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杠上冷情王爷-第1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北冥焱这才提步,继续向前。
而其他的人,都没有看出异样来,而这其他人,却并不包括楼修染。
楼修染此时站着的地方,刚好能够看到那个巷子口。
也因为如此,楼修染的眼中闪过了一抹的神医。
至于北冥沧看着北冥焱在侍卫的护送之下离开,眼角的余光有些不悦的看了一眼楼修染,随即便甩手离开。
这一次,真是便宜了楼修染。
若是北冥焱能够在相府走出来,楼修染的罪证便也能够坐实,偏偏这个时候楼修染却完全无干系,怎能够让北冥焱不气?
北冥焱被皇上带走这件事,几乎整个问川城的事情都知晓了,也更是因为如此,此时便更加的不可能私了。
特别还是北冥焱的呼声那么高涨的时候。
因此,审理二皇子北冥焱的事情,就定在了三日之后,而这一天,举城关注。
总之,这件原本北冥越泽一心想要压下去的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完全的闹大发了。
三日的时间,转眼即逝,而这三日之内,穆轻衣的身子也已经恢复了正常,并无大碍。
至少,蛊毒没有再次的发作了。
而自那日唐泽来过之后,南宫墨每日都变得极为的忙碌。
当然了,再如何的忙碌,南宫墨始终还是要抽出时间来陪着穆轻衣的。
这一日,正是北辰国大理寺审理北冥焱是否谋反的日子。
而这案子更是由北冥越泽亲自审理,有这样的热闹,身为出使北辰的临越国的王爷,岂有不携着王妃前往的道理。
而这个时候,北冥越泽最不愿意见到的便是南宫墨了,毕竟这样的丑事,让别国的使臣知道是一回事,让他清楚的知道,又是一回事。
但是无奈的是,南宫墨要去,他不能够拒绝。
为什么?因为这是大理寺审案,因为南宫墨是使臣,就是这么简单,
所以,当南宫墨搂着穆轻衣走进大理寺的大堂的时候,出了站在大堂中央的北冥焱一脸的笑意相迎以及楼修染淡淡的一瞥之外,其他的人的脸色,皆是有些难看的。
要说最难看的,那就非北冥越泽莫属了。
此时,在大理寺的大堂上,北冥越泽坐在主位上,一侧是皇后朱氏和婉妃,一侧是大皇子以及其他的几位名不见经传的皇子们。
而在旁听席位之首,便是楼修染了,其他的官员都依次的坐在楼修染的下手。
这样的阵仗,确实是够大的,看来这北冥越泽对北冥焱,可是没有一点要留后路的意思啊。
可是,究竟是为何?
穆轻衣看着目光不经意的看向北冥越泽,心中有些狐疑。
当视线要收回的时候,穆轻衣正好看到婉妃正望着另一边站着的大皇子北冥沧。
这。。。。。。难道这两人。。。。。。?
穆轻衣心中微微有些讶异,不过很快的便收回了视线,心中便也多了一丝的了然。
“禹王今日怎么有空前来?”北冥越泽看着南宫墨道,语气倒也十分的客气,只是眼中却有着隐藏不住的不悦。
“来到北辰多日,倍感无聊,听闻今日大理寺有戏,便来此看戏了。”南宫墨冷淡的道。
只不过南宫墨这话,却让堂中站着的北冥焱差点就笑出声来了。
这个南宫墨,果真是狂妄,今日这大理寺这般的严肃的日子,他竟然能够轻巧的说来此看戏。
而南宫墨的话,却让北冥越泽的脸色一阵黑一阵白,正想要发怒的时候,皇后朱氏却轻轻的扯了他的衣裳,小声的提醒道:“皇上,正事要紧!”
