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婚色:纨绔少东霸宠妻-第1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彼时,卓越挂断电话后俯下身子,将手机关机后放在宋凝久身侧的地板上。伸手,动作轻柔地撩开粘在她脸上混合着血迹的发丝。
宋凝久虽然说不了话,也动不了,可是她脑子是清醒的。尽管满身狼狈,可是瞪着卓越的眼睛里却充满仇恨。
他的食指在她的眼前晃了晃,说:“别这么看着我,你可知你这个模样看着一个男人,很容易让人冲动。”他唇角噙着笑轻语。
宋凝久别过头,不再看他恶心、下流的模样。然而他却没有放过自己,伸出两指捏了捏她的下巴,然后食指指尖慢慢滑到脖颈、乳沟、平坦的小腹,然后在她的底裤边缘流连。
那样的部位,宋凝久尽管表现得毫不在乎,身子还是不自觉地缩了一下,然后他得逞的低低笑声传过来。
宋凝久的心沉下去,闭上眼睛,牙深深嵌进嘴里的布条里。可是他的手只在她的底裤边摩擦着,只流连而不深入,像是称心折磨她一般。
仿佛过了很久很久,久到她绷着的身子开始四肢僵直,浑身冰冷。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轻缓有度的脚步声,然后停顿在门口,外面传来小钟的声音,喊:“卓少。”
卓越流连在她肌肤上的手终于停顿,转头问:“什么事?”
外面沉默。
小钟跟了他很久了,一行一动他也能猜到几分。可是他却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看着宋凝久。
随着外面的夜幕降临,室内的光线愈暗下来,所以两人的神情都不是很分明。可是犹能够让宋凝久感觉到他投注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所以并没有松懈,一直都绷着神经。
仿佛是折磨她够了,他指尖顺着她的腰肢又爬上来,一直摸上她的锁骨,然后才开口:“靳少奶奶,我有点后悔了。你说我玩你的时候,是不是应该当着靳少的面比较刺激?嗯?”
宋凝久咬着唇,努力让自己的反应麻木。
卓越许久都没有听到她的回应,终于收回手,在她身边的坐下来,坐在同样冰凉的地上。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只听彭地一声,打火机的火苗骤然窜起,一下子映亮了这方天地。
他将叼在嘴里的烟卷点燃,借着火光看了她两秒,宋凝久似乎并没有预料中的愤怒,或露出害怕的瑟瑟发抖的模样。唇角勾起,带着那么点恶劣的味道,也不知是满意还是不满意。手一松,视线再次陷入黑暗。
他不紊不慢地抬手,吸了口烟后,慢慢将灰白的烟雾吐出。让她闻到空间内的烟草味道,这才便起身,打算往外走,只迈了一步又转过身来,说:“宋凝久,你比你姐姐有趣的多。”语调里除了玩味,仿佛还透出那么丝赞赏的味道。
出了房门,小钟还站在门外。
他往楼下走,小钟便跟过来,小钟报告:“靳少,人已经联糸好了,我们随时都可以走。”
一楼的客厅里还聚集着几个人,都是跟着卓越在警方的追捕中逃出来的。听到脚步声都抬头,看到两人一前一后地顺着楼梯走下来。
卓越点头,人已经走到沙发边,所有人都站起来,只待他走到沙发边坐下。
“找个女人上去给她松绑,然后找套衣服换上。”卓越吩咐。
“还找什么衣服,靳名珩害的我们这么惨,她的女人就该被我们活活玩死,然后扔到外面去,让他看看得罪我们的下场——”最沉不住气的子良大噪门地咒骂。
卓越一记眼刀飞过去,他立马就噤了声。
