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血泣冥朝-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花栅哪敢接话,只是僵着身子一动不动。突然玉真脸一沉道:“出去。”说着让出一条道来,长剑却并不从他脖子上拿开。 
花栅拉开船帘,见船头站着一黑衣修长身影,背对他们犹自吹萧。半晌方停住萧声道:“玉真,玩够了吗?”声音正是弈风。 
玉真被药蒙了这半日,也周身不舒服,出得仓来,不禁长长得伸了个懒腰。 
花栅见玉真有所放松,奇快地在她握着长剑的手上一推,飞身跃起,想跃入湖中逃走,哪知身子刚刚跃高,腰间一痛,全身不得动弹,竟被隔空点了穴,身子直挺挺地从半空中摔在甲板之上,只摔得他眼冒金星,全身骨头象要散架般疼痛。 
见弈风慢慢转过身子,不竟一呆,只见他双目朗如流星,俊逸脱俗,年约仅二十左右一般。花栅万万料不到一出手就将他制服之人竟如此年轻。 
玉真走过来,在他身上重重踢了一脚道:“你这么喜欢跳水?那我让你跳个够吧。”说罢,取下缰绳,将他手脚绑了个结实,连绳带人丢下湖中。 
玉真长于大漠之中,却不会划船,将船浆来回摆动,小船只是原地打转,并不行走。这可急煞了她。 
弈风看了片刻已知船行之原理,将两脚一前一后分开而立,脚下用力,小船竟飞速向前急使,玉真乐得拍手直跳。 
再说花栅被玉真绑了手脚丢于湖中,直往下沉,忙屏住呼吸,这大冬天,水虽未结冰,却也寒之刺骨,泡在这水中,直冻得牙齿格格直响。水下见玉真不会撑船,越加害怕,只怕还没被冻死,已经被淹死在之湖水中了。 
就在体内空气越来越少,咕咕喝了两口冰水之后,那船猛然前行,将缰绳拉直,把他拉出水面,才得以吸了口气,然尚未来得及呼吸,又落于水中。如此上上下下,加之身边芦草打在脸上好不疼痛,真是苦不堪言,什么恶毒之话都骂了个尽。 
玉真听到骂声,拿了撑船所用长竹披头盖脸的打向他,花栅吃痛,只得闭口,改在心里痛骂,正要发誓等上得岸上非杀了那小蹄子不可时,身子被撞得一转,却见弈风立于船头,身上股股生风,方知此船乃他用真气催其疾行,那身修为只怕自己练上几辈子也不能及,杀他们之誓言哪还敢发,只求以后不要再看到二人。 
玉真见他不再骂,也不折磨再他,回船头看弈风驾船,暗道:“真没料到他内功修为到了这般程度,只怕尚在师傅之上。” 
小船在岸边停稳,弈风将花栅提到岸上,看看天色道:“就快天亮了,我们将此贼先送到官府去。” 
玉真将其脚上绳子割断,只留其手上绳索,又斩断连接船身之处,将绳头牵于手中。弈风又解开其穴道,让他可以行走。 
花栅被提出水面,呕了几口湖水,寒风一吹更是冷得全身如塞豆一般,好不狼猾。听弈风说要将他送官,心思乱转,知自己背着如此之多的案子,这一被送到官府如何还出得来。走到一树丛之处,花栅心生一计叫道:“姑娘慢行。” 
玉真脸一沉道:“又怎么了?” 
花栅道:“我要出恭。” 
玉真笑道:“你在水里还没拉完吗?” 
花栅黑着脸甚是难堪道:“大便,水里怎么拉得出。” 
玉真见他说得粗俗,掩嘴而笑道:“你拉好了。” 
花栅道:“拉在裤子上,且不臭到姑娘。” 
玉真一听可不想闻他的臭屎味,掩鼻一指树丛道:“那你去那边,别想逃跑。” 
花栅道:“我被绑得紧紧的如何跑得了?” 
