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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女鬼爱上我-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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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张兰疯了的时候。张兰却神秘的失踪了。
张兰的失踪着实让谢坤紧张了一阵,但是转天上午,就有人在城里的火车站看见了张兰登上了南去的列车。张兰没有去告官,这个消息让谢坤紧绷的神经稍微的松弛了一下。说实话,三十晚上的那件事情本来不应该是那么发展的,起码不应该想现在这么严重。事情的由头是在谢坤的几个侄子那里,那几个半大小子都是十五六岁,几个混小子平时生鱼生虾生海参吃多了,火气憋着出不来。平时他们招猫撵狗的胡闹,碍着谢坤的面子也没人敢说什么。但是随着他们的年纪越来越大,干的事也越来越出格了。
从这两年开始,这几个小王八蛋开始对女人感兴趣了。夏天翻墙去看刘寡妇洗澡,冬天扒厕所的墙头看大姑娘,小媳妇尿尿。让人抓着过多少次,拧着这几个小王八蛋的耳朵来找谢坤评理。都在一个村里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就算谢家的势力再大,也不好意思为了这事和人动粗。为这,谢坤和他那哥几个不知道打了这几个小王八蛋去多少次。但是好了没有三天,这哥几个又排队去看刘寡妇洗澡去了。
后来,谢坤的一个叔伯大哥也是其中一个小王八蛋的家长出了个馊主意:“这几个小兔崽子就是被火气憋的,找个女的给他们泄泄火,这几个孩子的年纪也大了,也该让他们尝尝女人的味道了。”
这个主意谢坤犹豫了一下,倒是没有反对,当时的年代对于情爱的事情虽然保守,但是到了农村里反而放开了许多,谢坤自己在这里村子里就不止一两个姘头。
拿定了注意之后,就开始物色人选。本村的人不合适,最后选定了邻村的一个破鞋。这事谢坤没有脸去,还是出主意的他那个叔伯大哥亲自去谈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谈的,但好歹也是谈妥了,对方也不要钱,一个人三十斤粮食十斤细粮二十斤粗粮,而且不能一起来,找几天晚上,就在看海的棚子里,一晚上一个,直到都睡了一边为止。事情已经谈妥了,就差把粮食给破鞋送过去了。就在这个时候,张兰来到了这个小渔村里。
张兰的出现让那几个小子的眼睛又亮了,他们什么时候见过这样漂亮的南方姑娘,当时眼睛就直了。之后就开始有事没事的在知青点转悠,只要张兰一出来就跟在她的后面,张兰上哪他们就跟到哪。为这和知青点的男知青不知道打过多少次的架了。而且这哥几个对邻村的破鞋也没了兴致,到了日子竟然没有一个人愿去,怕白花了粮食吃亏,最后还是谢坤的一个光棍弟弟替侄子们完成了任务。
这哥几个都看上了张兰,在外面为了张兰和别人打,回家里关上门自己人又打了起来。这简直是要把谢家的大人们气疯了。眼看着就要出人命了,谢家的人才又聚到一起商量起来。最后还是谢坤的那个叔伯大哥又出了主意:“既然孩子们都看上了张兰,那么就让他们和这个小姑娘睡一次,都是小孩崽子,睡一次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们就消停了!”
这一次谢坤是死活都不答应了,找破鞋还说的过去,人家张兰是黄花大闺女,凭什么让你们家小子糟蹋?这时谢坤的二爹说话了:“我说老大,你是死脑筋啊,非得让那个小丫头片子知道吗?”
