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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止步,君少请放手-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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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啊,总裁倒是挺讲究这些的,说小姐你喜欢采光好的房间,当初开发这片地方的时候,总裁亲自在英国总部坐镇,几乎这片地方的建筑规划都是总裁亲自操刀完成的。”
君沫坐在车子后座沉默着不说话,眸光透过车窗落在外面,b市的那套房间她就很喜欢,可以在门口种种花,也可以把多肉养在室内放在一楼的落地窗旁,从来不用担心没有阳光照射。
几乎从早晨太阳初升到傍晚落山,一天的三分之一时间都可以照到太阳,住着很舒服。
但是在x市上学这么年一直住在宿舍里,那里还会有条件在乎采光好不好的问题。
“两年多了,总裁时不时还关心这里的进展……”
习绪话音未落,君沫出声打断了他的话,抓住他话里的一个关键点。
“你说多长时间。”
“啊。”习绪笑了笑,自从君沫下班坐上这车子第一回出声跟他说话“从投标开始到拍卖,大概一年多时间,两年前开工,一年前完工,半年前面向全市出
售,算起来前前后后得有三年多快四年时间吧。”
三年多,快四年。
她来x市上大学也不过四年时间而已,君臣就已经在x市投资了一片别墅吗?从头到尾全权负责。
习绪把话说到这份上,她要是还听不懂的话可真是够傻的。
“当初我还纳闷说总裁为什么要关心x市一个小小的工程,从投资到最后回本基本上没什么利润,商人做生意不图利,还能图什么?”说着透过后视镜看了眼半垂着眸子的君沫“现在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了。”
说着就开到了地方,习绪下车打开车门“小姐,总裁为您用尽了心思,如果有什么误会,希望能当面解开。”
君臣和君沫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但是作为一个旁观者,平日里也从习谦那里听到了些事情,君臣那么爱君沫,如今这样的相处情况,恐怕其间真的有什么误会。
“谢谢。”君沫点头朝他道了一声谢,有些事情别人说也是好心,能不能解决只有她自己知道。
君沫推开门抬脚朝里面走去,习绪目送着君沫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这才离去。
今天中午君臣临时派给他这样一个任务,用年终奖作为利诱逼他下午下班后开车将君沫接到这里。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他也是没办法,想尽一切办法,在嘉诚大厅唠唠叨叨半天才把君沫带上车。
现在任务完成,他功德圆满,剩下的就看造化啦。
“喜欢?”一身墨色的男人从楼上下来,英挺的身影夹杂着清冷的气息直逼眼底。
君沫收回放在一侧架子上的手,眸色轻颤,半晌才收敛了眸光,多少年了,他依旧矜贵优雅,没有半分改变。
“想吃什么?”君臣抬脚靠近,放低了声音,轻声询问。
“我不饿。”君沫条件反射就开口拒绝,甚至不过大脑,不用思考就做了决定,脱口而出的话又多伤人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不清楚。
君臣轻笑着抬手揉揉她的发顶,带着浓浓的宠溺“煮了你喜欢的粥,桌上有水果,饿的话可以先吃一点。”
“你什么意思?”想做什么不用这么弯弯绕,拍习绪来接她,从进门到现在没有一句话在正题上,可有可无,模棱两可。
“之前跟你说的住处,你可以住在这里,装修已经好了,按照你的喜好二楼楼梯拐角第一间是你的房间。”当初在b市,她的房间也是那个方位,应该住着能舒服些。
“我不需要,我会自己找房子。”一开始寻佳拉着她来,如今寻佳有了归处,她巴不得赶紧离开,怎么可能住在君臣的房子里。
君臣牵着君沫的右手带她朝客厅走去,强势,霸道,容不得她拒绝,最终在沙发上落座,随手拿起一颗苹果手法熟练地开始削皮。
“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在这里住着我放心。”
君沫看着他柔和的棱角,笑着开口“这算什么?我们现在有什么关系吗?你没有义务也没有资格管我这些事情。”当初强行进驻她的生活又在转眼之间退出,如今是放不下吗?
“还是,你想用另一种方式?”她已经成年了,这些年见到的还少吗“说得好听了是给我住处,照顾安全,说得不好听了,这算是包
养吗?君臣,我是你的情
人吗?”