玉真想想也是,便让他到树丛之中解决,自己却牵着绳头不放。见树丛中能大约见其身影,也不疑有他。 
弈风见二人纠缠不清,摇摇头在前面等候。 
二人等了半日,仍不见花栅出来,有些不耐,玉真叫道:“你完没有啊?”可哪有人应答。 
二人暗觉不妙,弈风纵身向前一看,不禁摇头哑笑。 
那树后哪还有花栅人在,只见他将绳子解了绑在树枝上,脱下一条裤子挂在树上,还怕裤子太薄,被风吹起来,竟将内裤也脱了下来塞在两条裤褪之内。夜色中到象有人蹲在那儿一般。 
玉真见弈风如此表情也上前来看,见花栅跑掉,心中大怒,随即想到花栅这大冬天光着两条脚杆四处奔跑,忍俊不住,哈哈大笑。骂道:“便宜了那色狼,下次让姑娘撞上,一定要他好看。” 
跑掉了花栅,官府也不用去了,二人只得返回客栈。 
第三十七章 午夜琴声
       打更的人将手中的铜锣敲了三下,高声喊着:“夜深了,关好门户,注意火烛。”叫完后打了个哈欠,望了眼天上的月亮自语道:“明天会是个好天气。”然后懒洋洋地往另一条街走去。 
待打更的人走远,一条黑影从金陵客栈中闪出,在房檐边上一点,落在另一所房顶之上,几起几落快如闪电消失在夜暮中。那黑影正是弈风。 
萧家府附近于夜色中越加一片漆黑寂静。他于萧府远处一屋顶潜伏良久,不见有白天所见官兵巡逻,便悄悄向萧府挨近。 
不料行出不远,隐约听到阵阵琴声,在呼呼风声中似有似无。弈风细听之下竟是母亲所喜爱的:“思秋”于萧府中传出。 
暗想:“难道母亲的魂魄尚在?”当下再不多想,拨步向萧府狂奔。然尚未到萧府,琴声便停止了。他心中狂叫:“母亲别走,等等孩儿。”然那琴声再未响起。 
弈风跃过墙头,发现自己立于一巨大土坟之前,弈风急于寻找母亲,不急细看,跃上房顶高处,四周除了被风吹动的枯草,哪里有人。 
再也忍不住哭出声叫道:“娘。”刚叫出声,猛然警觉,忙压住哭声,抬头间却见远处一小巷拐角处有一白影回身观望了一回后又转身消失在拐角处。 
弈风暗叫了声:“娘亲。”飞身追去,到得那白影所在处只看到漆黑一条弯曲小巷,却哪里还有人影。于那拐角处呆望许久方拭去泪痕回到萧府之中。 
就着月光方看清楚,儿时常和弈云一起玩耍的花园已不复存在,如今院中只有枯黄的野草随风摆动。 
院子中间堆着一巨大土坟,想必父母,姐姐及一家二百多号人全堆于此巨坟之下。再也站立不稳,双膝一弯跪将下去,低声泣道:“爹娘,姐姐,风儿回来了。这些年,风儿想您们想的好苦。。。。。。娘亲如果还在,为什么不见风儿一面?”下面的话被哽咽淹没了。 
一家人被屠杀的那一暮暮再一次一一展现在眼前,良久弈风才平稳下自己的情绪,擦去泪水道:“爹,娘放心吧,我不会让萧家二百多号人白白死去的,我一定会查明真相,报仇血恨。”说罢捧起地上土往巨坟上撒去。 
一捧之下竟摸到尚有余温的灰烬。弈风心里咯噔一下,刚才那白影不是母亲,是有人来过,那是谁?脑海里顿时有一白影闪过:“蕊儿。”他热血翻滚:“对,是蕊儿,一定是蕊儿。” 
再次飞身上屋顶高处,可四下里漆黑一片,却又哪里看有人影可寻?心中懊悔,为何刚才不曾想到,为何没四下里寻找一翻? 
