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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妻王爷,刁妃难养-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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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煞神的影响力有这么大吗?”琉珂撇撇嘴,“你继续说吧。”
“嗯,影响力大不大我不知道,不过你一直关心的武林大会已经定下来下月十五在离国宜城举办,而且这段时间以来,玄火教教主从未现身过,有人甚至传言他不会出席武林大会。”
“这么说,他不在教中?”琉珂皱眉,“连闻风阁都没有掌控到他的行踪吗?”
苍轻摇摇头,似是十分苦恼。“算了,说说势力迁移的事情吧,进军扶猷国有什么困难吗?”琉珂摆摆手道。
“是不容易,去扶猷必须先经过离,我们在离的力量虽不如这里,却也占据了一方之势,但至今却也没找到通往扶猷最正确的入口,都说扶猷国边城入口都以幻术遮掩,禁止常人入内,我正在派人寻找入口,也不知何时才有消息。”
“我倒是忘了扶猷国的隐秘奇怪了。”琉珂叹息一声,“慢慢来吧,不用太急,等有头绪时,我再亲自去一趟。”
她说着,抬头瞥向苍轻,扬了扬下颚道:“还有什么事一并说了吧,藏着掖着干嘛!”
“还有什么?没了啊,该说的我都说了。”苍轻惊疑道。
“说你自己的事情,我这杯茶倒完你还不说就永远别想说了。”琉珂悠闲地倒茶,淡淡道。
苍轻无力的垂下眼睑,他就知道什么事都瞒不过这个女人。
“离国边界退兵,并不是因为熠王前去,而是因为离皇宫有大事发生。”苍轻说着,突然默默抬头看一眼苍雪,又继续道:“我已派人打探,说是离皇突然病重,而离太子也于昨日回京,带去了一只虎蛟兽,为皇上治病,国内人心不安,才没有心思理会边界之事。”
“虎蛟兽,虎蛟肉?”琉珂抓住唯一听到的重点,转头看向苍雪,“你要的东西哎,要不要我派人去帮你偷来?”
而此时,常年表情淡漠的苍雪眉头却微微皱起,良久他才回道:“不用,管好你自己。”
“切,不识好人心。”琉珂嘀咕一声,心中却在盘算起,苍雪说跟着她一月的期限也没剩下多少天了哎,这就失去了一大高手,怪不心安的。
她乱七八糟的想着,也没在意到身前身后两人目光复杂的交汇在一起。
忽然,琉珂感觉到心口一阵刺痛,她含胸,一手紧紧攥住心口的衣服,痛的眼前一阵阵的晕眩黑暗,黑暗中,似是有被血染湿的血红幻影疾闪而过。
“琉珂你怎么了?”苍轻见状上前急声问道。
琉珂不语,伸出一只手制止几人,良久后她眼前的景致才变得正常,胸口也渐渐无碍,但心头的那一抹血红却怎么也消失不掉,惹得她一阵阵的不安。
她忽然起身,将凳子都连着踢倒,“快点回去!”
她不管几人惊异的表情,快速飞奔离开,苍雪苍轻不安的对视一眼,也紧跟着飞驰而去。
一路飞奔,不过片刻,琉珂就到达了城东外,却在越接近别院时,越感觉到胸口的憋闷难忍,那不详的感觉如同阴湿的棉花缠绕住胸口。
终于,她在别院门口三里外停住脚步,而随之停下的,还有她那颗不安焦躁的心。
她停住了呼吸,停住了思想,满眼睛满脑子都只有眼前的一滩一点的殷红血迹。
这么多的血到底是多少人的血,一直流到了这里?
琉珂心中憋闷难受的不已,她一步步走的如同千斤,每一步移动,眼前的血红色就更加的清晰汹涌。
忽然,眼前似有几个黑影疾驰而来,快得连她都来不及反应,刚做出避退的招式,便又听到耳边有一道凌厉的吟啸声疾驰而过,再回神时,便见由身后疾驰而来的苍雪已经和前面的黑影缠斗了一起。
招式很辣决绝,快如闪电,竟是连苍雪这样的高手都拼尽了全力都不易解决,这不是一般的刺客!
“不要回去,走!”苍雪的声音从兵器相撞的刺耳声音中传出。
琉珂被这一声叫喊吓得回过神来,她看着眼前满地的血红,深深皱眉,而后冷静清晰道:“我去看看,你不要管我!”
