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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止步,君少请放手-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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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瑶彻底坐不住了,齐宣他们来的这几天,动不动就对她旁敲侧击,说话夹枪带棒的,好像是她多么希望君臣有事一样。
可转念想想当时若不是君臣迅速将她甩开,恐怕如今躺在病床上的就不光是君臣一人了。
“行了,別贫了。”姚承话音一落,透过玻璃窗看到君臣眉头微蹙,手指微动,推开病房喊来医生,走了进去。
“林瑶,别在不知不觉间害了君臣,懂吗?”莫异留下一句话朝病房走去,林瑶怔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这次到底是谁派来的人尚且还是未知之数,借他人之手要君臣的命也不是没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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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过来了中考,爬过了分科考,最后姚雪感觉自己要死在高考了。
距离高考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候姚爸爸是在看不过眼姚雪的学习成绩,在最后的复习关头,不顾自家女儿的强烈抗议请来了数学家教还买了很多很多的复习资料。
眼看着堆积成小山的书桌上一天比一天高,最后完全演变成珠穆朗玛峰的书山,她无能为力,整天哭天抢地呜呼哀哉,可是最后也没什么用,只好在闹累了以后拉着君沫一起补习,一起做题。
因为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好东西总要大家一起分享的呀!
“又下雨了,唉……”高考前的最后一个周末下着下雨,分明最适合睡觉了,可是,还要苦逼的写练习题!
“小沫沫,我们今天出去玩吧?”姚雪写到一半,凑过来引诱君沫。
“听说齐家哥哥今天在夜魅包场,咱们两个偷偷溜进去怎么样?去不去?”
夜魅,b市的不夜城,闹得开了,能玩的东西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玩不了的。
“哎呀!去吧?你整天闷闷的,还不如去玩玩呢!”除了学习就是睡觉,生活没有一点乐趣“就这么定了!咱们今晚就去!”
就这样,夜色刚刚笼罩b市,雨停了,空气里弥漫着泥土的潮湿味道,姚雪就拉着君沫骗过姚妈妈奔着夜魅而去。
112。112真相告诉你了,未必会信,未必能接受。()
“我说这都快高考了,我看你怎么没一点紧张的模样啊?你哥也不管管你?”
两个人前脚刚踏进夜魅后脚就被齐宣身边的人抓了过去,这两个小丫头,都不看看夜魅是什么地方,不打声招呼就跑过来,要不是他眼尖,出事了怎么办?
“我哥这几天忙着哄我嫂子呢,没时间管我。”
不知道最近姚承和慕汐怎么了,好像是闹了点小别扭,每天慕汐趁着姚承洗澡的功夫就把卧室门反锁,自己一个人睡,逼得姚承在客房睡了许多天了偿。
齐宣刚准备开口嘲笑姚承,话还没出口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君臣最近还没消息吗?”话音未落,看到包间里的人后,戛然而止。
“呵呵……”楚江开始赔笑,抬眼瞪齐宣!怎么不说一声君沫也在?
君沫拿着果汁抿了一口,手指扣紧杯身,指尖微微泛白,没有说话。
楚江开始专业话题,准备牺牲齐宣“沫妹妹跟雪妹妹也来啦?怎么着?来庆祝他最后单身夜的吗?”
刚才还优哉游哉坐在沙发上的身影猛地闪过,想要捂住楚江那张嘴,最后却发现为时已晚……
得了,姚雪知道了肯定要开始嘲讽。
不出所料,一道幸灾乐祸的笑声飘散开来“哪家姑娘这么不开眼啊!跟你在一起,恐怕要天天斗小三了!”谁不知道他齐大少爷的黑暗历史啊,那就是一本活脱脱的,咳咳,那什么教育大典。
“臭丫头!”齐宣给了她一个爆栗!“怎么跟哥哥说话的!”没大没小,他的存在就这么没权威?
姚雪惊叫一声抱住脑袋缩到君沫身后“小气!”
