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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止步,君少请放手-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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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们回b市吧。”
“确定不玩了?要回b市?”刚才在大厅提到,他以为是开玩笑而已,没想到君沫是认真的。
“恩。”
“好,明天我们就回去。”
低淳的嗓音回响在房间里,透到骨血的宠爱,只要她想要,那就统统都给她,就怕最后给她的还不够。
“没事吗?”君沫看着那双黑曜石一般的眼睛突然开口问到,听到耳朵里竟然有些无厘头。
大掌摸了摸有些泛红的白皙脸颊,他知道她口中的没事指的是什么,询问那么模糊可他就是知道。
零星的发丝缠绕在脸上,有些痒,半晌那个声音才开口回答“没事。”
“可是……”
可是那是林瑶的父亲,你不会为难吗?虽然你在的那个世界我不懂,可是最基本的人情世故还是知道的。
“没有可是。”在他的眼里从来不存在可是“沫沫,在我这里只有愿不愿意和值不值得。”别人的意愿,强求对我而言,从来都不是什么。
微微垂下眼眸,抓着衬衫的小手不自觉的用力握紧,她知道的,君臣就是这样的人,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有谁能够阻挡?因此他不想要的,不想做的从来都没有人能够强加给他。
高三之前君臣对她来说只是见过廖廖数面,存在表亲的哥哥,b市商界叱咤风云,翻云覆雨的人物,除此之外对他几乎一无所知。
可是高三之后君臣对她来说却从陌生人变做是最亲密的爱人。
这样的变化,仿佛就是一夕之间,就像是命运的齿轮滚落只此,注定了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
纵然曾经对他毫无了解,纵然曾经对他几乎一无所知,可现在她现在不是正在了解他了吗?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对他的了解,无论怎样,他对于她而言,距离还是那么远。
君沫抬头盯着男人漆黑的眸子,一字一句“哥,你会和我在一起吧?”不确定的话语再次出口,不知道已经问了多少次了,问到自己都感觉有些矫情了,可是就是忍不住一再确认。
“怎么又这么问?”这样的问题让君臣很不解,甚至有些挫败,难道给她的安全感很低吗?可安全感低的不应该是他吗?被爱着的人缺乏安全感,他有些不懂“我会同你在一起,只要你要我,如果你不要我也没关系,我会把你禁锢在身边,最终你也只能同我在一起。”
只要你要我,我就依旧站在你身后,一个转身就能触碰到的地方。
如果你不要我,我就会耗尽所有力气将你困在身旁,一个侧身就触手可及的地方。
沫沫,你永远都是我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只是害怕,如果我的父母知道,你的父亲知道,我们还能在一起吗?
88。088哥,你还有我,我还陪在你身边()
从始至终长辈的想法和决定从来都是君沫埋在心里,不可能触碰的禁忌。
她懦弱,她害怕,她恐惧,如果有一天这样的感情公之于众,结果是什么,她从来不敢去深想。
一个多月以来,每次想到这个问题,她都在逼自己回避,自己的决定造成的后果自己会承担,因为做错了就是做错了,可是一想到要承担不可预知的后果,她的心就慌乱的像一团乱麻。
冲破道德伦常的束缚追随自己的心,告诉自己想要的就去追,纵然后果可能无法承受,可是即使是这样的后果,无论是什么,她都会去面对偿。
愿意承担,愿意面对。
可是怎么面对?如何面对?她没有想好,没有准备好,现在的她还没有勇气。
这就是现在矛盾的她,纠结恐惧的她,没有丝毫安全感的她,她从来不知道那个男人对这个问题究竟是怎么想的,他也会害怕吗?
他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长辈们知道了,一切该怎么办?
“不用担心。”带着疼惜的目光落在白皙的小脸上“这些事情我会解决。”
所以你不用担心,更不用害怕。
从决定同你在一起的那一刻起,
从决定用一生去疼惜你,去爱你的时候,
你所担心的这一切从来都不是什么,我会将所有的伤害降到最低,你现在要做的只是越来越喜欢我,最后爱上我。
这个过程太过寂寞,我需要有人陪伴,而你是我的毒也是我的药。
环住男人腰身的白嫩双臂更紧了些“哥。”带着清淡味道的口吻,却在此刻的氛围里显得柔情满溢“我想我更喜欢你了。”
这样的男人有什么理由不去喜欢?
