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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男神缠上门-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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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管我,先看看小烟在不在里面。”
救援人员已经开始查看车上的情况,手电筒照在车上,从挡风玻璃前看进去车上无一人,驾驶座的门残破不堪的挂在车上。
这种情况下,大家都推测,大概是里面的人在突发状况下,跳了车,然后驾驶座的车门在没有关的情况下,一路的颠簸然后又撞到了什么物体。至使了破烂。
反复察看都没有发现车主后,大家又分开在附近查找,祁耀抢了一个人的手电筒,然后拿着跑下了山。成绛怕他又出什么事,也拿了手电筒追上去,手里还有给他带的雨衣。
“先把雨衣穿上。”
祁耀罔若未闻,继续快步往山的另一侧走去。
“你不穿上,要是找到覃师妹的时候她看到你这样,一定会哇哇大哭的。”
这话十分有效,祁耀果然停了下来,然后接过雨衣。快速的穿上。
两人一路从山底一直找到半坡,都没发现覃烟的身影,快到之前塌陷的地方的时候,在路上捡到一部手机,祁耀拿着看了两眼,便认出了是覃烟的。
再往上,依旧没有任务踪影。
所有救援人员将整坐山庄前前后后都搜寻了一遍,也没找到一个人的身影。
祁耀拿着手电筒的左手,无力的垂着。右手紧紧握着覃烟的手机,眉头皱得很紧,唇线也紧紧抿着,双眼无神的看着某个方向,不知在想些什么。
成绛每次看到他这个样子,就特别的受不了,六神无主得跟失了魂似的。拿出手机给覃烟家里打了个电话,询问覃烟有没有回去的情况。
接到电话的还是覃妈,本来之前祁耀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她就有点疑惑了,因为覃烟今天出门的时候,她以为她就是要去找祁耀的,结果祁耀反倒打电话问她的行踪。
这过了没多久,成绛又打电话过来,天那么黑,雨又那么大,难免让她产生了不好的念头,握紧了电话,她有些紧张的追问成绛,“烟烟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成绛愣了下,然后故作轻松的笑了起来,用轻松的语气忽悠覃太太,“没有啊,只是我们以前的大学朋友准备聚餐,想邀请覃师妹一起。打她电话无法接通,所以就打过来问下您。”
忽悠完毕,他挂了电话,以为自己已经摆平了覃太太,没想到她转头就给覃烟打了电话过去。待得到的回应是和成绛说得一样,心中的担忧更加的重了起来。
正准备上楼穿外套,出去找找她,门铃突然响了起来。覃母不过愣几秒,就赶紧跑去开门。
覃烟一身都湿漉漉的,衣服上,头发和脸上都有泥,颤抖着站在门口,眼带害怕的看着她的妈妈。
车开到那座桥上,就突然毫无预兆的塌陷下去的恐惧犹在心中,要不是她反应过快,赶紧跳车,这时候肯定没法好好站在自家门口前。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弄成这样?”覃母眼眶里已经积满了泪花,赶紧把她拉进屋。
“妈,我先洗个澡再跟你说。”覃烟抖索着,就要往楼上走,却被覃母又捉了回来。
“就在楼下洗就好了,我去给你拿衣服。”
覃烟回头看了眼,从门口延伸到她这里的一排泥印,默了默,乖乖去了客厅的洗手澡间。
站在镜子前,虽然隐形眼镜掉了,看不太清东西,但她依旧还是能看出自己此时的狼狈模样,然后赶紧开了喷头冲洗。
换了衣服出门,她给覃母讲了之前遇到的情况,覃母十分震惊,然后突然又想起什么,说:“怪不得祁耀和成绛老打电话问你在家没有,这两臭小子,还瞒着我呢。”
覃烟怔了怔,“他们打电话问我在没有?”
“嗯。”
“什么时候?”
“刚刚都有打。”
他们怎么知道她出事了的?难道她在他家门前停留的时候,他看到了她的车?可是看到了却为什么不接她的电话呢?
成绛接到覃烟的电话的时候,正跟众人分散开到山下找她,听到她没事的消息,他松了口气,但下刻又叹了口气,“你没事就好,不过某人却事大了。”
覃烟知道他说的某人指谁,所以瞬间便紧张了起来,“他怎么了?”