浅笑的眉眼带着嘲弄,唇角轻轻勾勒出来的弧度让人看着心疼。
柔和的话语没有丝毫攻击力,却像是一把利刃直直的戳在他的心口处,顿时鲜血淋漓,君臣正在削苹果的手顿了顿,差点切到手指。
“你这么想我?”
墨黑色的眸子轻眯看向浅笑盈盈的小人儿,心口处的痛难以自抑。
“那么,亲爱的哥哥,你说我该怎么想你?”
没有爱的关心算什么?如今摆在眼前的事实就是这样告诉我,将要经历的或者你的策划就是这样!
你要我怎么想?我能怎么想?
难道你不知道有些事经历一次就会是满身戒备的吗?
是你让我的世界变得这么复杂,原本不是这样的,原本我怎么可能会这么想,事到如今你又无法承受了吗?
我亲爱的哥哥。
墨色的身影站起身来,修长的手指垂在身侧握成拳状,额间隐忍的青筋尽显无疑,看着那双水眸含着嘲讽的笑意像是在控诉着他曾经给与她的一切,他心痛难忍却无能为力。
“砰!”巨大的关门声传来,震得耳朵发聩,又是一片冰冷的颜色。
他的离开仿佛在一瞬间带走了所有的生命力,君沫放下所有的戒备,笑意收敛,眸底全是疲惫的颜色。
世界变得更安静了,空气更冷了些,空调的温度开的刚刚好,她却冷的直打哆嗦,心像是坠入了冰窟一样。
小腹传来熟悉的疼痛感,君沫抬眸看向面前的茶几,入目的除了精致的水果盘外还有那颗削了一半皮的苹果。
拿过来,咬下一口,很甜很好吃,跟曾经吃过的一样好吃,可是为什么下咽的时候那么苦涩。
冰凉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腹部的酸痛一阵阵袭来,眼前一阵眩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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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沫。”睡意朦胧间耳边传来熟悉的呼唤声,她感觉到一只微凉的大手抚上额头试探她的温度。
“我们去医院。”虽然不烫,但是看起来脸色很不好,所以去一下医院比较保险“把外套穿上,乖。”
君沫强迫自己睁开眼睛,入目的是去而复返的男人,不久之前的怒意已然消散,退去肃杀的气息,换上熟悉的温柔,君沫心口酸楚的难受。
“不去医院。”下意识出声,便是拒绝,却不曾想自己此刻的声音带着多么深的依赖,那感觉像极了生病时和家长耍赖讨价还价的孩子。
任性,偏执。
君臣指间微僵,俯下身子将她抱在怀里,扯过被子裹在她身上“我知道你不喜欢医院,但是要听话,不去看医生,病怎么好?”
君沫窝在温暖宽阔的怀里摇头“不用去。”嗅着熟悉依赖的味道,君沫忍不住放下了警惕和防备,像是忘记来不久前的剑拔弩张。
看着她有些潮红的小脸,小手紧紧地扣着小腹缩成一团,蹙眉忍痛的模样,君臣这才恍然大悟。
他怎么能忘了,君沫体质偏寒,每次来例假都能要去了半条命,怎么这么多年还是这么严重吗?
“我去厨房给你煮点红糖水,喝了再睡,恩?”君臣蹙眉在她额角落下轻柔的吻,准备把她放下,却不曾想被怀里的人儿抓住了袖扣不让他动弹。
君臣动作一僵,神色微顿“怎么了?”
“你不是走了吗?”君沫虚弱的抬眸看他,话语里带着小小的抱怨和委屈“走了还回来干嘛。”其间不乏有一语双关的意思。
君臣哑然失笑,刚才所有的怒火仿佛在一夕之间被君沫用三言两语悉数浇灭,再怎么气也气不起来了。
“怎么?想让我真的走啊?”忍不住想要打趣她,低头在她的额上蹭了蹭。
166 169看来,君沫当真是你不能碰的底线。【6000+】()
君臣无奈的笑出声“喜欢吗?”
