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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女重生:嫡女不太毒-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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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亦溟猛地抬头,对上江月芜的视线,那眸中的不悦让江月芜一怔,竟忘了要说什么,封亦溟随即转开视线,继续品茶,似乎没有将她的“逐客令”放在眼里。
江月芜嘴角不由得抽了抽,这是什么情况?今天所有的宾客都离开之后,封亦溟却好似将这里当成了他的溟王府一般,坐下就没起来过。所有人都碍着他的身份,不敢出言请他离开,直到现在,他依旧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封亦溟怎能离开?即便有飞翩在暗处保护着江月芜,他也仍然不放心她一个人留下!
第66章 犯了什么错()
“来人,弄盆冷水,将这贱人泼醒。”江尚书似乎等不及了,冷声吩咐下人。
不多久,下人便送上一盆冷水,江佳蕊看着那人要往杨风然身上泼水,心里顿时慌了,“你们走开,我不许你们伤害我娘爹,求你,别对娘这样残忍。”
这样的天气,这水泼下去,对杨风然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她的身子怎么受得住啊!
“哼,残忍?你看看你娘今天都做了什么事情。”江尚书一巴掌狠狠的拍在桌子上,难掩怒气。
砰地一声,吓得江佳蕊身子一缩,大夫人和江漫灵却是相视一眼,带着几分幸灾乐祸,江漫灵微微皱眉,似关心的走到江佳蕊面前,“佳蕊,你快别惹爹生气了。”
本以为杨风然离江月芜那样近,可以伤得了江月芜,却没有料到竟有封亦溟在她身旁,江漫灵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封亦溟,这个时候竟还不走,难不成堂堂溟王殿下还想留下来吃晚饭?
不过,虽然没有伤到江月芜,但也破坏了这个及笄礼,杨风然这样一闹腾,即便她将及笄礼办得再隆重,怕也无法在爹面前讨到好吧!
“还愣着做什么?给我泼!”江尚书厉声吩咐,那下人立即将盆中的冷水泼向杨风然。
“啊”一怔刺骨的寒冷让杨风然晕厥的意识清晰起来,随即而来的,是头上剧烈的疼痛。
“娘”江佳蕊匆匆爬到杨风然身边,看到她浑身剧烈的颤抖,“爹,求你快让大夫给娘看看伤啊!”
“看伤?”江尚书猛地起身,走近杨风然,一把粗暴的将她提起,推开挣扎着要护着杨风然的江佳蕊,凌厉的质问,“说,今天为何要怎么做?”
她到底知不知道,破坏了及笄礼,会损了尚书府的颜面?若是伤到皇后,他就是有一百个头都不够砍的!
杨风然强忍着痛,却是一脸疑惑,“老爷,风然做了什么?”
她做了什么?努力回想,她却怎么也记不起来,她到底做了什么,让老爷如此愤怒!
“做了什么?四妹啊,你这会儿倒是知道装傻充愣了,我们所有人都看见你发了疯一样要杀月芜,你莫不是嫉妒我的女儿成了皇后的义女,心里不甘,生了杀意?没想到你杨风然竟然这样心狠手辣!”大夫人冷哼一声,杨风然想夺她的权,想跟她斗,还嫩了点儿!
“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杀月芜?老爷,你别信她,老爷,她冤枉我的,我怎么会杀月芜呢?”杨风然急切的解释,头上的痛和身体的寒冷让她瑟瑟发抖,她身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
“冤枉?笑话!我冤枉你?”大夫人轻笑出声,走到江月芜身旁,亲昵的拉着她的手,“月芜,你告诉她,娘到底有没有冤枉她!”