“算时间君臣该回来了吧?有跟你们联系吗?”一波未落,一波又起,唐睿推门而入带着一句话。
齐宣仰头哀叹,怎么今天都喜欢先声夺人,都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的状态,话没来得及打断赶紧找补话题,只见君沫慌忙放下手里的杯子朝外面走去,那速度比之平常恐怕快了有三个度。
“对不起,我去一下洗手间。”
刚踏出包间,迎面撞上正在接听电话的莫异,一声轻飘飘的对不起入耳,敛了眸色才看清莽撞跑出去的是谁,定了定神转身退出了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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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不知道多久了,再次听到别人提到那个名字,感觉好遥远,好陌生,可是心里满满当当的全是酸楚。
她明知道今天来这里,只要有齐宣他们在的地方少不了会提到君臣,潜意识里有过逃避,可还是想要靠近,想要探听到有关他的一切消息。
单是想着,脑袋就好疼,君沫抱着头,靠在走廊一侧的墙上向下缓缓滑落,捂住太阳穴的部位,好像这样做就可以缓解疼痛一样。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递过一方白色丝帕带着清冷的熟悉味道,透过指尖缝隙她恍惚间看到了黑色的皮鞋站在面前,因为哭泣颤抖的身体瞬间僵硬,心脏被沉钟击打!恍然心惊!
猛地抬头,面容撞进眼底,心却被蒙上了一层叫做失望的情绪。
不是他……
“他很快就会回来。”
君沫看着莫异,耳畔灌进一丝更像是安慰的话。
“他在哪?他去做什么了?”怎么这么久,久到她等得都快高考了,都想要去美国了,都想要彻底离开他了,他还是不回来?
“他会赶你高考前回来。”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却告诉了她大概的时间。
等待,是最磨人的事情,抱着漫无目的未来等待总比不过有了时间的限制,可是为什么她还是觉得等待那么漫长,好累,好痛。
不知原因的离开,不知去处的等待,让她一个人漫无目的在近半年的漫长时光里颓然,企盼。
“再等等。”
只需要再等等,他将那边的事情料理好后,一定会尽快赶回来。
看了眼还在显示通话中的手机,莫异走到一边放在耳侧。
“她怎么样。”低沉的磁性声音透过听筒传了过来,莫异抬眸扫过不远处还在暗暗落泪的小人儿,叹了口气。
“你再不回来,恐怕就真的有问题了,她在哭,哭的很伤心。”
电话那边窒息的安静,莫异再度开口“为什么不给她电话联系?”
离开这么久,就连他都搞不懂为什么君臣不主动联系君沫,甚至直接斩断了所有联系。
“我的通讯在别人手里。”换言之就是被监听了,甚至于他这个人无时无刻不处于被监听的状态,刚开始怕自己舍不得不愿联系,后来确实怕危险,不能联系“不方便联系。”
“那你现在不怕危险?”如此堂而皇之的提起君沫。
“呵。”君臣冷笑勾唇“做了些手脚,只有三分钟时间。”
“好了就快点回来,她恐怕撑不住了。”
因为你无法要求一个刚满十八岁,心智尚未成熟的女孩去一直不停的抱着没有承诺的未来去等待,如果不愿失去,如果在乎,那就赶紧回来。
半年,短短半年对于其他人来讲或许再平常不过了,可是对于君沫而言恐怕是这辈子心慌,痛苦的永恒记忆。
淡淡嘱咐一声挂断电话,朝君沫走去,俯视着那一小团微微勾唇“等待有时候是痛苦的,有希望总好过没有希望,不是吗?”
