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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妻驾到-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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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应道:“儿臣记住了。”
吕雯梅带着他们往校场而去。还未走近,便听到兵将震天的喊声,及一阵阵兵器相击的响声。孩子们兴奋地向校场奔去,吕雯梅随后赶到。
放眼望去,万余身着铠甲的士兵列队整齐地站在校场上。他们一人执茅,一人执盾,面对面地操练。士兵虽多,却丝毫不乱。每一个动作,如出一人。吕雯梅被这威武气势所包围,胸中自然而然腾起一股豪气。孩子们则看得兴高采烈,忘记了叫好,忘记了拍手。当然,吕雯梅也是不许的。
秦子聃一身戎装,昂首挺胸,迎着初冬温寒的阳光,威风凛凛地站在点将台上,倨高俯瞰着众多勇猛兵将。他声音洪亮,高声命令:“停!一营摆龙虎阵!二营摆连环阵!三营摆八封阵”
各营兵士们立时停止操练,按大将军的命令迅速摆下阵法。速度很快,不过片时功夫。
秦子聃又连连下了一串命令,让他们互换阵法。
孩子们再也忍耐不住,大声喝起彩来。吕雯梅待要阻止,已然不及。
秦子聃惊怔一瞬,转头向声音来处看去,见是吕雯梅和皇子公主,既意外又高兴,对将士们说了句:“继续操练!”下了点将台,走到他们跟前行了一礼。
第十八章 沉疴()
吕雯梅不好意思地道:“我告他们不要出声,偏他们叫出声来,打扰将军练兵了。”
孩子们委屈地看着吕雯梅道:“母后,我们不是故意的。”
秦子聃宽和一笑,道:“没关系。娘娘别责怪他们。”
萧忱一脸钦佩地道:“舅舅训练的将士好厉害哦!”
萧媛意犹未尽地道:“刚才将士摆阵法摆得好快,我还没看明白就变化了。”
萧恒昂首骄傲道:“真是强将手下无弱兵。像舅舅训练的将士如此威武,要是去打仗,定会立于不败之地。”
秦子聃有点惊讶:“三殿下真会说话。”转即正色道:“如果臣不能把将士们训练好,万一打起仗来,岂不会像一盘散沙不堪一击,临阵脱逃,还如何战斗?”
萧忱点点头:“舅舅所言甚是。”
萧恒敬服道:“舅舅就是我们心目中的大英雄。”
萧忱和萧媛也随声附和。
秦子聃谦和笑道:“这话臣可当不起。臣只是想为大齐效一份薄力,表表忠心罢了。愧不敢当啊!”
萧恒立马驳道:“不对!舅舅当之无愧。”
萧忱和萧媛亦道:“就是嘛,舅舅当之无愧。”
秦子聃有点难为情地笑笑道:“皇子、公主,你们别夸臣了。”
吕雯梅笑嗔道:“你们三个呀,都学得如此嘴甜,会夸赞别人了。”她稍稍一停,道:“你们先在这里玩,别走远,母后跟你们的舅舅说几句话。”
秦子聃和吕雯梅已很久不单独在一起说话了,而今日却有了机会,二人都颇为感慨。不过,这已是另一番光景了。
吕雯梅喟叹道:“好久不与兄长见面了,心中想念,却苦于一直没有机会。兄长一向可好?”
秦子聃微笑道:“还好。娘娘也好吧?”
吕雯梅浅淡一笑:“嗯。”她惭愧地道:“我不能常去看望父母,希望兄长能常去看看他们,并告诉他们,我在宫里一切都好,叫他们别惦记。”
秦子聃应道:“臣会的。”
吕雯梅听他仍自称臣,心中不畅,恳请道:“哥,这儿只有我们两个人,你能否不称自己是臣?”
秦子聃怔了一怔,眼中渐渐露出几分感念的喜色,道声:“好。”
吕雯梅舒心一笑,望了望远处仍在辛苦操练的将士:“数年不征战了,百姓们总算可以过一段太平安稳的日子。”
秦子聃坦诚地道:“那是皇上英明,才有现今的太平盛世。不过国内即便无战事,也不能疏忽练兵。”
吕雯梅赞同道:“兄长说得是。居安思危,方是长久之计。”
秦子聃喜慰道:“娘娘懂了很多道理,的确变成熟了。”
吕雯梅眼里泛起一点泪光,叹道:“身处宫中,毕竟不同于寻常百姓家,自然也就懂得了许多当初并不知道的事。”她犹豫了一下,道:“我有一个问题想问问兄长。就是兄长做为将军,对人生有何感想?”
