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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爱不由己-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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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听见一阵急促的喘息声
我这个时候才终于反应过来,黄怡究竟怎么了。因为她最后的那声尖叫,还有喘息,我再也熟悉不过,这明明就是我在跨年夜那天晚上羞耻表现的翻版。
天哪,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黄怡竟然在办事情的时候接起了我的电话!而我们竟然还真的就这样聊了许久。
夭寿啦!
但是电话还没挂,我只能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喊了几声黄怡的名字,“你现在忙的话,那我先挂了啊,等晚点儿再”
“好,她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和你聊天了。”一个冷淡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了过来,这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感觉,非杨乐莫属。
我的脑袋瞬间像是被雷劈了一般,诧异他怎么又会和黄怡滚在一起是一方面,最让我吃惊的是,他竟然就这样毫不在意的,大大方方的接起了这通电话。
通过电话听了一场活春宫,我很尴尬的好不好??
我当掉的大脑还没有完全恢复,又隐约听见那边黄怡软糯的声音,“杨乐,你个老贱人,老流氓,你把电话给我挂了,我都说不要接了,不要接,你偏要帮我接通,看见我出丑,你现在满意啦?”
然后又是一阵不可言说的动静,电话终于挂了。
挂断电话之后,我用双手拍打自己的脸庞,小小在一边奇道:“妈妈,你的脸怎么红啦?”
这一通乌龙电话完全打消了,我在要向别人分享喜悦心情的意图,不过转念又一想,我好像也没有什么人来分享了。
不过没关系,明天我就可以组建一个新家庭了,以后的以后,我的所有喜怒哀乐都由罗子洋和我一起来分享,足够了。
后来我又接了一个电话,是保姆打来的,她告诉我今天晚上的车回帝都,明天一大早就可以来上班了。
我准备好要给他的新年红包,又和小小玩了一会儿游戏,开始耐心期待明天的到来。
第三百一十章丰远上门()
除了年前下了几场大雪之外,过完年的帝都,温度急剧升高,每天都是一派光风霁月的样子,没了风雪的阻挠,大家都开开心心的过了一个好年,当然,这也有些违背老人瑞雪兆丰年的说法。
我也终于迎来了初三,我和罗子洋约定领证的日子。
我再次起了个大早,换上早已买好的白衬衫,画了一个甜美的淡妆,长发高高扎起,扎成一个高马尾,看起来又像年轻了五岁一样。镜子中的那个“年轻少妇”笑的实在太过灿烂,一时张翘起的唇,怎么也控制不住。
收拾完毕,我去了小小的房间,轻轻打开门,发现他还沉睡着一张小脸儿,红彤彤的,可爱极了,显然睡得正香,本来我还想着,嗯,把小小带着一起去民政局,让它见证着我和罗子洋结婚证落下钢印的那一刻,据说民政局里还有专门的类似于小剧场的房间,可以供新婚夫妇一起练结婚誓词,签订誓约,是一个简单的而又非常具有纪念意义的仪式。之所以说是“据说”,那是因为我虽然已经结过一次婚,领过一次结婚证,但是因为当时领的匆忙,方齐刚刚接手公司事务,忙得脚不沾地,一心扑在她的业绩上,领完证就急着要回公司,他嫌那些虚无缥缈的仪式麻烦,于是就装作没有看见我眼中的期冀,领着我走了。
也是啊,连结婚都没有大操大办,一切简化,我又凭什么去奢侈一个可有可无的宣誓的仪式呢?
只不过这一次不一样了,有些东西我相信,不用我说,只需要我一个眼神,罗子洋就一定会为我办到。
既然小小还睡着,我也不好意思将她从温暖的被窝里拉起来,一大早就折腾半天。只是想着先做早饭吧,等罗子洋来了,吃过早饭,小小大概应该也醒了,到时候也不迟。
还没进厨房,保姆已经打开了大门,拎着大包小包进来了。
她一脸朴实的笑,“小宋起那么早啊!我儿子媳妇带着孙子出去旅游了,我不爱折腾,没跟着一起去,在家也无聊,就提前过来了。”说着,她将自己的行李放进自己的房间,又把桌上从超市买来的各种生鲜食品一一塞进了厨房冰箱,然后将我推了出去,“您歇着,我来我来!”
