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花嫁新妻-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侍者领他们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是一个极好的位置,目之所及是一大片郁金香园。
在这个地方竟然可以培育成活郁金香,足见此餐厅下了血本,估计价格也要令人大出血,好在要大出血的人不是她。
她乐了,反正也不懂法国菜该怎么吃,心里有意捉弄顾易川,便不听侍者介绍特色菜,只拣贵的点,菜名都不看一下。
其实那菜名写的法文,即便仔细看了也云里雾里。
抬头看顾易川,他并不介意她的恶作剧,正在用熟练的法语同侍者低声交谈,似乎是在嘱咐侍者什么。
侍者最后确认了一遍菜单,转身去上菜,她问:“你刚才跟服务生说什么啊?”
顾易川举杯喝了一口白水,笑着说:“告诉他你不能吃太辣啊,让主厨少放辛辣佐料。”
原来她方才七点八点的,点了不少自己忌口的东西,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当下大囧,低头喝水以掩饰自己的慌张。
另一方面,心中又奇怪,顾易川怎么知道她不能吃重口的东西。
满打满算,两人不过一起吃过两回饭,一回是舅舅生日那天,余下一回就是今天早上,他这就发现了她忌口的东西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观察力确实细致入微。
前菜很快上来,两人一边吃一边聊些无关紧要的闲话,她想起方才顾易川同侍者有问有答的样子,便问:“对了,问你个事啊,听说法语最难学了,你怎么学的这么好啊?”
顾易川淡淡一笑,“我从小到大要学的东西多的去了,法语只是其中比较容易的一项而已。”
她本以为男人在语言方面的天赋是不如女人的,可是顾易川却令她彻底改观,他真的是一个很聪明很勤奋的人。
语言学习是相当枯燥的一件事情,能学有所成的人都是勤奋的。
听顾易川话里的意思,似乎从小就被要求学很多东西,不知怎么了,她突然对他小时候的事感到无比好奇,问:“你小时候是不是很惨啊,天天被关起来学习吗?”
大约没有想到她会用“惨”字形容他的童年生活,顾易川噗嗤一下笑出声来,似乎在质疑:“原来我小时候那么惨啊!”
她脸一红,觉得自己说错了话,急忙改口:“我不是那个意思。”
顾易川将牛排一一切成小块,端到她面前放下才回答:“其实那个时候也没有觉得自己很惨,毕竟周围的人个个都极为优秀,所以我很小就知道技多不压身,别人会的我是必须会,别人不会的我更要懂一点了,这样做生意才不会被人骗。不过现在回想一下,我还真是没什么童年啊,整天就是学习学习,幸好没变成一个书呆子。对了,我告诉你一件很丢人的事,你可千万别说出去啊!”
她好奇极了,伸直了脖子,问:“什么啊?”
顾易川觉得有点丢脸,看四下里并没有人注意这边才悄声说:“上中学之前,我一部动画片都没有看过。”
“真的吗?”她难以置信,怎么会呢,小孩子不都是爱看动画片的吗,难道顾易川早熟,觉得动画片幼稚?
“是我妈不让我看动画片,说那个太幼稚了,看多了影响智商。”
一块牛肉噎在喉间,她咽不下去了。
她小时候最爱看《灰姑娘》这样的动画片了,在顾易川母亲看来肯定低幼至极的。
突然对顾母有些好奇,怎样一个母亲才可以将儿子培养得如此优秀,必定付出了很多心血吧?
她没有妈妈,所以不知道拥有那样的母亲是幸运还是不幸,可是即便管教严格,始终比没有人管强啊!
让她选择,她宁愿有一个严厉至极的母亲看着她长大,也不要做一个没有妈妈的孩子。
那种滋味,真的好苦。
见她愣神,似乎深思缥缈的样子,他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问:“喂!怎么吃个饭还走神了,不知道说你什么好。”
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语气却是极为宠溺。
她突然发现,不知不觉间,她竟然习惯了顾易川用这样的口吻同自己说话。
他们之间的关系什么时候亲近到这样的地步了?
