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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少的小逃妻-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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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伟是看着远方的打捞队说的。
江痕没有说话。
他眼睛已经凹陷,眼睛没有了焦距,眼白已经被血丝快填满了,下巴的胡子也很长了,衣服是既脏又周巴巴的,哪里还有往日的风采。
看着这样的江痕,张扬和李伟也心情沉重。
很快,打捞的第一波物件被送回到了岸上,按理说那么大火和爆炸,应该什么都不会留下,可是就偏偏有东西在水底深处,没有被火焚烧。
在他们把东西要带回去时,被李伟叫住了。
李伟上前对他们说:“你们把东西带过来吧。”
他们也没说什么,事情大家都知道了,此次牺牲的人质的江上校的老婆,所以遗物中肯定会有他老婆的东西。
张扬对着江痕说:“老大,你看看,这里面有没有嫂子的东西?”
江痕没有回答他的话,嘴里说:“凝凝还活着,她还活着!”
旁边的人看着江痕,都觉得他可能精神不正常了,那么大的爆炸,还烧了三天,别说是人,就算是一个超大的轮船也会被烧成渣渣,他居然会认为一个柔弱的女人会在那场爆炸中存活,那岂不是是疯了吗?
唉,张扬和李伟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他不愿意面对现实,还存着一丝希冀,可是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老大,嫂子已经不在了,你清醒一点!”张扬忍不下去了,这样下去,恐怕江痕的精神都会出问题。
“你胡说,她还活着,一定还活着!”江痕怒喊道。
他们在胡说,他老婆一定还在等他救她,丁问肯定是用了障眼法,不会的,肯定不会的。
“你不愿意面对现实,可以,可是夏凝这个人已经死了,不在了,是和丁问同归于尽了,你不是也看到了吗?”张扬继续说道。
“你说的不是真的,不是。”江痕变后退边摇头。
因为几天没有进食,身体也没有力气,很快摔倒在地,整个是趴在地上的。
还撞到了抱着东西的打捞人员。
一个东西被撞到了地上,江痕的眼睛看到了那个东西,慢慢伸手捡起了。
这是一枚被高温烤焦的戒指,他认得,即使它变形了,他也能认得出来,这是他婚礼上亲自给她戴上的,平时她觉得麻烦也从来不戴,他也没在意,以为会被她扔在哪个抽屉里面。
想着,以后要送她一个更好的,没想到居然又见到了,她原来一直带在身上啊。
呵呵,说什么她不在意他,怎么可能?不在意他,会把戒指带在身上吗?
自己居然这么蠢,还怀疑她,太可笑了。
打捞的人员看着江痕也蹲下说道:“江上校,请看一下,里面有没有您妻子的遗物?”
遗物?江痕的眼眶又湿了,他一直在骗自己,他在岸边等了三天,幻想着丁问又会带着她来威胁他,可是他什么也没等到,等到的是妻子的遗物。
江痕看了看他怀里的东西,个个都是乌漆麻黑的,根本无法识别,可是只有认得,那个被烧的只剩带子的东西是她的包,她喜欢被双肩包,而且还是同一个系列的,他都知道,所以他一下就认出来了。
这算什么?这两件随身的东西在提醒他,夏凝真的不在了。
这个认知,让他感觉整个身体落入了冰库,好冷,好冷,快把他冻僵了,心脏也跳缓慢了,他的温暖被一个人全部带走了,留给他只剩下冰天寒地。
“只有这两个吗?”打捞人员不确认的问道。
张扬开口道:“你们先回去吧,江上校现在精神不假,等他稍微好一点就会去的。”
他怕这些人这样说着,江痕还有没有勇气再站起来了。
打捞人员也明白,毕竟失去的人是最亲近的人,也理解他的感受,便带着东西回了所里。
人走后,江痕看着戒指和包,眼眶里全是泪。
李伟蹲了下来,压着声音说道:“老大,我知道你很难过,伤心,可是现在你不能倒下,嫂子不在了,可是后面一堆事只有你能处理啊,你想想嫂子的家人怎么办?他们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李伟的话,让江痕瞬间清醒了,夏凝爸爸那里,小姑那里,都不知道,这些只有自己才能去说。
可是,他说什么,说夏凝没了?这让他们该怎么接受啊,自己都受不了,更何况是她的家人,江痕的身体在颤抖。
他挣扎的要站起来,可是因为体力不支,一直在摇晃。
他们两这才发现,原来他一直在硬撑着,心里有个信念,认为嫂子还在,所以还能忍着,现在大家都告诉了他事实,他也接受了这个事实,精神和身体的双重压力一下子全部涌现了出来,使得他全身在也没有了一点力气。
张扬扶着江痕,叫来了车,把他扶上车,然后他们也坐了进去。
车上,张扬问道:“老大,现在去哪里?”
