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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婚路,总裁的替身妻-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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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沐尘挑了挑眉,大概明白了什么:“不管怎么说,至少你没有说一套做一套。”
就算她讨厌某个人,也只会很明确的表达出来。
“哼……你还挺会说话。”沈雅美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个本子来,递给他,“这个交给你了,你决定吧。”
“什么?”何沐尘诧异的接过,随手翻了几页,脸色顿时大变:“这是……怎么会在你手里?”
“唐砚乔以前有个管家,叫陈菲的,是她给我的。”沈雅美淡淡的说,“那女的心机倒是不小,竟然偷偷藏了这个笔记本……不过想借我的刀,她还没那个本事。”
何沐尘也满脸纠结:“那你给我又是什么意思?”
“按理说这个该交给唐砚乔的,但是,不适合由我交给他。所以你看着办吧!”沈雅美说完就扬长而去。
“喂喂!”何沐尘想要拦住她,又忍不住看里面的内容,尤其是当他的目光瞟到某个内容,立刻神色大变!
******
时间一晃进入十一月,秋意更浓。
祁舒童坐在钢琴前,无意中抬头,正好看到窗外飘落的叶子,感觉一阵萧瑟。
她低下头看着琴键,深吸一口气,再次试着弹奏。还是那首《爱情的故事》,但是她练习了许久,依然无法弹的流畅。
又是一次磕磕绊绊的结束,她不得不认命的结束练习。
只是,当她转身的时候,却看到了唐砚乔。
恍惚间她想起了几个月前,她也曾经在数次练习后回头看到他,只是那个时候,他神思恍惚,总是在她的身上寻找别人的影子。
但是今天,他的目光却专注而准确的落到她的身上。
祁舒童情不自禁的心中一阵悸动,她微微垂下眼睛。
距离他上次踏足这里,已经过去半个月了。
“不要给自己压力,放松心情,你可以弹好的。”他淡淡一笑,走过去执起她的双手,“你的手很适合弹钢琴。”
虽然指腹略有薄茧,但是这依然是一双修长的手,指尖圆润,指甲干净透明。男人看着她的指尖,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
祁舒童下意识的想要抽回自己的双手,但是却被他攥紧了。
唐砚乔仿佛没有看到她的挣扎,若无其事的笑了:“走吧,我送你去做检查。”
“你……是特意为此过来的?”祁舒童忍不住问道。
他顿了顿,目光幽深:“总要找一个借口吧。还是,你更愿意听到我说其实我只是想你了?”
祁舒童微微懊恼,不自然的移开了目光。
男人似乎笑了一声,没有再说话,转身走了出去,祁舒童跟在他的身后,心中蓦地一阵酸楚。
很快,车子载着二人离开了别墅,祁舒童坐在车后座,双手放在车窗上,目光怔忪。
忽然,唐砚乔开口:“你是不是觉得,我束缚了你?”
祁舒童摇了摇头,双手却下意识的收了回来。
“舒童。”男人的声音低哑而清淡,“如果你觉得压抑,我可以让你离开。”
祁舒童吃惊的看着他。
“只要你愿意留下这个孩子。”他说完,深深的望着她。
祁舒童抿了抿唇,安静了很久,终于还是轻轻摇头:“不。”
唐砚乔短促的笑了一声:“总之,你认定这个孩子是你的阻碍,是么?”
她的眼睫狠狠的颤了一下,最终沉默以对。唐砚乔也似乎终于死心,不再说话。令人窒息的沉默一直持续到了医院。
检查很顺利,最后的结果也令人满意,只是,祁舒童把报告拿在手里的时候,却忽然问道:“医生,请问我可以拿掉这个孩子吗?”
医生吃了一惊,下意识的看向了唐砚乔,但是却并未得到任何回应,因为,听到她开口,男人就把目光投向了她,眼底流露出了浓郁的悲凉。
然而祁舒童却并未注意到,她只是执着的盯着医生,迫切的要得到一个答案。
见唐砚乔并未表露阻拦的意思,医生不得不开口说:“这个,一定要做手术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您要考虑清楚,一旦做了手术,可能会造成不孕……”
“您不必吓唬我,这种几率毕竟还是比较小的吧?”祁舒童下意识的攥紧了那份报告。
“也不能这么说。”医生露出了专业的表情,“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对有的人来说,可能做过一次手术就意味着终身不孕。祁小姐,您和孩子都很健康,如果可以留下这个孩子,何必去冒这个风险呢?”
