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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爱不由己-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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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不到出口,正当我准备抽根烟出来的时候,却听见了外面传来女生的对话,洗手间果然是最大的八卦传播地。
“今早上那事儿,你怎么看?”
市场部的贾嘉八卦的问道。
“切,明眼人一眼就明白了,幕后老板冲冠一怒为红颜呗!”
人事部的安华一副我很懂的口吻。
“是吗?真没想到那个宋佳音还有那么大的能耐啊,她把人打了,别人章哥还没找她算账呢,结果,得,她跟没事儿人一样,章哥却落得个这么样的下场。”
“是啊,他们这是杀鸡给猴看呢,以后啊,大家都得小心点儿,可千万再不能惹那位咯!你洗完没有,走吧!”
“好了好了,哎,真是晦气,其实我还不知道你们为什么对她那么敌视呢,讲给我听听呗”
说话声越来越远,两个人应该是走了出去,我将手中捏的不成样子的香烟丢进马桶,无声一笑,按了冲水,看着那根白色柱体在水流的旋转下,越陷越深,然后消失不见。
走出公司的时候,熟悉的自厌自弃的感觉又席卷了我。在洗手间的时候,我的正确做法应该是走出去,站在她们面前,堵住她们的嘴,不管是她们自己看见作为话题主人公的我主动闭嘴,还是扑上去像个疯婆子一样打的她们不敢吭声都好,这才是我应该做的,可是,我没有,我当时的第一想法竟然是只想消失。
看来,是到了我离开这家公司的时候了。这里已经没有任何值得我留恋的东西,即使在这里加倍努力工作,取得多大的成就,也会被认为是有后台的原因,那何必呢?我已经有了工作经验,再重新换一份工作也没有那么难,而且,也可以解脱,远离这些让我压抑不开心的人和事,远离罗子洋。
进到小区之后,我收拾好心情,露出一个还看的过去的笑容,去幼儿园接小小。
我看到了白燃的妈妈,那位脑洞很大一心操心儿子终身大事的老太太,再不复往日的精神,反而显的憔悴万分,连平日一直以微笑面对家长的sandy老师,也面带愁容。
我想我知道他们苦恼的原因。
白燃就坐在幼儿园门外那棵非常出名的歪脖子树上。歪脖子树出名就出在它的歪上面,整个小区里再也找不到第二个那么歪的树,斜横着长,成人可以几步就攀爬上去,然后靠躺在上面。
白燃一身白色长款羽绒服,已经过了最冷的时候,所以他的羽绒服也没有拉上,就那么松散着,垂落下来,他的手里还提着一瓶威士忌,那副样子,像极了仙侠电视剧里,遗世独立,靠树独饮的上仙。
他长得也实在俊美,比很多女孩子都要好看,一些接孩子的家长见了,总要忍不住夸赞几句,小区里年轻的小姑娘也专程跑过来看他,然后再红着脸跑开,看样子春天是要来了啊,可是白燃却被他的爱人抛弃在寒冷的冬天,不知何时才能再走出来。
旁人眼中潇洒俊美的美男子,此刻却成了亲人眼中化不开的愁,我想,白燃的妈妈和姐姐,肯定是被他日渐消沉的样子困扰着,偏偏又劝不好,只能自己在一旁干着急。
我经历过,所以我既能理解白燃,也能理解他的家人,我这时是真的萌生了想帮他一把的心理,于是我走上前去,推了推他,“在这耍什么帅呢,没看见你都被当成猴儿来围观了吗?”
白燃惊醒,一看是我,又放松一笑,“管它做什么,我不在乎。”
“那我邀请你去我家喝酒,怎么样,又有遮风挡雨的地方,又有人陪着,还没人参观,怎么样?”
“成交!”
白燃高兴极了,也不装睡了,直接从树上蹦下来,“我提供酒,上次都把你的存酒喝光了吧!”说完,他又风风火火的跑进屋里,显然是去拿酒了。
趁他离开,我走到一直在注视着我们的老太太面前,“阿姨,您放心,我把白燃当朋友,我会看着他的,不让他喝多,也会好好劝他的。”
阿姨差点都哭了,不停的流泪,不住的道谢:“真是谢谢你,能有人开解他真是太好了,我们说的话他都不听,你说当时要是他就听我的撮合,和你在一起,那该多好!”
