都有些嫌弃,这确实是一个孩子的身子啊。
许娇感叹,好在黄蓉把绷带给她缠在肚兜外面的。
赵鄞眼光稍稍一扫,很快抬起眼皮,却正对上许娇探究的双眼,他顿时乐了:“干嘛这么看我?”
许娇很受伤:“怎么说我也是个姑娘,你怎么能这么平静?”
赵鄞让她稍稍伸手,将刚才的衣衫尽数给她反穿在前面,同时揶揄道:“你是个姑娘,但是个‘小姑娘’,好了小姑娘,转过去我给你上药。”
许娇机械的转身。
赵鄞伸手从她腋下慢慢绕开绷带,直到最后一层,许娇才轻轻吸了一口气。
解开绷带,赵鄞盯着她雪白光滑的后背上那块突兀的箭伤,眼神暗了暗,随即扶着她肩膀:“慢点躺下,我一会儿给你上完药就不能随便动了。”
许娇依言照做。
赵鄞打开盒盖,用木勺剜了一小块药膏,轻轻的抹到伤口上。
许娇被冰凉的药膏一激,忍不住颤了颤。
赵鄞双唇紧抿,继续将药膏给她伤口抹匀,最后用纱布给她覆上:“不许挠它。”
说着,捞过衣带一层一层给她系好:“这两日衣服便暂时这么穿,方便换药。”
许娇闷闷的哦了一声。
赵鄞给她盖好锦被,收拾停当重新上床道:“好了,接着睡吧。”
许娇看看格子窗:“什么时辰了,天怎么还不亮?”
“寅时左右吧,早着呢,快睡。”
“寅时?那不是才半夜,我怎么感觉自己睡了很久了?”
赵鄞拍拍她的头:“小孩子都很能睡的,正常。”
许娇像只海豹一样伸着脑袋抗议:“要我说多少次,我不是小孩子!”
赵鄞竟点头认同:“嗯,我是该重新认识你才行,我发现你除了身板儿小了点,哪儿都大,尤其心大!”
说到身板小,许娇郁郁了。
按说十四五岁也该发育了,可自己除了姨妈还算准时,身子确实没长进,尤其女人的第二特征,此时就跟旺仔小馒头似的,离草莓都还远着呢,也不知怎么回事?
赵鄞见她不说话,探过头去看她:“怎么了?”
许娇郁郁道:“我是觉得自己有点矮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长高。”
赵鄞又拍拍她脑袋:“放心,且有得长呢。”
许娇虽不满他的动作,但说的话还能接受吗,便不再计较,道了声:“好梦。”便不再说话了。
翌日,格子窗外刚传来一声细细的鸟叫,许娇便醒了,不是被鸟儿叫醒的,而是后背痒醒的。
她习惯性的伸手去挠,结果,手刚伸到一半就被人捉住,头上传来赵鄞的声音:“皇甫先生说过不能挠的,你且忍忍吧。”
一抬头,发现赵鄞已经整整齐齐的坐在床沿上,手握兵书。
许娇苦着脸:“太痒了!”
赵鄞捉着她的手不放:“你若不想它好就尽管挠。”
许娇撅噘嘴:“你捉着我的手我怎么挠?”
赵鄞不放心的看了她两眼,忽然道:“你是不是不痛了?我刚刚看你反手挺利落的。”
许娇轻轻动了动手臂:“真的不痛了耶,好神奇啊!”
赵鄞这才放开她的手,吩咐冬儿端水净脸洗手准备早膳。
许娇后背不痛,虽左臂有些木讷,但右手几乎不受影响,便自己捉着筷子用膳。
中间许娇实在忍不住想去抓一把,都被赵鄞成功拦截。
晌午时分,被赵鄞勒令趴在床榻上养伤的许娇只觉这份奇痒更甚早晨,拉了拉旁边的监工赵鄞担心道:“你帮我看看,我觉着不对,实在是太痒了!不会腐烂了吧?”