她心安理得接受他对自己的好,甚至此刻有点沉溺其中了。
这并不应该,因为他们之间的差距是那么大,大到难以跨越。
她应该怎么做,应该告诉他,喂,顾易川,你不要用这样的口吻同我说话吗?
心内正上演着莫名其妙的天人交战,一个声音却在耳畔响起:“我可以坐下吗?”
是于在洋。他怎么会在这儿?
她下意识去看顾易川的反应,见他收起方才同自己有说有笑的面色,心知他此刻心情不大愉悦。
想起顾易川上回曾经说过,他跟于在洋在生意上结了梁子,估计是因为公事才不给于在洋好脸色看。
这位于总也真是的,既然知道双方面和心不合,今天偶然碰见了又何必眼巴巴过来打招呼呢?
你看吧,现在弄得两个人都不大痛快,可怜她一个公司底层的小虾米,此刻也搭在里面凑热闹。
她决定了,等会儿两人无论谈什么,她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正在这个时候,顾易川说:“如果我们说不可以,于总会生气吗?”
顾易川脸上笑意盈盈,可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种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完全是发怒的前兆。
于在洋也笑了,回答:“我问的是秦小姐,顾总何必急着替她回答?我想顾总应该代表不了秦小姐的意思。”
她尴尬地打圆场,“于总不介意的话就拼个桌吧,顾总方才也是同您开玩笑罢了。”
于在洋坐下,看着她客气疏离的样子,叹了一口气,说:“秦笙,看来你真的不记得我了,从前你不会跟我这么客气的。”
秦笙一愣,百思不得其解,他们从前很熟吗?
顾易川也是一惊,见于在洋不似说谎的样子,眉毛都快飘到天上去了。
这两人真是可以啊,感情还是旧相识,该不是过去还有一段故事吧?
今天当着他的面搞相亲相认来了!
到底把他当什么了?
见于在洋笑眼弯弯,似乎与多年前记忆中的一张熟悉面孔逐渐重叠,秦笙忽然忆起,原来是他,难怪第一次见面时会觉得似曾相识!
于在洋仍然维持着笑眼弯弯的样子,问:“想起来了?”
她重重点头,“嗯!”
于在洋无奈怂了一下肩,说:“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她摇摇头,“不是的,只是那个时候你不叫这个名字,所以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没有认出来。”
“我被领养后就跟养父姓了,原来的名字不用了。”
她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又拍了一下自己的头,接着说:“都怪我,太笨了,第一眼居然没有认出你来!”
于在洋笑笑,“没关系,没有忘了我就好。”
一旁的顾易川坐立不安,一连换了好几个坐姿都没有引起秦笙注意,看她同于在洋叙旧正高兴的样子,根本忘记旁边还有他这个大活人了。
不甘心这样被人忽视,他重重咳嗽一下,问:“你们……之前认识?”
秦笙唇角上扬,回答:“对啊,我十岁的时候就认识傅大哥了……哦,不对应该说于大哥。”
顾易川不以为然,傅大哥,于大哥,不管是哪一个大哥,她都没有必要喊得这般亲切吧?
明明心里窝着一团火,却又不好发作,默默隐忍下去,听她说他们的故事。
原来他们十年前便认识了。
那个时候秦笙九岁,于在洋十二岁。
他们是在孤儿院认识的。
因为林丽华不满意秦能将妹妹的女儿领进家门,隔三差五便故意找秦笙麻烦。
一回在牌桌上输了钱之后,林丽华回家狠狠打了秦笙一顿犹不解气,甚至吓唬秦笙,要将她送去隔壁孤儿院。
九岁的秦笙年纪虽小,但早慧的她深知舅妈不喜欢自己绝不是假的,一方面害怕林丽华真的将她送去孤儿院,另一方面又开始对那种地方感到好奇。
据说住在那里的小孩子都是没有父母的,由于条件差,很多孩子常常吃了上顿没有下顿,一副发育不良的样子。
待林丽华骂累了,她真的一个人偷偷摸到了孤儿院去看。
与想象中还是有很大差距,高大彩色的铁质大门紧紧关着,透过木栅栏向内望去,入目之处是一大片青草地,上面有一个穿着白衬衣的高个男生在搭积木。
高高壮壮的样子,根本就不像发育不良。
她朝他招手,问:“你一个人玩吗?”
