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旧的爱,空了城池-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肖容予的脚步慢了一点,幽深如潭的目光落在梁思恭的脸上,停了一会,又迈开了步子。“不了。我还有事。”在擦着梁思恭的肩膀走过去的时候,他的声音在这清冷的走道里响了起来。

    肖容予走进电梯里,电梯门慢慢合上,他看着左前方依旧站在走道里的梁思恭,目光寸寸变暗。

    他到底,还是回来了。

    刚巧这时候,韩子衿过来,见着梁思恭在走道里站着,便问,“怎么出来了。书瑾呢?”

    “出来透透气。”梁思恭笑了笑,将那打火机收进裤兜里,随着韩子衿一同往病房里走去。

    书瑾靠在床上,低着头,脸色有些发白。梁思恭想着方才肖容予出去时的那副模样,也能猜着多半是俩人因为这报道的事情起了争执。因为韩子衿在,加之书瑾情绪不好,他也就没多说。

    韩子衿不知道肖容予来过,也只当是报道的事情让书瑾心里难受了。这时候,不管有多高明的问话技巧,一旦开口,便会触到她竭力想隐藏的伤口。于是,他也只能装作不知道,沉默下去。

    韩子衿努力用轻松的语调说,“我刚问过医生,你这会出去走走也没事。韩真已经订好餐厅了,咱们一道出去吃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早已准备好的衣裳递过来,放在床头,“换身衣裳吧你要是觉得不好换的,我给你喊护士来。”

    “不了。我这早好的差不多了。要不是你们非让我在这养着,我早就出院了。”书瑾忙拒绝道,这些事情,她还是不喜欢假手他人。

    韩子衿笑了笑,“那好。我们在外边等你。”

    韩子衿准备的是黑色leggings,短裤,桃红色宽松针织衫,马丁靴。因为动作幅度大了就疼,穿了这几件衣服,书瑾废了不少力气。

    她换上衣服,对着卫生间的镜子照了照,这是她私下喜欢的打扮。她理了理长发,拿了口罩,便出门了。

让世界是世界,我甘心是我的茧(18)() 
韩真订的餐厅,地点有些偏。不过周围景色倒是很不错。四个人坐在包厢里,书瑾侧着头,看着窗外迷蒙的夜色。

    菜都已经上齐了。书瑾平日里爱吃辣,可眼下这些菜都是清清淡淡的。光是看着就没了胃口。

    韩子衿看着她握着筷子,在碗碟上方停顿了片刻,夹了一小块春笋。书瑾喜吃辣,他自然是清楚的。可是,医生叮嘱过饭菜以清淡为宜。

    “我已经跟郑英商量过了。明天你出院后就进组。这几天你的戏份不多,重头戏都排在了后头。”韩子衿开口说道。

    这部戏是都市爱情故事,所以,倒也没有什么特别累的戏份。书瑾其实并不担心。她在医院待得久了,这会听说马上就能出院了,心里也轻松了些。

    这一餐饭,吃得有些沉默。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闲聊着。眼前这三个人,都没曾正面提过肖容予和石漪的那则报道。书瑾知道他们是怕自己难过,可却也什么都说不出来。

    肖容予。

    只要一想到那张脸,那狭长的幽深的瞳孔,她的胸口就突突地疼着。

    我对你仍有爱,我对自己无能为力。

    一见肖郎误终生。书瑾想,她或许注定只能在对他的爱意之中挣扎与浮沉。注定无法逃脱。

    吃饭到一半,梁思恭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便说要走。书瑾见他神色有些不对劲,追了出去。

    “没什么事吧?”

    梁思恭停住脚步,摇头,“没事。思温在外惹了点小麻烦。”

    眼前,书瑾一头青丝披散下来,素颜。有那么一刻,他甚至觉得,所有的一切都未曾改变。却不过是一场妄想罢了。他伸出手,搭在她的头顶,一如往昔。

    但,她没再像过去一样跳开。依斐也不会在一旁笑得明媚如花。

    梁思恭低低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书瑾看着他的背影,比起三年前的意气风发,如今的他,更多的却是孤单落寞。