秦子聃一愕,疑惑地看了吕雯梅片刻,移开目光,转向远方:“这个问题我也曾想过的。对我而言,给我人生感想最深刻的地方就是在战场上。当我处于险境时,就是要尽快想办法应对,并勇敢地战胜敌人,否则就等于是自己先承认自己输了。”他看向吕雯梅,“当然这只是我在战场上的想法,可能对娘娘没多少用。”
他话音未落,吕雯梅已冲口而出:“不,有用的。”她的情绪缓下来,“虽然我所处的环境是在皇宫,不是在战场上,但也会遇到许多困难,需要想办法解决,需要勇敢面对。兄长的话对我而言,就是金玉良言,我是要感谢兄长的。”
有一霎的沉默,秦子聃渐渐有些明了,知道妹妹在宫里的日子并不好过,自己却无法帮她,不免有些愧疚。可什么都不能说,也说不出。他垂眸一瞬,只能说道:“我们是兄妹,娘娘别说感谢的话。”
相对沉默一阵,吕雯梅抬起头道:“时候不早,我不打扰兄长练兵了,请你多保重。”她依依看了秦子聃一眼,慢慢走开。
她早已把曾经对这个男子的爱意转移到萧怿身上,可即便如此,对他除了敬仰和兄妹之情外,还存有一丝难以磨灭的情感。
秦子聃望着她渐渐远去的落寞背影,无数酸楚漫延上心头,久久消散不去。
到了年下,人人喜气洋洋,乐乐呵呵,迎接新年的到来。宫里自然是忙忙碌碌,热热闹闹,准备着过年的衣物和用品。
话说正月初一这日,吕雯梅换上桑菊黄厚锻大袖上襦,绣月桂纹天青色罗裙,外披紫红色提花锦三尾凤鸾纹云舒广袖逶迤拖尾大氅。头梳高髻,上戴镏金累丝珍珠翡翠碧玺飞凤发饰,金丝络攒红宝石珊瑚福寿如意长钗一对、缠金点翠多宝簪一对、赤金嵌玉桂巧珠步摇一对。另配以珠花、翠钿数件,端庄华贵。
吕雯梅想到清暄殿看看小玉,才出殿就看到斐烟站在廊下骂一个端着面盆的小宫女:“你眼瞎了?走路也不看路,把我刚换的新衣服弄脏了,叫我待会怎么陪皇后娘娘到慈景宫向太后问安去?”
那小宫女显然很害怕,忙放下手中面盆,向斐烟赔礼道歉:“真是对不起啊斐烟姐姐,我不是故意的,还请姐姐见谅。”她掏出手帕来,要给斐烟擦拭溅到衣服上的水渍。
斐烟一把推开她的手,嚷嚷道:“你以为随便擦擦就能擦干净么?”
那小宫女不知所措,怯生生问:“斐烟姐姐要如何?”
斐烟未想到该怎么罚她,只恼恨地道:“反正这身衣服现下是穿不得了,待我回来再跟你算账!”她转身要走,却看到皇后竟站在自己跟前,心下一慌,忙行了一礼。
吕雯梅冷下脸,厉声道:“前段日子本宫刚告诫宫里的人要和睦相处,难道你这么快就忘了?她已向你道歉,又不是故意撞的你,你为何还要难为她?”
斐烟无言以对,只得曲身道:“奴婢知错了,还请娘娘饶了奴婢这一次。”
吕雯梅冷冷看着她道:“今日你不必陪本宫到慈景宫了,就呆在这儿思过吧。”
斐烟很不情愿地答应一声,带着怨气回自己屋里去了。
吕雯梅去了清暄殿,听得寝殿里小玉咳嗽了几声。紧接着是一个宫女的声音道:“姑娘的病又重了,要不奴婢传太医去?”
小玉轻咳着道:“不用。”
吕雯梅听闻小玉的病又重了,加快脚步进了被帷幔遮得严密昏暗的寝殿。只觉一团暖洋洋的热气扑面而来,却是地上摆着的七、八个旺炭盆烘出的。但见一个宫女侍立在榻旁,一脸担忧地看着倚在榻上容颜憔悴,穿着暗黄衣衫的小玉。吕雯梅疾走几步,关切地问:“妹妹,你咋病成这样子?昨日不是好点了?”
小玉睁开刚闭上的双眼,虚弱地唤了声“姐姐。”强支着身子要下地。
吕雯梅按住她道:“别起身。你服药了没?”
