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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斗之谋妃无情-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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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临无奈的看着叶洛抗拒的神情笑了笑,脸上划过一丝诡异的神色吩咐一旁的吴良辅:“让御膳房以后不要再往乾清宫送糕点。”
叶洛一听急了:“不行!”
不送糕点她吃什么,不吃糕点哪有力气和他在吃饭的时候耗着,叶洛猛然回过了头来抗议,他未免也太狐狸了吧!
福临看她一副小孩子气笑着又举了举手中的清粥:“那你吃不吃?”
明莫与吴良辅在后面相识一笑,只看着而不语。
叶洛却忽然的抱住了头小声的呻吟着,福临无奈的摇了摇头,每次都用这一招!
“罢了,你不吃我不逼你就是了。”福临放下手中的粥碗投了降。
只是这一次叶洛并没有像往常放下手冲他露出一个得意的胜利微笑。反而紧抱着头呻吟声越来越大。
福临见此方觉不对,英俊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惊慌,起身紧紧的抱住叶洛对着外间喊到:“复醇,复醇。”
复醇听了急忙跑进了内室,见叶洛双手捂着头痛苦的呻吟着,冷汗就随之滴了下来,自从叶洛受伤那日他便一直守候在外间,好随时观察叶洛的情况,不想这才过了三日毒就发了!
复醇一额头的冷汗,心里暗道:“姑奶奶啊!您可千万不能有什么差池,太医院上上下下数十条的性命可都在您手中捏着呢!”
想到这里复醇伸出手,示意福临稳住叶洛的手腕他好诊断。
“怎么回事?”福临拉住了叶洛的手,看着把了半天脉的复醇。
复醇额角的冷汗直冒,起身给福临行了礼道:“皇上……格格身上的毒发了。”
福临一听面色随即便的铁青:“不是说能控制五日的吗,这不才第三日吗!”
福临的语气变得又些阴沉冷冷的看着复醇。
复醇被盯的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臣无能,这毒本来能控制五日之久,但格格身子与常人相比太过虚弱,所以……所以三日……”
“那还不快点想办法。”福临哪里还有心思听他如此废话,看着怀里疼的满头是汗的叶洛,目光越发深沉。
复醇此时哪有办法可想,但又不敢说没有办法可行,只得答应了一声急急的跑到外间与各位太医没有头绪的商议起来。
叶洛只觉得头疼欲裂,整个人浑身疼的无力软瘫在福临的怀里,福临抱着她面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明莫看了干着急的垂下了眼泪,递了一个帕子给福临,福临接过手帕小心翼翼的一面给叶洛擦着冷汗一面安慰:“洛儿……”
可又不知道能说些什么,挥手让众人都退了出去。眼泪便一滴一滴的落在了叶洛的脸颊上,古言道男儿有泪不轻弹,想来真的只是未到伤心处罢了。
“洛儿都是我的错。若不是因为我……”福临的泪忍不住的一直落下来。
若不是待在他身边,叶洛也不会三番二次的遇刺,如今的事也不发生,一定是老天在惩罚他,惩罚他的自私。
叶洛疼的在福临的怀里晕了过去,福临伸出手擦掉叶洛眼角的泪痕,将自己的脸贴在她的面上让泪水就这样的流着。回忆着有她的点点滴滴。
第一次在小镇梅花节上看到她时,她一身素色的衣裙长发垂腰,不算精致的脸上闪现让人着迷的灵气。那晚的灯会映照在她身上闪现出一圈圈柔和的光芒。
她不美,相对他身边的嫔妃。
可就是那么一个秀气淡然的人儿却让他忍不住的想要靠近。
他没想到会再次见到她,那日她出现在乾清宫时他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莫名的喜悦中,第一次觉得上天是这么垂怜于他。
在暖房喝醉却是无意之举,没有想到就这么自然的与她相遇。兰食阁那日当他看见她在众人之中时,慌了手脚猛然推开滑倒在他怀里的彦紫箩,想要跟她解释却找不到与她说话的理由。
本以为自己对她只是一厢情愿,岳乐与茯荛婚宴那日因为知道她会去,所以他也乔装打扮去了,她与高塞的对话他听到了,他以为她心中早已有了喜欢之人,那一刻他有失落有不甘也有好奇,好奇是什么样的人能入她的心?
