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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总裁宠妻如命-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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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修远嗤笑出声:

    “你?顾先生大概是贵人多忘事,需要我再提醒你究竟对阿笙做了什么吗?她那时恨透了你,即便神志不清也口口声声的说不要再见你,我又怎么忍心刺激她?”

    恨?阿笙恨自己?

    她应该是恨自己的,欺瞒了她那么多的事情,即便最后离开的时候只道了一声‘阿琛,你给我一些时间’,可谁又能保证这个时间她对自己的恨意不会越来越多?

    顾琛的沉默让南修远的内心有了些许的快意,这是五年以来他从未有过的感觉,这个感觉让他笑了笑,准备挂电话之前,突然想到什么,于是嘱咐电话那端始终不再有声音的人:

    “不要给她请医生,如果你不想看她彻底失控的话。”

    ——

    顾琛不知道自己在窗前站了多久,只知道是身后有人紧紧环住自己腰部的动作让他从失神的情绪中恢复过来,他没有回头去看南笙,他还需要一些时间才平复内心的震撼。

    手,轻轻覆在南笙的手上,垂眸看去,上面有道道的伤痕,指甲的缝隙中也有干涸的血迹,他的动作不由的放轻,说:

    “饿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南笙笑了:“阿琛,你是怎么了?我们不是刚吃完饭吗?你刚才明明吃了那么多,餐厅服务员都在看你了,你现在居然还饿?”

    她又在按照自己的剧本在走了,顾琛转过身来看着她,忍住眼中的酸涩,满含宠溺的看着她:

    “是啊,刚刚才吃过,我怎么忘了呢?”

    南笙对着顾琛笑,那笑,灿烂的堪比此时窗外正冉冉升起的晨光。

    门铃在这个时候被按响,南笙转身就去开门,一边走一边回头对顾琛说:

    “一定是爸爸来了,他说今天要过来帮我们带小孩,让我们出去玩的,我去开门。”

    顾琛急走过去想要拦住,却不料她已经打开了门,门外站着邹宇,见到笑意盈盈的南笙,脸上虽然诧异,却终归是开心的,他刚要喊一声‘太太’打招呼,却不料南笙已经笑着伸手抱住了自己,她说:

    “爸爸,你总算来了,再不来我和阿琛都要赶不上飞机了。”

    邹宇整个人宛若被雷劈中了一样的僵在了原地,视线看到顾琛走过来,他才反应过来什么,伸手想要将南笙推离的时候,她已经放开了自己,对身后的顾琛招手:

    “阿琛,爸爸来了,我们可以走了。”

    顾琛走过来,闭了闭眼睛,尽可能的把声音放低,放柔,他牵起南笙的手,说:

    “阿笙,你看错了,这是邹宇,我们两个人在度蜜月,你父亲怎么会一起来呢?你是不是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要不要回房睡一下?”

    笑容自南笙的脸上渐渐消退,她用一种陌生的眼光看着顾琛,然后淡淡的移向邹宇,随即尴尬的笑笑:

    “不好意思,我有点”

    她突然不知道怎么解释现在的状况,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可以将邹宇和父亲搞混?她视力出了问题吗?还是脑袋出了问题?她让阿琛丢人了吧?将他的助理认作父亲,邹宇会不会背后偷偷笑他?

    无数的问题在她的脑袋里开始碰撞,她抓不住一点的思绪,她觉得自己快要在这种情绪中失控了。

    

第213章 全然陌生的她() 
顾琛一直注意着南笙的情绪,所以在她脸色不对的时候,便第一时间抓住了她捶打自己脑袋的手,他看着她,不说什么,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叫着她的名字:

    “阿笙,阿笙”

    南笙是有感觉的,如若不然,她不会在听到顾琛声音的时候将自己躁动的情绪一点点的缓和下来。

    她睁着迷茫的双眼愣愣的瞧着站在眼前的这个男人,很长的一段时间自两人之间悄然逝去之后,南笙猝然笑了,她挣开顾琛的手,上前抱住他:

    “阿琛。”

