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诡道阴阳录-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尤其是李五每月必来的那几日,李五向来身体好,只是会觉得稍有腹痛。可是每次大黄都会疼的四爪朝天。
为此,大黄还特地为李五研制出了一种药,可以让女人吃了,每月不来那几日。
只是李五总是觉得大黄研制的新药不靠谱,怎么也不肯吃。
这次为了个逼出大黄,李五用指甲掐自己的大腿根。一共分三步,先是捏住大腿里子的一小块儿肉,一掐,一拽,一狞。三个动作,一气呵成。只见大腿里子,顿时起来一个紫豆子,这叫一个酸爽。
李五自己疼的都冒了一身的冷汗,只听得大黄在葫芦里“哎呦”一声嘶吼,还是硬挺着,誓死也不钻出葫芦。
这大黄疼的在葫芦里面儿哭,李五委屈的在葫芦外面哭。
哪个小姑娘不爱美,李五的脸蛋如今变成了这副模样,这让她以后还怎么嫁人。
她坑呀,骗呀,攒了那么些的银子,不就是为了给自己当嫁妆的嘛。
现如今,脸都毁了,还有哪个不开眼的能看上自己。李五顿时觉得心灰意冷,眼泪止不住的从心口往上涌。
这苏肆安和周得意一进门儿,便看见那李五坐在梳妆台前,捂着个脸,哭哭啼啼的。
苏肆安忙上前去哄,一看见那李五的脸,也登时吓了一跳。
这昨日里还白净着的小脸儿,如今不止泛红,而且都是大包。好像还能隐约的闻出一股臭味儿来。
再一听李五说出事情的原委,周得意不禁在旁边感叹。“这哪是百花美容泥呀,这不是百花毁容泥么!”
“它本来说能白的像鸡蛋一样的。大黄,那么老不死的臭骗子。”李五抽抽涕涕道,心里好不委屈。
大黄闻言,还在葫芦里为自己辩驳,“鸡蛋皮不都是红色的嘛!你脸不也红了嘛!我没骗你。”
没得办法,苏肆安只好赶紧派人去请大夫。
若是那黑面医刘庆在,苏肆安自然是不急,可是那刘庆早就回杭州去了,从杭州一来一回,怎么着也得小十日。就怕到了那时,李五的小脸,就彻底的沤坏了。
不过这衢州府也有个挺出名的土郎中,叫钱鹤鸣,年纪却不大,也就三十出头的样子。
这钱鹤鸣的名头在衢州府确确实实是数一数二的。
听说一个人的后背上长个蛇盘疮,这钱鹤鸣用了二两白糖往疮上一抹,便给治好了。
又有那小孩儿拉肚子的。钱鹤鸣用鸡蛋和上白醋给小孩儿喝下去,也就不拉了。
再有那男子得痔疮的,钱鹤鸣把芦荟削成拴状,塞进患者肛门患处,不出几日,这痔疮也痊愈了!
少顷,去请大夫的小厮回来报。说那钱鹤鸣不识好歹,请他也不来,说要看病就得亲自上门儿才行。
苏肆安闻言,想着这神医大概都有些怪脾气。
便请周得意开车,几人先带着李五去看病再说。
那周得意开着车,一路左拐右拐才到了钱鹤鸣的家。
这钱家竟连个药铺子的没有,就是两间小土房,前面有个不大的小院儿,种了那么一分地,家里连个土茅楼(厕所)都没有。
“这小子,不会是徒有虚名吧。”周得意纳罕道,那刘庆也是名医,这钱鹤鸣也是名医。
那刘庆的家里多讲究,听说那刘庆的卧房,地上铺着的砖都是纯黄金雕花的。
不过这传言也不一定是假,刘庆每次给富人看病,最便宜的诊费还要十金,这么多年积攒下来,别说是卧房的地上铺金砖。就是整个刘府都用金子来砌,他也砌的起。
这钱鹤鸣跟刘庆一比,的确是太过寒酸了,难免会让人怀疑他的实力。
这苏肆安和李五等人进了门,先见到的是钱鹤鸣她婆娘柳氏。
这柳氏整端了一大盆子的白菜炖猪肉要往屋里进。
那白菜炖猪肉里边的肉,全是一片一片的半捺长的大肥肉彪子。
苏肆安这些人吃惯了山珍海味,一看这菜,难免觉得太过油腻了些。
可是在农家人眼里,白菜炖猪肉可是实实在在的一道大菜。只有逢年过节的,才能往上端呢!
