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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止步,君少请放手-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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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用生命去爱的人,可是却因为这种事怀疑他?
君沫,我当真不能让你有半分信任吗?
罢了,既然怀疑了,那边这样吧,或许这样对你会更好,让你更好的离开我,我能更好的保护你不受伤害。
君沫忍着痛看着他,水眸里倔强的颜色那么明显,可是却也脆弱的一碰就破,让人心疼。
“你说呢?”男人淡淡出口,将问题再度抛回给她,带着笑意,衔着陌生的弧度,像是在看一个笑话一样。
君沫瞪大双眼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在一瞬间被骤然刺痛,真的是他。
猛地抬手抓住君臣身上的衬衫,紧紧地攥在手里,苍白的小脸一时间又失了几分血色,贝齿死死地咬着下唇,几丝血色溢出
。
君臣骤然心惊,扣着她下巴的力道加重,迫使她张开嘴巴不至于继续咬下去,傻丫头难道自己不疼吗?
“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办理休学的手续,为什么还说要送她去国外修养?
声音出口,已然颤抖成了这个模样,断断续续,甚至到不仔细去听都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分明用了很大的力气去质问,出口时的声音却成了这样。
声带像是被什么东西沾黏在一起一样,肿痛的难受,眼眸里的水汽瞬间集聚夺眶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向下滑落。
“那要跟她结婚是真的吗?”君沫紧紧地抓住手里的衬衫,熟悉的味道充斥着,心的位置好痛,痛到不能自已,还是问出了口。
结婚?呵,沫沫,你可知从始至终我想要结婚的人只有一个人,我又怎么可能同其他不相干的人去结什么本就不应存在的婚?
可是,事到如今他能如何?该如何?
恐怕一切都由不得他的心吧。
“沫沫。”
温柔宠溺的情深呼唤,灼灼的眸光里面浓烈的爱意像要将她灼烧,恍惚间君沫以为原来的君臣回来了,以为所有的一切都是梦,可是紧接着的话语将她狠狠地从空中打落。
“我该结婚了,需要一个适合自己的人,你懂吗?”
懂吗?君沫猛地推开君臣,她不懂,怎么会懂!
一开始不是这个模样,为什么转眼之间就成了如今这般的局面,需要一个适合自己的人去谈论结婚的问题,那么她呢?
既然她是不合适的那个人又为什么一开始撩拨那根心弦?将她带入地狱之后,又要抽身离开了吗?
“所以林瑶是那个合适你的人吗?”
君沫颤抖着倚在墙上发问,虚弱的气息像是受了重伤一样。
“所以要帮我办休学手续,要打掉我的孩子?成全你们的双宿双飞?一开始你就想好了要送我出国的是吗?原来那么早以前你就把一切都想好了,但是为什么你还要答应我大学毕业就结婚的话?”
既然一切都是一个局,既然所有的所有都是一场骗局,那么为什么不把她骗到的,如今又让她知道这一切?
眼看着她狼狈不堪,失去自尊是吗?这些还不够吗?
所有的一切一夕之间幻灭,曾经美好的期许到都来不过都是一场骗局!她君沫于君臣而言到底算什么?
“君臣,你让我恶心!”
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牺牲她,成就他跟林瑶是吗?为什么人会是这样的,对一个人那么好那么好捧在手心里,转眼间又可以置她于死地?
君臣僵在原地,眸底满溢着痛苦的颜色,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状,指间泛着苍白,隐忍着抿唇,看着几乎癫狂的君沫,终于,心口的痛压的他无法呼吸,近乎于失去理智
。
猛地用力将纤细瘦小的人儿死死的锁在怀里,怀里柔软的触感,熟悉的味道却无法填平心口的创伤。
他是疯了,才会让君沫这样去想,他是疯了才会亲手一步步的引导她想到这一步,甚至到如今无法挽回的地步。
如今,他真的疯了吗?
放在心上数十年的人儿,他怎么会舍得这样对她,怎么可能亲自将她推下地狱,万般疼爱,千般宠爱都来不及,他怎么舍得?
