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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泣冥朝-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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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直眼看着蕊儿。
蕊儿哪想到苏文肚子里的坏水,只道他不知被何处江湖朗中所骗,但也是为她好,道:“谢谢表哥了,如蕊儿有需要的,定请表哥帮忙。”
苏文听了心中狂喜,正想伸手去拉蕊儿,又听蕊儿道:“不早了,表哥也累了一天了,请回去休息吧。”苏文见蕊儿说罢,已走到门口送客,想留也留不得了,只得告辞出来。出得客房暗道:“后日就是中秋,不怕你能飞出我的手心。”
蕊儿见苏文离去,方长长松了口气,关上房门,拿出弈风所送玉佩,坐在灯前,轻轻抚摸。良久方吹熄蜡烛,上床休息。
第二日,府中家仆,丫鬟穿棱忙碌不停,苏文也未来纠缠,想必在陪伴程氏所说的的贵客。蕊儿倒乐得清静自在,独立于后院中游览,走到一小湖边,见湖水清澈见底,许多红色鲤鱼在水中游来游去,甚是狭义。便拿过旁边石桌上的鱼食,逗鱼玩耍。
见鱼儿翻滚踊跃,甚是好看,正看得有趣。一个蛮横的声音当空响起:“喂。”蕊儿抬起头来,见不远处站着一个衣裳华丽的男子,人长得倒是不丑,但满脸蛮横之气,想必哪家高官子弟,平日里作威做福惯了的。
蕊儿向四周看了看,不见再有他人,但问道:“公子可是叫我?”
那男子见蕊儿抬起头来,却是个极美女子,片片落花散在她身上,真是如见天人,不禁看呆了,连蕊儿的问话都忘了回答。
蕊儿见那男子直勾勾得看着自己,心里好生不快,便欲离开,正好小丫鬟小梅拿了件披风走来过,为蕊儿披上道:“小姐,起风了,小心着凉,回屋吧。”蕊儿便跟了小梅回屋去了。
那男子见蕊儿离去,还痴痴地看着蕊儿消失的方向。这时苏文从远处走来,对他道:“完颜公子,原来你在这儿。丞相大人和我父亲差我到处寻你呢。走,回去喝酒去,大家还等着你呢。”
那男子才回过神来,原来那男子便是金国王子完颜俊,此次随父亲完颜麻达葛暗到大宋。今日受苏德全宴请,在丞相的陪同下赴宴。席间被众人一吹捧,心情大好,不觉多喝了两杯,出来小解,见院中景色优美,便随意看看,不想却迷了路,巧见湖边一女子正在喂鱼,想必为苏家丫鬟,便出声叫唤,想让其带自己回到宴厅。哪知一看之下,竟痴了,直到苏文招呼方醒过来。随苏文往晏厅走去,心下却寻思着:“这苏家竟有如此绝世女子,原以为是一丫鬟,只须向苏德全讨要,他也不敢不给。可偏偏是个小姐,只怕不便讨要了。”
苏文见其魂不守舍,问道:“完颜公子,可有何心事?”
完颜俊忙收敛心思打了个哈哈道:“啊,没什么。”
说话间已到宴厅,二人也不再多言,入内继续饮酒。
第四十七章 死讯
苏德全正陪着储人饮酒,丫鬟于他耳边低声道:“夫人有请。”苏德全到得内堂对程氏说:“我正陪贵客饮酒,为何唤我进来?”
程氏递过一杯清茶道:“我请你进来,正是为了贵客之事。”
苏德全接过清茶喝了一口问:“哦?不知何事?”
程氏道:“蕊儿琴技,除其父亲,只怕再无第二,何不让她为贵客献上一曲,添上些雅致呢?”
苏德全放下茶杯道:“好是好,只怕她不肯。”
程氏疑道:“你让她弹,她也敢不弹?”