我冲他温和一笑,也没拒绝,走进卧室,从包里拿出昨天准备好的红包,塞给了保姆阿姨,“阿姨,新年快乐!新的一年里,我和小小还需要您多多照顾呢!”
新年嘛,红包是个好彩头,阿姨也没推辞,眉开眼笑的接过红包,沉甸甸的重量,她先是一惊,然后又忙推迟,“这这太多了,要不得要不得,您平时给的工资已经够高了!”
我将红包重重按在阿姨手中,真情实意的说,“您做事情尽心又负责,特别是带小小,这半年多小小在您手中没出过一次岔子,我非常欣慰,也很感激,这不算什么,是你应该得的,而且今年小小要上小学了,她也大了,没小的时候好带,还需要您多多费心呢!”
我是发自内心的感激,保姆阿姨也就没有再推拒了,只是诚惶诚恐的收起大红包,做事更加小心认真起来。
等吃过早饭,小小还没有起来,手机也没有动静,罗子洋也还没来。我压下内心的一丝丝焦灼感与紧张感,暗骂自己实在太不矜持了!
打开电视,把一局无聊的肥皂剧都看完了,客厅里除了忙碌的阿姨外,就还只剩下孤单单的我一个,我看了眼墙上的钟表,都快九点了,内心里的那一丝紧张与焦灼终于变成了赤裸裸的担忧。
若说起来,罗子洋一定是比我更在乎与紧张今天的,但是直到现在都还没有消息,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这个念头一起,我整个人都不好了,忙不迭的抓起手机,门铃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我刚走出两步,手机响了,是罗子洋的来电。我连忙接起,门铃还在响,阿姨看我没工夫去开,她穿过玄关,去开了门。
“佳音,”罗子洋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对不起,实在不好意思,公司有一点点的小问题要解决,我一早上就开始开会,还没开完,等一下下半场的会议大概还需要一个小时左右,之后我会有半个小时的空余时间,再然后,我就要赶去机场了,机票是早已经定好的,厦门那里需要我出面解决一些问题,你别担心,都不是大问题,只不过正好赶上今天。我不能去接你了,现在这样,你收拾一下,然后自己开车去民政局,我会开完就过去,咱们在我出差之前把证领了!别忘了带身份证和户口本啊,领证好像需要这两样东西!”
我又是感动,又是好笑。“你呀,你都已经这么忙了,还要赶时间领证,我说了,咱不用那么急的”我压低声音,情意满满的对他说,“咱们都已经蹉跎了这么久,也不差这一会时间,你先去出差,我等你回来。”
“正因为我们已经蹉跎了这么久,所以我连一秒钟都等不了了,佳音乖,听我的”罗子洋的话险些让我落泪。保姆阿姨这时对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走到门边,我走过去,看了一眼门外站着的人,面上的表情瞬时冷了下来,我对着电话说,“今天可能真的不行了,我这边也有一些事,你安心处理问题吧,等下了飞机给我打个电话,报下平安,我先挂了。”
语气温和,语速适中,我并没有流露出什么不对劲,罗子洋可能也觉得半个小时的时间有些委屈我了,只好答应了我,又再三承诺,等从厦门回来,就带着我去领证。
终于挂了电话,我收起手机,抬头,冷眼瞧着面前的男人。
“您一大早过来拜访,有什么事吗?丰总。”门外站着的,赫然就是许久不见的丰远,我们早已经撕破脸皮,我想不通他此时此刻不好好在家过年,陪着自己母亲,亦或者,再次卯足劲儿,继续想方设法对付我们的手段,来这干嘛。
“我有几句话要对你说,你是想在你家里谈,还是和我一起出去找个地方谈?”丰远不理会我的夹枪带棒,面色自若的平静开口。
我看了看,旁边看着我们对峙有些莫名的保姆,又想了想,房间里还在睡着的小小,淡声开口,“虽然我觉得我们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但是既然你已经来了,那我们还是出去谈吧。”
又转头对保姆吩咐,“小小可能是昨天玩的累了,就让她再睡一会儿吧,中午做点清淡的就好,我想您的白灼青菜,想了好久呢。”
后面这半句是说给丰远听的,言下之意就是中午我还要回来吃饭,我给丰远谈话的时间并没有多少,解读得难听点儿就是,李峰远有话快说,有事快放,老娘没多少时间奉陪。
丰远的神色依旧冷淡,面不改色,并没有说什么。
丰远开车,带着我去了附近的一家咖啡店。
“其实也不过就是几句话而已,耽误不了多少时间,我本身也没想着打扰你们母女的天伦之乐,只不过你听完之后若是还有心情吃午饭,也行”下车的时候,丰远冷冷开口。
那句“也行”意味深长,让我大感不适。我赶上他的步伐,也懒得和他虚以委蛇,直接问了出口,“你什么意思?你要和我说什么?”