“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忘记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没了这样一种全身心放松的时候,什么都不想都不做,享受属于自己的时间和……的人。
“哥。”君沫缓缓出声,夕阳透过窗子照射进来,挥洒在她的眉眼发梢之上,泛着淡淡的光“谢谢你。偿”
君臣眸色微闪,将她纳入眼眸“以后会有很多这样的时间。撄”
承诺吗?这句话全是一句对未来的承诺,或者是规划吗?
或许会有,又或许没有,不知道他是否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有没有走心……但是不可否认她很开心,唇角都忍不住向上翘。
但是,终究也只是他一人之词而已。
当真或者不当真,她说了不算。
“是吗?”君沫笑着回应,认真煮自己喜欢的菜式,不再看他。
君臣倒也不在意,拿起桌上的水抿下一口,他不急,这种事急不得,逼不得。
“有按时吃药吗?”像是无意间提了一句,君沫一拍脑袋“药放在包里,我下午下楼没带包。”
萧衾出现的时间不对,所以她下楼就什么都没带,手机啊,钱夹啊什么的都在包里,现在应该还在办公室。
“没事。”君臣抬手拿起筷子给她捞山药“家里还有。”
“这还有备用的?”一般人谁没事干会把药准备成两份的啊?一份随身带,这份放在家里,以备不时之需?
“例假过去了吗?”话锋急转,君沫有些应接不暇“今早刚过去了。”
“凉的少喝点,过几天给家里冰箱放一些,够你喝的。”
夏天的酸梅汤基本上都是冰镇的,握在手里凉飕飕的感觉很彻底,君臣抬手把君沫面前的酸梅汤推到一边,又把倒好的温水放到她眼前。
全程不在意她的感受,不询问她的意愿,强势的帮她做了决定。
“你是故意的吧?”君沫气极了瞪他“我就喝了两口,不到五分之一。”
“今天带你来只是给你解解馋而已。”
“……”
——————————————
“你走慢点……”
“太快啦!”
远远的顺着声源处的方向望过去,看到的是这样一幕,身着墨色西装的男人伴随着身后女人的声音走走停停,一会儿快一会儿慢配合着她的步伐,修长英挺的身影走在城墙上显得格外隽逸。
俊朗的五官带着浓浓的笑意,墨色眼目里溺死人的温度看在眼里,暖在心上。
身后白色的身影伴随着他的步伐蹦蹦跳跳的模样充满了活力,踩着他的影子,一蹦一跳,偶尔埋怨他走的太快,自己踩不到了,偶尔又怨他太慢差点撞到他背上。
“你怎么这么高啊。”君沫踮起脚尖用手比了比高度,踮着脚尖的自己不过搭到他脸颊唇部而已。
其实,记忆里已经不记得多少次对比过这般身高了。
君臣笑着将她揽入怀中,微弯腰身在她唇角落下一吻“为了更好的吻你。”
这样的身高,这样的角度,刚刚好,一个弯腰的动作,那样契合。
“那你猜猜看,我长这么高是为了什么?”
君臣浅笑勾唇,看着她眼眸里宠溺的光芒更甚,配合着她问出声“为了什么?”
“为了……”君沫一时间笑的高切莫测,抬手圈住他的脖颈,悠悠的晃了几下,突然踮起脚来,迅速在他脖颈上咬下一口“更好的咬你!”
话音刚落,君沫松开双臂,快去跑开,黑色的长发伴随着风浮动起来,时不时回头看他一眼。
君臣笑的无奈,缓缓摇头“跑慢点。”
刚吃过饭就这样,胃很容易受不了。
“想吃……”君沫跑了十几米后又跑了回来拉着君臣朝一处小摊走去。
“不行。”君臣蹙眉看了一眼,断然拒绝。
“就五块钱而已。”可怜兮兮的模样拉着他的衣袖,一脸祈求,不过是想要一根自制的奶糕而已,别的地方吃不到。
如果不是她没带包,身无分文还会问他要?