“为了找你,穿了件薄睡衣就出来了,然后发疯了的跑进伸手不见五指的山里,弄了一身的伤,淋了半天的雨,这会儿还在疯了似的到处找你呢,我估计你要再没消息,他就真疯了,唉,我先给他报个你已经平安了的消息先……”
进山庄的路,其实有两条,除了塌陷的那条还未施工完毕的,另外还有一条在西面的,不过就是远了一些。
覃烟开着她爸的车上了山,停在祁耀家门口,不再有之前的犹豫。直接下车,冲过雨帘,然后猛按他家的门铃。
是成绛开的门,而祁耀赤着上半身背对门坐着,背上是让人触目惊心的一道道划痕。
许是听到了成绛叫她,他反应很迅速的拿了衬衫罩在身上,然后开始扣扣子。
怕她看到他身上的伤吗?
覃烟此刻觉得,他好傻。
别的男人不都是为了一个女人做了什么事,都恨不得那女人全知道,好更一步俘获芳心吗?他怎么就傻到想隐瞒自己所有的付出呢?
成绛把人丢给她后就拿了自己的手机走了。覃烟走进去,看着旁边的医药箱,以及茶几上的几瓶药,默默坐到了祁耀旁边。
他没有转头看她,只是如她刚进来时那样沉稳而安静的坐在原地,目光不知看着前方的什么,一眨也不眨眼,似在发呆,又像是在想些什么事。
覃烟也不知道该怎么先开口,他因为担心她,弄得遍体鳞伤。而她也因为担心他,所以才不顾母亲的反对,匆匆忙忙又赶了回来。
但此时两人相见了,坐得那么近,却反而无话,怎么了呢?
是心中仍有顾忌还是有了芥蒂?
目光突然掠过他的脖子。看到一条从耳后延伸到后颈的鲜红划痕。心中万千思绪瞬间被抛之脑后。
“怎么都不去医院处理?”她伸手,想触摸一下那道伤口,可却又有些退缩,她怕弄疼他,也有点不忍心碰。
祁耀还是不理她,连个眼皮都没有眨一下,像是听不到她说话似的。
覃烟也不想去管他听得见听不见,拿了桌上的几瓶药,分别看了眼各自的作用,然后拿了棉签和消毒药水先给他消毒。
冰凉刺痛的感觉从颈间传来,祁耀的眼皮微微垂了一下。然后猛地伸手抓住了她的手。然后转身,将她拉到了怀里。
覃烟措不及防,消毒盐水撒了出来,将他白色的衬衫沁湿一小片,一种独属于消毒水的气息瞬间弥漫了整个空间。
他扣在她腰间的手的力道大得都弄疼了她,但她却不忍心开口说出来。
“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他开口,语气里没了惯有的冷清,像是在埋怨,又像是带着责备,还有……隐隐的颤抖。
是的,那时他真的是快担心死了,担心到害怕,担心到恐惧。没人能明白他有多害怕失去她,也许这种情况糟糕到有些恐怖的地步了。但他无法控制那种没有她的感觉。
即使有想过她在他身边可能不开心,即使觉得别人比他还有资格待在她身边,即使知道她和他在一起,痛苦总是多过甜,但他还是自私的不想让她离开。
第117章 越来越狡猾了()
他有力而极速的心跳声就响在耳旁,连着她的心跳声一起扰乱。
伸手回抱住他,可手上却注意着力道,脑海里是刚进门的时候,看到他背上的触目惊心的伤痕。
她闭了眼,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女人,或许天生就是心软温柔的动物。
无论之前对他有再多的失望或埋怨,无论他做过些什么,说过些什么。但当看到他身上的伤时,再多狠心想过的事,此刻却半分也记不起来。
她想,她大概已经爱这个男人爱到了无药可救,爱到了没有主见的地步。
“不用说对不起,”他习惯性的将头埋进她多日不曾触碰过的温柔颈窝。轻轻的在她耳旁说了一句,“你没有做错什么,是我该说对不起……”
对不起,我认输。所以,请以后别再吓我。
她下意识的抱紧了他,本只是想更深切的感觉到他的存在,但却听到了他一声低低的呻吟,她才突然想起来,他身上还有伤。
拿着药,一边给他背上的伤痕擦拭,一边强忍着眼里的泪水,不让自己哭出来。
