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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色:纨绔少东霸宠妻-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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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墓碑上那个漂亮女人。靳名珩几乎继续了她所有的优点,照片的光线很明亮,可是比光线更明亮的是她的笑容。
因为没有经历过,所以她永远无法知道,一个这样美丽自信的女人,如何变成最后那个模样。
心痛,令靳名珩说不出母亲的故事,就当给她这个做婆婆的留一点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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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并没有像上次那样在古镇里多住几天,而是从墓地回来便直接回了城里。婚礼在即,公司里总有许多的事需要处理。
靳名珩在宋凝久去靳宅,受了那记下马尾之后,也很雷厉风行,直拉向靳远摊牌。不管他承不承认,这个老婆他是娶定了。
两人不知是怎么谈的,最后是靳远妥协,没有再插手他的婚事,持不闻不问的态度。而李家的合作案,也因此交给了靳名璞负责。
接下来乐视环球里,不知何时起,明凯儿所有的广告都被悄然撤消,等到人们发现时,才惊觉到这个艺人已经很久都没有在银屏上出现了。
靳名珠更是被强行送去了国外,靳名珠被押上私人飞机送走的那天,靳名璞闯进了靳名珩的办公室。
“哥,你要把靳名珠送去哪里?”
靳名璞关心靳名珠,所以他知道靳名珠惹了靳名珩,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所以紧张。
因为靳名珩的心太狠,以前对靳名珠算好,那都是表面的,花点钱,在顺便的时候哄哄她而已。如今有了宋凝久,他绝对不会把精力放在靳名珠身上,只会用最快最简洁的方式处理。
“法国,那边的衣食住行都安排好了,不会亏了她的。”只是不准她再回来而已。
做到这一步,也完全是看她那个被母亲连累而死的父亲。当时车子自燃,连尸骨都没留下。
“哥,可不可以——”靳名璞试着求情。
“要么你保证她安分一点,要么你就去法国陪她。”靳名珩打断他,直视他的眼眸里显示着不容置啄。
靳名璞看着他,不再劝,不再求情。
因为他无法保证靳名珠对哥不再肖想,如果能,就不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他也不能做到去法国陪靳名珠,因为母亲根本就不会允许。
靳名珩当然知道,可是在他心里,靳名璞从来都不是他的兄弟。他与唐媛一样,不过是外来的入侵者,所以他更不会为他分忧。
圣诞节很快就过去了,接下来便是他们婚礼,婚礼过后就是新年。因为他在母亲面前起了那样郑重的承诺,宋凝久愿意将那件事不了了之下去,或者说她心底,没有确凿的证据下,下意识里还是愿意相信靳名珩的。
误会因为节日的到来而冲淡,节日之后,便开始紧锣密鼓地准备婚礼。离婚礼还有三天的日子,她看着手里印着自己与靳名珩名字的婚贴犹豫了。
“是不是想送去宋家?”靳名珩戳中她的心事。
“算了吧,送了她们也未必来,可能还要受一番奚落。”想到那个姑姑,她也很无力。
可是结婚了,身边没有家人的祝福,那种心里总是怪怪的吧。靳家那边,可能也不会出席。
靳名珩是无所谓,在他眼里这是见证他们爱情的仪式,只要有他们两个就足够了。但是他的思想并不能加注给宋凝久,他将请柬从她指间抽出来,然后牵着她的手起身,说:“既然这样,就别犹豫了。”
“去哪?”宋凝久他拽出门外,问。
“送请柬。”靳名珩回答。
红色的兰博基尼驶出别墅区,一路朝着宋家的旧楼进发。破败褪色的社区,这辆线条流畅,外形炫酷的车子极为醒目,一直停在宋家的楼下。
“与其在家里举棋不定,不如我陪你上去吧。”他解开安全带说。
“你确定我们不会被赶出来吗?”宋凝久抓着自己身前的安全带扣,看起来还是没有勇气。
靳名珩倾身,伸手摸着她的脸颊说:“我原本是最不愿意让你和他们来往的,但是转念想想,纵使他们再不好,你还是在这个家里长大的。我想我应该感谢他们,感谢他们没有将你掐死,而是好好地长到与我相遇。”
宋凝久听了皱皱鼻子,觉得这真是一段奇怪的话。他到底是鼓励自己呢?还是在挑拨?