可是一切就这样发生了,措手不及。
“你为什么要在我爱上你的时候对我做这些事情?你觉得很有意思吗?感情于你而言不重要是吗?你对我的好都是假的对不对?从一开始你就只想玩玩的对吗?”
君沫颤抖着哭喊出声,踢打着抱着自己的男人,他却纹丝不动任她打骂,到最后发狠似的用尽全身力气一口咬在他的肩上。
君臣扣紧君沫的头防止她撞到一旁的墙上受伤,像是失去痛觉一样任她撕咬,哪怕白色的衬衫上多了血迹,空气里散开一丝甜腥的味道却依旧维持着原有的动作将她抱在怀里。
用力锁紧,用力再用力,直到她不再胡乱踢打伤到她自己。
对不起,沫沫,我爱你。
爱到害怕你受到一丝伤害,却最后亲自将你伤成这样。
越爱越想保护,越想保护却愈发弄巧成拙,直到如今却发现自己的能做的如此不堪一击。
本以为,可以将她保护的很好,现在却发现原来,一切也都只是想想而已。
——————————————
“事到如今,你这一切都不过是自食恶果。”男人森森的声音带着意料之中的讽刺,甚至带着一些意料之中的预想。
“没想到你们还真是大胆,没想到你当真将小沫蛊惑了去。”
以前他以为这段感情不过是君臣一厢情愿的喜欢而已,君沫不会同他一起,哪怕自己的女儿再小也会懂得这样的道理,谁知道到最后竟然会是这样一种结果。
一切都已经发生了,到如今做父亲的除了拼命保护自己的女儿不再受到其他更严重的伤害,难道还要去责备她不懂事吗?
君臣微微扣紧修长的手指,薄唇微抿在一起,眸间含杂着冰冷的气息“只为了说这些吗?”
“我早说过你们不会有结果,执念太深到最后只会害人害己!你耍手段将我困在美国,最后得到的结果也不过如此而已,你当初怎么同我说的?现在你又做了些什么?退一万步讲,哪怕小沫不是我的亲生女儿也容不得你这样去伤害她!”
他早说过君沫同他不会有结果,这样违背伦常的感情不可能被世人所祝福,更何况他们之间存在的那一层表亲关系。
且不说他会不会同意,就算是君文商那里这关都难过的紧。
这不,或许他没有办法和能力去硬生生拆散了他们,因为他尚且会顾及自己女儿的感受,可君文商不会,那手段他早在三十年前就领略过
。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不遗余力的伤害阻挡在路上的人、
发起狠来根本不会有什么顾虑,哪里还会在意针对的人同他有多亲近的血缘干系。
“你父亲那里绝不会善罢甘休。”
君文商的为人他了解,怎么可能将潜在预知的危险放在身边?哪怕现在暂时收手恐怕也不过是为下一次出手找准时机罢了。
“我没办法把沫沫继续留在你身边,眼看着她被你们父子俩伤害,这回小沫我是肯定要带走的!”
立在窗边,窗外的纷扬了一晚,将近清晨的空气冰冷到极致,即便是看在眼里心都那么寒冷,这一刻就像是将整颗心挖出来放在外面的冰天雪地里一样,冰冻着,将所有的神经全部雪藏,唯独留下痛觉神经依旧那么敏感。
这一次,他真的没有办法了。
没有办法理直气壮地告诉君文初,我可以护她周全,她在我这里得到的将会是这天下所有的爱。
他甚至没有办法给她承诺,就连平日里最简单的拥抱和关心已经变得那么难。
“如果你真的喜欢小沫,哪怕真的对她有半点真心,这次就别拦着,既然你给不了她的就不要阻拦她的未来。”做她未来的阻碍,阻挡着她离开,远离伤害“她适合更好的人,但绝不是你。”
最为一位父亲,为人父母却没能将自己的孩子保护周全,是他的失职,不过从现在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这件事后君臣再也没有办法也没有立场去说什么护她周全的话。
某种程度上,君文初甚至有些感谢君文商,若不是他,小沫今后面对的痛苦恐怕会更多。
其实,这样也好。
君臣眸色微动,染上一抹疑惑,带着苦痛和疑问,他缓缓开口,痛苦不知什么时候欺身而上将他统统包围,修长英挺的背影看起来像是被什么重物压弯了一样却不愿屈服依旧用尽全身力气挺直腰身。
让人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一切都只是这样吗?”只因为他们是表兄妹?又或者是因为别的原因,比如“沫沫是谁的孩子。”
那份血缘检查报告让他几近绝望,看不到未来和希望,可是,为什么他还是不相信事实就是那个模样。
母亲是什么样的人,旁人不知道,他还是了解的,可是父辈之间的事情他没有经历,无法妄下结论。
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不会是空穴来风,若是没有一些苗头便不会有这样或者那样的说法,所以当年君文初和江雅是否是君文商说的那样,君沫真的是两人的孩子吗?