北冥越泽一经朱氏提醒,脸色这才缓和了许多,随即手放在唇边轻咳几声,便朝着南宫墨和穆轻衣道:“禹王禹王妃既是来了,便一旁坐下吧。”
南宫墨也不客气,直接的点头,便朝着旁听席那边走去。
当南宫墨朝着那边而去的时候,坐在楼修染旁边的两个官员便自动自发的站起身来让座。
南宫墨却看也不看一眼那两个官员,更不用说道谢了,而是直接的带着穆轻衣坐下。
两个官员心中虽有不悦,但是终究也不能够说什么,也就只能够乖乖的绕到后面坐下,没办法,谁让他们没有南宫墨厉害呢。
只是,南宫墨坐下之后,堂中却是一阵的静默,北冥越泽没有开口说话,其他的人便在这个时候更加的不会率先开口了。
等了许久还不见北冥越泽开口,南宫墨便一边把玩着穆轻衣的手,一边慵懒的道:“北辰皇不是要审理二皇子的案子么?怎么还不开始?”
第428章 何来的罪责?()
第428章何来的罪责?
南宫墨这话一出,北冥越泽的脸色便是一沉。
身为一国之君,行事哪有让别国的王爷指示的道理?
南宫墨这般,分明就有一种越俎代庖之嫌,这怎能不让北冥越泽生气?
然而,这个时候,北冥越泽却又不好给南宫墨摆脸子,毕竟这个时候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
想着,北冥越泽便将是视线落在了北冥焱的身上,沉声道:“老二,私自养兵谋反,你可知罪?”
反正南宫墨知道的也该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也即将知道,自己索性便不要继续的遮遮掩掩了。
北冥焱闻言,却依旧是一副不怎么在意的表情,抬头看向北冥越泽,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只不过他的脸上也没有了之前的那般的妖孽的神色了便是。
所有的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北冥焱的身上,想要看看北冥焱究竟要如何的辩解,当然,所有的人心中最好奇的是,皇上将会如何的处置这个二皇子。
要知道,这个二皇子,之前可是也没有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的,这一次,若是真的和那传单上说的那般,那皇上又因何要置二皇子于死地呢?
这些,其实众臣子都不解。
他们隐隐的能够感觉得到,皇上对二皇子,如今是有着一种敌意的啊,莫不是,传单上说的,其实也并不是真的?
莫不是,二皇子其实真的有这样的谋逆之心。
所有的人,都看着北冥焱,而目光最为专注的,便是北冥沧了。
此时此刻,北冥沧是最为紧张的,他要看得,便是北冥焱死,除非北冥焱有证据洗脱自己的罪名,否则父皇就肯定会让他死。
毕竟父皇这个时候,已经是恨透了他的啊。
“儿臣不曾做过,何来的罪责?”北冥焱反问,声音十分的轻描淡写,但是听进去的人都听得出来,这其中,有着一种难掩的气势。
这样的气势,极少人在北冥焱的身上看到过。
毕竟,北冥焱素来便是尊贵的象征,对什么事情,都有一种随意和云淡风轻。
纵是所有的人都清楚,北冥焱其实并不简单,但是也只有今日看到他的身上出来这样的气势的。
只是,这样的气势,独特却也并不张扬。
“不曾做过?”北冥越泽反问。
“不曾做过!”北冥焱一脸的坚定。
北冥越泽见此,眼中闪过一抹的阴骘,随即便道:“来人,传证人。”
证人?这个时候哪里会有证人?
莫不是那支被皇上收了的军队不成?可是知情的人都知晓,那支军队除了领头的几人,便都知道他们的主子是何人啊。
没错,北冥越泽之所以断定那支突如其来的军队是北冥焱的人,正是因为那支军队的几个领头人,皆是一致的认为,北冥焱便是他们的主子。
而之所以会这样,只是因为军队的主子出现的时候,都会带上一顶黑色的面具,除了带领军队的三人,其他的人,皆只是听过声音而不曾见过其真面目。
这真要带来证人,那。。。。。。岂不就是那军队的三个领头的人?
那三人之前指认的便是北冥焱,这个时候岂会变卦?
况且,那三人,可是一直都在北冥越泽的看管之中啊。
众人纷纷想着的时候,便瞧着侍卫带着两个穿着囚衣的人走了进来。
因何是两个人?知晓的人皆是一阵的疑惑。
这两个人,是那支军队的副将,一个叫做陈进,一个叫做王达。
然而,身为主将的田舒却不知去了何处。
这个时候,不是身为主将的人说的话更加的清楚么?