怎么说他也是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可是卓越这人阴沉的厉害,尤其是他们被靳名珩逼到这步之后,身上总带着一股肃杀的气息,就连身边的人都不敢随便乱说话。
以前岳子在的时候就经常警告他,这个人太直肠子,本没有什么恶意。可是这样,往往会无意间挑战老大的威仪。
“是。”小钟始终是最沉稳,也最听话的那个。
他抬步出去,不久便带了人进来。是个女人,穿着很普通的短款棉服,天蓝色牛仔裤,个子很高挑,即便身子被厚厚的冬装包裹住,都可以看出身材有料。
脸上也没有化妆,干干净净,十分年轻,那气质倒像个大学生似的。她这样的人一出现在客厅里,便亮瞎了这一干男人的眼。
“卓少。”她走过来,在小钟的示意下恭恭敬敬地喊了声,声音脆脆的,可是又带起一丝不经意间的媚惑。
卓越眯着眼睛瞧了半晌,才认出他是自己夜总会里新提拔上来的领班,叫做向宁。从前总是浓妆艳抹的,又穿着暴露的衣服,有时手里还夹着根烟与男人调笑,总透着股风尘味。
没想到卸了妆,倒也是个“清纯佳人。”
卓越微微颔首,说:“上去吧。”
“是。”向宁点头,然后上了楼。
她婀娜的身姿带着男人们投注在身上的视线,一直消失在二楼的拐角,唇角扬起抹得意的笑。
楼下的男人终于收回目光,接下来说起正事。
楼上的卧室,宋凝久那边自卓越离开后,她早已迫不及待地从地上爬起来。虽然嘴被布条勒着,手也被绑在身后,好在腿脚还是灵活的。更因为刚刚的挣扎出了汗,药效随着汗水挥发掉了些,身体恢复了些力气。
站起来后,她无暇顾忌自己此时的赤身**,先用嘴巴按开了大灯的开关,目光急切地在室内搜索,摔了只放在柜子上的咖啡杯,然后蹲下身子费力地捡了块玻璃片,试着去割绑在腕子上的布条。
摔碎的玻璃片边缘呈不规则状,尖利的凸出部位嵌入掌心,痛,她甚至可以感到有粘稠的液体流出来。可是求生的意念支撑着她,手下的动作未停,哪怕因为看不见失去准头,腕子上早已血迹斑斑。
随着时间的流逝,她也是紧张的,紧张的浑身都在冒汗,唯恐随时都有人闯进来发现。她努力地让自己沉住气,感觉到布条随着割断的尺寸一点点地加大,绑着手腕的紧度慢慢松下来。
一点,只差一点而已,心里不由燃起一丝希望。脸上的笑意未曾扬起,就在这时门突然被人推开……
041 把衣服脱了!()
咔嚓一声,门把转动。那声音其实并不大,却足以令宋凝久的心口在那一瞬间紧窒,甚至将心中刚刚扬起的一丝希望完全扑灭掉。她背后割着布条的动作微顿,然后慢慢转过头看向门板,动作仿佛被放慢了几倍般,睁大着仿佛受惊的眼眸盯着那道门板。
不要,不要!
即便她的心跳如鼓,即便她的内心在拼命呐喊,却还是无能为力地眼睁睁地看着那道门被人推开,随着一串脚步声传来,女人的身影出现在门内。
向宁的一只手还握着门把,脚步停顿在门内,一眼就瞧见了蹲在柜边的她。她此时身上只穿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白皙削瘦的肩头,显得那般楚楚可怜,也动人。
是的,动人。
明明嘴里被绑着布条,布条和脸上,甚至身上都是血迹,除了狼狈,还带着凌乱的糜烂之感。如今某些漫画中走出来的女人一样,让人兽性大发都不一定。
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她就听过许多男生背后赞叹,同样是漂亮的女生。宋凝久虽然不太合群了一点点,可是漂亮又出身高贵的女生就该有那么点矜持,才更显的神秘感。
同样的不合群,她向宁则就是高傲无礼、眼高于顶的。她最痛恨的一句话就是,一个残疾人的女儿到底傲什么?她也曾背后哭泣,为什么要那样说自己?而眼前的她女人就是矜持的淑女?
