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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味王妃绝世颜-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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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夏凌薇说的是讨饶的话,可语气却是尖酸的很,她可没有凌氏那份沉着狡猾。

    “那看来真的是本王误会了?”南宫颜的眼中迸射中杀人的光。

    凌氏慌忙接口:“确实,薇儿前些日子受了伤,王妃也是知道的,我也是最近操心,这身子也不太争气,病了几日,耽误了时间。”

    凌氏看向夏飞雪,眼中全是震慑,夏凌薇的伤,她是最清楚的。

    夏知味倒没有推脱,轻轻点头,看着南宫颜说道:“姐姐的伤是在我嫁进王府之前受的,母亲的病,雪儿确实不清楚,倒是我这个做女儿的疏忽了。”

    潜台词其实是:怨我咯!

    夏飞雪才不会受她胁迫,想让她乖乖地为她们搭台阶,她可没那么好心。

    23

第170章 1、嚣张() 
凌氏脸上别扭的一红,这个夏飞雪嫁进幽州王府还长脸了,竟然半推半就地回答,这就是想让她们没什么好果子吃。

    凌氏脸上又捻起一丝尴尬的微笑:“不碍事,母亲这也是为你们高兴,你们这婚事都赶到了一起,要忙的事一多,我也没注意,就病了。”

    夏知味一听,差点笑出声,这说的好听,像是为她的婚事尽了多大力似的,岂不知她结婚前一天才开始张罗。

    凌氏也看出来夏飞雪眼中的鄙夷,不等她说话,便继续说道:“过些日子就是乐清妹妹的祭日,冥家族长老也写了信,冥家的人要来给妹妹拜祭,雪儿身体若是可以,得空回一趟夏府吧。”

    夏凌薇好像得了什么借口一般,假惺惺地说:“是啊,姐姐,你虽然嫁给了王爷,可也是夏府的女儿,怎么能连夏府的门都不回呢。”

    这是要有多不要脸!刚才明明说她和夏府没关系了,明明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夏知味与夏府有任何关联,这又埋怨她不回门,不祭祖了?

    脸真是好东西,可是夏凌薇,你能不能脸皮不要这么厚!

    母女俩明显是做给南宫颜看的,夏知味也懒得揭穿,母亲的祭日是真的,母族冥氏是否会来人,她却不清楚。可这夏府,若她不回,那就是她不孝,若是回去,必然又要受这母女的设计!

    凌氏母女处处挖坑,处处坑她,她还真是处处提防,处处难防。

    这穿个越,着实不容易,没有个三头六臂,七头八脑的,在这里连一天都他妈活不过。

    “母亲是妾室,这么多年府里也没有给她做过祭,今年为何要祭?”不是她不孝,这么多年,母亲在夏府就像是个从未存在过的人一样,无人提起,无人纪念,除了她自己偶尔怀念,自己从未见过面的母亲,谁还会记得!

    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好歹夫妻一场,她的“好”父亲却那样凉薄,从未有一次,主动为冥乐清祭祀,而夏知味也从未过过生辰,她的生辰也是母亲的死祭,是不祥的日子。

    一提起冥氏,凌氏咬牙切齿,眼中隐藏着恨,她恨不得将那个女人挖出来再重埋。

    冥乐清是她这辈子最大的耻辱,是她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一碰就痛。

    虽说她是夏府的正妻,可是冥乐清入府的时候是皇上的御赐,风光无限,自己虽然不愿,可是夏贤却用她生不出儿子做借口,硬是堵得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冥乐清的美色和她的冥氏背景,无疑是夏贤垂涎的,凌氏虽然是左将军的女儿,看不上这些商贾之女,可她却只是左将军的庶出之女,无论在权势还是钱财上,她都没办法满足夏天监。

    冥乐清死后这些年,夏贤从不提起她的名字,可她心里清楚,那个女人的名字就像冥氏的财富一样,深深地刻在了夏贤的心里。

    她恨那个女人,也恨自己为何是庶出,如果她是左将军的嫡出,又怎么会嫁给一个天监,更不会被夏贤无视!