看,他就是这么傻。马车上他有想问可是飞来的箭比他快,看着她为自己挡箭的那一刻他才恍然大悟,原来那个让他好奇嫉妒的人就是他自己,她不是对自己无意而是有太多的东西挡在他们中间。她没有勇气去跨过去,他也没资格走向她。
一夫一妻一生一世,就如高塞所说他给不了也给不起。
第49章 脱离危险1()
“皇上,皇上十爷回来了。”吴良辅的声音带着些许急切的喜悦,快步走到了屏前停了下来。
屏风内的福临听到传说先是一喜,擦干了脸上的泪痕:“还不快传。”
吴良辅回应了一句是脚步轻快的出了殿门。总算是回来了,这几日宫中压抑的气氛着实让人难受。
“臣见过皇上。”
福临转身看向来人,却见随着韬塞进来的还有两人,一个年约六旬的老者与一位中年男人,那男人满脸担忧与焦急的看着床榻上的叶洛。
“王爷都是奴婢的错,奴婢没能伺候好格格,请王爷责罚。”立于一旁的书哲尔见了那中年男子,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福临一听明了此人身份,想来便是叶洛的父亲,自己那从未见过的舅舅满珠习礼了。
满珠习礼看着跪在地上的书哲尔,叹了口气道:“起来吧,平日里洛儿待你们如同姐妹,我若真的责罚与你,洛儿知道了定要伤心。”
书哲尔一听此话哭的更是伤心,格格一直待她如姐妹,可她却因为格格一句语气重了的话而觉得委屈,若不是自己先回了宫,格格也许不会被刺,如今更不会躺在床榻之上不知死活。
明莫见书哲尔如此,忙伸手扶了她起身,拉着她出了内室。
满珠习礼对着福临行了一礼这才走到了床榻边,看着躺在床上的叶洛心疼不已,他就说此次洛儿入宫定不会顺利,却想不到竟会如此严重。
见床上的叶洛生死未卜韬塞忙拉着身后的老者走到了床边:“晏老,您快些看看吧。”
晏老与叶洛感情颇深,如今看到叶洛这般满心的疼惜,伸手搭上了脉闭上的眼睛久久才睁开,看向一边的复醇:“你给洛儿用了”
复醇忙回道:“学生愚昧并不知格格所中何毒,只能用这几味药试试。”
晏老听言点了点头:“难为你们了,此毒你们定然不知,这是南疆来的噬魂散。”
几人虽未听过此毒,可单听这名字也让人觉得此毒必然不简单。
晏老说罢领着复醇出了内室到外面去写方子,福临目送着晏老走出了内室,转头见韬塞一脸关切的看着叶洛,心中不免升出一抹不适。
“十弟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早些回去休息才是。”福临看着一身风尘仆仆的韬塞。
韬塞听言道了句是便踏出了暖阁,他这一路当真是累的不轻,科尔沁离京城说远不算远却也不近,这一路不管大雪封路他日夜兼程,只花了短短三天三夜来回,路上辛苦艰难自不必多说,就他那一身大大小小的伤已是说明了一切。
满珠习礼听到两人的对话,眉头不由得皱到了一起,他如何看不出这两人对洛儿都动了心思,别的都不说单说韬塞为了洛儿一路不要命似的赶路,就可见韬心中是有洛儿的。
再说这皇上竟然将洛儿安排在乾清宫静养,乾清宫是何种地方自然不用多说,即便洛儿救了他也没有住在乾清宫的道理。
满珠习礼心中知道,虽说这两人身份地位尊贵,可终不是洛儿的良人,他的洛儿万不能进宫为妃或是嫁入王府。柔儿临走前千叮咛万嘱咐要为洛儿找一良婿,不管身份地位是高是低只要他真心待洛儿,且一生只娶洛儿一人为妻方可。他的洛儿万不能进宫或嫁入王府受委屈的。看来洛儿的婚事他要抓些紧才是。
福临自不知满珠习礼的心思,见晏老回道了内室忙问道:“晏老如何?”
宴老看了一眼福临心下却是不满,洛儿若不是因为他万不会吃这苦头,想到此处晏老并没有什么好脸色对他:“皇上放心,自然没什么大碍。不过……”
晏老说到这里斜眼看了一眼福临,他不似满珠习礼是做臣子的,万不敢对福临有所不恭不敬,自己一个隐居的老头又什么好怕的。
福临见他打顿生怕还有什么岔子,忙问:“不过什么?”