江月芜微怔,大夫人竟将她推了出来,抬眼对上杨风然的视线,她眼中的迷茫让她皱眉,想起她方才的疯狂,江月芜心中的疑惑更浓,大夫人和江漫灵逮到杨风然的把柄,自然是不会放过,但是,这个把柄却来得太过诡异,诡异到她有一种直觉,这件事情似乎和这对母女脱不了干系。
“你倒是说话呀!你忘了她是怎么对你下狠手的?别怕,大胆说出来,娘在你身边,娘会保护你。”大夫人压下心中的不悦,慈爱的嘴脸是江月芜再熟悉不过的虚伪。
“月芜”杨风然吃惊的看着江月芜,眼中的害怕与祈求交织着,她的心中越来越不安。
江月芜却是点了点头,杨风然杀她,这是所有人都看见的,假不了,但这其中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江月芜敛下眉眼,她一定要弄清楚。
“怎么可能?不可能”杨风然脑袋轰的一声,整个人也随即被江尚书重重的摔在地上,大厅之中响起江尚书的厉喝声。
“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事情已经至此,也没有再问的必要,来人,给我家法伺候。”江尚书满眼凌厉,话一落,在场的人神色各异。
家法?尚书府的家法有两种,鞭笞和填井,每一样都是残忍至极。
杨风然听到“家法”二字,眼中盛满恐惧,整个人更是慌乱了起来,“老爷,饶了我,我是被冤枉的,我是冤枉的呀”
大夫人和江漫灵相视一眼,目光落在江尚书身上,眼中划过一抹不着痕迹的恶毒,冤枉?现在谁还会相信杨风然这贱人?她纵然是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了。
想到家法,大夫人心中更是阴狠,这家法好久没有派上用场了呢,今天倒是要让杨风然好好尝尝家法的滋味儿!
管家很快的便呈上了家法,一根长长的藤条,上面布满尖利的刺芒,单是一看,心中便禁不住生出惧意,无法想象那藤条打在身上会是怎样的残忍。
“动手!”江尚书冷声吩咐,冷冽的眸子没有丝毫感情。
杨风然拖着沉重的身子不断的往后缩,管家手中的藤条在她眼里,好似勾魂的小鬼。
“四妹,你怕什么?好歹你也是替我当了几天家,身为当家者,犯了错,不以身试则,那怎么说得过去?”大夫人淡淡的开口,将杨风然的恐惧看在眼里,现在知道害怕了吗?两个月前趁人之危,夺她权的时候,不是很嚣张吗?
杨风然对上大夫人的眸子,心中一怔,好似明白了什么,与此同时,背上啪的一声,尖刺扎进肉里,又被人用力的一扯,那疼痛铺天盖地的袭来,似要将她淹没。
“啊”杨风然凄厉的痛呼出声,大夫人的笑也越发的诡异,是她!是刘香莲这贱人,一定是她陷害自己,她定是要像除去云梦那样,将她也除掉!
眼中被恨意所取代,刹那间,她还没适应方才那残酷的痛,藤条又一次打在了她的身上,一下接着一下,皮肉被撕扯,鲜血直流,原本的衣裳早已经好似在血里浸泡过一般,惨不忍睹。
“娘别打我娘爹,你饶了娘吧!”江佳蕊哭得肝肠寸断,见自己的求情没有让江尚书有丝毫的动容,顾不得其他,猛地扑上前,试图用身体护着杨风然。
第67章 让人惊艳()
藤条高高的落下,这举动落在在场的所有人眼里,皆是一怔,藤条落下,准确无误的打在了江佳蕊的身上,江佳蕊痛呼出声,一张小脸纠结在一起。
大夫人和江漫灵幸灾乐祸的一笑,依旧看着好戏,江月芜却是微微蹙眉,方才那一下,杨风然本可以让江佳蕊避开那鞭笞,可是她却没有。
江佳蕊受了两鞭子,杨风然依旧没有护她的举动,江月芜心里浮出一丝讽刺,她曾以为杨风然疼爱着女儿,但此刻看来,那份母爱也不过如此!
眸中凝聚起一抹冰冷,江月芜淡淡的看着这一切,大厅中,一直沉默着的五夫人秦玉双却是上前将江佳蕊拉开,开口求情,“老爷,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五妹,这府上何时轮到你说话了?”大夫人冷哼出声,这个秦玉双素来和杨风然走得近,想替杨风然求情,门儿都没有,秦玉双不过是青楼出身,即便是入了尚书府,身份依旧低贱,出了她的房间,哪里还有她说话的地儿。
秦玉双身体一怔,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低下头,不再言语,只是,她抓着江佳蕊的手却是紧了紧,细微的动作本无人察觉,但敏锐的江月芜却是留意到她的举动,敛下眉眼,想到前世关于秦玉双的点点滴滴,她今日替杨风然求情,若是他日知道杨风然曾对她做出那样的事情,不知又会如何?