他注意到她,用手指了指自己,不太理解的样子,回答:“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她点头,心想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除了他之外,她还可以同谁说话?
真是笨死了,不知道动脑子想一下吗,白长了那么高的个子。
他放下积木走过来,在木栅栏那边站定,局促不安的模样,说:“你是这里第一个跟我讲话的人,我……我很久没有跟人讲过话了。”
这下轮到她傻了,张大嘴巴问:“这里不是有很多小孩子吗,他们不跟你说话吗?”
他摇摇头,“我是新进来的,他们不喜欢我。”
她不明白,又问:“为什么啊?”
第18章 只是因为她同宋薇长得像罢了()
顾易川问:“你们就是这么认识的啊?”
于在洋回答:“那个时候她可热情了,见没有人跟我玩,几乎每天都去孤儿院陪我。”
秦笙笑笑,“没有啦,其实是因为学校里面也没有什么人喜欢跟我玩,所以只好去烦你。你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我参加完暑期夏令营回来,再去那里找你,院长说你被人领养了,我问她领养你的人家在哪里,她怎么都不告诉我,只说那是规定,不能透露。”
于在洋望着她,“是于先生和于太太,他们结婚后一直没有孩子,到孤儿院看过几次之后就决定领养我了,那个时候我没有你的联系方式,所以没有告诉你就离开了,抱歉。”
她摇摇头,“没关系的,反正你肯定不是故意的。”
于在洋说:“其实我后来有想办法联系你,但是于先生决定送我出国读书,所以就耽误了,一直没有联系上。那天在拍卖会上遇见你,我差点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你一点都没有变,还跟以前一样漂亮,只是我没有想到你完全不认识我了。”
说到后面,他的声音低下去,一副受到伤害的模样。
她觉得抱歉极了,说:“对不起啊,你什么时候有时间,请你吃饭当赔罪,好不好?”
他点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一旁的顾易川忽然拿叉子敲了敲红酒杯,看着与于在洋相谈甚欢的她问:“几点了,上午的会议纪要你还没整理完吧,是不是该回去继续工作了?”
在于在洋面前被顾易川这样用命令的口吻说话,她不觉有些尴尬。
况且,明明是他强烈要求她暂停手头工作来这里吃饭,现在怎么又催上了?
于在洋不在意地笑笑,“既然你还有工作,那就先忙吧,不过得给我留个联系方式,你还有东西放在我那儿没拿回去。”
她想了想,怎么也记不起来自己有什么东西落在于在洋处,便问:“什么东西,我怎么没有印象了?”
于在洋回答:“拍卖会上的那只簪子,我是为你拍下的,我记得你从前同我说过,你对这种饰品有特殊爱好。”
啊,他竟然还记得这个!
其实她那个时候年纪很小,哪是对鎏金簪子产生特殊爱好,只是那段时间清装宫斗剧很火,看见电视剧里面女主角发髻上别着的簪子,一时觉得既新鲜又好看而已,不知什么时候同他提了一句,他竟然记到现在。
心下有丝感动,可又想起那只簪子拍出的天价,便说道:“联系方式当然要留了,但可不是为了那只簪子,那么贵重的东西,我受不起的。”
顾易川早已不耐烦,心想那天在现场问她是否喜欢那只簪子,她当时一口回绝,却原来心里面是感兴趣的,偏不告诉他,如今见到了旧相识倒是有说有笑,也忒不将他放在眼里了。
心下烦闷,又不舍得对她发脾气,只好口不择言对另一人说道:“于总还真是大方,花两百万为故友拍下一只簪子,这份情谊羡煞旁人,只是不知道若让于老先生知道了,是否会觉得于总太花钱如流水了些?毕竟不是亲生儿子,于老先生怕没有那么放心将公司交给这样的人打理吧……”
“你太过分了,向于大哥道歉!”他的话未说完,秦笙便气得大喊起来。
其实话一出口,他便后悔了,直觉有些伤人。
他毕竟是堂堂擎天的CEO,怎么心眼如此之小,竟说出这么没有涵养的话?