晏老见福临问起嘴角挂上一丝冷笑,心道谁让你小子让洛儿受如此重的伤,今天定不能让你好过去,笑道:“不过这解药需要一味药引子。”
“什么药引子?”福临皱起了眉头又问。
“这药引子吗,也不珍贵倒也好找。”晏老一副愁眉苦脸的又接着道:“京城西柱的百花山,山上瀑布边的金银花,此药要新鲜带雪,采下后雪不能落,药引子就是这百花山瀑布旁边新鲜带雪的金银花。”
满珠习礼听了只觉怪异,哪里会要这样的药引子?接着又听晏老道:“此药最珍贵之处在于需要真心人,带着虔诚的心愿上到护国显光禅寺祈愿后,再用禅寺里的木桶提回来。”
听到此处,满珠习礼脸上露出疑惑这是找药吗?
福临听的倒是满脸的认真,晏老说完偷瞄了一眼福临,目光中露出一抹狭促狡猾的神情端起书哲尔奉上的茶,乐得自在:“哎!我看刚刚回去的十爷最适合担此重任。”
晏老的话刚说完但见福临眉头一皱,脸色便的不太好看。满珠习礼听到这里才听出晏老这哪里是要找药方啊,这不明显的想要整人啊!只是这话不会是要说给皇上听吧?!!
想到此满珠习礼一身的冷汗,虽说晏老身份特殊,可这事开的未免太大了吧!满珠习礼刚要开口缓和,就听福临的声音已经早他一步响起:“吴良辅让人备马。”
吴良辅一脸的惊吓忙道:“皇上此事万不能您去啊!”
福临听言冷冷的看了一眼吴良辅,吓的他立时闭上了嘴出去备了马。
行出暖阁吴良辅一脸的着急叫来了吴映:“快去慈宁宫通知太后,再晚些就要出大事了!”
吴映听了忙一路急跑的赶往慈宁宫,看着消失在转角的吴映,吴良辅这才让人去准备好马,自己回了暖阁试试再劝劝皇上。
“皇上,寻药之事交给侍卫去做就好,您万万不能以龙体去犯险啊!”满珠习礼劝道,虽说看着洛儿如今躺在床上没有生气,他也是心疼不已,他虽口上不敢说什么,心里却是有些埋怨,为何躺在床上的是洛儿。可晏老这个说辞未免太过危险,如今正值冬季百花山定是积雪皑皑,人如何能进的去,而且还是到什么瀑布边去采药!
福临却是下定决心要去一趟,见满珠习礼开了口便回道:“若不是因为朕洛儿也不会躺在这里生命垂危,此事本该朕去做。”
晏老见此却是面不改色,看着福临披上斗篷英姿飒爽的出了暖阁,满珠习礼不放心的跟出了暖阁,看着福临带着十几名侍卫决绝的上马离去,猩猩然的回了暖阁。
“垂头丧气的做什么。不想救洛儿了?”晏老见满珠习礼一副猩猩然的样子,收起了笑容。
满珠习礼做回软椅恢复了平静回道:“可是晏老这真的是药引子吗?”
晏老闻言露出了狡猾的笑容:“虽说是有点夸张,但这药是真的啊!”
满珠习礼无奈的摇了摇头。不管真假此时皇上已经上了马,只怕是难回头了!
吴良辅站在乾清宫宫门外一面搓手取暖一面来回的踱着步子,这太后若再不来只怕皇上要出了宫门了。百花山到处积满了雪哪里是那么好找草药的,真是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
第50章 脱离危险2()
吴良辅万万没想到啊,孝庄一副担心的火急火燎赶进了暖阁,如今却坐在暖阁外间陪着晏老与满珠习礼悠然的喝着茶,并没有说到皇上的事!