她不喜欢认命,可是她的父亲真的残疾,母亲为了照顾他,只能干些零工,所以家徒四璧。她学习不算好,可是很有艺术天份,然后就考上了昕丰艺术学院。
可是家里根本拿不出学费,她却死活都要去上,母亲就打她。残疾的父亲虽然残疾,却十分疼爱她。他果断夺过母亲手里的扫帚,带她去亲戚家里借。
虽然是昕丰市人,却没有属于自己的房子,她从小在简易的房子里长大,见识过真正的贫穷。那些亲戚平时就见到他们退避三舍,躲不掉的听到说借钱,瞬间瞪大了眼睛。
“他三叔,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做什么,早点嫁人就好了。”
“学艺术有什么前途啊,学费又贵。”
“向宁,你都这么大了要为爸妈着想,不能再给他们添累赘了。”
那些人说的话,好像个个都是为他们着想,到最后她再坚持说上学就是大逆不道一样。
“大姑,我就想上学,你借我们点钱吧,我保证第二年就还上。”她最后都哭着跪下来。
大姑看到她那样也心酸,眼里含着泪,嘴里却仍不依不饶。
“还还还,你看看你家里,你能拿什么还?”她的家里也不宽裕,两个儿子上学,她和丈夫在工厂里上班,平时生活都很紧张。最主要的是她以前也偷偷救济过他们家,差点没被丈夫打死。
“要不你就救借给她吧,听说最近有钱人都挺喜欢学生的,尤其是艺术学院的。说不定来年傍个大款,咱们还要靠着向宁借济。”姑夫不知什么时候进的门,那风凉话字字如刀刺在父女两的心头。
父亲没怒,大姑就怒了,她没本事也不能让丈夫这么糟蹋自己的侄女。于是两个夫妻厮打在一起,家里一片混乱,伴着两个表弟的哭声。
大姑埋怨嫁给姑夫的不如意,姑夫指着向宁父亲的鼻子骂,你该庆幸没嫁给你弟这样的残废,我还供得起自己的儿子读书。
后来,后来钱自然是没借到。她感到绝望而羞耻地奔出亲戚的家门,将父亲留在了那里。
她打了一个暑假的工,瞒着父母在一家夜总会出台,临开学前凑够了第一学期的费用。她一直都很刻苦,三年来也一直过着白天是学生,晚上是舞女的生活。
她怕父母追问学费的来源,所以很少回家。见识到外面的奢糜,更家看不上那个贫民窟里的简易房子。说白了就是个集装箱,夏天像蒸笼,晚上像冰窖,她想起来就怕,因为自己在那里出生,一直涨到二十岁。
她也回去过,只是偷偷从窗户里塞些自己宽裕下来挣到的钱。被父亲发现,却不敢进屋,虽然身后是父亲急切地喊着宁宁、宁宁的声音,她脚下却健步如飞。
仿佛慢一点点,自己就会被拖住,困在这里,永远都脱不了身。她虽然一边凑学费一边上课的日子辛苦,可是她也曾十分满意那样的生活。
晚上坐在昏暗的包厢里,当男人的咸猪手这三年来记不清第多少次摸进自己的短裙里时,她仍媚眼如丝地笑。心里却已经苍凉,她告诉自己再忍一年就可以。
可是谁知道就是那次,她被喝醉酒的客人强暴了。其实这也不算什么大事,这些年来总有意外,第一次的时候她差点轻生,可是她不甘心所以才活了下来。
活下来的她醒来后,只是淡定地拢了拢自己的衣服,看着镜子里被打肿的脸笑了笑,然后掏出手机随便编个理由请假。
老师不喜欢她这样的学生,因为风评不好,而且时不时就是诸多理由缺课。然而她不在乎,她在乎的只是她能在学校顺利毕业,然后找一份稳定的工作。
后来,是她疏忽了,明明吃了避孕药,却还是怀了孕。发现的那天她正在练舞,倒在血泊中时她才知道坏事了。如果她知道,就会自己早早的去做掉。
可是晚了,后来她被迫退了学。
有段时间也总是不懂,可是吃不上饭时她就想通了。人生不过这样,路还是要走下去。她跌在人生最低谷时,眼前的宋凝久却站在了全昕丰市所有女人心目中最完美、镀金的男子身边。
他们宣布婚讯、她携女归来、报纸上都是男子将她护在怀里如珍宝,夫妻恩爱的画面。
到底凭什么?同样都是女人,她为什么要在男人身边陪酒、陪笑,还要忍受他们污言秽语的污辱。而她却可以令一个原本花心的男人为之驻足?
凭什么?就因为她的身世比自己好?
她抓着门把的手慢慢松开,然后一步步地走过来,脚下的高跟鞋敲击着地板,发出有力的答答节奏,仿佛仍透着那么一丝刻意的高傲味道。
最终,她停在了宋凝久的身前。她就站在那里,倨高临下地看着她,全身只着了一套黑色蕾丝内衣裤的她,脸上和身上都沾染着血迹,如此狼狈的宋凝久。
矜持?淑女?神秘?