或许是她不正常的呼吸声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转头过来看她,然后摸了摸她的头说:“别哭。”
“……”她吸了吸鼻涕,想加强一点防御力,但眼泪却反倒决了堤,然后就是一发不可收拾。
他赶紧抽了纸给她擦,眉毛严肃的皱了起来,“哭什么,一点皮肉小伤而已。”
人总是这样,自己受伤了总觉得无所谓,不是什么大事,但却不明白在乎他们的人看了会有多么的心疼难过和担心。
“都这样了……还小伤,不去医院处理的话,也不知道会不会感染。”覃烟埋怨的哽咽着说。
“我就是医生,我自己的伤我还不清楚吗?再说,我可不想让其他不相干的女人看到‘我的裸体。”他轻轻勾唇笑了起来,“无论是心还是身,都只独属覃烟。”
覃烟愣了下,心里瞬间涌起欣喜,但很快又想起什么,小声的嘟囔了一句:“不知道那天谁说的在夜总会玩女人呢。”
这声音虽然不大,可也不小,两人距离如此之近,祁耀当然是听到了的。他怔了怔,然后想起来自己那天说的胡话,有些尴尬的解释,“那只是气话而已……骗你的。”
这话算是说到了某个点上。覃烟从他怀里抬起头,理直气壮的追问他,“气话?你气什么?”
祁耀偏了头,然后声音里带了点小幽怨的说:“其实,你没必要骗我的。”
覃烟愣了,“我骗你什么了?”
祁耀转回头,微蹙眉说:“你那天明明是和那个小白脸男人出去,却为什么要说是和朱清清出去的?而且……竟然还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最后一句,说得带了酸气
小白脸男人?覃烟想了想……他说的不会是杨胜宇吧?所以说那天她陪朱清清出去后偶然遇到杨胜宇,然后顺便搭了他车回来的事,就让他给误会了?
回想起那天她下车后和他的对话……
她怎么那么笨呢,原来这个男人是吃醋了。然后后来对她不理不睬是在冷战?
覃烟一理清楚,瞬间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站他面前,双手叉腰,怒气冲冲的跟他算账,“我那天确实是和朱清清出去的,不信你可以打电话问她。杨老师是我半路遇到的,人家是看我半天打不到出租车然后好心的送我回家的。”
祁耀愣了下,“是这样吗?”
“不然你以为呢?”
自知理亏,祁耀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出声道歉:“对不起,误会你了。”
“没关系。”覃烟很好说话的笑了下说道。然后又瞬间变了脸,眯着眼睛跟他翻帐,“倒是某些人,胡乱猜测别人不说,还玩失踪不接电话,去夜店逍遥快活……”
祁耀:“……”他都道歉了,她还……
覃烟张嘴,还想说什么,祁耀却突然痛苦的蹙了下眉,然后倒在了沙发上。
覃烟瞬间就紧张了起来,哪还顾得上翻旧账。赶紧凑过去担心的问。“你怎么了?”
祁耀虚弱的说了句,“头晕。”
“怎么突然就头晕了?”然后看着他胸前还有些渗血的伤痕,皱眉说:“不会是失血过多吧,我马上打120。”
刚要转身,祁耀却拉住了她的手,然后又将她拉进了怀里,声音依旧很虚弱,“没事,让我抱抱就好了。”
“……”他是装的吗?
这男人,真是越来越狡猾了啊。
——
“放那么多够吗?”
由于某人负伤,生活无法自理。所以就连做饭这种事。也落到了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覃烟身上。
拿着放盐味的小圆勺,然后舀了半勺盐递到站在旁边指挥的祁耀面前,等待他的鉴定。
“多了一点。”
覃烟将勺子里的盐往盐盒里倒掉了一些。
“还是多了一点。”
又倒掉一些。
“又少了一点,至少要两克。”
覃烟有点想哭,“两克是多少?”
他走过去,然后握着她拿着勺子的那只手,带着她,把勺子插进盐盒里,然后又拿出来,抖了抖,说:“差不多就是这么多。”
“……”和她刚才舀起来的有区别吗?
