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婚色:纨绔少东霸宠妻-第1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路煎熬,车子终于在夕阳余辉中进了古镇,没有去找元妈妈,而是直奔母亲的墓园而去。车子停在外面,顾不得与守墓的人打招呼,靳名珩直接就闯了进去。

    墓碑前,果然她就站在那青松绿柏之间。目光楞楞地望着那没有照片,没有刻字的石碑。

    看着她的背影,他骤然停了脚步。突然就失去了勇气,因为害怕,不敢去看她的表情。不管是伤的,痛的,都是他不愿意看到的。可是他那样不情愿,这些却是自己加注给她的,这点令他更加痛恨自己。

    她仿佛是在那里站了许久,久到仿佛她的身体已经如这些树一般,已经溶进这里一样。然而听到他的脚步,还是慢慢地转动僵硬的脖子,朝他看来。

    四目相望,仿佛一眼万年,让他看到她眼中的一片荒芜。

    靳名珩心慌,快步朝她走来。临走近,却突然不知道说什么。最终只能若无其事地笑着,问:“怎么到这里来也不说一声,看把我急的。”

    宋凝久看着他,没有镜子,他大概不知道这个一向善于伪装的男子,这一刻的表情有多难看。

    他想假装不知道的,甚至安慰自己,她过来或许是凑巧。便伸手去抓她的手,刻意柔着声音说:“虽然是夏天了,可是山里风凉,咱们去元妈妈那儿吧,让她给我们做些好吃的。”

    他像往常一样去拽她,她却没有动。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她知道他心里清楚自己什么都知道了,却犹在粉饰太平。她不说话,只是看着他。靳名珩何止是不安,更多的是害怕,害怕她会受不了。

    她目光慢慢转回去,目光落在那个碑上,问:“名珩,那里的人是谁?”

    靳名珩抓着她的手抖了下,不回答。

    “靳名珩,你回答我。”她的声音伴着风吹过耳际,明明那么静,明明她没有哭,他却觉得凄厉。

    闭上眼睛,不敢看她,如此锥心之痛,他宁愿自己此刻失聪。

    其实她又何必问,何必非要他回答?她知,他的表情也等于默认。仿佛压抑了一路的情绪,在此时倾刻间爆发。她突然挣开他的手,转回去奔去墓前,徒手便要去挖那个坟包。

    “宋凝久,你做什么。”他眼眸一惊,奔过去抓住她的手。

    她看着他,眸子骤然间猩红,她说:“你不回答我,我自己挖出来看。”

    “不要。”靳名珩摇头,无法去接受。

    宋凝久眼中闪过绝决,甩开他的手,执拗地亲手去挖。他阻止又怕伤了她,她却执意如此,两人在地上撕扯。

    “小久儿,她已经死了,我们连让她睁开眼睛看这世界一眼的机会都没有给。难道你想让她连这地下都不能安睡?你忍心吗?”他终于吼出来,眼睛里已经有了泪意。

    他知道她在逼他,他也知道在自己说出来这些之后,她一定会崩溃,可是他不能让她亲手挖开这座坟,那样对他,对她,对他们的孩子来说都太残忍。

    宋凝久闻言,动作骤顿,怔怔地看着他,整个人瞬间就像被抽尽了所有力气,跌坐在那里。没错,是她逼他的,因为不愿意相信,所以非要他亲口说出来。可是他真的说出来了,她的耳朵却又在嗡嗡作响,失聪了一般,没了反应。

    刚刚她要挖开坟时,凭着那股倔劲好像充满了力量。更衬的此时脸色惨白如纸,身上沾着泥土,披头散发的像个女鬼。不,好像连女鬼都不如。

    “我知道你会难过的,我都这么难过,你怀着她那样辛苦才保下来,肯定要比我难受千倍万倍,所以我才不敢不告诉你。”靳名珩说。

    他想闭上眼睛,不敢去看她。可是他又怕自己看不到的时候,她会伤害自己。所以他自虐一般将她痛苦的模样映进自己的眼眸里,往往她痛一分,他疼十分。

    如今她的模样,比凌迟他犹过不及。

    “她出生的时候,我在手术室里看到她。她的身子那么小,闭着眼睛,睫毛很长很长的,就好像睡着了一样。五官长得真好看,像你。我真想把她我永远地留住她啊,哪怕造一个水晶棺,可是我怕你见了她会更加伤心。”