小玉道:“刚服过。”
吕雯梅奇怪地问:“你今天面色咋这样差?”
小玉转过脸以手掩口咳了两声。宫女接口道:“回娘娘。昨日白天姑娘是好了些,但夜里寒冷风急,姑娘起来喝水时,不小心着了凉,病才变重的。”
吕雯梅脸一沉,问道:“你没在姑娘跟前服侍么?”
小玉忙道:“这不是她的错,是我自己不当心。”
吕雯梅忧心道:“你现在病成这个样子,我看还是传太医来给你瞧瞧吧。”
小玉一把拉住吕雯梅的手臂道:“别。我的病不要紧,过几日就会好的,姐姐不必为我担心。”她刚说完,急急掏出手帕捂口剧烈咳嗽了几声,吐出一口血痰来。
宫女“啊”的一声:“姑娘又吐血痰了。”
吕雯梅惊忧道:“快去传太医!”
小玉急叫:“别去!”
吕雯梅忧切道:“你都咳成这个样子了,不叫太医哪行?”催促那宫女,“快去!”
宫女答应着赶紧去了。
小玉缓了口气,道:“姐姐别忧急。以前我也有过这种情况,并不妨事。”
吕雯梅走到几旁,提起青釉莲瓣执壶斟了一盏热水递给小玉:“你要爱重自己的身子,别不当回事。有病就应早点看,不要硬撑着。”
小玉眼中露出感激之情:“谢谢姐姐关怀。”
不多时,太医进来,为小玉请了脉,却迟疑着不说话。
吕雯梅愈感不安,问道:“小玉姑娘的病到底如何?”
太医沉吟许久,才道:“这位姑娘患的是肺病,本不难医治,但早已落下病根,只怕难以痊愈。微臣给姑娘开几副缓解病情的药调解,另可适当吃些川贝雪梨膏,并注意保暖,暂时不要见风,病情就会有所控制。”
吕雯梅听得太医说小玉的病难以治愈;心情顿时变沉郁,“真的无法医好她的病?”太医为难地摇摇头。吕雯梅怅然道:“那你去吧。”
小玉神情淡定,宽慰道:“人早晚是要到西天极乐世界的,姐姐不必为我难过。”
吕雯梅握住小玉的双手,神色愁闷地道:“可是妹妹,你还很年轻啊!”
小玉唇边畜着一点苦涩悲凉的笑意:“这是我的命运,上天何时要我离开这人世,我就得离开,谁也无法挽留。我知道姐姐舍不得我,但天意难违,姐姐还是看开些。”
吕雯梅伤感欲落泪:“如果有一天你真的不在了,谁来陪我聊天解闷呢?”
小玉亦悲怀,黯然无语。唯一能做的,只是反握住吕雯梅的手,以自己的手温稍慰她的忧伤。回想入宫这几年来,与吕雯梅在一起快乐过、矛盾过,但仍旧是好姐妹。只可惜自己不能再陪她度过以后的时光,指不定哪日就是自己和她永别之期。
第十九章 雪趣()
良久,吕雯梅红着眼圈道:“今日是大年初一,我本想带你同去慈景宫见太后,可你却去不了了。”她拍拍小玉手背,“你好好休息,我去看过太后再来。”
小玉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姐姐快去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她话音刚落,外面忽有脚步声响起。只听萧怿的声音在外道:“雯梅。”紧接着是三个孩子的声音:“母后、姨娘。”
吕雯梅答应一声。萧怿和三个孩子很快进来了。
萧怿开口便问:“雯梅,你是来叫小玉同去吗?”
吕雯梅尚未回答,孩子们已看到了坐在病榻上的小玉,都迅速围过去,关心地问起来。
萧忱问:“姨娘,你是生病了么?”
萧恒问:“姨娘,要不要传太医?”
萧媛问:“姨娘,你哪里不舒服?”
小玉强打精神道:“姨娘没事,姨娘很好,你们别担心。”
萧怿也察觉小玉面有病色,关怀道:“你的病是不是又重了?”
