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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锁春深-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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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若雪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听太妃温和的责备道:“怎么,现在都不肯再叫我一声母妃了吗?”
年若雪一愣,也不由得笑道:“嫔妾给母妃请安,愿母妃万福。”
太妃拉着年若雪的手坐在炕边,虽然是在与年若雪说话,可是眼睛却总是时不时的扫向安阳。
“母妃,嫔妾是奉太后娘娘的旨意请太医来为您把平安脉的。”年若雪一边说着一边一指安阳,说道:“安大人是太医院中的翘楚,请他为母妃把脉,嫔妾也放心。”
太妃看着安阳,一双琉璃眸中似盛满了喜爱,好半天后才幽幽说道:“人老了,不中用了,再如何调理也不过是残喘度日罢了。”
安阳一边从药箱中拿出手枕,放在炕桌上,一边说道:“请太妃娘娘将手放在手枕上。”
太妃眉眼之中带着笑,轻轻的伸出一只手放在手枕上,说道:“那就有劳安大人了。”
片刻之后,安阳这才收了手枕,说道:“太妃平时疏于调理,才让肝肾虚,气血亏,定是夜中多有失眠之症。”
竹忧忙得插口说道:“安大人说得对,我家太妃确实是总有失眠之症,还请太医开个方子,帮助我家太妃调理调理。”
第87章 先帝疯妃身中奇毒()
安阳严肃的说道:“太妃的这个症候不是一朝一日便可形成的,要想根治,恐怕也得费着时日,微臣会先开一些安神养气的方子帮太妃慢慢调理着,过段时日再来为太妃请脉,若无好转,微臣还要为太妃娘娘修改药方。”
“那就多谢安大人了。”太妃脸带笑意的说道。若是自己的病可以让自己时常见到这个年青人,倒也是值得了。只是不知道,他与自己的儿子,究竟有何种关系,又或者,他就是自己当初被送出宫去的儿子可是,为什么他的年龄要小三岁呢?
“母妃,这是皇太后让嫔妾给母妃带过来的,说是母妃见过之后,必能明白这一其中的含义。”年若雪见安阳诊治完毕后,这才从锦墨的手中接过那个有些陈旧的木盒子,很是恭敬的说道。
太妃心有疑惑的接过那只木盒子,打开时,里面是一枝已经变得有格外暗沉的银簪子,簪子顶端的镶嵌的那颗珍珠也不没有往日的那种光泽。
太妃见此物,顿时心中白感交集,琉璃眸中不觉得便滴下了眼泪。
那个时候,先帝还只是一个王爷,这是自己与她初入王府的时候,因为彼此性情相投,所以便交换了自己手中最为珍贵的东西。因为自己是初入王府,也没有钱,身上最为值钱的东西便是这支素银簪子了,没想到,没想到她居然保存了这么多年
“母妃,您没事儿吧?”年若雪看着太妃眼睛红红,便有些担扰的问道。
太妃回过神来,掩了盒盖子,说道:“我没事儿,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突然有些感慨罢了。”
“太妃应该是累了,昨天夜里也一直没有睡实,翻来覆去的,一直折腾到了天蒙蒙亮,才小睡了一会儿。”竹忧如此说,无非是想让年若雪她们早点离开,这个安阳多在这里待一刻钟,便会惹得太妃有一刻钟的不安宁。
“那嫔妾就不打扰母妃休息了,一会儿随安大人抓了药,在锁烟阁熬好后,嫔妾再给母妃送过来。”年若雪站起身来,对着太妃福了福身子,脸上还带着盈盈的笑意。
“你若是不嫌弃,没事儿的时候,便多来看看我这个老太婆子,说说话,解解闷的。”太妃其实是很喜欢年若雪的,模样长得又好,性情也温婉。
“嫔妾是想多来陪母妃说说话,又怕会打扰到母妃休息,如今听母妃这样一说,嫔妾以后可就放心的来了。”年若雪有些俏皮的笑道。这个慈祥的太妃,总是能让年若雪想起自己已故的母亲,也是那样的慈祥温和。
“安大人,刚刚听雪儿说,你是太医院中的翘楚,有你为我医治,我也就放心了,那这段日子就有劳安大人了。”太妃又转而对着安阳说道,目光比刚才更加的慈爱温和了。
“为太妃请脉,本就是臣的职责,臣一定会尽心竭力的。”安阳接收到太妃那慈爱的几乎要融化掉的目光,心中微微一颤,随即又不动声色的转开了。
“那母妃好好休息,嫔妾等告退。”年若雪也将太妃的那道目光看得清清楚楚的,心中的疑惑又加深了一层,这个太妃为什么会用那样的目光看着安阳?难道安阳的身上果然有着什么秘密吗?难道是那枚玉佩?