赵鄞便放下兵书,弯腰解了她后腰的衣带掀开衣服帮她看了看,发现昨儿半夜还狰狞的伤口已经开始收缩愈合,此时只剩小拇指尖般大小的可见伤口。便欣喜道:“果然奇药,这伤已经好了大半!”
许娇有些不信,非要冬儿找来铜镜照给自己看看。
这一看,许娇也被彻底惊着了,虽然之前有血糊流烂的,许娇不曾看过自己的伤口,但此时这个伤看起来确实不像昨儿才受的箭伤,只见伤口周边不红不肿,只一点粉红的小伤在左肩下方,看起来就像不小心被刮伤了表皮似的。
黄蓉过来给她检查伤口的时候连连惊呼,反复提醒她好几次,务必留点药给自己研究。
虽有诸多好处,但许娇还是想飙脏话!简直太tm痒了!!
黄蓉道:“任何伤口愈合期都会有些痒,你这个超速愈合,自然会超级痒了,好好忍着吧,好在熬不了多久。”
这段地狱般煎熬的时间果然是不长的,傍晚时分,许娇便觉伤口处已经不痒不痛了,只是有些木木的。
赵鄞道:“如今你这伤看起来是好了,但很脆弱的,你别乱动,也别大幅度的做动作,稍不注意还会拉伤的。”
晚上睡觉,许娇依旧趴着,她心里可郁郁了,本来就没胸,再这般压一压,简直比熨斗熨过的还平整!
可是,旁边的监工说了,要是乱动就把自己抱他身上趴着,许娇看了看他壮硕的臂膀,在看看自己细胳膊细腿儿,果断投降了。
话说,之前没觉着这位如此腹黑不要脸的呀!反正在许娇眼里,这位九王爷彻彻底底变了个人!
快要睡着的许娇忽然想起一事:“我爹今天怎么没过来?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赵鄞目光闪了闪道:“你爹衙门里那么多事,哪有时间天天过来看你,这儿有我堂堂九王爷看顾你还不够?”
许娇摇摇头,撑起脑袋肯定道:“不对,一定有事,之前疫病刚爆发的时候,我爹那么忙都要抽空过来看我的。”
说着,竟要起身。
赵鄞一把摁住她:“你干嘛去?”
“我得去看看我爹,不放心。”
“别去了,他没事。”
许娇转头:“你知道?”
赵鄞点点头。
“他怎么了?为什么没过来?”
赵鄞:“午时后被云州知府派人过来接走了,同行的还有黄姑娘和黄太医。”
许娇愣了愣,随即道:“云州?你那铁党刘程海不是那边的知州大人吗?为什么接我爹。。。。。。对了,刘涵是那儿的人!是不是刘涵把疫病带过去了?”
赵鄞笑了笑:“果然聪明。刘程海查到刘涵的时候,他藏身的崇明县已经爆发了疫病,崇明县的县令胆小怕事,被刘涵几句恐吓,悄悄封锁了消息,若不是他之前派人出来劫刘大夫被刘程海的人看出端倪,说不定疫情蔓延到整个云州府都未可知。”
许娇拍床而起:“啊!这么大的事,他刘涵也敢隐瞒?”
赵鄞:“你激动什么?天大的事也轮不到你操心,好好躺着。”
许娇又缓缓坐回床上:“那我爹过去不会有危险吧?”
赵鄞:“他能有什么危险?刘程海敢从这边借调,就有把握护他周全,你忘了里面还有黄姑娘呢?刘程海可是知道黄姑娘和那位的关系的。你且安心吧。”
第76章 放弃剿匪()
第76章放弃剿匪
许娇终于放松了神经:“我爹走了,婺源怎么办?”
赵鄞:“能怎么办?自然丢给我了,所以,你这些日子得乖点,别给我添麻烦。”
许娇趴回床上:“我哪里不乖了?”
赵鄞笑得很讽刺:“你告诉我,你哪里乖了?”
