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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妃语:王爷快一点-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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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广早知刘洋去西洛是押送皇长子回平阳治罪的,此时见皇长子一副春风得意的神采,心下诧异。

    巩飞跟傅广一般心思。

    正是王公大臣们上朝的时间段,不断有王公大臣驾着车,骑着马拐进南北大街,准备从安门进皇宫上朝。

    遇着三位中郎将在说话,大家都停下车马凑上来说话。

    梅慕琦索性从车厢里出来,玉树临风般站在车厢门前,淡定、从容地朝不断靠拢来的王公大臣点头,连声道:“各位王公大臣,本皇长子见着诸位真是开心得很呀!”

    嘿嘿!其实,梅慕琦自幼离开皇宫,他一个也不认识他们。

    在众王公大臣心中,废太子皇长子梅慕琦虽然有着一副帅气的长相,伟岸的身躯,却是一个胆小怕事、凡事谨小慎微到极不自信的皇子。

    这是慕容丞相及其一党在朝堂上所描述的。

    此时见他的自信快要从眼中流出来了,心中均大为惊讶:“这废太子皇长子是回平阳受赏还是治罪的呀?”

    见王公大臣们个个眼浮惊讶,梅慕琦潇洒地做了个八方揖,自信从梅慕琦的眼角和嘴角源源不断地流逸而出。

第640章 进宫 下() 
也不管谁是谁,梅慕琦右臂划个半圆,朝皇宫南门方向伸示意手,道:“各位大人,我们一同进宫去吧。刘将军,我们先走!”

    在一片讶异目光的护送下,刘洋坐回车厢,任凭车后的王公大臣们在窃窃私语。

    “皇长子怎么变了个人似的,这是回平阳治罪还是受封的呀?”

    这是王公大臣们相互间统一的问询之话!

    听得这句话在车后哄然鹊起,梅慕琦笑了。

    心里暗想:先声夺人,发的是在理之声,夺的是讲理之人!

    父皇就是一个讲理的帝皇!

    站在皇宫议政殿前,直觉告诉梅慕琦,这父皇居住的宫殿也不见得金碧辉煌,甚至应用朴素来形容!

    随着宣殿太监的一声长吆喝,王公大臣们分文武两列,按品阶高低依序进入朝堂。

    武卫中郎将刘洋本是正三品武将,可他负责陪皇长子梅慕琦一起上殿的职责,等大家都进去后,还是伫立在殿外,等候皇上临朝宣召后再入殿。

    此时的王郁,年已41岁,身体大不如前硬朗了,心中时常忧虑太子太是软弱,难以独对满朝文武,特别是慕容丞相一党,对当日废去长子梅慕琦的太子之位送他离开皇宫,心中颇觉遗憾。

    王郁贵为帝皇却也有为人父的情怀,长子梅慕琦虽在奉旨行事遇强敌临阵脱逃,但王郁内心深处仍不希望长子死。

    故而,昨日朝堂之上,听武卫中郎将刘洋奏明皇长子是遇地震被冲下堰塞湖而非临阵脱逃时,心里颇觉安慰。

    “皇上驾到!”

    随着宣殿太监的吆喝声,王郁抬腿走上龙阶,在龙椅上挺胸坐下,俯视着满堂拱揖施礼着的王公大臣,淡淡地问:“武卫中郎将刘洋将军何在?”

    东中郎将傅广闻声出列奏道:“禀皇上,武卫中郎将刘洋将军正陪皇长子殿外候旨。”

    “宣皇长子进殿!”

    “宣皇长子进殿!”宣殿太监尖细的嗓声直达殿外。

    刘洋听了急忙朝梅慕琦道:“皇长子,请上殿!”说着陪在梅慕琦身旁走进朝堂。

    头一遭见父皇,梅慕琦心里不断地告诫自己要镇定。

    这大洛朝堂之上的设施,还真的很简朴,并非雍容华贵,更别提金碧辉煌了!