向宁想到这些形容词时,唇角露出一丝嘲弄的笑。自然那嘲弄中,心里是畅快的。她终于慢慢蹲下身子,一直低到与蹲在柜边的宋凝久平视,目光故意由她身上转了一圈,唇角扬起一抹弧度,笑得那般刻意的妩媚,说:“宋凝久,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她进来的时候宋凝久只顾紧张,目光由那双亮钻的高跟鞋,顺着牛仔裤往上看时,她正背光而来,直到这一刻,宋凝久才看清她的面貌,不由惊诧。
她嘴里发出模糊的呜呜声,情绪有点激动,像是在喊向宁的名字。她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昔日的同学居然会在这样的情况下相见。
但是激动只是一瞬,她的心又随即沉下去,因为向宁能这样大肆肆而来,说明她已经与卓越混在了一起。而且她的眼神不对,从前她在学校时就莫名地将她当成敌人,此时她更不会天真地想她会帮自己。
“没错,是我。”向宁仿佛并不觉得与卓越混在一起羞耻,因为相比起来,宋凝久此时的处境比自己更狼狈。
宋凝久背在身后的手动了动,眼神则戒备地回视着她。此时此刻,她不可能单纯的以为她会顾什么同学之情。
“听说你和靳少结婚了?他怎么不来救你?”她问,那目光带着尖刻的幸灾乐祸,也不过是为了刺激她罢了。
向宁以为她会激动,会愤怒,会辩解,可是宋凝久不说话,只是看着她,用很平静的眼神,那样的直视仿佛可以窥探到她内心的阴暗,让她觉得骤然狼狈。
她愤怒,可是难听的话到唇边又硬生生将情绪收敛。她唇角又硬生生露出一抹笑来,她为什么要生气,她生气不正是说明了自己心虚?
这么多年,她早就将唇角的笑练的那样妩媚而明艳,却伸手一把抓过宋凝久的头发,往后拉,绷起的发根将头皮拽起,迫使她仰起脸,宋凝久眉微蹙了下,看着她。
“疼吗?”她问。
宋凝久不回答。
向宁将视线落在她嘴里带血的布条上,伸手,用力而粗鲁地帮她解开。布条扯下来的那一刻,宋凝久只感到唇边周边都火辣辣的,舌也是麻麻的,早就没了痛感。
她身子微俯下去,低咳了一声,有血涌出来,随着喷出的气息溅到了向宁的身上。
她厌恶地朝后躲了躲,低头就看到自己的棉服带着几点鲜红的血迹。她们逃出来的匆忙,得亏自己机灵才搭上了卓越他们,临行前也只带了这一身衣服。
名牌,她攒了好几个月才买的呢,等了好久,才有机会穿上从卓越面前走一圈。看到自己的衣服被毁,一股愤怒从胸口涌出来,扬手就给了宋凝久一巴掌。
清脆的皮肉相撞声在沉闷气氛中响起,宋凝久被甩的脸偏到一边。背在身后的暗中割的布条的手终于松开,手下意识地撑在地上。那块碎玻璃不及脱手,就这样直直扎进了掌心,然后下意识拱起。
痛,虽然没入皮肉的玻璃不算多,却令她蹙眉咬住牙,更多的血水里顺着唇角流出来,可是最痛的是掌心。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眼前一阵阵地发着黑。
“到了这里,你还以为自己是人人捧着的大小姐吗?亦或被人捧着的靳家少奶奶?”向宁看着她,眼睛里充满愤恨和鄙夷。
宋凝久却并不愤怒,也不害怕,。她才慢慢转过来,目光平静地看着向宁,她眼里的仇恨如此尖刻。撑在地上的手不动声色地摸着那块沾满血的碎玻璃,她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不放在上面。
“为什么?”舌被她咬过,不说话时并不觉得,这样一动才觉得不适,而且满嘴里都是血腥味。
“没有为什么,就是看你不顺眼罢了。”向宁看着他,眼睛里满满报复和痛快。
宋凝久闻言,唇角露出抹笑。她这人生二十多年来,除了认识靳名珩,一直都励志平淡,将自己缩在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里生活。却不知为何,总是莫名引起人的不快。
父母与姑姑因为亲生母亲的原因尚可说得过去,可是向宁,她对自己的恨是不是来的太莫名其妙。当然,她现在无暇去分析向宁的心理,只是试着慢慢撑起身子。
尽管她浑身上下只有一套内衣,她也站起来与她比肩。虽然她的个子是比向宁矮了一点点,并不想弱半分气势。而向宁最痛恨的就是她现在这副模样,明明自己那样恨,看得那样重的东西,她总是露出这样无所谓的笑,到底装给谁看?