这样的男人又有什么理由不去爱?
或许这件事从一开始就已然注定,她的心会步步沦陷,层层深陷。
多年后,回忆起这样一段过往,她想或许这一生都不会再拥有这样一段透进心底的感情。
她的青春注定要被这个男人插手接管,在美好的时光同他一起度过,挺好。
“呵。”轻抚着散落耳边有些调皮的发丝,君臣淡笑着看着怀里的人儿,喜欢吧,多点喜欢,这样才能谈得上爱,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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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天色已晚,夜色更浓,落地窗外的灯红酒绿映衬着夜晚里的a市少了白天的忙碌繁华,多了一丝奢侈沉醉的味道。
窗帘没有关上,君沫裹着一件白色浴袍站在窗边,从这个角度看下去,入眼的除却高楼大厦,霓虹灯彩还有一条看起来不是多么澄澈的江水,穿城而过,最终注入东海。
喧嚣的夜晚,现在有了这条江水,却多了一点幽静,看起来有些突兀,有些滑稽,可是却格外舒心。
就那样安静的站着,安静的看的,安静的放空思绪,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去做。
以为这个夜晚会在如此安静的氛围里渡过时,一阵手机铃声从床边矮柜上传来,有些突然,引的君沫一阵战栗。
走过去却看到荧光屏上显示的号码和称呼,君沫有些犹豫最终还是把手机拿起走到卫生间,敲了敲门,里面的淋浴声音戛然而止。
“哥,你的电话。”
磁性低醇的声音透过密闭的空间传出来“你帮我接。”说完,里面淋浴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君沫犹豫了一会儿这才按下接听,将黑色的手机放在左耳一侧“大伯。”
电话那头的人明显顿了一下,君文商看了眼手机这才确定自己没有打错,言语间微微有些诧异“君沫?”看了眼时间,已经晚上十点了“这么晚了,君臣的手机怎么在你手里。”
威严的声音透过听筒打在心上,莫名的有些心虚,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才最完美“我有事情找我哥,刚好手机响。”所以就接了。
君文商点了点头,也不再追问“把手机给你哥。”
“他在洗澡。”踌躇着开口,浴室里的人好像还没有洗完。
洗澡?君文商眉头紧蹙,一个女孩子大晚上和自己的哥哥在一起,而且哥哥还在洗澡!
君沫感觉自己的话有些不对劲,连忙开口想要解释,耳边的手机却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君臣抽了过去。
“喂。”黑色的手机在男人修长的大手里显得不那么大了。
“这么晚了,你还跟君沫在一起?”
这么晚了,在一起,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如果他们不是表兄妹,恐怕他这个做父亲和大伯的都要想歪了。
“什么事?”君臣不回答,开口直接问到,平时君文商不会轻易给他打电话,今天既然打了,就是有什么事情。
回眸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君沫,唇角勾出一丝笑意,递过去一块白色毛巾,坐在床角,将就着她的高度。
君沫接过毛巾跪在他身后的床上帮他仔细擦拭碎发上的水珠,每一根,每一寸都异常认真。
“听习谦说你最近不在b市?”
“恩。”
“我是你父亲,你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就这么个恩字?”
他们父子之间的对话,君臣一直以来都是冰冷薄凉的态度,哪怕这么多年都过了,他听在耳朵里还是不舒服。
“我在a市。”淡淡的口吻,向君文商吐露了行踪。
不说还好,一说电话那头的君文商更生气了“你在a市?你还当不当我是你父亲?当不当a市是你的家了?既然回a市了,为什么不回来?”
试问这世界上有谁站在家门口都不进来的?
恐怕就他君臣能做的出来!
“呵。”君臣冷笑出口,眸子里温柔的颜色瞬间冰冷不堪。
家?父亲?
从15岁开始,他君臣不知道他还有个家在a市!