其他的人心中不解,但是北冥越泽的心中却是极为的清楚的,看着这两个人,北冥越泽一双不悦的眸子便落在了南宫墨和穆轻衣那边。
然而,此时的南宫墨却好像十分的无聊,连抬眼都不曾抬一下,依旧在把玩着穆轻衣的手。
看着皇上的视线落在了南宫墨的身上,众人也不由得看向南宫墨那边,难道说南宫墨和这事有关不成?
众人心中疑惑,但是不敢兀自揣度,更是不敢出声询问了。
这些的视线齐齐的扫来,南宫墨若是不知道那就是傻子了。
当然了,南宫墨却依旧没有抬头,还是有意无意的把玩着穆轻衣的手。
我说禹王爷,这禹王妃的手究竟是有什么好玩的啊?所有的人心中诽腹着,视线不由自主的便落在了穆轻衣的手上。
事实上,穆轻衣此刻也是极为的无奈的,她还真的不知道自己的手是为何这般的好玩。
她也曾抽开过,但是南宫墨却并不罢休,还用一种‘乖,别动’的眼神看着自己。
至此,穆轻衣便也就算了,任由南宫墨去。
而此时众人看着这边的时候,穆轻衣却抬头看了一眼脸色难看的北冥越泽,随后便将视线落在了北冥焱的身上。
见北冥焱完全的没有任何的担心的模样,便也知道,今日的北冥焱不会有事了。
只是事情的发展,她还真是不知道呢。
想着,穆轻衣便看向南宫墨,却瞧着南宫墨已经抬头看向自己。
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是眼中却带着一丝其他的人无法察觉的笑意。
这样的眼神,似乎是再次告诉她,让她看戏即可。
北冥越泽终于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心中却是郁结。
自己此刻确实是怀疑,那日在城门口示众的田舒是南宫墨抓去,毕竟直到现在,他都觉得南宫墨肯定和地狱门有关的。
而能够在皇宫的密牢中带走田舒的人,也唯有地狱门的人了。
奈何,他没有任何的证据。
现在他心中唯一庆幸的是,田舒已经在那日被人打死了。
毕竟这人流了出去,是否会被串供,那就说不定了。
而此时被押上来的陈进和王达两个人显然的是没有想到会有这样大的场面,因而一被带上来,便直接的就呆住了。
“大胆,见了皇上还不下跪?”北冥沧沉声的道。
两人闻言,当即身形一颤,当即双腿一软,重重的跪在了地上。
“小人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第429章 死亡前的恐惧()
第429章死亡前的恐惧
两人齐声道,声音皆是一阵的颤抖,身子匍匐着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北冥越泽这个时候才将视线看向地上的两个人,沉声的道:“你二人且抬起头来。”
两人闻言,这才颤颤巍巍的抬头,看向北冥越泽,但是看了一眼,便又匆忙的垂首。
“朕问你们,你们的主子究竟是何人?”北冥越泽的沉声的问道。
两人一,当即抬头相互忘了一眼,但是很快的又垂下头去,不敢说话。
半晌未曾听见两开口,北冥越泽的脸色一沉,一旁的惊堂木猛地一敲,怒声道:“朕问你们话呢!”
两人身子一震,这才颤颤巍巍的抬头,一脸的犹豫,随后正欲说话,北冥沧便开口了。
“你们可得说仔细了,在圣上面前若是有错处,便不止脑袋落地这般的简单了。”
北冥沧这话一出,穆轻衣便蹙眉看向北冥沧,却正好看到了北冥沧有些阴沉的眸子。
这个时候,其他的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地上两个人的身上,却无人瞧着北冥沧。
这话,摆明的就有着一种威胁之意,莫不是那两人其实是有把柄落在北冥沧的手上不曾?
穆轻衣收回自己的视线,却看到一旁的楼修染也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看来,楼修染也是注意到了的,但是楼修染的脸上却并没有瞧见其他的神色,显然的,他是对这事早有所料的。
因而,穆轻衣便看向南宫墨,却瞧着南宫墨朝着自己点头。
穆轻衣见此,唇边淡淡的仰起一抹的笑意,看来,这一切都是在掌握之中呢。
北冥沧的话说了之后,陈进便率先的叩首,道:“小人确实是见过主子。”
“小人也瞧见过主子!”王达立即跟在后面道。
“那你等的主子究竟是何人?”北冥沧直接的道,声音有些许的激动。
而这话一出,北冥越泽便有些不悦的瞪向北冥沧,身为皇子,这个时候抢了自己话,大有种越俎代庖之嫌、
北冥沧见此,当即身形一震,头微垂。
但是这个时候,站在北冥沧旁边的七皇子却一脸不屑的看着北冥沧道:“父皇都没开口,大皇兄这般的抢着开口,还真是不知道居心何在!”