向宁眼眸眯着暗沉,上前又去拽她的头发。不想近身的同时,身子却被她使出来的力气撞到柜子上,脚踩到了地上的咖啡杯碎玻璃上,随即感到脖颈刺痛。
她一惊,当意识到时,宋凝久握在手里沾血的玻璃碎片已经划上她的肌肤,虽然并没有深入,却让她感觉到了威胁。
她努力地想要摆脱,宋凝久此时却不知哪来的力气,压得她半点动弹不得。更何况颈间的尖锐的玻璃片,仿佛随时都会要了她的命。
“向宁,卓越让你上来,不是杀我的吧?”宋凝久问。
向宁闻言,眼睛转动了下,想到小钟的吩咐,有些微慌。
宋凝久将她的反应收在眼底,便知道欧打自己是她的自作主张。
“这里什么地方?”宋凝久问,声音沉沉,那气势完全没有刚刚挨打的平和和温驯。
向宁被想被她震慑住,她反问:“你以为我会回答?”
“那我拉着你垫背如何?”宋凝久问,手里的玻璃片又往她脖间的肌肤扎进去一些。
血有涌出来的感觉,虽然没有切到动脉,也足够向宁害怕。那么狼狈娇小的宋凝久,此时却制住了比她高出一些,也相对结实的向宁。
“你如果敢动我,卓少会杀了你的。”向宁说,努力寻找可以威胁住她的靠山。
“我问这里是什么地方。”宋凝久重复。
她浑身都是伤,已经不在乎玻璃片扎进掌心里会不会多一点伤口。相反,对于完好的向宁来说,一点点伤害,尤其是脖颈间的威胁才更恐惧。
深恐自己下一秒,就真会被结束生命。
“庆平山。”向宁乖乖回答,虽然尾音里犹有不甘。
“带我出去。”宋凝久提出要求。
“不可能。”向宁想都没想便拒绝。
宋凝久又威胁地将手里的玻璃片往她肌肤里扎了扎,她害怕地闭上眼睛,已经完全软下来:“真的不可能,卓少的人都在外面,他们不可能因为我而放你走。”
总算,她有自知之明。
宋凝久在心里衡量过,也知道她说的是实话。目光沉了沉,说:“把衣服脱下来。”
就算不能逃脱,她总不能一直这样赤身**。
向宁犹豫了下,还是将自己的棉服、里面的打底,吊带一并脱下来扔到地上。趁着宋凝久分神,猛然推开她便往门口奔去。
宋凝久身子被推的撞到柜子上,回神时看了眼敞开的门板,可以听着她的脚步越来越远。不及犹豫,走过去将门板关上,然后咔嚓一声锁了。
背倚在门板上缓了口气,然后才拎起地上的衣服快速套在自己身上。向宁棉服里面穿的是件打底裙,套到身上后裙摆在大腿处,所以双腿还是光溜溜地露在外面。幸好自己的裤子没被撕坏,虽然她的裤子不是铅笔裤,也顾不得搭配问题,只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彼时,楼下,卓越几个人谈话告以段落。女人给他们各自送上咖啡和酒。只是空间安静,有些沉闷。
“卓少,今天的咖啡不好?”女人见他只是啜了口,眉微蹙,然后将杯子放在桌上再也未动,不由问。
卓越舌在嘴里动了动,咖啡烫在伤口微痛,没回答。
这时楼上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在沉闷的环境中显得过分突兀,所以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他们抬头,便见上半身只着了内衣的向宁匆匆忙忙地跑下来。
卓越眼中微动,已经起身走过去。
向宁的脚步犹收不及,一下子就撞到他的身上。
卓越伸手扶住她的腰,向宁正好带走,她害羞地掩着自己的胸前。那两团嫩白却在她的动作下几乎要挤出来,真是香艳的画面。
卓越目光却落在她带着抹殷红的颈间,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让自己看得更清楚一些,问:“发生怎么事?”
“她,她要脱衣服,还拿玻璃片威胁我——”向宁无辜又柔弱地回答,手抓着他的捏住下巴的手,那又与他对望的眸子会眨着会说话一般。
这般的楚楚动人,卓越的眼睛却是无波,或者说他心思根本就不在这里。听过这话后便抽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