    23

第170章 2、嚣张() 
冥乐清这个名字,如同一根针,扎在心里,无时无刻都在提醒她,自己是庶出,一个连丈夫都轻视的女人。

    所以,这么多年,她把恨全都发泄在夏飞雪的身上,每次看到夏飞雪,她都会记起冥乐清那张美若桃花的脸,每一次夏贤看冥乐清的眼神,都带着痴迷和向往。

    凌氏嘴角带着苦涩的笑意,脸色难看,却依然强忍着柔声说道:“你已经嫁了幽州王,总要和乐清妹妹说一说,你爹也是想让妹妹知道你有了这样好的归宿,泉下有知一定会开心的,你别寒了你爹的心。”

    凌氏说的不情不愿,她心里明白,这么多年,夏贤面上对她百依百顺全府上下不得祭奠冥氏,可每年祭日,他都私下里祭奠,她又怎么会不知道!

    夏知味不想和她在这种假话中周旋,只是微微笑着回道:“女儿知道了,等过些天身体若是好转,我会考虑的,今日不如先到这里,我这也乏了,母亲和姐姐也早些回家吧!”

    凌氏哪肯善罢甘休,夏知味不回夏府,她就没办法好好教训,更不可能完成老爷的吩咐,如今必须要让她许下这个口,回一趟夏府。

    她又是嫣然一笑:“雪儿,你可别辜负你爹和母亲的一番心意啊,乐清妹妹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你出嫁这么大的喜事,一定得你亲自和她说说。”

    一口一个妹妹,一口一个女儿,到底有多亲密,谁心里没数?是把这里的人都当傻子吗?

    “我说过,我已经知晓了,若母亲在天有灵,又怎么会不知道女儿嫁的很好?何必一定要祭祀,多此一举!”夏知味有些不耐烦地回道,眉头微皱,她确实有些累了,因为这些琐碎的设计陷害,她实在不想费心周旋。

    凌氏还想再说什么,只听南宫颜手掌“啪”地落在桌面,震得桌上的灰尘飘洒而起,他冷声道:“好了,既然雪儿说她已经累了,夏夫人就先请回吧。”

    南宫颜的声音里全是透骨的寒,又是对夏知味无限的宠,我的王妃累了,你们这些牛鬼蛇神的还在这里哔哔啥!

    凌氏有些不甘,还想再进一步,“那到时候我让府里的人来通知”

    南宫颜可没那么耐心,没等凌氏说完,便喊道:“刘秦,送客!”

    给你脸你不要,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夏知味碍于夏家女儿的面子,终究不好太过分,可是南宫颜不在乎,在他眼中,全天下的人不过只是过眼云烟,没有谁值得他留面子!

    凌氏哪受过这种屈辱,一时气得脸都紫了,没说完的话卡在喉咙里,嘴巴张也不是,闭也不是,僵在原地,甚是跌份。

    刘秦早就候在厅外,听见王爷吩咐,麻利地走了进来,手一伸:“夏夫人,请!”

    夏凌薇看着母亲屈辱的模样,心里愤怒交加,可南宫颜的狠厉,却又让她只能干瞪眼,凌氏自知再待下去只能惹得不快,便凄然一笑,微微欠身道:“那今日母亲和薇儿先行离开,改日再来。”

    南宫颜一挥手,刘秦便再一次催促着:“请。”

    夏凌薇一跺脚,跟着凌氏不情不愿地走出了前厅。

    上了马车,夏凌薇掀起车窗帘子,便看见南宫颜扶着夏知味的手,卿卿我我地站在院门里,根本就无视了她们的存在。

    马车里,夏夫人气得全身颤抖,夏凌薇狠狠放下窗帘,咬牙切齿。

    这个幽州王实在太嚣张,竟然连一点颜面都不留!

    可是又能如何,整个北元,就连皇上都要忌惮幽州王三分,何况是小小的夏府,这个哑巴亏,她们只能往肚子里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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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1、姓名() 
看着夏府的马车离开,夏知味轻轻呼了一口气,身子微微一抖,倚在南宫颜的身上。

    忽然,南宫颜轻轻探头,手搂着夏知味的肩膀,嘴唇在她的额头落下轻柔的一吻。

    升起的太阳,光线明媚的让人睁不开眼睛,阳光下,那两人的面孔似乎极其不和谐,却又极其和谐。

    那瞬,夏知味浑身一颤,眼眸晃动,笑容挂在面上,陷进无比的甜蜜中,恍惚中,感觉回到了漫天蔷薇花瓣中,那人就在面前,亲吻她的面庞,无比宠溺。

    “无天。”夏知味轻轻开口,恍然间,像是丢了魂魄,转瞬即逝。

    阳光照在南宫颜的脸上,那一瞬,心如刀绞,自己日夜期盼见到的人,站在他的面前,口中喊的却是另外一个名字。

    南宫颜一把将她推开,阳光落在脸上,灼痛难忍,南宫颜只觉呼吸沉重,这个女人,心里依然没有他。

    南宫颜看向一脸迷惘的夏知味,手握成拳,眼神冷凝,浮起了浓烈的杀意,这是在挑衅他的底线吗?

