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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要起火:暴走萌妃不好惹-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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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你们族长怎么不解释?如果真有,一只盅王而已,能抵得上一个寨子的生命?”一直没有说话的袁轩,一针见血问道。
“这我也不知晓,阿母这样做也许有阿母的打算吧。”阿萝低下头去。
第722章 本命盅()
不管怎么说,阿萝是楚天幕母妃的养女,跟她相依为命这么多年,在关键时刻还能带着楚天幕母妃逃出来,颠沛流离也没放弃,就凭这个,也要好好待她才是。
那边楚天幕沉吟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嗯,事情已经过去了,等母亲醒来再说,母亲一直这么昏迷也不是办法,靠吃补药维持生命也不行,难道没有彻底根治的法子?”
说起补药,汤圆有些心虚,在路上人参燕窝什么的都给子十一补了,还有少部分,她一会儿得拿出来给宁妃娘娘用。
终于见到了朝思暮想的母亲,却连句话也没有说上,不管怎么说,得先把母亲治好才行。
尤其是听阿萝说母亲最近身体突然坏下去了,想到楚风国内的父皇,他们俩人身上有鸳鸯蛊,这要是一分担,楚皇再来个昏迷什么的,国内只怕又要大乱了。
当务之急是救醒母亲,再商量其他的。
阿萝听闻,脸色一下子变得奇怪,似乎很高兴,又似乎犹豫,还有点愧疚,呐呐不成言。
这个样子,让楚天幕和西陵蓝一行人心中狐疑大增,西陵蓝顿了顿,才稍微放软了一下声音:“阿萝姑娘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阿萝欲言又止,半天才摇摇头:“没有,没有。”
那心虚的小表情,只要不瞎,都能看出来有问题,西陵蓝接口道:“阿萝姑娘不要客气,伯母身体不能再拖下去了,如果阿萝姑娘知道方法,请放心的告诉我们,不管怎样,人多好办事,咱们总能帮上忙不是?”
阿萝咬咬牙,看看床上的苗青歌,才吞吞吐吐的开口:“办法也不是没有,只是,怕……|”
西陵蓝有几分不耐烦了,有办法你就说呀,吞吐半天了,还没说到正题!必须差评!不都说南疆姑娘大方开朗爽利么,这么别扭是几个意思啊?
也许是看到众人都有些不耐烦了,阿萝才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说道:“阿母是本命蛊受到了很大的伤害,只要能救本命蛊,阿母就能醒来。”
本命盅?
西陵蓝自己脑补一下,想必顾名思议就是与盅主生命相连的一种盅!
“而要救醒本命蛊,只能是阿母的血亲之人,每日用鲜血浇灌它,七七四十九日后,本命蛊恢复了元气,阿母就能醒了。”阿萝一口气说完,都不敢看众人的眼睛了。
大家这才明白,为什么阿萝如此吞吞吐吐了,感情,这要楚天幕每天用鲜血浇灌本命蛊,还要浇四十九天。
甲一和子十一打头跳出来反对,愤怒的瞪着阿萝:“开什么玩笑!”主子可是楚风的太子,一国储君,要是真的每天放血浇灌那个什么蛊,放四十九天,就算是金罡境也扛不住啊!
虽然那要救的人是太子的母妃,可以大局来说,绝对不行!
西陵蓝当然也不赞同,从现代的她知道,适当鲜血有益身体健康和造血细胞的活跃,可是,连着让你献血四十九天,那体内的血都要献干啊!
她还年轻,还不想当寡妇啊!虽然楚天幕的母妃是很重要,可那比不上楚天幕重要啊!如果非要用楚天幕的命来换取他母妃的命,她只能很抱歉的放弃楚天幕的母妃了。
第723章 放血()
似乎知道了大家不会同意,阿萝对甲一和子十一的态度也不诧异,只默默的盯着脚尖,小声的开口:“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情,如今阿母就剩下阿兄这一个血亲了,不然,我也不会……”
剩下的话虽然没说出口,但大家也都能明白,子十一讪讪的摸摸头发,退到了一边。
不管怎么说,反正他是坚决不会同意,让主子去放血的!
楚天幕还在沉默,西陵蓝也沉默,袁轩开口了,冷静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只有这个办法吗?别人的鲜血一定不能用?还是效果只是差一些?”他虽然不太了解蛊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可他总觉得不太对劲,不就是人血么,大家的不一样?既然能用楚天幕的,就能用别人的。
阿萝一脸愤怒的回瞪了袁轩一眼:“你们知道什么,本命蛊乃是我白苗族最厉害的蛊,以本名精血炼制,自然只能由血亲才能恢复元气。要是能用别人的血,我早就用了!还用等到现在,让阿母遭受这般苦楚?”
