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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色:纨绔少东霸宠妻-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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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公司回来时整个脸色都十分难看,还没进家门就在外面遭到媒体的围堵,得知靳名珩今天的婚礼没有顺利进行时,气得差点吐血。
要这人也真是矛盾。
他反对靳名珩结婚,这会儿没有结成,按理说他该高兴。可是靳名珩的婚事这一年都在昕丰市闹得沸沸扬扬,怕是对乐视环球的声誉更不好。
靳远生气,唐媛却觉得十分高兴。在她看来,这闹得越凶越好,最好影响到公司股票的跌辐,所有股东都会难才好,她倒要看看靳名珩到时怎么收拾这个残局。
想到这里,她心情更好,喊:“于妈,再给我来杯咖啡。”
“是,太太。”于妈应着,连忙又从厨房里出来。
这时有光影从窗子上扫过,接着传来车子引擎入院的声音,唐媛不由朝外看了眼。
“太太,是二少爷回来了。”管家禀报。
唐媛闻言,脸上马上露出笑意。果然,在于妈送上第二杯咖啡来之前,外面的房门被人打开,然后靳名璞的身影出现在门内。
“妈。”靳名璞走进来,后面的管家帮他拎着行李。
“回来了。”唐媛迎上来。
“嗯。”靳名璞应着,抱了抱母亲,然后坐到一边的沙发上,目光扫了遍室内,问:“爸呢?”
“在书房生气呢。”唐媛回答,表情却十分不在意。
靳名璞楞了下,问:“因为哥结婚的事?”他刚刚进步时,许多媒体围着他的车,安保过来才帮他清开条路进来,听着那些提问,也已经隐约知道了婚礼取消的事。
唐媛点头。
靳名璞说:“我去看看。”说着欲起身,却被唐媛拽住,她说:“不准去。”
“妈?”靳名璞意外地瞧着自己的母亲。
靳远有心血管方面的疾病,所以他才有些担心。
“靳名珩自己闯出来的祸,我们不要管。你有那心思,倒不如做好手里的项目,让你爸对你另眼相看。”唐媛说。
怎么说也做了二十年夫妻,那模样看起来有些绝情。可是凭什么靳名珩惹了他,就让自己的儿子去哄?万一他心情不好,拿靳名璞撒气怎么办?
“我知道了,妈。”靳名璞应。
其实父亲偏心什么的他心里也有数,母亲平时本就心里不平衡,在父亲与母亲之间,他不愿意伤害的还是母亲。
唐媛点头,又问:“这次去法国一切都顺利吧?”
“嗯。”靳名璞点头,不过目光有些闪烁,并没有对上唐媛的眸子。
“也去看过靳名珠那个贱丫头了吧?”看他这个样子,唐媛就能猜出来。
“妈,你不要这样骂她。”提到靳名珠,靳名璞还是维护的。
“好,妈可以不骂她,但是我还是提醒你。与其挂着她,不如多花些心思在那个李家小姐身上,这项目若是合作成功了,你在公司还有一席之地。若是谈不成功,到时你和妈被赶出去,到时可没有人可怜我们。”唐媛说。
靳名璞皱眉,每次一听到母亲说这些话,他就心烦的狠。干脆起身,说:“我知道了,妈。”不给唐媛再说话的机会,又说:“我累了,先上去休息。”
“名璞。”唐媛喊,他却已经上了楼。
这个儿子虽然不愿意与靳名珩斗,可是不管是公司或生活上的事,都还算听她的。可是每次只要提到靳名珠,提到让他和自己介绍的女孩多接触,他就是这样反应。
想到靳名珠,这个死丫头真是一点儿用都没有。让她把她弄到公司,真是枉废了心机。
——分隔线——
靳名珩离开卧室后,宋凝久就缩在被子里,维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抱紧自己。房子很暖,可是她裹紧了被子还是很冷。
总感觉他那离去的脚步声,一直像踩在她心上似的,明明已经随着门板关闭而消失,整个心上却像被压了沉重的东西,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整个别墅都很静,关了灯后的屋子,只在清冷的月光照进来。她咬着唇,也不敢发出声音。本以为他会愤然离去,将自己遗留在这里,可是等了许久都没有听到车子引擎发动的声音。