    阴森的笑容在嘴角勾起一条邪佞的弧度:“本王对你是不是太好了?”

    夏知味从神往中回神,面前,那张冰冷的面孔落进瞳眸,杀气四起,她轻声问道:“你说什么?我没有听到。”

    刚才那一刻,她似乎看到了另一个人,与面前的这个男人重合,她叫他另外一个名字,不知不觉。

    “对你太好,是不是信以为真?”

    南宫颜的气息冷得让人心底发凉,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她蛊惑,无法逃脱,为自己不坚定的心智感到不耻,这么多年不曾为女人动情,为何总是栽在一个妖女身上。

    夏知味心中了然,南宫颜所做的,都只是做戏给凌氏母女看,自己却差一点信以为真。

    她轻轻欠身道:“王爷,既然这里的事已经结束,那雪儿就先回屋休息了。”

    她不想继续为此纠缠,总觉得南宫颜喜怒无常,自己似乎并不了解他生气的点,倒不如避开些自在。

    不等南宫颜说话,夏知味便准备转身离开,可还没等她转身,只觉耳边风一般的呼啸声,一道银色如蛇的光,贴着她的发丝而过,发丝簌簌地飘落,她只觉心底一道寒意闪过,脊背都已经沁出汗来。

    转头,看向身后院厅前的木柱,上面细长柔软的袖剑,扎在木头里,晃悠着,闪现银色冰冷的光,在阳光下异常刺眼。

    夏知味的脸色暗淡,原本那些恍惚的美好,转瞬即逝,她的脚下无法再移动半步。

    南宫颜,疯了!

    还差半寸,就可以将她的喉咙划开,那道还未愈合的伤口恐怕此时已经血肉翻开。

    夏知味伸手接过飘落而下的发丝,乌黑如墨,丝丝扎心。她深呼一口气,将所有的恐惧都埋葬,回头,看向满面杀气的南宫颜,异常平静。

    为何?

    刚才明明可以感受到他对自己的思念,如同自己这几日看到那方蔷薇残帕一般,她的心里一直都在回荡着他的味道,他的容颜,他在梦中对她说:“等我。”

    蔷薇漫天,大火缭绕,他低垂眉眼,一张一合的唇瓣,深情地对她说:“不要死,在这里,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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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2、姓名() 
如他嘱咐,她在这里,等他。

    她轻轻握着手中的绢帕,那歪扭的针脚,手指抚摸在上,如同他手掌的茧,微微地刺痛着她的心。她的眼中,透着蚀骨的悲伤。

    也罢,终究不属于她的,何必留恋!

    若没有爱恋,便没有思念。

    少了这些牵绊的感情,她也许会活的更好。

    “我好像,等不到你归来了。”夏知味轻轻地说。

    南宫颜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柔,却不改满面的杀意。

    夏知味将手中的绢帕收进袖中,抬头望向天空的阳光,刺眼灼痛,她的脸上变成了死灰般的漠然,幽亮的瞳中,看不到深浅。

    夏知味走到封喉前,将剑握于手中,手中灌力,往身后一送,那剑如白光,瞬间便欺近南宫颜面前,南宫颜毫不迟疑,两根手指轻松夹住封喉的剑刃。

    风,微微地吹过面庞,院中,簌簌地扬起一阵黄土灰尘,连一片美好的花瓣都不存在。

    温暖的天空下,这一方空间渐渐凝结成霜,院中的女子,长发齐肩飞扬,那是他赐予她的耻辱,她眉目清冷,双眸幽深,眼中,是那道俊逸的身影,却毫无感情。

    南宫颜看着剑刃中倒映的身影,他的眼底轻轻漾出一抹无法察觉的笑,这笑,似乎是对她的期待,或是赞赏,连他自己都无从察觉。

    很多年后,他踏上那座封存了前生记忆的魂女山中,漫天的红色蔷薇飘飘洒洒,将那片灰烬揭开,他才明白,无论前世,还是今生,他等的,只有这一人。

    夏知味悠然地走向南宫颜,她的额上被沁出的汗水打湿,耳边散落的长发,丝丝缕缕,身上微微散出的气息,带着蔷薇香,淡淡地,萦绕在鼻尖,

    她望进他的眸,她说:“你可以杀我,但我需要一个理由。”

    眉色中,尽是笃定与狠厉,她与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一样。

    南宫颜望向她的脸,那般不堪的容貌,此时却透着一股子傲气,让人不敢忽略。

    南宫颜睨了一眼她眼中的冷淡,忽然有些胆怯,似是看不清面前的人,他疑惑地问道:“你,究竟是谁?”