袁轩冷冷的看了阿萝一眼,“不是说你们白苗出了个蛊皇吗?他就没留下一点别的方法?”
他们一行人是知道楚天幕得了盅皇的传承的,但是没有对外人说起,包括这个阿萝姑娘,除非他们能绝对相信她,现在显然还不到这个地步。
他这样问,是想试探一下这个阿苏姑娘,同时也是真疑问,万一那玩蛊的,家人都死绝了呢?怎么办?现生一个娃出来给自己放血?能玩蛊的人,心理八成都阴暗,不会留下一点保命的手段?
阿萝简直要哭了:“蛊皇失踪不知道多少年了,自我懂事起就没见过蛊皇,更没听说有什么别的办法,要不然,黑苗所说的那种养蛊秘籍,要是真的有,咱们早就交出来了,何必闹到白苗被灭族,族人四散的下落。”
如此听来,她还不知道雕像下面有盅皇的传承了。
汤圆眼看着架势,再说下去,只怕真的要主子去放血了,顿时大急,楚天幕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可就不是一个人两个人的事情,只怕整个楚风都要崩溃了。
那场景,一想起,腿就发软。
吞吞口水,汤圆小心翼翼的开口:“那要咱们少爷放四十九天血,岂不是要咱们少爷用命换命?只怕宁妃娘娘醒着也是不乐意的吧?哪个当母亲的愿意看到自己的儿子为自己而死。”
阿萝神色一暗,急忙解释:“不会的,这本名蛊除了头几日需要血液多一点,后面都只需要每天十滴就够了,不会出人命的。再者,我看阿兄武功高强,身体强壮,顶多只是失血过多,虚弱一段日子,好好调养就会没事的。”
阿萝急切的样子,让西陵蓝眼神锐利的看向她,特么的,不是你老公你不心疼是吧?什么叫只是头几日需要的血液多一些?这个一些是多少?一碗还是一盆?
眼见大家都不是很同意的样子,阿萝急切的目光慢慢冷却下来,她低下头去,“这事确实伤身,一切看阿兄心意,阿兄若不愿意,阿母也不会怪罪阿兄,阿母经常提起阿兄小时候的事情,视阿兄为珍宝,想必也不会同意你放血温养本命盅,都是阿萝自作主张,想多了。”
第724章 蓝儿,生我气了?()
西陵蓝这边还在想着,不行!坚决不能让楚天幕放血!想别的方法也好,还是说她冷血,看着楚天幕的母妃去死也好,都不能同意!听到阿萝的话,一愣,她这样一说,她倒有些不好开口了。
楚楚天幕起身,淡淡的拂了拂衣袍,轻描淡写的一锤定音:“都不要说了,我自是有心意,今天晚了,大家都去睡吧,先休息一晚,我明天就救母亲的本命盅。”
大家都炸开了锅,甲一和子十一立刻反对:“主子,万万不可啊!您乃千金之子,绝对不可以!”
阿萝则猛得抬头,止不住的喜悦之色,小跑到楚天幕身边,伸手要去拉他的手以示亲昵,在楚天幕一记眼神下,收回手,还是不掩满脸的高兴:“阿兄,你真好!阿母有救了!”
袁轩沉默。
西陵蓝沉默。
吊脚木楼有两层,房间多,阿萝给大家安排了住处,还从别处借来了棉被铺好,又请寨子的妇女帮忙弄了点吃的。
除了阿萝,大家的心情都不怎么好,饭桌上,所有的人都沉默无语,默默的吃饭。阿萝左看右看,很想说几句话,调节一下气氛,可看看众人的脸色,还是老实的埋头吃饭算了。
一顿饭吃得食不知味,大家吃完饭,简单的熟悉一下,就回房间休息。
西陵蓝和汤圆一间,袁轩和楚天幕一间,甲一和子十一一间。
汤圆看西陵蓝脸色不对,不敢说话,只默默的将房间收拾好,就看到楚天幕站在了门口,很有眼色的退了出去,将门顺手关好,站在了门口当守卫。
西陵蓝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看着外面的夜色出神,楚天幕走到她身后,一把将西陵蓝抱在了怀中,顺势坐下,语气带有几分小心翼翼:“蓝儿,生我气了?”