看着钱鹤鸣家的伙食,也是不错的,平日里能吃的起肉,便真是不少挣钱。
这柳氏请几人进了门。这间房里,倒不是钱鹤鸣夫妻的卧房。而是病人住的房间。
钱家现在共有两个病人。一个叫夯大力的,是个码头的力巴,今年四十出头,虽然已经过了壮年,但是力气可是不小。
这夯大力是在码头做工时,被上面吊着的大货箱砸中了腰。
不只是腰,就连半个屁股都砸了个稀巴烂,左边屁股蛋子上的肉成了肉泥,盆骨也裂成了渣。
“这还能治?”周得意不禁对这钱鹤鸣心生了些佩服。
这夯大力就趴在炕头,整个腰都用夹板夹好,糊的药。
据夯大力说,自打糊上了钱鹤鸣的药,不止伤口不痛了,夜里都能听见自己盆骨一点点愈合的声音。
这第二个病人,是个七八岁的毛头小子,叫梁家舜。
小家舜是左脚别在了大铁门的门缝里,让他爹失手一关门,把孩子腿别折了不说,连骨头都从肉里横穿出来了。
这家舜他爹,当时就把孩子送到了西洋郎中那,就指望着能把孩子的骨头给接上。
这西洋郎中做事倒麻利,扎上针,打上石膏。一连等了百日,小家舜的腿果然长好了。
只是这下地一走路才发现,竟然一个腿长,一个腿短,活生生成了个小跛子。
第91章 尤刚()
好端端的一个孩子,就这么成了跛子,论是谁家的父母能够甘心。
后来这小家舜他爹,从同乡邻里处听说了钱鹤鸣的大名,才带着小家舜来登门求医。
少顷,那苏肆安和柳氏说了李五的状况,柳氏倒说不急,只问他们吃饭了没有?
苏肆安等人,见着那白菜炖猪肉实在是难以下咽,忙连声说自己吃过了。
过了约半盏茶的功夫,这钱鹤鸣才迟迟的进门。
众人一见这钱鹤鸣,长相实在是有些差强人意。
个子还抵不上李五高不说,打扮的也太不讲究了些。
这都十一月初了,那钱鹤鸣还穿个一件儿没有衣袖儿的白布坎肩。露着两条赤条条的胳膊,头发蓬乱的像个鸟窝。
见那钱鹤鸣进了门,苏肆安忙上前准备招呼。
却不料那钱鹤鸣竟摆了摆手,理也不理苏肆安,直接奔了小家舜那边。
“啊呀!这腿可不好治喽!”钱鹤鸣长吁短叹道,问那小家舜。
“小家伙,你怕疼不?”
小家舜闻言摇摇头。“不怕。”
“不怕就好。”那钱鹤鸣站起身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土。
冲自己的婆娘道。“燕儿呀!拿个大榔头来。”
又故意回身吓唬小家舜道。“你这腿呀,得打断了重接,娃!你忍着点疼,我数个一二三。当我数到三,我这榔头可就砸下来了。”
“嗯,行!”小家舜闻言,浑身都有些哆嗦了,却仍死死的咬着牙,做好断腿的准备。
这钱鹤鸣从媳妇手里接过榔头,作势高高举起。大喝“一,二,三。”
只见那小家舜紧紧的闭着眼睛。额头上吓出了好些个汗珠子,也不叫不闹,倒真是挺硬气。
“好小子,是条汉子,长大铁定有出息。”
钱鹤鸣放下手里的榔头。“好了,这腿不用砸折了,保管能给你治好。”
只见那钱鹤鸣说完转身出了屋。少顷,竟抬进来一桶掺了牛粪的淤泥。
“燕儿呀,把泥给这小娃子糊腿上。”
那柳氏闻言,忙答应下来。
“哎!你怎么就拿淤泥治病啊。”小家舜可是个小人精,什么都敢讲。“我要早知道,用泥就行。我家门前沟里有的是,还用大老远的跑你这儿来。”
“你小子知道个什么!”那钱鹤鸣照着小家舜的脑袋瓜子,就扑楞了一下。
“你家门前的泥,能跟我家门前的泥比么。我家门前的,这是药泥,就能治病,你家门前的就不能治病。”
少顷,那小家舜腿上的泥糊了有些时间。
钱鹤鸣又上了前,揉了揉家舜左腿断骨的那部位,只听“咔”一声,小家舜的腿骨,竟然又给揉开了。
“不疼!”小家舜新奇道。“就这么一会儿,我骨头就给糊开了?你家这泥,我走的时候能带点儿不?”