他不愿相信,但是面对白纸黑字的结果,他又开始思虑迷惘了。
一句话,君文初愣在原地,上次君臣问他君沫是否他亲生女儿的时候一切就变得有些不对劲了,难道当时君臣还在怀疑的事情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已经查出来了?
“小沫无论是谁的孩子,你都没有办法改变如今的现状,当年那些事你知道了也没有用,过去的就把它统统放下,面对未来才会有希望,若是揪着当年的事情不放,一切还进行的下去吗?”
“现如今你父亲了这些事情,你这么伤害她,小沫还能和你在一起吗?”
是啊,他怎么忘了,事到如今所有的一切都不单单是简单的血缘关系问题而已,夹杂着上一辈的恩怨纠葛,又多了新添的重重误会,一切想回去恐怕已经不可能了
。
“我带小沫来美国,往后也希望你不要再找她。”
犹记得当年尹岚伊携着虚弱到极点的身子颤抖着不舍,将怀里尚未满月的小人儿交到他手上。
那是一个冰雪封冻的寒冬腊月,万物枯萎,死的寂寥笼罩着大地。
为了一个承诺而已,他守了近二十年,有时候他到真替尹岚伊感到不值,可是感情的事情谁又能说得准?
旁观者或许站在旁侧将时局纵观,一切都那般清晰明了,却因为一个承诺什么都不能说。
他们之间又怎会是一层淡淡的血缘就能说得清,道的明的?
“就这样吧,别再执着了,不会有结果。”话音刚落,君文初挂断了手里的电话。
别总用感情这么虚无缥缈的东西禁锢一个人的存在,放对方自由,有时候也是一种保护,不是吗?
这么多年来,君文初倒还是第一回用近似一个长辈心平气和的态度和口吻劝慰晚辈。
曾经一度认为君文初同君文商不过是一类人,如今看来起码有一点是不一样的,君文初是用心在疼君沫,真的想保护着自己的女儿,可君文商从来都不会。
在君文商眼里孩子生来便是利用的,当他长成之时,像一只水蛭一样利用你的弱点,寻找到最柔软的地方突破,将你的用途利用殆尽,给自己营造最大空间的价值。
其实君文初说得对,依照君文商的行事风格不可能善罢甘休,或许让君沫离开,回到父母的保护之下,远离b市是如今最好的解决办法。
替我保护好她,若是还有以后,我定不会如此伤她。
——————————————
安静的下午,大雪过后的b市虽然太阳偶尔会露出头来,散发一下自己的光芒,但是明显因为直射角的问题少了几分暖意,更加凸显此刻的寒冷。
“呐,看看吧。”
对面的女人放下手里的档案袋推到君沫面前,缓缓拿起桌上的热牛奶轻抿一口,优雅从容。
唇角衔着恬淡的笑意,少了几分平日的尖锐刻薄,多了一份柔和暖意,可是却依旧无法掩盖那一身盛气凌人的气息。
“不好奇?”见君沫没有动作,林瑶微微一挑眉,预知的桥段可不是这样的啊“如果我说这跟阿臣有关呢?”
明显看到君沫放在桌上的手指微僵,指间泛白,一双水眸朝她的方向看了过来
。
直到现在,林瑶才放下手里的杯子开始好好打量君沫。
小巧的瓜子脸变得更瘦了,原来的婴儿肥都看不到了,本来应该很美可是却因为脸色的苍白让人看在眼里很不舒服,柔顺的黑色长发垂在耳侧,没有刻意打扮却透露着这个年龄的青春气息。
只不过,少了几许活力,美是美却像是被抽干了生命力一样,稍微靠近就会被这一种低沉的气压感染,拒人于千里之外。
“既然你不愿意看,我也不勉强你了。”林瑶笑着开口,一副不愿同小孩子计较的模样“换种方式,我讲给你听吧?”