    他想过的,他真的想过将那个孩子留下来,毕竟那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他可以将她存放在殡仪馆那样的地方,或许若干年后,等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也许他会带宋凝久去看她一眼。

    他可以抱着她告诉她,那个他们第一个孩子,他的大女儿长那个样子。那时候宋凝久即便是痛的,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撕心裂肺。

    可是她刚刚出生就走了,都没来得看这个世界一眼。他又怎么忍心,忍心让她孤零零一直待在那个冰冷的地方?所以最后,他还是选择了让她连入土为安。在这里,毕竟还有她的奶奶陪着她。

    若真有天堂,他相信他的母亲会替自己照顾好女儿。

    宋凝久宁愿自己失聪了,可是他的一字一句如锥般敲着耳膜。她想要捂住耳朵,但是来不及了,那个念头已在脑海中执拗地难以根除。

    这座坟里,里面真的是她的孩子,她的孩子真的死了!

    “啊!”她终于受不了地捂住耳朵尖叫,嘶吼,她拒绝接受那些信息,她宁愿自己不那么好奇,不去看甘甜给她的领养手续,不去阳信县求证,不那么心有灵犀地想到这里,不那么执拗地逼迫他说出里面的人是谁。

    她到底是在惩罚自己,还是惩罚谁?

    “小久儿,不要这样,不要——”他看到她崩溃,将她按在怀里。

    世界被痛苦笼罩,他深知她的痛彻心扉,所以任何语言都变得匮乏。

    她失了控的尖叫,扭打,狠狠咬住自己的手背,用力到恨不得撕下自己的一块肉来。她企图用这样的方式来惩罚自己,可是她却像麻木了一般,明明牙齿已经深嵌进皮肉里,却一点痛感都没有。

    靳名珩见她这样伤害自己,将她的手从嘴里解救出来。抓着她的肩胛提到自己面前,他说:“小久儿,她是我害死的。你觉得痛是吧?不要伤害,你冲我,要打要杀都冲我来,我替她偿命都可以,你不要伤害自己。”只要她能舒服,他愿意去死。可是哪怕他死了,怕是也减轻不了她的痛苦。

    宋凝久看着他,他的满脸痛苦映进眼眸里,她知道一切都不是他的错,不是的,他并不比自己好受。他已经痛过一次,自己却又要让他陪自己再痛一次。

    怪自己,都怪自己,若非好奇去看甘甜送来的那几张纸。她还可以活在他给自己编造的美梦里,这样他们便可以永远地幸福下去。

    痛,自责,致使猛然推开他,快速跑出墓园。

    她使了全身的力气,靳名珩不备,头碰到石碑上,脑子有些发懵。待醒过神来时,墓园里已经不见了宋凝久的身影。他一惊,喊“小久儿——”往外奔去。

    “哎哟!”刚刚奔出墓园,就与迎面走来的元妈妈撞了个正着。

    她也是老胳膊老腿了,靳名珩正值青年,这样着着实实地撞了一下,整个仰躺在地上。

    靳名珩本为不欲管她,已经奔出去几步,目光扫了一眼山中,并不见宋凝久的踪迹。

    “靳少!”元妈妈似痛,又似担忧地喊着他。

    靳名珩最终还是折回来,搀起她,问:“元妈妈,你没事吧?”

    元妈妈看着他,这么多年来,自靳母过逝后,还从未见过他这般慌乱。问:“发生什么事了?”

    靳名珩回视着她,眼睛里没有面对外人时坚起的伪装,所以不曾笑,不曾强撑。可是让他告诉她,自己女儿死了的事吗?他已经没有勇气再说第二遍。

    元妈妈听到镇子里的人说靳名珩来了,并且直奔墓园而来,便觉得有些不对劲过来瞧瞧,看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不由心疼。

    他是个习惯将心事隐藏的人,自己老了,也没有那么多见识,便不问。手撑在他的身上,慢慢站起身,说:“走吧,咱们先回家。”

