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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图如画:囚爱小王后-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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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话,她都倒背如流,只是因为一夜没睡,刚被搀上明黄色帷幔的车辇,立刻寻个舒服的姿势,呼呼大睡起来。
将军府的小女儿,果然是痴儿,非但精神有问题,还嗜睡如命。
废弃的别院里,梅欣和秀菊费力的给新主子更衣。
“小姐可真能睡。”将她的水玉宽腰带卸下来挂在一边,胖乎乎的梅欣说道。
“可不是,一定是昨晚很累。”秀菊天真的脸上,闪着对新主子的同情。
她们曾经伺候过初承恩泽的嫔妃,第二天那些貌美如花的妃子,一个个都下不了床,好可怕。
杜雨青任她们摆弄着,反正只要能抱着被子,就是现在能做的最幸福的事情。
唔,她梦到妈妈给她做美味的红烧肉,梦到死党cos她最爱的土方十四郎,帅气十足,那么漂亮的颜,让她口水直流……
梅欣、秀菊、华盖还有荀全,全部跪在地上,膝盖微微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朝阳的光芒,落在荒凉的别院,逆光而站的男人,带着让人无法呼吸的压迫力,即便他在微笑的时候,也让人不敢正视。
杜御熙走到内室的床边,看着抱着枕头流着口水,睡脸上还带傻笑的杜雨青,英挺的眉,略略的挑起。
“来人。”嗓音低沉而悦耳,杜御熙眼神紧紧锁在睡熟的少女身上。
梅欣和秀菊跪着从门边移动过来,不敢抬头:“奴婢在。”
“掀开被子。”依旧还带着几分柔和的嗓音,像是三月的春风,却有着绝对的命令意味。
秀菊立刻膝行到绣床边,扯开被子。
杜雨青趴在床上,只穿着肚兜和白色短裤,雪白的肌肤上,从肩头到后背,全是暗红的吻痕。
杜雨青迷迷糊糊的察觉身上一凉,下意识的伸手找被子。
见她翻过身,踢腾着腿寻找被子,肚兜边的玫瑰花色的吻痕,让杜御熙的眼色微微一暗,似乎闪过一丝戾气。
他突然走上前,来到床边,伸手按上她锁骨边的蔷薇色伤痕。
这个疤痕……
杜雨青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头,好像有苍蝇落在她的肩头,痒痒的很难受,随后就被咬了,痛感搅乱了她正在吃红烧肉的美梦。
挥手要去赶那苍蝇,却“啪”的一声,打在某人的手背上。
听到这声音,低头跪在一边的梅欣和秀菊脸色猛然煞白,这是新主子打了王上,还是王打了主子?
总之,不管是谁动手,她们都太命苦,刚刚从刑罚院出来,又要被睡着了都惹事的主子送去刑罚院。
肉肉的小手打在骨骼分明的修长手指上,痛得杜雨青从红烧肉的美梦里醒过来。
“嗯……”杜雨青非常不情愿的睁开眼睛。
一睁眼,看见床边俊秀无双贵气逼人却又残暴可怕的高大男人。
第15章 惩罚()
唔,目测,他的身高应该有一米九吧,每看一次都觉得他更高,是因为可怕的威严吧……
狭长的凤眸闪着琉璃般的光华,杜御熙收回自己被打的手,静静的看着她迷迷糊糊的小脸。
虽然眼里还带着浓浓的睡意,但依旧没有呆滞的表情。
“呀……”杜雨青突然尖叫一声,一骨碌爬起来,额上渗出了冷汗。
她先下意识的找衣服,随即可能觉察到更大的危险,几秒钟之后,她停止慌乱到不协调的举动,跪在床上,一动不动。
“苏筱筱,你竟敢打本王。”头顶上方飘来男人悦耳的声音,似乎没有怒气。
不,不能因为没有怒气就掉以轻心。
因为他什么时候说话都是这样平静,但接下来会死多少人,谁都不知道。
“对不起,我并不知道睡觉的时候,有人……”
“罪臣之女,竟在本王面前称‘我’。”依旧是听不出任何怒气的声音,杜御熙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跪伏着的小小一团。
她雪白一团,虽然个子小小的,但是腿长腰细,姿态更是如荷花,高人一截。
而嫩白肌肤上深深浅浅的痕迹,让他没来由的小腹一紧。
那应该称什么?
杜雨青刚惊醒的脑袋有点卡住,她半晌才僵硬的说道:“对不起。”
对……对不起?