小玉恬静一笑,道:“没有的,皇上。就是昨夜里不小心着了点凉,不碍事的。太医已为我瞧过病,说吃几副药就会好。”她看了看他们,“你们快去慈景宫看望太后吧,别为我挂怀。”
萧怿心下略安,道:“那你好好休息。”
孩子们依依不舍道:“姨娘,我们待会就回来看你。”
小玉温婉一笑,道:“谢谢皇子公主关心。”
吕雯梅忧虑地看了小玉一眼:“那我们去了。”
外面天气晴朗明媚,连云朵也无一片,可吕雯梅却闷闷不乐。萧怿知道小玉病重了,吕雯梅自是高兴不起来。于是宽慰道:“你别忧心,想她吃几副药调解调解就会没事的。再说过了年,天气就会一日暖过一日,她的病定会好起来的。”
吕雯梅知道小玉的病是好不了的,却只能强露笑容应道:“是。”
孩子们到底还年少,边走边玩着,一会就又高兴起来,忘记了刚才的郁闷。
他们到了慈景宫,见孟锦云身披深青色织金福寿纹大氅,金簪宝钿点缀髻间,尽显雍容奢华。她看起来心情似乎不错,听孩子们背了一段书,高兴地说:“皇子公主的学问又有长进了,真好。”她忽“咦”了一声,问:“小玉没同你们一起来?”
萧怿面上笑容一滞,暗淡下去:“儿臣已和皇后看过她,本是想带她同来见母后的,但她昨天夜里不小心着了凉,病有点重,所以她就不能来了。”
吕雯梅转喜为忧:“她的病是从小就有了的,一到天冷就容易犯,纵是每日服药,也难痊愈。”
孟锦云面上露出几分怜悯之情:“这个姑娘年纪轻轻就有病,实在不幸啊!”她缓了缓神情,重露笑容,“唉!不提她了。今日是大年初一,得高高兴兴过。”她让了他们坐下,感叹道:“一家人多日不在一起了,今日算是团聚,就好好说会话儿。”
萧怿歉然道:“近段时日朝中事务很多,儿臣一直无暇来看母后,实在不孝。”
孟锦云和蔼笑道:“这哪能怪你呀?你是皇上,朝务本就多,哀家可以理解,你不用自责。”她向吕雯梅和孙儿扫视一眼,“皇后和皇子公主时常来看哀家,并不感寂寞。你就安心理政,不必记挂。”
萧怿应道:“诺。”
孟锦云关怀道:“哀家知道最近这段日子你很忙碌,但你要记住,再忙也要注意休息,别太劳累。”
萧怿感到一阵母爱的温暖自心中漫延开去:“儿臣多谢母后关爱。”
孟锦云看向吕雯梅时,面上的笑意已明显稀疏了许多,而是增了几分严肃:“你要多劳点神关心关心皇上,并照管好皇子公主,管理好后宫,尽好你做为皇后的本分。”
吕雯梅恭谨道:“请母后放心,儿臣会尽好自己的本分的。”
萧怿含笑道:“皇后一向对儿臣和皇子公主很尽心,后宫诸事也一直处理得很好,母后就安心颐养天年,不必操这份心了。”
孟锦云露了淡薄似轻烟的笑:“那便好。”
初十这日,天色阴暗,纷纷扬扬下起了鹅毛大雪。厚厚的积雪覆盖住漂亮的琉璃碧瓦,整个皇宫被裹在了一片银色里。
孩子们高兴得又蹦又跳:“下雪喽,下雪喽!”缠着父母陪他们到御花园赏雪。
萧怿和吕雯梅同意了,带了他们过去。
御花园里白茫茫一片,光秃秃的树枝上堆积着一寸寸洁白晶莹的雪。偶一阵寒风刮过,枝干上的雪便会纷飞飘落。
萧恒俯身抓起一把雪,团成一个小圆球,掷到兄妹身上便跑,兴奋地叫道:“打中啦,打中啦!”
萧媛不悦道:“好啊,你敢用雪打我!”迅速从地上抓起一把雪团了两下,用力向萧恒掷去。可她人小力微,雪球还未近萧恒身子,就掉到地上摔碎了。
萧恒轻蔑地朝妹妹吐吐舌头:“真笨!”
萧媛气道:“这次我非打着你不可!”捧起一大把雪向萧恒追去。
萧忱倒一点不恼,笑道:“我也要。”抓起雪来与弟妹互掷雪球,很快打闹在一起。
吕雯梅皱了皱眉头,叫道:“别玩雪!小心弄湿了衣服要生病。”
萧怿则道:“难得下一次大雪,你就叫他们玩会吧。衣服湿了,待会回去换了便是。”忽闻身后有人道:“你们玩雪,怎不叫上我呀?”萧怿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穿灰袍的老者疾行而来,却是伯历。不禁又惊又喜,快步朝他走去:“伯历,这大雪天的,你咋来了?”
吕雯梅欣喜:“伯历师父你来啦!”
