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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妻驾到-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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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永见妻子护着女儿,知道是打不得她了,气呼呼地仍下手中凭几:“我是气她不懂事出言顶撞,才想教训她一下的,难道这也有错不成?”

    耿华气恼:“梅儿再不懂事,她也是个孩子,你总不能说打她就打她呀。”她有点泪意,语带哭音:“我们就只她一个女儿,你不说好好儿疼惜,竟要动手打她,你怎么狠得下心来。”

    吕永又气又怨,不知如何是好,只道:“罢了,罢了,总之都是被你这个当娘的给惯下的。”

    耿华拉起吕雯梅的手,一脸怜爱:“梅儿,跟娘回去。”

    吕雯梅眼见父亲手举凭几就要落到自己身上,要不是母亲及时赶到阻止,自己早已挨打。她到底生了点惧意,乖乖跟着母亲离开。

    吕永见妻女走了,心里老大不是味儿。他和缓了容色,有点难堪地对徐婆道:“让你老看笑话了。我这个女儿从小被家妇娇惯,有些任性。”他像是下了决心,“不过从今天起,我会好好管教她,定要教会她贤惠知礼,才好让她出嫁。还请徐娘不要介怀,回去多给我女儿说几句好话。”

    徐婆倒是随和,好声好气地道:“吕爷你放心,老婆子就是再不济,也定要为吕张两家玉成这桩美事。”她凑近两步,压低了声音小声说:“别怪老婆子多嘴,其实女孩儿家有点小脾气未必不好,至少等嫁出去,不会受婆家的气。只要孝顺明理些就是了,不必过于强求。”

    吕永稍稍释怀,叫朱公好生送徐婆出去。

    吕雯梅被耿华和惠儿送回自己的闺房。惠儿知道母女俩定有话说,斟了茶上来,即关门出去。

    耿华拉着吕雯梅的手在挂着樱粉纱帐的榻边坐下。她稍稍沉吟,道:“梅儿,今日之事你不要怪你爹。”见女儿含嗔不语,叹口气道:“娘知道你喜欢秦子聃,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他是征战沙场的将军,每次出征难免会有不测。你爹和娘是不希望你嫁给这样的人,多数时候都活在担忧寂寞之中,不得幸福。”

    吕雯梅不肯听,依然倔着道:“我不管,总之我要嫁人就嫁给秦大哥。”

    耿华有点怨怪地皱起眉头:“梅儿,你不要一味任性好不好?难道你忘了当年你爹是因何被罢官?又为何会来到这里?”

    吕雯梅不知母亲为何提起旧事,说道:“当然记得。不就是因为爹得罪了权贵被贬。爹官场失意,不愿再留在卫国,后来就来到这里安家落户,做起生意。”

    “是啊。”耿华伤感地看着吕雯梅,“你爹和娘不愿叫你嫁给秦子聃,另一个缘由就是为这个。你想,他是将军,也是朝臣。你没听说过有句话叫伴君如伴虎,万一哪天”

    吕雯梅惊惧,立即打断:“不会的,不会的,秦大哥骁勇善战,是朝廷重臣,皇上对他青眼有加,绝不会有那一天的。”

    耿华意识到自己说得有点的言重,搂搂吕雯梅,安慰道:“是娘瞎说的,你别害怕,娘不是有意说他的不好。”

    吕雯梅撇撇嘴,不乐道:“娘,不管你说什么,总之我只喜欢秦大哥一个人。”她眼里透出爱慕之情,“他气宇轩昂,有勇有谋,宽和友善,又一向待我很好,我不信他会不喜欢我。”她搂住母亲手臂撒娇恳求:“娘,求你去劝劝爹,不要把女儿嫁到张家好吗?”

    耿华为难地轻轻推开她的手,道:“你要知道,你爹和娘给你择了这门亲事,就是不想叫你跟官家结亲,只想让你嫁个富裕人家,一辈子平平安安,比什么都强。张家是金凌很有声望的大户人家,几代人都是做药材生意,家境殷实,自然你是吃不了亏的。说起来,他家也是冲咱家与秦子聃有故,才请媒人登门提亲。不然就凭咱们这样的人家,定高攀不起。”她换了一脸喜色,“娘已替你打听过了,张家的二公子温文尔雅,饱读诗书,待人和善,品貌皆佳。你若是嫁给他,绝对错不了。”

    吕雯梅又急又气,拉扯着母亲衣袖道:“娘,女儿已经跟您说过很多次了,我不想嫁给旁人。那个张公子再好,我也不要嫁给他。”