等年若雪三人离开后,竹忧这才颇为责备的说道:“太妃,您这是何苦呢?先不说他年岁上就不相符,就算真得是他,您难道还能与他相认不成?”
太妃只是垂头不语,过了好半天这才说道:“你容我好好想想,我现在脑子里乱得很,什么也想不出来。”
竹忧摇摇头,发出一声叹息。也不怪太妃,毕竟是十月怀胎,身上掉下来的肉,岂是理智便能控制的。
转过了太妃所居住的那条小路,年若雪突然回头问道:“安阳,若是一个人的脑子时而清明,时而疯癫,疯癫的时候力气又极大,还乱跑乱叫的,究竟是什么缘故?”
安阳闻言一愣,他不明白年若雪为什么会这样问,却还是解释道:“若是天生的疯癫,脑子便没有清明之时,听你所描述的,应该是中毒了。”
“什么毒?有没有办法解?”年若雪的问题几乎是脱口而出。
“要看究竟是中的什么毒,才能找到相应的解决的办法。”安阳皱着眉头格外疑惑的看了年若雪一眼,终究还是没忍住的问道:“雪儿,你问这些做什么?”
“呃”年若雪犹豫了一下,不知道究竟要不要告诉安阳,这后宫中的水本来就很深的,若是因为自己的一时好奇而带累了安阳,岂不是罪过。
想到这里,年若雪笑笑,说道:“只是无聊时从一些书上偶而看到的,我心里只是觉得很悲惨,也很残忍。”
“什么书?”安阳决定打破砂锅问到底,雪儿绝对是不会因为一本书而问自己这样的问题的,而且,她的宫中又怎么可能有这种书呢?莫不是这是后宫之中,不,不对,应该是冷宫之中当真有这样的妃嫔?
“我忘记了。”年若雪突然有点后悔问安阳这个问题,本来只是想着有没有药物都帮助那名先帝疯妃的,可是没想到安阳却如此不依不饶的问道。
“雪儿,你不要骗我了,书中根本就没有这种东西的,你是不是在这里见过?”安阳有些咄咄逼人的问道。
“没有得事儿,不信你问锦墨!”年若雪笑着摆摆手,随即又一指一旁的锦墨。
可是还没等锦墨回答,便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鬼哭狼嚎之音,还夹杂着近乎破碎的狂笑。
安阳抬眼看了年若雪一眼,便问道:“你是不是为这个人问的?”
年若雪情知瞒不过,便将那天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安阳。
“雪儿,你怎么这么糊涂!”安阳有些生气的一挥袖子,说道:“那只是先帝的妃嫔,与你无关,你何苦要担心她呢?若是先帝真得有心,若是她也不曾与皇太后交恶,便不会过着这样生不如死的生活了,你明白吗?”
锦墨还从来没有见过一向温和的安阳有如此大的火气的时候呢,当下便替年若雪辩驳道:“小主也是好奇问问罢了,既是在宫中所见,那就说明这宫中有着让人发疯的手段,小主提着预备下了,也是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
“好了,不说这些了,还是赶紧去给太妃抓药熬药吧,待会儿我还要送过来的。”年若雪叹一口气,形容淡淡的说道。难道她就只能这样疯癫得过这后半生了吗?