君沫看向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颊,真的很想将那张伪装撕扯下来,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模样,为什么可以一边做着伤害别人的事情,一边还这么轻松地聊天,外人看来像是关系甚好的姐妹一样。
单单是这一点,恐怕这辈子她都学不会。
不想在进行下去的话题,君沫起身便想离开,谁知被林瑶扣住手腕,停在原地。
高挑的身材脚下还踩着一双高跟鞋,站起身来从高度上便已经压制住了君沫,淡淡的花香味飘散而来,是她身上的味道,从第一次见到她到现在还未曾换过另外一种香水,好像独独对这款情有独钟一样。
像是看出来君沫在想些什么,林瑶缓缓勾唇“都说女人偏执起来最可怕,以前我还不相信,哪怕看过许许多多的例子我都不信,可是现在却信了,君沫,你知道为什么吗?”
没等到君沫说什么,红唇轻启,缓缓道来“三年前的一场宴会上,阿臣无意间提到过纪梵希的一款香水他很喜欢,第二天我甚至将整个b市翻了个遍买到了那款香水,三年来每天都在用,从来都没有变过。”
为了一个男人无意间提到的一句话,一个女人竟然可以三年不变的用哪一种东西,只为那个男人喜欢?
林瑶的世界她不懂,也不想懂。
谁知,话音刚落又再度响起“属于我的,我要得到,不属于我的费劲心思也要得到,就像他,你们不是那么相爱吗?在我这里看来,无非是阿臣一时兴起寻找新鲜感的尝试而已,而你倒好还真的当真了,抱着阿臣对你多所谓的爱有恃无恐了吗?如今他不照样不要你了吗?”
“况且……”林瑶勾唇拿起桌上的档案袋抽出最上面的那张白纸,抓住上方的一角悉数展给君沫看“我怀孕了。”
明晃晃的化验结果单出现在眼前,熟悉的字眼在眼前印刻,脑子里嗡的一阵巨响像是爆炸一样,眼睛神经都有些看不清方向了。
林瑶嘲讽的轻笑在耳边回荡,唇角上扬微勾的弧度让她看着那般刺眼。
“已经快两个月了,这下是不是可以将你所有的疑惑都解开了呢?”
答案似乎在这一刻显而易见,剥开重重雾霾真相展现在眼前。
那正好是她检查出来有孕的时候,推算开来也是办理休学手续的时候,难道这一切都是为了林瑶肚子里的孩子吗?所以要狠心打掉她的孩子,办理休学手续,送她离开,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他们的世界里,成全他们的双宿双飞?
148。148君臣,这辈子永远不见,永远【6000+】()
可是她的孩子算什么?
所以,这也是他们快要结婚的愿意和理由了吗?
可是一切都安排的那么好,看起来顺理成章的事情,为什么会在一夜之间变得那么不一样,既然已经想好如何处理她的存在,又为什么要在最后关头告诉她这一切?
为什么不一直隐瞒下去,让她或者那个美丽的谎言当周,至少那里没有心痛和根本无法干涸的泪水。
恰时一道隽逸非凡的身影走进咖啡馆朝着她们的方向而来,墨色的眸子看到君沫时明显顿了一下,像是没有想到她也会在偿。
伴随着那道身影越来越近,熟悉的清冷气息越来越渐浓,君沫忍不住鼻头发酸,将林瑶手里的化验单一把抢了过来,冲到君臣面前抬眸盯着他,认真的眸色看得他心神微恍。
“是真的吗?”纤细的手指,颤抖着指着化验单最后结果的一栏撄。
君臣眸色淡淡轻轻扫过,身形微僵,微微蹙眉看向林瑶,后者却像是看不到一样浅笑勾唇缓缓而来挽着他一边的胳膊,带着撒娇的味道“怎么啊,吃了还想耍赖啊?”