话说的谢坤愣住了,最后还是那个四十年后第一个罔死的人说出了他的计划……
之后的一切都是按着谢家人的计划来进行的,谢坤主动接近张兰,还认她做了干闺女。而且还主动要求帮她买火车票,谢坤一直拖着,只要眼看就要过年的时候才故意买了一张错的火车票。最后就是把张兰拽到自己家里过年了。本来想的是把张兰灌醉之后,让他的几个侄子过去占个便宜,然后将张兰身上的痕迹处理一下,等张兰睡醒之后让吃个哑巴亏,反正又没有证据,说破天都没用。
三十晚上谢坤哥几个喝的也有点多了。灌醉张兰之后他们都没有走,看着几个侄子发泄完**之后,看眼的谢家男人也欲火焚身,谢坤的二爹第一次扑了上去,接着是一个又一个的谢家男人。这时门外的谢家媳妇们觉得不对头了,拼命敲门,可已经没人理会她们了。本来谢坤还想劝劝的,但是他走过去的时候,看见张兰雪白的身体时,他的意识就无法控制了,不由自主的脱掉了自己的裤子。
事到如今,谢坤也骑虎难下了。不知道现在张兰去了哪里,他还特地安排了两个那天晚上的当事人去了张兰的老家,去探听一下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一个多月之后,两个人才回来,张兰没回老家,她的父母以为张兰还在这边继续插队。
谢坤心里没底,她早晚是个隐患。早知道大年初一就应该弄死张兰的,把她绑上石头扔进海里就一了百了。平平安安的过了几年,也没见警察来村里抓人,谢家的人都以为没事了。时间又过了三四十年,就连谢坤都快忘了这件事了……
第三百九十一章:婚礼22()
再说张兰,在乡卫生所里,缓了几天之后她就醒过来了。但是第一眼见到的就是假惺惺来看望她的谢坤。张兰当时怕的急了,装傻才把谢坤骗走。但是卫生所她是不敢待了,好在乡革委会和知青办的人来看望慰问她的时候,都带来了钱物。当天晚上,趁着卫生所里的人看管不严的时候,张兰溜出了卫生所。三更半夜的,张兰一直走了五站地长途汽车的距离,天蒙蒙亮的时候,她才到了县城的火车站。
当时没有直达张兰老家的火车,不过张兰心惊肉跳的已经顾不上了,随便上了一辆火车,快点离开这个地方,剩下的离开了再说。好在这趟火车也是到南方的,换了一趟火车又过了三天之后,张兰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家乡。她满肚子的心酸和委屈,包括仇恨都想和自己的父母倾诉一番。没想到就在自己的家门口,看见了那晚侵犯她的那些人中的两个畜生。在这一瞬间,她想起来了三十晚上谢坤跟她说过的话,他会来杀死张兰的父母地!
在惊慌之中,张兰没敢回家。她像没头苍蝇的一样到处乱撞,一直跑到了当地郊区的一座道观前,她才停了下来。这座道观以前在当地非常有名,解放前香火最盛的时候,道观里面光是道士就有一百多人。只可惜现在破四旧破的,强迫大部分的道士还俗,偌大的一座道观现在只剩下一个老道士。
论起来,张兰和老道士还是远房亲戚。她小时候还被爸妈带着到过道观里见过老道士,和那时相比,老道士还是那副样子,只是看上去落魄了几分。这个老道士在当地也算是个名人,当时正处于运动的顶峰,平时只要有批斗大会就会拉上老道士,有批斗对象的话老道士就是陪斗,没有批斗对象的话老道士就是主斗。但是到了晚上又会出现另外的一副完全不同的景象。
几乎每个月初一十五的晚上,老道士就会被人接走。而接他的人差不多都是白天批斗他的那些人。当时有一些謇喾葑邮懿涣似群Χ≡窳俗陨保屑父鋈怂朗钡脑蛊兀庵衷蛊共涣司统闪舜蠡觥�
当时有件事情轰动了一时。有一次当地的造反派在本地的中学礼堂里举办了一次声势浩大的批斗大会。当时正值冬季,天黑的早,加上主席台上当地的造反派头头革命意志高涨越说越兴奋,直到天色彻底的黑下来,台下的革命群众喊口号的声音越来越小,主席台上的主持人才反应过来,正准备宣布本次批斗大会胜利闭幕的时候,台上突然传来了一阵哭声。
听到哭声,主席台上的造反派头头不由大怒。这分明是替这些***份子鸣冤哭丧,这是对伟大的xx大革命进行的一次公然挑衅!要不是台下的人太多,一时之间找不到这个人,造反派头头早就亲自下台,把那个人抓住,进行革命审判了。就这样也不能让这个人跑了!造反派头头一把夺过主持人的话筒,对着下面大喊道:“革命群众们!有人竟然在这里公然替***份子哭丧!这是什么行为?这个人就在现场,革命群众们!你们要擦亮眼睛把这个替***份子叫屈的保皇派揪出来!xxx万岁!伟大的xx大革命万岁!”