“这小子,真是个小机灵鬼。”
钱鹤鸣不禁称赞道,又抓着小家舜的左脚,跟右脚找了找齐。“好,娃子!别动啊!”
小家舜闻言点点头。
那钱鹤鸣起身来到炕头,掀开夯大力腰和屁股上缠着的布。拿了个小木棍,把夯大力屁股上的膏药往下刮了刮。
用手接着,回过身,往小家舜的左腿上一漫。
这小家舜见状,又不干了。“你这药是人家用过的,你好歹给我弄点新的。”
钱鹤鸣道。“你这腿,用人家剩的药就够用。”
待那钱鹤鸣上好药后,拿个两个小木板儿,把小家舜的左腿一夹,缠好白布。“等着吧,过七天就好了,保管你两条腿一般儿长。”
苏肆安等人见这钱鹤鸣虽然其貌不扬,但是还真有这么两下子,便忙其给李五诊治。
“这脸是怎么弄得?”钱鹤鸣问。
李五寻思片刻,无奈道。“是用我家门前水沟子里的泥糊脸糊的。”
周得意闻言,噗嗤的就笑出了声。
不时,又捂着脸补充道。“我可不用人家屁股上的药。”
这钱鹤鸣闻言嘴角牵起一丝微笑,凑近了些,上前端详一番。“走吧,不送。”
“您不能不给治呀!”苏肆安急迫道。“我们特地大老远来拜访您,您需要多少诊费?直说,我们出的起。”
“让你们走,你们就走。”钱鹤鸣不耐烦的摆摆手。
“这病,不用在我这儿瞧。出门,左拐。第三个街岔口,把头第一家有间杂货铺。买上一个硫磺皂,再买条纱巾。回家用硫磺皂洗几天脸,保准就好。没好的这几天,先带块纱巾遮着,好看还不丢人。”
李五等人闻言,一听,竟然就这么简单。
那苏肆安还上赶着要付诊费,钱鹤鸣是万万不收。
临了,苏肆安等人不好意思的出了门,周得意开车带着二人去了杂货铺,买了一箱硫磺皂,又开车带着李五到了绸缎庄,挑个一条上好的粉色纱巾,就算是完活。
此时已是下午,三人草草的吃了顿饭。便径直按照王惠欣给的地址,去到了尤刚的香烛店。
这尤刚的香烛店门口,门脸却不大,一左一右,正好站了两个纸扎人。
是一对儿童男童女,白白胖胖的,扎的逼真极了,离近一看,眼珠子还是能上下动的那种,显得即诡异又阴森。
众人刚下车,就被这两个纸扎人吸引住了。
李五在那小童女面前晃悠了半天。
倒是苏肆安,不知为何,打第一眼见这两个纸扎人起,便不知不觉的浑身毛骨悚人。
此时,打香烛烧纸店里走出来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
但见这男子,高高瘦瘦,一脸的褶子,金鱼眼,短下巴。一身复古的长袍大褂,脑袋上扣着个瓜皮小帽。足下蹬着双千层底子鞋。
十个手指头上带了八个翡翠扳指,玉戒指。整个人显得尤其的浮夸。
“几位,家中可是有人去世。但来咱这小店儿瞧瞧,香烛,纸钱,元宝,寿衣。还有这纸人,纸马,纸轿子,但凡是您需要的丧葬用品,本小店儿可谓是应有尽有。”
那高瘦男子说着,还顺手抱起个纸人里的童女,递给苏肆安眼前看。
那童女纸人就离着苏肆安不足半米的距离。苏肆安能明显的感觉到,这纸人身上好像有那么一股女人的骚气。
“额。不,不用。”苏肆安的确被那童女纸人吓到了,忙向后退了两步,支支吾吾道。“请,请问。您是尤掌柜么?我是王惠欣小姐的朋友。”
“啊!你们是惠欣的朋友啊!那快请进来吧。”那高瘦男子忙把纸人放到原位。请苏肆安几人进了门。
周得意和李五走在前面,苏肆安在后面跟着,不知为何,自打车停在这香烛烧纸店门前后,苏肆安心里就开始发毛。
这三人进了烧纸店内堂,这家店当真与其他家的不同。
其余的烧纸店,屋里总会供奉些开光菩萨什么的,以保家宅安宁。
可这间铺子却不同,屋里除了烧纸,元宝等物,墙上就挂个几件寿衣,其余的闲杂物品,一概没有。显得连货物都不是特别齐全。
那高瘦男子请苏肆安几人坐下。自我介绍道:“我叫尤刚,道上的兄弟都称我一声尤哥。既然你们是惠欣的朋友。也应该知道,我是惠欣她亲舅舅。惠欣现在可是咱们衢州府苏参军的五姨奶奶,就连那苏参军见着我,就得客客气气的叫上一声亲娘舅。”