“来都来了,进去说吧,”丰远冷笑一声,“毕竟这外面还挺冷的,冬天还没过去呢,不要被虚假的温度给骗了。”
丰远的每句话都仿佛暗藏玄机,可偏偏这份玄机又藏的太深,我无法窥探到一分一毫,只是心里隐隐觉得,肯定不是什么好事,那份焦灼感又起来了。
落了座,点了咖啡,风阳端起面前的那杯咖啡,细细打量了一下上面的logo,勾起一抹笑容,笑容里依旧是说不清楚的意味,“我刚刚竟然没有注意到这家咖啡厅,竟然和那一家是同一个牌子。”
我被他突然跳跃的话题弄的有点懵,也低头看了看自己面前的咖啡,顿时了悟。他指的,就是我和李阿姨,张茜婷相遇的市中心商城里的那家咖啡厅,那天晚上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对我对他来说都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我微微皱眉,不懂他为什么要提起这茬。
丰远喝了一口,啧啧两声,“味道还不错,你尝尝,你那一天应该也没什么心情喝吧!”
“我不是来和你叙旧的,”我冷冷开口,“你不是说几句话吗?直接进入主题吧,不耽误大家的时间了。”
原谅我实在没有耐心对待丰远。于我自己来说,从他回国之后,我们之间的关系与交往早都变了,味道再也找不回以前的熟悉感,他变了,变了很多,而咖啡厅的事件,包括他对张茜婷的态度,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着我们之间的关系,他来找过我,我们已经谈崩了,不欢而散。于罗子洋和我们的公司来说,丰远显然已经是我们的敌人站在了敌对面,并且在不久之前,他们之间还有一场恶斗。无论怎么说,我都没有理由对丰远再露出什么好脸色。
第三百一十一章李阿姨之死()
丰远停顿了一下,放下手中咖啡,端正坐好,再次抬头看着我,这一次,我可以清晰的看出他眼中的情绪,那是毫不遮掩的恨意。
他整个人的气质也完全变了。不再是之前的淡漠自若,而是散发着一种凛冽的气息,就好像,就好像坐在他对面的我是他的仇人,而他终于再也压制不住恨意,即将拔刀而出,手刃仇人。
我被自己的联想有些吓住,不自觉的握了握面前温热的咖啡,几分暖意又给了我几分勇气,我控制着自己,毫不退缩,同样定定的望着他,等待着他开口。
“我妈妈死了,就在除夕夜,零点之前,她没有过完这个年,就离开我了。”
丰远的声音像是淬了毒,直接读进我的四肢百骸,突然发冷。
手中的磁勺子突然应声落下,撞击盘子,发出刺耳难听的声音。我险些怀疑自己听岔了,怎么会,怎么会?
我承认,自从那次咖啡厅事件之后,我对你阿姨无甚好感,我甚至觉得,这个爸爸的好朋友,我仰望已久的长辈,在我心中根本不是一个长辈该有的样子,她不由分说,听信假话,在评判我的同时,甚至出言侮辱了我的父亲,我是责怪她的,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数月前还好生生坐在那里喝咖啡,数落我的人,竟然突然间就去世了。
我的惊讶不解,表露无遗,丰远仔细观察着我的表情,却突然间笑了,十足的嘲讽的笑。
“很意外吗?罗子洋绑架我母亲的事情,你应该知道吧?”
我的心里咯噔一声,觉得喉咙干涩,有点发不出声,良久,我才缓慢问道:“你妈妈的去世和那有关?”