时间在静谧中流逝,陷入昏暗的别墅像阴森的城堡,寂静的连轻轻抽泣都像会惊扰了什么。就在她以为他不会再上来的时候,外面似乎又响起了由远及近的脚声。
她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却仍控制不住自己的紧张。屏着呼吸,听着脚步一点点靠近,仿佛连心脏都忘记了跳动了一般,整个都缩成了一团。
可是随着她心绷到了极致,脚步突然止了,然后仿佛是客卧的方向,传来咔嚓一声开门声。脚步踩进去的声音,然后门板关闭。
他所有的动作都没有刻意很重,可是都被宋凝久敏感地放大,直到耳边再次恢复死寂一般的安静。
是啊,他没有回来,没有回到他们的卧室,回到她的身边来,而是去了客卧。其实她在紧张和期待什么?今天的婚礼因为她而取消,她辜负了一个男人对她许下的婚姻承诺,辜负了他们的爱情,让他在外丢了面子。
他肯定恨死了自己,恨不得将她杀了吧?又怎么可能轻易原谅自己。唇角想扯出一抹自嘲的笑,唇刚刚动了下,一滴泪却已不受控制地落下来,砸在手背上留下一片水渍。
看着床上,地下散落的花枝,心就愈加的难受,胸口像被塞满了棉花,每呼吸一下都疼的受不了,她咬着唇,却不敢哭出声音。
一夜未睡,天将亮时才撑不住。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迷迷糊糊地听到动静醒来,睁开眼睛才发现外面的天已经亮了。
手摸在发痛的额头,耳边突然传来一些隐隐约约的水声。她动作微顿,目光落在浴室门口,感觉那声音不是幻觉,是真实地从浴室里传出来的。
她几乎是想都没想便掀开被子跳下床,光着脚便着急地往浴室奔过去,直接推开虚掩的门。掀唇,嘴里含着那句名珩还没有出口,就看到了张嫂俯身在浴缸边打扫的身影。
脸上的表情微僵,眸子里闪过一丝失望。
张嫂听到动静转头,诧异地看到她站在门口,问:“凝久,你醒了?”
宋凝久神色怔怔,目光掠过她从水里捞出来的红色花瓣,突然想起什么。转身便往回走,一直出了卧室,敲了敲客卧的门。
里面并没有人应,她脸上闪过着急,直接推开,只见床上空无一人,房间都已经被整理得十分干净。
走了?
心里一慌,着急地又往楼下奔。
“凝久,凝久啊,你怎么了?”张嫂见她疯狂的模样,真担心她摔倒。她还怀着孕呢,如果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好?让张嫂也紧张起来。
对于张嫂的喊声,宋凝久根本就充耳不闻,一直跑到楼下。偌大的客厅,昨天所有关于婚礼的物件都已经搬空,恢复成原来的模样,窗明几净,纤尘不染。
开放式厨房外面的餐桌上,摆着张嫂今天准备的早餐,可是餐桌前、客厅的沙发上都没有人。
“凝久,你到底了怎么了?是要找什么东西吗?”张嫂紧张地追下来,就见她站在客厅里,目光怔怔地盯着餐桌的位置,模样看上去有些伤心。
“他呢?”宋凝久问。
他?
张嫂马上会意过来,也知道她伤心的原因,回答:“靳少去公司了。”
去公司了?
她知道,所谓去公司,不过是张嫂安慰自己罢了。他走,她竟一点动静都没有听到?
张嫂看了她这模样,心里也跟着难受。想想这两个人相爱,原本好好的都要结婚了,竟闹到这地步,怎么又不令人遗憾?
“凝久啊,你先吃饭吧,靳少晚上就回来了。”张嫂安慰地劝。
宋凝久也不知听到没有,只是心不在焉地点头,然后转身往回走。可是手扶上楼梯扶手,却感觉像是瞬间被人抽空了力气,脚像灌了铅似的抬不起来。
“凝久,饿不饿?我去盛些粥给你端上来吧?”张嫂扶住她问。
宋凝久摇头,整张脸一夜之间陷下去般,不止苍白的没有血色,甚至连一点儿精神气都没有。
“那你想吃什么?我再去做点?”张嫂又问。
宋凝久摇头。
她吃什么?她现在什么都吃不下去。
“就是再不舒服,你也要吃点啊,你昨天应该就没吃东西吧?这身体怎么受得了呢?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了孩子想想是不是?”张嫂继续劝。
“靳少让我照顾好你们,走时叮嘱了,千万要注意你的身体。”
孩子?