西陵蓝白他一眼,整个人放松的靠在楚天幕的怀中,没说话。既然楚天幕已经决定了,她当然不会反对,毕竟那个事楚天幕的亲娘,难道要他看着见死不救不成?
楚天幕沉默的亲亲西陵蓝的发丝,心中温暖一片,努力想说点什么,可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能将头埋在她的肩窝,汲取蓝儿身上的温暖和馨香。
西陵蓝拍拍楚天幕环住自己的手,示意自己没事,“天色晚了,你早点去休息,明天还要救宁妃娘娘呢。”
楚天幕亲一记西陵蓝的额头,起身:“你也早点休息。”
走出门外,看着在一旁可怜巴巴守着的汤圆,叮嘱了一句:“好生照顾你们主子。”
汤圆连忙点头,目送楚天幕进入他自己的房间,才松了一口气,进屋就看见西陵蓝正俯首在桌案,奋笔疾书,不知道在写些什么。
走近一看,只见纸上几行小字,都是猪肝啊,菠菜啊,蛋黄啊之类的食材,还有几味补血的药材,心中了然,这是太子妃知道无法阻止太子放血,给他开的食补和药补的清单。
那厢,楚天幕回到房间,袁轩正端坐在椅子上,拿绒布,仔仔细细的擦拭着手里的七星海棠宝剑,见楚天幕进来,只抬眼,点头示意了一下,没有说话。
第725章 护好太子妃。()
屋子里一种尴尬的沉默。
楚天幕不知道怎么,突然有点点心虚的感觉,清咳一声:“明日放血浇灌本命蛊,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意外,蓝儿和大家的安危,就交给你了。”
袁轩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埋头继续擦宝剑,姿态优雅,神情专注。
楚天幕知道袁轩一贯如此,也不介意,继续交代:“南疆诡异,甲一他们能够自保就不错了,这个口子寨咱们初来乍到,也不熟悉,要仔细探查一番才是。师父失踪一事也要细细查访,还有这浇灌本命蛊之事,本就诡异,若真有万一,你带着蓝儿先走。”
袁轩这才正眼看了楚天幕一眼,眼神闪动,半天才淡淡的开口:“既然担心,为何还要答应?”
楚天幕略显疲惫,和衣躺在床榻上,看着屋顶沉思,没有回答。
袁轩似乎也不需要回答,将宝剑收好,也和衣躺在床上,随手一挥,桌子上的油灯应风而灭,屋内一片黑暗和安静。
半天,楚天幕的声音响起:“若真有事发生,护好太子妃。”
袁轩沉默了半晌,才嗯了一声,这个不需要他说,只是,楚天幕这么交待他,是相信他还是警告他呢?上次在崖下,他接抱住西陵蓝时,他知道楚天幕应该是看到了,虽然当时隔得很远很远
这是袁轩降伏了蝙蝠盅之后才发现的事情,人与盅能共视角,盅所看到的视野,其主都能看到。
之后,殿下对他总有些冷淡,精明如他,又如何感应不到?
可是感应到了,又如何?
他没有做过亏心事,他不惧他。
***
第二天一早,大家早早的就起床了,看脸色,都没有睡好,甲一,子十一,汤圆三人脸上忧色掩都掩饰不住。
大家心里都沉甸甸的,随便解决了早饭,都齐聚在苗青歌的屋内,等着看如何放血浇灌本命蛊。
阿萝早就将苗青歌的屋子里打扫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窗户上都糊上了一层厚厚的黑布,大白天的只要窗子一关,屋子里就黑得如同暗夜一般。
屋子上位摆放了几支带着露水的鲜花,花呈白色,婴孩拳头大小,含苞待放,散发着阵阵的幽香,鲜花面前摆放着一盆清水,一盆烈酒和一个密封的陶瓮。
摆弄好一切,阿萝才慢条斯理的开口:“蛊乃阴之物,白日里阳光太烈,阳气太甚,会对蛊有伤害,所以最佳的时间是晚上子夜,阴气汇聚,才好请出本名蛊。阿兄白日不妨多休息,一会阿萝会为阿兄配一剂草药,能固本培元,减少对身体的伤害。”
众人黑线,大家吃了早饭,提心吊胆等待了半天,你就告诉大家,哦,开坛做法,呃,是开坛请蛊要等晚上,现在大家没事玩儿去吧,逗谁呢这是?