从20岁开始,他君臣不知道他竟然还有个父亲在a市!
什么时候开始,他便不知道亲情是什么味道?好像是母亲去世的那一年开始吧。
没有了母亲的维系,他们父子之间还剩下什么?
一句话不说,直接将他送到英国,想起了打个电话,想不起就当没有他这个儿子一样。
20岁那年竟然不经他同意,不问问他的意愿就给他定了一门亲事。
不过,还是要感谢他,或许没有他,就没有如今foam,也没有如今的君氏,如今的君臣。
说起来有这样的父亲,这样的家,真不知道是他君臣幸运呢?还是不幸呢?
“跟您说这些只是不想让您从别人口里得知我的行踪而已,除此之外,别无他意。”
如果今天他不说,恐怕明天君文商就要从林瑶口里得知了,既然结果都一样,不如他亲自来说。
“你回国三年了,你回过a市多少次?你见过我多少次?”
一年到头根本就见不到几次,除了他亲自去b市找他,不然基本见不到。
“三年前,您亲口告诉我如果救了君氏,将君氏牢牢握在手里便再不勉强我做任何事,可是您真让我失望。”
清淡的口吻,薄凉的味道,黑眸里满是失望的痕迹。
“我勉强你做什么了?我那还不是为你好?你知道娶了林瑶对你来说有多大好处吗?林家就那一个女儿,你要娶了林家丫头,林家的一切不就是你的了?”
说来说去,还是为了利益,难道钱就这么重要?重要到牺牲自己的儿子?
君臣第一次有些看不不懂了,想不通他的父亲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从前怎么没有看出来他真的看重林家家产呢?
半晌,君臣才开口唤了一声“爸。”
电话那头的君文商愣在原地,拿着檀木拐杖的手颤抖起来,多少年了,他都快忘了君臣喊他爸爸的感觉了。
“我妈对您来说,算什么?”
难道也是为了利益吗?这样的答案,未免太过残忍。
最终电话在沉默间挂断,
夜深了,好安静,安静到窒息,一只手抓住心口无法呼吸。
在感到心冰冷到极致的时候,一个娇小温暖的怀抱迎面而来,那个怀抱的主人站在他的面前,缓缓伸出双手将他的抱在怀里,右手轻轻抚摸着微干的发丝,左手抱着他的脖颈。
安静的不说话,却做着让他温暖异常的动作。
头上的碎发还有些湿,有些隽朗五官的脸颊抵在她的小腹上,温热的呼吸融化了冰冷的夜色。
刚才在身后帮他擦拭头发,已经将电话内容听了个大概,他曾经对她说过九年前白手起家创办foam,其中艰辛她知道有多么不容易,可是他却从来没有对她讲过15岁母亲去世,独自一人被送去美国的事情,甚至他从来都没有对她提过他的母亲。
如果没记错君臣母亲去世的那一年,她才四岁而已,对这些事情已经毫无印象,毫无概念了。
她无法想象15岁的少年失去母亲是什么感觉,可是如果换位思考,哪怕是现在她这个年纪,父母移民美国,暂时不带她离开,都伤心了好久,更何况是永远失去母亲?
“哥,你还有我,我还陪在你身边。”不知为何,就这样脑子里想着什么就说出了口。
89。089果然,她又猜到了()
君臣心坎微颤,多少年后又听到了相似的话语,他的心在此刻暖意融融。
如果说19岁那年是他爱上君沫的一个契机,倒不如说15岁那年他就已经开始注意这个给他柔软的人儿了。
忘不了那年八岁的她背影落寞,强忍悲伤转身回房,第二天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撄。
忘不了那年四岁的她扑进他怀里,脆声声喊出口的那句哥哥,你好好看,小沫好喜欢你偿。
如今依旧忘不了这年17岁的她,将他抱在怀里,温柔款款,简单的话语看似没有分量却将他吃的死死地。
孤独的人漫步在荒野里,没有希望,没有黎明,这时有一个人闯进他寂寞的世界,跑进他的心房,或许从那刻开始这辈子就已经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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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已过,不到二十天就是期末考试的日子,在此之前学校会给高三的学生安排一场摸底考试,当然考试时间是占用周末两天来进行。
周六早上第一科是语文,君沫起了个大早窝在卧室的床上捧着一本古诗词小册子开始默背,六分的额度对她来说就是决定成绩优秀与否的关键因素,其他的题已经没有什么太大的提升空间了。
“今天喝牛奶,一大杯。”刚把小册子放下,耳边就传来熟悉的声音,入眼的果然是一大杯牛奶,目测有五百毫升。
“可以不喝吗?”有些无奈恳求的语气。
君臣站在一旁,依旧是那身熟悉的墨色,长身而立,脸上表情淡淡,目光不置可否。
看来是没戏了,君沫看了一眼他的表情就已经知道了。
“那我们一人一半?”