自许文杨借调云州后,许娇确实乖了,每天也不乱跑,也不去外面瞧热闹,倒不是不想,而是没有臭味相投的人一起折腾,觉着没劲。
然而,她乖了,不代表赵鄞就省心了。
这不,光雾山的土匪来了一波又一波,东西南北四个隔离区被闹得人心惶惶。
赵安甚至在光雾山脚下抬回一个被放干鲜血的壮硕青年,那青年吊着最后一口气告诉赵安,山上的土匪惨绝人寰,抢不到草药,竟抓他们刚刚痊愈的疫病患者去山上放血,再喝他们的血以解病毒!
赵鄞听得直皱眉头。
许娇听得直做干呕。
“王爷,可有办法?”赵安问。
赵鄞:“库房还有多少草药,需要救治的百姓还有多少,让军医和刘大夫尽快统计出来,若有富裕的草药便放些到光雾山脚下去吧。”
赵安嫉恶如仇:“王爷,他们可是土匪,一个个病死了最好,免得好了又来祸害百姓。”
赵鄞:“如今他们正得了疫病?可曾放弃祸害百姓?”
赵安皱皱眉:“都是些狼心狗肺的东西,干脆我们乘势冲上去剿了算了。”
许娇道:“小安子你急什么?如今城中得了疫病的百姓还没完全恢复,衙门里仅有的好人也没几个,王爷带来的人虽多,却分派四个城门和隔离区,你拿什么去山上剿匪?”
赵安被她这称呼囧在当地,半天没回过神来,赵鄞却笑了:“还不如一个孩子活的明白!”
赵安讪讪的摸了摸脸:“属下是想着山上的土匪也得了疫症,战斗力肯定大不如前,正是动手的好时机。”
赵鄞:“再是好时机也不能冒险,你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前车之鉴?若是那些土匪那么容易剿杀,我们前面也不会折进去那么多人了。”
不过两个时辰后,刘大夫匆匆而来,报备了药材和需要救治的人口数量,末了总结道:“仓库的药材恰恰能够救治城中百姓的。”
赵鄞不愉:“许文杨让你们算着买的药材吗?怎会如此精准?”
刘大夫道:“我们当初给许大人报的比这个多些,但,我们也不知道许大人为何只买了这些回来。”
许娇道:“还能为何?没钱呗。”
赵鄞挥挥手:“下去吧。”
许娇仰着头问他:“接下来怎么办?”
赵鄞转头吩咐赵安:“这几日加强巡逻,待百姓疫病一除,立刻带兵攻上光雾山。”
然而奇怪的是,自这日起,城中却恢复了平静,山上的土匪突然消停了。
六日后。
婺源城中几乎一切恢复正常,隔离区也被拆了,提早一日,赵鄞便安排好一切,此时正整装待发,欲上光雾山剿匪。
然而,就在赵鄞刚跨上马背的同时,许娇房间的格子窗被人推开了,进来一黑衣人,许娇还没喊出声呢,那人却对着她跪下了:“小姐,请转告王爷,不要轻举妄动,山上的疫病已被彻底根治,此时的光雾山全民皆兵固若金汤,王爷的军队根本不是对手。”
许娇看着他熟悉的眉眼问:“你是谁?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那黑衣人扯下面罩:“是我,张超。我是张越的兄弟,我们随许大人一起来的婺源,我之前接到大人的密报,说小姐已经找到了,便找了个借口,没跟姜云飞走,而是折回来留在山上做大人的内应。小姐前段时间也见过我的。”
“原来是你,不过,我怎么信你?”许娇问。
张超:“我刚刚去了县衙,大哥说大人不在,所以我才来*的,如今王爷恐怕也只信小姐了,小姐若信,可救王爷麾下几千将士性命,小姐若不信,我也只能为那几千热血男儿提早哀悼了。”
许娇眼角抽了抽:“得了,信你啦,快回去吧,别暴露了。”
张超也不耽搁,从格窗翻身出去了。
许娇追到窗口一看,这里是二楼,下面是个沿河的陡坡,这家伙翻身出去竟毫发无伤,跑得比兔子还快。让她奇怪的是,这厮怎么翻进来的?主要外面没有任何借力的地方!