“哥……”看他没有要给买的意思,君沫转身抱着他“就一个……”
君臣抬手扣着她的腰,防止她摔了,谁知君沫伸手一抽皮夹到手塞给小贩五块钱拿着奶糕跑远。
这样充满活力的君沫,自从再见以来还是头一遭,肆无忌惮的冲他撒娇,小小的要求不过分,却终究是忍不住要给她,哪怕知道对她不好。
可是,这样的君沫有些反常……有些让他不安。
“怎么了?”走累了,君沫趴在君臣背上让他背着开始压马路,安静的有些过分,君臣忍不住问出口。
突然湿润的液体顺着后颈滑入领口,君臣心口一紧“沫沫。”想要将她放下,看看她究竟怎么样,君沫却死死地勾着他的脖子不给他放手的机会。
“我没事啊。”很明显声音里带着鼻音。
她在哭……安静的哭……若不是刚才那一滴不听话的眼泪,他恐怕还不知道。
“哥……”君沫趴在他的背上,往他脖颈上蹭了蹭,是当初依赖的模样,手里的奶糕吃了一半,剩下的快化掉了“你什么时候想要过正常的生活了,你记得要告诉我一声。”
一定要告诉我一声,让我有个心理准备,不要再像原来一样,突然间变成我不认识的模样。
“什么意思?”君臣暗了眸子,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力道。
君沫在他背上摇摇头,你懂的……我知道你都懂的。
“这一次,我不会再放开你的手,沫沫,我是你的,无论是曾经还是将来。”
我是你的,你还是你的。
这句话,在记忆里他好像同君沫说过,一开始就说过。
你要的爱我给你,只求你在我身旁,陪着我渡过这漫长的时光,走过余下的日子。
“好。”君沫笑着应了一声,却不知道有没有放在心上。
有些事情经历一次就怕了,无论多么花枝招展的朝你投放橄榄枝,都会小心翼翼的躲开,因为你不知道下一秒面对的是什么,不知道会不会再次受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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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请问您找谁?”
“我吗?”来人勾唇笑着,将墨镜摘下“找你们总裁。”
“请问您有预约吗?”大厅的接待人员敲击着面前的键盘做记录。
“呵……”萧衾笑出声看着一本正经的工作人员“要预约吗?恐怕我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们家总裁大人。”
君臣怎么可能给他预约?
“那非常抱歉……”工作人员站起身来,礼貌性的想要请他出去却不曾想耳边传来一道声音。
“萧总。”只见君臣的助理习绪恰巧路过,手里还抱着一份文件朝这边走来“来找总裁吗?”
萧衾挑眉看看他“不找他,找你?”
“总裁还在开会,大概需要两个小时时间,您如果愿意可以先到招待室等一等。”习绪笑着开口“若是不愿意……”
“我有的选吗?”萧衾出声打断他毫无意义的话,抬脚朝电梯走去。
刚进电梯,萧衾看到习绪手里的文件夹忍不住出声“话说你哥在b市给君臣卖命,你在这儿给他卖命,你们一家是欠了他君臣的吗?”
习绪淡淡的笑着,却不说话。
“跟你哥一模一样,不理人啊。”
自讨没趣,萧衾倒也不说话了。
“招待室在这边。”习绪出了电梯就要带着萧衾朝招待室走,却不曾想被他打断“我知道在哪,你忙你的去吧。”说完挥挥手自己朝招待室的方向走去。
守着钟表开始数圈,最后几乎把招待室里挂着的钟表用眼睛解剖一遍,装框和材质都了然于心,君臣的会议才刚刚结束,萧衾被习绪带到总裁办公室。
“确实宽敞太多了哈!”一进办公室,萧衾抬眼打量起来,倒也不在意旁人的目光。
君臣抬手松了松颈间的领带,随手坐到办公桌后的椅子上,手边是刚刚习绪端进来的咖啡,散发着白色的热气,暖意融融。
“难怪你放着君氏不要。”以前还不大懂,这下他可算是知道为什么了,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有fo /》
“离开x市。”君臣抬眸看着他,淡淡出口,开门见山,墨色的眼目里波澜不惊。
“呵。”萧衾忍不住轻笑一声,看向他,优雅矜贵的模样简直刺眼!