祁舒童的脸色微微发白,她轻轻点头:“我明白了,谢谢您。”
医生轻轻松了一口气,抬头看到唐砚乔对他颔首示意,他知道自己刚才的应对应该是过关了。道了声“失陪”就先行离开。
“回去吧。”唐砚乔朝她伸手,仿佛完全没听到她和医生的对话。
祁舒童抬起头,怔怔的望着他。
“下个月……”男人的声音微微发紧,“如果你还是不肯改主意,我不会勉强你。”
“我……是不是一个狠心的母亲?”她神情脆弱至极,仿佛随时要哭出来。
唐砚乔动了动唇角,主动上前握住了她的手:“不,你说得对,如果我们注定不能在一起,贸然让他出生,是对他的不负责任。”
“你也觉得我应该拿掉他,对不对?”她忽然死死的盯着他的眼睛,似乎迫切的想要一点支持,“我……我负担不了他的人生,你也要娶别的女人为妻,这个孩子的存在是个错误……”
唐砚乔闭了闭眼睛,声音沙哑:“没错。是我的错,我从一开始就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
她终究是舍不得的,虽然她始终表现的很坚决,可是当她看到报告上的指标,看到这个孩子确切存在的证据,她动摇了。
相比较她要拿掉孩子的坚决,她此刻表现出来的动摇和不舍,却更加让他心碎。因为他终于意识到,要做这样的决定,对她来说有多么的艰难和痛苦,可是即使如此艰难,她依然要这么做,因为她无法再承受他给予的伤害。
是他的错,让这一切不可避免的发生,也是他的所作所为,让她再也无法对他赋予丝毫的信任。
他罪无可恕。
089 再一次失去()
祁舒童轻轻颤抖着,极力压抑着呜咽。
唐砚乔用力将她抱在怀里,心如刀绞。此时此刻,他甚至无法再开口请求她留下这个孩子。他不能这么自私。
她终于忍不住,在他的怀里轻轻抽泣起来。
唐砚乔低头,亲吻着她的额,声音低沉喑哑,却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舒童,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答应你。如果这个孩子最终和我们无缘,那也不是你的错。”
如果他早知道有一天他会如此爱她,他绝不会让这一切发生,只可惜,他的错误已经无可挽回。
唐砚乔依然记得他们初见的时候。她被律师从拘留所带出来见他,头发凌乱,狼狈至极,可是那双眼睛却异常的沉静,那样的眸子,与其说是认命,不如说是对命运无声的抗争。
她似乎总是这样,看似不声不响,毫无棱角,可实际上,她的内心从未屈服,所以一旦有机会,她就会爆发出如烈火一般的狠绝。
所以当初她面对养父的侵犯,她选择了反抗,就用了最激烈最危险的方式。
所以当她决定不再爱他,她宁愿舍弃一切也要将他割舍。
唐砚乔想,或许就是因为看到她骨子里的不肯屈服,他才会爱上她,可是如今,当她把这份狠绝用到他的身上,却让他痛彻心扉。
不知道过了多久,怀里的女人终于停止了低泣。
她从他的怀里抬起头,却不敢直视他,而是低低的吐出一句“对不起”。
唐砚乔没有说话,而是拿出湿巾来,认真又轻柔的擦拭着她脸上的泪痕。
“我们回去吧。”他什么也没有说,仿佛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
“谢谢。”祁舒童感激他的体贴,此时此刻,她真的很害怕他会质问她,既然不舍得,为何还是坚决不肯留下这个孩子。她想,或许他早已洞察一切。
回去的路上依然是长久的沉默,唐砚乔扭头看身边的女人,却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
或许是刚刚哭过一场,她太累了,此刻她蜷缩在座位上,眼睛的红肿甚至未曾褪去,双手依然紧紧的攥着那份检查报告。
男人心中微涩,轻轻的伸手将她揽到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口,祁舒童也本能的伸手抱紧了他。
唐砚乔心中一热,手臂下意识的收紧。他心里清楚,或许像这样的机会,已经很少很少了。
所以当电话铃声响起的时候,唐砚乔异常的恼火。只是看到显示的名字,他略一蹙眉,终究还是接起。
十分钟后,车子在一处广场停下,唐砚乔小心的移开祁舒童的双手,将她放在座位上,确信她依然安睡,他才放心的下了车。
不远处等待着他的人,正是聂泽芜。
唐砚乔关上车门,朝他走去。
“聂先生。”他淡淡的开口,“听说你要离开a市?”