梅欣和秀菊恨不得替杜雨青说几句话,这个新主子脑袋完全不好使,还没有他们会说话!
这种时候说什么对不起啊!至少先对王上用敬语和谦称。
“既知错,便去领罚吧。”杜御熙的语调温和平静,声线磁性动听,像是在给人恩宠一般,说道。
杜雨青差点把领罚听成了领赏,正喜滋滋的想着怎么道谢,小脸上的表情猛然凝住。
罚?她好像没犯什么大错吧?
这个暴君特意过来……来抽她的?
平时被爸爸妈妈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第一次看见自己受罚的浩大阵势。
两名看着就臂力吓人的杖刑手站在有些荒芜的庭院,四名宫女在一边等待命令,还有一位类似监官的文官,面无表情的大声宣读她的过错。
而且,还站着两个容貌清朗,衣着与普通侍从不同的佩剑侍卫。
因为王上似乎在针对杜雨青,所以梅欣和秀菊逃过一劫,没被牵连,她们只跪在一边,心惊胆战的等着杜雨青受罚。
“……罪臣之女,不知迎拜,兀自大睡,对王上不敬,此乃第一罪。”一边监官模样的人,说一句,便顿住,询问被四个宫女按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的杜雨青,“你可知罪?”
“没人喊我……”杜雨青在这样的时候,早忘了杜雪交代的事情,立刻为自己申辩。
“杖责十。”监官平静的扬起声音。
啪!啪!啪……
从小娇生惯养杜雨青何时受过这种罪,可怕的疼痛从臀部传来,第一杖下去,她就疼的没声了。
叫都叫不出来,因为生理的疼痛,条件反射般的落下大颗泪水。
青石板上,像是下雨般,吧嗒吧嗒的溅落几颗泪,迅速的晕染开来。
第16章 杖责()
青石板上,像是下雨般,吧嗒吧嗒的溅落几颗泪,迅速的晕染开来。
站在一边的佩剑侍卫,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
梅欣和秀菊听着皮肉受责的声音,大气不敢出,胆战心惊的对视一眼,这个新主子真傻,她不知道只要说“奴婢知罪”,就只用挨一板子吗?
“罪臣之女,打伤龙体,以下犯上,对王上不敬,此乃第二罪。”监官看着已经渗出血丝的臀部衣服,心里也摇了摇头,一上来就是十大板,这样下去,将军府娇弱的小女儿,不知道能不能撑二十大板。
“你可知罪?”顿了顿,监官似是看在曾和苏将军同僚一场的份上,声音里稍微有些感**彩,意思是让她赶紧认罪。
“我在睡觉,谁知道会被打搅!”眼泪砸在青石板上,杜雨青平白无故被杖责,骨子里的傲气被激起,她攥着拳,从疼的打颤的牙关里挤出话来。
反正屁股挨一下也开花,挨两下也开花,她至少要守住自己的骄傲。
暴君!
“杖责十。”监官微微皱起眉,不等她后半句说完,立刻说道。
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会让她死的更快。
啪!啪!啪!
清脆的声响再次响起,夹杂着少女气若游丝的呜咽。
“罪臣之女,在王上面前……”
“不服不服不服!”
二十棍,对一个寻常的女子来说,足够要命,可杜雨青居然还能发出声音,她面前的青石板上,被泪水氤湿大片。
狠狠的抬起头,面容清秀的少女双眼通红,咬着牙说道:“有本事,就打死我!”
打死?那这里的人都会没命。
监官看见她倔强凶狠的眼神,像是被人逼到绝境的小狼,闪着狠戾的光芒。
他也没主见了,转头看向站在一边的青衣侍卫。
如果再打十棍,这女娃准保没命。
而且,依照王上的意思,只是要先给她一点颜色看看,所以定了五条罪,只要她乖乖的服罪,只是遭受五杖而已。
对不懂武功的娇弱少女来说,五杖,足够她三五天下不来床,痛得只能趴在床上哼哼。
左边的面容清和的侍卫没有说话,只是挥了挥手。
天香宫,琴声悠悠。
弹的是古调《离人思》。
“离人思,思离人,宫灯尤未暗,离人枕泪痕……”
端坐在九尾琴前的妙龄女子,云鬓高耸,嫩黄的衣衫,越发衬托的她面容娇美,声音娇软。
一个面容英挺俊秀的男人,靠在软榻上,半眯着双眸,似笑非笑的说道:“香儿,才两日不见,便弹离人思,怎觉得你这琴音带着怨?”