靳名珩看着她的模样,觉得她越来越像一个小女孩,而不是一个准妈妈。忍不住亲亲她的鼻尖,说:“丑死了。”
“既然那么丑,你还娶来干什么?”她不服气地说。
“没办法,美的看多了,就喜欢你这个丑的。”靳名珩变得越来越不要脸。
他以前是痞,感觉现在越来越赖,尤其是在她面前。好像从前认识的那个霸道、狠绝的男子,那些锋利的棱角越来越平滑。
当然,其实不是,只是因为在乎,所以在爱的人面前不自觉地收敛。
“嘴真臭!”宋凝久骂,打开安全扣,下车。
她决定与其任他在这里欺负自己,还是上去一趟吧。想到姑姑和妈妈,不管她们去不去,反正她把请柬给她们。理不理解,到不到场的她都已经尽力了。
低首叹了口气,还没有吐出来,下巴就被人捏住,属于靳名珩的气息便压过来,柔软的唇瓣被含住,细细描绘,舌与舌死死纠缠了一阵才被放开。
“臭吗?”他问。对面楼角的阳光照进来,映得他那双眸子满眼碎光。
宋凝久不好意思地朝四周望了望,红着脸跺着脚说:“你收敛一点。”然后快速进了楼梯口。
靳名珩唇角勾着弧度,耸肩,他才无所谓。
四楼阳台的位置窗口有个人坐在那里,看着红色的兰博基尼停在楼下,阳光在奢华的车身上折射闪亮的光点。而上面下来的年轻男女一直在打情骂俏……
041 那我就不等了()
宋凝久沿着旧楼光线昏暗的楼梯踩上台阶,本来躲着靳名珩,所以脚步轻快。可是随着越来越往上,脚步却渐渐减缓下来。
靳名珩的步子倒是不疾不徐,看着她前面越来越慢的背影唇角渐渐露出了然的笑。脚下的软底皮鞋落在满是灰尘的台阶上,步子迈大了一点,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他单手插在裤兜里,一手拥住她的肩,
宋凝久侧头,正对上他安抚的笑。
两人有默契的什么的都没说,只是这样上了楼。站在宋家的门口,宋凝久仿佛已经调适好,伸手按了门铃。来应门的是宋恬,看到门外的他们时显然很惊讶。
宋凝久也微微有些惊讶,因为宋恬此时穿着一套皱巴巴的家居服,头发虽然还算整齐,但看得出应该很久没有打理了,所以有些乱。
她以前虽然泼,可是光鲜亮丽,如今这个模样还是多少让人不适应。
“哟,这不是靳家大少和大少奶奶吗?真是稀客。”唇角带着嘲讽的扬起,果然还是从前那个宋恬。
靳名珩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没说话。
他今天是来送请柬的,看在她好歹是宋凝久娘家人的份上,她只能做到这个地步。
“姑姑。”宋凝久喊,看到她那样模样,声音不自觉地发涩。
“你现在的身价水涨船高,我可受不起。”宋恬鼻子冷哼一声,离开了门口。
宋凝久看着门口让开的位置,唇角扯出抹自嘲又安慰的弧度,想姑姑虽然还是从前的模样,但好歹也没赶她不是吗?