宋凝久听到张嫂的话,下意识地摸住小腹。昨晚,靳名珩也说过,让她好好照顾肚子里的宝宝。他说:“宋凝久,你别忘了你还怀着我的孩子,我担心的是他而不是你。所以你最好把他给我照顾好了,不然我掐死你。”
是不是宝宝好好的,他就会回来?
她眼睛里升起希冀,也恢复了点神采,马上往餐桌走,说:“张嫂,我要吃饭。”
张嫂见她这样,也很高兴。马上跟过去,帮她盛了碗粥,然后将提前准备的烧饼,小笼包都端上来。她喜欢中餐,而靳名珩最近一直在牵就她。
宋凝久用调羹搅着粥,吹得稍凉一点,就着急地收进嘴里。其实她好久没有喝水,也没有进食,嘴里更是一点味道都没有。可是她强迫自己吃,不过因为饿,而是因为他让她照顾好宝宝。
可是她越心急事情往往事与愿违,刚刚喝了碗粥,筷子夹了只小笼包放进嘴里,咀嚼。小笼包不是张嫂做的,每天昕丰市有名的早餐店准时往家里送,可是她今天已经感觉不到唇齿留香。
“呕——”嘴里的食物还没完全咽进去,恶心的感觉便泛上来。她放下筷子便往卫生间奔,趴在马桶上干呕了一阵,刚刚好不容易勉强吃进去的东西,又全吐了出来。
“凝久,先喝口水吧。”张嫂看她这样,也是觉得受罪。
宋凝久用水漱了口,使了全身的力气才站起来,手摸着肚子,默默地念,宝宝,妈妈会再吃,一定不会让你饿着。这般想着走出去,喊:“张嫂,麻烦你再给碗粥。”
“好。”张嫂应着,马上又盛了碗给她。
这次只吃了半碗,便又奔进了洗手间里。
她嘴里真的没有味道,吃什么都像嚼蜡似的,可是就是反胃。如此折腾了三次,张嫂实在看不下去,直接就把餐桌上的东西收了。
她说:“凝久,你别再折腾自己了。不舒服就去躺会,等能吃下去时再吃。”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糟糟的,眼窝深陷,像鬼一样。双手握着,指尖都掐进自己的血肉里,觉得自己真是没用。
没有勇气和靳名珩结婚,没有能力挽留住他,就连他让自己照顾孩子,她连饭都吃不下……
宋凝久最后还是被张嫂劝回楼上休息去了,说是休息,可是眼睛楞楞地睁着天花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看得张嫂十分担心。
下楼,偷偷给靳名珩打了个电话,报告:“靳少,凝久醒了。”
靳名珩神色微怔,目光示意正在汇报的助理暂停,然后:“嗯”了一声。声音淡淡,并让人听不出情绪,只等着张嫂继续汇报。
“她身体好像不舒服,根本吃不下东西,你…要不要回来看看?”张嫂小心翼翼地问。
她看得出来,宋凝久是想见靳名珩的。
可是等了半晌,仍没有听到回应,然后话筒里便传来忙音,让张嫂的心也跟着沉下去。
昨天,靳名珩婚礼取消的事已经传遍整个昕丰市。因为有人拍到靳名珩身着新郎礼服离开自己的家门,所以有人猜测婚礼取消的原因是新娘逃婚。
靳名珩如今是处在被人同情、怜悯的地位,不知情的以为他被宋家女儿玩了两次。知情的人则猜测,这宋凝久是不是在为自己家里的报仇?