“臣妾怎敢有怨?”鹅黄色衣袖下,皓腕凝霜,那被唤香儿的娇美女子,眉眼间带着一丝心疼和爱慕,“王,您近日消瘦了,是因为什么烦忧?”
杜御熙懒懒的招手,那香儿轻移莲步,走到他的身边,然后乖巧的伏在他的膝上。
杜御熙即位并不久,但是太后为天朝龙脉子嗣着想,亲自挑选德才貌兼备的女子入宫为妃,一时间,后宫佳丽到是不少。
第17章 领旨谢恩()
杜御熙一向喜欢貌美聪明的女子,就连宫女,个个都是清丽机灵。
这后宫,他一杯水端的很平,雨露均匀,并无偏颇,除了天香宫。
天香宫的主子,隋天香,并非太后所选的秀女,是他在宫外带回的女子。杜御熙喜欢她的性子,乖巧听话,温柔备至,弹一手好琴。
朝堂上累了,在此处坐上片刻,听听她的琴音,也颇有趣味。
伸手抚上她如云的长发,杜御熙淡笑,并不答她刚才的话:“香儿,你今日搽了金边海棠。”
“王,不喜欢?”有些忐忑的抬起头,隋天香一双明眸里,全是害怕他讨厌的不安。
杜御熙唇边的笑容加深,不答,只是伸手捏住她的尖尖的下巴,意图明显的抚着她涂了淡淡胭脂的红唇。
“王上!”外面的侍卫在垂帘外,毕恭毕敬的喊道。
杜御熙依旧垂眸看着趴在膝上娇柔如水的隋天香,嗓音轻柔:“禀。”
“王上,苏筱筱被杖责二十,死不认罚。”外面的侍卫禀告。
“将军府的人,还真是有骨气。”不知道是不是赞叹,杜御熙的眼眸却沉了下来。
隋天香见他瞳仁漆黑的凤眸,微有变化,心中更加小心谨慎。
她虽然是杜御熙最宠爱的妃子,但是王的性格,在后宫之中,无人不知。
他可以上一刻还在与你柔情蜜意,下一刻,让你生不如死。
女人对他来说,不过是暖床和延续血脉的工具。
他的心,放在江山上。
工具如果给他添了乱,或者用的不顺手,杜御熙会毫不犹豫的扔掉。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的性格,后宫很平静,谁都不敢恃宠而骄,也没有人敢在他面前争锋吃醋,多说一句不该说的话。
“王上,苏筱筱要如何处置?”侍卫小心翼翼的问道。
“唔,暂且扔进天牢,让她与哥哥姐姐叙叙情。”杜御熙扣着隋天香的手,微微用力,补充一句,“她既能受二十杖责还能死不认罚,想必身子和骨头一样硬,不必医伤。”
“王,杖责二十,即便是身强力壮的青年,也要卧床不起,一个女娃儿怎受得了?”
隋天香深知宫内杖责之痛,那些杖责的侍卫,臂力惊人,技巧高超,可在一杖便打杀受罚之人,也可百杖而不伤内肤。
但是,王上亲口所下的杖责,绝不会轻。
“香儿,今日你的话有些多。”松开手,杜御熙依旧神色懒懒的看着她。
“臣妾知罪,请王责罚。”隋天香原本就是跪伏在他的膝上,此刻立刻端端正正的跪好,声音娇柔的说道。
她刚才感觉到杜御熙的轻微变化,看上去王上对那个罪女很“照顾”,所以,她揣测着圣意为杜雨青说话,想赌一赌……
看来自己说对了。
她如此小心翼翼,善解人意,会离后位越来越近……
“要罚,”杜御熙合上犀利漆黑的双眸,淡笑,“罚你侍寝。”
“臣妾领旨谢恩。”隋天香依旧跪在软榻边,玉手缓缓移到杜御熙的腰间。
第18章 天牢()
“臣妾领旨谢恩。”隋天香依旧跪在软榻边,玉手缓缓移到杜御熙的腰间。
杜御熙一直闭着眼睛,那个软绵绵白嫩嫩如面团儿般的少女,清亮无畏的眼神,浑身斑驳的吻痕,居然让他在白日里想找人去火。
奇了,那女娃五官只是端正而已,论姿色,哪里比得上这卖力取悦自己的隋天香?