不过,如今倒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许娇三步并作两步跑出官驿,正要出门,却被门口的守卫拦了下来:“王妃娘娘,王爷临走前说了,您要出去也行,但必须小的跟着。”
许娇急道:“跟着跟着,快牵马过来,随我去追王爷。”
那小兵看她满脸急色,忙牵过一匹高头大马,示意许娇上马。
许娇一看,满脸尴尬,如此大马,自己即便上去了也驾驭不了,当下也管不了那么多,拉着缰绳翻身上了马背。
结果许娇刚坐好看了一眼下面便头脑发晕,见那守卫又牵过另一匹马,忙问:“你干嘛?”
守卫也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竟有些心虚:“陪娘娘一起啊。”
许娇朝他招招手:“上来,跟我一起。”
守卫惊讶的看着她:“这不合规矩。”
许娇眉目一厉:“我不会骑马,要是一会儿摔了,你就等着受罚吧。”
守卫稍稍权衡了一下,上前拉着缰绳翻身而上,与许娇同乘。
那守卫刚坐好,许娇便催他:“快走,去追王爷。”
守卫不做他想,一拉缰绳,催着马儿跑起来。
许娇坐在前面,守卫也不敢挨她太紧,更别说搂着她了,她只能紧紧抓着拉环,心中甚是害怕。
一路担惊受怕的许娇和守卫疾行了大约半个时辰才远远看见赵鄞部队的尾巴。
当下更是催着守卫加速前行。
赵安吊在队伍的尾巴上整队,远远地看见许娇和一个小兵共乘一骑追上来,忙迎马上前:“王妃娘娘怎么来了?”
“快,我要见王爷。”
赵安说声:“等着。”
勒转马头往前去了。
片刻间,赵鄞御马而来:“不好好待在官驿,怎么跑这儿来了?”
许娇示意守卫将马靠近赵鄞,伸手到:“拉我过去,有话跟你说。”
赵鄞长臂一捞,将她稳稳抱到自己马上:“什么事这么急?”
许娇便开门见山:“别去光雾山,山上有埋伏。”
赵鄞:“谁跟你说的?”
许娇道:“我爹放了一个眼线在山上,他刚刚回官驿报信的,说山上近两千人全民皆兵固若金汤,你知道光雾山易守难攻的地理位置,别说他们有近两千人的队伍,若是只有五百个善战的悍匪,你这点人都不够看的。”
赵鄞勒停马匹:“此人可信吗?”
许娇道:“应该可信,上次我爹上山一直跟他在一起,据说是从上京一起过来的。”
赵鄞沉吟片刻,让赵安带了几个勇士上前探查虚实,自己领着大部队原地待命。
傍晚时分,赵安带着人回来了,一见赵鄞便道:“王爷,山上果然到处都是伏兵,小六子还不小心触动了某个机关,小腿被暗箭贯穿了。”
赵鄞点点头:“好好照顾着,先回去,再做打算。”
于是,早上开拔出来的队伍,这会儿又开始浩浩荡荡往回走,许娇这会儿安心的靠在赵鄞怀里,小脑袋一点一点昏昏欲睡,心里还在感叹:有个腹黑不要脸的男主罩着还是有好处的,至少行军路上还可以安心睡大觉!不像那个守卫,还自己担惊受怕一路。
等赵鄞许娇回城的时候,都快半夜了。
自然,许娇也彻底睡着了,主要是赵鄞骑术颇好,一路上不疾不徐,颇有节奏,再加上有他宽厚的胸膛靠着,简直就是个摇篮~
当然,许娇永远不会知道,赵鄞为了照顾他,早就与大部队脱轨了。
接下来的日子,赵鄞无匪可剿,只得安排了精兵固守城门,严加盘查,将匪患闹事的几率减到最小。然后就是继续练兵。
这一日,许娇趁着冬儿不小心吃坏肚子正拉稀和赵鄞到练兵场的机会,牵过自己的小马骑上,悠悠的出城了。