    夏知味轻轻柔柔,看向南宫颜,平静回道:“夏知味。”

    她叫夏知味,她来自另外的时空,夏府的小姐夏飞雪已经死了,她不过是一个占据她身体的灵魂。

    南宫颜呆愣片刻,手中封喉握在手中,割开了皮肤,鲜红的血滴答落地,开了一朵朵红色蔷薇,妖娆无比。

    “很好,夏府果然大胆,连名字也要做假。”南宫颜的口气依然冰冷。

    夏知味眼中闪现一丝疑惑,为何是“也”?南宫颜此时的怒气究竟为何而起?

    南宫颜口中轻轻一哼,“为何不见你的师兄?看来这是心疼师兄,怕他们受你连累?”

    夏知味更加不解,连累?为何要受她连累?要说连累,也是南宫颜的霸道自尊心作祟而已,她的师兄有何过错?若不是担心他又吃无名醋,她也不会强行赶师兄回谷。

    “南宫颜,你到底想说什么?最好说清楚,我脑子愚笨,听不懂你打的哑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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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1、猜忌() 
南宫颜眼中一凛,将封喉一收,快速贴近夏知味的面前,手落在她的肩膀,那细长锋利的剑刃冰冰凉凉地贴着她的脖颈。

    他问:“冥家和夏府究竟在筹划什么?这么多年,冥家给夏府究竟送来多少银两!”

    什么?冥家?

    这么多年,她能见到的东西,无非都是凌氏挑剩下的几件破烂首饰和衣物,若是硬要清算,只有这次嫁进幽州王府的嫁妆,还算值点钱。

    “王爷应该比我清楚,冥家送于夏府的东西,我只得了一些嫁妆,就连这嫁妆都是从牙缝里抠出来的,你觉得我会清楚夏府一共得了冥家多少银两吗?”

    南宫颜当然清楚,冥氏虽然是夏知味的母族,可母亲死后,她根本与冥氏毫无瓜葛,冥氏之所以还与夏府来往,是因为夏府有冥氏没有的权势,他们送钱换取地位,无可厚非。

    “你的嫁妆?不过九牛一毛!冥氏在南方首屈一指,富可敌国,人尽皆知,得冥氏的资助,你觉得会是什么结果?”

    冥氏的财富已经富可敌国,虽然北方三大世家资本雄厚,可是和南方的冥氏来比,不屑一顾。

    冥氏与夏府私下来往也不是一年两年,整整18年,每一年都是成船的东西运进夏府,这些钱究竟能做什么事,想想都可怕。

    可是谁又知道,这些东西,根本与夏知味毫无关系。

    南宫颜的心里比谁都清楚,而此时,却因为她无视自己的心,比谁都糊涂。

    他和曲慕辰快马加鞭,追了靖平侯七天,这七天里,每次都与靖平侯擦肩而过,哪有那么恰到好处!

    如果没有人接应,没有钱财支撑,怎么会有如此周密的安排!

    他开始并没有联想到夏府,终究夏天监只是个看天象吃饭的官,没必要掺和到这一湾脏水里,可是以靖平侯每个月的那点俸银,根本没办法驱动如此大规模的暗客和接应。

    追到靖平侯的时候,他吞毒自杀,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与其说他自杀,不如说是被人灭口了。

    靖平侯最后只在桌上用茶水写了个“夏”字。元都内,只有夏府有这个能力,而夏府的钱从哪来?自然不用猜,冥氏一定是出了力的。

    这件事看起来很模糊,若是深究,层层剥茧,便会看得清晰。

    冥氏富可敌国,每年运进夏府的钱只是九牛一毛,而夏府并未显山露水,这些钱在夏府也不可能藏得住,只能说明钱已经散播出去了。

    这些钱去了哪?

    现在可以确定,是靖平侯。

    而靖平侯的钱去了哪?