苏肆安闻言,忙点头称是。心里不禁想着,那王惠欣说的果然没错,这尤刚的确是爱充大装势的。
还好王惠欣提前交代了,让苏肆安只说自己是王惠欣的朋友。倘若这苏肆安说出了自己是苏三虎的儿子,那尤刚岂不是要逼着他,管尤刚叫舅老爷。
“尤掌柜,今日我来,却是有一事儿想求。”苏肆安从怀里摸出来一张百两的银票,推给了尤刚。
常言道,这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那尤刚见了银票,就如同那个恶犬看见了臭屎。两个黑眼珠子都发了光,身子也据了起来,连忙收回了刚才那一副装腔作势的模样。
谄媚道:“这位少爷,您有事请讲。惠欣的朋友,那就是我尤刚的朋友。”
苏肆安这才讲到。自己的姐姐和三姨娘几个月前去世,尸身就埋在了长隆坡,昨日去给二人烧百日,才发现二人的尸体被人给偷走了。
“我听闻尤掌柜人脉广,经营各方面的生意。所以想请尤掌柜托人打听打听,知不知道,我家长姐和姨娘尸身的下落,当然,若是尤掌柜帮在下把这尸身给找回来了,小生日后还有重谢。”
那尤刚一听说重谢,忙在心里做起了打量。
说实话,这尤刚从十几岁开始盗墓,后来改行开这烧纸店,仍然经营着倒卖尸体的死人勾当。
别处不敢讲,在衢州府里,死人尸体的买卖,他尤刚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只是,这死人行里也有规矩,就是出土的尸体不回家。
意思就是,这尸体既然被挖了出来,那不管怎么着,都不能让其在埋回到原处去,否则这就是砸人家倒斗的招牌。
第92章 春梦()
尤刚要是帮忙查这尸体的下落可以。
可是如果查到了尸体的下落,也不能把这两具尸体,起回原坟。
那么尤刚不止得罪了人不说,那个倒斗的,连带着尤刚以后都别想在这行里混了!
不过,这尤刚也是个有脑子的。自己今年都快五十了,死人的买卖,毕竟不能做一辈子。
看着眼前的公子哥儿,是个有大钱的主。要是能帮他把这两具女尸寻回来,狠狠敲诈他一笔,便是就此金盆洗手,后半辈子也不愁了。
想毕,那尤刚又挺直的腰板,大摇大摆地把那桌子上的银票,揣进了自己兜里。
“这个少爷!这个活儿我应下了,三日之后,你们再来。我保准儿给你们个准信儿。”
苏肆安几人闻言,便起身告辞。这三人刚踏出门口,苏肆安又觉得自己后背一阵发麻。
这几人上了车,苏肆安透过车窗,看那店门口的两个纸人。尤其是那个童女纸人,好像在跟自己嗤嗤笑着,眨眼睛道别一般。
吓得苏肆安忙拍周得意让他赶紧开车。
这周得意把苏肆安和李五送回了府,苏家院子里竟然搭起了戏台子。
苏三虎也不知抽的哪路邪风,怎么就忽然想起要听戏来了。
众人见苏肆安和李五回来,苏三虎忙让丫鬟给二人搬了椅子。
此时才刚刚点戏,那苏三虎点了两出,一出《牡丹亭》里的《惊梦》,一出《长生殿》里的《哭像》。杜书文自也迎合丈夫,亦点了一出《长生殿》里的《弹词》。
王惠欣点了一出《斩娥》,邵月娘点了《玉簪记》的《秋江》。
苏肆安点的是《钗环记》和《下山》
那李五也不常听戏,只作个样子同点了个《牡丹亭》里的《忒忒令》。
不时,戏台上便咿咿呀呀先唱起了苏肆安点的《孽海花》中的《下山》。
“和尚出家受尽了波查,被师傅打骂,我就逃往回家,一年二年,养起了头发,三年四年,做起了人家,五年六年,讨一个浑家,七年八年,养一个娃娃,九年十年,只落得,唉,叫一声和尚我的爹爹。
须要谨遵五戒,断酒除荤,烧香扫地,念佛看经,香醪美酒全无份,嗳,红,嗳,红粉佳人不许瞧,雪夜孤眠寒悄悄,霜天削发冷萧萧。似这等万苦千辛,受尽了折挫!我前日,打从一家门首经过,见几个年少娇娥,呀呦,生得来十分标致。看他脸似桃腮,鬓若堆鸦,十指尖尖,袅娜娉婷。啊呀,莫说是个凡间女子了,就是那月里嫦娥,月里嫦娥也赛不过她。因此上心中牵挂,暮暮朝朝我就撇她不下!”
