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绝色妃语:王爷快一点-第1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吴王尴尬地瞅了瞅刘敬,很努力地咽下这一口恶气,向王郁拱手一揖,道:“臣遵旨!”
刘敬慢悠悠扭过头来,朝吴王王瓯不好意思地点点头,道:“老朽谢过吴王相让之德!”
吴王王瓯当着众王公大臣的面,只好装大度地笑了笑,侧下头,道:“刘长史先请!”
能令吴王王瓯如此别扭,刘敬心时很是开心。
抬起头来,望着王郁拱拱手,刘敬奏道:“皇上,老臣还有一事启奏。贺姆九雄,离开父母家人来到我大洛,为我大洛出力献策,我们就该将他们视如家人。皇上既让他们相辅老臣处理朝政,老臣便是他们的亲人长辈了。那老臣便得关心他们之婚娶事宜。老臣思忖多时,认为他们早届婚娶年龄,是应该娶妻生子,成家立业了。蒙皇上重视之恩,他们随老臣处理朝政,将来定是我大洛朝廷之栋梁。鉴于王艳公主已指婚予柏俊虎将军,老臣恳请皇上将适嫁公主指给他们其他各位。好教他们安家立业,全身心地为皇上的大洛江山更加繁荣昌盛,尽展他们所学之长。恳请皇上恩准老臣之奏请。”
吴王王瓯一听刘敬是如此再奏的,急得快要跳起来了。
但吴王知道,朝堂之上,实不是自己发火的地方。
寻思着眼下情势,只有附议一途或可挽回一些影响。
想到此,吴王王瓯朗声附奏道:“启奏皇上,本王深觉刘长史言之在理。我大洛以仁义为本,推崇无为而治,以解天下黎民之忧,以期国力蒸蒸日上。所谓家国天下,有家才及国,有国方及天下。如今,贺姆九雄均是孤身在我大洛,无家何以思治国报君平天下?以他们之优秀,有王艳公主之例在先,本王深以为刘长史之恳请,于情入情,于理在理,于法合法,于仁义于博爱均无可指说。因此,本王附奏于刘长史之奏请,恳求皇上恩准,将适嫁公主指婚于柏俊虎太子。”
刘敬见自己逼得吴王王瓯只得附奏,心里虽在发笑,但脸上却一幅盛感附奏之德的样子。
转身面朝吴王,刘敬很感激般连连拱着手道:“难得吴王如此明白老朽心情,老朽在此谢过吴王!”
刘敬这是连讥带讽的话,吴王听了,心里贼不是滋味,寻思着将来必得报此之仇。
对于不明内里的众大臣来说,见到这两大冤家,今日终能说到一块儿去了一回,便纷纷嚷嚷着道:“臣附刘长史所奏,恳请皇上将适嫁公主指婚于柏俊虎太子!”
吴王王瓯见刘敬连连拱手感谢众大臣附议之德,也只得拱手向左近大臣说着感谢的话。
王郁在刘敬奏请之时,尚在故意装作斟酌一般。
待见吴王王瓯首先附议,心里已经想说恩准所奏的话。
未曾料到众大臣纷纷嚷嚷着附刘长史之奏请,王郁便微笑着道:“刘长史之奏请,吴王及众爱卿之附奏,令朕见到了久违的满殿大臣同声一气之盛况。朕很是开心,准了刘长史与众爱卿之奏请,将二公主王芳指给柏俊豹,将三公主指给柏俊鹰。加之先前所指的王艳公主与柏俊虎,本月初九日,他们同日成婚。婚礼仍由刘长史衬着太子筹办。”
柏俊虎、柏俊豹和柏俊鹰三人心中大喜,笑容满面地一起向王郁深鞠一躬,同声道:“皇上指婚,恩隆如再造。臣兄弟三人谢过皇上美意,定当不负皇上所望,勤恳朝政,善待公主。”
刘敬一拱手,微笑着道:“老臣遵旨!”