原来,许娇忧着自己这些日子的进项呢,你要问她为何不在婺源城中去查,一个是因为婺源只是个小县城,来来回回就那么大,他就没见到打了锁家标记的银号,对了,之前忘说了,锁春给她的银票都是打了锁家标记的。二来因为她现在名气太大,整个婺源的人都认识她了呗,目前她还需要保密呢。
所以,许娇打北门出城,直奔淮州府,打算在淮州这样一个州府地界儿去查,顺便也好逛逛这时代的一线城市。
然而,许娇再也没想到,她这一遭走得有点久,等赵鄞再把她捞回身边已经是几个月之后了。
这是后话,先按下不提。
再说那边的姜云飞,之前他护着刘涵去了云州,后来见刘涵被云州知州大人亲自过问,押入大牢,连他藏身的崇明县县太爷也被连累,换了许文杨过来安置。
觉得此人已经靠不住,便带着几个兄弟回了婺源。
第77章 再次被掳()
第77章再次被掳
乔装打扮后的姜云飞正好与许娇在城门口擦肩而过,便悄悄尾随其后,主要还是想看看她身边有没有人暗中保护,以便自己动手。
许娇自然毫无察觉。
到得淮州地界儿,许娇下马牵了缰绳挨个儿逛起了铺子。
直到看见锁家银号,这才大跨步进去,找了掌柜询问。
那掌柜一听她就是书公子,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点头哈腰的好不热情,最后才道:“上年尾各银号报账,大公子特意给各大掌柜说了,只要是书公子来我们锁记银号提银子,甭管多少,只管拿。”
许娇一听乐了:“哈哈哈。。。。。有这么好的事?”
那掌柜的直点头:“没错的,我们大少爷说了,书公子不仅盈利丰厚,还是我们锁记除了几位主子以外最该敬重的人。”
许娇眨了眨她灵动的大眼睛:“你确定你家大少爷不是在做亏本的买卖?”
那掌柜的笑道:“书公子说笑了,大少爷怎会做亏本买卖?书公子今儿过来要提多少银子?”
许娇略一沉吟:“给我拿五十两先,等用完了再来提。”
掌柜的弯腰从柜子里给她取银子过称。
许娇问:“可知我如今进账多少?”
掌柜的摇摇头:“书公子的进账都在大少爷手里,只往京城入账,大少爷应该没想到您会到这儿来。不过,大少爷既然说了让您随便取用,就证明利润丰厚了。”
许娇又给掌柜留下几张图样,让传回上京,这才揣着五十两银子出了银号,虽有些遗憾没查到自己的“财产”,但能得锁春这般交代也算放了心。
许娇拐过两个街巷,见前方人烟稀少,转身往回走,结果刚走两步,面前突然跳出来一人,蓬头垢面,衣衫也脏的不像话,遂牵着马想从此人侧面绕过去。
然而,她往左,那人也往左,她往右,那人也往右,似乎是故意跟她对着干。
许娇皱皱眉:“这位好汉,你先请。”
那人却一咧嘴,露出一口整齐的森森白牙:“是我。”
许娇听音,仔细看过去,这才发现,竟是姜云飞!
忙将他拉到僻静处:“你怎么在这儿?”
“随你来的呀,我来接你上山的。”姜云飞双眼盛满欢乐看着她。
许娇忙摇手:“你还嫌害得我不够吗?你再把我带上去左狐就能放过我了?”
姜云飞摇摇头:“左狐之前患了疫病,胜叔派人救了他的命,他说了不跟我们计较了。”
许娇依旧摇头:“就算如此,我也不要上去,那里真的不适合我。”
姜云飞眸光微微黯淡了些,随即拉了她的手腕:“你必须得上去,虽然看起来我是个土匪,但我保证,绝对有能力护你周全。”
许娇抽手,却发现他将自己牢牢箍住,竟抽不动半分。
姜云飞很固执,拉着她不放,同时打了一声响亮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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