“回家吧,我不能这副样子去见她爸爸。”
“好!”
李伟也知道,他在想什么?或许嫂子的父亲已经知道了。
到了江家门口,他们把江痕扶下车,江痕便说道:“你们走吧,我可以的。”
说完便推开两个人的手,摇摇晃晃向门的方向走去。
张扬和李伟都不忍心看了,什么时候见过这么狼狈,这么落魄的江痕,看了都会鼻子一酸。
终于走到门跟前了,江痕握着门把,使劲力气一拧,门便开了。
后面的两人看见他进了门里面,便放心的离开了。
刚进门,江母便迎了上来。
但是当她看到江痕时,眼里全是心疼,所有的事情她都听说了,没想到那个丫头就这么没了,那么她的儿子,会被打击成什么样啊。
现在看到了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姜云看到这样的江痕,眼眶里全是泪了,他怎么会成这个样子,仿佛老了老几岁。
江痕没有理会客厅的两人,径直向楼梯走去。
江母喊道:“痕儿……”
但被从房子出来的江父阻止了,江父摇了摇头,一脸的无奈。
“让他静静吧,他心里应该很不好受。”
江母看着儿子的背影,那么的孤单,那么的寂寞,浑身被一层浓浓的悲伤笼罩着,什么也说不出来。
江痕慢慢上了楼,打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不知是不是产生了幻觉,他仿佛看到了夏凝坐在电脑旁,在打游戏,看到他进来时,她微微一笑。
说道:“你回来了啊,快来帮我,这一关怎么打也过不了。”
江痕脸上也笑了,朝着她走了过去,可是当他走到电脑跟前时,什么都没有,电脑是关着的,她消失了。
江痕知道自己产生了环境,心里还期待她会在家里等她,他还欠她好多的解释和道歉呢,她怎么能就这么不在了呢。
江痕靠着床边坐在地上,大声的哭了起来,那声音人心碎。
也让上来看他的姜云停止了开门的脚步,江痕哭了!她喜欢的男人居然哭了,为了他的妻子,如果一个男人真正的为了一个女人掉眼泪,那么说明他是真的爱她。
原来他是这样爱着夏凝啊,姜云心里也很难受,难受这样的他,居然流泪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痕扶着床站了起来,他去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但是胡子还没有挂,就这么下了楼。
客厅里,江母,江父,姜云都在。
江父站起来对江痕说道:“这件事你对她爸爸说了没?”
江痕低声说道:“还没有,我准备现在去说!”
“也好,好好安慰他们。”江父说道。
江痕点了点头,然后出了家门。
从车库取了车,开向了夏凝的家。
到门口时,江痕手一直在颤抖,他想敲门,可是心就在害怕,他不知道怎样对他们说,该以什么样的姿态安慰他们呢?
可是,总归还是要说的。
江痕鼓起勇气,敲了敲门,发现门没有关上,于是,他轻轻推开,走了进去。
就看到夏父坐在沙发上,也没有发现他的到来。
江痕轻轻喊了声:“爸!”
夏父这次回过神来,笑着说道:“小江来了啊,来,坐!”
江痕没有坐,而是直接跪在了夏父跟前,夏父好像也没有感到意外。
“爸,对不对,我没有保护好凝凝!”