台下的革命群众开始跟着他喊了几句口号,之后四下寻找那个哭泣的人。当时的场面没有人再敢大声讲话,怕被台上的人说成是保皇党一伙,大声说话干扰革命群众,掩护***份子逃跑。现场的声音静下来了,但是那阵哭声反而是越来越响,却始终找不到哭泣的人。本来刚才还能听出来是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哭,但是现在声音已经变了,变得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这哭声越来越凄惨,听的人从心里开始发凉。
这时候所有的人都觉得不对了,大家都惊恐的四处乱看。就在这时,礼堂的十几盏电灯突然都闪了几下,打了几个火花之后,这些电灯同时熄灭。灯灭的一瞬间,在主席台上造反派头头的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这人五十多岁的年纪,盯着造反派头头一言不发,他的浑身上下冒出来绿油油的火焰,说是火焰却感觉不到一丝的热气,反而散发出来冻彻骨髓的寒气。
现场大部分的人认识这个老头的,他正是这所中学的校长,因为受不了这场运动的冲击,在几天之前就已经上吊自尽了,现在算起来,今天正好是他的头七。现场的人已经被吓木了,在瞬间的鸦雀无声之后,造反派头头当场口吐白沫,仰面栽倒。在他倒地的同时一个女人尖利的声音响起来了:“鬼啊!闹鬼了!”。这声尖叫让礼堂的革命群众反应过来,众人潮水一样的涌向了礼堂的出口。这个倒霉的礼堂当初也不知道是谁设计的,偌大的一个礼堂,只有一个出口,而且这个出口只能同时容纳两个人进出。一时之间,众人都卡在了出口处,进退不得。
上吊的老校长从主席台上慢慢的走下来,向着卡在出口的人群走去。说是走的,但是却看不见老校长的双脚,说是飘过去的更恰当一点。当时的场面,胆子小一点的已经被吓晕了,有几个胆儿大的直接用凳子砸了窗户,从窗口跳下去才算跑了。就在这时,本来老老实实待在主席台下的老道士突然动了。他先上了主席台,将上面放着的几盒香烟揣进了道袍里,之后又抓了一盒火柴在手里,另一只手拿过不知是谁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含在口中却没有咽下。
之后他跳下主席台,几步走到老校长的身后。老道士咬破舌尖,舌尖血混着茶水喷在老校长的脸上。“嗷……!”
老校长一声惨叫,他脸上的皮肉被这一口粉红色的茶水燎掉了一半,之后,老道士化了一根火柴,将点着的火柴放在嘴边,之后向着老校长猛吹了一口气。这口气遇火变成了一个火球,飞到老校长的身上,看着就像之前泼了汽油一样,老校长整个‘人’都变成了一个大火球,也就是一瞬间的功夫,大火球将老校长烧成了一道飞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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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二章:婚礼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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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老校长被一把火烧没了,挤在出口的众人安静了。之后他们看见老道士没事人一样,拉了个凳子坐回到主席台下,点了根香烟正一口一口的抽着。
这件事过后,当地的人终于知道了老道士的本事。之前被红x兵抄家抄走的东西被陆续的还了回来,虽然不敢大张旗鼓的进观烧香。但是已经有人半夜偷偷的给老道士送吃喝及一些日常的生活用品了。而且附近哪里出了诡异的事情,当地的革委会里也开始安排请老道士去帮忙了,老道士倒是不贪心,给两包烟一瓶白酒就去解决问题。
由于老道士早就上了謇嗟拇竺ィ恍┏∶嫔系呐坊故巧俨涣怂5且丫厥庹展说搅思铝耍缙苫嗟奶厥舛魅饬瞬凰悖鹑税づ坊嵩谛厍肮乙桓龃笈谱樱笈谱踊嵫沟耐范继Р黄鹄础5搅死系朗空饫镏皇窃谛厍疤徽胖狡馑家馑肌�
张兰到了道观的时候,正看见老道士蹲在道观门口抽烟。没想到多年不见,老道士还是一眼就把张兰认了出来:“是兰丫头吧?”