君沫闻声抬头,眼眸里更多的是诧异。
“君沫,其实你比我幸福,起码有爱你的人,你的等待还有结果。”
而我,已经快记不得自己等了多少年了,遥遥望着那座伫立多年的坟冢,却还盼望着心里的那个人而有朝一日能够回来。
“相信我,君臣很爱你。”很爱很爱,墨黑的眸子散着淡淡坚定地颜色“我从来没有见过他那么爱一个人,可是你知道吗?这段感情需要有一个人帮他一起呵护。”看起来那样强大啊,可是感情世界却脆弱的一塌糊涂。
生长在那样的家庭,拥有那样的父亲,恐怕那些痛和隐忍只有他自己知道有多么痛苦。
“我不懂。”君沫微微摇头,满眸疑惑,真的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那样一位宛若天神的男人,甚至无所不能,他也有脆弱的地方吗?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莫异抬手摸了摸她细软的发顶“有一天你会明白。”微微勾唇,笑意浅浅。
其实你跟她很像,很像多年前我不小心丢掉的那个小人儿。
敏感,柔软,单纯却倔强。
幸好君臣还有你,可我却已经失去了她“学会珍惜,你会得到更多。”
“有时候你看到的并不是外表那么光鲜亮丽,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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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的,办好了。”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点点讽刺。
天色已暗,沉浸在夜幕里的威尼斯还泛着淡淡水波光亮,君臣立在窗边,右手扣紧手机放在耳侧。
“哈哈哈哈。”有些苍老的笑声从那头传来“不愧是我君文商的儿子,手段果然高。”没想到短短半年几乎走遍了整个意大利,多年无法收回的零散股份也要了回来。
“我要的呢?”他没有心思也没有耐心听他说其他的,离开半年,为的只是这个真相而已,如今你我各取所需,我要的给我,你要的悉数奉上。
君文商目光暗暗,半晌,阴郁的声音响起“有时候,真相告诉你了,你未必会信,也未必能接受,君臣,你一定要知道吗?”
“现在我手边有一份文件,只要借来一支打火机。”话音一落,君臣冷笑一声“这些对于我来讲没有任何用,可对你来说是近二十年的追求。”
不过半年时光而已,签下这些文件,我可以不在意,可以不看重,可是有人看的很重。
“呵呵呵。”暗沉的轻笑传来“我又没说不告诉你,用这个威胁我?”有些混浊的眸子闪过一丝阴冷“东西我派人送过去了,今天应该可以收到。”
话音落,君臣反手挂断了电话,抬眸朝窗外望去,晴朗的天气,连夜空也变得透亮起来,群星璀璨,他却无暇欣赏。
敲门声传来,君臣敛了眸色。
“君少。”来人将手里的文件袋递了过来,没有多说别的什么便离开了。
113。113小沫,别误了航班,来美国吧。()
一直以来想知道的如今统统都在这个不大的文件袋里,他却有些犹豫了,难道真相摆在眼前的时候,他真的就没有那么想知道了吗?
可是,这件事牵扯到了君沫,他真的无法放下,弄清楚他才能摆清楚方向,才知道下一步究竟该如何去做。
文件袋打开,泛黄的信件散落出来,从三十年前到十五年前,整整十五年的信件按照时间顺序排列,在沉心阅读的那一刻起不断震颤着他的心撄。
仿佛在一瞬间,真相冲破时间的禁锢,越然眼前。
清秀的字体,因为时间久远,点点钢笔墨痕有些晕染,模糊不清,可是那么熟悉的书写方式,充斥在童年回忆里的笔体偿。
一字一句,一笔一划,此时在他脑海中不断回荡。
信件很多,但是廖廖几封,就足以让他震惊万分,难以置信,到最后却汇聚成心痛点点滴滴,刺穿他的心脏!
有时候真相会让人难以置信,甚至可以倾刻间颠覆你对过往一切的认知!
是真的吗?
他在心里不断发问,眼前熟悉无误的笔迹已经在无声的回答着他的问题。
真的是这样吗?
物是人非,人死灯灭,留给活在世间的人除却文字,除却信件,还有莫大的震惊!