两人踏进门内,看了眼这旧楼内,家具摆设什么的还是以前的模样。只不过桌上有些灰尘,窗户照过来的光线也显得不若从前明亮,细瞧会看到上面也沾了许多灰。
想来这两人也习惯了从前有佣人的日子,又哪里做得惯这些?目光正在屋内打量,就见宋恬走到主卧前敲了敲门,说:“出来吧,你的宝贝女儿回来了。”
当然,宝贝女儿这四个字,那是绝对的讽刺,只是不知道是在膈应宋凝久还是王萍。
卧室的门被应声打开,王萍一脸憔悴从房间里出来,精神看上去很不好。
“妈。”宋凝久喊。
王萍目光落在她身上,淡淡地看了一眼,仍然是那种漠然的神色,只微微点了点头,然后坐到沙发上。
靳名珩也牵着宋凝久坐到沙发上,看她在家里纠结吧,就想让她来。可是来了吧,看到她的家人对她的这副样子,他还真来气,只得强压着。
“说吧,回来什么事?如今宋家还有什么能让你们算计的了》”宋恬说。这口吻分明还在为宋家的倒闭而耿耿于怀。
靳名珩弄倒了宋氏,他一点也不歉疚。这个公司里面的弊端太多,不栽他手上一样栽在别人手上。更何况这家人对宋凝久算不得好,所以他更没什么情感上过不去的。
今天的宋恬比起往常看她,心里不爽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与那模样相对,只是冷嘲热讽,已经好太多,可还是令宋凝久也有些头疼。
她知道靳名珩开口肯定又把她气得半死,所以不接她的话茬,只是从包里将那两张请柬拿出来,从桌上推过去,说:“妈,我要结婚了。”
不要期望她结婚会带女婿回来让妈妈事先见见的事,她从小到大也不期望妈妈会操心她的事。所以通知,是最好的处理方式。
她要结婚了,最起码正式的通知一声,她们去不去,她都已经尽力了。
王萍目光落在面前的红色喜贴上,脸上并没有什么变化,也没说话,只是专注地瞧着。正红的色彩,烫金的龙凤,很中式,其实她更中意那种白色的,上面写一些海誓山盟的浪漫词句。
可是靳名珩说,结婚就要喜气,所以弄了好几种。她认为最浪漫的只做了两张,一张上面写的靳名珩的名字,一张是宋凝久的名字,他说这是纪念,要珍藏。
想到这里,因为有了爱情的支撑吧,她看到王萍那样无动于衷的反应时,不意外,仿佛也不是很伤心。她站起身来,说:“妈,那我走了。”
靳名珩随她站起来走向门外,刚刚打开门,就传来王萍的声音,她说:“宋凝久,你就那么恨宋家吗?”声音静静的传来,却感觉又沉甸甸的传到她的耳朵里。
宋凝久停住脚步,转头看着她。
王萍的身影就坐在沙发那里,头也没抬,目光还落在那张婚贴上。可是她突然就懂了,懂了王萍问这句话的意思。她这是在责怪,责怪她要嫁给靳名珩,这个弄倒宋家的仇人。
那么她以为她是故意的?还是以为她在报复她?
“妈,我从来都没有恨过宋家每一个人。”说完,随靳名珩出了这橦房子。
宋家除了奶奶没有给过她温暖,所以宋家倒了,她的感觉也不若他们来得强烈。她不会再因为什么家族恩怨,而阻碍自己寻找幸福。
这时,一直从她拿出结婚请柬就怔住的宋恬,仿佛突然回过神来。抄起茶几上那两张请柬,跑到门口往楼下砸去,嘴里骂着:“宋凝久,你这个小贱人,我就知道你来了没安什么好心。”
“你是不是觉得能嫁进靳家挺了不起的,是不是因为我以前说人家不会娶你,你今天专门来打我的脸?我告诉你,你得意不了多久。你这样恶毒的丫头,和害我们家的仇人结婚,你对得起你牢里的爸爸和姐姐吗?”
“你这个恶毒的丫头,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好下场?”
“你这个小贱人,你诅咒你以后怀了孕,像你妈一样难产……”
宋凝久与靳名珩已经走到楼下,靳名珩从进屋开始就告诉自己要隐忍,因为她们是宋凝久的亲人,所以只要她们不伤害宋凝久,他就暂且听那几句奚落,只求让她安心。
可是听到这一句的时候,他才真的忍不住了。宋凝久感觉到他握着她的手突然收紧,连脚步也停顿下来。浑身散发的气息都带了戾气,若不是宋凝久及时抱住他,他已经冲上去了。
哪有人这样诅咒自己的侄女?纵使不喜,这话也不能随便乱说。