    这一声‘阿琛’让顾琛的心中犹如投进了一块千斤巨石般难受压抑。他的南笙不应该是这样的,她应该快快乐乐的活着,随心所欲的去体验生活给予她的所有美好。

    而并非如现在这般,只有在这样的一个虚拟空间里才会展露笑意。

    邹宇站在一旁,心里莫名酸涩,他本来是想告知顾琛医生已经联系好了,随时可以过来为南笙诊断,可是眼前的这个场景他却发不出一个音节。

    生活固然残酷,可它也无需为了证明这一点就将一个曾经那么美好的人,折磨成如此模样。于顾琛和南笙而言,这是极不公平的。

    邹宇悄悄带上门离开了,不是擅自做了什么决定,而是他能明白的体会到,南笙此时需要的不是什么医生的治疗,而是顾琛的一个拥抱。

    短暂的拥抱过后,南笙牵起了顾琛的手径自向卧室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

    “阿琛,施施今天很乖哦,一整天都没有哭闹呢,不过一直有在说想爸爸,你快去陪陪他。”

    顾琛停下了脚步,南笙也被迫跟着他停了下来,不解的回身看他:

    “怎么了?施施还在等你呢。”

    “阿笙”

    他不问‘施施’是谁,从她的话语中他能猜想到那个人物的设定是什么,他也有意在这个时刻告诉她一个真相,他们之间没有所谓的孩子,可当他触及到南笙那双清澈不含任何杂质的双眸,喉咙深处的话却是怎么样也说不出口了。

    一时的冲动可以被原谅,可结果呢?他告知南笙真相,告诉她一切不过是她的幻想,她是否承受的住?她会不会再度崩溃?这些他不能忽略,也不能不去考虑。

    顾琛在这一刻突然明白了南修远的心理,如果她是快乐的,那么一辈子疯疯癫癫的也没什么不好。顾琛此刻也有这样的感觉,如果她可以永久的沉浸在这样的一个虚拟空间里,他觉得自己可以永远陪伴她这么走下去。

    顾琛的沉默让南笙有了些许的疑惑,却见他沉思在自己的世界中,不得不出声提醒,但那声音很轻,宛若担心惊醒了谁的梦:

    “阿琛?你还好吗?”

    顾琛回神,对南笙有些牵强的笑笑:

    “当然,我很好,不是让我去看施施吗?他在哪里?”

    提及施施,南笙的笑意应该要用灿烂来形容了,她重新牵着顾琛的手向卧室走去,顾琛却在她的身后心事重重。

    南笙不知道,但顾琛是知道这个房间里是没有所谓‘施施’这个人存在的,如果等下到了卧室,她没有见到以为会存在的那个小孩,南笙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一切都是一个未知数,而他除了随机应变,似乎没有任何其他的办法。因为顾琛并不确定此刻拦下她,或者等下见到一个空荡荡的房间哪一个会让她更好受一些?

    推开卧室的门,阳光正从窗外照射进来,显的暖意融融,但顾琛却分明感觉到了寒冷的入侵,牵着自己的那只手在无意识中骤然紧握,顾琛倒没觉得疼痛,却有一种感觉,南笙此时握着的,是自己的心。

    “施施呢?我出去之前他明明是在这里的啊,现在为什么不在了他去哪里了?施施,施施”

    她的崩溃来的毫无征兆,对于顾琛而言,这是一个全然陌生的南笙。

    慌乱起来的她翻遍了卧室的每一个角落,顾琛并非没有阻止,但她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竟挣开了他的钳制,对着他宛若一个陌生人的大声喝止:

    “别碰我!再过来我死给你看!”

    顾琛不敢再动,只能站在原地看她继续在房间里反反复复的寻找,卧室找完,换成客厅,客厅找完,是厨房,卫生间,书房等到她将整间总统套房翻了一个遍,没有。

    仿佛有无数银针迷迷茫茫的刺进了她的头骨里,她抱着头,剧烈的疼痛中,她感觉到有人在大笑不止。

    她撕心裂肺的喊着什么,开始疯狂的乱扔东西,泪水宛若积压了许久,不断的念叨着:

    “没了没了”

    “我把施施弄丢了”

    “施施不要妈妈了”

    “施施,对不起,是妈妈没有保护好你”

    “原谅妈妈,好吗?”