太子梅慕琦也随着朗声道:“儿臣遵旨!”
刘敬向吴王王瓯招招手,待吴王走近,笑盈盈地道:“吴王爷,皇上这般指婚,实乃大洛举国之喜事,我们一起给皇上贺喜,给各位驸马爷贺喜如何?”
吴王王瓯一肚子气没地方发泄,但刘敬于朝堂之上说的这句话,偏偏令得吴王根本无法推辞,只得在心里暗骂一声:“老匹夫,贼死了!”
脸上却不得不装出欣喜异常一般,嘴里不得不道:“刘长史言之极是,我等一起向皇上贺喜,给三位驸马爷贺喜吧。”
王郁非常开心地接受群臣的贺喜,摆一下手,道:“众爱卿稍等,朕还有事要晓谕众王公大臣。昨日下午,殷义妃经朕首肯,新收太子宫惠凡、项欢、弘娴、常悦、巴菲和祖咏六位姑娘为义女。如此道来,她们也是朕之公主了。朕好事一起做了,就将惠凡公主指给祁俊逸,项欢指给左鸿阳,弘娴指给贺吕,常悦指给架梁,巴菲指给贺襄,祖咏指给柏俊龙。刘长史,这六位新公主的婚礼大典,也随太子和三位公主一起办了吧!”
刘敬一扫病怏怏的精气神,乐呵呵地向王郁抱了一揖,朗声道:“臣遵旨,臣定然不辜负皇上的美意,替太子和九位公主将婚礼操办得隆重、喜气、热烈和开心有趣。”
从六位新公主这件事情上来看,皇上跟这老匹夫早就串通好的!
吴王王瓯到了此时心里已然知道,他被刘敬这老匹夫给狠狠地涮了。
第777章 刘敬摔伤()
在太监的“皇上退朝”声中,王郁乐呵呵地步下高台,走向长明宫,准备向太后说去。
殿上群臣退出长阳宫后,仍围在柏俊虎师兄弟四周,说不尽恭喜之类的话,都期盼着来日能得到如日中天的贺姆九雄的关照。
梅慕琦深知这些大臣心里所思所想所虑,但此时也只好满脸堆笑地与贺姆九雄师弟兄们一起说着感谢的话。
赵珉直到此时,看了吴王王瓯一眼,不由哈哈笑起来。
赵珉和平洛王王乐走向梅慕琦等人,面带微笑说着贺喜的话。
祁俊逸以大师兄的身份,自然真心地说些感谢太子为三位师弟的指婚起的作用。
吴王王瓯面带笑意退朝后,直接坐车回到自己在平阳西北郊的行馆。
一路上,王瓯不停地咒骂着刘敬:“老匹夫!刘敬老匹夫!”
总管耿雷驾着车,听着王瓯不停地发泄着,心知自己的王爷在朝中定然遇了不顺意的事了。
耿雷心里思量着,必得寻个机会替王爷出一口恶气。
但刘敬食不奢求,住不奢华,用不奢侈,行端走正,根本就无隙可趁。
要怎样才能让刘敬栽个跟头呢?
耿雷心里不断地闪过刘敬的形象,突然想到了刘敬的儿子刘煦,不由嘴角绽出一缕笑容来。
原来,刘敬的儿子刘煦生性愚钝,就似刘家父子该有的聪明劲,全让刘敬一个人占去一般。
刘煦不仅生性愚钝,心眼更小,全靠其父刘敬卓著功勋荫庇着。
耿雷想到刘煦,心里便嘿嘿地阴笑起来。
回到行馆,见王爷仍生着闷气,耿雷乐呵呵地道:“王爷不要生气了。依小的猜想,早朝上刘敬定是使了阴招,令得王爷不开心了吧?王爷,小的寻思着,这刘敬不贪不求,还有皇上护着,王爷还真的没法对他下招。可是,王爷无法对刘敬下招,不等于王爷就没招了呀!这刘敬的确聪慧过人,恰似他刘家一门的聪明劲,全让他给占去了。这样也好,任刘敬聪明盖世,毕竟老矣!既是老矣,何不让他活活气毙呢?”