我。。。。。。
“妈,你说什么呢!”sandy老师抢先打断老太太的脑补,然后一脸歉意的看着我。
我笑笑,表示不介意,这时候白燃也抱着一箱酒出来了,和他们打了声招呼就率先朝我家走去,小小在后面屁颠屁颠的跟着走,我也连忙追了上去。
到家之后,白燃已经很自觉的换了鞋就朝客厅走去,然后一口气开了四瓶酒,然后示意我先搞定小家伙,就可以开喝了。
其实我骗了阿姨,我自己也是需要借酒消愁的人,还拿什么立场去劝白燃少喝点儿呢?但我会试着劝他放下,这是在喝酒之前我的想法。
我先给小小洗漱,然后给她讲睡前故事,想让她快点睡着,可是今天小小却没有哪么配合,我讲了三个故事,她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却还坚持不睡觉,拉着我不让我走。
“怎么啦?这都多晚了,你怎么还不睡啊?”我好奇发问。
“我不想妈妈出去喝酒,你上次喝完之后,身上好大的酒味,特别难闻,我不喜欢!”小小傲娇的抱怨。
我却傻愣在当场。原来,我最近的所作所为,已经严重影响到小小了,我却只顾自己发泄、放纵,却没有考虑到小小的感受。
“好,妈妈不喝,妈妈出去劝小白叔叔也别喝酒了好吗?”
好说歹说,终于把小小哄睡着了,我才得以脱身去了客厅,白燃都已经解决了一瓶。
“你好慢啊,我一个人喝酒真的好无聊,可是啊,我也已经无聊的靠喝酒度过了这个冬季,哈哈!”白燃将酒扬起来,冲我一举,然后又尽数干了。
我温声开口:“白燃,不要再喝了,我才知道,其实小小非常介意我喝酒,她一个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只觉得味道难闻,都尚且如此,更何况生你养你的阿姨妈妈呢,她很担心你,你抗争过,也妥协过,都无法挽回你的爱情,那还何必执着,为了你的家人,放下吧,戒掉他,戒掉酒精,重新开始你的生活,好吗?”
“你戒的掉吗?你和罗子洋甜蜜相爱的时候,整个人像是闪着光,耀眼无比,可是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的确伪装的很好,你不像我一样酗酒,你不做傻事,你甚至还正常的上班,你看起来是放下了,可是,你的心在腐烂!你的里面已经坏掉了,你比我还惨!我至少敢当着全世界的面用酒精发泄,可是你都憋在心里,除了我知道你在抽烟,是不是别人都不知道?”
“别用这么惊讶的眼神看着我,那天晚上我没有睡着,就看着你在窗前抽了无数根,没有打扰你。所以,佳音,事情没有发生在别人身上,别人是不知道有多痛苦的,只有我们自己知道,只有我们自己承受,说到这里,你还劝我吗?”白燃拿起一瓶酒,递给我,“还是陪我一起喝?”
我惨然一笑,接过威士忌,迎头灌了起来。
白燃说的对,我劝不了他,因为我连自己都劝不了,他的话像是当头棒喝,敲得我的意志力四分五裂。又是一个有美酒相伴的深夜,我可以尽情释放,我还伪装什么?
酒可真是个好东西啊!
喝醉了就睡,睡醒了就喝,再没有烦恼忧愁。
小小对我说的话,完全被我抛诸脑后,置之不理,此刻的我,只想着喝开心喝醉,眼里再无其他。
在某一刻恍惚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我自厌的情绪已经很严重了。可是下一秒,当白燃将酒瓶送上来与我碰杯的时候,我又释然,管他呢,酒可以消弭一切不好的事物。
第一百八十五章方齐再次出现()
第二天,我就写了辞职报告,发送给了总经理,总经理迅速在邮箱里回复我,不同意,工作上有什么问题,可以给他反映,不要任性,让我去公司与他详谈。
这封邮件我看过就删,没有回复。
没过多久,我的手机就响起来了,是总经理秘书的电话,我直接挂断,然后去厨房煮醒酒汤。后来手机就一直响,我一概置之不理。
然后就听到了一个特别的铃声,那是感情甜蜜时,我专门为罗子洋设定的手机铃声。
我拿过手机,看着他的名字在屏幕上跳动,直到一遍铃声响完,屏幕暗掉,我才回过神来。手机总共有十个未接来电,罗子洋的,就只有这一个,其他的都是公司的。罗子洋再也没打来,接着,我就收到了总经理的邮件,同意我辞职,让我找个时间来公司办理离职手续。
我笑笑,罗子洋现在真的变了,再不强势,再不咄咄逼人。
但那也已经与我无关了。
关掉手机,我开始喝已经冷掉的醒酒汤。
之后的晚上,白燃总会准时上门,他之前抱来的一箱子酒,就大大咧咧的放在我家客厅的桌子上,那里已然成为我们的酒桌。
连续几天,小小的脸越来越臭,每天都指着我说:“妈妈身上好臭,我不喜欢妈妈了,我要去干妈家!”