况且还是将军府的罪女,怎会让他冷静的自持力,有些动摇?
难道,是因为杜雪?
又或者是他为北域之事太过劳累,想来此放松放松?
杜雨青屁股好痛,痛得一动也不能动,似乎连心脏跳动,都牵扯到伤口……
“筱筱……筱筱……”耳边传来焦急的呼唤。
不过不是喊她的名字,又是那个该死的苏筱筱!
费力的睁开眼睛,昏暗的光线让眼前有些模糊。
杜雨青眼前影影绰绰,等她适应了昏暗的光线,看到眼前一个蓬头垢面的人。
“鬼呀!”很想大叫一声,然后发现这一切,不过是同学和她开的玩笑而已。
但是杜雨青的声音很低微,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样,只留下疼痛的屁股。
“筱筱,哥哥在这里,不要怕……”蓬头垢面的男人,伸出瘦骨嶙峋的手,低低的说道。
“哥哥?”杜雨青不能动,一动屁股就裂开的疼。
他是苏齐欢?
想起昨天杜雪对她说的大概情况,她确定眼前是苏齐欢。
原来……那个暴君还留了她“哥哥”活口。
“娘,筱筱醒了……娘,过来看看筱筱……”苏齐欢扭头,对身后的一个眼神空洞的老妇人说道。
短短几日时间,将军府温柔端庄的将军夫人,苍老成这样。
当日看见那些杀戮,看见自己疼爱的亲人一个个死在王上的剑下,将军夫人立刻就变成了这幅模样,痴痴傻傻,空洞的眼中没有悲喜。
杜雨青只能用趴着的姿势,被杖责的身体动也不能动,她看着那个老夫人被自称她“哥哥”的人拉过来,费力的抬脸,看见老妇人的痴傻的表情。
“筱筱?”荀玉琴颤颤的伸手,摸着小女儿的脸,空荡荡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焦点。
杜雨青看着老夫人突然流泪的眼睛,不觉难受起来。
她从小到大,都见不得受苦的人。在路边看见乞丐,都会觉得很难受,她总觉得,生命应该是美好而瑰丽的……
就像她和她的小伙伴们那样,生命是充满朝气和无限希望的。
可是在这里,只要杜御熙轻轻的一张嘴,甚至不用张嘴,一个眼神,就可以带走无数鲜活的生命。
人命轻贱到连一根野草都不如!
天色暗了下来,不过昏暗的天牢里,就是白天,也要插着火把,挂着宫灯。
杜雨青和这个有些痴傻的“娘”母女相认,她也不知道应该和“亲人”说些什么,但是多了解这里的情况总没错。
天牢外,夜色阑珊,外面突然传来齐刷刷的叩拜山呼声:“王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杜雨青听到这山呼海拜,嘴角一抽,当即连表情都僵硬了。
第19章 害怕()
明黄色的宫纱灯开路,缓缓走来一行人。
杜御熙走到牢前,狭长的星眸定定的看着牢狱里的三个人。
苏齐欢本能的护在小妹和娘前面,一双眼里尽是森冷的恨意。
杜雨青的姿势已经改成趴在“娘”的膝上,她屁股剧痛,动一下都很难,只能从侧面感觉到威迫的气息。
而将军夫人,原本轻轻抚着杜雨青的头发,此刻手指紧张的抓住她的发丝,另一只轻轻抚着她腰部的手,更是嵌入了杜雨青的肌肤里,浑身都颤抖起来。
可以看出,已经头脑混沌的将军夫人对王的到来,是多么的害怕。
杜雨青疼的抽气,腰臀本来就受了伤,现在被她“娘”这么一抓,登时冷汗迭出,可又不敢喊出声,只得咬着牙挺着。
杜御熙静静的站着没动,也没有说话,山呼海拜之后,天牢里死一般的沉寂,没有人敢大口的出气,关押在此处的犯人,个个都曾经威慑一方,凶残无比,随便提出一个人的名字,都能止小儿夜哭。
只是如今,火把和高悬的灯笼,暗淡的光芒投射在缩在牢狱中的犯人身上,一个个对杜御熙敬若鬼神,看上去可悲又可怜。
只有苏齐欢,被折磨成这样,还能与杜御熙对视。
虎父无犬子,将军的儿子,傲骨铮铮,几天的酷刑和施压,还没有让他失去心智。
相比身体的顺从,杜御熙更喜欢操控人心。
不过才几天而已,苏齐欢不会坚持太久,就会变的和那群目光呆滞怯弱的犯人一样……
杜雨青听到打开牢门的声音,发觉荀玉琴颤抖的更厉害,很显然,将军夫人不知道被杜御熙用什么手段,已经沦落到,看见杜御熙,就会吓的想找个地方钻进去躲起来的程度。
“齐欢,这两天感觉还好吧?”温和的声音,悦耳动听,杜御熙走进来,看着苏齐欢,像是在拉家常。
“好的很,一时半刻死不了。”苏齐欢咬牙说道。
这是他被拘天牢后,第一次看见杜御熙出现。
“怎么可以提‘死’呢?你要是死了,这其他人就得代你的罚。”杜御熙微微一笑,俊秀的脸倾国倾城,语气也更加温柔起来,“苏家,可只剩下你一个男人,女眷们怎受了下这苦?”