接下来就有媒体做了分析,分析上次靳名珩与宋一瞬的婚事,完全是靳名珩一手策划,举证说明靳名珩最后得利。所以就更加印证了宋凝久这次毁婚,纯属报复。甚至还有传言,说靳名珩被宋家小女儿骗,公司的诸多机密文件被泄露,乐视环球将面临很大的危机等等。
外面媒体长枪短炮地守候着,弄得整个公司的气氛都紧张起来。
靳名珩发生了这么大的事,第二天仍能照常来上班。可是谁也没料到,首先最不给面子的便是靳远,大早上就亲自闯进了他的办公室,将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当然,事情还没有完,不到中午股东便过来为股价跌落的事发难,如今全齐聚在靳名珩的办公室里。
“靳少,这次的事你一定要给我们个交待。”
045 靳名珩,我爱你()
宋凝久在床上躺了许久,靳名珩也没有回来。张嫂每隔半个小时就找个由头进来查看一次,看着她那个状态也是十分担心。
中午饭照旧没有吃,不是不想吃,而是吃不下,看得张嫂跟着一阵阵地心酸。
“凝久啊,事情发生了,你就想开点。心理压力别那么大,这样下去不行。”张嫂一直劝,真怕她这样下去就垮了。
她说什么都点头,可是就是不见有什么起色,整个人消沉的很。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下午五点,张嫂已经开始在下面忙碌晚饭。
宋凝久看着外面的残阳若血,终于慢慢从床上爬起来,算起来有两天没有进食了,所以脚踩在地上都感觉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不过她还是强撑着走进卫生间,手撑在盥洗台上看着镜中的自己。头发凌乱,眼窝和脸颊都深陷了下去,面如枯槁,整个人仿佛比早上的状态更差。
想着现在的时间,靳名珩可能晚上会回来。手在脸上细细摩擦了一会儿,才开始自己洗漱,简单地洗了个澡,换了套干净的家居服。将头发理顺,吹干,然后弄了些化妆水,简简单单地化了个妆。
每个动作细致而缓慢,她弄得很仔细,一边弄一边调整情绪。告诉自己一定要好好的,弄得清爽一点来面对靳名珩,因为他们还有一个宝宝,靳名珩虽然对自己很失望,所以她应该还有希望。
打了腮红,脸色终于看上去也好了一点儿。虽然仍没什么精神,她试着冲着镜子勉强笑了笑,然后出了房门,慢慢下了楼梯。
整橦别墅里,平时活动的就只有她和张嫂,靳名珩只有晚上下了班,或应酬完才会回来,所以只要她不开电视,不开音响什么的,里面总是特别安静。
宋凝久没有去开那些,只是坐在客厅里,喊张嫂给她弄了杯奶喝着,只为了储存一点力气。张嫂看到她将自己收拾了下,知道她是调整回来了,心里也松了口气。
张嫂也不确定靳名珩晚上回不回来,不过还是多预备了些菜。而宋凝久很缓慢很缓慢地喝完了那杯牛奶,听着张嫂在厨房忙碌的声音。可是随着时间越来越晚,外面却依旧没有靳名珩回来的迹象。
张嫂看着宋凝久真是怕她失望,其实结果,宋凝久早就料到,只不过仍抱有奢望罢了。既然他不回来……宋凝久犹豫了下,然后拿起座机拔了靳名珩的电话。听着那头的铃声,手攥紧机身,其实她心里十分紧张。
可是铃声响了许久,却只听到里面传来冰冷而机械的女音:“对不起,你的拨打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他没有接。
其实也不意外,如果换成是她,怕是也不会再理会自己。咬唇,心里有些委屈,可是她又有什么资格委屈呢?靳名珩是真的生气了吧?
咬牙,放下那自尊什么的重拨,听着那头重复的铃声。这次很快被挂断,里面提示通话暂时无人接听。这次无法再自欺欺人,骗自己说手机没在他的身边,是他真的不想再接自己的电话。
可是她多希望听听他的声音,哪怕只是冷嘲热讽也好,至少说明他还挂着自己,他眼里还有她这个人。可是他却毫不留情地挂断了,是不是说明他对自己已经失望至极?