王瓯本生着闷气,听了耿雷这番话,一缕冷笑不由流出嘴角。
点下头,王瓯道:“对!我们绕着弯对这老匹夫下手,要活活气死老匹夫,以解本王今天在朝堂上所受这厮鸟气。好,耿雷,你想个法子,让他那傻帽儿子出点差错。到时,本王让南洛王参老匹夫一本,定要活活把老匹夫给气死!哈哈,敢跟本王作对,哼,本王玩死你!”
这天退朝后,刘敬坐上管家刘和所驾的马车直接回府。
每想起早朝时吴王被自己气歪了鼻子,刘敬嘴角总涌起嘲讽一笑。
刘敬心知吴王王瓯在吴国很会治国,也深得吴国百姓拥戴。
但这是吴王开私矿、铸私钱,晒私盐,置朝廷利益于不顾而换取的,是典型的以牺牲全局利益来搏取局部利益的做法。
各藩王的王权不削,大洛朝廷的政权就不会长久稳固,国家必将再次陷入绵绵的战乱之中。
回到府门前,刘和先行跳下车来,返身扶着刘敬下了车。
送到大门口时,刘敬摆摆手让他去停车。
刘和答应一声,轻轻地放开刘敬的手臂,道:“老爷走好!”
说罢,刘和转身走向马车,准备放到后院里去。
这时,一个七、八岁的男孩从门里冲了出来,恰好撞在刘敬的大腿上,冷不防将刘敬撞倒在大门前。
刘和听到刘敬“唉啊”的声音,回头看见刘敬倒在门前,急得三两步就奔到门前,边查看刘敬的伤势,边问:“老爷,怎么了?”
刘敬目光投向那个小儿子刘渝,嘴巴咧了咧,忍着痛道:“让小渝给撞了下!”
刘和生气地望向跑远去了的刘渝,但自己是家丁身份,自是不能对小主人有任何言语上的冒犯。
叹了口气,刘和道:“刘长史,来,我背你进去。”说着,蹲下扶起刘敬,帮着刘敬往自己背上俯趴着。
刘煦从厅上出来,见管家背着父亲进来,刘敬的儿子刘煦边上前帮着刘和边惊讶地问:“父亲,这是怎么啦?”
刚撞了刘敬就跑掉的刘渝,绕进书房里闻声跑了出来,装出不是他撞的一般,巴眨着双眼一迭声地问:“父亲,摔着哪里了么?管家,父亲怎么会摔倒呀?”
将目光投向在一旁装模作样的小刘渝,刘和叹了口气,对刘煦道:“大少爷,你问二少爷吧。”
刘煦声色俱厉地望向弟弟刘渝,问:“你怎么把父亲给撞了?”
小刘渝犯错担心受大哥责骂,仗着父亲平时疼爱自己,怯懦地望了一眼刘敬,眼珠子转了转,小声道:“是父亲自己撞上我摔倒的,不关我事嘛!”
听了小儿子的话,刘敬重重一叹,摇着头道:“此子成人,必损刘门啊!”
刘煦听了,立知是刘渝惹的祸,回身抄起训鞭,就快步向刘渝走去。
刘渝吓得一转身向母亲的房间跑去,边跑边大喊:“母亲救命啊!”