    靳名珩看了眼墓园外,郁郁葱葱的绿色,他隐约看到宋凝久是往山下去的。便想她也许只是想找个地方静一静,并不期望自己会跟上。

    这时候逼得太紧,可能只会让她更加远离自己,便与元妈妈下了山。

    靳名珩并没有去元妈妈家里,而是的从前靳母住的院子。还好元妈妈被撞的不轻,虽然擦伤有点痛,可是见他这样也不放心,便陪他。

    家里什么都没有,便出去拿了些食材回来。做了饭,煲好汤。这其间,靳名珩一直坐在客厅里,脑子里满是宋凝久悲伤的样子。

    他恨不能现在就将她牢牢锢在自己的怀里,又怕她抗拒自己。

    元妈妈做了汤给他端上来,将窗子关了,说:“靳少,虽然快夏天了,可是山里风凉,还是要注意一点。然后将汤碗送到他面前,说吃点东西吧。”

    他这几年来愈见沉稳内敛,从不会表露心事。今天这副模样,着实令她担忧。

    靳名珩闻言,这才注意到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终于醒过神,问:“小久儿呢?”

    “你说宋小姐?她跟你一起来的吗?”元妈妈被他这样一问,也慌了下。

    如果一起来的,是不是闹了什么别扭?刚刚他在墓园那副模样,一句也没有提起过宋凝久啊。

    靳名珩想到宋凝久跑开的方向,心里一沉,起身便往外面跑。

    “靳少!靳少!”元妈妈一看情况不对,又追不上他。静下来想了下,还是赶紧回了家,决定让家里那位跟过去看看。

    今天的古镇格外热闹,镇子极小,靳名珩的车子一进来就极为醒目。尤其是傍晚时分,外面先后开进来四五辆黑色的骄车,特别引人注目。

    他们首先找到的是元妈妈,然后所有人都知道,这是靳名珩家里的保镖。

    只是此时的靳名珩已经入山,围着墓园寻找宋凝久。入夜,山路凶难,难行,尤其他们不确定宋凝久到底在哪。很快,那些保镖加入行列,就连元妈妈及他的丈夫也招集了镇子里的一起寻找。

    这一找便是整整一夜,天色渐明时,所有人都满脸疲惫。靳名珩直觉她不会有事,又怕万一,所以心急如焚。

    “靳少,少奶奶没有带手机吗?”终于,有人忍不住确认,提醒。

    宋凝久的手机是有追踪器的,要比现在他们这样漫无目的地在山里找要好得多。更何况,宋凝久若是称心不让找到,就是听到了他们的喊声也不会应。

    这里是山里,尤其夏初了,绿意盎然。山石、树木、庄稼,能供她藏身的地方太多。他们需要精准的定位,这样才能缩小范围。

    其实很早就有人想提醒了,但是他们当时想的是这么明显的问题,他们的主子这么睿智不可能会忽略。可是当真的寻不到人时,就只能作这种奢望。

    此时,他们看到靳名珩的面色微怔。突然意识这次还真是他们的主子失误了,不由心里哀嚎。替代甘泉的人倒没有心情去计较,靳名珩为什么会遗忘这么关键的问题,只是使眼色让人去安排。

    镇子离城内很远,而他们并没有随身携带,需要时间。

    靳名珩坐在山石上,拿出手机,心存侥幸地给宋凝久打电话。他们找了那么久,而且有熟悉地形的人参与,不可能没有找到,除非她出什么意外。

    可是她的体力并不好,尤其在那样的心情下,他觉得她不会走远。号码拔出去,除了耳边嗡嗡的风声,里面终于传来拔通的声音。

    “喂?”听到她疲惫的声音传来时,世界仿佛一下子就静了。

    “小久儿,你在哪?”他问,如果细品,那声音都是颤的。

    那头沉默,可是即便不说话,还是能让他感觉到她正在被凝重和悲伤包裹。

    “一切都是我的错,你怪我没关糸,不要惩罚你自己……”他劝。可是劝到最后,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因为一切的言语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怪他有什么用?他承认是自己的错又有什么用?他可以还给她一个女儿吗?他可以让那个女儿复活吗?不可以!所以他纵使再痛,也代替不了她的痛。