楚天幕也曾听福爷偶尔说过一些关于蛊的事情,加上在密室中,隐约似乎有什么被唤醒,大致对蛊也有了几分了解,听闻此言,没有多想,点头答应了。
西陵蓝似笑非笑的看了阿萝一眼:“谢谢阿萝姑娘的好意了,补药我们带着,一会熬给他喝,还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第726章 这小姑娘不简单呐!()
虽然阿萝现在看上去没什么恶意,可补药,尤其是为了养蛊而喝的,还是小心为上,自然不能交给勉强还算半个陌生人的阿萝。
阿萝一怔,眼神在两人之间打了个转,然后落在了楚天幕身上,似乎等他的回答。
楚天幕点点头:“听蓝儿的。”
阿萝低下头:“那就麻烦西姑娘了。”
西陵蓝黑线,姐姓西陵,不姓西好吧?我还干姑娘呢,稀姑娘。
子十一在后面忍不住偷笑一声,被楚天幕,西陵蓝和袁轩三人扭头瞪过去,灰溜溜的窜到门口去了。
阿萝没太在意,继续交代:“蛊虫喜阴喜静,最怕躁动,而且这个引蛊大法乃我白苗不传之秘,外人不得在旁,所以晚上只能我和阿兄单独进入这个屋子。事非得已,还请诸位见谅!”说着,还特别歉意的冲西陵蓝点点头。
西陵蓝能说什么?说不许楚天幕半夜三更跟一个妙龄少女单独呆在一个房间?她才没那么小家子气,也对自己和楚天幕的感情有信心,再说了,自己除了身材没阿萝好,不会蛊术外,哪里都比阿萝强好吧?
楚天幕若真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跟阿萝有点什么,她手中的蚰蜒弯刀也不是吃素的!砍了两人便是!还有人家是救母,也不会做些啥事的吧?
不在意的挥挥手,拉着楚天幕就出门了,既然要晚上才能放血,趁着白天的功夫,出去勘查一下地形啊,找找补血的草药什么去。
楚天幕和西陵蓝一走,剩下的人也跟着走了出来,大家很有默契的分成两队,楚天幕和西陵蓝一队,袁轩领着剩下的人一队,去坳子里转转。
时间过得很快,夜色很快就笼罩了山坳。
草草吃过晚饭,又被逼着喝了一大碗补药,楚天幕在众人的目光中,静静的上了二楼,门“嘎吱”一声开了,又“嘎吱”一声关上了。
楼下的几人,都看向西陵蓝,尤其是袁轩,眼神里隐隐的有担忧之色。
西陵蓝又好气又好笑,闭上眼睛,让内力在体内流转,耳朵竖起来,倾听着楼上的声音。
按理说木楼,隔音不怎么样,加上她好歹是宗师境界了,偷听个动静什么的轻而易举,可自从楚天幕进入了房间中,门关上以后,楼上就一片静寂,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还有隔音的阵法不成?
这小姑娘不简单呐!
此刻的楼上,宁妃娘娘的房间里,一盏如豆的油灯是室内唯一的光亮,门窗都关闭严实。楚天幕一进入房间,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就见阿萝的双手在空中扭结了几个奇怪的姿势,嘴里念念有词,然后作势往空中一抛,一片淡淡的晶粉散落在空中。
楚天幕立刻就感觉到,四周陡然安静了下来,本来还犹在耳边的虫鸣鸟叫,还有楼下几人的窃窃私语,一下子全部都被隔离了。
楚天幕虽有几分惊讶,但面上不显,只看向阿萝:“可需要我做些什么?”
阿萝浅笑,摇摇头,示意楚天幕坐到桌边的椅子上,一边将桌子上白色的花掐了一朵放在清水中清洗,一边解释:“因为阿母的本命蛊受创太过,一直萎靡不振,一会需请它出来,若有动静,怕惊到它。所以用我白苗秘法,暂时隔绝声音,阿兄勿要见怪。”语气柔和,不急不缓。
第727章 滴血救盅(一)()
楚天幕自然不会见怪,微微点头,语气格外诚恳:“我明白,阿萝姑娘不需如此客气。”
阿萝抿嘴一笑,低头去清洗花瓣,昏暗的灯光下,少女面庞如玉,笑意盈盈,手指纤长白皙,比她手中的花还要娇艳百倍。
清洗好了花瓣,阿萝将花瓣放入铜盆中,轻轻用石杵碾压出几许花汁,一股奇异的花香在房间中散漫开来。
阿萝又往花汁中加入一些固本培元的药材,然后才递过一把银质小刀:“阿兄往这盆中滴入鲜血即可,约一碗即可。”说着,手下不停,已经利落的将一匹干净的白布和金疮药放在了桌子上。
楚天幕也不迟疑,接过小刀,割破手腕,血流如注,滴滴答答尽数落入了铜盆中。阿萝似乎心生不忍,略微偏过头去,手也微微的发抖。
楚天幕则面不变色,淡定的看着血顺着手腕滴下,直到大约有了一碗,楚天幕这才伸指点了穴道,将血止住。
阿萝这才回过头来,急忙将白布和金疮药递到楚天幕的手边,眼里满是歉意:“阿兄,你还好吧?头晕不晕?眼花不花?”