有区别吗?
有区别吗?
为什么她没感觉?
“记住了吗?”祁先生握着她手的手还没有放开,然后又领导着她的手将盐撒进锅里的菜上,再轻轻弹了下她的指尖,勺子掉进盐盒里。又拉着她的手握住了锅铲,慢慢翻炒着锅里的菜。
这样的炒菜姿势很奇怪,覃烟有些别扭,“你在边上休息着教我就可以……你,你别乱动,待会儿又牵扯到伤口了。”
如此软玉温香在怀,祁先生哪里还舍得放开。嘴角勾起微微的弧度,声音淡淡的,淳淳教导道:“炒菜也是一门技术活,力量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翻炒的时候不宜过急,但也不能太慢,什么时候该出锅,不能只看颜色,还要闻味道。你看就如现在,看起来快熟了,一般人都会等它再熟一些才出锅。但其实现在就可以铲起来了。但铲也是要有技巧的,上面的一层放下面,下面多炒了一会儿的放上面,这样下面一层未全熟的经过上面熟了的再覆盖闷一下,就也熟了,这样的话即不会……”
“……”覃烟被他讲得脑袋犯晕,原来煮饭还需要讲那么多门道的吗?
是真的有那么多讲究,还是祁先生你只是纯粹想继续揩油而已?
于是覃烟第一次下厨房做大餐,就是在一边牺牲色相一边颤颤悚悚中完成的。
饭菜上桌完,覃烟将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看着桌上丰富的三菜一汤加大白米饭,很是有一种名为“成就”的自豪感。
祁耀走过来坐下,正准备拿筷子尝一下味道,覃烟却突然吼了一声,“先等下。”
祁耀拿着筷子愣在原地,然后不明所以的抬头看她。
覃烟绕到他旁边的沙发上,拿了自己的包然后翻出手机,打开照相机,对着桌上的饭菜拍了几张照片。
好歹是她第一次做饭,当然要留个纪念。
对于她这种稚气的表现,祁耀只是微微摇了摇头,等她拍完,才又重新举起筷子,“我可以开动了吗?”
“可以了。”
覃烟将几张照片都发了朋友圈,才刚发出去,祁先生的手机提示音就响了起来,这是他特别设置的提示音。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会儿,然后淡淡道:“嗯,做饭确实挺难的,所以你要抓住你面前这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带得出去,也带得回来的绝佳好男人。”
“……”听他把整段话说完,覃烟无语的嘴角抽了抽。
他们没见面的这些日子里,祁先生发生了什么事,何时变得那么自恋了?
呃……虽然,他说的那些貌似都是事实。但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和从他自己嘴里说出来,那种感觉的反差真的很大啊。
吃完饭,覃烟又把碗给洗了,祁耀继续跟监督员似的杵边上看着。
覃烟洗了个盘子放流利台上,然后转头对他说:“虽然做饭我还不太会,但是洗碗绝对OK的,你不用盯着我,我不会把你家碗全摔了的。”
再怎么说,她高中到大学。在食堂里吃饭的碗都是自己洗的,所以还不算是完全的进不得厨房?