说着,她脚踩鲜血朝别院飞奔而去,她飞快的跑,极力不去看满院子躺倒在血泊中的尸体,一直来到一个屋子内,她停住脚步,看着眼前这幅最为恐怖血腥的画面。
眼前,从自己脚下延伸过去的血流中,有一个半截的青色身影以极其恳切的姿态匍匐在地,她暴露在上的后背上满满的都是长长短短的刀伤,一刀一刀都砍出了森森的白骨,而她的上身双手却狠狠向前扑去,那双布满疤痕的眼睛正狠狠“盯”着前方,像是想要极力挽留住什么。
前方,正有一个黑衣人全身僵硬的瘫倒在地。
“钟青青儿”琉珂愣愣的站着,口中叫着连她自己都不觉得如此顺口而贴切的名字。
她只感觉到胸口一阵疼过一阵,疼得她几乎眩晕。
琉珂一步步走过去,走到钟青面前蹲下,她伸出手,抚摸上那双紧闭的双眼,抚摸上那脸上的溅着的血渍。
第30章 好,十天!()
琉珂垂眸思索一会,又道:“如果说青儿将我错认,那你不是也一直认错人,我早就觉得奇怪了,你一个水火不进的煞神,怎么可能这么关照我!”
她越说越气恼,胸腔里无端聚起怒火,她狠狠甩开煞神,用鼻子冲着他嚷,“老娘不喜欢当别人的影子,不管那谁是不是跟老娘一样闭月羞花,你要继续这么将错就错的话,早点滚蛋,什么王妃什么南宫玉,谁爱当谁当!”
刚叫完,却又被拉扯开的伤口惊痛住,缓缓俯下身去。
“还有伤,闹什么!”轩辕胤寒冷斥一声,上前扶住她,为了防止她乱动,便直接坐在她身旁,用肩膀拖住她瘦小的身躯。
“滚蛋!”琉珂低着头咬牙道,“想着别人来对我好,牺牲了自己还要让我内疚,别闲着没事干,在老娘这发挥你高尚的情操!”
“不准动。”轩辕胤寒双臂紧紧将琉珂圈住,双手按住她的,让她全然不能动弹。
琉珂却还是不肯屈服的扭动,剩下的一张嘴更是猖狂,“我又不是你的附属品,干嘛要听你的,老娘又不是尸体,爱怎么动就怎么动,我就要唔”
强硬而霸道的遮盖,强行停止了那般聒噪的声音,也让不停扭动的琉珂暂且安静下来,全身僵硬,头脑空白的感受着突如其来的异常。
不是上次意气用事下的主动,而是此时仓皇无措的被动,琉珂完全不敢动弹,只能任其宰割。
而咫尺之间的轩辕胤寒心中却是变得柔和起来,他缓缓睁开双眼,深黑的眸中映射出这女人呆愣木然的表情,甚是可爱,他稍稍错开一丝,唇角扬起邪魅的弧度,声音如醇酒,“不要吵,闭眼。”
闭眼那声音如同有魔力般,琉珂还未思考,动作便先一步乖乖闭眼,关掉一切探查的根源。视线变得黑暗,她所有的神识更是糊涂似浆糊,只听到耳边似是有一道叹息声响起,接着全世界便被全数吞没。
不知何时,衣襟敞开,那一处美妙的展露,一并延伸而显露的,便是霍然现于眼前的那一条长长的疤痕,弯曲似蛇,昭示着那不可磨灭的过往。
轩辕胤寒倏地愣住,全部的神识在顷刻间急速归位,他现在在干嘛!他有什么资格这样做!他根本不配拥有这样的美好,否则就会在这道可怕的疤痕上再添一道,他这是在害她!
突然身体被留出空隙,在这片清冷间歇中,琉珂终于放心的吁出一口气来,还好停下了,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半响,身上的煞神没有动静,琉珂调皮的睁开一只眼睛觑他,看见那一脸的彷徨郁闷,她皱眉,狠狠瞪起两只眼睛瞧他,这么古怪的表情,几个意思!
她胸口缓缓升腾起怒火,忽然咬牙切齿道:“嘴也亲了,身子也压过了,该滚下来了吧!”
“嗯?”煞神疑惑低头看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猛的被飞踢的一脚突袭,凭借比思想还要快上一步的敏捷武功,他险险避开,翻身立于地面,扬起一条剑眉看着床上半伏起来的琉珂。
“让你别动,你”
“我就动了怎么着!你吃我豆腐我就踢你命根子了怎么着!你吃完豆腐没擦嘴,皱个眉头甩个懊悔表情是毛意思!老娘我豆腐是难吃了还是难以下咽了!你丫的把我错认成别人吃了豆腐还跟我玩懊恼?有本事你就把你心里想的那个小娘子叫来,老娘跟她比比谁的上英姿那叫永垂不朽!”