太子梅慕琦得到刘长史摔伤腿的消息,立即叫上慕亚源和南浦伟茂,带着太医快马前往刘府。
望着躺在床上的刘敬,太子梅慕琦关切地问过情况,回头对太医道:“太医快给刘长史查看医治。”
趁着太医给自己的机会,刘敬重重一叹,满腹心事地望向太子,眼角噙泪地边摇头边叹气。
梅慕琦不知何故,关切地问:“刘长史且养伤,不日即可病痊愈,莫要着急。”
望了望太医,刘敬还是无言地摇了摇头。
太子心知刘长史有话要单独告诉自己,便望着刘敬点下头,将目光移向太医。
太医检查完毕,躬身道:“太子,刘长史闪扭了腰身,左腿膑骨处有些小裂痕。刘长史,待我用药几日,应可痊愈,请刘长史宽心静养即可。”
刘敬点点头,望向太子。
太子梅慕琦让慕亚源和南浦伟茂送太医先到厅上等候。
见跟刘敬独对了,太子梅慕琦悄声问:“刘长史有话请尽管说!”
刘敬听了泪蓄满眶,颤抖着嘴唇道:“太子,老臣为大洛江山殚精竭虑,疏于对家中小辈的管教,以至家门将出逆子,老臣有愧于刘家列祖呀!”
太子梅慕琦听了觉得非常意外,但细细想来,刘长史定是想求自己,有朝一日承继了大统,对他家人情留三分。
想到此,太子上前握着刘敬皱巴巴的老手,道:“本太子得有今日,全仰仗刘长史的一心栽培。此时无外人,本太子郑重承诺:天地共鉴,有朝一日本太子承继了大统,不论罪轻与罪重,本太子定对刘长史家人所犯罪过宽宥三次不予追究!”
刘敬泪流满面地道:“臣谢太子山高水远之恩德!太子,老夫今日退朝回家,在大门口被八岁小儿刘渝撞倒。刘渝为免被责罚,竟然反污老臣撞了他。如此小儿,竟然巧舌脱过,老臣深以为其成人后,定然累及家门。老臣意不在此子生死,唯祈太子宽待老臣其余家人!”
太子梅慕琦点点头,心想识微见著,这小儿他日若如刘长史所忧,定然连累刘长史的家门。
想到此,太子安慰刘敬道:“若是调教得当,刘渝或可成大材亦未可知。刘长史且宽心养伤,他日若果然如长史所忧,刘渝犯下重罪,本太子定然依诺饶他三次不死,且不累及刘家他人。刘长史,这你可安心了?”
“谢过太子!老臣受伤无法上朝事君,请太子代老臣向皇上告假。若有急务,便请祁俊逸、柏俊虎等人来我家中垂询便是。”
谁也没有料到的是,上午太子去探望时还好好的刘长史,到下午病情竟然恶化到屡陷昏迷的程度。
刘敬与赵珉一文一武,共保大洛,相处甚笃。
赵珉闻讯赶到的时候,梅慕琦带着慕亚源和南浦伟茂,在贺姆九雄的护卫下,领着太医恰好也刚下马。
一行人急匆匆地小跑着来到刘敬的病榻前,见刘家三代人都围在刘敬的床边,声声呼唤着刘敬。
见到太子和赵珉一行人前来探望,刘煦急忙带着全家上前见礼。
赵珉一摆手,趋近刘敬病床边,拉起刘敬的老手,不停地摩挲着道:“刘长史,赵珉来看你啦!太子和祁俊逸他们也来看你啦,你睁眼看看吧。”
贺姆九雄这是第一次上刘敬家来。
刘煦听了,始知眼前这些年轻人,就是父亲口中来自未来的贺姆九雄祁俊逸等人,便拱手为礼,道:“刘煦拜见太子!拜见赵少史!拜见九位骠骑将军!”
梅慕琦点点头,朝刘敬望了望,道:“不用多礼!”