张兰听了这一句‘兰丫头’之后,再也忍受不住,满腔的委屈,愤恨和羞愧到了极点,一下子找到了宣泄的通道,眼泪似断线珍珠一样止不住的落了下来,老道士叹了口气,也没有过去劝,只是默默地看着张兰。这几天就像逃亡一样的生活耗尽了她的体力,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张兰的眼前突然一黑,整个人栽倒在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她人躺在道观里,老道士就坐在她的床边,没等张晓兰说话,老道士先说道:“真是难为你了,只身在外的还遇到了一帮畜生。就当是命中的劫数吧。不过噩事都过去了,回来了就好了,”这番话让张兰目瞪口呆,自己什么都没说,老道士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看着张兰又说道:“刚才你说梦话了,做梦都在哭,在求那个叫谢坤的畜生放了你!”
自己做梦说梦话了?这个张兰倒是没有什么感觉。而且这个老道士还是知道的还不少,就算说梦话也不至于从头至尾都说一遍吧?不过想不通归想不通,张兰对老道士没有一点怀疑的意思。家里不敢回去,张兰只得暂时住在这座道观里,老道士倒是没有反对,把她安置在藏经的密室里,好在当时特殊的时代环境,也没有人敢来进观烧香。张兰住在观里,也没有人知道。
可能是之前饱受惊吓,张兰的神经和身体一直都是紧绷绷地。突然间放松下来她的身体反而承受不了。在观里住了没几天张兰就突然病倒了。病来如山倒,当天张兰就说起了胡话。好在老道士颇精医理,给张兰把了脉之后,老道士就上山采药,为张兰煎服。一直侍候了张兰一个月,才算把她的命拉了回来。
张兰康复之后没有多久,身体有出现了变化。她开始没有预兆的反酸水和干呕,张兰是个小姑娘,又处在那样一个年代,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怎么了,还以为是大病初愈之后,肠胃不适。而老道士看她的眼神也变得奇怪起来,终于在几天后的一天,老道士告诉张兰一个她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的事情——她怀孕了。
张兰之前生病的时候,老道士给她号脉就号出来了,已经怀孕两个多月了。
得知自己怀孕之后的张兰彻底懵了,去医院堕胎是不用想了,那是需要单位开介绍信和身份证明的。张兰的户口还在那个小渔村之中,就算是想把这个孽种打下来都没有办法。而豁出去报案对于张兰来说也不做不到,在那个年代来说,那么做她自己的一生也就算毁了。命运的再次磨难让她地神经也变的有些不正常起来。
张兰变的不言不语,天天瞅着道观正殿上面的大梁发愣。最后还是老道士安慰她,出了个主意:“实在不行就把孩子生下来,算是我的一个小徒弟。这件事情我不说谁都不知道。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过些年想他就来看看,不想就当没生过这个孩子……”
老道士一顿死劝活劝,最后好容易把张兰的心思说活,也没别的更好地办法,只有按着老道士的主意办了。
从这之后,再有找老道士去‘了事’的,老道士也改了条件。两包烟一瓶白酒是不行了,升级成了鸡蛋和排骨。得的这些东西老道士全给张兰补了身子。一转眼又是六个月过去,张兰肚子一天一天的变大,眼看着再有一个多月就即将临盆。
一天,老道士被造反派‘请’去批斗,张兰藏身在正殿下面的暗室里等老道士回来。这时道观里偷偷的进来两个人,这两人直奔供着三清的正殿,在三清座下磕头祷告。张兰在暗室里听的清楚,来的人正是她的亲生父母,张兰已经失踪了大半年音信全无。她插队的当地政府只是说张兰过年之后生了一场大病,之后就无辜失踪。找了大半年也没有找到。张兰的父母实在是没了主意,才趁着道观里没人的时候溜进来,求神灵保佑自己的女儿逢凶化吉,早点出现。说着说着老两口动了感情,痛哭了一通之后,才离开了道观。
张兰本来早就忍受不了,想要和父母团聚。但是看着镜子里自己大腹便便的样子,她又觉得难以启齿。最后咬牙等到自己的父母离开道观之后,她才从暗室里出来。这时的张兰回想到自己这大半年的遭遇,精神彻底的崩溃。在她父母离开道观不久,张兰在偏殿找了根房梁上吊自尽。
老道士回到道观的时候,张兰已经凉透了,在她吊着的身子下面,用脐带连接着一个刚出生的男婴悬在半空之中。张兰在上吊的过程中,挣扎着动了胎气,在她没气的一瞬间,竟然早产将胎儿生了下来。男婴活了下来,但是张兰却回天乏术,老道士只能给她做了一场法式之后,将张兰暂时埋在了道观的后面。
接下来就是处理这个婴儿了,老道士对外宣称是有人将婴儿遗弃在道观门前,他和这名婴儿有缘,将此子收入门墙之下,取名张语!