苏德全道:“这你就有所不知,那沐修桐生性狂傲,绝不为名利为人献技,以前皇上想听其一典,还得隐瞒身份,便将前往。这蕊儿自小受其教导,只怕也难听你我之言。何况这琴律全凭感觉,如强她演奏,只怕也难出好音。”
程氏想了想道:“我倒有一法,我去邀她于院中弹琴做乐,你领储人浏览后院,遇上了也不表明身份,要他再弹上一曲,她也不便拒绝。如能讨得贵人高兴,对你以后也有所帮助。”
苏德全听了道:“使得,有苏夫人费心了。”
饭后,程氏果真去邀蕊儿道:“今晚夜色如此撩人,我已吩咐下人在后院中摆下小晏,我们娘两也去乐上一乐。昨日听你弹得那么一小段,真是赏心悦目,不如就着这夜色,再弹上两曲?”
蕊儿恭恭敬敬地道:“承蒙舅母夸奖,舅母喜欢的话,蕊儿自当为舅母弹上几曲。”
程氏满意地道:“那我们这就去吧。”
蕊儿忙斜抱了琴尾随程氏之后来到后院,见院中小亭内已摆上生果佳肴,烛光点点,将小亭照得光亮如白昼,几个丫鬟摇着大扇驱赶秋天残余蚊虫。蕊儿等程氏坐下后,方将琴放在事先便备下的长几之上,自己坐在几前矮凳之上,玉指轻扬,串串轻铃之声,在指间流出。
此时苏德全正引着完颜麻达葛暗父子于后院中观赏夜色。完颜麻达葛暗对苏德全道:“你这园子打得理甚好啊,奇石异树,只怕不比我那皇宫后院逊色。”
苏德全马上道:“王爷真是说笑了,我这小小院子,如何比得贵国皇宫。”
完颜麻达葛哈哈大笑。几人正说笑间,突然夜色中一抹绝妙琴声传来。完颜麻达葛细听之下道:“贵府中竟有如此能人,这琴技只怕在当今也是数一数二,不怕不输于那琴圣所弹。”
苏德全一听陪笑道:“原来王爷也精通音律,也知道琴圣此人。”
完颜麻达葛道:“这琴圣可是个了不得的人,当年我四处游玩,无意中见一男子为一女子抚琴,其音绝妙啊。我上前要其为我奏上一曲,哪知他带着那女子消失了,让我好生遗憾,后来听说他就是琴仙。”
苏德全暗想:“想必是妹妹在世之时的事了。想到妹妹,心里也有些伤感”
又听完颜麻达葛问道:“不知这抚琴之人为何人?”
苏德全忙道:“此仍陋人侄女,正是琴仙的女儿。”
完颜麻达葛一听大喜道:“走,去看看去。”
苏德全忙引众人前往。来到小亭不远处,见一白衣少女正埋头抚琴,程氏见尔等过来,忙起身行礼,蕊儿也忙跟着程氏起身。
完颜麻达葛暗赞:“好一个绝丽女子,自己一身阅佳丽无数,却未见过如此佳人。”完颜俊一看竟是白日所见女子,于烛光中越加清丽绝俗,心中狂喜。
完颜麻达葛对蕊儿道:“刚才巧听姑娘绝妙琴音,闻声而来,陋人也甚喜欢音律,不知可否再听姑娘奏上一曲?”
蕊儿见他说得客气,不便拒绝,见苏德全于其身后对自己点头,便道:“让先生见笑了,小女子就奏上一曲,请先生指点一二。”
完颜麻达葛笑笑道:“好说,姑娘请。”说完便先行于石桌前坐下,众人方依次就坐。
蕊儿待众人坐好,方坐了下去,重新弹了曲,完颜俊和苏文更是看得如痴如醉,曲子刚完,完颜麻达葛但连连叫好道:“苏总管,我今日得阅此佳音,也不枉此行了。”苏德全和程氏见完颜麻达葛高兴,心中暗喜,但顾忌丞相,恭敬道:“让王爷见笑了。”
蕊儿听到王爷二字,猜想定均官场中人,但起身告辞。完颜麻达葛有上次琴仙之经历,知一些能人,强迫不得,但也不加强留。回首见儿子仍望着蕊儿背影发呆,好不失态。轻咳一声,完颜俊忙收回眼光,低下眉目。
蕊儿回到房中,坐在桌边,取下灯罩,看着跳跃的烛火,暗自流泪,本来现在应该已身大漠与弈风等人团聚,听父亲之意,以后就与钟伯伯等人一同居住。可是现在父亲下落不明,自己却不知该如何是好,总觉二舅说话有些躲闪,过了明日中秋,如父亲仍未有消息,定要去问个明白。正在思绪乱飞之间,有人重重拍门,蕊儿忙抹去眼泪,去打开房门。见苏文混身酒气站在门口,鄂然道:“表妹,夜深了,为何到此?”