年若雪回到锁烟阁后,便命半夏去太医院抓药,自己歪在临窗的炕上,脑子里又响起了那阵几乎都要破碎的狂笑声。
“小主,奴婢去的时候,安大人已经熬上了,说是等会儿熬好了便给小主送过来。”没一会儿,半夏便回来禀告道。
“知道了,那一会儿安大人把药送来之后,你便亲手保管,断不能经了他人之手,然后叫平儿去妍许殿找我,我去找惠姐姐坐坐。”年若雪的心中还是不大放心代宓,还是决定要去看看,心中也很好奇她究竟知道了什么样的秘密。
“是。”半夏微微福了福身子,便退下了,对于年若雪这份信任,半夏从心底里感激。
“小主,现在要去妍许殿吗?”锦墨问道。也许是刚刚的一翻吓到小主了吧,“刚刚奴婢也只是胡说的,惠充容毕竟位列九嫔,是不会那么容易被人害的。”
“还是去看看吧,我心里还是放心不下。”年若雪说着便快步走出了房门,眼看就到了妍许殿的门口,却看见顺德妃带着人进去了,当下也便停住了脚步。
顺德妃这样大张旗鼓的去到妍许殿,便断然不会谋害惠姐姐的,自己还是等一会儿再来吧,若不然又少不了一翻勾心斗角了。
想到这里,年若雪便又原路折了回去了,准备给太妃送完了药再来建妍许殿坐坐。
回到锁烟阁中足足等了一个时辰,都没有见安阳给送药过来,便又派半夏去太医院看了看,结果半夏回来说,安大人已经自己去冷宫中送药了。
安阳把药送给太妃后,便温和有礼的告退了,只是却没有出冷宫,而是直接向着上午听到狂叫声的方向走去。既然雪儿想救这个女人,那自己必得全力相帮。
心里如此想着,安阳脚下却没有半分的耽搁,在冷宫中颇为偏僻的西北角上,安阳看到一个身穿十分破烂的人倒在不远处的空地上。
安阳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却发现这个人像是已经晕倒了,看其破败的样子,应该便是雪儿口中的那个先帝疯妃了,只是怎么会晕死在这里呢?
安阳从随身的针盒中拿出一根银针来,轻挑在她的人中上,没过一会儿,地上的疯妃便幽幽转醒,很是疲惫的问道:“你是谁”
可是还没等安阳回答,疯妃的眸子便闪过一阵红芒,随即又一边狂笑一边骂道:“居然偷汉子,本宫要给你告诉皇上”
安阳怕她的叫声会引来侍卫,所以便抬手点了她的昏睡穴,这才抓过她的手,细心为她诊脉,片刻之后,安阳神色一变:居然是如此狠辣之毒,却被用在了一个女人的身上。
第88章 人命如蝼蚁般轻贱()
已到掌灯时分,年若雪估摸着安阳已经送药回来了,便嘱咐半夏去太医院看看,她自己依旧是想着去妍许殿坐坐,可事情偏偏就那么凑巧,齐怀仁却在这个节骨眼上来了,还留在锁烟阁中用过饭,又闲聊了半天,本来都准备在年若雪这里歇下了,却被漪澜殿的奴才叫走了,说静充媛突然高热不褪,齐怀仁便和年若雪急忙赶过去了,几乎是折腾了大半夜才离开,而齐怀仁便留在漪澜殿陪司徒落絮,只因着对于小皇子的歉意。
“算了,还是明天一早再去看惠姐姐吧。”年若雪回到锁烟阁的时候,都已经丑初时分了,便在锦墨的服侍下早早的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年若雪是被一阵轻微的嘈杂之声吵醒的。
“锦墨,外面这是怎么了?”年若雪微微坐起身来,有些不明所以的问道。
“奴婢也不知道,听这声音像是有一会儿了,不过也没有人喧哗,奴婢也不是很清楚。”锦墨摇摇头,说道。
“你出去看看,究竟什么事儿啊。”年若雪靠在床栏上,吩咐道。
锦墨答应着便从内室来到外厅中,见半夏与平儿正凑在一起小声说着什么。
“半夏,平儿,你们在嘀咕什么呢?”锦墨从背后叫道。
半夏与平儿立刻停止了议论声,回身看了看锦墨,却都垂下了头。
“怎么了?”锦墨见状,便紧紧的皱起了眉头,问道。
“姑姑,我们,我们刚刚听说,好像是宫中有人死了”过了好一会儿,平儿才小声的说道。
“胡说,一大清早的也没有个忌讳,这种话能随便说吗?”锦墨立刻严肃的说话。
“姑姑,真不是我们胡说的,我们刚刚也是听门外的小李子他们说的。”半夏忙得摆手辩解道。
锦墨闻言,便立刻拉开房门,却见福安正在门外垂着头焦急的原地转圈圈。
“福安,怎么了?”锦墨见状,心中生起一丝不安,忙得问道。
福安见是锦墨,也停止了转圈,焦急又担忧的说道:“刚刚才得到的消息,说是惠充容殁了,这,要不要告诉小主吧?”