萧怿见伯历头顶上、衣服上都是雪,不觉笑道:“朕瞧你快要变成个雪人了。”
伯历咧嘴一笑,拍了拍身上的雪,说道:“今日的雪好大,不过雪大定好玩,所以我就来找你们。况且现在还没过完年嘛,总该来看看你们。”
孩子们已看到了伯历,高兴地朝他跑去,围在他身边亲切地叫他“老伯伯”。
伯历见到孩子们,显得格外高兴,逗了他们好一会儿。
萧怿笑容满面:“你既然来了,我们就好好聚一聚。”
吕雯梅愉悦地道:“是啊,伯历师父你就多在宫里留一会,陪我们好好说说话。”
伯历半玩笑半认真地道:“行呀。那我今日就留在宫里不走了,你们可同意?”
萧怿和吕雯梅都喜出望外。萧怿爽快道:“行!伯历你想在宫里住多久,就住多久。”
伯历惊喜:“真的?那可多谢啦!”
萧媛请求道:“老伯伯,你陪我们多玩几天好不好?”
萧恒拉了拉伯历衣袖,道:“老伯伯,你陪我们一起玩雪好么?”
伯历欢喜不已,连声道:“好啊,好啊。我们一起玩。”向萧怿和吕雯梅道:“你们也跟我们一起玩如何?”
孩子们都道:“父皇、母后,你们也陪我们一起玩吧。”
二人互视一眼,萧怿愉快地道:“好啊!”
吕雯梅有些犹豫,觉着雪是好玩,但会弄湿衣服。见萧怿已答应,不好拒绝,便道:“好吧。”
伯历见他们同意,很是高兴,说道:“我们怎么玩呢?”
萧怿想了想,道:“我们刚好六个人,那就三人一组打雪仗。最后看哪组人被雪打中的次数最少,就算哪组赢如何?”
伯历喜道:“这个好玩,公平又合理。”他沉吟道:“只是谁和谁一组呢?”
萧恒抢先道:“我要跟父皇、母后一组。”抢在哥哥和妹妹之前站在了萧怿身旁。
萧媛不乐意地道:“我也想和父皇、母后在一起。”
萧怿笑劝道:“这是在玩游戏,谁和谁一组都一样。既然恒儿赶在了你们前面,你们就跟老伯伯一组好了。”
萧忱拉住妹妹的手道:“我们跟老伯伯站那边去。”
伯历有点急不可耐地问:“可以开始了么?”
萧怿刚要说:“可以了。”却听萧恒道:“等一下。”只见他从地上拾起一根小树枝,在地上划了两道横线,然后道:“我们二组人都站在各自的线内,不可越线,这样才公平合理。”
伯历明白过来,笑中带了几分夸赞:“好小子,还挺聪明。”
萧怿向萧恒投去赞许的目光,点一点头,道:“好了,游戏开始。”
于是他们打起雪杖来,互掷雪球,玩得不亦乐乎。
虽说伯历武功好,又有萧忱、萧媛相助,却难抵萧怿、吕雯梅夫妻联手。而萧恒也很机灵,掷过来的雪球很少能打在他身上。
不一会,伯历这组被打得满身满脸都是雪,几乎连眼睛都睁不开了。伯历不得不叫道:“不玩了,不玩了。”
萧怿停手问道:“服输了?”
伯历伸手擦擦脸,拍了拍身上的雪,大声道:“我不服!”
萧怿奇道:“我们把你们打成这般模样,为何还不服?”
伯历挺直背,理直气壮地道:“我一个老头子和两个小娃娃,打你们两个年轻的和一个小机灵鬼,你说这公平吗?合理吗?所以,我不服。”
“这的确有点不够公平。”萧怿稍稍思忖,道:“那就算我们打了个平局,你看如何?”
伯历这才笑起来:“好,我们平局。”
萧媛是被打得最惨的一个,身上衣服几乎没一处是干的。她抱着双臂,冻得牙齿咯咯相击,直打哆嗦,颤抖着声音说:“我冷,我好冷。”
萧怿神色一变,忙道:“大家快去换衣服,别生了病。”他急急走到萧媛面前,见她一张小脸冻得通红,顿生忧怜之情,弯腰抱起她,快步朝花园外走去。
第二十章 吐露()
吕雯梅本想责备萧怿几句,不该玩打雪仗的游戏,但想到这不是他的错,因为大家都想玩的,倒不好说啥,只能盼孩子们别生病才好。
他们离了御花园,吕雯梅道:“我带孩子们回去换衣服。”
萧怿放下萧媛,道:“那好。你们换完衣服,可到章德殿找我们。”他看着吕雯每带着三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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