    “名珩,我不怪你。我就是想静静,你让我静静好吗?”她的声音幽幽地传来,很是冷静。只不过那冷静中透着疲惫,堵住了他所有的担心和愧疚,无法再说出口。

    他抓着机身的手紧了紧,一如他的心口紧窒,疼,却又无能为力。

    两方沉默,除了风声,就只有他们浅浅的呼吸。

    半晌,那头骤然挂了电话,他的耳边传来一片忙音。

    “靳少?”身边的人见他通了话之后一直未动,尤其是那表情更让人猜不透,不由请示。

    靳名珩将抓着机身的手慢慢放下来,却置若罔闻。坐在山石上久久未动,直到旭日徐徐由东方升起,红光映染了整片绿色的山地,他才命那些人收了队。

    古镇,民风本就落后,却也有独属于他们的纯朴。这些年除了靳名珩母子,几乎没有见过这么多外来过,虽明知没有恶意,却仍会不安。

    靳名珩当天下了山后,便带了自己的人离开。谁也猜不透,他打通的那个电话里说了什么,也不确定他是不是知道了宋凝久的消息。

    车队浩浩荡荡地驶出镇子里的长街,通过后视镜,古镇的样貌也渐渐消失在视线里。他不知道,宋凝久是不是仍在那里。再打电话时,那头已经关机。

    他在提示的留言声中,说:“小久儿,我在家里等你。”

    静过,记得归家……

    ------题外话------

    内容比预期的要多了一点,亲爱滴们也等的辛苦,就先更新一章。剩下的还没有修改完成,大概会在凌晨更新,么么哒。

    推荐好友文《宠妻入骨之豪门皇妃》提线wawa

    她,玉随心,二十一世纪名动天下的天才设计师,一招魂丧,穿越到太傅府上嚣张跋扈凶狠毒辣的二小姐宁无忧身上。

    他,东方如意,最得宠爱的三皇子,右手掌天下兵权,左手握敌国财富,是她的未婚夫。

    听闻,他御敌受伤身死不明,她三日不休终于赶至,却巧见他与美人恩爱缠绵共赴鸳盟。

    他佳人在怀,说:“我本就不喜欢你!”

    她一身狼狈,说:“我也不是非要喜欢你才行!”

    “哎!真可怜!怎样?要跟爷走么?”树上,妖孽男子嘴角微扬漫不经心的问着。

    她点头,越发的可怜兮兮。

057 大结局(下)() 
宋凝久失踪了。

    因为那天是靳名珩单独从古镇回来的,虽然带回了那么多的人。却独独没有宋凝久,所以被称之为单独。

    不过这次与宋凝久被人绑架不同,靳名珩并没有像上次那般表现的犹为激烈,甚至失常。他仍然会淡淡的微笑,关注电视新闻,偶尔在书房处理公事,然后逗夏初玩,积极地陪她参加亲子活动。

    这个期间的夏初开始学着蹒跚走路,自然也有记忆,偶尔会哭闹着要妈妈。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哭的撕心裂肺,都是靳名珩在安抚。

    那模样看得王妈都心酸,不止是为夏初,更是为靳名珩吧。经过这么多事,这个男人看起来要比从前沉稳许多。若非亲眼见证过他们的感情浓烈。恐怕都会相信他的内心,正如此时他呈现的那样平静。

    而她们都知道,事实并非如此。

    有时候她都忍不住将哭闹着要妈妈的夏初抱开,因为见证过当初他是如何不顾生命地搜救宋凝久的,如何与宋凝久相爱,所以明白他的心痛。可是他们偏偏靳名珩耐心极好,安抚这样的夏初总要自己来。

    仿佛离家出走的不是他的妻子,或者说他的妻子并不是离家出走更为恰当。他的样子仿佛太太只是出差,或者旅游去了,因为只是暂时的分离,所以不需要悲伤。事实上,他也是这么对夏初说的。

    只是偶然间,王妈也会发现他在会在固定的时间,待在宋凝久的舞室里发呆,并且时间有越来越长的趋势。

    这天,夏初已经迎来满一周岁的生日。那天没有宋凝久,保姆也照常被他吩咐离开了主楼,偌大的房子只有他与夏初的存在。

    餐厅的桌子上摆着小小的蛋糕,是他亲手烤的。他替夏初插上漂亮的生日蜡烛,点燃,火光中上面的莲花盛开,旋转着传出生日快乐歌的旋律。

    夏初双眼新奇,高兴地拍手。

    “我们许愿,妈妈快点回来好不好?”靳名珩抱着她,柔声商量。

    夏初虽然小,却已经懂的这些话语的意思。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拍手表示同意,所以重重地点头,那模样难得的认真、严肃。