“好个‘海盐腔’,当真是念白儒雅。”苏肆安不禁赞叹道。
“肆安,什么是‘海盐腔’?”李五挠着脑袋问苏肆安。
周书文闻言,不禁插话道。“这李五姑娘可要问四姨娘了,人家当年可是唱大戏的红角儿。”
那邵月娘闻言,不禁白了周书文一眼。磕着瓜子,阴阳怪气道:“可惜,三姐不在了!唤子也不在了。唤子平日里最爱听戏。也不知是谁那么缺德,害得唤子年纪轻轻的就入了土。”
周书文闻言,被噎的无话可说。只能皮笑肉不笑的,转过头来,接着看戏。
苏肆安偷着在李五耳边,小声同她讲道:“南戏有四大声腔,有江浙的海盐腔、余姚腔和起源于江西的弋阳腔,还有昆腔。台上如今的唱词儒雅缓慢,便是海盐腔的唱法。”
李五自幼连大字都认不得几个,哪里听过什么戏!坐在台下,听了半晌。只觉得台上咿呀呀的,越听越没意思。
还抵不过那讲大书的,说快板儿的有趣。
便一个人悻悻的,起身回了房。
这苏肆安见李五回房了,自己也觉得没什么意思。便也回了卧房,准备早些睡觉。
苏肆安到了房间,脱了衣服,刚刚躺上床。眼睛一闭,便忽悠的睡了过去。
不时,苏肆安便做了一个梦。此次梦中却没有见到鬼魂申冤,而是梦见了李五。
那李五站在自己的床边,开始一件一件的脱身上的衣服。
苏肆安本想阻拦,可是见着这一幕,顿时浑身发烫,喉咙发干。手心,脚心也跟着出了汗。
别说讲话了,竟然连动都动不得了。
只见那床边的李五,脱尽了自己的衣衫。轻身坐在床边,抬起双手,就往苏肆安的身上摸来。
苏肆安一个青瓜蛋子,哪里被女人这样调戏过,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是他心心念念的李姑娘。
最终,那苏肆安还是没把持住,在梦里,与那李五翻云覆雨一番。
转眼便是第二日晌午,苏肆安才勉强睡醒,待一睁眼,忆起那一夜的春梦,还不禁回想一番。
在一起身,只发现自己的裤裆里不大对劲。用手一摸,不禁赶紧偷着换了条裤子。
这时,打院子里又传来了唱戏的声音,苏三虎真是犯了邪。怎么这戏还听的没玩了。
此时已是晌午,苏三虎命人把那饭桌子都抬到了戏台子边。
如今杜莺歌和苏唤子不在了,没有了小厨房,大家都得围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那苏肆安洗漱完,换好衣服到了院子里。
众人早都到齐了,李五坐在周书文和邵月娘中间。看见苏肆安来了,不禁问他。“你今儿怎么了?起的这么晚。”
苏肆安做了一夜春梦,再见李五,不禁就羞红了脸。连抬头都不敢了,只低着头,拿着筷子,支支吾吾的。“额,可能是昨日太累了。”
那李五闻言,也没做多想。
少顷,众人吃完了饭。苏三虎才道了一句。“世道不太平啊!日本人已经打进常州府了,马上就是咱们衢州府。怕是没有安稳日子喽!”
众人闻言,倒是都没有接话的。
几个姨奶奶都是女眷,哪个经历过战乱。以前总听那东北边境被日本人占了。可是东北那边天高皇帝远的,总觉得跟自己扯不上什么关系。
苏肆安脑子里还荡漾着昨夜的香梦,自也没有听清楚苏三虎的话!
饭毕,一众人都纷纷各自回了房,只剩下苏三虎和邵月娘还在戏台下等着开场。
这边苏肆安回了房,忽然又是一阵困意袭来。自古饱暖思**,这苏肆安吃饱喝足,倒在床上又见起了周公。
不出所料,苏肆安又梦见了李五。那梦中的李五披散着落地的长发,穿了件桃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