聂泽芜笑了一声:“唐先生果然消息灵通。没错,既然这边的事已经走上了正轨,我就没有待在这里的必要了,家父召我回去。只是,临行前还有一些事需要和唐先生谈一谈。时间仓促,就约在这里,还请唐先生不要见怪。”
“当然不会。”唐砚乔挑了挑眉,“不知道聂先生有什么事要和我谈?”
唐砚乔心中清楚,虽然这个男人知道唐陈惠的事,但如果他真的是个聪明人,就不至于拿这件事来威胁他。别说聂泽芜自己此时深陷晏家内斗急需盟友,在这个时候和唐家为敌有多不明智,就说这件事本身,也不见得能给唐家带来多大的伤害,聂泽芜如果想用这个把柄获取好处,恐怕也根本得不到什么。
所以唐砚乔丝毫不担心这件事。相反,如果聂泽芜真的拿唐陈惠说事,只能说明他根本不足为虑。
果然,聂泽芜略带忧郁的叹了口气:“我苦追唐小姐多时,她却始终不肯对我敞开心扉,我只能遗憾作罢。只可惜没有时间跟她道别,还请唐先生代我跟她说一声抱歉。”
唐砚乔目光微沉,轻轻点头:“是舍妹无福。”
聂泽芜半开玩笑的说:“只可惜唐先生似乎只有这一个妹妹。不能与唐先生结为秦晋之好,我实在不甘心。”
唐砚乔闻弦歌而知雅意,微微一笑:“就算不结成秦晋之好,也不代表我们不可以做朋友。聂先生为人,我都看在眼里,我很愿意交你这个朋友。”
“这是我的荣幸。”聂泽芜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伸出手来,“唐先生,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唐砚乔也伸出手,“我下次若去s市,一定拜访聂先生。”
“欢迎之至。”聂泽芜勾了勾唇角,“告辞。”
唐砚乔微微颔首,目送着他坐上车,这才往回走去。
聂泽芜果然是个聪明人,所以唐砚乔也乐意为他提供帮助。晏家的内斗,唐砚乔并未打算插手,但既然聂泽芜主动示好,他也不介意和他建立一个良好的关系,毕竟两家以后肯定还有很多的生意往来。无论从哪方面来看,此事于他有百益而无一害。
唐砚乔刚刚走到车边,车门正好打开,原来祁舒童醒来没看到他,打算下车找他。
他顺势握住了她的手,阻止了她下车:“一点公事,已经处理完了。”
祁舒童诧异:“在这里?”
唐砚乔笑了:“没错。”
另一边,聂泽芜虽然上了车,却并未发动,他看着唐砚乔走到车边,俯身和车里的女子说着话。
唐砚乔挡住了那个女人的模样,聂泽芜只看到一截如玉的皓腕,很快那截手腕也被唐砚乔握住,塞进了车子里,接着唐砚乔也坐了进去,车门随之关上,挡住了他的视线。
聂泽芜习惯性的摸了摸手腕上的那个佛珠手串,眼底流露出一丝遗憾。这半个月多,他想尽办法调查了和唐黎昕关系密切的女人,却一无所获。虽然不甘心,可是他不得不暂时停止寻找她。
“走吧,去机场。”他开口吩咐司机。
******
祁舒童坐在沙发上,对面的唐黎昕盘腿而坐,满脸的气愤。
“舒童姐姐,你说他是不是好过分?那天明明都说的好好的,我以为没事了,可是第二天他就开始不理我了!”唐黎昕气哼哼的跟他吐槽付靖宇,“我好几次问他是不是生我气,他又说不是,可态度还是好冷淡!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我看男人的心才是海底针吧!”
祁舒童也觉得很奇怪,付靖宇应该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如果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他不可能用这种方式跟唐黎昕闹别扭吧!