    “梁思恭!”她抬高声音喊他。

    梁思恭闻声转过头来。

    “我曾经希望,能认认真真地喊你一次姐夫的。”书瑾的声音清澈温文,一字一句,说得真切。

    梁思恭没来由的就红了眼眶。他也曾以为,他能够凭己之力,给依斐幸福的。在很久之前,他也没有怀疑过,书瑾总会正儿八经喊他一声姐夫的。

    他深爱的那一个。他当作妹妹疼着的那一个。到最后都因为他的错,被伤得体无完肤。

    梁思恭一时竟只觉得语塞。那些翻江倒海的情绪,没有一个词语可以形容。书瑾站在走道里,温润的黑白分明的眉眼静静看着他。

    他点了点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嗯”来。

    “我都明白。”他如是说。依斐的爱和信任,他终究是辜负了。到如今,那些轻飘飘的承诺,他不会再说。他想做给她看,即便世界被摧毁,他也要倾尽全力,为她再造一个新宇宙。

让世界是世界,我甘心是我的茧(19)() 
结婚时,她和肖容予,也是有一对婚戒的。素戒,没多余的装饰。结婚时因为没办婚礼,所以,她也没什么可选的。但那枚婚戒,却是她和肖容予一同去选的。肖容予陪在她的身边,头顶炫目的琉璃灯光照下来,窗外是艳阳天。她有些眩晕,指着那款戒指,“这个,怎么样?”

    她说的,没有任何底气。

    肖容予挨着她的肩,微微弯腰,他的脸离她那样近。近的,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扑上自己的脸颊,和他身上的烟草味。

    “就这个吧。”

    他说着,指尖在玻璃上轻轻扣了扣,发出“笃笃”的声音。

    s。a戒指拿出来。肖容予接过,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她怔了怔,看着肖容予,又低头看着自己被他握住的手。他将那戒指套上她的无名指,又细细端详了一番,才说,“就这个吧。”

    钻戒一圈镶着圆钻,一颗颗紧挨着,并不大。在琉璃的光下闪烁着光芒。

    肖容予的手有些凉,那些微的凉意透过指间,透过每一根脉络,往身子里钻,熨帖着她的不安。

    自那之后,她再没将戒指拿下来过。这戒指,套牢了她和肖容予两个人。每每见着,她总觉得,自己只要努力下去,就没什么不可以的。那时候,她真的以为,自己能够焐热肖容予那颗冰冷的心的。但日复一日,随着时光匆匆流逝的,还有那些天真的“以为”,她没能焐热他,在努力靠近他的艰难旅程中,她却几乎被冻伤。

    婚后的日子里,肖容予不着家几乎成了常态。她偶尔休息在家待上十天半个月,都不能见上肖容予一面。

    那一日,夜里已经是十二点点多钟。肖容予喝得醉醺醺的回来,书瑾那几日换了密码锁。他半靠在门边,敲门。书瑾失眠,没睡着,听着声音,连拖鞋都没穿,赤着脚,穿过大理石的走道,小跑着下了楼梯。

    地上很凉,冰的她弓着脚背,踮着脚走着。

    她拉开门,便看见月色下,肖容予半靠在门边,轮廓分明好看。浓重的酒气扑鼻而来,她忍不住蹙了眉。

    肖容予也没等她说话,便挤进门里来。他将手里的西装扔到沙发上,将鞋子踢下来,也不换鞋,直接坐在沙发上。他伸手拽了拽衣领,松开来。

    书瑾在边上看了一会,从鞋柜里抽出拖鞋穿上,想了想,又抽出一双放到他脚边,倒了一杯温开水递过去。

    肖容予没说话,接过后,仰着头便喝。书瑾在他身边站着,看着他翻滚的喉结。客厅里的壁钟上显示着这会已经是十二点半了。

    肖容予将水杯搁在茶几上,站起身,伸手将她够进怀里,幽深的眸子看着她,也不说话。书瑾被看得不自在,避开他的目光,“不早了。你回去睡吧。”

    她转过身就要走,肖容予扯住她的手。他的手指触到那枚冰凉的戒指,眸光蓦地暗下去,将那戒指拽下来,抬手之间,书瑾便看着那道白光消失在视野里,同时响起的,还有金属撞击到地面的声音。

让世界是世界,我甘心是我的茧(20)() 
习惯了那枚戒指的存在,书瑾一时有些惶然。只呆呆地看着地面,视野中,已经寻不见那婚戒。

    她低着头,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嘴唇,努力将所有的情绪咽下去。不可以哭。不要哭。她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对自己说。只是,因为太过悲伤和难过,胸口不断地起伏着。好半天,她才平复了自己的心情。

    水晶灯明亮的灯光下,她抬起头,黑色的眸子里盛着一汪清池似的,盯着他看。

    肖容予半眯起眼睛,伸手,勾住她的下颌,“这么做戏,有意思吗?”

