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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河秘闻录:长江诡话-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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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隐藏的位置不太好,游鸿在我前面,比起我来,他更能将附近的情况看清楚。等那声音的主人靠近时,我却看到他的肩膀轻微耸动了一下。
这说明他非常吃惊,但又不是恐惧,否则他会及时提醒我们。
我轻轻捅捅他,示意他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没有回话,而是在我的手心上写了两个字和一个符号。
这两个字都很简单,一个是一撇一捺,一个是三横,符号则是顿了顿之后,一个大大的问号。我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游鸿说的是“三人?”!
在这几乎不可能有人迹的地方,为什么会出现三个陌生人?
第101章 三个修炼者()
我看懂了手上的两个字与一个符号,顿时觉得这事极不寻常。
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可不是什么想来就能来的场所,而是与长江有所连接的一条山中地下水道。这地方极其难找,我们也是凭借了喻文诺弄来的一副大金棺材,才十分巧合地进入了这里。
这里不仅有一堆神秘的怪石“吊脚楼”,还有许多潜伏在阴影之中,擅长与环境融为一体的呼雷龙鳄,要不是我们有游鸿这个多宝童子和喻文诺这位女蛊师,搞不好早就折损在这儿了。
而游鸿又告诉我,除我们之外,这里还有三个人,怎能不叫我大感吃惊?我抓过他的手,在他手上画了三个大大的问号,意思就是问他是不是看花眼了。但游鸿却在我手心画了一个钩:一准没错!
我脑海里冒出无数个疑问,他们是谁,他们怎么来的,他们来这里做什么?但要判断这些事情,我得首先看到他们的人再说。
我们躲在几根石柱后面,用阴影遮掩了身形,但如此一来,视野也很受影响,特别是我被游鸿挤到了一个盲点,无法看清那三个陌生人。
好在我们不方便动弹,那三个陌生人却不是固定不动的木偶,他们也不知行踪已被我们看在眼里,还在自顾自地往前走。
我们已经习惯了这地下的光线,借着洞顶那些发光真菌投下来的微光,我终于有角度看到他们的样子了。只见这三个人,一个约莫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一个三十左右的青年,还有一个非常年轻,看上去就是个十九二十岁的儿子伢。
这三个人的服装堪称混搭,中年人穿着一件影视剧组里导演经常穿的口袋很多的工装马甲,下面是中腿裤加牛皮凉鞋。青年是一副摇滚打扮,牛仔裤加牛仔衬衫,脚上却蹬了双登山靴。那少年子则戴着顶棒球帽,沙黄色迷彩套装再加暗红篮球鞋,看上去别扭无比。
我们这三个人里,我是户外探险套装,像是人间来的。喻文诺白衣飘飘,像是天上来的。游鸿一身夜店风,像是天山人间来的。我们三个加在一块已经很混搭了,可和对方一比,那真是远远不知混搭的精髓
要换在平常,大概多半会以为他们是在城市流浪的拾荒者,捡着什么能穿就穿什么。但他们最让人惊奇的地方并不是装扮,而是手中的东西。
他们每个人都握着一把剑。
这年头仗剑出行的,要么是cosplay爱好者、演员、冷兵器粉丝,要不就跟我们一样,是一把长剑走天涯的修炼者。看他们的样子肯定不是前者,那就只有后一种情况了。
这三个修炼者也不知道是何门何派的,竟往我们之前的来路上快速走去。
行者无意,观者有心,我的手中捏着一把汗。我们可是用尽解数,摆脱了无数呼雷龙鳄才来到这儿的,若是他们前去,几十上百张鳄口等着他们,他们一去,那便是羊入虎口,死路一条。
我现在纠结的事情是要不要上去提醒他们一番,但我这个想法并非没有顾虑。这三个陌生人我们并不知道底细,要他们是误入此地的还好,可若是程克武那边的人,我们就十分被动了。
不说他们能压制我们,只需要他们冒着风险在这里将我们牵制住,那些闻讯赶来的呼雷龙鳄就能把我们消灭。但这是三个活生生的人,倘若他们并非是程克武的人,我们的沉默就是让他们步入死地,哪怕日后回想起来,我也会觉得良心不安。所以我一时也不知道是去提醒好,还是装作没看见。