苏文嘿嘿一笑道:“表妹还没睡啊?看来是孤夜难眠,我来陪你。”
蕊儿听他言语轻薄,心下不快,道:“我要休息了,表哥请回吧。”
苏文打了个酒嗝道:“我来给你治病,只要你依了我,明日中秋,你身上就不会痛了。”
蕊儿越加心惊,正色道:“表哥请自重。”说罢就欲关门。
苏文借着酒性哪里肯走,拦住门道:“你父亲已经死了,你乖乖听话,我以后会好好照顾你的。”
蕊儿一听这话,如睛天霹雳,抓住苏文问道:“你刚才说什么?我爹怎么了?”
苏文暗道:“我不如和你说开了,让你死了依靠沐修桐的心,乖乖依顺于我。”便道:“你父亲闯了不该去的地方,死了。”
蕊儿紧紧抓住苏文衣服嘶声力竭地道:“你骗我。不可能的,我父亲武功高强,不会死的。”
苏文嘴一撇道:“我骗你做什么?这事江湖中人人皆知。唯那二叔死活说要瞒着你,大家才不告知你。”
第四十八章 坟前拜别
蕊儿只觉天晕地转,虽觉苏文之话不可全信,但仍惊得四肢无力,呆若木鸡。软软地放开抓住苏文的衣服,暗道:“我这就去找二舅问个清楚。”便惶惶然向门外走去,刚走出门口,脚下一软,往地上摔去。苏文忙一把接住,横抱起来向屋内走去。蕊儿精神恍惚,被苏文抱着竟不知晓。
苏文见蕊儿并未反抗,心中得意,将蕊儿放在床上,见其此时虽脸色苍白如纸,但娇俏依旧。加上酒气上涌,哪里还管得了这么多,便去解她衣裳。蕊儿被酒气一熏,神智一清,见苏文正在解自己衣裳,忙叫道:“表哥,你做什么?”
苏文道:“和你做夫妻,明日禀明父亲,就娶了你。”
蕊儿悲愤交加,用力推开苏文,苏文此时醉得哪里还有神智,又扑上去撕扯她的衣物。蕊儿奋力反抗,一时间苏文竟没能得手,百般不耐烦,索性抓她的衣襟,用力一撕,顿时露出香嫩的雪白肌肤,苏文越加迷糊得不可收敛。扯下自己所穿长裤,硬硬地抵住她秘密之处。蕊儿吓得花容失色,更是发了疯一般与他扭打。丫鬟听到动静前来观看,只唬得脸色发白,过来拉住苏文道:“少爷,你醒醒,这是蕊儿小姐啊。”
苏文甚感不耐,一把将丫鬟推翻在地,喝道:“走开。”
丫鬟不敢再拉,爬起身急忙去禀报夫人。
苏德全和程氏匆忙赶到蕊儿房中,见苏文将蕊儿压在床上,蕊儿正哭着拼死抵抗。苏德全冲到床边,一把拉过苏文,一巴掌打在他脸上骂道:“蓄牲,还不给我住手。”
苏文见苏德全和程氏站于床前,顿时酒醒,捂着脸溜出门去。蕊儿忙抓紧衣裳,缩到床角。
苏德全又骂了声:“蓄牲。”气冲冲地离开蕊儿房间。
程氏走到床边,拉过蕊儿劝道:“让你很委曲了,那蓄牲喝多了几杯,乱了性,并非本意,你不要多想。”
蕊儿只是哭泣,并不答话。程氏见百般劝说也不起作用,只得要丫鬟好好照顾蕊儿,退了出来寻到苏德全道:“文儿对蕊儿有心也不是一日两日了,今日饮多两杯,才此乱性。你也不必太过责罚于他。”
苏德全道:“那蓄牲差点坏我大事,都是你养的好儿子。”
程氏道:“蕊儿父亲已死,也不足为惧,大不了给文儿纳为妾,又有何大事可坏?”