    “我没有!”

    她的话音还没落,肖容予忽然推着她往后退。书瑾的背抵在墙上,眼前,肖容予紧紧挨着她。

    他勾唇,唇角是不屑的笑意,“赵书瑾,别摆出这副小心翼翼的讨好姿态恶心。”他咬牙,一字一句,发音清晰。

    这话,刀子似的,割着她的心。

    肖容予丢下这一句话,便直接上了楼。空旷的客厅里,他的脚步声格外清晰。书瑾低着头,忍了许久的泪,这才无可抑制地掉下来。

    书瑾不知道自己维持着这个姿势站了多久,只知道,等回过神的时候,整个身子都已经麻木了。她蹲下来,趴在地上,慢慢地摸索着,找到了婚戒。

    握着戒指,她席地而坐,也不管那大理石地面有多凉。眼睛很酸,灯光将她的影子拓在地上,黑漆漆的一团。像极了,她此刻的心情。

    这戒指,曾是肖容予亲手替她戴上的。

    那一幕,就在眼前。对她而言,是梦一样的美好。于他,不过是心血来潮时无意间替她造就的梦境罢了。

    这之后,她再没有戴过这婚戒。一次,都没有。

    此时此刻,书瑾站在餐厅的走廊里,看着自己光秃秃的无名指,再想起那些往事,只觉得悲从中来。

    她一直,都在演着一场独角戏。

    书瑾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将心情拾起来,回到餐厅里。

    这一顿饭,书瑾几乎没怎么吃。韩子衿也没多说什么,韩真一直有些心不在焉。吃过饭,韩真说累了,直接回酒店。韩子衿便送书瑾回医院。

    书瑾有些累,靠着车窗,渐渐阖上了眼睛。半梦半醒之间,她想起很多很多的事情。和林可诒在一起的肖容予,对着自己冷嘲热讽的肖容予。和那年夏日,对问自己要不要嫁给他的肖容予。时间过得真快,那些事明明还清晰如昨,可三年都已经过了。

    韩子衿将车开到医院的时候,书瑾已经睡了。他不忍吵醒她,便停了车,在车里坐着。电台里,沙沙的电流中,是温暖的女声。

    就像可以力拔山河却拔不出心头的一根刺。

    就像戴着拳击手套去掏卡在牙缝里的鱼骨头。

    就像没手没脚的人头发里长满了虱子。

    你知道,不被爱的感觉就像这样无助。

    这一句,深深地击中了他。这些年,默默守在书瑾身边,为了她扫平所有的障碍,看着她恋着肖容予恋成颠。如此无助。可他比谁,都更能理解他。

    他爱她,就像她爱肖容予。

    韩子衿看着她的睡颜,伸出手,却在离她的脸颊只有分毫距离的时候蓦地顿住。停顿了片刻,到底还是收了回来。

让世界是世界,我甘心是我的茧(21)() 
书瑾醒过来的时候,电台里正放着老旧的歌,雾气一样氤氲在这不大的空间里。韩子衿侧着脸看着窗外,只有路灯灯光幽幽地照进来,映着他的侧脸,那么悲伤。

    爱情它是个难题,让人目眩神迷;

    忘了痛可以,忘了你却太不容易;

    你不曾真的离去;

    你始终在我心里;

    我对你仍有爱意,我对自己无能为力;

    因为我仍有梦,依然将你放在我心中;

    总是容易被往事打动,总是为了你心痛。

    妖娆的,悲伤的男声。每一句,都击在她的心头。钉子似的洒在心尖上,疼,痛。

    曲毕。她稍稍动了动。

    韩子衿听见声音,这才回过神。他转过头,看着书瑾,“你睡着了,我就没喊你了。”

    书瑾伸了个懒腰,舒展了一下四肢,“昨晚上没睡得好。这会就有些困了。”她将衣服拢了拢,将搭在腿上的围巾绕着脖子围了两圈,“那,我自己去病房了。你路上小心。”

    她说着,人便下了车。

    车门被轰然关上。

    韩子衿怔怔看着她的背影。昏黄的路灯灯光下,她的身影看上去格外单薄。这些日子,她又瘦了些。

    他中了邪似的,突然从车上跳下来,“书瑾!”