“你倒是跟父亲很像啊,我的好哥哥。”伪音拖长,带着复杂的情绪。
“当初父亲对我母亲也是这样。”这样是哪样呢?无非是安排到一个地方,不让他们出现在君臣母亲眼前,不要打扰他们一家人的生活,哪怕是尹岚伊过世那么多年,依旧如此。
有时候他倒真觉得自己母亲究竟在图什么?名吗?利吗?甚至到如今,都没有一个名分。
“不喜欢的人不允许他出现在眼前,有威胁的人不允许他靠近自己珍视的人半分。”萧衾勾了勾唇“当初父亲珍视的人是你母亲,如今你珍视的人是君沫,对吗?”
“不一样。”君臣不躲不避看着他,墨色眼目里锐利的颜色几乎将人打的透彻。
“有什么不一样,在我看来都一样。”
无非是个女人而已,无非是个自己看着称心的女人而已。
可是既然有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又为什么要去招惹旁的女人,甚至同她有了孩子!让那个孩子从小生活在没有父爱的世界里!亲情缺失到几乎变态的程度!
“回去打理好君氏,当初我答应你的不会变。”
“呵,也是,如今君家主事的人是你。”四年前君文商就被君臣变相软禁了起来,那时刚好碰到他还有他的母亲萧雅,自那以后萧雅同君文商一起被君臣安排在了a市的祖宅里,君氏倒成了他的事业。
可是,这算什么?怜悯吗?一面恶,一面善,难道不虚伪吗?
至于当初……君臣说过会善待萧雅,君氏无偿给他。
“可是,你知道吗,这些都不重要!”本以为君氏是他所求,如今握在手里,却不想要了“估计你不会懂得。”毕竟你不是我,你没有经历过我的童年。
他是疯了才会对一个根本没有过相同感受的人说出这样的话,更何况那个人还是君臣,他一直以来作对的人!厌恶的人!又或者说是嫉妒的人……
“回去吧。”君臣站起身来,将手里的东西递给萧衾“别试图招惹她。”
萧衾瞥了一眼,抽了过来“这么多年了,没有你我倒可能活不下去了。”若不是君臣帮衬着君氏,依靠他的能力,恐怕早就倒闭了。
“你母亲在a市看着他,这是你该得的。”
原来,萧雅不过是君臣安在君文商身边的眼线而已,用她的而已做筹码,哪个女人不是有求必应?
“凭什么!”萧衾抬眸看他“每次你都像是大慈大悲的佛祖一样,施舍给我们这些凡人一条生路!可是只有我才知道你这颗心有多黑!”
君臣微敛眸色,拿起桌上的钢笔不再看他“为了你母亲也不该说这些话,别忘了,当初你的命是你母亲护下来的。”
“当初又是谁让我们落到那种境地?”萧衾冷笑一声,走投无路的时候又是因为谁的逼迫!
“一切的开始都不是我的左右。”君臣放下手中钢笔“是你母亲太过贪婪。”还有君文商太过……
介入让人家庭的第三者,总会是没有任何立场去指责什么的,无论是因为什么,从一开始就是错的,道德都会站定立场,不再偏颇。
“三天时间,b市那边有人接你。”君臣抬手看了眼时间“到时候,我可以派人送你,只要你愿意被我的人压到b市。”
“看来……君沫当真是你不能碰的底线啊。”萧衾勾唇像是习惯了君臣的做法“难怪当初父亲百般阻挠也不让她同你在一起。”
“这些与你无关。”君臣眸色淡淡“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
“你说,我如果动了她,你会是什么反应?”
话音未落,萧衾感觉自己喉咙被人死死地钳住,呼吸不上来,一张俊脸憋的通红,抓住扣着自己的手,却无论如何用力都掰不开。
“自己的命,自己要珍惜,你母亲帮得了一次不代表帮得了第二次。”
当初单单凭借那么一点就足可以至他于死地,可是萧雅替他受了那一枪,算是还了萧衾犯下的过错,害的那一条性命。
萧雅也当真运气好没有死,只是重伤而已。
母亲,于君臣而言不过是遥远的一个称谓罢了,那天也无非是让他想起了逝去多年的尹岚伊而已,放过他,全是给尹岚伊一个告慰。
“不要跟我再提什么母亲!”萧衾盯着眼前一派风轻云淡的男人“如果可以,我希望这世上没有我!”
背负着私|生子的名号活着,甚至连姓氏都要遮遮掩掩,谁又知道光鲜亮丽的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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