我不说话,游鸿和喻文诺也没有动静,都是直勾勾地看着我。我纠结了一会,终于下定了决心。
天下玄门是一家,我初涉江湖,也不知道其中有哪些恩怨情仇,但总不能看着这三个人去送死。
我冲程克武和喻文诺点点头,便是告诉他们,想去阻止那三个人继续前进。游鸿立马也冲我点点头,同意了我的打算。喻文诺思虑片刻,也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们三人意见一致,这事就好办许多。我蹲下来捡了块小石头,往他们前进的方向仍了过去。
这三人虽然装扮不咋地,反应却是一等一的快,我这石头才落地,他们就已有了动作,三人分三角站位,形成一个可以互为犄角的三才阵,手中剑器已无声出鞘,果然是训练有素。
我从石柱后方缓缓走出,游鸿与喻文诺看着我,却没有马上站出来。这里面还有一个讲究,现在是他们在明,我们在暗。我先去与对方交谈几句,若是对方有什么不轨的,他们俩就能出其不意,打对方个措手不及。
“谁?”那中年人警觉地看着我,将剑尖对着我这边。我也不卑不亢,说:“你们再往那边走,怕是死路一条。”
他有些花白的眉头紧皱,问我是什么意思。
我长话短说,说我刚从那边跑出来,那边有可怕的鳄鱼形怪物,少说也有几十条,不知不觉摸过去,肯定是要陷入那边的包围圈。
那中年人没说话,旁边的摇滚青年插了一句话:“王师叔,他们说的鳄鱼形怪物,是不是我们之前碰到的那种?”
原来他们已与呼雷龙鳄打过交道,我说:“应该差不离,那玩意又叫呼雷龙鳄,狡猾凶猛,我也是好不容易才逃出来。”
我这一说,那青年恍然大悟,指了指我们的来路:“怪不得我们这一路走来一条都没看见,原来是被你们给引走了,这么说,那些什么呼雷龙鳄都在那边咯?”
我还未答话,和他们走在一起的少年子激动起来,挥舞着手中剑道:“都在那边,那不是正好,我们赶过去,把它们统统杀光,给我师父报仇!”
我之前还不知道他为何如此激动,听到后面才知道原来是他们之也与呼雷龙鳄有所交锋,似乎还折损了人手,那少年的师父也因此而死,也略略放下心来。
如此看来,这帮人的目的,很可能跟我们差不多。
第102章 目标一致()
那少年子一发话,中年人的神色顿时有些不好看,沉声训斥:“李月,莫在那里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少年子被这中年人训斥了一番,低下头去,但我看到他身躯微微发抖,右手也紧握剑柄,看样子是在尽力压抑着情绪。
我说:“这里离呼雷龙鳄聚集的地方并不远,大声说话可能将它们引来,都是同道中人,还请借一步说话。”说完抱拳一礼,有意亮了一下巫王短剑。
人心隔肚皮,我亮那巫王短剑,不仅是简单透露自己的身份,也是稍微展露了一下手段,好让他们知道我也是个难啃的刺猬,有所顾忌,不至于生出夺宝杀人的异心。
不过这三个人还算规矩,中年人说:“谢谢提醒,那就叨扰了。”收起手中剑,向我这边走来。
他一收剑,那两位年轻人也各自收起了兵刃。我注意到他们的佩剑并非铁质,而是古香古色的铜剑。寻常的铜硬度远不及钢铁,这三人也不像是出来游戏的,随身携带的剑器,大概是什么门派中用的法器。
这中年人到了安全处,我还没开口,他就拱手道:“多亏有少侠提醒,否则我们就要走进那呼雷龙鳄的圈套了。”
我摆摆手说不碍事,天下玄门是一家,我们也是刚刚逃出鳄口,又问他是何门何派。
这中年人也开门见山:“我们是重庆缙云山白云观弟子,因为一件事误入此地,不料也遭到那鳄鱼怪的袭击,损失惨重”
我看他们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血迹,便问之前是怎么回事。这中年人长叹一声:“我叫王准,是白云观外门弟子,他们俩大的那个叫李阳,小的那个叫李月,却是内门的弟子,算上去还是我的师侄。”
这缙云山白云观我也并非陌生,当年我爷爷在那巫王洞穴发现了一具修炼者的尸骨,全身骨骼尽断,便是那白云观一位长老的遗骸。他被微国巫王掳走,本来打算要夺舍,结果拼死一击,与那微国巫王拼杀了个两败俱伤,巫王无奈之下,只得夺舍傲因王,倒是让我爷爷他们捡了个便宜。
巫王洞穴事件结束后,这缙云山白云观还派人下来收敛了尸骨,与我爷爷也接了一段善缘,事后还有往来。这自称王准的中年人说是来自白云观的,让我多多少少生出了些熟悉感。
我说:“你们之前与那鳄鱼怪有过交手?”