唐黎昕显然也不是来找祁舒童要一个答案的,她只是希望有一个愿意倾听她的对象而已,因此又继续说道:“要说那天我拒绝了,他不理我也就算了,可是明明是他自己停了的啊!难道因为我说要等到二十岁,他就没有耐心了吗?”
祁舒童无奈:“那个……不可能是这种原因吧……”
“所以我就是想不通啊!”唐黎昕愁眉苦脸,“哎,喜欢一个人真的好辛苦。”
这段时间,她一方面要为唐陈惠的身体担心,一方面要应付聂泽芜的殷勤,一方面还要猜测付靖宇的心思,真是快累死她了。
好不容易聂泽芜那个瘟神离开a市了,可是付靖宇的态度依然没有任何好转。
祁舒童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背:“肯定有什么误会,你再去找他好好谈一谈。”
祁舒童又叹了口气:“算了,估计再怎么谈也还是那样,我决定至少半个月不理他!看他什么反应!”
“呃……这也不失一个办法。”祁舒童点了点头。
大概是了却了一桩心事,唐黎昕又雀跃起来:“舒童姐姐,你最近怎么样?哥哥对你好吗?”
祁舒童安静的笑:“当然。他一直对我很好。”
“我好像好久没看到他了。”唐黎昕叹了口气,“自从知道妈妈的事……他就再也不肯回老宅了。”
祁舒童好奇:“唐董……怎么了?”
唐黎昕睁大了眼睛:“你不知道?呃……告诉你应该也没关系,那个,妈妈她……怀孕了……”
祁舒童大吃一惊:“可是……可是……”
唐黎昕咧了咧嘴,不情愿的说:“那个小孩的爸爸是我们家的管家。妈妈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明明年龄那么大了,却还是坚持要生下这个孩子,哎……”
祁舒童抿了抿唇,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样的结果虽然在意料之外,但似乎……又在情理之中。只是,看样子唐陈惠是打算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了。
以她的年纪,做出这样的决定恐怕是冒着生命危险的。祁舒童下意识的把手放在小腹上,忽然有些哽咽。
“以唐董的年纪,就算拿掉孩子也一样很有风险吧……”她忍不住说。
“我知道。可是……”唐黎昕说着也沉默了,“我不想要这个弟弟。”
祁舒童握紧了她的手,无声的安抚。
“既然这是你妈妈的决定,你就应该尊重她。”
唐黎昕扁了扁嘴:“你怎么跟哥哥说一样的话。算了,不说这个了。我去吃冰淇淋!”
说完,她从沙发上跳起来,奔到厨房。
祁舒童的思绪却依然在唐陈惠怀孕的这件事上,虽然唐陈惠对她做了很过分的事,祁舒童不能说自己不恨她,可是此刻,她却忍不住心生佩服。她可以想象,要生下这个孩子,唐陈惠需要承受多大的压力和风险,可是她依然不曾动摇。
而她呢……祁舒童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那里依然平坦,可是,一个小小的生命已经在里面成长。那是她和唐砚乔的孩子。就算她不能和唐砚乔在一起,是不是就真的意味着她不能留下这个孩子?
也许她可以把它抚养长大,也许……她有能力做一个合格的母亲呢?虽然物质上,她能提供给它的很少很少,可是,她从未怀疑,她一定会非常爱这个孩子。为什么她认定它不会幸福?
想到这里,她的双手忽然轻轻颤抖起来。也许,她需要更多的勇气。
这个时候,唐黎昕从厨房里出来,手里捧着一只巨大的冰淇淋杯,吃的十分满足:“舒童姐姐,你平时都不吃甜点的吗?我看冰箱里基本上都是满的。”
“我不太爱吃甜食。”祁舒童笑了笑。
“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吃甜食呢?”唐黎昕睁大了眼睛,“甜食多好吃啊!”
是啊,甜食确实很好吃,她怎么会不喜欢呢?她只是不敢让自己养成吃甜食的习惯罢了,因为她很清楚,她终究还是要回到那种只能吃饱饭的生活,她没有资格去享受。所以,干脆不让自己养成习惯,这样,就算有一天她离开,也不会觉得生活太过难熬。
只是这些话没有必要告诉唐黎昕。祁舒童摸了摸她脸上的婴儿肥:“因为,我怕长胖。”
她郁闷:“我不管,反正我就要吃!长胖就长胖,我看谁敢嫌弃我!”