    房间已经被她摔砸的不成样子,顾琛担心她在凌乱中弄伤自己,只得强行抱住她,让她动弹不得,而南笙已经分辨不出眼前站着的人是谁,含恨的眼眸狠狠的瞪着顾琛,双手抓住他的手臂,拼命的摇晃他:

    “你放开我,我究竟做了什么让你这么对我!你没资格囚禁我!”

    “你等着,我今天所受的,将来必定要让你加倍的还回来!”

    所有的悲痛都是她一个人的,没有人能参与其中,她在他的怀抱里乱踢乱打,声音尖锐刺耳。

    顾琛紧紧的抱着她,让她在怀里折腾,出了一身的汗,他看着近在咫尺却疯狂的南笙,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狠狠的刺痛了他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顾琛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怀里,企图安抚她:

    “阿笙,我是顾琛,你的顾琛”

    顾琛,顾琛这个曾午夜梦回自己曾多少次心心念念的两个人,如今却并未唤醒她的丁点儿理智,她的脸色变得更加阴冷,苍白的脸上笼罩着凛冽的寒气,她开始大笑,笑着笑着却流下泪来,像个受人欺负的孩子:

    “不是,你不是顾琛,你们都不是虽然你们冒充谁都可以,但不要亵渎了我心里的阿琛”

    她这么哭着,却是不再挣扎了,身体宛若在试图压制着什么,而轻轻颤抖。

    这样的南笙,险些击垮了顾琛紧绷的甚至,手指倏地握紧,骨节苍白。

    她是那么的哀伤,宛若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孤零零的活着。

    顾琛喉结颤动,眸中隐忍的泪水几欲夺眶而出。

    ——

    总统套房隔音很好,但或许是只有一墙之隔,南笙闹出的动静又太大,邹宇听到些什么,急急的赶过来,敲门却被人来开,稍加思索,他还是拿出房卡来开,昨天开房之后房卡一直在自己这里。

    触目所望,室内一片狼藉,邹宇疾步走近,有鲜血沿着阿笙的嘴角和顾琛的肩膀缓缓留下,触目惊心。

    邹宇看的心惊胆战,南笙似乎是在隐忍着什么,咬下去的时候似是用了全部的力气,以至于此刻的她浑身都在发抖。

    她病了,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可顾琛也病了吗?如若不然,怎么会任由她就这么咬着?

    邹宇不知道此刻的顾琛究竟痛不痛,因为即便鲜血横流,他的眼眸中却仍是一片平和,波澜不惊,仿佛所有的疼痛都沉淀在了那些看不见的岁月里。

    他能做的不多,就是陪着她,守着她。或许在他的认知里,南笙咬伤他总比弄伤自己要好的多。

    邹宇不可能无动于衷,上前企图来开南笙,却被顾琛阻止了:“无碍,她心里有火要发,总不能一直憋着,说不定发发火就好了。”

    “可”邹宇知晓顾琛的脾气也就不再说什么,但他也无法就这么放任下去,掏出手机就要拨打电话:“我打电话让医生来。”

    “不许!”

    一声喝斥让邹宇止了动作,他不解的看着顾琛:

    “顾先生,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顾琛看一眼怀中的南笙,开口道:

    “她没有病。”

    邹宇突然觉得自己的老板为了配合南笙也让自己病了,他权衡利弊仍是做出了选择,虽然这样的做法很可能会惹怒顾琛,但他却仍是那么做了。

    当他用手掌狠狠的劈向南笙脖颈,南笙失去意识的那一刻,邹宇的腹部也同时挨了重重的一脚,踉踉跄跄终是摔倒在地,但邹宇却仍觉得值得。

    顾琛紧紧抱着倒在她怀里的南笙,眼神不夹杂任何温度的看向邹宇:

    “我等下再找你算账!”

    邹宇微不可见的扬了扬嘴角,没有说话。

    将南笙小心翼翼的放置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见她唇角还染着血,刚才的挣扎中也让她自己出了一身的汗,又去了浴室浸湿了毛巾,他看着镜中自己左肩处的那片鲜红,眸中一片清冷。

    他明明知道现在的南笙不可能会醒来,却仍是将动作放的很轻很轻,细细的将她唇角的血拭去,又将她全身上下擦拭了一遍,找来干净的衣服为她换上。

    顾琛将毛巾放置在床头,看着睡梦中也仍然紧紧蹙着眉头的她,心中疼痛难忍,轻吻在她的额头:

    “不怕,我会一直守着你”

    

第214章 她说,我结婚了() 
顾琛从主卧走出来的时候,邹宇已经将客厅收拾的差不多,见到顾琛,停下手中的动作,轻喊了一声:

    “顾先生。”

    顾琛淡淡的点点头,有些疲惫的走到沙发处坐下。

    他虽然说要找邹宇算账,可也不过是一时气言,他即便再糊涂也直到邹宇是为了自己好,而南笙也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让邹宇为此受罚,对他是不公平的。

    邹宇看着顾琛,然后转回餐厅拿了一件东西重新走过来:

    “顾先生,您的肩膀需要处理一下。”

    顾琛睁开眼睛看向邹宇,见他手中提着医药箱,淡淡的点点头,坐直身体将衬衣脱下。

    ——

    南笙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夕阳西下,她愣愣的盯着天花板看了半天,脑袋里仍是一片空白,记不得自己怎么就睡了,也不知道睡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掀开被子下床,房门却在这个时候被打开,南笙看过去,见到了顾琛含笑的脸:

    “醒了?这都快天黑了,看你晚上还怎么睡?小懒猪。”

    南笙盯着顾琛没有说话,将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一个遍,确定他没有外伤,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并非是她记起了某些片段,而是五年以来这样的事件实在太多太多了,多到她已经数不清,每一次毫无征兆的睡去,总会伴随着一场灾难,醒来后见到身边的人受了伤,才意识到除了自己,大概没人能如此做。

    对于南笙的沉默,顾琛不适应,但也不会勉强她说话,就如此刻这样,他走过去,牵起她的手,笑问:

    “睡了这么久,饿不饿?”

    南笙和他的眸光对视,平静一片,有些话她从见面的第一时间就想告诉顾琛了,可是却失了勇气,以为他会在见到自己这般模样后离开,却不想他竟执意留下来。

    曾经正常的自己在他身边都会觉得不安,如今这般是更加配不上他了。

    他是那么完美的一个人,而自己不想成为他人生的污点,她会毁了他。

    南笙挣开顾琛的手,喉咙生涩,却终是开口:

    “阿琛,我结过婚了。”

    对于这句话的说出,南笙曾预想过顾琛的反应,是错愕,是讶异,还是愤怒?又或者这些情绪都会在顾琛的脸上上演一遍。可是她却不曾想到的是,顾琛听后却是如最初般的平静,宛若自己说出口的话,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一句‘天气不错’。

    生病之后,她的表达能力变得很差,有时候能够连续几天不说一句话,因为怕出错,也因为实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更没有可以陪她说话的人。

    见顾琛这样反应,南笙开始下意识的回想自己刚才说的话,确定自己说明白了之后,她重新看向顾琛,本想再重复一遍的打算却在触及到他嘴角那抹笑意的时候生生止住。

    他是知道的,南笙突然在这一刻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是谁告诉他的?她是不是除自己之外还见过其他的人?他们之间说了什么?

    南笙的脑袋又开始有无数的问题在乱飞乱撞,她意识到自己情绪开始失常的时候下意识的抓紧了床单,止住了自己纷乱的思绪,顾琛注意到她的动作,在她面前蹲下身去,然后席地而坐,握住她的手,在手心里摩挲,仰着头看着她,嘴角的那抹笑意始终存在:

    “嗯,结婚了,然后呢?”

    南笙突然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他这般的无动于衷以至于她所有的话语都没有了开启的理由,她沉默片刻,终是想到了几句话:

    “我不值得,不值得你在我身上浪费时间,阿琛,你应该有更好的生活。”

    顾琛有意在她说出‘不值得’的时候就出声打断她,却想着她清醒时的话语实在有些少,多说几句,不管是自己愿意听,不愿意听的都不错,于是他让她说了下去。

    果不其然,还真的是自己不愿意听到的话。

    顾琛没有立刻回答,因为他需要考虑的事情很多。

    不能生气,因为会吓到她。也不能冷脸色,怕她想太多。但也不能表现的莫不在乎,因为那样会让她觉得自己不重视她。

    短暂的沉默过后,顾琛开了口,他说:

    “阿笙,我们之间错过了五年时光,这五年里,我身边不是没有女人的接近,她们抱着目的而来,或隐藏,或直白,我就那么看着她们,然后我在想,如果我的阿笙见到了,会不会生气?”