王准点点头,有些沉痛地说:“我们借助了些师门的神通,来到此地,不料却遭遇了那呼雷龙鳄的埋伏。我们这一行人是混编的,既有外门俗家弟子,也有内门的精英,但呼雷龙鳄却十分厉害,我们不少师兄师弟都折损于此,我的内门师兄为了保护他们两个,也没能再出来”
说完他将手分别按在李阳与李月的肩头,而那李月则鼻子一抽,语带哭腔地说:“王师叔,我要杀光它们,给师父报仇!”
王准虎着脸:“胡说些什么,呼雷龙鳄的厉害,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别说我们几个残兵败将了,就是师门再派些人来,也未必能将这些怪物杀完!你师父以身为饵,好不容易才将你们救了出来,你们再回去送死,怎么有脸去见师父?我又拿什么给师兄交代?”
这叫李月的少年子嘴巴一扁,眼泪在眼眶中打转,转向我乞求道:“大哥哥,你硬是从呼雷龙鳄那突围出来的,能不能带我们杀回去,给我师父报仇?”
“李月!你一口一个报仇,忘了你师父托付给你的任务了?”王准额头青筋暴跳,低声怒喝。
“王大哥,你也别太怪李月了,他毕竟年轻,师父又在面前惨死,难免有些自责的。再这样下去,没准就要将那些呼雷龙鳄引来了。”我低声说,阻止了他继续发火,“对了,你之前说来这里是有件事情,刚才又说师兄托付的任务,我可否冒昧问一下是所图何事?”
王准这人说话有点文绉绉地,像是老话本老评书里的台词,我也被感染了一些。
王准沉默了一会,应该是在思量些什么,过了好一会,才有些犹豫地说:“本来我们是不应该将这件事情说与他人听的,但我那师兄已经不在了,若是有可能,我还是想完成他的嘱托,不知小兄弟是否能加以援手。”
我说:“小弟江淼也是玄门中人,能力所及之下,一定不加推辞。另外,我也是怀着任务而来,要是目标一致,那就最好不过了。”
王准停顿片刻,终于下定了决心,低沉地说:“不满江淼小兄弟,我们这次来,是要追捕一个人”
什么?他们来的目的,是要追捕一个人?
我们的目的是要找程克武,而他们也要抓一个人,难不成我们说的是同一个?
我失声说:“你们要找的那个人,是不是叫程克武?”
王准脸上露出茫然的表情:“我们是要找一个人,但他并不是叫程克武”
我听他这样说,心底一沉,不过马上又想起,程克武曾经对我爷爷说这并不是他的名字。也许王准找的那个人,用的是另一个化名。
我又问他:“那人是不是中等身材,半长头发,额头上有个红印子?”
王准连连点头,说:“对对对,你怎么知道?哎呀,难道我们要找的人,是同一个?”
我听到这里,不禁心中大喜。
那程克武的实力,我已是体验过一二了,在我家老宅子里,他面对数十个祝融官的围追堵截,依然轻松脱身,那实力我望尘莫及。
而我、游鸿、喻文诺三人能否将他击败,我心里其实是没有什么底的。现在又碰到王准他们,不说别的,能用呼雷龙鳄里杀出来,定然不会太差。而更重要的是,他们还很可能掌握着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信息,这些我们以前无法得到的信息,意义比一个强援的加入可能还要大得多。
我忙说:“那就不会错了,我是有关部门派来的,我们的目的,也是追捕这个人,看来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小弟有个不情之请,我们两方能否联起手来,将他抓捕归案?我可以保证,事成之后,一定也给缙云山白云观一个满意的交代!”
