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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妃语:王爷快一点-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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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陆续续的,有几个侍卫先吃好饭离开了膳食房,也有刚被换下岗的侍卫进来用餐。
梅慕琦不经意间瞄了荆杰一眼,眨下了眼皮。
荆杰见了,立即对太医道:“我们吃好了,回去吧。”
太医边掏出手帕边道:“嗯嗯,我们回去吧,周重还等着我们给喂药呢!”
隔壁桌的几个侍卫很关心周重的伤,纷纷问:“太医,周重的伤好点了没?”
太医边离开座位边得意地笑着道:“你们以为我是靠坑蒙拐骗进得太医院的呀?没有真本领,谁敢当太医?”
“这么说,周重的伤好多了呀?”
“这还用你说?嘿嘿!”太医自负地晃下头,斜倪着那些侍卫们。
荆杰笑嘻嘻地问侍卫们:“太医要医好了周重,你们管请客呀?”
侍卫们起哄道:“太医要医好了周重,该请客的是总管你呀!”
荆杰边跟太医一起往外走,边冲侍卫们道:“美死你们!”
走出膳食房,太医低声问:“他真会去么?”
“十之八九是去了!”荆杰估计着说。
“那里面的人会不会有危险呀?”太医担心地问。
“早安排好了,你不用担心啦!”荆杰很有把握地说。
“荆总管,太医,你们吃过了呀?”迎面过来的侍卫满脸堆笑地打着招呼。
“吃过了,你们快去吧,晚了只剩下汤汁给你们啦!”荆杰半开玩笑地说着。
“你将罗天罗章关在什么地方?”太医见荆杰将自己引开回太子宫的路,悄声问。
“到了你就知道了。”
正说着,荆杰望见李涪和聂政押着五花大绑的竺栋,正往太子宫走去,便乐呵呵地道:“太医,他着了道了!”
太医往荆杰手指的方向望去,一看也乐了,道:“哈哈,不枉你我这两天来,那般装模作样地伺候着周重。哦,还有,你刚才那自打十巴掌总算没有白挨了呵。”
荆杰恨恨地道:“呆会,我肯定要向竺栋这小子讨回十巴掌才解恨。刚才,我唯恐装得不象,自己打自己可狠着呢。到现在两边腮帮子还火辣辣的呢!”
“快走吧,反正你值得了!”太医真想看看竺栋还会有什么话可说,便催促着荆杰说。
荆杰回头朝正望过来的侍卫点下头,那侍卫便往膳食房快步走去。
荆杰和太医刚回到太子宫里,便见梅慕琦等太子和决曹大人宰轶快步跑回太子宫来了。
竺栋跟梅慕琦望过来的目光甫一接触,不由自主地避开了去,随即又满腹委曲地昂起头来,向梅慕琦望来。
梅慕琦和决曹宰轶坐在刚才的位子上,相互会心地点下头。
竺栋突然大叫起来:“太子,小的冤枉呀!请太子替小的作主啊!”
梅慕琦不屑地望向竺栋,问:“竺栋,你有什么冤枉呀?”
“小的只是恨罗天陷害太子,杀害同伴,想过去打他几下,好解解恨,这才到关押他们的地方去的。”竺栋辩解着。
“哦,这么说你还真是好侍卫了?”梅慕琦讥讽地问。
“太子,小的自打离开老家洛阳,进宫来做了侍卫,恪尽职守,从不敢有半点闪失。这一点,荆杰总管最清楚的。”竺栋求助般地望向荆杰。
荆杰望了一眼梅慕琦,见梅慕琦点头,便径直走到竺栋跟前。
一阵“噼噼啪啪”声响起,荆杰已经左右开弓死命地打了竺栋十几个巴掌。
荆杰的手劲挟着刚才自打的愤,这一顿直打得竺栋晕头转向了。
待荆杰收手不打了,竺栋还在左右转着脑袋。
第789章 荆杰的苦肉计 下()
荆杰讥笑着,道:“竺栋,你说的基本上是对的。除了今日,你自打进宫以来,的确没有半点闪失,可今日你却闪失了。你没有权力单独去见罗天兄弟俩的,而你未经批准,却越权去罗天他们两个了。”
竺栋似乎受到委曲般苦着脸道:“总管,荆大哥,我的确是未经授权就去看罗天了。但我仅仅是想解心头之恨,一时糊涂才去的,没有其他想法呀!”
荆杰厌恶地看了一眼竺栋,冷冷地道:“那你自已向太子解释去吧!”