第一百零九章夏父晕倒()
夏父沉默了一会。
好久才说道:“起来,来坐吧,这样还得低着头看着你,多难受的。”
江痕抬头看着夏父,他的表情很安静,但是江痕猜想他估计已经知道了。江痕从地上站起来,然后坐在沙发上和夏父对立着。
江痕犹豫的说道:“爸,我……”
夏父摆了一下手,让他先不要说。
两个人都沉默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父一脸慈祥的缓缓说道:“你知道吗?凝凝那次在你妈妈住院的第三天去了医院检查身体,当她用颤抖的声音告诉我,她怀孕了,你知道我当时有多高兴吗!想到我马上就要有外孙了,差点都从椅子上滑到地上,旁边的人恭喜我,说我有福气,我那时心里充满了激动和安慰,我的凝凝长大了,也有了孩子,也幸福了,我还告诉了凝凝她妈,我终于让女儿过的幸福了。
想着当天晚上好好为了庆祝,虽然我说让她通知你,觉得你可能会很高兴,因为那时我知道因为凝凝害的你妈妈住院,你生她气了。我想着或许这个孩子会让你们很快和好,而且我知道她也很开心。那天下午她告诉我要去你姑姑家,我以为是那么和好了,所以就没有再催她,大前天的时候我做了个噩梦,梦见一片火海,除了那个什么也看不到,我不知道那火里有什么,当我想抓住时,被狠狠的烫伤了,之后我就醒了,再之后就看到了新闻,虽然没有具体说人的名字,但我知道,那个火海里有凝凝对不对?”
江痕低下头了,表示默认了。
“我在想是不是那是凝凝在向我告别,而我却没有看到她,火海就那样消失了,现在看到你,我才知道我的女人已经不在人世了。”
说这话时,夏父的声音是哽咽的,他是花了很大的力气才确认了这个事实,也花了很大的勇气让自己接受这个事实,自己白发人却要送她这个黑发人,心里的难过程度可想而知。
通过夏父的话,江痕才知道她是对这个孩子很期待的,她还想告诉他来着,可是那时他在干什么?
他在赌气,气她一直逃避,气她不负责任,气她不肯来道歉,所以一直关机。
江痕能想到她打不通电话时的失望与悲哀,心里的洞越来越大了,自己怎么可以这么混蛋,为什么不能相信她呢?要那可笑的面子何用。
一个女人肯为一个男人怀孕,这难道不足以说明她爱他,在乎她吗?为什么自己关键时候就这么不堪呢,让她在绝望中等待,连一丝光明都不给她。
那时,她没有和自己说一句话,应该是恨他的吧,恨他的失信,恨他的自以为是,恨他的姗姗来迟。
现在等待失去她以后,才意识到自己是犯了多么可笑的错,后悔的想打死自己。
“爸,你怪我,我无能,救不了凝凝,我让她遭受了她最恐惧的事情,我犯了当年和您一样的错,不,应该是我更混蛋,看着她,却没有来得及救她,让她以这种方式葬身大海。”江痕悲伤的说道。
“我不怪你,这是天意啊,注定我要失去她。”夏父无可奈何的说道。
“这个天意是我造成的,如果那时我没有错怪她,没有对她置之不理,更没有不接她电话,那么这一切就不会发生,是我的错,爸,你打我,骂我都行,不原谅我也行,可是那你不能不怪我啊,我是这世界上最混球的人。”
夏父看着江痕,安慰他说:“孩子,我知道你的痛苦难过不亚于我,这件事已经发生了,谁也改变不了,可是我们要向前看啊,凝凝她不愿意看到我们这个样子的。”
“可是爸,我无法原谅自己啊,是我亲手杀了她啊,我怎么可以原谅自己,我看不到未来了。”江痕的眼泪已经流了下来,声音也是哽咽中带着嘶哑。
“小江啊,我们只有心里记挂着她,念着她,想着那些美好的事情,这样才能有力量啊。”夏父慢慢说道。
突然间,江痕觉得自己好自私,怎么能让这样的夏父来安慰自己,他自己心里该是有多悲痛,而自己只知道悲痛,却没有体会他的感受。
“爸,我知道你不会怪我,如果是换了凝凝,她也不会怪我,但是我只希望您好好保重自己,凝凝不在了,还有我,我来照顾您,您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只希望您心里舒坦点。”
夏父眼中带着笑意说道:“好孩子,你也今天没休息了,去休息吧,后面的事还有很多需要你做的。”
“知道了爸,您也是,我先回去了,有事您通知我,我一定赶来。”江痕知道夏父或许想一个人静一静。