一段惊天地泣鬼神的言论不喘气的从琉珂嘴里不停蹦而出,让站在面前的轩辕胤寒完全惊呆住看着他,第一次慢了好几拍来反应一个女人所说的话。
天下有这么一个女人,可以用满口的毫不遮拦来表达她胸中愤怒,用超乎寻常女子的洒脱傲然来回应每一次的尴尬,却也能以片面之见蛮不讲理到让人无奈。
轩辕胤寒叹了口气,而后又上前走到琉珂身边,二话不说就去抓她的衣服。
“,你干嘛!要来硬的吗,你也太猖狂了,你当本姑娘吃素的啊!”琉珂一边抵抗,一边嚷嚷道,却还是在身体有伤的情况下,根本难以抵制轩辕胤寒的进攻。感受到一边衣服下落后的清凉,琉珂心下一慌,正想说什么,忽然感觉到皮肤上一阵冰凉舒爽划过,她疑惑的撇头看去,正见煞神垂头仔细的在自己伤口上涂抹着什么药膏,那药膏呈透明状,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味,一看就是好东西。
原来是上药啊,说句话会死吗,还以为是要干嘛干嘛呢!
琉珂咳嗽了一声掩饰住尴尬,半响向后瞥着眼睛道:“话说为什么我受了这么重的伤之后,好像只有皮外伤啊,好奇怪。”
“是你因祸得福。”轩辕胤寒擦完药膏,又细细包上纱布,穿好衣裳,忽然转过来道:“伸手。”
“啊?”琉珂愣然,却还是乖乖伸出双手,被煞神用一手接住反手轻拖,两掌相合,琉珂立刻感觉到有雄厚的真气从他手心传递到胸口,这股暖流厚重而又沉稳,更与她体内的真气完全相容契合。
琉珂惊讶的抬头看他一眼,而后闭目试着调息,感受着那雄浑充沛的真气不断游走,集于丹田之处,与她体内那股早已等待不急的真气相撞点燃,体内似有火花轰然作响,炸裂开沛然温厚的真气,直达四肢百骸!
她猛的睁开双眼,惊喜道:“我竟然升级了!”
“道家功法讲究置之死地而后生,与高手对决有利于突破功法,这次是你捡了便宜,但若再不量力而行,下次就只会丢了性命。”煞神认真看着她,解释道。
琉珂面上喜不自胜,不断尝试着调息内力,不甚在意道:“塞翁失焉知非福,不过你怎么连我练得哪门功法都知道?”
轩辕胤寒也似感受到她的喜悦,嘴角微微勾起,“七星诀,云霄上乘功法,内外双修,一层掌控阵法术数,至七层便可不变而万变,集道家精华所在,你现在刚突破三层功法,还要多加练功才能进一步突破。”
“呵!知道的还真多。你查我老底啦?”琉珂惊讶道。
煞神嘴角抽了抽,忽然上前又将她整个按回被子里,道:“时辰不早了,早点休息,你气息尚未稳定,需多加调息。”
知道他说的都是忠告,琉珂也不再抗拒,乖乖躺着,见煞神没有要走的意思,疑惑道:“你不去睡?”
“本王要打坐练功。”说着,他已然一派入定的样子。
琉珂翻了个白眼,忽然感觉到一阵困意来袭,便没再多话,闭上了双眼。
“本王从未将你错认。”片刻后,轩辕胤寒突然默默冒出来这么一句,将刚要睡着的琉珂惊的清醒。
眼珠子转了一圈,她抬头看他,“你说啥?”
“天下如你这般的女子寥寥无几,本王难以认错。”那双黝黑的眸子看过来,总结道。
“”
琉珂怔愣一会,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解释自己与青儿不同,不是将她错认,但至于说话这么弯弯绕吗,她就特殊了点怎么了。
“睡觉了。”
反常的是,她没有反唇相讥,而乖乖闭上了双眼睡觉。
琉珂只感觉到胸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膨胀,十分欢喜充实的感觉,幽暗中,她嘴角那抹止不住的微笑一直伴着她进入梦乡。此时已是五月,有春风变得温热柔和,绿草万花皆以最饱满的姿态绽放,迎风而舞。
山野辽阔之处,更是一片春光风景好。
柔和如丝绦的春风扑打在脸上,琉珂感觉到心情异常的舒畅明朗。她扬鞭而起,轻拍在马臀上,清叱:“黑蛋,再快点!”