也许是担心着朝政事务的交接,也许是期望着梅慕琦等人可以解决朝廷的削藩策争端,刘敬的心底里,一直在盼望着梅慕琦能来看望自己,好将朝政作个交待。
听赵珉提起梅慕琦的姓名,刘敬虚弱地呼出一口气,微微睁开眼睛。
望了望正抚摸着自己双手的赵珉,对自己这位长期愉快合作的同僚,刘敬微微点下头,便将目光移向梅慕琦。
见状,赵珉让开身子,好让梅慕琦趋近说话。
梅慕琦靠近,轻轻地掖了掖刘敬的被子,就着赵珉手中轻轻地拍着刘敬的手,语气很坚定地点点头,道:“刘长史,不用担心,我们来的时候带着太医一起来了。”
赵珉侧头问刘煦:“太医检查过了吧?是怎么讲的?”
刘煦转着眼珠子略为一想,回答道:“上午太子来的时候带太医来,太医检查后说是左腿膑骨处有小裂痕,还闪了腰身。太医说用了他几副药,就会好起来的。谁知这。。。。”
赵珉点下头,转头望向刘敬,柔声问:“刘长史,你自己感觉除了膑骨和腰部外,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哦,太医开的药,服过了没?”梅慕琦先是问刘敬,后面是转头问刘煦。
刘煦苦着脸回答:“太医开的药刚刚取回不久,正煎着呢。”
梅慕琦一听感觉不对头,都过好几个小时了,到这时药还在煎着,这刘煦的效率可真是低到极点了呀!
虽然心中无名火不断上蹭,可梅慕琦不知底细不好对刘煦这位大舅子发火,便将目光移回刘敬的脸上。
刘敬苦笑着微微摇了摇头,翻眼望了望儿子刘煦,叹了口气,道:“你们都出去吧,为父要跟太子、赵少史和九位骠骑将军说说话。”
刘煦闻言,带着家人默默退出房间去。
见家人退出去了,刘敬叹了叹,轻声道:“都好些时辰了,太医开的药还没煎来,你们已经感觉到不对头了吧?唉,老夫一向自恃聪慧,到这时才知道,这是造孽呀!上天给每个人的智慧都有定数,老夫这是将儿子们的智慧给占去大半,令得他们懵懵懂懂不大开窍啊。”
听刘敬这么一解释,梅慕琦这才意识到刘煦果然智慧有限,完全不似其父智虑敏远。
带着感慨,柏俊虎望着刘敬苦笑一下,对太子梅慕琦道:“太子,我们得知刘长史摔伤,随身带来极有效果的跌打丸药。大师兄,我们这就先给刘长史服下吧!”
说着,柏俊虎自怀里取出几粒丸药,递到大师兄祁俊逸的手里。
原来,柏俊虎来探视时心里就在考虑,如果刘敬仅是闪了腰身和左腿膑骨处有小的裂痕的话,决不会令刘敬出现昏迷状态的。
这说明刘敬摔倒时,肯定把内脏什么地方给摔伤发炎了,便随身带来了跌打丸药。
赵珉亲自到外间要来了开水递到祁俊逸手上。
祁俊逸试喝了一小口,见水温适宜,便对刘敬道:“刘长史怕是摔伤了内脏。太医当面不好说,但太医开的药里,应该会有消炎的药在内的。可惜耽搁了这么长的时间!好,不说这些了,这就吃药好吗?”