    “后来我想,你是不会生气的,因为我并没有接受她们,更没有给予他们一丝一毫的希望,她们怎么做是她们的事情,我无法干预,我唯一可以做到的就是约束我自己。”

    “同样的状况发生在阿笙的身上也是一样的,我不能说我不介意,那未免太虚假,因为我爱你,不可能做到不在乎,但不管你是否结了婚,我从你眼神中看到的是你仍对我充满了感情,这于我而言已经足够了,我要求的不多,只求能够好好的照顾你,帮你找回从前的自己,五年时光,他没有将你照顾好,让你受了许多的委屈,不怕,以后有我在,总不能再让他人欺负了你。”

    南笙不说话,是无言的反驳,如今的自己没有任何立场去站在光芒四射的顾琛身边,她没有那个勇气,若勇气可以慢慢集聚,那么她已婚的身份却可以让她瞬间如坠冰窟。

    片刻之后,她摇摇头:

    “阿琛,我无法再陪你走下去,我不可能忘记自己是一个结了婚的女人。”

    “那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才能忘记你是我最爱的女人?”

    “阿琛”南笙很无奈,也很无助。

    “五年的时间,你没有一天不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我忘不掉你,也无法不爱你,更不可能在好不容易找到你之后离开你,有些话说出来可能有些严重了,但是阿笙,你也不会希望我从今以后都过着行尸走肉般的生活吧?”

    顾琛摩挲着她的手,落下轻轻的一吻:

    “阿笙,别离开我,求你”

    南笙看着顾琛,听到这些话的任何一个女人都已经感动流泪吧?南笙也以为自己会哭,可是却没有,五年的时光变故太多,她为此流下了太多的眼泪,以至于现在眼泪于她而言,已经是一种奢侈品。

    顾琛已经将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南笙拒绝的话就再也没有说出口的立场,她沉默片刻,点了头:

    “我和你回国。”

    如果不能让他离开自己,那么也不能拖着他长留此地,毕竟他不是南笙一个人的顾琛。

    况且,那片土地离开太久,她是真的想回去看看了。

    ——

    回国的那一天芝加哥的天气很不好,乌云压顶,宛若好莱坞的科幻大片一般,阴沉沉的让人觉得喘不过气。

    或许对于回去t市带着诸多不确定,南笙的心情充满了忐忑,去机场的路上,她的视线一直停留在窗外,手被握在顾琛的掌心,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顾琛取了纸巾,小心翼翼的为她擦拭干净:

    “秦瑟一定很开心。”

    南笙回过头看他,淡然的笑了笑,没有回答。其实她也很开心,但却不确定会不会有一系列的后续反应,因此她无法让自己放松下来。

    顾琛不太知道她的心境变迁,但至少可以看出她对于回国的态度是矛盾的,安慰的话不是不会说,只是他明白那些话说的再多,对于南笙而言也是苍白无力的。

    他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轻轻抱着她:

    “休息一下,眼睛会累。”

    如今他这般亲密的对身旁的女人照顾有加,自然忍不住的让人想要一探究竟,看看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能够掳获顾琛的心。

    顾琛是t市最为知名的企业家,被众人所熟知,此时他陪同一个女人出现在商务舱里,难免会引起大家的侧目,但更多的视线是落在南笙身上的。

    毕竟五年之前有媒体报道顾琛会在7月7日低调成婚,甚至有人千辛万苦的挖到了当时的请柬,证明确有此事,而且他要娶的人竟是几天前在监狱自杀的南永信之女,南笙。

    只是婚礼那一日,t市媒体几乎全部出动,围在了静园之外,却没有察觉到一丝一毫的异样,第二天有三辆黑色的商务车从静园一一开出,有媒体拍到照片,中间那一辆车里确实坐着顾琛。

    顾琛一整天未曾出国静园,静园也是安静如斯,那么关于婚礼也只有一种可能性了,被迫取消。

    没有人敢拿顾琛做文章,也没有哪家媒体敢与sn做对,顾琛的婚礼无故取消虽然的确是一个大新闻,却并未有媒体敢爆出来,只是在上曾引起了一小波的轰动,随后无疾而终。

    之后有半年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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