她知道,秦玉双这个尚书府五夫人也是不简单的,这个女人出身风尘,懂得如何隐忍,在这尚书府中,她常年占据着江尚书最多的宠幸,就是因为她知道她的温顺与年轻的身体在江尚书眼里是最好的利器。
大厅之中,家法依旧执行着,血腥味儿在空气中越发的浓郁,江佳蕊承受了两鞭子,已经痛晕了过去,杨风然趴在地上,奄奄一息,但她的眼睛却依旧狠狠瞪着大夫人,疼痛已经让她麻木,她无法想象自己身上此刻是怎样的惨况,莫非她今天要死在这里?不,她不能死!她不能这么被冤枉死!
江月芜见杨风然似已经到了极限,淡淡的扫了一眼大夫人和江漫灵,意有所指的开口,“爹,大哥他该回来了吧!”
尚书府的大公子安楚涯正是杨风然所生,如今他在领了皇命出京城办事,若是他回来,发现杨风然被打死,怕是连江尚书也难以安抚。
果然,江尚书眸子一紧,“够了!”
管家收到命令,停止了责打,大夫人眼中却是划过一丝不悦,“老爷”
“将她带下去,关起来。”江尚书冷声打断大夫人的话,遣散所有家眷,血肉模糊的杨风然被抬回了琼花院,秦玉双让下人抱着江佳蕊回了她的住处,大夫人和江漫灵虽然心有不甘,却也不得不各自回自己的院子。
江月芜刚踏入风雪阁的院门,便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为何救她?”
江月芜微怔,停下脚步,眸中闪过一道光芒,“她还不能死!”
杨风然不能死,死了就真的如了大夫人和江漫灵的意了,留下杨风然一条命,还大有用处!
“你怀疑今天的事情另有蹊跷?”封亦溟看着月色下的江月芜,那双晶亮的眸子似比天上的星辰还要耀眼,让人移不开眼。
“溟王殿下心中也是怀疑的,不是吗?”江月芜嘴角微扬,抬眼对上他的视线,她能看出其中的不寻常,精明如封亦溟,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封亦溟微微蹙眉,似乎因为什么而不悦,但片刻他却轻笑出声,俊朗的脸庞分外柔和,猛地,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俯身靠近江月芜,江月芜心里一怔,正要后退,却被封亦溟扣住了后脑勺,整个身体被拉着靠向他。
江月芜只觉脑袋轰的一声,身体温度高涨,直直的看着封亦溟似笑非笑的眸子。
“你干什么?”俊脸靠近,江月芜努力保持着镇定,但脸色依旧透出一丝诱人的红晕,这个男人,一直都是这样深不可测,饶是她也无法从这双眸中探出丝毫意图,反而好似要被那深邃的黑眸给吸进去!
二人额头相抵,额上传来的温度让江月芜的心跳漏了一拍,前世,她是嫁过人的女子,男女间的亲昵她并不陌生,便是前世的安王秦阳旭也不曾让她这样乱了心神。
封亦溟欣赏着她的手足无措,不错,他确实怀疑今天的事情另有蹊跷,这丫头当真是生了一颗玲珑心,没有人能看出他的心思,但江月芜却是例外!
他喜欢她的聪慧,却又不知为何,因为她的聪慧,他的心中竟生出一丝不安,尤其是她超出寻常的镇定与内敛,总让他觉得她心中有天大的秘密,可是,他却无法探知这秘密到底是什么。
想起昨天在风雪阁内三人的共饮,便是醉了的她,也保持着警惕,饶是他百般设计,也没有探到她内心深处的秘密,不过却也不是全然没有收获,想到什么,封亦溟唇角微扬。
此刻,看到她的眸中微微闪现的慌乱,封亦溟的脸上浮出一丝满意,原来这样靠近,便能打破她一贯的镇定,这一点,他记住了!
瞥见她脸上眼红晕,封亦溟心中一动,一股情潮蔓延开来,身体顿时紧绷,窜出一丝异样,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他的心思虽然从来不曾在女人身上,但却是一个正常男子,今天的江月芜让人惊艳,尤其是那双诱人的唇让人忍不住
呼吸乱了节奏,封亦溟意识到什么,猛地松开手,拉开二人的距离,神色诡异的看着江月芜,他对她
江月芜获得自由,大口的呼吸着,胸口的起伏在这身衣服的衬托下尤为明显,看在封亦溟眼中,眸中的颜色更浓。
“你怎么了?”江月芜试探的问道。
封亦溟好似猛地惊醒,夜色中,俊美的脸庞隐约有一抹不正常的红云浮现,别开眼,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不发一语的塞进江月芜手中。
第68章 那唤他什么?()
江月芜微微皱眉,疑惑的打开手中的锦帕,当看到里面的东西时,身体却是一怔。
“不起眼的玩意儿,你若不要,随便扔了便是。”封亦溟抬头望着漆黑的夜空,声音平缓,但仔细探究,却依然能够听出几分刻意的掩饰。
“不我要。”江月芜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这不是不起眼的东西,糖火烧,她最爱吃的便是娘亲手做的糖火烧,自从娘死后,她便再也没有吃过!