愣了半日暗想:“如果真是蕊儿,找遍金陵,我也一定会找到她的。” 
缓步走进房屋,到处门窗破烂在风中发出“哐当,哐当”的撞击声。 
屋中能搬的都已搬走,只余下残桌断椅躲在蜘蛛网之后。大堂地上暗红的血痕月光下例例在现,走到父亲死去的地方,伏身摸了摸地上干枯的血迹,又走到母亲和姐姐被砍碎的地方,呆呆出神,一丝鲜红液体从他握紧的拳头中流出。 
走进爹娘的居室,见地上打翻着一个小藤筐,蹲下身去,拂去上面的蜘蛛网,拿开小藤筐,下面躺着一红一绿两件满是灰尘的小肚兜。 
捡起那两件小肚兜,抖落上面的灰尘,见红色的下角绣着一个‘云’字,而绿色的下角却绣了个‘风’字。眼前浮现出十五年前一的晚,他和弈云伏在桌子边上看着母亲做这两件小肚兜,母亲一边做着针线,一边看着他们微笑,不时的将手中的小肚兜往他们身上比试。 
弈风将两件小肚兜紧紧握住,刚才好不容易克制住的眼泪再一次流了下来。良久,折起小肚兜放入怀中。 
转过一间又一间房间,摸了这样摸那样,往事一件件回到脑海之中,心中越加凄苦。 
突然间远处传来鸡鸣声,往屋外一看,天边已放出一丝光亮,叹了口气,跃墙而去,直到远离萧府,方放慢步子渡到秦淮河边,取出竹萧望萧府方向,吹起‘思秋’。一曲终了,便呆立河边。直至见有人往来方回客栈之中。 
玉真此时早已在弈风房中等候,见其归来,正欲开口讯问,见其两眼红肿,还是这十五年中不曾见过的,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云,便要悄悄退出去。 
弈风淡淡地道:“不用出去。” 
玉真再次走回屋中问道:“去看过了?” 
弈风点点头。 
玉真问道:“我们什么时候能去上香?” 
弈风道:“今晚。”说完背转身看着窗外不再言语。 
玉真望着他的背影欲言又止,慢慢退了出去。 
弈风待玉真出去,换下夜行衣,洗去尘土,倒于床上喃喃地道:“爹娘,保佑我早日查明真相,手刃仇人。”过了一会儿又喃喃道:“沐叔叔,蕊儿,你们在哪儿?”不知何时竟沉沉睡去,醒来之时已是晌午时分。正巧玉真来唤他用膳,二人便到得楼下靠窗边坐下。 
弈风看着窗外,目光落在了一拐角之处。 
玉真随他眼光望去,却是昨天所遇那一脸伤疤的老人将两只手相互抄在袖子之中,抱在胸前,缩着脖子蹲在拐角背风之处,身前放着一个小竹篮,里面放着几个烧饼。一个妇人走过,拿起一个烧饼,递过去两文钱,老人忙起身接过,连连弯腰道谢。待女人走开了,又将手塞进袖管,蹲下身去。 
玉真看了会儿道:“宋人的百姓过得比蒙古百姓更苦啊。” 
弈风点点头仍看着那老人,道:“玉真,我总觉得那老人很是眼熟,以前见过一般,你看看是否认得?” 
玉真道:“不是昨天才见过吗?” 