福安刚说完这句话,便听屋内半夏和平儿齐齐焦急的叫道:“小主,小主,您醒醒啊”
锦墨和福安忙得推门进屋来,却见只穿着一身白色单衣的年若雪昏倒在地上,半夏和平儿正焦急的叫道。
“快把小主抱到床上,掐一下人中。”锦墨大声叫道。
闹哄了好一会儿,年若雪才缓缓醒来,脸上满是悲痛之色:“锦墨,惠姐姐她”
锦墨情知瞒也瞒不住,便叹一口气,点了点头,说道:“只是听到的消息,却还没得到证实,也许,也许不足为信。”
“快给我更衣,我要去妍许殿,我要去妍许殿”年若雪猛然坐起身来,胡乱披上衣服就要往外跑,幸好被锦墨拦住,快速的帮年若雪更衣后,便叫上了平儿,三人一同快步往妍许殿走去。
还隔着大老远,便能感觉到妍许殿中透出一股子悲伤,让人的心情忍不住的沉闷起来。
年若雪并不理会这些,只是一个劲儿垂头往前走,一进妍许殿,便听到了压抑着的哭声,隐约像是司徒落絮的声音。
年若雪快步走进去,却见房间中已经围了一大堆的妃嫔,有得是真心感伤,有得则是在齐怀仁面前做戏。
“雪儿妹妹,惠姐姐她”司徒落絮双眼通红,眼泪也流个不停,只是拉着年若雪的手,却怎么也说不出后半截儿话来,只是纤纤玉手对着不远出的绣床一指。
年若雪顺着司徒落絮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见代宓只是安静的躺在床上,紧闭着眼晴,面色却安祥无比,脸色却比往日更加的苍白透明。
年若雪用力的扯出一个微笑,未语却泪先流:“你们都哭什么?惠姐姐只是睡着了。”
年若雪一边说着,一边向着代宓的床边走去,伸手拉住了代宓的交叠着放在被褥外面的手,冰冷的没有一丝的温度。
年若雪的手又颤巍巍的放到了代宓的鼻翼前,过了好久才慢慢的缩了回来,终于忍不住的大声哭道:“惠姐姐”
梅婷婷看着年若雪如此样子,心中忍不住的冷哼一声,嘴上却用很是悲伤的声音说道:“昕妹妹也真的,既是与惠妹妹如此要好,却又为何不舍得早一点来呢?如今”
年若雪闻言缓缓回过头来,只扫了梅婷婷一眼便离开了视线,自己现在没有心情与她斗嘴。
“皇上,这是怎么回事儿?”年若雪的目光扫过了屋子中所有的妃嫔,最后落在了齐怀仁的身上,满脸泪水的问道。
难道这真得是上天在惩罚自己吗?如果自己昨天抽出时间来看看惠姐姐,是不是今天的结果就不一样了?惠姐姐对自己那么好,自己却还胡思乱想过,真真是不应该啊。如今,又因为是想告诉自己那个秘密,才被别人杀害的吗?
“宓儿她,去了!哎,这个丫头也太轻生了。”齐怀仁叹一口气说道。今天一早,便有人匆匆来报,说是宓儿留了遗书吞金自杀了。那份遗书自己也看过了,也找人校对过笔迹了,那确实是出自宓儿之手。
“轻生?皇上说轻生?是什么意思?”年若雪瞪着一双泪眼,略显执拗得盯着齐怀仁,问道。
“宓儿留了遗书,朕找人校对过笔迹,确实是出自宓儿之手。”齐怀仁一边说着一边叹一口气将手中的遗书交到年若雪的手中。都怪自己平时太忽略她了,若是自己能多关心她一下,也许便不会有今天的悲剧了。可是,自己只是一个人,只有一颗心,又如何要分给那么多的女人呢?说起来,都是这种后宫祖制害得人啊。
“遗书?惠姐姐怎么会留下遗书呢?”年若雪快速的展开那封遗书,只见上面是一行行清爽娟秀的字迹:
皇上,请原谅嫔妾的任性和自私,也请不要为嫔妾伤感,每个人的生死都不过是早晚的事情,嫔妾也只是早走一步罢了。
嫔妾并不是轻生的人,只是因为知道自己因病活不长久了,与其倒时候痛苦的死去,倒不如现在走得了无声息。
嫔妾的病是打娘胎中带来,小得时候父母也不知求了多少神医,开了多少方子,嫔妾却总是不好,倒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游方郎中给嫔妾开了几贴药,倒是奇迹般的好起来,本以为是根治了,可是谁知道最近却又犯了,发作起来,真得是疼痛难忍,所以嫔妾不得已才选择了这个办法。
嫔妾走了,嫔妾会在天上祝福皇上与雪儿妹妹的,对了,还有絮儿妹妹!