    耿华见说不通她,无可奈何地道:“你这孩子咋这么死心眼儿,就非想嫁给秦子聃不可。罢了,娘虽有意,却不能强迫你接受不喜欢的人。”她起身,“娘这就去跟你爹说说,看能否推了这门亲事。”

    吕雯梅终于展颜而笑,粘在耿华身边亲昵道:“我就知道,娘最疼我了。”

    耿华慈爱地抚一抚女儿鬓发,语中毫无怨意:“你这孩子,尽叫父母为难。”她看了一眼摆在墙角下的滴漏,道:“说着说着就午时了,你出去玩了一趟,肯定饿了,娘叫惠儿把饭菜给你端进来。”

    她正欲唤惠儿,吕雯梅则道:“娘,我现在还不大饿,等我想吃时,自会叫惠儿。”

    耿华道:“那好,你先歇会,娘走了。”

    吕雯梅送母亲出去,叫惠儿进来小声吩咐:“稍等会,你到我爹娘屋外听听,看我爹怎么说。”

    惠儿刚刚见小姐把老爷惹恼,又叫自己去偷听老爷和夫人谈话,有点儿害怕:“小姐,这不太好吧?”

    吕雯梅不悦道:“有啥不好?你要是不敢,我自己去。”

    惠儿怕吕雯梅生自己的气,赶忙拦住她道:“小姐,奴婢去就是了。”

    吕家人丁稀少,除吕永和妻女外,只有朱公一个管家,并几个家丁婢女,宅院自然算不上大,只前后两进院落,七、八间屋。不过布局错落有致,回廊曲桥,假山凉亭,周围草木环绕其间。若在临夏时节,景致定不会差。

    正屋较别的房屋为大,位置也是最佳的,坐落在后院正中处。左手边不足百步有一间粉墙青瓦,菱花窗棂的屋子,即是吕雯梅的住所。靠窗位置栽有几株红梅,花朵艳艳,香气清淡,给早春少花的庭院平添了几分春色。

    吕永和耿华相对而立,闷声不响。

    天气尚寒,门窗都紧紧合着,重重帘幕遮掩下,使得屋里光线晦暗,更感气闷。

    半晌,吕永迟迟开口:“我知道你是心疼梅儿,怕她嫁不好会吃亏。可我这么做不也是为她好。”他眼里有深深的触痛,声音不觉大了起来:“我曾经立过誓,这辈子永不再为官,我们的女儿日后也不能嫁给一个做官的人。”

    耿华愁眉蹙起,烦恼地道:“可是老爷,梅儿的性子你是知道的”

    “你还敢跟我提这个!”吕永气恼,猛地把遮在身前的帘幕拉开大半,差点被拽下来,“梅儿要不是被你给宠坏了,她能像现在这样任性不守规矩?”他抚额愁苦不已,“我活了这大半辈子,膝下只一个女儿,连个儿子都没有,日后这家业谁来继承还难说。”

    耿华见丈夫如此,亦觉心酸,不知该如何安慰他才好,按住他手道:“是我自己肚子不争气,未能给老爷添个男丁,都是我的错。”

    吕永见她自责,口气缓和了少许:“这不是你的错,是我吕永命不好,合该倒霉。”

    耿华不好再劝说他,委婉道:“老爷的苦心我都明白,只是梅儿执拗,你就是一定要叫她嫁到张家,总得先好好去跟她说说才是。”

    吕永无法反驳,只得道:“行了,我待会自会去好好跟她说。”他脸色一沉,“我就不信,她真敢违抗我的话。”

    他们不知,门外墙角下一个纤瘦的人影悄然隐去。

    吕雯梅在屋里坐立不安,早等得焦躁,见惠儿进来,忙上前拉住她手急迫地问:“怎么样,我爹是否同意了?”见惠儿摇头不语,心下一沉,怅然道:“我爹还是要把我嫁到张家,是不是?”

第三章 又逢() 
惠儿替她难过,苦于没办法帮她,只有劝慰道:“小姐,不如你就遂了老爷的心意,免得老爷生气。”

    “不,我不要。”吕雯梅态度坚决,“你是知道的,我只喜欢秦大哥,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嫁给别人。”

    惠儿不知该说啥好,只挑了旁的话来说:“奴婢心知小姐喜欢秦将军,可是他如今又出征抗击西虞,不知何时才能回来看小姐,怕是小姐临出阁也难再见他一面。”

    吕雯梅忽然想到一个逃婚法子,脱口而出:“那我可以去都城等他呀。”

    秦子聃前不久已然离开了都城,出征西虞。她这个时候若去了,也只能等他凯旋归国才能见到面。

    惠儿以为自己听错了,问了句:“小姐,你说什么?”