连她平日最喜欢的小白叔叔,她也一块讨厌上了。
我意识到,这样下去的确不行,对小小产生的影响很可能会是不可逆的,于是我决定把她送到王悦那里,等我戒掉酒精之后,再把她接回来吧。
不过,有一点要先说好。我对小小严肃的说:“你想去干妈那里也行,但是你不能告诉干妈我喝酒的事情,你要是告诉干妈了,我就把你接回来,知道吗?”
小小的脸果然皱了起来,看来她之前的想法的确是要去王悦那里告状的,我面带愠色,定定的看着她,表示我的话是认真且不可违抗的。
小小不情愿的点了点头,看来她是真的受不了自己的妈妈这么“堕落”了,也不想再管,想逃的远远的。其实我的心里已经泛出了一丝难受,我知道自己的作为已经不符合一个好妈妈该做的事情,可是我已经半条腿深陷泥潭,只会越陷越深。
送走小小之后,我和白燃变本加厉,白天黑夜都窝在我家里喝酒,老太太本来还指望着我能劝醒白燃,现在,怕是同样对我失望到底了吧。
不过我已经无心思考这些。酒精倾噬了我的身体,麻痹了我的大脑,我整日欢畅在酒精给予我的快乐中,无法自拔,也没有出门找工作,我是彻彻底底的堕落了。
我的酒量越来越好,烟瘾也越来越大,这直接导致的后果就是,我很难喝醉,也很难入睡,我开始整宿整宿的失眠,大把的掉头发,我的精神状态也回到了刚开始失去爸爸那时候的样子,只不过这次,我身边只有一个比我更颓废更狼狈的人,没有人再能叫醒我。
又一日,我从宿醉中醒来,白燃还躺在地上睡着,门铃不停的响,我刨刨乱糟糟的头发,不情愿的去开门,“谁呀!”
门外竟然站着方齐!他还敢出现!
我的酒一下子全部醒了,我反正已经半疯了,丝毫不顾形象的冲他大叫一声,就扑了上去,长长的指甲抓了他一脸血。
他蒙了,好不容易反应过来之后,制住我,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打量着我,我被他的眼神刺激道,继续大声嚷嚷:“你来干什么?你还好意思来?你怎么不把张茜婷一起带过来,我好和你们一起同归于尽!”
“佳音,你冷静点,我来是和你好好说话的,我能进去说吗?”
“不能!”
我被他死死捉住手腕,动弹不得,我在想要不要叫醒白燃,就算他是一个醉汉,但是好歹也是个男人,和我一起应该能打得过方齐。
方齐苦笑一声,“那我就站在这里说吧。”
我不想听,可是现在这形势,不得不听。
“佳音,首先我过来,是想真诚的向你道歉的,上一次,害你父亲气急住院,的确是我的错,我承认,我不逃避,当时其实我也吓坏了,因为那并不是我本意,我只是想求他看在公司的面上,放过我。后来,后来他晕倒了,我也立即送他去了医院,你看,我并没有那么丧心病狂,但凡我真的没有一点良心,也就直接扔下他不管了,但是,他好歹也曾经是我岳父,我不会这样”
“说完了吗?说完你就可以滚了!不要在我面前提我父亲!你不陪!”我冷冷道,他那仅有的善意,在我看来,也不过是鳄鱼的眼泪,不值得我相信。
“佳音,我是真诚来道歉的,你爸爸去世,我也感到很遗憾,很难过,我受不了良心的谴责,虽然他的病逝不是我造成的,但是我还是想来看看你,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我真的很心疼你,”说着,他竟然用力将我朝怀中一带,想要抱住我。
我使命挣扎,才没有让他得逞,我怒火中烧,口不择言,“跟你没关系?如果不是你一开始将他气进医院,怎么会有后面这么多的事情,他又怎么会受这么多苦,最后还被张茜婷给活活逼死?!张茜婷是你老婆,这就是你们夫妻二人犯下的罪,我不可能原谅你们的!”