苏德全看了眼程氏道:“妇人之见,今日完颜麻达葛对蕊儿十分赏识,丞相也有意要我搓合这门好事,如蕊儿能嫁到金国,对我等以后是何等用处?如蕊儿被那蓄牲糟蹋了,你我是吃不了,兜着走。”
程氏一听暗捏了把汗道:“那万一蕊儿想不开?”
苏德全眼睛一瞪道:“那你还不去看着?好生劝劝?”
程氏道:“我劝了,她不肯听我的。她平时最亲张氏,不如这就去请了张氏过来?”
苏德全顿足道:“那还不快去。”
程氏忙手忙脚乱的吩咐去请张氏,待张氏来后,只是说苏文吃醉了洒,有些乱性,让蕊儿小受了点委曲,要她多加劝解。张氏心中暗怒,不顾得与程氏论理,急急去看望蕊儿。蕊儿见到张氏,扑在她怀中痛哭。张氏甚是心痛,待蕊儿稍平静之时问:“那蓄牲有欺负到你吗?”
蕊儿流着泪轻轻摇了摇头。张氏心中稍安,百般劝慰。蕊儿想到父亲之事须向二舅问个明白,,硬要张氏立马带她家去。张氏也不愿将蕊儿再留于此地,便向苏德全夫妇辞行。苏德全夫妇面上无光,也不便挽留。
在蕊儿百般追问下,苏德胜不得不将沐修桐失陷之事告诉蕊儿,蕊儿从小与父亲相依为命,这一来只觉天晕地暗。苏德胜不想蕊儿再与萧家有任何瓜葛,又道:“你父亲倒是托过我去在漠寻一个叫钟楼的人以及他的徒弟,但我已派人去了大漠,回报说他们早已离开大漠,失去了联系。”
蕊儿本因父亲的去世悲痛不已,现又加上苏德胜说弈风失去踪迹,更加是睛天霹雳,越加痛不欲生,只觉眼前一黑,竟晕死过去。
苏德胜大惊,忙请来郎中,一翻忙乱,才算救治过来。醒来后却是水米不进,只是哭泣,这一折腾也就病倒了。此后蕊儿只求一死,然张氏看得甚紧,想死也难寻机会,转眼几个月过去了,蕊儿非便未能死去,病竟慢慢好转。
昏天昏地的也不知过了多久,蕊儿哭累了,思维慢慢恢复,于是想道:“钟叔叔和弈风哥哥并不知道爹爹过世,他们定下了每三年一见,就算离开,也不会不给我和爹爹留下一星半纸。看舅舅的情形,象是尚有隐情,而不肯多说,既然如此,我何不自己去打探呢?无论如何我得找到弈风哥哥。如今父亲已不在了,我和他的婚事尚还有钟叔叔做主。反正我现在只有一个人了,如他不嫌弃于我,以后他走哪儿,我跟去哪儿便是了。如果哪天他真的为了报仇有个三长两短,我也跟了去也一了白了。”
既然打定了主意,蕊儿反而放平了心态,知道要去大漠路途遥远,必养好身体才行,于是不再以泪洗面,也肯好好用饭了。
十余日后,蕊儿觉得自己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就将自己的首饰银两打了个小包裹,再将父亲的衣裳按自己的尺码改小偷偷收于包裹中。