宋凝久却似乎已经习以为常,只紧紧抱住他,笑着冲他摇头是让他不要去,息事宁人。原本她来,便已经做了这样心理准备。
骂吧,骂吧,只要她们心里舒坦便好。
靳名珩看着她唇角那股淡然的弧度,这是要经受多少,才能对这样的咒骂都无动于衷?心疼,所以才强行平息了怒火,只是因为不想自己与宋恬发生摩擦,令她更难过。
宋凝久仍然淡淡地朝靳名珩笑着,主动去回牵他的手,说:“走吧。”
“宋凝久,你不就是来炫耀的吗?你等着,我看你怎么被人踢出来……”
听着宋恬身后跳脚似的咒骂,她心下涩然。想。她尽力了,是真的已经尽力了……
红色的车子从破旧的楼群里已经驶出去,朝着新的城区进发。宋家的王萍任小姑在门口咒骂着,似乎已经习以为常。只站起身回了屋,她觉得很累,从妹妹过逝后,很多事已经有心无力。
宋恬大概是骂累了,转身后回家,哐地一声将门甩上,门板震动的声音,响彻楼道。
很久很久,寂静的楼道里,四楼的房门才被打开。坐着轮椅的男子出来,看到正落在自己家门前的红色请柬,慢慢弯腰捡起。
请柬的封面印着两人的结婚照,明明喜贴很中式,可是上面的婚纱照却是西式的,可是并不显突兀,反而更加亮眼,负有时尚气息。
打开,里面写着新郎靳名珩,新娘宋凝久。
“楚少。”敞开的门后,一直跟着他的男子在屋内找不到他,走出来。
楚辞并没有回答,只是很认真地用指尖又摸了摸那凹凸质感的字体,新娘宋凝久……
——分隔线——
虽然去了宋家不是什么愉快的事,可是宋凝久也很快调整回来。大概因为有了爱情的滋润,身边有了爱她的男人,所以并没有像从前那样难过。
家里没怎么装修,还是原来的样子,虽然圣诞已经过了,可是厅里的圣诞树并没有撤。那树是她和靳名珩一起布置的,除了彩灯,还有许多小饰品。晚上将大灯关了,看着上面闪烁的小灯也很好看。
靳名珩本来也担心她情绪受到影响,可是看着她好吃好喝好睡的,倒也放心不少。这不,吃了晚饭就卧在客厅的沙发上,整个一个惬意的懒猪模样。
客厅是他们的地盘,张嫂就只能躲回自己房间去,免得在这里当电灯泡。
靳名珩端了杯现榨的果汁走过来,就见她的小身子仰卧在沙发上,手探进衣摆里,一点一点地画着圈圈,唇角含着宁静的弧度,很美的画面。
那笑,很幸福!
他走过来的脚步反而惊扰了她,所以她睁开眼睛看向他时,那眼睛多少带了些埋怨,说:“我在和宝宝说话呢。”
“傻气。”他说着坐到沙发边。
她见状搭在上面的脚往里面挪了挪:“你不傻气,为什么趁我睡着的时候,摸我的肚子,难道不是想和宝宝交流?”宋凝久毫不留情地戳穿他。
“咳咳……”靳名珩闻言被刚入口的橙汁呛了下,导致一时咳嗽不止。
“哟哟哟,咱们脸皮比城墙还厚的靳少也会脸红哦?”宋凝久最近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仗着他的宠,都要骑到他头上去了。
靳名珩这是第一次不跟她耍嘴皮子,身子直接就压过来,手探进她的衣摆里,掌心在她滑腻的肌肤上摩擦,问:“本少现在就让你知道,我是想和宝宝交流,还是想和你深入交流。”
随着深入交流这四个字出口,他掌心熨贴肌肤的那块好像烫得厉害。宋凝久对上他的眼睛便知道他要干什么,自从从古镇回来那次,她身体没出什么异样之后,他的索要似乎也越来越频繁起来。
她不是排斥,其实她也很享受。尤其是这个男人,不管是床上床下都总有办法把她弄得神魂颠倒。说白了,她就是个小女人,很满足很满足现在安逸的时光。
可是他的那些花样儿越玩越多,也越来越不顾忌,她还是有丝疑虑。恰巧这时她搁在茶几上的手机响起来,她趁机躲开他,跑到一边去接电话。
“喂,你好。”借机躲开的意图太明显,所以也没看来电显示,她就直接按了接通键移至耳边。
“凝久。”那头传来楚辞的声音,令宋凝久扬起的唇角慢慢凝固。她下意识地看了眼靳名珩,他已经端着空杯子回了厨房。
“我,楚辞。”听到话筒里她没有再说话,可是有浅浅的呼吸传来,他知道,她在听。或许是上次的事吓着她,所以他的声音有些小心翼翼。
宋凝久的下一刻反应,则是直接按了挂机键,然后扣了电池。
楚辞!