一下子接受这么悲痛的事实,任谁都没有这么大的承受力,而他更需要。
江痕站了起来,然后走的夏父跟前说:“爸,我先走了,明天我再过来。”
夏父点了点头,江痕向外面走去,回头发现夏父双手捂着脸,他不忍的别过头,快速的走出了夏家。
上了车,但没有立刻启动车,他狠狠的砸着方向盘,他该怎样去安慰一个失去女人的父亲呢,他最亲最亲的人都离他而且,怕是午夜梦回时,都会感到孤单寂寞的。
临海大学。
方怡在食堂打饭,听着新闻报道海上的爆炸,她只看了一眼,然后便带着饭离开了食堂。
走到快到宿舍时,她接到了何欢欢的电话。
“喂,怎么了?”方怡问道。
那头的何欢欢,什么都没说,“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把方怡吓了一大跳,从来没见过这丫头哭啊。
“怎么了欢欢?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给我说说,我去教训他!”方怡一副大姐大的口吻说道。
何欢欢带着哭腔说道:“方怡,凝凝她……她……”
方怡一脸懵逼,这丫头说话能把人急死,急忙说道:“怎么了,你说啊!”
何欢欢说道:“凝凝她……她没了!”
方怡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呆呆问道:“什么叫没了,她怎么了?”
何欢欢这才好好说:“那几天海上不是有人质被挟持吗,那个被挟持的人就是凝凝,可是后面海上发生了爆炸,烧了整整三天,凝凝就那么没了。”
方怡愣住了,耳边一直回响着何欢欢话,“凝凝没了?”
“你在胡说什么?我之前还见她来着!今天不是愚人节,欢欢你骗不了我。”方怡笑着说道。
“谁骗你了,你可以去问江痕,凝凝她真的没了。”
方怡把买的饭,立刻扔在,宿舍,背着包向江家跑去。
她不信,欢欢肯定胡说,新闻都没有说,不会是她,不会。
等跑到江家门口时,刚好碰到了从夏家回来的江痕。
江痕一看到她,就知道她要问什么。
方怡慢慢走上前,小心翼翼的问道:“凝凝在不?”
但当江痕直直的看着她时,他的眼睛,他的神情已经完全告诉了她事实。
“不会的,不会的,凝凝不会死,江痕你说是不是,凝凝还在对不对?”方怡摇着头后退着不可置信的说道。
“对不起!”江痕就说了三个字,其他的话语他再也说不出口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她?对了,你当时是不是也在,你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她,啊,为什么不救她啊,江痕!”方怡冲到江痕跟前,摇着他的肩膀质问道,满脸的泪水已经覆盖了她的整个脸。
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她?江痕也一直在问自己这个问题,为什么救不了她?他也在问自己,可是结果就是他无能,他混蛋。
“你知道吗?凝凝她很讲意义,也很善良,她见不得最亲近的人被欺负,每次她都会第一个冲上去,可是在她被欺负了的时候,我们又在哪?在哪呢?”方怡喃喃道。
“对不起!”
此刻江痕除了这个,他不知道说什么,因为他无法为自己找到借口,凝凝就是因为他而死,他怎么找,这是事实啊。
“那时她肯定很害怕的,你知道吗,她其实很胆小的,那些坚强和勇敢都是装出来吓唬人的,她不想让那些关心她的人担心,看,就是这么个女生,老天居然这么不长眼,让她离我们而且,太不公平了。”方怡骂道。
“是我没保护好她,让她遭受了这么多,是我没用,是我。”江痕一脸的自责。
方怡看到他时,就发现了他或许一直都在自责中,这样的他,自己也不忍心责备了,此时有谁能比得上他难过呢。
“有没有找到……她的……尸体!”方怡艰难的说出最后的两个字。
江痕摇了摇头,方怡捂着嘴巴使劲忍着,这不代表着她死无全尸吗?她不敢相信,她最好的朋友,最美好的人居然这么凄惨的死去。
两股眼泪夺框而出,为什么啊,为什么这么对待这么善良的人!