舀了一块放进口中,熟悉的味道在口中弥漫开来,脑海中浮现出娘亲的身影,慈爱的笑容,温柔的呢喃好长时间,她记起娘时,心中都是被仇恨填满,但此刻,她的心里却只有温暖,好似小时候依偎在娘亲怀中一样。
“你怎么知道”江月芜沉声开口,封亦溟怎么知道,她喜欢糖火烧?
“吃了我的东西,以后便不许唤再我溟王殿下。”封亦溟急切的打断江月芜的话,霸道之中却多了一丝生硬,似在掩饰着什么。
江月芜皱眉,看着手中的糖火烧,不唤他溟王殿下,那唤他什么?
正要开口问,封亦溟英挺的身躯就转身离开。
“溟王”江月芜想叫住他,一出口,便看到前面男子的背影僵了僵。
封亦溟顿住脚步,浓墨的眉峰微皱,隐约含着一丝怒气,那凌厉的气势便是不回头,江月芜也能感受得到,心中一怔,想到自己的称呼和他方才的话,僵持许久,才缓缓开口,“封亦溟谢谢你的糖火烧。”
听到身后的声音传来,阴沉的脸庞舒展开来,满意的点头,再次迈开步子,就连他自己也没有发现嘴角那一抹笑意竟温柔得可以滴出水来,比起疏离的溟王殿下,他更喜欢他直接叫他的名字!
而这笑容却落进了暗处的飞翩眼中,震惊得合不拢嘴,这溟王竟然笑了!
在他的意识中,溟王的笑或高深,或精明,或冷然,或算计,但方才他眼中看到的,却是温柔!仅仅是因为江月芜的一声“封亦溟”么?
飞翩紧皱着眉峰,目光落在江月芜的身上,想到今天溟王吩咐自己给江月芜的那一颗价值连城的药丸,飞翩的眉心皱得更紧,那样宝贝的东西,溟王竟舀来给江月芜舒缓宿醉,要知道,那东西可不止有舒缓宿醉的功效啊,想到此,飞翩看江月芜的眼神,越发的充满了探寻。
溟王府。
封亦溟刚下了马车,走进王府大门,突然想到什么,对着身后的铜爵吩咐,“明天将那个做糖火烧的人接进府中。”
听主子提起糖火烧,铜爵的眉心不由得皱了皱,昨晚,主子一回府,就吩咐他满京城的找会做糖火烧的人,一家一家的访,一家一家的品尝,终于找到最满意的,他这个侍卫就已经闻糖火烧而色变了,天知道他这肚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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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铜爵领命,他发现主子今晚的心情似乎很不错,是因为糖火烧吗?
想到什么,铜爵的眸子微敛,“主子,极乐殿那边有消息了。”
封亦溟前行的脚步顿了顿,敛去脸上的笑容,神色变得严肃,“说。”
“不久后的四国祭,龙吟皇朝派大皇子封天鸣来虎啸,但据胭脂的禀报,那人也会亲自前来。”铜爵沉声开口,顿了顿,继续开口,“目前已经动身,是暗中行动。”
胭脂,八骏之中唯一的女子,掌管极乐殿,她的消息从来没有差错。
“哦?亲自来?呵,一个四国祭竟也能让他如此大费周章!”封亦溟冷哼出声,眸中的没有丝毫温度。
四国祭,陆上的四个国家约定的盛典,每十年举办一次,四国轮流主办,各国派使团前往,极为隆重,但在强大的龙吟皇朝眼中,素来不将四国祭当成一回事,这一次,四国祭在虎啸举办,没想到倒让那人破了例。
想到那个人,封亦溟的手下意识的紧握成拳,似极力的在隐忍着内心的汹涌,这次他来虎啸皇朝又意欲为何?