竺栋正要朝太子梅慕琦说情,却听太子梅慕琦淡淡地对荆杰道:“把罗天罗章兄弟俩叫到这里来!李涪,聂政,我问你们的话,你们要据实道来。刚才竺栋是否已动剑要杀你们?”
“回太子的话,竺栋的确已拔出剑来刺向小人,小人才出手格开他的剑,聂政才点住竺栋的穴道。”李涪回答道。
聂政接着道:“回太子的话,李涪大人刚才所讲,完全与事实相符。”
见荆杰应了声便往外跑去,李涪和聂政已当场指证了,太子梅慕琦冷冷地对竺栋道:“竺栋,你会有替自己辩解的机会,但要等周重说话以后。”
竺栋苦着脸道:“要是周重一辈子不说话了,那小人岂不要等一辈子么?”
太子梅慕琦嘴角浮现一缕笑容,淡淡地道:“周重早已会说话了!只是本太子重在现场取得的证据,而不重证人证言,这才让他不要说话的。如今,你现场动手欲杀害罗天罗章的事实清楚,待罗天罗章来到,本太子便可以让周重开口说话了。”
不时,荆杰领着罗天和罗章一起走进来。
见罗氏兄弟可以自己走进来,梅慕琦知道荆杰已经解开他们的穴道了。
梅慕琦朝罗氏兄弟温和地点下头,道:“荆杰,你扶周重坐起来回话。”
荆杰朝周重病床走去,到了病床边上,边小心掀开周重的被子,边对周重道:“周重,你忍着点啊。现在,你可以说出是谁杀了周耳,是谁对你下手的了。”
心胆俱裂地望着荆杰扶周重的动作,当竺栋看着荆杰正弯下腰去要扶周重坐起来,双腿不由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向太子梅慕琦哀求道:“太子,饶命啊,太子!”
“你不说自己只是泄恨么?何罪之有?”太子梅慕琦不屑地问。
见竺栋认罪了,荆杰停止扶周重的动作,静静地等着。
竺栋边打着自己的嘴巴,边道:“太子,小的迫不得已才替他们做事的呀!小的家里上有八十多岁老母,下有三岁儿子。若不是他们逼迫我,我怎么会做对不起太子,对不起弟兄们的事呀!太子,这都是他们逼我做的呀!”
“谁逼你这样做的了?”太子梅慕琦淡淡地问。
等竺栋交待完后,南浦伟茂等人才明白,从昨日到此时,太子梅慕琦做了那么多铺垫,都是在钓竺栋这条真鱼。
但竺栋所交待的事关重大,大家听了都不由沉默住了。
决曹宰轶此时也没了主意,呆呆地望着太子梅慕琦。
太子太子梅慕琦终于点下头,对决曹宰轶道:“宰大人,我们请平洛王来商量如何?”
听梅慕琦终于下了决心,宰轶点着头道:“这样最好了。哦,太子,下官觉得可否请梅礼琦将军和光禄勋勾星大人来一趟太子宫,以防万一?”
太子梅慕琦听了,顿觉宰轶想得周到,立即道:“嗯,宰大人想得远。好,南浦伟茂,慕亚源,你们分别飞马前往梅礼琦将军府和勾星大人的光禄勋府,请梅礼琦将军和光禄勋勾星大人立即来一趟太子宫。他们要问什么的话,你们一概推说不知道。”
南浦伟茂和慕亚源答应一声,即刻走出太子宫,请去了。
太子梅慕琦转眼望着聂政和李涪,道:“你立即分赴长阳宫和栖凤宫,请皇上和平洛王即刻前来太子宫。事关重大,其它话你同样推说不知道,以免另生枝节。”
聂政到这时才感到太子梅慕琦果真聪明,心里不服的感觉早已烟消云散,闻言立即大声应着,就往宫外大步流星般走去。
李涪同样答应一声,跟在聂政身后出去了。
太子梅慕琦想了想,吩咐荆杰:“你将太子宫侍卫和知道此事的人全都集中起来,不许任何人离开。有人问起,就说本太子丢了重要物件,正在调查之中,让他们配合一下。”
荆杰得令也出宫办去了。
决曹宰轶微点着头,道:“太子此想极为妥当。此刻,是该封锁竺栋已落网的消息,以免横生枝节。”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平洛王便陪着王郁来到了太子宫,显然他们都非常关心太子宫这边发生的事情。
王郁神情凝重地用手势制止宰轶的参拜动作,边走向椅子边道:“都免礼了。太子,宰大人,还有你们,都办得漂亮!说说,事情始末如何?”