黑鬃骏马扬蹄嘶鸣一声,猛的加快了速度,勇猛异常,追赶着那和风也劲猛有力。
而至始至终,身后也一直有一匹白马亦步亦趋,飞奔之势如风自摆,逍遥自在。琉珂笑着朝后瞥一眼,忽然拉紧了缰绳,黑马随之停下,立于一小小山丘之上。
她挺身坐于马上,扩展胸怀,尽情享受这无限美景。
待身后的一人一马将至,她甚是轻快道:“骑马的感觉真爽!等有机会一定要去离草原上骑一圈去!”
“你身上还有伤,哪都不准去!”煞神的声音紧接着传来,冷冷的打破一切感念幻想。
琉珂回头看她,突然绽出一个诡异的坏笑,亮丽的眼眸敛进了所有阳光精芒,“轩辕胤寒,你这么关心我,莫非是看上我了?”
她问得突然,轩辕胤寒一愣,别扭的瞥开目光,冷酷不语。
“呵呵。”琉珂得意的轻笑两声,转过头去,继续将目光撒于前方的辽阔草地,语气蓦然变得严肃,“不管你有没有看上我,为了你脆弱的心灵,有些话我还是提前说了的好。”
“我并不属于这里,所以这里的世间贫富,欢愉情爱也不属于我,尽管我很认真的在过每一天,但我没有追求没有目标,或许哪一天我会找到我一直想要找的人,要找的路,到那时候,我就真的和这里没关系了,这样的话,我想你还是不要把我看得过重的好。”
说完,她回头见轩辕胤寒正用一种疑惑而深沉的目光看她,不禁笑道,“好好想想我说的话,我知道你心里还有很多事没说出来,我也不指望你能像我一样坦荡,等你从鼎城回来之后再说也不迟,我会等你回来。”
“为何要等,你随我一起去鼎城,这里危险。”煞神又皱起坚毅的眉心,道。
这里确实危险,想要她命的人何其多,人心诡诈比战场上的明刀明枪更为恐怖。
她已弄清楚,轩辕胤寒之所以早几日领兵出征,但却先发十万兵马,而另领十万兵马暗藏于此处掩人耳目,为的就是等待炎冀皇帝的出手,从而对症下药,这招暗度陈仓走的甚是奇妙。而只待他大捷归来,一举除掉轩辕契这个后患,兵权、声望、名分他都已占足,那炎冀国便也已经尽数掌控在他的手中了!
第31章 谁真谁假()
这早已在他算计之中的征程,只是一个形式而已,对她来说他身边确实是最安全的地方。
琉珂怅然一笑,眼神却在虚无中渐渐变得坚定,“我不去,我要留在这里为青儿报仇,不管怎样她因我而死,我已经知道那次刺杀的背后之人是谁,我会让他后悔来招惹我!后悔来这人世!便是他手中的皇朝天下我也会一并夺来!皇上?天子?哼,全是狗屁!”
她坚定的厉眸瞥向轩辕胤寒,丝毫不为自己大逆不道的话感到抱歉,“夺皇位就当顺手帮你,你也要跟上我的脚步,十天,最多就十天的时间,我要让这炎冀国改朝换代!”
身后,轩辕胤寒眼中的无奈之色终究变得明亮赞赏,他提缰绳上前两步,与琉珂比肩,同她一起共睹万里山河,他声音如刀,声声硬朗冷狂,“好!十天,等我!”她转头,与他相视一笑。耳边有一致的马蹄声传来,琉珂叹息一声道:“你的兵马来了,王爷,一路好走啊!”
转瞬,马蹄声已经临近耳边,再回首时,空气中皆沸腾起一片尘土。
琉珂回首看那如洪水般汹涌而来的壮观军队,秩序井然而气势恢宏,该是修生养息了多久的强大军队,轩辕胤寒,不会令她失望!
“你该走了。”
琉珂刚刚说完,便见队伍中有一骑骏马风驰电掣而来,待到近前,才看清马上人影一袭银白铁甲挺立,手中长剑高举,身后军队立刻在离有三里之外停下。
马上人利落翻身下马,走到两人身前抱拳,“王爷,是否即刻启程?”