    吕雯梅顿觉这话不该说出口,忙找话道:“我有点饿了,你去帮我把饭菜端来。”她推着惠儿的身子催促道:“快去啊。”

    惠儿刚迈出门槛,吕雯梅即将门合上,匆匆找了些细软之物放入包袱,背着悄悄溜出家门。

    当惠儿端着饭菜进来时,早已不见了吕雯梅,她慌急地草草搁下饭菜就往正屋跑。

    吕永和耿华正在用膳,见惠儿慌慌张张进来,还未及询问,惠儿已道:“老爷、夫人不好了,小姐不见了。”

    夫妻俩都一脸惊讶,放下了碗筷。

    吕永心里虽着急,还算镇定,低喝:“胡说!小姐好端端的,怎会不见了。你不是在房里守着她的吗?”

    惠儿勉强按捺住惶惑不安,道:“奴婢本来是守着小姐的,可刚才小姐说饿了,要奴婢去端饭菜,没想到奴婢回去时,小姐突然不见了。”

    耿华心里发慌,急忙问:“那她有没有告诉你去哪了?”

    惠儿凝神想了想,道:“对了,小姐走之前好像说了句要去都城等秦将军。”

    “哎呀,这个孩子。都城那么远,她一个女孩儿家又从未独自出过门,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她说不下去了,急得都要哭出来。

    吕永来不及抱怨,快步出去把家中奴仆都叫过来询问:“小姐刚才离开的时候,难道你们就没人瞧见?”

    奴仆们面面相觑,一脸茫然:“没有啊。”

    吕永失望地摆摆手,叫他们都散了。

    耿华哭着走出来,道:“老爷,梅儿应该还没走远,你倒是赶紧叫人去追呀。”

    吕永本想用完膳就去看吕雯梅,哪知她会在这个时候不告而别,还不知跟张家的婚约如何收场,立时来了脾气:“有女如此!她想走就走,还追回来作甚。最好走了就别再回来,真是气死我了。”他说罢,气哼哼地转身回屋。

    耿华见他生气撒手不管,既担忧女儿安危,又埋怨丈夫狠心,却无可奈何,唯有暗自垂泪。

    吕雯梅在离家出走后,像刚出笼的鸟儿一般雀跃。这日她终于来到俞安,当见到都城的大而繁华,比之金凌不知要好多少。她边走边看,觉得什么都新鲜好玩。她正玩得高兴,无意间远远瞧见一个身穿白色锦袍的贵公子,在和另一个年轻男子说笑。那背影好生熟悉,很像是那日在金凌梅园遇到的那个无赖小子。她不觉有气,万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他。她不知该如何称呼他,张口大呼:“喂,你给我站住!”同时向他奔去。

    萧怿和表弟孟清正在街上闲逛,忽闻后面似乎有人在叫自己,那声音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倒像是从哪里听到过。他遽然转身,见从远处跑过来一个红衣少女,竟是前些天在金凌梅园遇到的那个姑娘,即奇怪又欢喜。奇怪的是她竟从金凌那么远的地方来到了都城俞安,却不知有何事;欢喜的是又与她相遇了。

    吕雯梅娇喘吁吁地跑到萧怿面前,分不清脸上是喜是怒:“不承想会在这里遇见你,真是巧了。”她伸出一只手,“拿来!”

    萧怿知道她是想问自己讨回手帕,却惊讶她竟猜到是自己拾了去。萧怿不想让她这么容易讨回,故意装出一副不明白的样子,问道:“拿什么呀?”

    吕雯梅柳眉一挑,恼道:“你少装算,当然是还我的手帕啦。”

    萧怿故作不知:“什么手帕,我没见啊?”

    吕雯梅哼了一声:“我才不信你的鬼话呢,你到底还不还?”

    孟清当然不知吕雯梅和萧怿如何相识,见她对萧怿无理,不满地插嘴道:“我表哥说没拿就是没拿,你怎纠缠不清啊?”

    吕雯梅横了孟清一眼,大声道:“你把嘴闭上,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孟清见她嘴上这般厉害,登时没了话说。

    萧怿好奇她竟知自己拿了手帕,忍不住问道:“你为何认定是我拿了你的手帕?”