    从那日雅舍内的暗客身手就可以猜到,那都是花了大价钱找来的。

    而幽州军里也收买了不少里应外合的蛀虫,所以南宫颜才会身中蛊毒,毫无察觉。

    他相信幽州军里大部分的将士都是忠肝义胆,却不能排除那些有牵绊,有**,有私心的人,面对金钱的时候,心底动摇,其中不乏军中将领。

    如果细究,这其中的关系就有趣了。

    夏天监的胆子没有那么大,冥氏也不会轻易就送给夏府这么多的金钱,可夏天监与冥氏的关系,若是皇帝承认的,那便可以轻松解释其中的关联。

    23

第172章 2、猜忌() 
夏知味虽然不清楚其中的厉害关系,可是南宫颜的质疑,她很快就能猜出问题所在,南宫颜追靖平侯七天,回来便问冥氏与夏府的阴谋,其中必然有联系,不用深思,便懂,冥氏的钱用在了不该用的地方。

    怪不得凌氏母女今日好心探病,想必心里也是打着算盘来的,这是来探口风的,可惜她并不清楚。

    夏天监自然无胆谋划这些,但却没办法阻止他背后支持的人。

    夏知味依然不急不躁,不疾不徐,“王爷,我只是夏府的一个庶女,从来不受待见,对于母亲家族与夏府的联系,我也从未接触,你所说的问题,我听不懂。”

    既然夏府将她当做泼出去的水,她当然也不愿意为夏府出这个头,能躲就躲,躲不过就逃。

    “听不懂?”

    南宫颜手中劲道多了一分,那剑刃锋利无比,夏知味感觉皮肤上轻微绽开的声音,那是皮肤被刀刃划开的声音,她再熟悉不过。

    她的身子不自觉地向后退,心中闪过一丝心虚,看来夏府这次踩了幽州王的底线。

    真是冤孽,就算今天嫁给了幽州王,也逃不出夏府的连累,这一家子到底是不是她上辈子造的孽。

    “我和夏府已经没有关系,我是幽州王妃,若是夏府得罪了王爷,我自然会站在幽州王的一边。”夏知味应声道,强撑着一丝镇定,在南宫颜的面前,却觉得处处卑微。

    “好一个没有关系,你以为这样说,我就能饶了你?放了夏天监?”南宫颜逼得夏知味逃无可逃,他身子如同一棵参天的树,影子遮蔽了阳光,一种毗邻天下的威势,将她笼罩。

    夏知味很想说,就算杀了夏府满门,她也不在乎,可是她不能这样说,这样说就更加坐实了她的心虚。

    夏知味的眼神微微颤动,此时,她说什么才能打消他的猜忌?

    南宫颜并不想听她的狡辩,因为对他而言,他无非就是在找一个发泄的出口,原本他并不想将此事告知她,可是夏家母女俩来的太凑巧,而夏知味心中惦记着别的人又勾起了他的怒火,所以,现在无论夏知味和这件事有没有关系,他都要给她冠上这个罪名!

    他步步紧逼,将夏知味的身体逼到了院厅的柱子上,夏知味脚底踉跄,背后轰然顶在柱子上,身体虚弱得下一秒就要倒下。

    南宫颜看着她,冰冷的血气笼罩着,手中未曾放松半点,手臂端着封喉,卡在她的脖颈,让她呼吸困难。

    夏知味虚弱地喊着:“南宫颜,你,你放手!”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满脸因为憋闷,浮上红晕,那张脸,藏着倔强与骄傲。

    “冥氏与夏府的联姻,果然是一步好棋,掩人耳目,暗度陈仓。竟然用这些钱来养别人的暗客,置我于死地,你觉得,本王能放过你吗?”

    “咳咳”夏知味快要喘不过气,这个男人就是个恶魔,夏府对她而言就是噩梦,她清清白白一姑娘,为何要两头不落好,妈的,老天爷是不是眼瞎了!

    “我真的不知道”夏知味挣扎着,却无法挣脱半分。

    真是奶了孩子坑了娘,南宫颜是解毒了,这力气,她一个大病初愈的人,如何抗衡!

    23

第173章 1、对峙() 
“住手!”

    身后,传来一声厉喝,南宫颜迟疑片刻,悠悠回身。

    夏知味透过他身侧看去,楚洛弛牵着南宫玉走到院中,站定,眼神中尽是怒火。

    南宫颜眼神清冷,轻哼出声:“楚洛弛?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南宫颜竟然忘了这个人,楚洛弛在王府中出现,究竟所为何事,他并不关心,现在惹他,就是自讨没趣。

    楚洛弛松开南宫玉,手指微微屈伸,似是集满了内力,若动,便是致命一击。

    “王妃于我有恩,我自然要帮。”楚洛弛不卑不亢。

    “我的王妃,何时需要一个外人操心!”

    本就因为一个无形中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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