    看来,父皇秉持了王氏列祖先皇的遗风,也讲究与民同甘苦。

    得出王郁这与民同甘苦的第一判断,梅慕琦更坚定了论战父皇和满堂文武的雄心。

    昂首挺胸,目光平视,从容不迫,神情淡定,梅慕琦努力保持着腰身肩膀不晃动,步履坚定地向前走去。

    王郁高坐龙椅上,俯视着走进来的长子梅慕琦,见其神态心中暗自讶异。

    满朝王公大臣瞅着废太子梅慕琦,并无慕容丞相一党所述那般庸碌无华,怯弱怕事的形象,反而神采奕奕地迈着充满自信的步伐,心下大为惊诧,不觉相互探询着缘故。

    从右文左武两班王公大臣中间穿过,梅慕琦的目光并不斜视任何人,一直从容淡定地望着高高在上的王郁,既不相逼也不回避,很是温和。

    见父皇果如他所想的那般平和,眼中蕴含智慧之光。

    刘洋铿锵掷地的声音:“启奏皇上,皇长子请到!”

第641章 处斩() 
梅慕琦心知该自己报到了,接着刘洋的话头,不卑不亢地道:“父皇,儿臣回来了!”

    “既然你遇强敌临阵脱逃,便已触犯大洛律法,那便是罪犯,当以罪臣自称!”王郁不带感情色彩地说着,身体纹丝不动。

    “启禀父皇,若儿臣有罪,父皇当是首罪,满堂王公大臣亦是从罪。”梅慕琦故意语出惊人,好逼得王郁来探问自己说这般话的原故。

    梅慕琦很注意观察着王郁的肢体语言与脸部表情,见其听了自己这般欺君犯上的话,扶着龙椅的双手十指不自觉地曲成握拳,便知王郁已被自己的话触怒了。

    怒则心思不缜不密,易出有失之语,而王郁却是一位讲理的皇帝,梅慕琦心知自己这第一步棋已经走到位了。

    王郁见长子竟敢当廷顶撞自己,还说他临阵脱逃首罪是自己,不由勃然大怒,大喝一声:“来人!将这不孝不肖、临阵脱逃的忤逆狂徒,推出东街菜市口,只等午时三刻时到,立即斩了!”

    带刀侍卫乌琛、桑松如虎狼一般冲到梅慕琦跟前,各抄起梅慕琦的一只胳膊往外架着便倒拖出去。

    梅慕琦只懵了两秒半,立时醒悟过来,再不说话,真的会被斩首的。

    “哈哈,哈哈,哈哈!什么体恤民情公正正直的好皇帝?全都是他妈的骗百姓的鬼话!斩吧,斩吧,把你这皇帝的体恤民情,教养民心的鬼话,给斩出原形来吧!让全天下的大洛子民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认识你这皇帝的虚伪!”