左肩甲上的伤隐隐作痛,牵扯到整个左臂失去知觉,眸间含着沉沉痛楚,脚下甚至都踉跄着推开了一步,右手撑在一侧的桌子上,才稳住了身子。
逝者已矣,却留下这样的书信,将脑海里存在的画面翻阅出来,无论如何都无法将那个温雅贤淑的女人同这样一件事情联系起来。
夜暗了,璀璨的星空不知在何时隐进了云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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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完试你还要去美国吗?”踏进考场前的最后一刻,姚雪随口问了这么一句话,君沫却沉默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她不想走。
莫异上周说过,君臣会在她考试结束之前赶回来,可是为什么盼了那么久,等得那么久,依旧没有见到那个人……
如果,考完试了,他还没有回来,面对父母的询问,还有什么原因能够让她留在b市。
直到踏进考场的那一刻,她才明白原来一直以来努力学习,制定目标,她也不过是按照君臣的期许和要求去做而已,于自己而言,其实从未在意过这些。
他若不在b市,一切恐怕也就毫无意义了吧。
为什么还不回来,为什么……
高考的前一天,一年都未曾联系的父母打开了电话,谈话内容无非是高考过后前往美国。
熟悉的声音,满溢着家的味道,令她含着温暖落泪。
一时间竟忽略了为什么父母离开近一年都不曾给她一通电话。
考场安静的窒息,挂在考场前面的钟表轻微的走动声都清晰的过分。
高三,辛苦又美好的一年。
半年,他陪伴身侧,爱意灼热浓烈,多少次沉溺在他温柔的眼眸里,无数次依赖着,不断在潜意识里告诉自己,错过了他,这辈子或许都找不到比他更好的人了。
半年,他不告而别,那么突然,让她促不及防,却依旧守着他的承诺在万般沉寂的夜晚里依靠思念过活,仿佛在他离开的这半年里,曾经的那些顾忌都不再是问题。
因为,她离不开,放不掉,戒不了。
他的温柔,他的深情,他对她好的一切的一切。
逐渐,她发现原来自己那般自私,自私到真的想将他占为己有……
“明天。”姚雪再度开口提问,君沫是这样回答她的。
如果君臣明天再不回来,她就离开了。
高考结束,他再无音讯,她就真的要离开了。
没有他在的b市,没有时间的限度,甚至在高考结束后没有方向,没有目标,夹杂父母连日来的询问,她没有立场留下来,也没有人告诉她不用在意父母说了什么,如果留下不过是平添苦楚而已。
如果可以,甚至在一瞬间,她想过逃离,事实上她也在做着逃离的事情。
“小沫,是时候来美国了。”
“为什么不想离开?”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妈妈?”
“小沫跟妈妈说实话。”
最后一科,广播里通知英语还是半个小时交卷的时候,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冲破眼眶向下极速坠落,君沫慌忙别开眼眸,重新握起手里的圆珠笔,还有最后的作文空白一片,她却什么都写不出来了。
右手开始颤抖,脸上泪水越来越多,压抑的太久,当情绪在这一刻回笼爆发的时候,连自己都无法控制。
半个小时,脑海就像在展放电影一样,一幕幕一面面都是那个男人!
——“哪怕我是你哥哥,我也是个男人。”
——“没有血缘又怎算表亲?”
——“若是能放开,我一开始就放了,又何苦等到现在?”
心脏被一拳一拳重重击打!为什么,当初那么执着,逼她步步沦陷,堕入地狱,同他一起疯!
现在,却突然消失那么久,杳无音讯!折磨着她的心,让她在苦海里挣扎,无人搭救?
君臣,为什么?我真的快守不住了,你为什么还不回来……
终于,情绪到了临界点,君沫放下手里的笔,在放弃近三十分英语作文的情况下离开考场,甚至没有做任何停留,不顾一切想要逃离!
还有一个小时,飞机在一个小时后离开b市飞往千里之外的地方,有可能再也看不到他了,有可能再次见面也只能是被冠以表兄妹关系的相逢。
眼泪模糊了她的世界,眼前景物朦胧的不真实,时隔半年再次踏进那个称之为家的地方,熟悉的家具摆设就在眼前。
半年了,天知道她有多么惧怕一个人回到这个地方,以至于躲到姚雪那里,一躲就是半年……
站在冰冷的地面上,冷气入骨,冻得君沫微微颤抖,娇小的身影缓缓蹲下来,轻轻环抱住自己的膝盖,埋首啜泣着,周身却依旧冰冷。
其实她还抱着期望,希望自己在最后一刻回到这里的时候可以看到那抹挺拔修长的身影,让她堂而皇之的有借口告诉自己告诉父母,不要去美国了,要在国内上大学,可是事实却让她的心骤然凉到了谷底!