    书瑾有些发愣,怔仲着回过头来,看着他,一脸不解的表情,“怎么了?”

    韩子衿抿了抿唇,一步步,走到她身边。他的双手搭在她的肩上,低眉,望着她的杏核眼。

    “别再委曲求全了。”

    书瑾没料到他会这么说,有些发愣。停了停,她才回答,“我以为,你懂的。”

    “我懂。但是,三年都过去了。你又改变什么了么。”

    书瑾明白,比谁都明白。这三年来,她所做的一切都无济于事。她在等的,不过是肖容予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结束这段婚姻。

    她懦弱到甚至没办法主动割裂与他的联系。

    她垂下眼睛,“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韩子衿抓着她肩膀的双手蓦地收紧,抓得书瑾的肩膀隐隐地疼。她不知道,这些年,看着她的苦与痛,他同她一样难受着,没好过半分。但这些,他从来都没曾说与她听,他害怕一旦说出口,他的存在他的守护,对她来说都会成为负担。

    “你要记着,不管你做怎样的决定,我都会无条件的支持你的。”

    “欸?”书瑾挑眉,对这句突然其来的话有些不解。

    韩子衿不愿多解释,他微笑着,手在她的肩上轻轻拍了拍,“你是我一手栽培的。我自然会站在你这边的。走吧。我送你。”

    他说完,便径自往前走去。

    书瑾也就没再多说,大步上前,跟上他的步子。韩子衿用余光看了她一眼,“见过常宴清了吧?”

    书瑾“嗯”了一声,

    “我们最近在接洽。这部剧的剧本我看过了,我觉得女二号可能更适合你。常宴清坚持你演女主角。不过,还是以你的意见为主。下回,我把剧本带过来,你再看看。”

    “好。”书瑾郑重地点了点头,“编剧是谁呀?”

    “常宴清自己。”

第54章 让世界是世界我甘心是我的茧(22)() 
“回头剧本给我了,我再看看吧。”说起来,书瑾虽说之前和常宴清并未接触过,可是一直很喜欢他的作品。无论是狗血的淋漓尽致的电视剧,还是晦涩深奥的文艺电影,她都爱极了,可谓是常宴清的粉丝。所以,对于这部戏,她心里满满的都是期待。

    如今,韩子衿提及常宴清希望自己演女主角,她既期待这部戏,又有些忐忑,不知道自己能否演得好。

    韩子衿点头,看着她的神情,心里多少也明白了些。他笑,“上回见着常宴清,把你激动坏了吧?”

    书瑾的嘴角上扬,弯成好看的弧度,“其实见面,倒没那么激动。主要是说,让我出演他下一部戏,让我激动坏了。”她停了一会,又说,“其实,我有点想不通”

    “常宴清不是随便做决定的人。他自然有他的理由。”两个人已经走到病房门前,韩子衿推开门,再度揉了揉她的发丝,“别太担心。对自己有点信心。”

    书瑾被他说中心里那些九曲十八绕的小心思,有些不好意思。她微微侧脸,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韩子衿也没再多说,看了一眼周遭,“明天让医生再给你复查一次。咱们就出院。之后,你就由我来跟。”

    “韩真呢?”书瑾有些不解。

    韩子衿也没解释,只说,“她还有别的事情。”

    自从上回的电话过后,石漪就再没有联系到肖容予。她打电话给肖容予的特助孙竞,对方也都说肖容予最近很忙。石漪自然知道那是推托之词,可是这种时候,除了等待,她竟然什么都做不了。

    石漪卸了妆,坐在梳妆镜前,伸手抚了抚自己有些干燥的脸,低低叹了口气。她从掏出手机,拨了电话给韩真。

    过了许久,韩真才接了电话。彼时,韩真刚抵达酒店,她重重地靠进沙发里,看着窗外清冷的月光。

    “赵书瑾的身体,怎么样了?”石漪问道。

    韩真清楚明白石漪想要说得是什么。这会她心里烦躁,却也只是敷衍着,“还好。快出院了。估摸着这两天能进组吧。”

    石漪伸长了腿,看着满桌的化妆品和护肤品。只要一提起石漪,她就会想起那日在医院里看见的那一幕。肖容予在赵书瑾面前的额温柔模样,从来没给她看过。“那就好。”石漪言不由心地说了句。

    最近这报道,让她的曝光率大增。在这圈里,无论好坏与否,有曝光率就是好的。只是,与她原本的初衷,却是背道而驰。

    石漪见韩真没说话,索性就不再绕圈子,“肖容予最近心情有些不好啊。是因为这件事么?”