“主子,是否要让‘春风’回京待命?”铜爵试探的看着封亦溟,等待着主子的定夺。
封亦溟神色微敛,深邃的眸子风云变幻,望着黑夜,眸子一紧,“让极乐殿将龙吟大皇子封天鸣来虎啸赴四国祭的消息传到凤息皇宫。”
“主子是要”铜爵面露疑惑,但片刻之后却恍然大悟,眼睛一亮,拱手领命,“是,属下明白了。”
上次龙吟大皇子封天鸣想娶慧敏公主,意图和凤息皇朝结盟,被“春风”的人一搅和,不但没有结成联盟,倒让两方成了仇敌,若是让凤息皇朝知道封天鸣会出现在四国祭,想来又有好戏可看了!
“别忘了我方才的交代。”封亦溟最后丢下一句话,身形一闪,一转眼,人已经消失在黑夜中。
铜爵微怔,察觉到主子离开的方向,不是他所住主院的方向,想到主子丢下的话,方才的交代?他都记下了呀,可是猛然,脑中一个激灵,顿时恍然大悟,对着漆黑的夜叹了口气,“是,主子,明儿一早,属下第一件事就是去将那个做糖火烧的人带进府!”
风雪阁内,江月芜换下了属于昭阳长公主的衣服,亲手将被杨风然划开的那道口子缝好,收妥后,正要准备入睡,便听到屋外隐隐有动静,瞬间警惕起来。
“谁?”
“我!”
听到声音,江月芜眉心皱得更紧,“是你!”
江月芜没有想到会是岳文臣在屋外,披了一件披风,江月芜终究还是出了门,一开门,青袍的岳文臣背对着她,那背影,透着几分风霜,江月芜心中微怔,这几年,虎啸皇朝和南诏国一直战火不断,他这两年在军营的生活,怕是不容易吧!
“岳将军可是有事?”江月芜平静的开口,走到岳文臣身旁,和他并肩而立。
“你过得可好?”岳文臣没敢看江月芜,终于问出了这么久以来盘旋在他心中的那句话。
第69章 他们之间的鸿沟()
只是,那一声“岳将军”好似在二人之间划出了一道深邃的鸿沟,曾经,他的小月芜从来都是唤他“文臣哥哥”,她当真是如两年前那封信上所说的,要将他忘得彻底么?
过得可好?江月芜嘴角勾起一抹讽刺,被谋害性命,被那母女二人当傻子般利用,那是好么?不过,现在的她从来不会自怨自艾,无论过得如何,她的复仇计划都会继续,即便前路硝烟弥漫,荆棘丛生,她依然不会退缩,这一世,她只为复仇而活!
没有等到江月芜的回答,岳文臣脑中浮现出方才在封天鸣面前,吃着糖火烧时,江月芜脸上灿烂的笑容,怎么能不好呢?堂堂溟王对她如此用心,她该是幸福的吧!
忆起昨晚江月芜醉酒间说的话,他一直知道她钟爱糖火烧,但却没料到,仅仅是一句话,封亦溟便将糖火烧送到了她的手上,看她将东西放进口中时的满足,岳文臣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儿。
那满足的笑容不再只为他绽放了么?
“天色已晚,二小姐早些休息,文臣告辞。”似害怕再多留下一秒钟,都会忍不住失态的揽她入怀,身形一跃,出了院墙,江月芜看着身旁人影消失的地方,脑中思绪深沉。
而离开风雪阁很远的岳文臣,却是摸了摸一直放在怀中的东西,嘴角勾起一抹苦涩,月芜爱吃的糖火烧,他终究没有送出去!
“喝一杯如何?”
身后传来的声音让岳文臣一怔,回头,却是看见白染朝他走来,依旧是吊儿郎当的模样,但看在人眼里,却煞是迷人。
岳文臣皱眉,脸上浮出一丝被察觉心思的不悦,但片刻,嘴角却勾起一抹释然的笑,“老地方!”
二人相视一眼,老地方,两年多前,二人因为醉酒结识,老地方,自然是一个买醉的好地方。
“那人是江月芜!”白染突然开口,嘴角的笑好似没有了以往的坦然,“你心底之人。”
岳文臣笑而不语,但那苦涩的笑容却已经回答了白染的问题,白染耸了耸肩,他本就猜了出来,但是亲自证实了这个猜测之后,他的心中竟有一丝怪异,那是他从来不曾有过的感觉,涩涩的,胸口堵得慌。
脑中浮现出江月芜的身影,白染大大的呼出了一口气,瞬间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本性,勾住岳文臣的脖子,大笑道,“走,喝酒去!”
夜色中,两条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黑夜中
接下来的几日,整个尚书府的气氛格外诡异,杨风然受了家法,被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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