想到他上次绑架自己的事,她还有些后怕。而且因为他,她和靳名珩也没少吵架。她猜不到楚辞这时候打电话来是想干什么,但是她不想破坏现在自己与靳名珩的和谐。
“怎么了?”靳名珩从厨房出来,看到她有些神色不定,而且手里的手机连电池也抠了。
“不知道,大概是谁家孩子在恶作剧。”宋凝久回答,将手机随手搁在柜子上,说:“我们上楼休息吧,我有点累了。”
靳名珩看出她神色不好,又狐疑地看了眼那只手机,才点头。
宋凝久尽量不去想楚辞的事,喝了点水便睡了。
一夜无梦,倒是睡得也好。再醒来时,床的另一侧是空的,她起床,简单洗漱完后下楼。靳名珩果然已经去上班,张嫂看到她下来,马上将她的早餐准备好。
早上的孕吐反应已经在渐渐消减,她的胃口也好了一些,除了粥,会吃一些面包片,或者烧饼、灌汤包之类的,连她自己都觉得最近好像胖了。
“多吃点好,你多吃一点,宝宝就能多吸收一点。”这是张嫂常挂在嘴边的话。
宋凝久开始还想着自己不能过于肥胖,想着以后恢复身材还要跳舞呢。毕竟她只有二十二岁,她还没有毕业,虽然这个孩子来得突然,打乱了一切计划,但并不能阻碍她的梦想。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仿佛也觉得多吃一点,肚子里的宝宝就多吸收一点,就能更健康一点。
这边正吃着饭,家里的座机便响起来。
张嫂接了,听她讲了两句话,便将电话拿过来,说:“凝久,找你的电话。”
宋凝久以为是靳名珩,便接过,问:“我知道今天要去试婚纱,不用一再提醒了。”
“凝久,是我。”那头又传来低沉的声音,让她一个激灵。
“楚辞?”她没想到他这么执着。
“你要结婚了?”他问。
“嗯。”宋凝久咬住唇,应了一声。
“那么我呢?”他问,仿佛带着心痛的味道,让宋凝久的心也跟着揪起。
不是因为心疼他,而是因为他这份爱她终究无法回应,所以对于他的执着感到无力。
“宋凝久,我怎么可以嫁给别人?”然而接下来,便是他愤怒的质问,以及无力。
她知道,她与靳名珩的婚礼,会有许多人反对。比如自己的妈妈和姐姐,比如靳家,可是最没有资格反对的便是楚辞,不是吗?
可是他质问的这样理所当然。
“楚辞,对不起,你也知道我要结婚了,所以以后就不要再联络。”她没有提上次绑架的事,她也没有问他好不好,说完便果断地挂了电话。
这样的绝情,只是不想再给自己找麻烦,也不想他再继续陷在里面。冷酷也好,怎样也罢,她现在只想抓住现在的幸福。
楚辞听着话筒里传来嘟嘟忙音,气得扬手摔了电话,机身撞在墙壁上,肢体分解后掉到地上。他胸膛起伏了两下,然后按动轮椅的按扭出门,想着他一定要去找她,要将她带走,绝对绝对不能让她嫁给靳名珩。
“楚少,你去哪?”照顾他的人见他要出门,喊着追过去。
楚辞的轮椅出了门,可是这里没有电梯,他根本下不了楼。
“背我下去。”他对自己的人说。
“楚少,大少爷和夫人都交待了,你不能离开这里。”知道他会对宋凝久不死心,可是靳家他们惹不起,而且他们也不想看到楚辞再这样执迷不悟。
他已经将自己弄成了这个模样,家里又怎么可能还让他干傻事?
楚辞却不听,他现在满脑子里都是她说去试婚纱的模样。他知道,自从他被救出来后,他的人现在也不听他的了,只听他哥哥和妈妈的,他便手撑着墙面想强行站起来。
“楚少。”那人知道他的情况自然阻止。
“滚开。”楚辞挥开他的手。咬着下颌,自己扶着墙企图站起来。
那人跟了楚辞也不是一年两年,自然知道他的性格,一时不敢再劝。
可是今日的楚辞早就今时不同往日,至今没垮也不过是因为要得到宋凝久的念头支着他,还没有正面面对自己已经站不起来的事实。
力道都在手上,汗温的掌心在墙上留下一个深色的印子,他是站起来了,可是站起来的一瞬间,整个身子带着轮椅都栽了下去,然后滚到了楼底下。
“楚少——”那人惊骇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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