继续开始讨价还价,牛奶这种东西,最好不喝!特别是这种新鲜的纯牛奶,太难喝了,世界上简直没有更难喝的东西能和它相提并论。
“想长高吗?”
君沫点头,
“想身体好,每次例假肚子不疼吗?”
君沫点头,
“想皮肤好,永远不用那些乱七八糟的瓶瓶罐罐吗?”
君沫点头,
“那就喝牛奶。”
君沫又点头。
紧接着一只大手递过来那杯牛奶,示意她接住。
奸商,绝对的奸商!给人下套让人往里面跳!
喝完牛奶,君臣接过空杯子满意的点点头,牵过人儿柔软无骨的小手下楼。
“你喜欢的。”打开包装袋,几只炸的金黄的糖糕躺在盒子里,香喷喷,美哒哒。
可是原本应该欢欣雀跃的人儿,此刻却一脸不相信的的看着身旁的男人,平时他是不会让她吃这些油炸的东西,特别是早餐!
所以,她怀疑有诈!一时不敢伸手吃早餐了。
看着她一脸防备的表情,君臣无奈的笑了笑,按着她的肩膀坐在餐桌旁把盒子递给君沫“奖励你的。”
因为把牛奶喝完了,所以可以奖励她吃这个?
“是不是我不喝牛奶,就不给我了?”君沫嘟了嘟嘴。
君臣微微挑眉,点了点头“你可以看着我吃。”
不喝牛奶不给吃糖糕,而且还要看着他吃,太可恶了。
君臣摸了摸她的头顶“快吃吧,不早了。”等下送她去学校,还可以复习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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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说今天带我去吃大餐!”刚考完试回到各自班级,姚雪一看到君沫就大声开口。
君沫应了一声,祝吃的开心又愉快!
“我哥昨晚还神秘兮兮的,肯定要带我去一个我从来没去过的地方吃饭,想想就开心。”这种机会可不多。
直到坐上君臣的车系好安全带,她才知道为什么姚雪那么开心了,可是她的开心建立在自己好朋友的痛苦之上,这样真的好吗?
“他们都要来吗?”君沫看着君臣的侧脸。
君臣转了下方向盘点点头,又补充到“姚承家那位也要来,你应该见过。”
她当然见过,住在姚雪那的时候见过几次,那是个温柔又俏皮的小女人,很有趣,和姚雪的性格很合拍,姚承很宠她。
“用准备些什么?”那么多人要来,恐怕需要准备很多,他们又不在家里做饭,需要买的食材肯定要一大堆。
刚问出口,车子就停在了停车位上“他们要吃火锅,买点必备的食材就好。”
君沫点了点头,君臣已经绕到副驾驶位置将车门打开了,牵起她的手朝超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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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什么?”君臣站在速冻冷柜旁看着冰箱里种类繁多的各种食材有些头大。
君沫看了他一眼,伸手打开冰柜从里面拿出两袋牛肉卷,两袋羊肉卷,涮火锅的话这个是必需的。
至于其他的肉类食材,君臣远远的站在生食区让售货人员处理干净,切好,洗干净大包起来,全程碰都不碰一下,看起来实在是太脏了。
君沫好笑的看着那个一脸别扭的男人,有那么脏吗?这么难以忍受?让人家售货人员里里外外洗了好多遍,才很勉强的点头,打包。
接过包好后的食材放进购物车里,一脸嫌弃抽出白色手帕擦了擦手,这才缓和了神色。
“哥。”
听到声音,君臣温柔眼眸看了过去,可是却瞬间变了脸色,五味杂陈的感觉,僵在原地。
顺着目光看过去,擦了好几遍的手上多了一盒冷柜里没有仔细处理的生肉片,得了,手白擦了。
眼看着那张隽逸好看的脸上千变万化着各种颜色,君沫一个转身朝蔬果区跑去,留给他一抹充满幸灾乐祸的背影。
接下来的场景就是君沫笑盈盈的挑选各种需要的东西,君臣冷着脸推着购物车跟在君沫身后。
挑东西,付钱,拿东西,放回车上,开车,回家。
全程君臣都脸色沉沉,回到家刚放好钥匙,君沫还没来得及换鞋就看到那抹修长的身影停都没停就走进了洗手间。
谁可以告诉她,轻微的洁癖怎么都这么严重呀?