弈风道:“我指的不是昨天,是在我们小的时候。” 
玉真再仔细看去,可是怎么也看不出那刀疤密布的脸有什么熟悉的地方,茫然地摇摇头。 
一阵得得声从远处传来,一个军士骑着马从城外进来,路过人潮密集之处,大声喊道:“让开,让开。”却并不让马减速,直向人群直冲过来。 
人群即时象炸了的鸡窝一般,到处乱窜,所卖所买之物摔得到处皆是。 
马向拐角处冲去,拐角处的老人躲闪不及,吓得呆住了。 
那军士仍不拉住马头,任马一路踏去。 
玉真眼一瞪,嗖得一下跳将起来,可又哪里来得急搭救。 
眼看老人就要被踏在马蹄之下,惊呼四起,许多人不忍观看,掩面别过头去。 
就在此时听到‘嗤’地一声轻响,那马前膝猛然跪倒,将那军士摔下马来。那军士在地上滚了滚爬将起来,一瘸一拐地去到马前,见马并无受伤,以为是受惊所致。 
看着眼前的老人,脸色一沉,拿起皮鞭没头没脑就向老人抽去。 
皮鞭尚未落下,又听‘嗤’地一声轻响,手腕处一阵巨痛,手一松,皮鞭落到地上。低头一看,地下摆着一支拆成两断的竹筷,四下乱看。 
这时耳边传来细细的声音道:“下次再让我撞到你这般草芥人命,定取你小命。”军士知是遇到高手,哪还敢造次,杵在原地不知所措。 
那声音又道:“还不快滚,下次便是你的双眼。”斗大汗水从军士额头上如雨而下,正要上马,那声音冷哼了声:“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还想上马。” 
军士面如死灰,忙从马背上滑下地来,牵着马灰溜溜地走掉了。 
玉真见马儿受惊,将军士摔下马来,拍手叫好:“看那军士真是活该。不知是哪位大侠出手相助。” 
见弈风陌不关心的饮着酒,不乐意道:“喂,你这人怎么这么冷血啊?就没有半点同情之……?” 
说话间见他手中少了支筷子,把未说完的话咽回肚子,将头伸到他斗笠之下伸了伸舌头。 
弈风见她如此,眉头直皱,将身子往后缩了缩。玉真方扑哧一笑坐回位上,要小二拿筷子。 
再看窗外,那老人从刚才的惊慌中回过神来,颤抖着双手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烧饼,心痛得用袖子擦着上面的灰尘。最后叹了口气,将烧饼放进竹篮低声道:“唉,卖不得了。”说完将竹篮抱在怀中往短屋方向走去。 
玉真冲到老人身前,拿出一锭银子道:“老丈,这烧饼卖我吧。” 
老人看看玉真,眼中露出复杂的神情,最后又恢复平静道:“这烧饼脏了,卖不得了。”不再理会玉真,慢慢走了。 
玉真拿着银子正待要追,不知何时弈风已站在她身边拉住她摇摇头。 
回到客栈,玉真问道:“为什么不让我追?” 
弈风淡淡道:“有些人是不喜欢别人同情的。” 
玉真赌着气道:“可是我是好心啊。” 
弈风暗道:“有时同情更会伤一个人的心。”但并没说出来,自顾回房去了。玉真见弈风就这样走掉了,脚一跺,赌气回房去了。 
第三十八章 上坟
       四个官兵拿着布告往墙上张贴,布告上画着一个年轻男子。官兵贴完后懒洋洋的走开,边走边报怨:“奶奶地,没点清静日子过,半夜还得要去巡逻。”另外三个也跟着叹气。 
其中一个长脸官兵向地上呸了一口口水压低声音道:“我们几个撞什么邪门了,晚上要去巡那条鬼街。” 
另一个全身打了个冷战道:“不要象前几年李四他们一样,撞了什么,到现在还疯疯颤颤的。” 
又一圆脸官兵往地上连吐了几口口水,道:“呸,呸,东西可以乱说,话可别乱说。” 
一个一直没说话的道:“先去哪儿赌上几泡?有得乐先乐上一乐?就算晚上撞到什么,也算开心过一回。” 