“凝久?”张嫂看着她那个样子,实在有些不忍心。
宋凝久抓着电话的手终于慢慢松开,插回座里,看着张嫂,唇角微挽了下,说:“没事,张嫂,咱俩吃吧,我是真的饿了。”
这话也不知道是安慰张嫂的还是自己的,只是一转身,眼里的温热就溢出来。啪地一下,落在了手背上,她偷偷伸手抹掉,不愿意让人看到自己此时的狼狈。
饭菜很丰盛,没有靳名珩的餐桌上却十分安静。张嫂坐在她对面,看着她一口一口将饭菜吃掉,始终也没有抬头,更不用说说话了。
宋凝久仍然是没有什么胃口,可是她的心态已经调整好。她一下一下认真地咀嚼着嘴里的食物,让自己从心理上接受它们。因为她要活下去,她的宝宝需要营养。而靳名珩……她努力地安慰着告诉自己,他只是暂时生气而已,他迟早会回来。
可他若不回来呢?心底一个小小的声音提出质疑。
不回来?不回来她就去努力追回来,她心里暗暗地发誓,握着筷子的手都不自觉地攥紧了。虽然知道追靳名珩那个男人,怕是不会那么容易……
——分隔线——
夜很深,位于昕丰市某区,寸土寸金的地段的华庭公寓内。醉醺醺的男人在女人的搀扶下走出电梯,跌跌撞撞地往门口走去。
“慕少,慕少你小心点。”女人一边吃力地撑着他的身子,一边娇嗲嗲地说着。
慕少隽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模样有些醉态,痴痴地笑着,将脸埋在女人的肩窝里。然后从兜里摸出门卡,插入,只听咔地一声,磁卡收回,抱着女人推门而入的同时,已经顺势将她压在玄关处。
唇落在她的脖颈,脚顺势地勾上门。女人手抱着他的脖子,而他的手开始在女人的身上肆意抚弄,流连,动作十分纯熟。
“唔……”女人嘴里开始发出细碎的呻吟。
男人却没什么反应,只用手去脱她的衣服。眼前视线很暗,看不清彼此的面貌,只寻求感官的刺激,来填满灵魂的空虚,所以才会更加肆意,甚至还着那么点疯狂的意味。转眼这寂静的环境里,只看到两条模糊的人影纠缠,浅浅难耐的吟哦从女人的嘴里不断发出来,喘息声也越来越粗重,情势有些一发不可收拾。
这么激情、火辣的一幕,如无意外,很快两人便会从玄关战到客厅。慕少隽作为男人,一定满足而充实地渡过这样一个夜晚。然而偏偏这时客厅里突然传来嗡嗡的震动声,开始不是并没有引起两人的注意,接着手机的铃声也响起来,一下子就惊扰还在纠缠的两人。
慕少隽摸在女人胸前的动作突然停止,转头,看到茶几上随着机身旋转,看到上面折射出来的幽蓝光线。而正是这微弱的光线,才让他注意到沙发上模糊地坐着一个人影。
“慕少。”女人像是受了惊吓,紧张地揪住他的衣服,喊。
慕少隽并没有放开她,手在墙壁上摸索了下,然后只听啪地一声,灯光乍泄。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眸,也将卧在沙发里的靳名珩迎入眼眸。
“靠,你坐在这里不出声,闹鬼啊。”慕少隽喊。
被骂作鬼的靳名珩却也只是特淡定地抬看过来,赏了他一眼而已,又瞧了瞧缩在他身后,衣衫脱得差不多的女人,唇角勾了下,说:“我不是怕打扰了你的好事?”
慕少隽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身后的女人,脸上倒没有被撞破的尴尬,反而很从容淡定地转身,帮女人整理了下被自己脱得差不多的衣服,那动作十分绅士贴心。然后在女人痴幻的眼神下,优雅地掏出皮夹,从里面拿了一张卡出来,塞到她的胸前,指尖还在那弹嫩上捏了捏,以示舍不得。
一脸抱歉地说:“不好意思美女,你看我家里有客人。”此时这拒客的模样,已经没了醉态。薄唇勾笑,那模样除了没靳名珩长得妖孽,绝对同样可以迷倒无数女人。
那女人当着他的面,拿出胸罩里那沓钱。眼眸带勾地看着他,指尖在他胸前打着转儿,说:“有客人有什么关糸嘛,他又不会防碍我们。”
虽然她当着慕少隽的面没有好意思正面瞧靳名珩,但是单凭他坐在那里的那气度,一个侧影就可以迷倒任何女人了。更重要的是她今天好不容易钓到个凯子,又这么极品,眼看就要成事了,实在不甘心这么放弃。
“说得对,我就坐在这里,你们可以选择继续,或转战到卧室去,我没有意见。”靳名珩回答,头都没抬,只是伸手拿过面前的红酒,又为自己斟了一杯。
那悠然自得的模样,完全就没因为扰了人家的好事有半丝的罪恶感。
慕少隽看到他那模样真想骂,擦,谁办事的时候被人这样打断还能继续?再看看他手里的酒,这家伙居然趁他不在,私自开了他的珍藏。
那可是82年的拉菲,他都没舍得喝呢?心里那个气。不过气归气,他这种人就跟靳名珩一样,不愧是一起混的,有时候明明气得快炸了,却偏偏还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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