蕊儿想:“我就要走了,也该去和伯父,伯母道个别。”又于二更大家都睡下之后,抱了琴拿上些纸钱,悄悄从后门溜出,直奔萧家府而去。
从地道来到巨坟前磕了三个头道:“伯父,伯母,姐姐们,我要去找弈风哥哥了,请您们一定要保佑我找到他。”烧了些纸钱,仍象以前一样将琴横在坟前,弹那首:“思秋。”因为弈风告诉过她,这是他母亲最喜欢的曲子。一曲终了,蕊儿又向巨坟磕了三个头,仍从地道中离去。
第四十九章 出走
夜风在耳边轻拂,衣衫随风飘动。
蕊儿从地道中出来行到小巷拐脚处时,仿佛听到有人在萧家府唤了声娘,便停下来张望凝听,可是却又什么也听不到了,叹了口气道:“我真是想他,想到出现幻觉了。”便又往回而去,于后门悄悄溜回房中。
这一夜说什么也不能安睡,眼见窗外天边泛起白光才有蒙蒙睡意,然又仿佛听到远处传来熟悉的萧声,跑于窗边细听,却又听不到了。心想道:“也许真是弈风哥哥在呼唤我了。”
便对苏德胜说想出去走走散散心,苏德胜见蕊儿如此,以为她想开了,心下大喜,吩咐苏烙带了家丁和丫环陪着她去庙里上香。
久未出来行走,放眼野外野草树木欢愉舞动,蕊儿沉闷的心也为之一舒。
苏烙更是欢喜万分,一路上百般殷勤,对蕊儿的问题更是有问必答。如此一来,蕊儿竟将这来去之路摸了个大概。
上完香,于庙中用过斋饭后,苏烙和蕊儿被安置于后院小歇。蕊儿支开丫头,换上男装,将昨晚就写好的信置于桌上,从门缝中左右观望,见四下无人,忙轻手轻脚从后门溜出庙去了。
所谓无事不成书,却说花栅甩掉了弈风和玉真,心中得意,贼心又起。终日徘徊于寺庙附近,于来往进香的女子中寻访如意美娇娘。正好看到蕊儿于后门溜出,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心想:“好俊俏的一个小书生。”蕊儿打他身边走过时,却闻到一股淡淡的女儿香。
花栅狂喜,心道:“原来是一美貌小姑娘。”忙尾随于蕊儿之后,叫道:“公子。”
蕊儿见四下再无他人,便回身问道:“公子可是叫我?”
花栅听声音也如此娇俏,越加心痒难耐。却面不改色的道:“正是,请问这前面是何去处?”
蕊儿正要回答,忽然闻到淡淡的甜香之气,眼前一黑便不知人事了。花栅忙搂住软下来的香驱,嘿嘿一笑,抱在怀里飞奔而去。
再说苏络小歇了片段后,看天色已不早,也该起启回府了。便到蕊儿下塌之处打探,看是否起身。刚到门口却见丫头拿了封信慌慌张张的跑来,心里有一种不详之感,问道:“何事如此慌张?”