    她也想妈妈的,想宋凝久。

    靳名珩这时会亲亲她的脸蛋,然后教她吹蜡烛,将甜甜、滑滑的奶油喂进她的小嘴里。夏初开心地笑起来,小小的嘴巴主动去亲靳名珩的脸,将粘腻腻的奶油沾到他的脸上。

    靳名珩看着烛光中,夏初开朗天真的笑脸。他想宋凝久虽然知道他们的亲生女儿不在了,可是她仍然会疼爱这个孩子的。

    她不在,他会照顾好她的。因为他相信宋凝久总有一天会明白,她对这个孩子付出的爱不是假的,终究会割舍不下回来。

    这也是他们的女儿……

    ——分隔线——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即逝。三个月后,仍没有宋凝久的消息。

    靳名珩原本只是想给她一些时间,让她想通。他相信她是爱自己的,也爱这个家,所以早晚都会回来,并没有派人刻意去找,去了解她的踪迹。

    可是随着时间越来越久的杳无音讯,靳名珩越开始心慌起来。他会忍不住猜测她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一个人在外面吃的好不好?没有自己睡不睡的着?她一个人会不会寂寞,她寂寞时又躲在哪里哭泣?

    三个月,将近一千日子,他不知道她是怎样度过的,可是他过的每天都变得越来越煎熬。

    因为卧室里她的气息越来越淡,除了那些物品,仿佛再也抓不到一丝可以聊慰思念。他有时半夜都会起来去浴室,开始学会用她的洗发精,沐浴乳洗澡,假装自己还被她的气息围绕。

    这么多天里,他每当熬不下去时,也会忍不住拔那个号码。可是指尖落在拨出键上,却始终没有勇气落下去。因为他怕听到她疲惫不堪的声音,就如那天,她说:“名珩,我知道这一切不是你的错。可是我想静一静,让我自己静静好不好?”

    他在心里说好,可是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来。因为他不放心她一个人,电话挂断时,她不会知道他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决定给她这个空间。

    小久儿,你需要静的时间真的太久,太久了,你知道吗?我在想你,疯狂的想念,你不在,夜里这屋子里都静得可怕……

    呢喃在掀动的唇间,不知是说给她听的,还是说给自己。这样寂静的夜,是他最怕的寂寞,就如没有遇到她之前那样的自己。

    可是那时,他如果害怕,他还会去娱乐场所寻欢。可是现在不会了,他怕对不起宋凝久,更怕误会她误会,借口赌气就不回来了。要知道他现在没有她的音讯,她若是不回来,茫茫人海,他真的不知道去哪儿找她。

    脸埋进她的枕芯里,深吸,犹觉得那味道淡到自己都快捕捉不到属于她的味道。

    那种感觉,心慌……

    一夜无眠,外面的天色已经渐亮。他去浴室泡了个澡,抽了两根烟,然后才披着浴袍出来。

    外面传来一些细微的说话声,便知是王嫂她们在照顾夏初起床。换了家居服下楼,她果然抱着夏初在客厅里。小家伙早上起来精神很好,看到靳名珩下来,便摇摇晃晃地朝他奔过去。

    “拔拔。”吐字不是很清楚,可是叫得十分亲热。

    靳名珩蹲下身子,夏初抱着他,亲亲热热地在他脸上啵了下。

    父女两额头相抵,宋凝久不在,夏初现在尤其粘他。

    “靳少,开饭吗?”保姆过来请示。

    靳名珩颔首,抱起夏初往餐厅走。桌上摆着束今天新送过来的绿玫瑰,让他楞了下。不期然想起自己生日那天,桌上也摆着这样一束。

    那天烛光很美,音乐流淌,她调皮地踩着他脚背起舞,还故意把自己灌醉了酒……

    “拔拔,拔拔。”夏初努力地扯着他的领子,终于引回他的注意力。

    靳名珩回神,将她抱到专属的座椅子,然后教她自己用餐。抽空看了眼院外,已经要到秋天了。

    这时别墅外进来一个人,见靳名珩还在用餐,便站在了餐厅外。

    “照顾好小姐。”靳名珩见了,便吩咐王妈看好夏初,起身,带那人进了书房。

    “有消息?”靳名珩问。

    “少奶奶前天已经回到市内,不过昨天突然离开了。”那人回复。

    前天?她曾经回来过,却又离开了,这代表什么?不想回家吗?靳名珩心口感到紧窒的同时,头又开始晕起来,眼前甚至出现短暂的黑暗,好像突然什么都看不到。

    “靳少?”那人见他脸色不对,一惊上前,却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