那些有严重洁癖的人,一天是不是就生活在真空条件下,什么东西都不碰?每碰一次就要洗十遍手?
那就简直是谜一样的存在嘛。
——————————————
“我先把牛肉卷和生肉放到冷藏室了,其他的蔬菜水果拿出来了一部分。”看着男人从洗手间出来,君沫把最后一样水果放到冰箱后转身笑言。
“恩。”男人走过来将桌上的没有洗的水果拿起来走进厨房“去把衣服换了。”脚步顿了顿又补充到“穿那件米白色的家居服。”
君沫笑着点点头,朝楼上跑去。
可真是个小气的男人,平时在家里她都穿那件白色的吊带睡裙,虽然有点薄可是该遮住的地方都遮住了,今天有人来就让她穿那件又厚又严的家居服。
再次从楼上下来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电磁炉和锅,还有几样洗好的菜,凑到桌子旁边看了一眼才发现,青菜和油麦菜根本没有切,就那样分开后洗干净放进了盘子里,很省事。
“他们几点来?”现在是下午七点,吃火锅很慢恐怕需要两三个小时,况且他们如果要喝酒,那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收摊了。
“应该快了。”一般都是八点左右到,今天不知道什么时候来“饿了吗?”
君沫摇了摇头,伸手放进水池里面拿着一节莲藕仔细把上面的淤泥洗干净,可是洗了半天发现,做不到啊!
君臣本来想让她坐在外面吃点水果等等来着,可是见她开心也就没再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其他的菜都洗完了,君臣将手上的水擦拭干净,转眸看了过来,才发现君沫还在跟那节莲藕作斗争“洗不干净吗?”
君沫拎起手里的东西在他眼前晃了晃,又把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示意他手都洗红了,还没洗干净。
“好了,洗不干净就不洗了。”
“可以吗?你不是有洁癖吗?”
君臣笑着抬手摸了摸君沫头顶,温柔了眼眸,含笑的嗓音吐出一句话“去客厅把刮皮刀拿来。”
她就知道,这个男人不会轻易放过这节莲藕。
看到了吧,就算要用刮皮刀也要把它弄的干干净净。
拿过刮皮刀递到君臣手里,看着他仔仔细细把皮刮的干干净净。
她突然很想知道如果没有刮皮刀他会怎么办?
单单是这样想着也就问出了口。
君臣拎起褪了皮的莲藕,拿起刀开始切片“就那样切好,装盘。”
别人会吃,反正他不会碰一下。
沾过泥的东西能吃吗?他无法容忍。
果然,她又猜到了。
——————————————
“看看哥们给你带什么了!”
君沫闻声看过去,就看到齐宣和楚江两个人搬着一箱酒进来了“上次你说还不错的酒,怎么着哥们多够意思,给你整了一箱。”
“呵。”恐怕是他家老爷子下禁酒令了吧,这才没辙搬到这里来,淡淡着神色看着两人,也没戳穿。
门还没来得及关,唐睿和莫异一前一后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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