王准也连说:“好好好,这还真是巧了,我们之前还觉得势单力薄,联起手来,这才叫如虎添翼啊!”
我一边点头,一边在心中暗暗发誓:“程克武,无论你躲在哪里,我都会把你揪出来!”
第103章 鄂国迷踪()
我已与王准三人达成了攻守同盟,游鸿与喻文诺也不必隐藏在暗处了。我过了一会叫他们出来与王准他们见过,简单介绍了一下双方,说这是我们的两位同伴游鸿和喻文诺,他们在附近警戒。
这话说得模棱两可,这警戒的对象一换,意义可就完全不同了。不过王准他们也是聪明之人,对这江湖做派也并未有什么意义,与二人打过招呼,说这便好了,要是只有他们四人,他还有一些忐忑,多了人更多些助力,对之后的计划也大有好处。
客套也客套过了,我便直入主题,说:“我们几个虽然是有关部门的,但对这里的情况还不太清楚,不知王大哥能不能和我们说道一二?”
王准说:“江小兄弟开口,我们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只是你们称为程克武的这人行踪极其神秘,连我们门派也知之不多。”
我点点头说:“不瞒王大哥,我家族一位长辈与这人还有宿怨,一直在追查他的消息,但这人行踪隐秘,十几年来居然销声匿迹,毫无线索,说出来实在惭愧。”
我这话里头做了点掩饰,把四十年前的事情说成了十几年,这样便不容易对号入座,引起误会或者纷争。
王准并没察觉到我话中的问题,叹道:“要说惭愧,我们才是贸贸然闯入这里,结果入了那家伙的圈套,不仅损兵折将,而且还落到了如此田地,实在不堪。”
游鸿性子比较急躁跳脱,问他们是怎么回事。王准说:“我们本是在重庆东部与鄂西交界之处找到了这人的踪迹,随后师门派出许多弟子紧追不舍,但这人善于布置疑阵,狡猾得跟那布下七十二处疑冢的曹操一般。我们那些追兵,不得不分头探访,本来拧成一股的力量便十分分散。”
以我对程克武的了解,我知道王准所言非虚。程克武最擅长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这边吸引人注意力,那边就偷天换日,在你背后搞出些妖蛾子。以那缙云山白云观的实力,即便不能将程克武歼灭,至少也可牵制。但这家伙一套伎俩搞下来,则将追兵弄得东一撮西一群,不能合兵一处,实力便大大受损。
这和战场上一些精英侦察兵故意吸引敌方大股部队的注意,再将他们分成小股,引入圈套后再图歼灭的战术如出一辙,难怪缙云山白云观也吃了这么个暗亏。
“但我们的分别探查,却不能说不无收获,特别是我与李师兄这两队人马,却是一路尾随,发现这程克武进入了这里。”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疑惑道,既然王准这么说,也许他们知道我们的所在,究竟是在何处。
不料王准摇摇头,沉声说:“一开始我们并不知道这是何处,但我们在这里遭到了你们说的那呼雷龙鳄的埋伏,而且我们探访了一些地方,觉得这里和古代的一支族群有关。”
他这话引起了我们的极大兴趣,早在四十年前,程克武已在寻访那所谓的“禹王宝藏”,甚至打入祝融官内部,与我爷爷多次探查,只是毫无结果。而程克武选择这里,是不是因为这里埋藏着什么大秘密?
我问:“这程克武似乎一直在追寻夏朝开国君主禹王的遗藏,难道这里与夏朝的宝藏有关?”
王准愣了一下,说:“你们也知道这事?罢了,这也不是什么秘密,这人是一直在追查宝藏没错,但这里并不是夏朝的藏宝地,我们倒是怀疑它与另一个夏商周三代古国有关”
我们精神一振,这夏商周三朝是我们历史上最为神秘的时期,甚至连那夏朝到底存在不存在,现在史学界都有不少争议。而这个时代留下来的东西神秘又伟大,伴随着各种不解之谜,可谓迷雾重重。
而对修炼者来说,这个时期留下来了诸多威能极大的法器,像我爷爷在那巫王洞穴里弄到的短剑,程克武拿走的护身符,便是其中的奇宝。程克武进入此处,肯定不是来旅游的,也许在设计我们进入圈套之时,自己也对这里的东西有不少想法。
但这对我们来说,也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也许我们的实力并无法与程克武抗衡,但如果有些机缘气运,得到一些强力的法器,能与程克武面对面较量也未可知。
我们猜测了好几个当时在长江流域的国家,王准却只是摇头,说不是你们说的那几个,这个地方很少载于史册。
他这话吊足了我们的胃口,在我们的一再追问下,王准才说:“你们知道那传说中的鄂国吗?”