“多年不见,晏老身子骨还是如此硬朗啊!”孝庄笑着与晏老聊起了天。
“太后说笑了,草民已是大半个身子入土的人了,若不是此次洛儿中毒,我是万不能赶这些路的。”晏老一副坦然无惧。与孝庄平起平坐的聊起了家常。
一旁坐着的满珠习礼却为他捏了一把汗,这晏老啊果然是出了名的胆大,把当今的皇上诱导去了那么危险的地方,自己却还能悠哉悠哉的坐在这里喝茶聊天。
孝庄自然听出了晏老的弦外之音,若不是皇上让洛儿受了伤,他是绝对不会再沾京城的。孝庄听了却未生气,这个晏老爷子的脾气她也是了解的,刀子嘴豆腐心,嘴上说话虽厉害,可是真正的为人处事却是让人佩服。
当年先皇在世时可谓是最为贴近的人,先皇西征蒙古之时身负重伤,得蒙一直四处游医的晏老出手医治才得伤愈。后来受先皇之邀便一直在太医院任职。
若说起这生性散漫爱自由的晏老能在宫中为医倒还有一段佳话,当年晏老随先皇回京之时无意中得识一满族女子,爱慕之切娶了女子为妻在京中安定下来过日子,才有了后来在宫里做了太医一说。
晏老性情直爽是个豁达之人,虽身处太医一职却是洁身自好,并不与宫中朝中之人来往,所以颇得先皇的赏识与敬重。
后来先皇驾崩,说来也巧同年晏老的妻子也撒手人寰,晏老是个专情之人,妻子虽一生不能为他留下子祀,可他却从一而终没有纳下一个妾室,妻子去后晏老再无心安定于京城这片伤心之地,便四处游荡行医。
自己当年生福临之时难产,若不是晏老隔着屏风指挥稳婆,只怕她与皇上早已命丧黄泉,哪里还能坐在这里喝茶聊天。
“晏老说笑了,倒是此番洛儿的事当真是对不起四哥的。”孝庄将视线转向了满珠习礼满面的愧疚之色。
满珠习礼起身道:“洛儿是救皇上理所应当,臣不敢居功。”
孝庄见他口上虽如此说面色却并不好看,说来也是谁家的儿女半死不活的躺在床榻之上,为人父母的脸色会好到哪里去了。
今日她刚用罢早膳没多久就见小太监慌慌张张的去禀报说皇上去了百花山,来不及多问便上了软轿赶了过来,路上才听得是四哥和晏老来了,心中不免打鼓,晏老为何会让皇帝冒着危险去百花山采药?
此话她自然不会问出来,四哥对洛儿的疼爱不用多说,明眼人都知道洛儿是他心尖上的肉,如今心尖上的肉被人割伤了如何不疼,这般情景她若再问晏老为何让皇帝去采药,只怕会寒了四哥的心。再者福临做的事她向来是阻止不了,他决定的事自己再去劝阻只怕母子关系又要加上一层寒霜和隔阂。与其把此事做的决绝伤人伤己,倒不如顺应天意坐等结果。晏老不是一个做事没有分寸的人,既然能让皇帝去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危险,最多吃些苦头,这样也好安慰安慰四哥的心。
当然孝庄此时哪里知道晏老与叶洛的关系,此番鼓捣福临去百花山可谓都是为了叶洛,晏老面上虽说笑自然,可心里的算盘却是打的啪啪作响,老狐狸或者说的便是如此人物了。
却说福临上马赶往京城西柱的百花山,想着叶洛如今正躺在榻上等着他回去一路马赶的也急,寒风刺骨带着不大的雪花却逼的赶路的人睁不开眼睛,福临心思一直都放在叶洛身上,哪里能觉察到晏老说这药引子时漏洞百出,只一门心思赶到了百花山下。
从百花山山脚向上望去,但见百花山此时银装素裹山顶更是积满了白皑皑的雪。
“皇上真的要上山吗?”这时一个侍卫看着满山的白雪,开口问道。这百花山虽说因为山顶的护国显光禅寺,上山的积雪被僧人打扫露出了路面,可寒冬结冰这又是清早路面可想而知,如果真的要上山不说能不能找到药,就这一段上山的路只怕也够走上半天了。这样的环境若是皇上出了什么事,他们就算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这么掉的啊!
福临眯起眼睛遥望那山顶,冷眼看了那侍卫一眼转身头也不回的踏上了上山的小道。
那侍卫被福临一眼看的浑身发寒,见此也不敢再多言跟着福临上了百花山,一路艰难不必多说,当福临站在护国显光禅寺寺门之时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的事情。
侍卫扶着一脸冷汗的福临进了寺内,寺院的僧人不想这么早就有人上了山,又见忙福临一身贵气忙迎一群人进了大殿,请了禅寺的方丈出来。
“阿弥陀佛,老衲法号一初是这禅寺的主持,不知施主清早上山所谓何事?”一初眉须已然全白了,想来是佛门清静透着一股得道高僧的大智若愚心性。
福临见此也不由肃穆起来:“不瞒一初方丈,此次前来是要找这百花山中的一味药引子。”
一初听言笑道:“施主说笑了,百花山内虽说药材丰富,可如今是寒冬腊月何来施主要找的药引子。”
福临却是不急不躁的回道:“方丈此言非虚,那大夫说此药引只为百花山上才有。”
福临将晏老的话一字不落的说了一遍,一初听后眸中闪过一丝了然,这药方他可熟的很呐,看来近日要有老友来访了。
“施主来的正巧,今早寺内弟子前去采药,正是采的这一味药,施主既是诚心一早来求此药,老衲便送于施主一株。”
一初说完给身边的小徒弟使了个眼神,那小徒弟机灵的走向了后院,福临见此作揖道了谢,没想到竟然无此容易就得了这药引子。不知此时若让这个君临天下的帝王知道所谓的药引子本就是个子虚乌有的幌子,会作何感想!