刘敬见祁俊逸这般周致,很是感动,点下头,嗯了一声。
祁俊逸捏碎丸药化在开水里,边给刘敬喂药边道:“腰闪了只会痛,膑骨有小裂痕,虽然痛却也不会令得刘长史昏迷过去。我想啊,刘长史内脏什么地方还摔伤了。刘长史放心,这药专治内脏发炎,起效快药效明显,刘长史服下后不久,病况定会有所好转的。”
第778章 梅慕琦遇刺()
赵珉虽然不懂祁俊逸给刘长史服的是什么药,但他相信太子和祁俊逸他们,便任由祁俊逸给刘敬服药了。
喂过了药,祁俊逸轻柔地拍着刘敬的胸口,好让刘敬缓过气过。
刘敬很感动地轻嗯一声道:“老夫有话说。”
梅慕琦闻言收手,点头凝视刘敬。
望一眼赵珉,刘敬弱弱地道:“赵少史啊,他们还年轻,有什么事,你看在老夫的份上,多担待点哦。”
赵珉听了,感觉刘敬是在临终嘱言一般,不觉间眼蓄泪水,频频地点着头道:“我会的,你知道我会的。”
刘敬望一眼太子,轻声道:“赵少史年轻有为,当是将来为相最佳人选。赵少史但凡记着老夫一句,便能担起护佑大洛江山的重责了。赵少史,耿直是你的长处,亦是你的弱点。该圆滑处适当圆滑些,更有利于朝政的实施。赵少史切记老夫这句话。”
略转头望向贺姆九雄,刘敬欣赏地道:“你们现在都是帝婿驸马爷了,老夫就直说了吧。早朝时,我故意先让你们跟我一起处理朝政,便是想借重你们,来参与管理大洛的国事。幸得皇上恩准,不然老夫这一摔,不知将发生什么事情呢!”说完,刘敬顾虑重重地皱下眉头。
见状,梅慕琦轻声问:“刘长史是在担心吴王他们会发难吗?”
刘敬点下头,弱声道:“国戚不可任丞相,这是高祖给定下的,这就是我先请皇上恩准他们与我同理朝政的用心所在。如今,吴王未明底细,自是在观望他们的作为。要想办法先让吴王等王爷在朝堂之上,公开认可你们,以堵他们来日的说词。如此,方能安得一时,给你们争取处理朝政的机会与时间。削藩策必得实施!何时实施,老夫相信太子自会断明。嗯,感觉好一点了,也有了些许精神头了。”
跟刘敬说了会儿话,梅慕琦见刘敬有些疲乏了,就告辞出来。
赵珉先行回去处理公务,让梅礼琦陪着梅慕琦等人离开刘敬相府,一同回太子宫。
一路上,众人说着在刘敬丞相长史府的感受。
梅慕琦对太子宫的设施不大讲究,但太子宫与刘敬的长史府相较,仍要好过许多。
刚才眼看着刘敬夫人病卧硬床,屋里取暖也很有限,不由心生怜悯。
骑着马,信马由缰,梅礼琦感慨地道:“刘长史身为老臣,功高过山,勋冠朝野,却甘心蜗居于如此寒陋的长史府中,令人钦佩呀!”
梅慕琦听了心里生出感慨,心里暗想:“要是我们大洛帝国的官员,都能象刘长史这般甘于陋室,安于蜗居,不居高山之功,旷野之勋,一心想着国事百姓事,那就好了啊!”
一行人缓缓行马,讨论着回宫后如何才能帮到刘敬。
正说着,梅礼琦感觉有个人正在跟踪自己这帮人,猛一回头,却没看到可疑之人。
梅慕琦也不转头,只沉声问:“梅礼琦,有没?”
梅礼琦眼睛仍然盯着后面,头也不转回来,道:“没看到。”
走在前头的柏俊虎故意放缓马缰,等与梅礼琦并马而行时,低声道:“我们师兄弟和慕亚源、南浦伟茂先护着太子先行,让荆杰带三名侍卫跟你一起对付那跟踪者。只要跟踪者现身,我们就返回来,最好可以活捉到他!”
梅礼琦心里也是这样想的,正待答应,却见梅慕琦冲自己摇头,便策马前行到梅慕琦身旁。
“跟踪我们的人不会伤害我们的,他的目的在于了解我们的行踪。”梅慕琦低声说。
梅礼琦仍然不敢大意,梅慕琦继续道:“现在我顾虑的,反倒是刘长史的安全。”
梅礼琦不解地问:“这是为何?”
“刘长史是大洛朝廷的中流砥柱,我担心早朝受了刘长史愚弄的吴王,会对刘长史有所不利。”梅慕琦解释说。
梅礼琦想想也是,便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