丰远眼中的阴郁更盛。“你应该还记得我和你说过,我妈妈有严重的抑郁症,他这次回国也是在我的强烈要求下,回来陪我一段时间,顺便在公司压一下场,给我带来更多的威信,但其实她的病一点儿都没有好,每天都必须准时准点喝药,”说到这里,丰远的神情一下子变得可怕极了,他点着我的鼻子,厉声呵责,“可是罗子洋竟然敢绑架了她!他让她在那个废旧汽车厂里呆了几个小时,亲眼亲耳目睹他雇来的打手对张茜婷做出残忍的事情,我妈年纪多大了,她能够经受得起这些东西吗?你们也不想想,就为了这所谓的狗屁真相,就赔上了我妈的生命!”
他还没完,继续指控,“她被送回来之后,一语不发,整个人像是遭受了极大的打击,本来就错过了吃药的点儿,从那之后,她就连续拒绝吃药了,我带她去医院检查,医生说他得抑郁症更严重了,要格外小心,格外注意,怕她有自杀倾向,”丰远的声音开始哽咽,“你知道我有多恨吗?我妈妈做错了什么?她不过是误会了你,说了几句不好听的话,但是那能怪她吗,是张茜婷蛊惑了她,你们要怪,你们追责,直接找张茜婷就好了,干嘛要牵扯上她?而你又知道吗,我之所以没有拆穿张茜婷,那是因为她再怎么恶劣,好歹她是真心实意付出了时间和精力来陪伴我母亲,来和她说说话,来,让她的病症得到缓解,你让我怎么对我母亲开口,说她从小疼到大的女孩,说她儿子曾经追求过喜欢过的女孩,而实际上是一个十恶不做的坏女人?我只不过是想让我的母亲在晚年能够好好的活下去,不让她再见识到欺骗与丑恶,她在我父亲出轨的这件事情上,难道承受的还不够多吗?”
“嗯没错,我有错,张茜婷有错,我们都对不起你,可是我的母亲犯了什么错呢?他的几句冷言冷语,误会指责,影响到你的生活了吗?会让你产生想自杀不想活的念头吗?”
“可是你知道吗,自从她知道所谓的真相之后,她整个人像是入了魔怔一般,老是喃喃自语,说她活了这么多年,都是白活了,不会识人,不会看人,说她对不起你,对不起死去的老同学,”丰远抹了一把眼睛,“我没有办法,我提议说带她来给你道歉,我只想抹除她的那一点愧意,我只想让她好好的听医生的话,好好配合治疗,可是已经不行了,已经来不及了,因为她的抑郁症非常严重,她根本就不愿意寻求积极的方法,她只想逃避,只想躲避,她只想把自己困死在愧疚和病症中间。”
我整个人几乎快要听懵了,我的眼前几乎能够浮现出一个老人苦苦的挣扎,不,不是挣扎,是灰心丧意只想要了断一切的妥协。
丰远的话语突然又变得狠绝,“当我发现她吞下了一瓶安眠药,半夜送她去医院洗胃,一个人在急救室外无助等候的时候,我发誓,我要让你和罗子洋受到惩罚,我发誓,我要是失去了母亲,我也要让你们承受同等的痛苦!所以我开始了对罗子洋的子佳集团,包括罗氏财团疯狂的打击报复,我宁愿与李谨然之流为伍,也不过是想为我的母亲讨回一个公道,唯一庆幸的是,那一夜我母亲抢救回来了,之后我一个人掰成两个人用,一边照顾母亲,时刻留意她的状态,一边又卯足劲儿对付罗子洋,你以为如果不是因为我不能够集中精力,我会那么轻易的就被罗子洋打败吗?败了也就败了吧,就当中场休息,好好的陪我母亲过一个年吧,可是我没有想到他竟然那么狠心,就在除夕夜,全国人民举家团圆的时候,她作为我唯一的这世上最后一个亲人,却在洗澡的时候割破了自己的颈动脉!!”
丰远的双目瞠红,面容几乎扭曲,手臂青筋暴起,一切的一切都展示着他正忍受着极大的痛苦,他克制着滔天怒气,一字一顿,“你能够想象,当我推开门,看着那流了一地的血,是什么感觉吗?”
丰远像是来自地狱的撒旦,每个字都带着恶寒,听的我浑身发冷,发颤,即使下一刻他冲上来掐上我的脖子,我也毫不意外。
我觉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一阵阵寒意从我的脚底开始上涌,冰冻住我的心脏。我不能够想象,如果是我亲近的人,以这样惨烈的方式,死在我的面前,我应该会疯吧。
当初父亲死的时候,我不是已经疯过一次吗?