    梅慕琦拣王郁最在意的话题,拼命大声地喊叫着,直被拖出老远了,他的声音还隐隐约约传进未央宫的大殿上来。

    大臣们都觉得皇长子出言不逊,可不问明白何以言称他临阵脱逃,皇上倒是首罪,众王公大臣却是从罪,只怕到时真的难掩天下悠悠众口。

    若果如皇长子所说,在全体大洛子民心中,将落下认为皇上虚伪的骂名。

    王郁手按龙椅扶手,脸色铁青地喘着粗气。

    自当上大洛皇帝起,便只有丞相慕容策一个人敢对王郁直言相撞。

    殿上众大臣都以为皇上为给太子铺平接班之路,立意要杀皇长子,故意指使他临阵脱逃,再将皇长子拘回平阳不问青红皂白,不给皇长子说话辩白的机会,便要杀了。

    虽然觉得皇上这般做法实在不妥,但皇上正在气头上,谁也不敢出言相劝。

    丞相长史刘敬也是同样的心思,想想离午时三刻还有些时候,先说些好听的话让皇上消消气,再慢慢相劝也不晚。

    刘敬侧望了丞相慕容策,见其故作困倦正闭目中,心知斩杀皇长子是他使的坏。

    刘敬望向一向与慕容丞相不和的丞相征事郭卫、再回头向丞相司直吴金、丞相史兰庭、丞相少史赵珉和东曹椽玉颢点下头,这才回头横步出班。

    “臣恳请皇上暂息雷霆之怒,以龙体为重,臣等全指靠着皇上来指点大洛江山!”刘敬劝说着躬身抱拳不直。

    郭卫、兰庭、吴金、赵珉和东曹椽玉颢五人同时出班,大声道:“臣等恳请皇上暂息雷霆之怒,以龙体为重,臣等全指望着皇上来指点大洛江山!”

第642章 赢生机 上() 
话音甫落,大殿上的文臣武将,哗啦啦全体几乎全部出班,同样的话语在大殿上轰然响起。

    王郁心中虽然盛怒,但话一出口便立觉不妥,可话已经收不回来了,心里正等着王公大臣出面挽回呢!

    见所有的王公大臣全都出班相劝,王郁有了台阶便赶紧下。

    故意装着盛怒的样子,王郁喝道:“如此逆子,不斩如何给天下大洛子弟立好为人子的榜样来?”

    王郁这真叫:有阶堪下直须下,莫待无阶空怅望!

    丞相长史刘敬何其精明!

    一听皇上的语气已经转缓,立时朝郭卫望了一眼,直起身来道:“先帝推崇仁义孝悌,亲伺先太皇太后病床前数月;皇上身体力行,亲躬行孝于先帝病床之侧。大洛两朝皇帝的孝行,早已感天动地,昭然为天下大洛子弟立下万古千世的楷模!”

    郭卫等刘敬语音刚落,立即接口道:“大洛两朝皇帝,孝行感天动地,实为大洛子弟千秋万代的楷模!”

    殿上群臣再次轰然重复郭卫的这句话:“大洛两朝皇帝,孝行感天动地,实为大洛子弟千秋万代的楷模!”

    在东菜市街口,梅慕琦被五花大绑着跪在行刑台上。

    许多人刚刚见过梅慕琦坐着马车,衣饰光鲜地前往皇宫。

    此时见梅慕琦被绑跪在行刑台上,立即象大海怒涛一般,一波波往行刑台下涌来,将行刑台围了个水泄不通,议论声相互交汇,撞击成一片轰轰声。

    众人的围观议论,引来了更多的市民,整条街道快要被堵住了。

    梅慕琦见自己判断失误,刺激王郁的话语,不仅没替他争取到进一步辩白的机会,反而将自己推到即刻被砍头的行刑台上来,不断在心里恶毒地咀咒起来。

    当然,梅慕琦心里也对梅无求所授办法骂了千百个操。

    骂是骂过瘾了,可自己还是被绑跪在行刑台上!

    怎么办呢?怎么办呢?

    梅慕琦极其聪明的大脑,急速地运转着。

    突然一道极细小的声音飘进梅慕琦的耳朵:“民意可用!”

    听着声音,梅慕琦想起梅无求来,心知救星到了。

    想着民意可用,梅慕琦立即抬起双眼,向台下发起魅力攻势,用自己认为最有魅力的表情,向台下年轻的女子投射过去。

    立时便有许多年轻的姑娘,手按胸口表现出痛苦的表情来。

    见自己果真可以令年轻姑娘动心,梅慕琦挣扎着站起来。

    以废太子皇长子梅慕琦的身份,将满含委屈的目光向台下的男男女女望过去,故意作痛苦莫名状,大声道:“台下的大洛子民们听明白了,我是废太子皇长子梅慕琦!”