圆脸官兵骂了声:“晦气,不会说话,就别说。” 
但刚才的提议到是一至叫好,四人想到有得赌,骨头都轻了几两,一溜烟往赌场去了。 
夜晚,风云昼变,又下起茫茫大雪,寒风凛冽。 
玉真此时心里是激动,悲痛,焦急集于一身,不安地在房内走来走去,这些年来,虽然养父养母待她如己出,仍时常想起母亲曾氏。 
自己从来不知道父亲是谁,后来偷偷听萧家人说,母亲曾经在一大户家做丫头,被那家主人玷污了怀上了孩子。在冰天雪地的日子被赶了出来,正巧遇上去上香的萧夫人,萧夫人见其可怜便带回家中。后来弈风弈云和玉真先后出世,便做了弈风的的奶娘。 
虽然萧家对她们母女非常好,但母女二人却也是相依为命。那一夜醒来,从缸中站起,见到母亲躺在缸边,那时年幼不懂,后来才知道那是看母亲的最后一面。 
事隔十五年,终于可以去母亲坟前上柱香了,心里越来越焦急期盼。不停地渡到窗口,希望能早点听到弈风来唤她的声音。 
终于见窗口黑影一闪,耳边传来弈风的传声之声:“走。”哪还停留半分,跃出窗外,随那黑影直奔萧府。 
弈风在一房顶上停下,轻声道:“今晚有些不妥。” 
玉真望着弈风,脸上划满了问号。 
弈风又道:“今晚有许多巡逻之人,不知出了何事,我们也多加小心,不可露了行踪。”玉真点点头,二人又向前跃去。 
玉真本听弈风大致说过萧府内的情况,然亲眼看到那荒凉的情景时,仍十分震惊。 
那巨大的土坟,完全不知母亲在这坟里的哪一处,鼻子一酸,眼泪就如下雨一般流了下来。‘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叫着娘就哭得天晕地暗。 
弈风默默地点上香烛,在坟前磕了三个头,去寻了把铁锹径直去给巨坟添土去了。 
给巨坟添好新土,见玉真仍在哭泣,想起十五年前,跟师傅离开的景情,想起那一路上爱哭闹的小女孩。心生怜惜,她也是因为萧家才失去的母亲,暗暗叹了口气,走到玉真身后,伸手轻轻扶住她的肩膀。 
玉真回过头,哽咽着看着他,突然扑到他怀中,越加痛哭起来。 
弈风轻轻搂住她,静静望着巨坟。 
萧家围墙外不远处传来拖拉的脚步声和连串的报怨声,弈风忙轻轻推开玉真小声道:“别哭。”他知道死寂一样的夜晚,哭声是可以传得很远的。 
果然那些人已听到了玉真的哭声,喝道:“是谁?” 
“是谁在那里?” 
“走过去看看。” 
“会不会是有鬼?” 
“怕什么,我们这么多人,有什么好怕的?”外面响起嘲杂的声音。 
玉真忙止住哭泣,弈风拉住她,正欲跃上墙头,大门已正被缓缓推开。这一跃起必被来人发现,只得缩身坟后。 
门口你推我挤的进来四个官兵。来人举着灯笼照了照,低头看到坟前点燃的白烛在风中颤抖,不禁打了个寒战,颤声道:“谁在这里面?”边说边小心冀冀地向坟后转来。 
弈风不愿伤人,正苦思计策之时,见觉身后不远处墙角地面动了一下,放眼看去,只见那地上被推起一块板子,地上露出一个门户来,一个人一手撑着板子,一手冲他们招手。弈风猛然想起,那是萧家的酒窟。不及多想,拉了玉真向那酒窟无声地闪去。 
那人待他们进去,轻轻放下木板,真是人不知鬼不觉。地窟甚黑,看不清地窟中人何等模样,想他既然救他们,定不会有害人之心,便静心留意外面动静。 
那几个官兵围着巨坟转了一圈,并不见人,只惊得两腿发抖。但想会不会是躲在屋内,那些门被风吹得‘吱呀,吱呀’的响,阴森恐怖,拿灯笼往里照了照,只看到一张张的蜘蛛网,越加显得鬼气森森,又哪里还敢进去。 
其中一个颤声道:“我们还是走吧。” 