    “那日刚下过雪,梅园里除了你以外,再无旁人,我当然会怀疑到你。”她抬高声音:“你要再不还我,可要搜身了。”

    萧怿不料她会想出这么一招,实在有点不可理喻,退开一步,道:“男女授受不亲,再说那手帕掉到别处被人捡了也未可知。”

    吕雯梅自觉言语有失,见有人侧目看她,脸上飞红,不便再问,扭头就走。

    萧怿本想把手帕还她,但又舍不得还,眼见她走,忙叫道:“喂,你去哪呀?”

    吕雯梅扭头回了句:“我去哪,你管得着吗?”

    萧怿望着吕雯梅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竟自恋恋不舍。

    孟清见他还痴痴迷迷地呆望着,就叫了他一声。

    萧怿被他冷不丁一声惊到,才回过神来,说道:“没事。”又向吕雯梅消失的地方望了一眼,然后把手搭在孟清肩上,道:“我们走吧。”

    孟清奇怪地问道:“表哥,你和那姑娘认识?”

    “前些天我在金凌和她有一面之缘。只不知她来这里有何事?”

    孟清才知萧怿是在金凌认识她的,说道:“也是,她一个姑娘大老远跑到这里作甚?”他忽疑道:“你是否真拿了她的手帕?”

    萧怿不想直接回答,反问:“你认为我是否会拿?”

    孟清侧首想了想道:“这个应该不会。”他压低声音:“表哥你是什么身份,怎会稀罕她一个姑娘家的东西?”

    萧怿自哂:是啊,我怎会稀罕她一个姑娘的手帕?可我却偏偏稀罕,难道真的喜欢上她了?

    吕雯梅心情不畅又疑惑,不知他到底有没有拿自己的手帕?她信步走了一会,感觉又饿又累,便想寻家客栈先住下,恰见路旁有家叫兴楼客栈的店面,即走了进去。

    吕雯梅见这店面不算大,倒还干净整洁。几个衣着体面的食客,分坐在两张木几旁,有的吃饭、有的闲谈。

    店伴热情地迎过来:“请问姑娘是要住店么?”

    吕雯梅在一旁空位上坐下来,道:“是要住店。我现在饿了,先给我做碗素面。”

    店伴道:“好的。请姑娘先把饭钱付了,两文钱。”

    吕雯梅正要拿钱,一低头,却发现系在腰带上的钱袋不见了,既惊且急:“咦?我的钱袋呢?明明刚才还在的呀。”忙起身找寻。不知是丢到了哪里,还是被偷儿悄悄顺走了。

    店伴见她没钱付,立马变了脸色,嫌弃道:“你钱丢了,还想吃饭投宿啊?赶紧走吧,别妨碍店里生意。”就要赶她走。

    吕雯梅丢了钱袋很是心急,偏店伴又说出这种话来,负气道:“走就走,干吗这种态度?”说着朝门口走去,却闻一个女音在后唤道:“姑娘不忙走,可以赊账的。”

    吕雯梅意外,回过身来,见一个衣饰光鲜的半老女子,满面是笑地看着自己,想是这儿的老板娘。她不敢确信地道:“赊账?”

    老板娘走近两步,和善地道:“我瞧你一个姑娘家出门在外不容易,又不幸丢了钱袋,怪可怜见的,就先免了你的饭钱吧。”

    吕雯梅由生感激之情:“谢谢你。等我有了钱,一定还上。”

    老板娘笑容愈浓:“姑娘不必言谢,快请坐。”她催促店伴,“还不快去叫厨子给这位姑娘做面?”

    店伴连忙答应,跑去厨房了。

    老板娘道:“姑娘先坐,你要的面一会就好。”

    吕雯梅应了,心想:看来我运气还不算差。钱袋丢了,老板娘却如此热心,日后定好好谢她。

    不一会,店伴用木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过来:“这是姑娘要的面,请慢用。”

    吕雯梅道声谢,举箸夹了面条吃。她吃了没几口,忽有眩晕感袭来,视线也随之变得模糊不清,在晕倒的瞬间,恍惚看到老板娘唇角边泛起的一抹冷笑。

    她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窗明几净的陌生屋子里。她揉一揉仍有些发晕的额头,慢慢坐起身来。耳听得屋外隐隐传来阵阵丝竹之乐,夹带着嘈杂的人声,心感奇怪,不知这是什么地方?她下榻拉开屋门,但见两个艳装丽质的年轻女子,陪着三个锦衣青年男子有说有笑的朝这边而来。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不对,慌忙奔出。

    有人大呼:“哎呀,她跑了!”