    梅慕琦将自己奉旨北上协议商源征南王南归后,遇地震被冲下堰塞湖却被当作临阵脱逃而治罪一事,悲愤地大声说了一遍。

    台下的年轻姑娘,本来就色迷于梅慕琦这位极品帅哥,心疼于这不世帅哥就要被砍头了。

    听梅慕琦这么一鼓动,一个十五、六岁小姑娘立时领头大声喊起来:“皇长子无罪,办皇差有功!”

第643章 赢生机 下() 
民情永远是最容易被鼓动被利用的,盲从者居多,只要时势对了,有人带头,便会形成汹涌的民意。

    经那小姑娘这么带着呼喊,台下的男女老幼霎时手臂振舞着便向行刑台上涌来,嘴里高呼着:“皇长子无罪,办皇差有功!”

    小姑娘尖尖的嗓音鼓动起男女老少:“皇上斩功臣,大洛无天理!”

    顿时,“皇上斩功臣,大洛无天理!”的呼声响彻云霄,直传进未央宫里去了。

    丞相长史刘敬,遥闻着民众的呐喊声,急忙向高高在上的皇上王郁使眼色。

    议政大殿里王郁自然也听到了民众激昂的呼喊。

    护斩的侍卫乌琛和桑松对望一眼,见形势危急,立即飘身拦在梅慕琦身前。

    乌琛运起内功暴喝一声:“皇长子临阵脱逃,还忤逆皇上毫无孝悌,按大洛律法当斩!大家切勿听信皇长子的妄言,受他鼓动。”

    民众受乌琛这运功一喝,倒真是安静了下来。

    可姑娘们心里绝不甘心这绝世帅哥就此断送了性命?

    只听那位十五、六岁的姑娘尖着嗓子大声问道:“皇长子遇地震被冲下堰塞湖是罪么?如果是罪,你也试试去呀!皇上口口声声说要体恤民间,教养民心,皇长子照皇上的话去做了,努力做好商源征南王的南归丘差,却反而要被砍头。我们大洛皇上还讲理么?皇帝还讲理么?”

    经这小姑娘的再次鼓动,台下再次呼声震天,群情激愤起来,口中呼喊着:“皇长子无罪,办皇差有功!”

    人群象海浪一般向行刑台涌来!

    负责警戒的众侍卫,挡不住汹涌的人潮,又不敢擅自动手,只得不断地往后退着。

    眼看着人潮就要冲上行刑台了,乌琛急切地与桑松耳语几句后,立即挥舞双手,再次运起内功发声道:“大家请安静,我们立即将大家的意见报与皇上,请皇上再行定夺如何?”

    众人听了,略为安静了一阵,只听一名年轻男子道:“皇长子无罪,办皇差有功!请大人将我们百姓的心声禀告皇上,立即释放皇长子!”

    行刑台下的情势,已经由不得乌琛不答应。

    乌琛答应一声,与桑松匆匆低语几句,分开人群拔身就往皇宫飞也似的跑了去。

    梅慕琦朝台下那位年轻男子望去,见其容貌清秀帅气,心怀感激地点了点头。

    只见那年轻帅气的男子嘴角微微上翘,还梅慕琦一个淡淡的微笑。

    不时,乌琛飞也似的赶回来,对梅慕琦说了几句话,就在汹涌人潮的注视下,将梅慕琦押回皇宫去了。

    梅慕琦朝那年轻男子略一点头,边随着乌琛和桑松回皇宫,边在心里暗暗发誓:“我若一朝得势,定然不负那位年轻男子的厚德!对了,还有那带头一呼的年轻美丽女子,有机会我肯定要娶她为妻,当我未来的皇妃!”

    梅慕琦这样想着,便将目光在人潮里搜寻着那位年轻美丽的女子,却真的被他的目光搜到了。

    朝她帅然感激一笑!

第644章 廷辩 上() 
当被押回未央宫大殿之上时,梅慕琦已然知道,今天自己逃过了鬼门关,定然是死不了的!