喊出这段话,我才知道我内心深处对张茜婷是有多么的愤恨,我之前竟然没有去找她拼命,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疯了。
“佳音,你冷静点!你知道,张茜婷早已经和我名存实亡了,我们除了一纸婚约,什么关系也没有,他害死你爸爸,我也很愤怒,可惜她逃的很快,直接跑去英国避难去了,就是怕你和罗子洋找她麻烦,现在还没回来,不然我早就把她抓来让你发泄了!”方齐吼出这长长的一段话,然后话锋一转,“不过你放心,她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罗子洋不会放过她的。”
“你来就是和我说这些的?”我实在不想再听下去,不想听到那个名字,不想再回忆父亲的死亡。
“我是想告诉你,佳音,你回到我身边吧,真正的回来,不是我之前说的当情人,而是和我名正言顺的在一起,和我结婚!”方齐语气越来越激动,越来越急,好像终于看见了曙光似的,掩不住的开心,“张茜婷一时半会儿不敢回来,我可以直接提出离婚,然后我和她只要分居两年就自动解除婚姻关系了,而且,她走的匆忙,很多都没有交代清楚,齐天集团现在基本上都是我来掌控,我可以给你非常优渥舒适的生活,我们把小小接过来,我们一家三口还像以前一样开心!”
方齐说到最后,已经得意忘形的大笑了,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上扬的嘴角。我恨不得吐口吐沫吐到他脸上,那丑恶的嘴角让我恶心。
原来他还一直打着和我复合的主意,现在竟然趁张茜婷不在,策划起了分居离婚,私吞公司,和我再婚的主意,呵呵,这还真是他能干出来的事情,只是,我现在都这幅鬼样子了,他还看得上?也真不怕吃坏肚子。
我呸,我干嘛贬低自己。
我已经不想开口理他了,翻到天际的白眼已经说明了我的心里活动,我现在只想一脚把他踹开,对,对着他的命根子使劲一踹,就全都结束了。
正在我估算好角度,准备实施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嘲讽的笑声,是白燃。
“佳音呀,你怎么会认识这么不要脸的人?我真是不能理解呀!”白燃一摇三摆的走过来,尽显风骚妖艳本色,不愧是做0的,那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简直了,我都看的愣住了。
“佳音,这就是你不屑于我的原因?你总能在第一时间找到新欢,先是罗子洋,然后是mike,现在又是这个男人!为什么你从来都不考虑我?”方齐被白燃刺激到,大声质问我。
“因为屎只要吃过一次就够了,谁会愿意再吃第二次?”白燃替我抢答,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将我拽了过来,朝门里一拉,再把门一推,就把方齐关在门外了。
终于清净下来,我回想着着白燃的战斗力,和方齐难看的脸色,仰身大笑!
笑的我以为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可惜擦擦眼下,还是没有。白燃看我笑的癫狂,看愣住了,“佳音,如果我喜欢异性的话,我一定会爱上你的!你笑起来真的很美。”
我停住笑意,不好意思的抓抓头,却摸到自己一头的油腻,这段时间以来,我第一次产生了受不了自己的感受。
我让白燃坐下,去厨房煮上醒酒汤,熬上粥,然后就冲去了浴室洗头洗澡。
关上门之前,我对白燃大喊:“你先看看电视什么的,不要再喝酒了,等我洗完,你也好好洗洗拾掇拾掇!”
第一百八十六章白燃()
白燃收拾一番出来,又变成了那个人见人爱车见车爆胎的俊美小哥儿,我给他递上醒酒汤,他看了一眼,嫌弃万分,“这颜色,这味道,不想喝,还不如喝酒呢!”