声音亢奋而不死板,那张略显秀气的面庞,似是与一身戎装完全不合,琉珂也很快将此人信息读出,威武将军淳于烈唯一的儿子淳于墨,翰龙骑的先锋。
淳于墨等着轩辕胤寒的应答,却久久没听到声音,不禁抬头看去,却见那冷面熠王正撇头看向身边的琉珂。
他心中会意,面上露出个了然歼笑,挑着一根眉毛道:“王爷若是不急话呢,也可”
“启程!”还没等他说完,轩辕胤寒便冷喝一声,高拽起缰绳调转,白马扬蹄朝天长嘶一声,而后疾驰而去,凌然之势恍若要将一方天地撞破!
身后,那十万兵马立刻也紧随而上,待一波震耳欲聋的声音擦肩而过,立在原地的淳于墨都有些反应不及。
他愣愣的转头去看立在马上似是惆怅的琉珂,笑着安慰道:“咳咳,王妃莫要担心,王爷舍不得王妃,定会早日大捷归来的。”
“真好啊!”
“啊?”淳于墨愣然。
琉珂轻扯了下缰绳,坐在马上悠悠踏步而去,安静下的空气中响彻着她仰头而叹的肺腑之声,“煞神终于走了!再也没人敢管着老娘了!啊!太爽啦!”
身后,马下,淳于墨目瞪口呆。
十里,之外,某人回望锁眉。
琉珂回到王府刚坐下不久,就见管家凌宇忌匆匆来到面前,急声道:“王妃,罗相差人来报,罗相今日大寿,请王妃代王爷前往。”
“什么狗屁大寿,不去!”琉珂放开刚要沾嘴的茶杯,想都不想道。
凌宇忌继续冷静道:“但,皇上已前往祝寿,若是王妃缺席,于理不合。”
琉珂刚想反驳,却见暗影突然出现在眼前,她下意识坐正身子,皱眉道:“发生什么事了?”
暗影一直都默默存在于黑暗之中,突然出现并面色阴郁,定然是有事情!
暗影看一眼旁边站着的凌宇忌,见琉珂也没开口让人避退,便直接开口道:“后院暗房里的人被人抓走了。”
暗房里的人,是谁?琉珂对他没头没脑的话弄的莫名其妙,却也没多问,直接抬头看进暗影的双眸中,却清晰的听到他的解释,“被关押的南宫玉被人抓走了,怕是欲对王妃不利。”
原来是南宫玉不见了,南宫玉一直被轩辕胤寒关押,想来是想在日后威胁南宫迹,没想到会被人抓走,而如今,南宫玉的出现便意味着她自己的假王妃身份就要被揭穿,哼,看来目标是对准自己来的啊!
琉珂嘴角轻勾,转头问凌宇忌,“漫离公主现在在哪里?”
“今日一早便去罗府祝寿了。”
走的还真是速度啊,也是,王府里都没男人了,她还留着干嘛,还不如拎个人去做顺水人情,顺便除了自己这个眼中钉。
琉珂目光中乍现出了然而凌厉的光芒,她稳稳将手中的茶杯掷于桌上,道:“走,去罗府,既然都欺上门来了,本姑娘当然要奉陪到底!”
刚走了几步,又转过头来看向默默跟在身后的苍雪,皱眉道:“你受伤未愈,就不要跟去了。”
苍雪抬头看她一眼,没说话,直接擦过她朝前走去。
琉珂尴尬的摸摸鼻子,只好仆从似的跟上。
罗府之中,此时已然红灯高挂,一派喜气热闹。
待琉珂到的时候,晚宴已经开始,有下人将她迎到后院,便见几乎所有宾客都坐在搭建好的戏台前,津津有味看着戏,而正中间高坐的便是炎冀皇。
琉珂眼中顿时亮出一道光芒,而后又慢慢隐下,她上前不动声色的叩拜行礼,假意与人寒暄两句之后也就落座。
一切在表面看来都无任何问题的场景,但其中杀气诡计却都在隐隐躁动。
琉珂端坐在自己位子上,垂眸,嘴角微勾,静静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攻击。
“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让我进去!我要进去!我是南宫玉!我要见皇上!”
院子门口细碎的声音隐隐传来,而几乎是同一时间,炎冀皇便抬起头,朗声命令,“是何事,上前来说!”
啧啧,演得也太过拙劣!琉珂暗嗤一声,面色不变的随着众人的目光看向院子门口,看着那一袭紫衣的南宫玉袅袅而来,身子如薄纸,面色如惨玉,像是摇摇欲坠的花瓣,惹人怜爱。
只是这衣服穿的太仔细了点,发髻盘的太精致了点,实在憔悴得不够到位。
琉珂认真地在心底指头画脚,却见刚走进来便一眼盯上自己的那双美目,含着眼泪,竟然还能瞪住这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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