“那遗物呢?”
“找到一些,我还没去领。”
“我知道了,她的葬礼在什么时候?”
“还没商量好,或许过几天吧!”
“我知道了,到时通知我把。”
说完方怡艰难的离开了,凝凝,凝凝!
江痕傻傻凝的还待在原地,像一个迷失方向的孩子一般,那样无助,那样无措,不知道该去哪!
隔日,一大早江痕就接到了夏家李阿姨的电话,说是夏父晕倒,已经送往医院了。
江痕急忙赶往了医院。
很多时候不幸的事都是连续发生的,而且很集中,就好像是在考验人的耐力一般,让你防备不了。
第一百一十章植物人()
江痕觉得,现在的他已经彻底成了彻头彻尾的混蛋。
江痕快速的赶到医院,找到了在急救室门口一直焦急等待的李阿姨。
立马上前,急忙问道:“李阿姨,爸怎么样了?”
李阿姨也是一脸的着急:“不知道,才送进急救室抢救。”
江痕又问道:“爸怎么会突然成这样了?昨天还好好的!”
李阿姨叹了一口气,说:“我也不知道,早上我去他房间叫他吃饭时,就发现他躺在地上,怎么叫也叫不醒,而且身体温度也很低,我一看很不乐观,急忙叫了救护车,这才通知你来。”
江痕心里其实很清楚,昨天夏父是强装的,他心里一直在忍,终于在他走之后,心里悲痛导致了身体上的问题。
说到底,还是他的错,江痕一直不相信神啊,佛啊,这些,乞求他们开眼,让夏父平安度过,不然他怎么对的起他的凝凝啊。
李阿姨和江痕在急救室门口等了不知道多久。
江痕觉得他这一年跟医院太有缘啊,先是江母进去了两次,现在又是夏父,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了,他都怕他快撑不住了。
中间江痕通知了江父和江母,关于夏父在抢救的事,很快的江父和江母也很快的赶了过来。
江母一直不待见夏凝,而且连他的父亲也一样,现在夏凝出了这样的事情,夏父进了医院,儿子该怎么办啊?
等了好久之后,急救室的灯终于灭,门打开了,医生从里面出来了。
江痕上前询问道:“医生,我爸怎么样了?”
医生一脸凝重的看着江痕说:“情况很不乐观,病人本身就有高血压,现在血压一直降不来,而且病人还摔倒了,动脉破裂,现在我们只是进行了应急错失,大脑血管已经渗血了,这种情况没办法动手术,即使动了手术,最后的结果也就是植物人了,不动收拾的话,随时动脉会破裂,现在看看病人家属是怎么决定的!”
江痕大脑中只有三个字,植物人,那不是跟死了差不多吗?为什么会这样啊,他该怎么办?怎么办啊?
江父和江母都是一脸的难以置信,但是还是要安慰自己的儿子,江父对医生说道:“我们商量一下,有结果结果再通知你吧。”
对于这种情况,医生也很能理解,点了点头,便走了。
江父对着江痕说:“通知他的亲戚吧,凝凝不在,我们没有权利做出决定啊。”
江痕颤抖的拿出手机找到夏凝小姑的电话,犹豫了好久才拨了出去。
而且小姑还不知道凝凝出事的事情,这让她怎么忍受啊。
电话接通了。
“江痕?有什么事吗?”那头小姑问道。
“小姑,把出了点事,现在在医院,你能否过来一趟,情况有点复杂。”
“哪家医院,我马上过去。”
“临海军医大学!”
挂断电话后,江痕说道:“爸,我怎么对的起凝凝啊,她还尸骨未寒,现在她的爸爸又成这样啊,我是罪人啊,是我导致了这一切,我该怎么弥补啊。”
江母泪眼婆娑的看着江痕,儿子这几天承受的精神压力太大,现在夏父又出了事,他把一切过错都拦在自己身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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