太子梅慕琦看了看决曹宰轶,见决曹宰轶示意自己来讲,便道:“父皇,昨天中午儿臣等在临近张相府的大街上遇到西洛王,受邀赴酒楼宴。席中一杀手骤至突施飞刀,侍卫罗章和竺栋拦住杀手不胜。罗天跳下二楼助阵,仍未胜。慕亚源抽刀也跳下助战,方砍伤杀手的手臂。后竺栋、罗天兄弟重战,竺栋一剑挑断杀手脚筋,令杀手无路可逃只得噬毒自尽。”
见梅慕琦站着说话,王郁示意他坐下说话。
梅慕琦坐下继续道:“当时,儿臣令罗天将杀手尸体带回宫中备查。罗天奉令,用布条裹住杀手尸体,带到他自己的房舍停放。昨天傍晚,三名黑衣刺客潜进宫来,杀死守护杀手尸体的周耳周重两侍卫,刺伤罗天并杀死三名侍卫后带尸体逸去。当时,儿臣暗中令侍卫荆杰佯装发现侍卫周重还活着,而将其带回太子宫,并请来太医为其佯作诊治至今。今天晌午,罗天和罗章失踪,罗天的病床上躺着的,却是昨天傍晚受轻伤侍卫童康的尸体。于是,儿臣和决曹宰大人设计引诱,罗天兄弟俩果然回其房舍躲藏而捕获他们。儿臣和决曹大人宰轶当即审问罗天和罗章,令其无法否认不是他们所为。后来,儿臣故意让荆杰和竺栋一起,将罗天和罗章另押于他处。还故意责罚于荆杰,用荆杰自打十巴掌,来迷惑竺栋。之后,我们故意制造一个机会,好让竺栋有机会去杀罗天兄弟俩,以捉拿竺栋于当场。并假借周重还活着已可说出杀害他兄弟两人的真凶,诱使竺栋误以为其事已败露而跪地求饶。”
王郁听了,想了想问:“那你是怎么知道竺栋是内奸,是凶手呢?”
“说实话,儿臣原以为内奸、杀手就是罗天与罗章兄弟俩。但当荆杰回来使眼色于我时,我便多了个心眼,细想了事情的全部过程,才悚然发觉差点就上了那幕后指使人的恶当。原来,酒楼下的拼杀与罗天房舍附近的搏斗,不是罗天的武功起了变化,而是酒楼处的杀手是拼死而斗,罗天三人才未能胜出。而罗天房舍里的打斗,是三名黑衣刺客为达到掩护竺栋、嫁祸给罗天而故意留罗天活命的。”梅慕琦介绍说。
“那你又是如何知道罗天不是凶手呢?”王郁继续追问。
“从荆杰暗示儿臣开始,到儿臣故意询问太医,太医配合着说出周重今晚即可醒过来止。当时,罗天听了面露喜色。因此,儿臣断定罗天兄弟不可能是凶手。父皇,如果罗天或罗章是凶手的话,岂能有闻周重未死,今晚即可指认凶手而喜悦的道理?”太子梅慕琦反问着。
王郁“唔”了一声,道:“对!从罗天得知周重未死,而面露喜色,便可推出罗天不是凶手来。当时,罗天以为周重真的未死,到今晚便能替他洗脱罪名,因而才会面露喜色的。对,太子说罗天不是凶手,是对的。那,太子又是怎样怀疑到竺栋身上去的呢?”
太子梅慕琦微微一笑,扫了眼萎在地板上的竺栋,道:“当时,同样是太医的话,却让我对竺栋起了疑心。那时,竺栋虽然是站在窗前背对着我,但他听到太医的话时,其下垂的双手十指突然紧扣,双肩微微一耸。稍后又立即松开双手十指,放松肩膀。这些微小的身体动作中,儿臣读懂了竺栋乍闻周重今晚便可醒来时的惊愕,与杀心立生时的心理紧张状况。儿臣这才与荆杰合演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苦肉计之戏。此戏,果真骗过了竺栋,令其对周重不仅还活着,且今晚就能醒来作证一事深信不疑。这样,才会有接下来给竺栋制造出一个绝妙好机会,好让他去杀罗天和罗章这出戏。”
“哈哈,太子真是聪明绝顶呀!好!妙!那你如何当场捉住竺栋的呢?”王郁大感兴趣地问。
太子梅慕琦嘴角噙笑,答道:“父皇,那就容易多了。儿臣趁着荆杰和竺栋带罗天罗章离开太子宫的时候,找太子宫来的侍卫聂政和李涪交待一番,让他们扮作罗天和罗章的模样,替换了罗天和罗章。如此这般就让竺栋乖乖地现出原形来了。”
王郁望着梅慕琦,想了想又问:“朕还有一个问题未明。罗天和罗章逃走后,是谁杀死受轻伤的童康,将其尸体移到罗天床上去的呢?”