丫头将信递上道:“小姐,小姐不见了。”
苏络一听大惊,忙拆开信一看,心中暗道不妙,立刻与家人四处寻找,可哪还有蕊儿的人影。苏络越加心急如焚,要家丁和丫头回府向父亲禀报,派人寻找,自己留于此地四处打探寻访。
又说花栅奔了约一盏茶功夫,觉怀中人轻轻动了一下,知道迷药将过,忙一指点在蕊儿肘下。
蕊儿醒来时,觉得头痛难忍,想伸手摸摸额头,却发现一根手指头也无法动弹,下午的阳光刺得她无法睁开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适应这强光,慢慢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被那个问路的书生抱在怀中飞奔,那人见她醒来,对着她笑笑,脚下却丝毫不减。
蕊儿见他原本好看的笑容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欲挣身下地,却哪里动弹得了。想要他将自己放下,才发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得一脸迷惑的看着那人。
花栅见她醒来,仍带着迷迷糊糊的慵态,长长的睫光微微抖动,大大的眼睛清澈动人,勾人心魂,粉红柔润的小嘴微张,更是想让人一亲芳泽,如不是在这大道之上,只怕早已把持不住。于是更是加快步子往处住急奔。
花栅来到一所普通小农庄前,并不停留,直接从窗户跃入,只见里面布置却彼为典雅。
花栅直奔里间,将蕊儿置于一张古色古香的大床之上。自己却于床边坐下,取下尘烟的头巾,只见如云黑发,如瀑布般滑落下来,更衬得一张小脸娇柔妩媚。雪白的粉颈淹没在雪白的衣裳之内,圆润的胸部轻微起伏,小腰只有一握。雪白的纤纤玉手无力的搭在床边。
花栅哪见过如此绝色,伸手轻抚那似一弹即破的粉脸,只觉入手细腻润滑,直喜得脸上发红。解开衣扣,只见淡绿的抹胸包裹着浑圆胸部,那抹淡绿越发衬得雪肌玉骨,雪白酥胸若隐若现。花栅的手指轻轻扫过那两粒微微凸起,哪里还把持得住。忽然眼角扫过一轻纱之后的巨大浴桶,心中一动强忍欲火道:“美人儿,你莫急,待我去采些鲜花来,你我共浴鸳鸯。”
蕊儿听了,差点背过气去,知自己是落入了淫人之手,却苦于无法动弹,也叫不出声,只能怒视着花栅。
花栅却仍厚言道:“美人儿,就是发火也是如此动人。”说完又伸手在蕊儿脸上摸了一把,才起身向门外走去。
花栅刚走出几步,却又折了回来,蕊儿越加又惊又急。
花栅在床前小作停留,将蕊儿抱起来,走向梳妆台前。将放着一支红烛的烛台转了转,旁边墙上露出道门来,缓缓打开。花栅闪身入内,却是到了间石屋内,室内除了正中间放了一张铺垫得很是舒服的大床外,及大床边放水果及酒的小八仙桌,再无它物。屋顶挂着一颗鸡蛋大小的夜明珠,几面墙上还镶着数十颗小夜明珠,发着蒙蒙的光,把石室照得异常柔和暧昧。最奇怪的是,与刚才那里间相接的墙上挂着层层纱幔。此时纱幔向两边分开挂起,那墙却不知是用何材料所做,象水晶般透明,将里间及大堂看得一清二楚。可刚才在外面却看不到这石室。
花栅将蕊儿放在那大床上,在她脸上亲了亲,只觉淡香扑鼻,闭上眼好好的回味了一番道:“好香的小美儿,我这内室还不错吧?乖乖的在这儿等我,这儿绝对人不会有人发现,安全得紧。”
花栅出到里间,石门再次关上,硬是不留丝毫缝隙。
蕊儿于石屋中又急又怕,却又无计可施,突然气血上涌,竟晕了过去。
第五十章 废花栅
花栅捧了一大捧的玫瑰兴冲冲的往回走,满脑子都是蕊儿那绝世资容,心里想着即将可以享受那飞来的艳福,看着手中的鲜花,想着可以和美人儿在浴桶中如何的销魂,心里美滋滋的。
不料: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三步并两步的来到小农庄前,正要进入,听到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先生,现在天已快黑了,附近也无客栈,可否让我兄妹二人借住一宿?”
花栅一听这声音,顿时两腿发软,七魂出壳,哪敢回头,只得故作镇定装聋作哑,又不敢狂奔露了身份。慢慢向门口走去。只希望拖得一时半刻,进入屋内,便可设法躲入密室,他二人就再也寻不到自己。
那二人不用说也知道是弈风和玉真二人,问话者正是玉真。
玉真见那人并不搭理,又见他脚下微微颤抖,又问道:“先生,你可是有何不舒服的地方?看我们兄妹二人能否帮得上忙?”等了片刻,见那人仍不回话,想道:“难道这人是聋子不成?既然他听不到,不如上前看看他是否需要帮忙。”边想边走上前来。
花栅听见玉真向自己走来,越加心惊,两腿也抖得更是厉害,再也沉不住气,眼看已到门边,哪还顾得上再装,将手中玫瑰往后一抛,急步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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