    萧怿和孟清恰在这天香乐坊听头牌明珠弹曲,却听得外面有吵闹之声,听声音像是那红衣少女在跟老板娘张翠花等人争吵。萧怿惊奇,不知她何时来到这里,忙起身出去查看。见楼下站着的果是那红衣少女,她被七、八个小奴围堵住了,气得直叫:“快放开我,你们这些王八蛋快放我走!”边叫边闹,却被那些小奴围住脱不开身。客人们已不再与姑娘们嬉闹说笑,都站在一旁看热闹。

    张翠花则站在外围,脸色有些惊慌,叫那些小奴:“你们还不快把这个疯丫头拖回房里去!”

    吕雯梅极力挣扎:“我不要回去,我不要回去!”向张翠花叫道:“你这可恶的老太婆,我死也不要呆在这里!”

    萧怿想她是真遇到麻烦了,总该帮帮她,就快步走下楼,推开一个看客,却不忘跟她说笑:“我倒是谁,原来又是你呀。想你能跑到这里,定是来找我的吧?”

    吕雯梅本在与小奴们缠打,见萧怿会在这里,还说出这种无赖话来,气得真想骂他。她柳眉倒竖,抬腿踢开一个小奴,疼得那人“哇哇”怪叫。“呸!我怎会来找你呀,我是上当受骗才来到这下贱的地方!”

    张翠花很生气,喝道:“臭丫头,你给老娘闭嘴!”又指着小奴们骂道:“你们这些笨蛋,咋连个丫头都制不住?还不快把她给我抓起来!”

第四章 太子() 
萧怿赶忙阻止,因想知道那姑娘姓名,便以言语相激:“且慢!这位无名姑娘是我的朋友。”

    那姑娘和小奴们停止了打斗。她俏脸一板,怒道:“谁是你朋友?谁说我没名字?”大声道:“我叫吕雯梅!”

    萧怿听她名字中有一个“梅”字,倒应了那方丝绢上的梅花,忍不住又逗她:“原来你是有名有姓的呀,我还倒你没名字呢。呵呵,你名字虽好听。可似无一点梅花品性。”

    吕雯梅怒视萧怿,嗔道:“我有没有,干你何事?”

    萧怿道:“是不干我的事,不过我想知道你为何会来到这里?”说着向她眨了下眼睛。

    吕雯梅没好气地道:“我凭啥要告诉你?”突然明白过来,如今天不把事情说清楚,恐难脱身。只好道:“我是误入黑店,吃了放有蒙汉药的食物后,才会被带到这里来。”她手指张翠花,“我想走,但她不让。”

    萧怿才知是这么一回事,问张翠花道:“你为何要强迫她留下来?”声音里含了怒气。别的看客听了,也纷纷相询。

    张翠花表情有些尴尬,支吾道:“我是站在门口招呼客人时,见这位姑娘走到我门前突然昏倒了。我也是出于好心,才叫人把她扶到一房间里休息的。哪知她不知好歹,惊扰了客人,我一时生气,这才让人围住了她。”

    “你胡说!你分明是想逼我卖艺,赚黑心钱。”吕雯梅气愤地说道。

    看客们七嘴八舌地议论开。有的说张翠花不该这么做。有的则说吕雯梅既已来了这里,哪还有出去的道理?要怪就怪她自己倒霉,也怪不得旁人。

    张翠花正想着该如何应付这件事,萧怿道:“你这么做可不对,我看你还是把她放了好。”见张翠花迟疑,怕她不肯,就走到吕雯梅跟前,欲拉她离开。

    张翠花哪肯轻易放吕雯梅走,忙上前拦住道:“我跟你讲实话。是有两个男人把她送来的,我是给了他们五十两银子把她买下的。”

    萧怿知道张翠花适才是在说谎,现下她承认了,是想问自己要五十两银子,才肯把吕雯梅放走。说道:“你想问我要银子给她赎身也可,不过你得跟我讲实话,你认不认得送她来的那两个人?”张翠花摇头说不知。萧怿见她不像是在说谎,便给了她一大锭金子,为吕雯梅赎了身。然后又递给她二十两银子道:“这个是见明珠姑娘的。”他警告道:“你以后不可乱收民女,知道了?”

    张翠花收了钱自无话说,连声答应。

    萧怿向孟清招招手,道:“表弟,我们走。”看客们见他们走了,也就散去。

    三人出了天香乐坊,萧怿道:“我们已出来挺长时间;表弟你也该回去了;免舅舅要生气。”

    孟清经萧怿提醒,也觉该回去了,说道:“那我先走了。”他举步欲行,忽问道:“你带这姑娘去哪?”

    萧怿眸光一闪:“这你就不用管了。”

    孟清眼神困惑地看了看二人,这才离开。

    萧怿向吕雯梅道:“喂,我把你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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