见王郁心思如此缜密,梅慕琦不由心中赞叹,口中却道:“这个问题,那是竺栋见罗天和罗章逃走,便寻机点住酣睡中的童康。再趁众人熟睡之机,竺栋用棉被活活将童康捂死后,搬到罗天的病床上去以达到嫁祸给罗天罗章。刚才,竺栋自己也承认了我的这一推想。”
所有人听了梅慕琦的话都开心地点着头。
可梅慕琦却突然双眉深锁地望向王郁,眼色极其凝重地摇了摇头。
王郁见梅慕琦突然神情大变,不由惊愕地以目光相询问。
梅慕琦望了望罗天罗章兄弟,对荆杰和李涪道:“你们两个扶着罗家兄弟休息去吧。回来的时候,在门口替皇上和太子好好地警戒着。”
两人答应一声,上前扶起罗天和罗章两兄弟。
罗天朝王郁看了一眼,弱声对梅慕琦道:“谢太子帮小的兄弟俩洗清了罪名。”
梅慕琦点下头,道:“好好养伤去吧。伤好了,可要做一名合格的好侍卫哦!有什么事情,要相信皇上自会主持公道,别再胡乱逃走了。”
罗天感动地道:“是!小的兄弟两个一定记着太子的教导,不敢一时或忘!”
梅慕琦不住地点着头,亲切地道:“去吧,好好养伤!”
王郁见梅慕琦对待侍卫也如此亲切,不由心生好感。
望着四名侍卫相扶着罗天罗章走出太子宫走廊,梅慕琦一收笑意,神情严肃地对王郁道:“父皇,据竺栋供认,各宫的侍卫中都有其同党。刚才,竺栋供出他所知道的同党名单。父皇,名单在这请过目。”
说着,梅慕琦从慕亚源手中接过一张密密麻麻写满人名的绢纸,双手递给王郁。
王郁接过并没有去看,道:“太子宫和栖凤宫中也有么?”
王郁未问自己的长阳宫是否有侍卫是竺栋的同党,而是先问太子和平洛王的宫中是否有竺栋的同党,这是很聪明的一种做法。
既让太子和平洛王感受到他的父爱,也让梅慕琦等人感受到他对太子和平洛王安全的重视。
梅慕琦瞅瞅平洛王,轻声道:“有,不仅仅是个别人!”
梅慕琦仔细地瞅着纸上的名单,道:“我宫中有七名侍卫姓名在列。”说着将纸张递给平洛王。
平洛王看了,简直要跳起来:“我宫中只有十几名侍卫,竟然也有五名在这名单上!看我杀了他们不!父皇的长阳宫中情况最重要。太子哥哥,长阳宫情况怎么样?”
梅慕琦无言地摇摇头,将目光投向决曹宰轶。
第790章 太子说案君臣合谋()
决曹宰轶见状,诚惶诚恐地道:“皇上的长阳宫中有十二名侍卫是竺栋的同党。”
王郁不怒反笑了起来,道:“嘿嘿,黑手都伸到朕的长阳宫来了!好,伸得好,伸出黑手,朕才能逮住他们的黑手,才有理由斩去他们的黑手!这黑手伸得真好啊,真好!”
宰轶望望梅慕琦,见太子梅慕琦没有说话的意思,便对王郁道:“皇上,现在我们有两种做法可选择。一是立即收押处理这些侍卫。这样可收立竿见影的作用,不仅可震慑其他侍卫,也等于警告了那些侍卫的幕后主使者。二是先不动声色,暗中加紧对他们的监视,放长线钓大鱼。一旦掌握了他们犯罪的铁证,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全部收拾他们,并将他们的罪行诏告天下臣民。这是放长线以求根绝后患的做法。请皇上裁夺!”
王郁并没有直接回答宰轶的话,而是反问梅慕琦:“如果大臣中也有他们的同党呢?”