七皇子这话一出,当即便被北冥沧抬头给瞪了一眼。
当即,七皇子便悻悻然的移开了自己的视线,但是脸色却有些不好看。
没办法,七皇子既没有权势,也没有什么地位,有的便是对北冥沧的嫉恨。
明明北冥沧的生母早逝,但是却因为北冥沧是老大的缘故,因而在父皇的面前较为重用,就连宫殿都在东宫的旁边。
而他们这些人,活该的便在最内侧。
这样的想法,其实也并不只有七皇子有,其他的皇子心中也有这样的想法,只不过他们更懂得隐藏自己,因而也便没有说什么。
对于这些皇子而言,他们没有受到重用,没有庞大的后台,所以,他们这个时候只能够远离‘战场’,说不准哪一日便不能够渔翁得利了。
瞪完了七皇子之后,北冥沧当即便俯首朝着北冥越泽道:“父皇,儿臣只是。。。。。。”
北冥沧想要解释,但是北冥越泽则是有些不耐的摆摆手,沉声道:“行了,好好的待在一边。”
声音中,明显的就有很多的并不悦。
北冥沧听了,也就安分的站在一旁了。
“你等可以说你们主子是谁了。”北冥越泽沉声对着地上的两个人道,但是视线却落在北冥焱的身上,此刻那双幽暗的眸子里,不知道隐藏着什么。
北冥焱见此,却依旧是挺直了腰杆,并没有任何的慌乱。
“回。。。。。。会圣上,小人的主子,是。。。。。。。”陈进说着,只是有些犹豫。
“是二皇子!”王达当即补充道,一脸的坚定。
“对的,我们的主子便是二皇子!”陈进赶紧的道,脸上也是坚定,只是眼中却有着一丝的恐惧。
“嘭!”的一声,惊堂木响起。
又是北冥越泽所为,众人瞧去,北冥越泽的脸色已经极为的阴沉了。
“老二,你可还有什么好说的?”北冥越泽一脸的愤怒,一双眼睛暴睁,“朕还没死,你便私自养兵准备造反,这是准备造反和弑君弑父么?”
接二连三的,北冥越泽接连说出了北冥焱的三个大罪来。
无论是造反还是弑君弑父,都是天理难容,法理难容的。
而这三个词,却这般的轻易的便从北冥越泽的口中吐露出来。
北冥焱闻言,却只是淡淡的看着北冥越泽,眼中没有一点的难过或者是失望。
或者是,早已失望透顶了,所以便也不会再失望了。
无人知晓,北冥焱此刻心中想着什么。
更无人知晓,之前发生的一切,对北冥焱而言,有着如何的影响。
北冥焱只是淡淡的看着北冥越泽,并不说话,只是看着。
看得北冥越泽不知道为何会有一种心惊和心虚的感觉,但是,他并没有细究,因为他被这样的看着,心中更是愤怒了。
而且,北冥焱这样的眼神,自己太熟悉了。
梦中,这样的眼神时常的出现,而在这个眼神之后,便是杀意,冷冷的杀意。
他不能够再让北冥焱这般的看下去了,否则北冥焱下一刻便是要举剑刺入自己的胸膛了。
北冥越泽这样想着的时候,眼神有些慌乱、
北冥越泽的异样,婉妃和皇后以及北冥沧都看到了,她们的眼中都闪着一抹笑意。
而南宫墨和穆轻衣以及楼修染也同样的看到了,他们的心中皆是不解。
方才,他们看到的那种恐惧,分明是死亡前的恐惧。
可是,为什么?
不仅仅是这三个人不解,就连看着北冥越泽的北冥焱此刻心中也有些不解。
父皇方才,看着自己的那种惧意是什么鬼?