轻松取的了药引子福临心中说不出的轻快了许多,一行人紧赶快赶的在午时回了皇宫,孝庄一见福临满身的狼狈,俊逸的脸上不知是摔了还是怎么回事,划伤了一块并不长的伤口,伤口处的血渍已经被冷风吹的干涸,想来是路上并怎么不顺利。
吴良辅忙接过福临手中的金银花,孝庄这才心疼的让太医给福看看伤口。
晏老看着那金银花无声的咧开嘴笑了笑,这么快就找回来了看样子他那老友还没忘记自己这个糟老头子。
拿过那金银花做做样子的把上面的雪抖了一些在煮药的罐子里,晏老便命人停了火,倒出药罐里浓黑的药汁,让满珠习礼扶起叶洛喂了下去。
见叶洛喝了那解药福临悬着几日的心这才放了下来,洛儿如今的命算是救了回来。
第51章 再见了,硕塞()
那年的那一天叶洛永远都不会忘记。
体内的余毒在晏老的细心照料下,第三日便能下地行动。
一晃叶洛入京已有一月有余,满珠习礼见叶洛的身子恢复了一些便请旨要回科尔沁,临行前一日叶洛拖着病歪歪的身子来到了承泽亲王府。
承泽亲王府门上挂着让人肃穆的白孝,下了马车便觉得迎面而来的悲伤与哀悼,王府内下人忙碌的井然有序却是没有人开口说话,仍然是管家迎接,身穿白色的丧服,眸子里蓄满了泪水。
扶着明莫的手走进了王府的门,走进了那宽阔的大院子,心中便忍不住爬上一抹哀伤,从初遇到别离时间太短也太过匆忙。
跟着管家进了那放着棺材的奠堂,硕塞的嫡福晋纳喇氏带着一个男童跪在哪里烧着纸。见叶洛到来忙起身行了礼,眼泪便又划落了下来,看着纳喇氏那双红肿的眼睛,只怕这几日泪就没有停过。
张了张红唇本想安慰她两句,只是张开了口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拍拍她的手以示安慰。她能说什么、劝什么?硕塞一直似自己为知己,如今他去了自己作为朋友都会伤心的不能自己,如何去安慰别人。
纳喇氏是他的妻,自己怎么样也说不出节哀顺变这种话来。
叶洛看向奠堂内的棺材,既然她知道历史的轨迹却仍然如法在现实中去接受,硕塞,一个曾经那么真实出现在自己生活里的人,说没了就如同清晨漂浮的雾,转眼便消失不见!
按说硕塞的棺材此时早该入了土,只是不知为何还停留在府中。历史记载承泽和硕亲王于康熙年间才葬入了后来在北京磁家务的庄亲王墓。
叶洛抬眼看见跪在蒲团上烧着黄纸的男童,想来这男童就是硕塞留下来的子嗣博果尔了,博果尔最多不过五岁的年纪,这个年龄或许还不能理解什么是生与死,只是看着自己的额娘伤心也跟着哭罢了。
她转过头看那口阴森森的棺材停在那里,放开明莫的手走近了黑沉沉的大棺材,伸手拂了拂那棺板,以前看到这棺材总觉得心中发毛、害怕,没想到自己也有不怕的这一天。
泪水随着她心中所想的这段话,浸湿了眼眶让视线变得模糊起来,她摸着那冰冷的棺材轻声的说了句:“我来了。”
只是这一次却不再有人回答她,是啊!没有人回答她,该回答她的人现在也不能回答了,他静静的躺在那个狭小局促的空间,与她和那个为他痛哭的女人只有一块木板的距离。
可这木板却是生与死的分界线。
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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