“父皇此言直击问题的关键点!但凡人的问题,大致不是一个简单的单一的问题,往往是各种问题相互绞在一块。一个个看似简单的问题,若是绞在一块了,便不再是简单的问题。”梅慕琦分析着。
“太子,你分说明白吧?”王郁听梅慕琦这般说,知其心中肯定已有主意了。
“比方说,一个简单的问题是一根棉线的话,那解决一个简单的问题,就象扯断一根棉线那般轻易。这对吧?”梅慕琦问决曹宰轶。
宰轶听了,已知梅慕琦的意思,道:“是的。太子的意思是说,若是有几百个简单的问题绞在一块,恰似一百根棉线绞在一起,要扯断它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梅慕琦见宰轶果真不负决曹大人的聪慧,欣赏地道:“是的,决曹宰大人的话正是我想说的。这看似一个个简单的问题,若让它绞在一起了,便如一百根棉线绞成的一条粗绳,要扯断它谈何容易!因此,在弄断一条由很多根棉线绞在一起的粗棉绳,大家有什么好办法呢?”
宰轶笑嘻嘻地道:“若让我扯的话,我会在这条很粗的棉绳身上,先扯松一根棉线。不怎么费力地弄断这根松了的棉线后,我再扯松第二根。然后第三根,第四根,直到可以时,再一起用大力一把扯断其余的!”
王郁似有所悟地微微点下头,道:“似乎就是这个理!”
梅慕琦认真地道:“对!父皇,就是这个理!就我们大洛来说,单一的问题看起来都很简单,解决起来就像扯断一根棉线那般容易。但一个朝廷,总会有方方面面的问题。这些问题绞在一块了,便是个不容易解决的大问题。比如说削藩策,这本是皇上一句话便能解决的问题。但它跟各地藩王的利益、权力等绞在一起;跟王爷们的军队指挥权、财政税赋权绞在一起;跟王爷对大洛的影响力、地位绞在一起等等。当关乎各诸侯王国的大大小小问题都跟削藩策绞在一起了,削藩策就再也不是父皇一句话就能解决的问题了。不然,大洛的削藩策不早就落实了吗?何况,这许多的问题,也许还牵扯到商源人身上去!”
这问题正说中王郁的心病!
他很想梅慕琦可以给出一个抑制各诸侯王的势力,收回各诸侯王手中的财权、兵权等权力的好办法来。
用期待的目光望着梅慕琦,王郁问:“太子可有妙法,能解削藩策的桎梏?”
梅慕琦深思片刻,对王郁道:“父皇,要将一条粗棉绳弄断,有两种办法。一种就是找一把锋利的剪刀来剪断它。这剪刀在大洛朝廷来说,便是强大的朝廷军队,雄厚的朝廷财政基础。这两样就目前来说,我们大洛朝廷还不具备条件。那么,只能采取第二种方法了。这第二种便是决曹宰大人所说的一根根扯断的办法。”
“以你所见,哪根棉线最容易扯断呢?”王郁追着问。
“父皇,我们要先弄明白,这里所说的扯断有两个方面的含义。一个就是生生扯断,另一个是将棉线抽离这根棉绳。这抽离便是我以前所说的分化分击中的一个方法。好,我们现在就以削藩策这事来说吧。削藩策不仅连着各诸侯王,还连着商源人,连着朝廷文武百官,连着大洛万千黎民百姓。可以说,削藩策的成功与否,就是大洛朝廷成功与否的标志。成,则大洛强;败,则大洛弱,甚至亡!因此,在错综复杂,千丝万缕相互关联着的问题中,我们要先易后难地去解决。”梅慕琦有条不紊地说道。
“何为易?何为难?”王郁问。
“易也分两种。一种是易与之人的易,称人易;另一种是易与之事的易,为事易。人易好办,事易也好办。比如,就这次的侍卫内奸事件来说,只要我们掌握了确切的证据,可以证明某人是袭击儿臣、杀害侍卫和派遣内应混入皇宫的主使人,父皇便可以名正言顺地办了他。若还有勾结商源的证据,则更为千夫所指了。在人易与事易中还可以分为人易之事易,非人易之事易。前者任凭父皇怎么处置都行,而后者就要考虑其身后的势力了。”梅慕琦继续说。
王郁望了决曹宰轶一眼,叮嘱他道:“今晚所议之事,一句不得泄与他人。”
宰轶赶紧肃身回答:“是,臣决不向任何提起。”
王郁转眼望着太子梅慕琦问:“以你之见,谁是易与之人?”
“对抗削藩策之主力在于七王,主力中的主力,乃是吴王,次为西洛王,进而为西南洛王、西北洛王,为南洛王,为东南洛王,最次为东洛王。此乃结合各王实力与对皇上心态而言,并非单一考量的。”太子梅慕琦胸有成竹分析着说。
王郁点下头,道:“朕心中也是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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