“我知道你不能想象,没人能够想象,”丰远笑出了声,毛骨悚然,“我竟然还挺冷静,像是感叹,该发生的终于还是发生的,该来的终于还是躲不掉,从母亲开始拒绝吃药那一刻起,重装一次又一次的试图了结自己起,我就知道这一天总会到来的,只不过我没有想到,她竟会选在那样的时间点,她让他的儿子每年过年的时候,都要痛苦内疚愤恨孤寂吗?”
“丰远,你”他沉寂在一片巨大的悲伤之中,我试图叫醒他,他却对我露出了一个毛骨悚然的微笑。
“这样也好,这样也挺好的,我用了两天时间办理好她的后事,其实也挺好办的,反正也都没什么亲戚了,商业上的人,大过年的我也不好兴师动众,也就没有整个什么哀悼会之类的,尸体火化,装进盒里,再买个墓地埋进去,你看人死之后的事情还挺简单的,分分钟就解决好了。你看,让我分神的事情终于了结了,接下来我就可以专心对付你们了。所以我刚刚从墓地出来,就来找你了,我就是要告诉你,告诉你,我母亲生前的痛苦挣扎,愧疚,还有她死时的惨状,我就是要让你内疚,就是要让你也感受一下痛苦。”
咖啡已经冷掉了,褐色的液体黏腻在冰冷的瓷杯里,不好看,也不好闻,当然更不好喝,丰远却像是浑然不觉一样,端起来,一口气饮尽。“找你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对你友情提醒一下,这一次,我是动真格的了,我不会再轻易失败,也不会,轻易放过你们。”
说罢,丰远放下空的咖啡杯,再不看我一眼,站起身,转身就走。刚走两步,他又退回来,身子没有转过来,声音也冷的像冰雕一样,不带丝毫感情。“对了我替母亲向你道歉,我也说了,她知道真相后,的确对你怀揣的愧意,只是她再也没有机会当面向你,说对不起了,我替她道歉,是不希望她死后,还要背负着对不起你的骂名。作为诚意,我可以再提醒你一下,”丰远冷冷的笑了,“罗子洋这一次去厦门,怕是凶多吉少了,也希望你能,好自为之。”
如果说之前我整个人的情绪都被丰远把控着,那么在他丢下这一颗炸弹之后,我瞬间就清醒了过来。对李阿姨自杀而死的怅然,对丰远遭遇这一切的同情,还有意思是我不愿意承认,但的确存在着的内疚,忽然全部消失不见。
我的耳中轰鸣不停,只剩下四个字,此起彼伏来回环绕——凶多吉少。
第三百一十二章公司出事()
我怔愣了一秒,连忙站起身追出去,想要问清楚丰远他刚刚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罗子洋去厦门会出什么事情?
可是在说咖啡厅外,丰远的车已经疾驰而去。
我心跳如鼓,耳鸣还在持续,一时之间已经方寸大乱。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我又转身跑回了咖啡厅,从座位上拿起了自己的手机,不由分说地拨给罗子洋。不管厦门那里有什么等着他,只要我能够及时把他拦住,不让他去厦门不就好了,我像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开始紧张的等待着电话的接通。
可是他的手机已经关机,我不死心,又继续打了几通,依旧是关机。
我心道不好,连忙看了一眼时间,却发现距离罗子洋给我打的电话,时间已经过去了快两个小时。
那么他现在已经登机了,所以手机才会关机?我不愿意相信,我不能够接受。我也终于明白,丰远絮絮叨叨给我讲了这么多,最后还好心提醒我,只不过是因为他算着时间,他料定我即使知道了,罗子洋,将来会有凶险,也阻止不了。
我抓起面前的咖啡,朝地上一扔,棕褐色的液体流了一地,脆弱的磁杯也四分五裂,盛怒之下的举动,打破了整个咖啡厅的安静,服务员闻声而动,走了过来,却迫于我脸上的表情,闭上了微张的嘴巴,什么也不敢吭一声。
咖啡厅离罗氏财团已经不算太远,我再次飞奔出去,拦了车,冲去罗氏。
万一呢,万一罗子洋被公事绊住了,万一罗子洋的会议还没有结束,所以还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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