祁舒童哑然失笑。
唐黎昕正吃得不亦乐乎,忽然,外面传来了引擎声。
“啊!哥哥回来了!”唐黎昕赶紧狼吞虎咽把剩下的冰淇淋吃完,然后迅速销毁罪状,看她动作的熟练程度,就知道她绝对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不多时,唐砚乔就走进了客厅。只是,祁舒童敏锐的察觉到他今天的神色不太对劲。
“哥哥……”唐黎昕乖乖的跟他打招呼。
唐砚乔把目光投到她的身上,似乎辨认了一下,才说:“黎昕也在?你先回去吧。”
“哦哦!”唐黎昕哪里敢多话,对祁舒童丢下一个*的眼神后,就飞快的溜了。
男人这才看向祁舒童,他一向漆黑深沉的眼眸此刻却显得有些恍惚与飘渺,浓郁的悲痛也不加掩饰的泄露,不仅如此,甚至……还有几分脆弱。
祁舒童心中一痛,情不自禁的朝他走了过去,却被他一把揽进了怀中!顿时,一股浓重的酒气将她包裹!
他竟然喝酒了?在她的印象里,她这是第二次看到他喝酒,但是上一次,他也是薄醉而已,绝对没有这一次喝的多。
“砚乔?”她试探着唤他。
男人用力的抱着他,仿佛迫切的要从她的身上汲取力量。
“舒童……”他的声音沙哑的厉害,“留下这个孩子好不好?不要走……”
祁舒童轻轻颤了一下:“砚乔,你喝醉了。”
“是啊,我一定是醉了才会来问你。”他自嘲的轻笑,“可是我还想想再试一次……如果你恨我,惩罚我就好了,不要惩罚这个孩子……”
祁舒童眼睛一热:“对不起……”
“我不想听到这三个字!”他狠狠的打断了她的话。
祁舒童抿了抿唇:“你先过来坐下,我倒一点热水给你。”
男人这一次没有反抗,顺从的任她将他拉到沙发边上坐下。只是,祁舒童想要离开去倒水,却被他死死的攥住了手腕。
“我今天……拿到了一个日记本。”他声音极轻,“是她的。”
祁舒童怔了怔,忽然明白了那个“她”是谁。
“你是说,夏以凉小姐?”她的心蓦地沉重。
“是。”唐砚乔点了点头,“是她出事之前的最后一本日记……我才知道,原来那个时候,她已经……”
他忽然说下去了,狠狠的闭上了眼睛。
祁舒童补上了他未说完的说:“那个时候,夏小姐已经怀孕了,是吗?”
他的手指颤了一下,睁开了眼睛望着她,眼中的恍惚之色更浓。
祁舒童忽然意识到,此时此刻,他肯定是把当成了夏以凉。
果然,她的担忧是正确的,如果她答应留在他的身边,这样的事就终究会发生,而且不止一次的会发生。
祁舒童苦涩的一笑,慢慢的握紧了他的手。不管怎么说,现在的他显然极其脆弱,也很需要她,或者说,需要她这个替身。
“夏小姐为什么没有告诉你这件事?”她开口问道。
唐砚乔闭上了眼睛,轻声道:“是啊,为什么她没有告诉我呢?”
夏以凉的那本日记内容并不多,可是却充满了矛盾和挣扎,她知道自己怀孕,却不知道该不该留这个孩子。因为那时的他一心忙于公事,根本不曾注意到她的不对劲。她因此而怀疑,他根本不会期待那个孩子的出生。
所以她才会坐游艇去散心,却没想到她再也没法回来。
看完那本日记,唐砚乔觉得天旋地转。原来,让她出事的真正凶手是他!他不仅害死了她,还害死了他们的孩子。
这样的情景何其相似,两年他间接的害死了自己的未婚妻,而如今,他又一次狠狠的伤害了他爱的女人,并且,还将再一次失去他的孩子。
唐砚乔没有办法原谅自己,可是,他还是想努力的做一些补救。
“舒童,留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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