暗沉的眸色一凛看向君沫,却什么都没有说,没有承认,却也没有否认。
可是这样的反应在君沫这里无疑是最大的讽刺。
君沫瞪大眼睛看着淡漠到薄凉的男人,整个人几乎在一瞬间被他的冷漠击垮,强装的震惊全然溃败,全身都在叫嚣着疼痛,心口的位置为由疼痛难忍,双手捂着耳朵蹲在地上,泪水冲破阻隔倾泻而出。
“为什么要这样?”宁愿要她的孩子也不要我的孩子,宁肯要我的孩子去死也要护着她的“你就那么容不下它吗?”混含着哭泣的声音含混不清,却字字锥心。
非要选择那么残忍的方式剥夺它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权力,就因为它的存在阻碍到了你们吗?
垂在身侧的手青筋暴起,猛地拂手将挽着自己的林瑶挥开,将蹲在地上的小人儿抱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细软的发丝上,大手扣住她的后脑,感受着她的温度,感受着她此刻无尽的痛苦。
软糯的声音带着哭喊“君臣,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短短几天迫使我不断刷新对你的认识,以往的一切甚至都要被这些不堪统统颠覆
“你怎么可以用它的生命去换你的幸福?”
为什么你们做了刽子手还可以堂而皇之这么亲密,甚至想要结婚,甚至有了自己的孩子。
透过朦胧的视线看过去,入眼的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宠着她爱着她的哥哥,而是一个可以凶残到杀死自己亲生骨肉的男人
君沫突然用力挣开锁住自己的怀抱,猛地伸手用尽全身力气将一旁架子上的玻璃杯推倒在地,玻璃破碎的声音响起,再度将安静的气氛推向吵闹的高
潮,林瑶快速闪躲,身上还是被溅上了水渍,看起来狼狈不堪。
原来,不是他不想要孩子,只是不想要她的孩子而已。
原来,到最后真相披露在眼前,才发现一切都这么不堪,这么让人恶心。
哪怕所有人都要抛弃她,哪怕容不下这个孩子半分,都不要它,没关系,她要
既然在你眼里这个孩子已经被狠心拿掉了,那就一直这样抱着你的以为活下去,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永远都不会我的孩子我要,我养,同你没有半分干系。
君臣眸色一暗,从身后抱住几近疯狂的君沫,害怕她一不小心踩到玻璃上划伤自己。
“君臣,你真虚伪。”
虚伪的让她恶心,让她难受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存在,好的时候可以那么好,坏的时候可以那么坏?
心口好疼,感觉喉咙被什么东西扼住一般,无法呼吸,挣扎着想要推开身后那个薄凉的怀抱,却发现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了,那么累,那么累,累到脑海里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想再顾忌……
怀里的人儿突然不再挣扎,君臣扣住君沫小巧的下巴却发现她虚弱的抬眸看了他一眼,便缓缓闭上了。
“沫沫”
——————————————
“小沫,听爸爸的话。”机场休息室里的君文初握紧君沫的手,生怕刚才好不容易带出来的她一不留神就挣脱束缚跑了回去“美国那边什么都安排好了,你喜欢什么?公关吗?”
其实他这个父亲做的挺失败的,孩子都这么大了,甚至还不知道孩子的喜好是什么,若不是大学开学看到她选择的专业,恐怕如今他还不知道君沫喜欢这个。
“你喜欢的话,去那边我们也可以做喜欢的事情。”
君沫半垂着眼眸看向一旁君文初帮她匆忙打包的行李,机场里面人来人往,忙碌的身影满是生命的活力和张力,好像只有她一个人看起来毫无方向和目标,漫无目标的跟随着别人的脚步去做安排好的事情。
哪怕偶尔想要任性一下,想要自己去选择追求想要的东西,好像注定了会失败。
在她满身伤痕的时候,父亲出现在了身边要带她离开,看着手里那张飞往美国的机票,数十个小时的飞行时间,跨越整个大西洋,这一去或许就是永别,永远都看不到那个人了。
“爸爸。”君沫缓缓抬眸看向君文初,她能不能,能不能最后再选择一回“我可以留下来吗?”
“不行”话还没有说完,君文初强烈的拒绝声音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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