    心情不好可不是理所当然的么。

    韩真唇边泛起一丝冷笑,嘴上却还是宽慰的语调,“这个的话,我们这种外人可说不清。这是你们俩自己的事情,得你们自己沟通解决。”

    石漪皱了皱眉,她可不会傻到跟旁人说肖容予要跟自己分手。她看韩真也不愿同她多说,她也就再说了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便挂了电话。

第55章 让世界是世界我甘心是我的茧(23)() 
隔天上午,韩子衿出发去医院的时候,韩真已经等在酒店大堂里了。看见韩子衿,韩真走过来,“走吧。”

    韩子衿却停住了脚步,他低眉,看着韩真,“以后,赵书瑾的事情你就不要再管了。你要是还想在公司待下去,我会给你别的艺人。”

    他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可韩真知道,他表面上越是平静,就越是生气在意。她没躲避他的目光,只说,“我知道你在生气。但是,我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赵书瑾和肖容予这种状态真的好吗?明明彼此没有感情,明明谁都得不到幸福,却都还在硬撑着,根本就没有意义。还不如把这层窗户纸捅破。”

    韩子衿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的变化,“这件事情上,你怎么想的,我一点也不关心。只是,你以为,你这做法,和你痛恨的小三有什么区别?”

    韩真因为这一句话,差点跳脚。她的太阳穴直跳,眼睛死死地瞪着韩子衿,“我跟那种人不一样。他们这样下去,谁都没办法得到幸福的。”

    “不管他们是怎么相处的,有没有爱情,他们也是夫妻,是一家人。何时轮到你这个外人在这指手划脚兴风作浪了?”

    若不是亲耳听见,韩真几乎不敢相信,如此刻薄的话,竟会是自己的亲哥哥对自己说出来的。委屈的情绪,扑天盖地的袭过来。

    韩真咬住下嘴唇,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韩子衿看着她这模样,才明白过来,自己的话说得重了些。他的目光暗下去,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你以为,肖容予和赵书瑾离婚后,你就有机会了?既然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你都没查到林可诒的事情?”韩子衿从口袋里摸出烟,点燃。

    韩真听着这话,抬头,一脸不解地看着韩子衿。他却没有再解释的意思。韩子衿吸了口烟,吐出烟圈来。白色的烟雾中,他的脸上竟带着些落寞的意味。

    “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要回去还是留在这里,都随你的便。”他说着,便往外头去了。外面的阳光很好,韩真微微眯起眼睛,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一片明亮的光线中,才收回了目光。

    林可诒么?她握着手机的手,慢慢地攥紧了些。

    韩子衿到医院的时候,书瑾已经在收拾东西了。他在门边站了一会,才走了进去。书瑾正将衣服一件件叠好,放进箱子里。

    韩子衿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我来吧。”

    “没事,也就这两件了。”说话间,书瑾脖子上的吊坠突然松开了,落在地上。韩子衿只看见银白色的小物件在地上翻滚了两下,消失在了*底下。

    书瑾愣了愣,然后迅速蹲下来,俯下身子,就要去找那坠子。

    韩子衿眉心跳了跳,“书瑾!”他直接跪倒下来,抓着她的肩膀,制止了她接下来的动作,“我来。”

    韩子衿手长脚长,没一会,就将那项链坠子从*底下捞着了。等他站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这坠子,就是书瑾已经很久没有戴过的婚戒。那婚戒,他比谁,都要熟悉。只要一眼,就能认个真切。

第56章 让世界是世界我甘心是我的茧(24)() 
那戒子在手心里,冰凉冰凉的。

    他以为她这些年没戴过这戒指,却依旧日日夜夜带在身边,放在旁人没法察觉的地方。韩子衿只觉得自己好像在冬日的街头,大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