心中已自觉失了风度,有心道歉,然而不知怎么回事,见秦笙那么急吼吼护着于在洋的模样,一句“抱歉”便生生噎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口。
心底酸酸的,感觉很不好受。
他并没有如秦笙的意去道歉,于在洋却不以为意,脸上仍带着得体的笑容,道:“顾总多虑了,于先生待我视如己出,早已将公司交给我打理,很久不过问公司的事了。至于花多少钱这件事情,我在公司一年的薪水也有一千万,再加上股票分红,两百万不值一提。更何况,这毕竟是做慈善,又碰上秦笙喜欢,花再多钱都是值得的。”
秦笙道:“于大哥,他说的话你不要在意,我替他向你道歉。”
于在洋微微一笑,与她互相留了联络方式,便自行离开。
离开之前他并没有忘记同顾易川打招呼,顾易川则始终一言不发,鲜少地似一根木头那样坐在那里。
秦笙有几分不太高兴,目光流连地盯着于在洋离开的方向望了好久,直到于在洋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才收回目光,闷闷不乐道:“这下你高兴了,把于大哥气走了!”
她的手中拿着于在洋留下的铂金名片,细细把玩。
顾易川一时火大,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声,问:“你眼瞎了吗,哪只眼睛看见我把他气走了?”
秦笙的语调不由自主提高,“你今天真的很奇怪,坚持来这里吃饭的人是你,莫名其妙出口伤人的也是你,于大哥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说那样的话伤害他?”
顾易川一把将手中的叉子掼在桌子上,“我就是看他不顺眼,不行吗?”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顾总,该不会是因为我吧?”
她总隐隐觉得他对于大哥的讨厌同自己有关,他似乎不太喜欢她同于大哥接触,直到今天于大哥出现在餐厅之前,他们都是有说有笑,可是一知道她同于大哥从前认识,他就变了脸色。
真的是因为她吗?
此刻竟然有些害怕听见他的回答,如果他回答是,那么这代表什么呢?
他极快回答,并不是她以为的答案。
“蠢女人,少自作多情了,该不会以为我是为了你故意同于在洋对呛吧?你也不照照镜子,你有那么大魅力吗!”
声音不大,然而足以令餐厅中的人全部听见,纷杂的目光几乎在同一时间齐刷刷聚集过来,有不屑的,有探究的,也有同情的。
她一时呆了,泪水就那么直直滚落。
她的确是蠢女人,蠢不可及!
嗬,他是什么样的人物,怎么会因为她同人争风吃醋?
只不过因为他这些日子对她过分亲切了,她便想入非非,自作多情了,真是蠢透了。
“对不起,顾总,我去下洗手间。”
“你……”顾易川一句话堵在心口,她已经消失在洗手间的方向。
待她离开,他重重捶了一下桌子,震得桌上的餐具俱是一动。
心中暗恨自己,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小气,连女人都骂?
方才为她切的牛排已经冷掉,她竟然一口未吃。
不一会儿,她从洗手间出来,脸上有明显哭过的痕迹,但因为补过妆,又掩饰得好,不注意看几乎看不出来,可他还是一下便看出来了。
她挤出一个笑比哭难看的表情,深吸一口气,问他:“您吃完了吗,可以回公司了吗?”
这个“您”字令他不太舒服,宁愿她还是“你你你”地叫他,反而显得亲切。
顾易川尝试张口,似乎想解释什么,然而话到嘴边却又咽下。
他这是在做什么,为什么要对一个下属道歉?
对,秦笙只是公司众多下属之中的一个罢了,她有什么资格要求自己道歉?
这段时间已经越矩了,他对她大概太好了些,已经令这个女人有些晕头转向了,甚至以为她在自己心目中占据了多么重要的位置!