代宓留
年若雪看完后,连连说道:“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惠姐姐的身体一向康健,怎么会突然间就得了不治之症了呢?”
莫晴空见状忙得连声喝道:“昕采女,本宫知道你心情激动,可也不能胡言乱语,天子威重,你应该稳住一些才是。”
“朕已经让人去代府中问过了,宓儿小的时候确实是得了一种怪病,发病的时候会疼痛不已,后来是被一个游方郎治好的。”齐怀仁显然也怀疑过这个事情,所以早就已经调查了所有的疑点。
年若雪闻言,顿时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痛声哭道。
代宓的丧事是两天后办理的,这段期间,年若雪一直过得浑浑噩噩的,只是脸上的泪痕却从未干过。
丧事过后,年若雪便病倒了,请医吃药,也折腾了半个来月,才慢慢好起来。
这日,年若雪正在御花园中散步,却见代宓的陪嫁丫头慌慌张张的向自己跑来,猛得跪倒在自己的面前,大声哭喊道:“昕小主救命,昕小主救命”
“柳枝?你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狼狈?你不是禀明皇上,愿意于惠姐姐的灵前诵经祈福一年的吗?如今怎么到了这里?”年若雪止住脚步,震惊的问道。
“昕小主,奴婢就跟您说了实话了,我们主子并不是吞金自杀的,而是被人害死的。”柳枝磕头如捣蒜,很快额头上便印出一丝血迹。
“你先不要忙着磕头,你把话给我说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年若雪一只手轻拍着胸口,一面瞪大了眼睛问道。
“都是奴婢不好,是奴婢该死,是奴婢背叛了自家主子,伙同别人利用主子的儿时旧疾做得文章,那封遗书也是奴婢亲自写的,因为奴婢是从小跟在主子身边的,又得主子亲自教习写字,所以笔迹也十分的相同”
见柳枝哭着罗嗦个没完,年若雪顿时火了,厉声叫道:“本主问你,你究竟是受何人指使的?”
柳枝停止了哭诉,抬着泪眼说道:“奴婢只求小主能保奴婢一命,奴婢便会将事情的经过全数告诉小主。”
年若雪想都没想便回答道:“只要你告诉我事情的真相,我便保你一命。”
柳枝这才长松了一口气说道:“是顺”
可是柳枝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见一柄短箭直直的没入到了柳枝的面门,使得柳枝当场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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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到底谁是幕后黑手()
“来人啊,有刺客!”因为事情来得太突然,锦墨是愣了一下,才想起来将年若雪拉到自己的身后,然后大声叫起来。
跟在一旁的平儿往后退了一步,以身挡在了年若雪另一面,很是戒备的看着四周。
只是杀死柳枝的那个黑衣人,只是在年若雪的眼前露了个面,便在御林军赶来的时候,纵身一跃,几个起落便消失了踪影。
锦墨见侍卫来了,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才感觉到自己的手脚都有些发软了。
“小主,您没事儿吧?”平儿忙得上下打量了年若雪一眼,见并没有什么损伤,这才拍着胸口长吁一口气,说道:“幸好没事儿,幸好没事儿,可吓死奴婢了。”
“属下参加昕小主,让昕小主受惊了。”一名侍卫头领对着年若雪行礼道。
“那刺客”年若雪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柳枝,眉头皱了又皱,这名刺客显然就是谋害惠姐姐的同伙,见柳枝要告诉自己幕后主使时,便发箭射杀了她。
“属下已经派人去追赶了,定将那名刺客抓住。”侍卫头领保证道。这宫中出了刺客,是自己的失职,一定要抓住这个刺客将功赎罪。
“一定要活捉那名刺客,他是害死惠充容的同伙。你抓到他后,便带他到皇上的面前,本主自有说法。”年若雪严厉的说道。
“属下遵命。”侍卫头领说完后,便带着众御林军忙得去帮忙追赶刺客了,只留下了两个人抬走了柳枝的尸体。
年若雪看着众御林军散开之后,身子这才一软,幸得平儿机灵,一把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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