另一个道:“走吧,反正只要不跟人说起,也没人知道,我们也担不了什么关系。” 
这时一只野猫从房顶上跳过,踩到屋顶一块原本摇晃不定的瓦片上,那瓦片掉下来打得粉碎。 
几个更是吓得屁滚尿流,闭着眼睛跪在地上不停地道:“萧大人,萧夫人,你们死得惨,可是冤有头,债有主,不关我们的事啊,不要为难我们。” 
过了半晌,不见动静,其中一个睁开一只眼,见除了那两只白蜡外,死寂一片,忙溜出大门之外,另外三个更不打话,也连滚带爬地抢出门去。 
待官兵走远,地窟中人打燃火折子,点燃手中的灯笼道:“跟我来吧。” 
弈风玉真二人见其背影竟是个老人,玉真叫了声:“老人家。”老人回过头,二人一看,惊得说不出话来,那老人却是那刀疤老人。 
老人看不到弈风的脸,却将玉真的吃惊表情看在眼里,转过身去道:“走吧。” 
二人跟着老人走过一个长长的地道来到一木板之前。老人推开木板,先走了出去。二人随后出来发现在一破烂弃屋之中,到处破烂不堪,显是多年不曾有人住过。 
出了那间弃屋,老人才慢慢向不远处的矮屋走去。 
弈风满腹疑团,张口欲问。 
老人看了他一眼道:“这天寒地冻的,先进屋吧。” 
第三十九章 神秘老人
       那小屋里甚是简陋,窄床上的棉被打了层层补丁仍堪单薄。半个尚未吃完的烧饼被小心的放在一粗质碗内,显然就是白日所见从地上捡起来的烧饼。 
老人小心的点燃油灯,油灯边上干干净净,显然很难得才点一次。可见老人平日里的生活十分贫苦。 
房中到还有几根不知是哪儿捡来的板凳。老人慢慢回过身道:“坐吧,穷苦人家,也没什么可招待的。” 
待二人坐下,老人眼瞪瞪地看着玉真。 
玉真见老人这样直盯着自己,低下头看看自己,也没发现有何不妥之处,问道:“老丈?” 
老人被玉真一叫回过神来,自言自语道:“不象啊。。。。。。倒有些象。。。。。。。”然后又摇摇头道:“不对,不对。。。。。。。” 
弈风和玉真见他如此越加奇怪。 
弈风轻声唤了声:“老丈。” 
老人犹自看着玉真,问道:“不知二位为何这三更半夜到萧家府拜祭?” 
二人本一堆问题想问,却见老人先行发问,玉真不擅说谎,又不可说出自己身份,见老人如此问竟一时语塞。 
弈风道:“萧家是先父的故人。”老人听后低头沉思。 
弈风问道:“为何有一条地道通往萧家府,不知老丈这半夜为何去萧府酒窟?” 
老人猛一抬头问道:“你如何知那是萧家府酒窟?你们是谁?” 
弈风盯着老人那双眼,脑海时突然闪过一人,正是萧家的管家文叔,但看着那满脸刀疤的脸,再回想十五年前那晚,院中确实没有活人,摇了摇头,打消自己的想法,可是不知为什么,他一看到那双眼,又想起走之前,师傅所说的话,想法又被动摇了。 
决定试探一翻,便传音玉真。 
玉真突然道:“这酒是做什么用的?这么辣,好难喝。” 
老人全身一震,望定玉真,老泪横秋,过会儿方道:“就是给不听话的小孩子吃的。” 
弈风接着道:“那我以后就做不听话的小孩,我喜欢喝。”正是他和弈云儿时跟文叔云酒窟时所说的话。 
老人站起来,抖着双手拉住玉真道:“弈云小姐,真是你回来了?” 
玉真如丈二金钢一般看着弈风,因为刚才那句话是弈风让他说的,是何意思,自己却不得而知。 
老人见玉真如此反应,哭道:“我是文叔啊,你不记得我了吗?” 
玉真听他自报名字,心中激动拉住老人哭道:“文叔,你还活着?你的脸怎么成这样了?我不是弈云,弈玉小姐已经死了。我是小玉啊。” 
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