有些不知名的东西正在脱离他的掌控,一切都不应当这样,她没有那么重要,他会对她产生兴趣,只是因为她同宋薇长得像罢了。
对,就是这样的,一切都是这样。
他不会再允许任何一个女人擅自走进他的心。
事情应当回到本来的面貌。
顾易川并不说话,气氛略有些尴尬,静默许久,几乎以为他会一直这样同她摆脸色看时,他开口:“我下午有个会,你打车回公司。”
她站起来,“好。”
转身离开,干脆利落的很。
餐厅侍者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这两位客人刚进来时明明极为熟稔的,怎么一顿饭之后,反而生疏了很多?
心想那位男士也太不绅士了,请女孩子吃饭,怎么可以让人家一个人先走?
心中这样想着,言行之间并不敢表现出来,因为这位先生给的小费实在太多了。
秦笙走后,顾易川一人坐了许久。
其实这顿饭两人均没有吃多少,本来是被于在洋打断了,后来双方都没了胃口,白费了这么一桌精致的法国菜。
餐厅不许吸烟,他结了账回到车上,整整抽完一包烟,人还是不知所措,想不起来下午应当做什么。
下午并没有什么会议,他胡乱绉了一个借口诓秦笙,她未必真的相信,却明显不愿拆穿他。
闷闷地呆坐许久,手机一直响个不停,不用看都猜到该是生意上面的合作伙伴发来的微信,十个有九个都是拜托他看一下某个项目,期待获得来自擎天方面的资金支持。
第19章 顾易川,你喜欢我吗()
顾易川心里烦闷,本来懒得看那些微信,但是手机一直响个不停,他还是按耐下不悦,一条一条翻看起来。
毕竟日后会有极大机会合作,总不应该将他的姿态拿的太高,倘若连他们的一条微信都不看,未免容易给人留下擎天心气太高的不良印象。
他作为擎天的CEO,有责任与义务维护擎天对外的形象。
第一条便是寰亚总监发的,问他那件事还要不要继续。
他几乎快忘记之前跟这个人有接触,按了一下酸痛的眉心,回复:“按之前说好的做,麻烦你了。”
那边极快回复一个笑脸。
想想又觉得自己可笑至极,到底都在做些什么?
他已经连自己都看不懂了。
这一个月来,秦笙如常上班,几近完美地扮演好总裁特助这个角色。
这份工作自然需要日日同顾易川接触,只是她并不觉得尴尬。
公私分明是任何一个心智成熟的成年人都懂得的道理,她与他都不会将个人情绪带到工作之中。
在公司,他有事交待下来,她会立即按照他的意思去完成。
两人之间的交流少了熟稔感与亲密感,只是工作效率似乎并没有受到影响。
刚结束一个会议还未回到学校,舅舅的电话便来了。
舅舅非常喜出望外的样子,对她说:“小宇被选中去S市担任项目经理了,寰亚给配了房子和车,这个月就过去,我跟你舅妈都高兴坏了!”
虽然质疑以秦宇的能力为何能接到这样一个肥差,她还是不能在舅舅跟前说出口,只笑笑,说:“那很好啊,替我恭喜表哥。”
舅舅“嗯”了一声,又叹了口气,“就是有点远了,回家难了,一年才能允许回来一次,其余时间都得在那边盯着。”
如果是这样,那么倒是如了她的心意。
从很久之前开始,她便在心中祈祷,秦宇最好能永远不再回家,那样便不会有人骚扰她,她也不用每晚提心吊胆。
如今她的心愿达成了,可是那个家也回不去了。
“您也别太担心,表哥都那么大了,迟早要出去自立门户的,不可能一辈子留在您和舅妈身边。”
她心中略微有点苦涩,说话的声音不免低沉了一些,听在舅舅耳中倒是以为她舍不得秦宇了,只听舅舅又说道:“你哥从小就待你亲近,他下个礼拜就过去了,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回来吃顿饭,当给他践行了。”
耳畔突然回想起那天顾易川告诫她往后少回家的话,本来想推说有时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