没有人能够帮助她告诉父母:君沫留在国内上大学,我可以照顾好她。
面对母亲的话,她只能用沉默应对。
“别怪爸爸妈妈当时不带你一起来,这边都安排好了,再来的话对你来说更好。”
“小沫,八号下午七点的飞机,别误了航班,来美国吧。”
没有借口,没有说辞,面对父母连日来的催促,她撑到了最后,却还是没有等到他。
她骗不过自己的双眼,骗不过自己满是痛楚的心脏。
时间一分一秒逼近,手机铃声不断响起,哪怕没有接起她都知道那是母亲打来催促她去机场的电话。
“哥。”君沫紧紧地抱着自己颤抖的声音被泪水碾磨的沙哑不看,哑声轻唤,空荡荡的客厅却没有人回应她,空寂的环境刺激着神经“哥,你在哪,你到底在哪啊?”
“为什么我等了这么久,你还不回来?”泪珠滚落,将身上白色的雪纺裙打湿了一片。
我真的等不到你回来了,真的……
仿佛在这个时候,君沫又再次意识到,原来自己还是个孩子而已,她做不了什么,没有了君臣,她只剩下了父母,面对父母的安排,她只能顺从,甚至漫无目的,没有方向和目标。
哥,我好想你。
突然,二楼一阵声响打破了宁静的气氛,听到耳里像是窗户闭合的声音!
君沫猛地抬头朝二楼看去,泪眼斑驳,泪痕尚未干涸,又有新的眼泪淌落下来,源源不断,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一个人身体里会有这么多的水。
微顿几秒,刚才的声响再度传来!
一瞬间,君沫像疯了一样朝二楼跑去,从卧室到客房,从阳台到洗手间,脚和地板碰撞的声音十分急促。
“砰!砰!砰!”一连串开门的声音,脚步声越来越匆忙,越来越急促,呼吸声越来越沉重,听在耳朵里,全是迫切的寻找。
114。114孩子的母亲找到了吗?【4000+】()
可是,没有!
统统都没有!哪里都没有!除了一只迷路的白色猫,从柜子跳到阳台上跃窗而出。
就像现在的她,漫无目的,依旧在寻找出口,却终究被困在这个叫做君臣的网里,怎么挣脱都无法逃离。
“啪!”玻璃破碎的声音偿。
君沫慌乱间脚下一个踉跄,勾住了落地灯的电线,重重摔倒在地!鲜红的血液顺着小腿上玻璃划开的伤口不断涌出!
痛在一时间蔓延开来……
“沫沫!”带着丝丝慌乱的皮鞋同地面撞击的声音刺进耳膜。
熟悉的声音,清冷的气息,冰冷的触感,温热的体温伴随着他俯身的动作霎时间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君沫慌忙抬头,冷硬的棱角映入眼眸!
那个她盼了整整半年的人,如今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她竟然有些不敢相信!
抬手抚上那熟悉的弧度,才知道,多少日夜她就是这样描摹着他的棱角入眠,没有他的半年时光里,她睡得那么不安。
“我回来了……”暗黑色的眸子里闪过猩红的颜色,收紧双臂,温热的唇印在白皙的额间。
带着满满的思念和温柔,那力道就像是要把君沫整个人揉进骨血一样,深爱,沉浸,无力自拔。
“……”眼眸重聚焦点,神志霎时间回笼!
君臣抽出口袋里的白色丝帕将君沫小腿上的伤口扎紧,鲜红的颜色灼烧着他的眼眸,心痛更甚。
手下动作刚进行一半,却在促不及防间被怀里的人儿猛地推开!
君沫扶着墙站起身来,任由血液顺着伤口渗出,白色的丝帕被迅速染红。
“君臣……”泪水再次蔓延,眸子里含着万般复杂的情绪“为什么那么久才回来……”
“……”君臣沉吟着敛了眸色看向君沫“先包扎伤口,这些我过后说给你听。”伤口看起来很深,再不处理,这样的天气恐怕会发炎。
过后,有多少过后如今的她还有时间和心力去承受。
是不是过后了,他就又消失不见了?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开始这么杞人忧天了?
“半年前你扔下一句等我回来,然后你就丢我一个人在这里,那么久没有给我任何联系!现在你告诉我过后,是不是你的过后就是离开?我再也找不到你?你也再也不会回来了?”有些无理取闹的质问,却是君沫此刻内心最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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