洗完了碗,听到手机铃声在响。覃烟便擦了手出去接电话。
因为之前的事,从她出门开始覃母就对她十分的不放心。还好后来停了会雨她觉得可能不会再有事,所以才没打电话过问她。谁知没过多久,又下起了大雨。眼看她出门也有两三个小时了,迟迟不归,她这才担心的打了电话过来询问。
“妈我没事的,我还在祁耀这里呢。嗯,刚吃过饭,马上就准备回来了……”
祁耀突然从身后抱住了她,然后在她另一边耳旁轻轻说了句,“今晚留下来。”
覃烟转头微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别闹。就听电话筒里传来覃母的声音:
“雨还那么大,就别回来了,在那边过一夜,等明儿雨停了再回来。”
覃烟:“……”
“呵呵。”祁耀在她耳边似得意的轻笑了一声。
第118章 只不过什么()
覃烟挂了电话,某个还在莫名其妙的得意中的男人在她耳旁说:“突然觉得我很幸福。”
“……啊?”覃烟转头看他,由于两人隔的距离太近,嘴唇就那么毫无预兆的亲到了他的脸颊上。
祁耀顺势把她扭过来抱住,回亲了口她的面颊,笑着说:“有一个可人的未婚妻,还有一个……善解人意的岳母大人。”
“……”是她想多了吗?为什么觉得“善解人意”这个十分平常的成语,从他嘴里说出来,突然就有了一点邪恶的味道。
嗯,肯定是她想多了,祁先生可是比一般人正经不止一点两点的啊。怎么可能会说轻挑的话。
既然决定不走了,覃烟便又把客厅收拾了一遍。最后提出了医药箱,把某个依旧在边上站着看戏的男人拖过来,又给他身上的伤擦了一遍药膏。
这感觉很熟悉,不过这次两人的角色反过来了而已。记得她帮覃洛洗衣服故意摔倒那次,他也是像现在这样,将她身上的伤都擦了一遍又一遍的药膏,才会放心。
原来两个人在一起久了,是会传染到对方的习性的啊。
把他上半身的伤前前后后擦了个遍,覃烟刚准备收拾医药箱,擦药期间,一直静默不语的男人突然说了句:“其实,下身也受伤了了。”
“下身”二字,难免会让人联想到男性某个不纯洁的生殖器官,所以覃烟的脸“刷”的就红成了红富士苹果色。
瞪他一眼,嗔道:“不许耍流氓!”
面容英俊秀致的男人十分的无辜,“我没有耍流氓啊……嗯?你脸怎么突然那么红,哪里不舒服吗?”顿了顿他又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难道……你思想不纯洁了吗?”
刷,脸又红了一层,大概真的是她想太多了。
祁先生不会耍流氓的,也不会言语不纯洁的。
等他把裤子脱掉,覃烟才知道自己确实误会了他,他大腿上也有不少划伤。不过相对于他背上和胸前的,还要轻了不少。
将他下半身的伤也擦完了药,覃烟从地上站了起来,却突然被祁耀伸手环住了腰。她还没缓过来,就突然感觉到了他身上的某个地方……
她刚才又没点火好吗?
难道只是给他大腿上擦一下药也会起反应?男人真是太……不矜持了。
覃烟想推开他脱身,但哪又争得过他独属于男性最原始的力量,脸上的温度还在发烫,“别闹。”
“想要。”他抱紧了她一些,气息不稳的说了两个字,便找到了她的唇,疯狂的吻了下来,颇有些急切。
“唔……”覃烟本来是想说些什么阻止他的,但是却根本来不及了。
两人不知吻了多久,覃烟都快缺氧了,但祁先生却还是像吻不够似的,还在继续,并且手也不老实了起来。
覃烟忍不住伸手想去抓住他胸前的衬衫,但手伸过去却什么都没抓到,反而碰到了他的伤口。他唇上的动作停顿了下,轻轻吸了口冷气,覃烟才想起来,他没穿衣服。
“对不起。”她自责的道歉。
“没事。”
于是这个缠绵悱恻的吻终于停止了。
但点起的火,却依旧没灭,着火的人觉得身上的伤根本就不足以碍事,但点火的人却是怎么都不肯再亲近他了。
祁耀幽怨的看了她两分钟,准备去浴室用冷水解决,覃烟却觉得他这样的话。难免会把刚涂没多久的药冲洗掉,而且水进了伤口容易感染。所以怎么也不肯让他去洗。
“真的不能……呃……忍忍吗?”她支支吾吾的问他。
“能倒是能,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对身体不好,所以……为了我们以后的‘性福’生活,你……帮我吧。”他眼里带了希冀的目光。
“……”好像是有听说过,男人憋久了那个,是会早泄什么的。
但一次的话,应该没问题的吧?“你身上有伤,真的不能那个,你,你坚持两天……等好了再……”
他伸手抓住了她的手,然后缓缓放在了他的身下……抬眼,目光深沉幽黑的看着她,“可以吗?”
两人准备睡觉的时候,本来某人是又想图谋之前的不轨的,但覃烟顾忌他身上的伤,未免他可能后半夜会不老实,也怕自己会睡相狰狞不小心踢到他。便主动搬去了客房睡,害得某男再次深深的幽怨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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