第三百九十三章:婚礼24()
张语说完了这一大段子之后,揉了揉被冻得通红的耳朵之后,说道:“你们现在知道为什么谢家的人都该死了吧?”
听了张语有些挑衅意味的提问之后,现场一片沉默。就连一贯不着调的王大众都找不到话来回应。最后还是郝义气从另外一个角度问道:“那么你杀死谢家人的手段也是那个老道士教你得了?”
“如果他肯教我,这个仇我早就报了!”张语冷笑了一声之后,继续说道:“我到成人之前,都是靠我那个名义上的师傅抚养的。他靠着道观的香火钱一直资助我上了大学。他把自认为能教我的东西都教我了,可就是……”
说到最后的时候,张语突然变的有些歇斯底里起来,他抬头手指着天空大声喊叫道:“偏偏没有教我报仇的本事!”
王大众狐疑地看着张语说道:“这手艺不是你的师傅教你的?”
张语深吸了一口气之后,说道:“他以为不教我,我就学不会吗?”
说着,他转头看着王大众说道:“他没告诉我的事情多了,甚至没有说过我妈妈是怎么死的。你猜猜我是怎么知道的?”
这时,我感觉到张语有些不太对头,海边上寒风凛冽,我们冻得直打哆嗦,他却是大汗淋漓的。而且看上去张语的目光呆滞,脸颊就像擦了腮红一样,这种不健康的红潮一直延伸到他的脖子。他的这种状况就好像是我小时候在老家见过的一个疯子,那个疯子不犯病的时候好人一个,但是疯病一上来就是张语现在这幅摸样。
没等王大众答话,张语自问自答道:“那一年我大学刚刚毕业,回老家陪我那个师傅住了几个月,有一天晚上起来上厕所的时候,听见我师傅在偏殿那里和人说话。我扒着门缝往里面看……”他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突然迎着王大众快走了几步,瞪大了眼睛问着王大众:“你猜我看见什么了?”
张语的这个举动吓了王大众一跳,他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缓了一下之后,细声细语地说道:“看见了什么?你慢慢说,不着急!”
张语目光呆滞地看着王大众,过了好一阵子也没有说话。突然张语的身子抖了一下,他好像恢复了一点意识。张语喘着粗气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来一个药瓶,在手心里倒出来一把药片。他也不数,一把倒进了口中,在嘴里嚼了几下之后,一仰脖生生吞了下去。过了两三分钟之后,张语脸上的红潮褪去,这时他显得有些疲惫,发觉到我们这些人看他的异样眼神之后,张语深吸了口气,将手里的药瓶给王大众看了一眼,说道:“放心,我吃的不是毒药,是镇静剂。这么多年了,要不是靠镇静剂,我早就疯了,也不可能坚持到现在才下手!”
看着他恢复了正常,王大众试探着说道:“不是我说,你还没说扒着门缝看见什么了。要不你在缓缓?等一会再说?”
张语摆了摆手,说道:“说出来我也能舒服一点!”他长出了一口气,再说话的时候平稳了很多:“我师傅当时也是太老了,老的连我躲在门口都没有发觉。我看见我师傅和一个吊死在房梁上的女鬼说话,当时看了一眼就吓得我寒毛都竖了起来。”
“本来我还想跑的,但是等我听清他说地什么的时候,两条腿就像钉在了地上一样,一步也退不了。”说到这里,张语闭眼缓了一下之后,才重新说道:“那几句话我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一个字都没忘。我听见师傅和那个女鬼说,过了这么多年了,小语已经长大了,你这口怨气还放不下吗?小语是你的亲生骨肉,这么多年你眼睁睁的看着他一天一天的长大,就算又再大的怨气也该放下了。人鬼疏途,当时我妈妈说的话,我却听不懂。”
“虽然师傅收了我做徒弟,但是无论大小法式都不让我参与。第一个见到的女鬼竟然是自己从未见面的亲生母亲,见了面我却连她说什么都听不懂,你们能想到我应该是什么心情吗?听完师傅的话之后,我在外面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动静大了点,惊动了偏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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