苏齐欢的表情如被雷劈,是呀,看看小妹,受了二十杖责,便只剩下半条性命,若是换成年过半百的母亲,岂不是要送了命?
“放过他们……至少,我娘和我妹妹都是无辜的。”苏齐欢披头散发,凶狠的目光,渐渐的变得悲切。
“小将军是在求本王?”杜御熙淡淡的问道。
苏齐欢用力收紧拳头,半晌才挤出一个字来:“是。”
“求人可不是这个态度。”杜御熙再次笑了起来,一张脸,犹如破冰的梅花,清俊秀和。
“王上,求您放过罪臣的家人……”苏齐欢跪在地上,伏下身,嗓音沙哑的说道。
杜御熙并不会理会他,而是看着紧紧抱着杜雨青的荀玉琴:“苏夫人,天牢阴寒,您老人家住的不是很习惯吧?”
第20章 心狠手辣()
杜御熙并不会理会他,而是看着紧紧抱着杜雨青的荀玉琴:“苏夫人,天牢阴寒,您老人家住的不是很习惯吧?”
荀玉琴听见他和自己说话,立刻往后缩了缩,牙关都开始颤抖,可见对这个年轻的王,是多么的畏惧。
杜雨青却一直在纠结一个问题:这次又没能跪拜,会不会再打二十棍?
唉,被打了一顿之后,她又认清不少现实……
要不要拜呢?她屁股疼的动都动不了,怎么拜?
算了,还是装死比较好。
可是,总感觉后背发凉,好像有双锐利冰寒的眸子,在她后背上一刀刀无声无息的划着。
“王,请放过罪臣的家人,尤其是母亲,她身体……”
“本王没有问你。”淡淡的打断苏齐欢的话,杜御熙没有看他一眼。
荀玉琴拼命的想往后挪,趴在她膝上的杜雨青终于忍不住“哎哟”一声。
受伤的屁股被这个“娘亲”狠狠抓到,疼死了。
杜御熙的眼神,终于落在吭了声的杜雨青身上。
他今天特别恩准将军府一家三口在此“相聚”。
就连苏齐欢,也是今日才知道,小妹和母亲并没被杀。
只是,没有被杀,却活得更加屈辱。
他听狱卒私语,受了杖责的小妹,每夜会被送去不同的府邸,以身偿“罪”。
“来人,将苏筱筱带出去,送到锦侯府。”杜御熙唇边浮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说道。
“不要!”苏齐欢浑身一震,立刻伸手,想要抓住那明黄的衣袍。
锦侯可不是善类,且与将军府素有过节,重伤在身的小妹被送入锦侯府……他不敢想会发生什么事情。
苏齐欢的手还未触到明黄的衣角,就被人按住。
杜御熙微微侧过身,让人把一动不能动的苏筱筱带出去,又将苏夫人带去女牢。
杜雨青后面一直没有吭声,她决定装死到底,被送去哪里都无所谓,只要不用看见杜御熙这个暴君瘟神就行!
“王上,求您放过筱筱……罪臣愿……”
“齐欢,你还不知道自己的处境吗?”有些怜悯的看着几日前还意气风发的小将军,杜御熙嗓音依旧温和如春风。
“王,求您,筱筱她身负杖伤……”
杜雨青和荀玉琴已经被带走,大牢里,多出一张雕龙刻凤的紫檀椅。
杜御熙坐在椅子上,看着伏在地上不住磕头求情的苏齐欢,狭长的黑眸闪过着水光:“齐欢,今日本王来此,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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