    “看来梅无求的招当真高啊!不过,要不是我灵机一动煽动起民意民情来,梅无求的招再高也成不了事的!”梅慕琦心里得意地想着。

    挺起心胸膛努力装出一副无畏生死、正气凛然的样子来,梅慕琦目不斜视地穿过文臣武将中间的通道,目光淡然地直视着父皇,既不激愤亦不见哀伤。

    王郁见梅慕琦被押回来了,勉强压制着心中怒气,故意用淡然的语气问:“皇长子临阵脱逃,既非朕之旨意,何以诬朕为首罪?既非众王公大臣之唆使,何以诬他们为从罪?”

    梅慕琦成功地将父皇逼向解释之中来相问,立即从容地道:“父皇容禀!离开队伍绝属实情,儿臣不敢有半点虚瞒。但儿臣绝不认为是罪,倒认为属功。

    臣遇强烈地震被冲下堰塞湖,既是实情也是儿臣所不可抗力之实情。父皇,儿臣能从漫天而下的堰塞湖决堤洪流中死时逃生,是罪么?”

    “临阵私离队伍便是罪!纵然你巧言以遇地震被部下堰塞湖为借口,也无法掩饰你私自离开队伍之罪!”王郁心中着实为难,心有不甘道。

    见王郁避开评说强烈地震是否不可抗力,被冲下堰塞湖是否人力不可抗拒来论说,梅慕琦心知王郁已然无法强定自己死罪了。

    “父皇,若遇强震被部下决堤的堰塞湖有罪,儿臣愿罪;若遇不可抗力之灾害有罪,儿臣愿罪;儿臣以为祖上的荣光,圣人的教诲,大洛的律法,绝不能只写在帛上,贴在墙上,刻在石上而不察具体时情的。敬请父皇明察!”梅慕琦辨析道。

    王郁原以为,自己“临阵私塾队伍便是罪”这话一出口,梅慕琦定然吓得跪地求饶。

    他根本没想到长子梅慕琦,竟然当堂说出这洋洋洒洒一大通令人无法驳斥的道理来。

    心思不由为之一窒,王郁瞪大眼珠直勾勾地望定梅慕琦,不敢相信这就是自襁褓之中便被自己废掉太子之位的长子梅慕琦!

    瞟了眼站立一旁一言不发的丞相慕容策,王郁将目光投向丞相长史刘敬。

    张口结舌地愣愣望着梅慕琦,刘敬和满殿文武大臣被梅慕琦的从容淡定,机智善辩,据理力争的作派震慑到了。

    惊愕愣怔当场的王郁,心中暗自转思:“这长子怎么就修得这般辩锋机敏,清朗俊拔,正气凛然,卑亢有度了呢?”

    见满堂错愕之色,梅慕琦心里暗暗笑了

    王郁当太子时,并不受父皇和母后的喜欢,不时受到六王爷王通争夺太子之位的威胁。

    虽然借助从异姓王的力量成功保住了太子之位,但如履薄冰的太子经历,铸就王郁隐忍谦逊的性格。

    这一点,梅慕琦早被三姨夫梅蓝天所告知。

    要父皇接受自己无罪的论证,梅慕琦心知还得紧紧揪住父皇性格上的弱点,死缠烂打,方能令他陷进其一贯倡导的公正正直的圈圈里跳不出来,自己才能脱去罪,逃去死,才能争到生,领到功!

    气氛凝窒的朝堂,神情尴尬的王郁!

第645章 廷辩 中() 
此时的大洛,文臣之首的丞相慕容策不言不语,武将因不立太尉而无首,一应军权全落在皇帝王郁一人身上!

    这是他太没有安全感的太子经历所使然!

    丞相长史刘敬,是丞相慕容策的得力助手,也是皇帝王郁安插在慕容策身边的棋子。

    刘敬心里十分同情梅慕琦的遭遇。

    但为主排忧,是人臣最重要的一项职责,否则,遑论人臣!