楚天幕接过布,随便的在手腕上缠了两圈,淡淡的摇头:“无妨。母妃的本命蛊呢?要怎么做?”
阿萝见楚天幕面色如常,一点也不勉强,这才长出了一口气,见楚天幕不明所以的朝她看过来,脸一红,忙转身去到床边。
半俯下身,在苗青歌的腰上,接下一个香囊来,香囊的图案有几分眼熟,似乎在那里见过一般。楚天幕想了想,当初父皇手中握着的那个香囊,和这个香囊图案就几乎一模一样。
阿萝小心翼翼地解开了香囊袋,慢慢的拉开,然后一只瘦小的,几乎干瘪的暗金色蛊虫出现在两人面前。
似乎是接触到光线不舒服,蛊虫无力的挥动了两下翅膀,又趴在那里不能动弹了。
楚天幕眯着眼睛看着这蛊虫,常理来说,南疆人,一人身上只能一条本命蛊,母妃的这条和父皇的是同命鸳鸯蛊,按理来说应该差不多模样吧?
可他见过父皇身上的那条蛊虫,金色莹润耀眼,油光水滑,个头也大,母妃身上的这只,又瘦又小,身上的金色还黯淡无光,简直像是两个品种。
要不是仔细分辨,还真看不出两条蛊虫那里一样了。
难道这是因为母妃这条受伤太过得原因?
阿萝将蛊虫小心的用一根竹签挑起,然后缓缓放入了混合了血液,药材和花汁的铜盆中。蛊虫一入铜盆,就沉入了底,半天没有动静。
两人屏息以待,好半天,铜盆里那混合血液花枝的液体荡起了微小的涟漪,然后一个小小的头钻了出来,翅膀艰难的挥动了两下,整条蛊虫身体浮在了液体上不动了。
就这么一小会,蛊虫身上的那种生机即将断绝的感觉消失了,虽然还很孱弱,但比刚拿出来那种死了半截的状态已经好了很多了。
阿萝和楚天幕都露出了欣慰和惊喜之色,看来这个法子对了。
又等待了约半个时辰,盆中的血液花汁慢慢减少,直到消失不见,阿萝才又谨慎的用竹签,将懒洋洋的蛊虫挑回到香囊中,放回了苗青歌身边。
第728章 滴血救盅(二)()
做完这一切,阿萝才松了一口气,歉意的一笑:“阿兄辛苦了,今天就到这里了,早些回去歇息吧。”
楚天幕点点头,起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西陵蓝几人守在门口,正眼巴巴的看着门发呆,见他出来,都围了上。西陵蓝第一眼就注意到了他手腕上缠着的白布,又是心疼,又是有一点恼怒,上上下下将楚天幕检查了一遍,发现他一切都还好,气色也不错,才放下心来。
送楚天幕回房间,拆开白布看了看,伤口虽然血是止住了,可没上药,血肉外翻,甚是吓人。
西陵蓝掏出从惜乌夫子那里顺来的好药,一股脑给楚天幕涂了里三层外三层才罢休。
汤圆已经端着熬好的补血气的汤药等在一边,楚天幕一口喝干,大家放过了他,又不放心的叮嘱袁轩夜晚警醒些,若楚天幕有个头晕眼花想吐什么的,也好照顾一二。
这话一出,楚天幕和袁轩两个人脸都黑了,互相看一眼,只能应下。
西陵蓝这才放心回去休息。
一夜过去,有人黑甜到天亮,有人一夜辗转反侧。
楚天幕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西陵蓝在他昨晚喝的药材里放了安神的药材,让他多多休息,果然效果不错,见殿下醒来,等候在门口的甲一和子十一急忙进去伺候楚天幕洗漱。
等楚天幕洗漱完毕,坐在桌边,桌上已经摆满了菜,一眼看去,都是猪肝啊,鸡蛋啊,菠菜之类补血的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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