他这话一说,我看到游鸿与喻文诺都是一头雾水。
游鸿虽然在江湖游历已久,见识也颇为广博,不过文化知识却并不是他的强项。而我虽然不知道喻文诺的底细,但她似乎是出自湘西大山的苗女,在博闻强识方面也有所欠缺。
果然,游鸿满是迷茫地晃了晃我:“书呆子,这俄国不是一半在欧洲,一半在亚洲北方大陆,怎么跑到湖北这边来了?”
我鄙视地白了他一眼:“你别丢人了,王大哥说的不是俄国,是鄂国,一个存在于夏商周三代的古代诸侯国。”
游鸿摸摸鼻子说:“有这么个国家?我怎么不知道”
我问他:“湖北简称什么?”
他想了想,说:“鄂啊哎呦,难道这个简称的典故,就是来自于这个鄂国?”
我说:“算你聪明,这简称就是来自于三代时期的鄂国,只是这国家十分神秘,连很多历史地图上都不会有。它是个长江流域的古国,在商代早期的文献中就有记载了,最强大的时候占据着湖北大部分,以及河南的南部,疆域和那时候中央王朝的直属区域也相差不大了。”
那时的中央王朝直接控制的疆域,也就是中原几省的核心部分,其他的地方都保持着一种比较松散的状态,天子也不是后来至高无上的皇帝,而只不过是受到大多数诸侯认可的共主。这些诸侯国基本上处于割据状态,时不时还和当时的中央王朝发生冲突。
这个鄂国也不例外,它最强盛的时候占据了现今河南的南部,直接威胁到商王朝的统治,商代的统治者与它发生过好几次战争,甚至在那甲骨文中,商王还忧心忡忡地让巫师占卜与鄂国战争的结果。
游鸿被我说得一愣一愣的,说:“这鄂国怎么这么厉害?后来怎么又消失了,弄得我听都没听过。”
第104章 噩运之国()
我看着游鸿那张燃烧着求知欲或者说八卦欲的脸,以及看着李阳、李月二人投过来的眼神,也不介意再当一当历史老师:“鄂国之所以有很强的战斗力,那是因为他们有一样秘密武器,这武器让他们在战场上,尤其是在江河附近的战场上无往不利,所以当时能称霸长江中游流域”
游鸿搓着手,一脸不耐地说:“书呆子,你少卖关子,快说快说。”
我指了指我们来的方向,说:“他们的秘密武器,就是之前追杀我们的东西。”
游鸿联想片刻,突然骂了声:“靠,难道是呼雷龙鳄?”
我点点头,说:“你就没觉得鳄鱼的鳄与鄂国的鄂很像?”
游鸿在手心比比划划一阵,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说:“还真是那么回事。”
我看着李阳与李月也点点头,又补充说:“这鄂国的疆域便是长江流域,那时的水面面积比现在大得多,我们现在叫洞庭湖的地方,古代便是八百里云梦泽,是一片极其庞大的沼泽、湖泊与湿地的组合体。而长江与它的大小支流,便是沟通它们的水道。和现在的美国大沼泽地区或者亚马逊河流域一样,是鳄鱼生存的天堂。”
“等等,那这么说,这鄂国的人不是时刻面临着鳄鱼的威胁?”游鸿挠挠脑袋说。
我点点头,说远古时期的确如此,但人们很快发现,那鳄鱼不光是他们的威胁,而且也是中原王朝的威胁。每当中原王朝意欲南下之时,那沼泽中的鳄鱼必然将他们的人当做送上门来的美味。那时的鳄鱼可不是现在几米长的小东西,理论上说只要爬行动物不死,便能一直生长,许多鳄鱼便是江河之中的庞然巨怪,连征服者的战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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