自己长的有这么恐怖么?北冥焱想着,都忍不住的想要摸摸自己的脸了,不过这也只是停留在想的阶段罢了。
“皇上,您看看,二皇子这个时候不开口,是不是不将您放在眼中啊?”这个时候,婉妃轻声的在北冥越泽的耳边道。
声音之小,让旁人皆不能够听到。
第430章 自有决断()
第430章自有决断
而这个时候,众臣子觉察到气氛有些不对劲,便朝着北冥越泽看了过来。
不过,北冥越泽原本有些涣散的眼神却在这个时候猛然的醒来。
“嘭!”又是一声惊堂木。
“来人,将二皇子拉下去,择日问斩!”北冥越泽怒声的道。
当即,所有的人皆是大惊。
择日问斩?就凭着这两人的口供就直接的要置北冥焱于死地?
这?难不成皇上真的是有意的要杀二皇子不成?
如若不然,这个时候皇上为何这般的轻率?
一般审案,也需得人证物证俱在才能够定案啊,况且,这还是一个皇子。
到底二皇子何处得罪了皇上了?众人皆将视线移向北冥焱,此刻不管是站在哪个派别的人,都是一脸同情的看着他。
毕竟,这样的死去,真的。。。。。。够冤的啊。。。。。。
而这个时候,门口已经涌进来成批的侍卫,走到了北冥焱的面前。
“二皇子,得罪了。”
说着,便要上前抓住北冥焱。
然而北冥焱的眼帘一抬,直接的扫向那几个侍卫。
当即,几个侍卫便愣住了,一时之间竟无一人敢上前娶。
而这个时候,楼修染那素来沉稳的脸色,也微微的有些变化,正准备起身说话,但是却被南宫墨手轻轻一拦。
楼修染看向南宫墨,但是南宫墨却没有理会他。
虽是如此,但是楼修染还是停住了动作。
两人的动作极为的细微,出了穆轻衣之外,便也无人看到。
“还愣着做什么?”就在这个时候,北冥越泽不满了,沉声的道。
那些侍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脸的犹豫。
可是看到了北冥越泽的脸色之后,他们便也不敢再犹豫了,毕竟北冥越泽二皇子再如何的可怕,也比不上他们的皇上啊。
而就在侍卫的手一毫碰到了北冥焱的时候,南宫墨却忽然的开口了。
“原来北辰审案这般的随意啊?”声音十分的轻巧,其中夹杂着惊讶和不屑之意。
这话,成功的引起了众人的视线,当然也包括北冥越泽的视线了。
北冥越泽一听,当即心中一惊,他竟忘了南宫墨的存在了。
脸上的神色变了变,而后,北冥越泽便皮笑肉不笑的看向南宫墨,道:“禹王爷这话是何意?”
北冥越泽问这话的时候,旁听席中的众人已经都低下了头,一个个的脸色都变得十分的奇怪。
不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他们都清楚南宫墨的话是何意。
他们龙川大陆排名第一的北辰国被排名第二的临越国给鄙视了。
这样的结果,让他们心中多少都有些臊意,毕竟,他们的皇上审案,确实太过‘随意’了。
若是在自己人面前这般随意倒也还好,但是再使臣的面前这般的随意,实在是。。。。。。
“本王并无他意。”南宫墨抬眼看向北冥越泽,淡淡的道,“只不过我们临越国审案,素来都是讲究物证人证皆全,以证据服人,却原来北辰不是这般的啊!”
说着,南宫墨点点头,随即便又道:“嗯,本王孤陋寡闻,北辰皇还请继续。”
说着,南宫墨便继续的把玩着穆轻衣的手指。
只是,南宫墨这话,又一次的掀起了千层巨浪。
人证物证皆全、以证据服人这些本就是审案的根本,这临越国审案如此,他们北辰不也照样如此?
这。。。。。。今日的案子让禹王这般的以为,若是传了出去,先不说在其他的几个国家的面前毫无脸面可言。
若是问川城乃至北辰国的百姓们听闻,这个,可是会引起民怨的啊。
众人皆是心惊,当即便又大臣站起来,跪在了堂中,朝着北冥越泽道:“皇上,此案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