    见皇上神情尴尬地直盯着皇长子,刘敬横跨一步出班道:“启奏皇上,臣以为皇长子之言对错各半,容臣奏明!”

    刘敬这是想替皇上解围呢!

    自然,王郁知道刘敬的用心,立即长释一口气,装淡定地道:“刘长史请讲!”

    梅慕琦并不认识出班启奏的是哪位大臣,什么官阶,但从他站在文臣第二位,又听到“刘长史”三个字,这才想起他是丞相慕容策的助手刘敬了!

    这时的刘敬,虽然只是丞相长史,但丞相慕容策不言不语中,刘敬就成了朝堂之上品阶最高的说话文臣。

    梅慕琦知道这刘敬不仅不能得罪,还得乖乖地去巴结他。

    但梅慕琦更是深深懂得,若未能将刘敬深深地得罪,驳得他哑口无言,令到他对自己心悦诚服,那才是真正得罪了他!

    以无比淡定的神情,梅慕琦直迎着刘敬转过身来的望他的目光。

    刘敬转身望着梅慕琦,道:“皇长子方才所言,老臣窃以为不敢全然苟同。”

    梅慕琦不置可否地道:“刘长史有何解说之词,但说无妨,也让父皇和众王公大臣听听是否在理!”

    刘敬抑扬顿挫地道:“老臣以为,世间一切皆须有度,依度施为,方能秩序井然。否则,乱象岂不濒生!”

    知道刘敬就要讲大洛的律法便是维持大洛社会安定的度了,梅慕琦微笑着适时截住他的话,抢先道:“刘长史这话,本就失度了!”

    说完,梅慕琦微笑着静待刘敬来质问时的反应。

    堂堂长史,竟然被废太子梅慕琦当场断然驳斥,刘敬的脸上有点挂不住了,只得压住性子,轻蔑地望着梅慕琦,问:“那就有劳皇长子教教老臣,老臣的话错在哪里了?!”

    梅慕琦脸挂微笑,不卑不亢地道:“若刘长史果然不知道错在哪里,本王这就说说了。请问刘长史,慕氏律法在慕氏皇朝时是不是你所说的度呢?”

    聪明的刘敬已然想到,刚才自己所说的话,的确不够严谨,已被皇长子钻空子了,却不得不回答道:“是的,慕氏的律法对于慕氏来说,就是慕氏皇朝时的度。”

    见长史刘敬也被自己一句话给逼进了死胡同里,梅慕琦加紧进逼着:“好!暴慕残忍,逼反天下的起因,在于蓝氏律法规定,‘逾期到达指定地点的劳役,斩无赦。’这一条。在进也得死,退也得死的情况下,我王氏先祖这才揭竿而起,造成慕氏皇朝大乱之象。王氏祖皇帝登高振臂而呼,也因了慕氏律法中的这一条。刘长史,何以慕氏律法这个度,不仅不能使得慕氏秩序井然呢?”

第646章 廷辩 下() 
刘敬被梅慕琦问得哑口无言,异常尴尬起来。

    他心里已经明白,自己是不可能辩赢皇长子了。

    梅慕琦见刘敬不答而怔,微微一笑顾自说下去:“原因就在于:慕氏律法中的这一条,无视客观事实,对非主观原因造成人力不可逮的违规事实,依然要执行斩无赦的严苛律法之残酷规定。慕氏律法中的这一条,在当时就是不适合实际情况的度!因此,本皇长子才说刘长史的话本身就失度了,是失去客观公正地对待变化中的物事这个度!请问刘长史,这是也不是?”

    “这,这,这老臣倒真的不能不说是了!”刘敬脸色绯红,万分尴尬地侧头望一眼王郁,无语地摇了摇头,转身归班,败下阵去。

    学富五车的丞相长史刘敬,在王公大臣们的心目中,是一位极其博学善辩,富有公正之心的人。

    谁都以为刘长史出面应对年纪才十七岁的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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