“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快喝,喝完了喝粥,我可不想我俩都上电视头条,什么小区惊现一男一女两具尸体,疑是酒精中毒。”那可真是丢死人了。
白燃不情不愿的开始喝,我将窗帘拉开,收拾客厅的垃圾,真不知道我们没日没夜的在屋里待了多久,怎么会造出这么多垃圾
“欸你说,会不会外面都已经春天了啊,我们是不是都在屋里待了好几个月了哇?”我突发奇想,向白燃问道。
“嘁,哪有那么夸张,顶多一个月好不?不过外面应该已经没有那么冷了,要不我们今天晚上出去嗨?去酒吧喝酒,那才有氛围!”白燃突然又变得超级兴奋,手里还端着醒酒汤,就已经计划着下一场大醉了。
我不赞同的摇摇头,白燃急了:“喂,宋佳音,你怎么回事啊,一下子就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啦?”
我还未吭声,却看见白燃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我面前不停的转来转去,“不行,你怎么就突然想开了呢?我这都好几个月了都没想开,你这不科学啊,是酒不好喝了还是烟不好抽了,你竟然要回归到正常生活了?”
我看着白燃,他就像一个被小伙伴抛下的孩子一样,不满,委屈,不接受,他希望有人陪他进入泥淖,而不是先于他出泥潭。我不觉得他自私,只是心疼他,他好像永远也看不到光明了。
“白燃,我也不知道我有没有想通,要说让一个酒鬼突然就戒掉了酒精,你觉得可能吗?我只是,在打开门的那一瞬间,风吹在我面上,我才突然意识到,我已经好久都没有呼吸到新鲜空气了,还有,连方齐那样的人渣都能活的人模狗样,我为什么要一直自甘堕落下去呢?我爸爸的仇,还没有报呢!”我停下手中的动作,走到白燃面前,他也停止晃动,我按住他的肩膀,他很高,我得踮起脚尖才能够到,“你也放下过去,重新开始吧,我之前说的不是玩笑,再这样下去,你迟早会出事,而你出事了,心疼难过的只有你的家人,不爱你的人,依然不会爱你。”
白燃沉默良久,然后放声大笑,笑的眼里都闪烁着泪花,然后挥开我的手,“连你也要离开我了吗?佳音,我已经出不去了,我困在一个满是倒刺的牢笼里,那些刺已经扎进我的身体,深入骨髓,我逃不掉了,你离开就离开吧,剩下我一个也行,你慢慢收拾吧,我回去了。”
白燃并没有和我好好告别,说完这句话他就走了,连再见也没有说,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难受的要命,他决绝的样子,让我有一种感觉,好像他出了这道门,我就再也看不见他了,这么好的一个小伙子,不该是这样的结局,而我,更不能做压倒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他打开门即将跨出去的那一瞬间,我叫住了他,“白燃,和我一起收拾吧,帮我把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的,我晚上和你一起出去喝酒,我们不醉不归。”
白燃慢慢转过头来,愣愣的看着我,好像不敢相信我刚刚说了什么。
我把手中的酒瓶子泄愤似的一股脑儿放进垃圾袋里,恨声说道:“我刚刚那些话都是冠冕堂皇的废话,其实我心里已经都快要气炸了!方齐的出现让我更加烦躁,我现在整个人都快要爆掉,所以才找些事情来做,其实我现在非常想发泄,非常非常想,所以,老娘才不要管什么了,我们晚上就去酒吧喝酒吧,老娘要喝尽兴!”
白燃终于反应过来,他根本不在意我话的真假,他只在意,我还愿意陪他,他立刻就给我绽放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然后接过我手中的垃圾袋,开始卖力干活,像是生怕我反悔一般。
下午的时候,白燃第一次在没有酒精的作用下,睡着了,而且还睡的十分安稳,但是原因说来可笑,他睡足了,是为了晚上更好的玩乐。
我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着他,心里很平静,我其实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未来我和白燃会走向何方,等着我们的是更深的泥潭,还是隐约的光明,我也不知道,我是能够自救,还是继续堕落,但是,这一刻我做出了一个决定,尽我所能,在我清醒的时候,陪着白燃,找寻一切可以找的机会,拉着他,一起重生。
做这一切的前提是,先稳定住他,所以,晚上我如约陪他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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