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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爱不由己-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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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悦完全能够理解我的疑惑，但是她只是安抚的拍拍我的手，“在我看来，应该是李茂成太寂寞了吧，他已经年老，李谨然对他只有表面的尊敬与客套，实际上只想继承他的公司与财产，整日与自己的亲儿子勾心斗角，这个从年轻时就铁血冷硬的老人，终于感受到了孤苦，而他的另一个儿子，却对他恨之入骨，无法原谅他，他无人诉说，找到我之后，虽然另有别的目的，但是，他很乐意与我分享他当年的故事，再说了，也只有把他与舒柔的事情讲清楚了，我才能更好的理解他对李蔚然的感情，我想他也是这个目的吧。”
“我还是听不懂，但是，既然你不愿意直接和我说你们究竟达成了什么协议，那我愿意继续听下去，我只是好奇，李茂成到底爱不爱舒柔？”
“那我就继续说下去吧，听完你就知道了。反正在你来之前，机场已经提醒，去往麻省的飞机要延迟起飞，时间还早，你就当听个长长的故事吧。”
于是王悦就继续讲了下去。
之前说到，李茂成毫不留情的“请”舒柔离开了，因为她触犯到自己底线了，但是打脸来的如此之快，很快他们再次遇见。
李茂成与妻子之间再次爆发了剧烈的争吵，妻子得了产后抑郁症，成日的胡思乱想，找茬吵架，李茂成不堪其扰，丢下妻儿，去酒吧买醉。
就是在这个酒吧，他遇见了舒柔。确切的说，他救下了舒柔。
他看着舒柔被几个男人围起来，举止挑逗，他也看得出舒柔的挣扎反抗，他冷然嗤笑，一个与这里格格不入的乖乖女，竟然也敢出来喝酒买醉。
然后他就冲上前去，将几个男人揍出酒吧，接着他就送舒柔回家。
在舒柔那个单身公寓里，两个被酒精与苦闷点燃的人，毫无意外的发生了一夜情。
舒柔是神志不清，一直诉说着对李茂成的爱恋，而李茂成，则是在酒精的刺激下半推半就，他是一个正常男人，一个女人，毫不掩饰对他的喜爱，而且这个女人还漂亮温柔，在他面前哭的梨花带雨，但凡一个正常男人，都无法抵抗。
最关键的是，这个女人现在已经不是他的下属了，他无权再谴责她对他的喜欢。
只是一夜荒唐之后，李茂成又恢复成了那个铁血冷情的样子，他选择对自己的妻儿负责，于是只能辜负这个年纪轻轻却对他情根深种的女孩儿。
李茂成回忆完毕，彻底从床上坐起来，他是可恶，是铁血，但是，他还做不出对怀孕的女人不管不顾的事情。
之后的故事走向就俗套且可笑了。李茂成将舒柔接回了帝都，养在外宅，静候孩子的降临。
从此，李茂成就与京城里的那些男人无甚两样，家里一个，外头一个。而舒柔，因为爱情，因为眷念，因为孩子，也甘心当起了见不得光的情妇。
事情很快传回李家，李茂成的妻子本就得了抑郁症，心病难治，又被李茂成的荒唐行为彻底打击，很快就郁郁寡欢，撒手人寰了，只剩下还不到两岁的李谨然。
李茂成的父母看在舒柔已经有了孩子份上，并没有出手阻拦什么，他们只是让李茂成和舒柔发誓，这一辈子，都不许舒柔踏进李家大门，而舒柔即将出生的儿子，也不得认祖归宗，李家会负担起他们母子二人的生活，但是，他们永远都不会被承认，李家只承认一个孙子，那就是李谨然！
李茂成本就对妻子的离世感到亏欠，更是心疼小小年纪就没有了母亲的李谨然，对父母的苛刻要求完全没有反对，就这样让舒柔生生忍受了。
更大的原因，可能就是那时的李茂成对舒柔更多的只是责任，他还没有真正的爱上她吧。
舒柔是真正的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在她看来，只要能和李茂成在一起，什么名分地位她都可以不要，却丝毫没有为肚子里的孩子考虑片刻，她的儿子，可是一出生就要顶着见不得光的私生子的名头。
后来李蔚然出生，他们一家三口也着实过了一段快活日子。舒柔不像他的妻子，性格刚烈，生完孩子也没有脾气不好，一直都是他最最温柔的解语花，李茂成之前没有享受过的温情时光，在第二个儿子和舒柔这里全都找了回来。
只是，每次当他在外宅嬉戏打闹之后，回到家看到被保姆抱在怀中的大儿子，又会生出一股愧疚，于是又加倍的对大儿子好。
时间推移，李谨然六岁，李蔚然四岁的时候，他第一次带李蔚然回家过年，舒柔被独自遗留在外宅。
那时候的李谨然已经非常乖巧懂事，知道李蔚然是弟弟，会很照顾他，甚至是为了爸爸的赞赏，可刻意讨巧，可是李蔚然什么都不懂，他从小就被宠的无法无天，对李谨然有着天然的敌意，不光不配合李谨然，还与他作对，争夺礼物，把饭桌弄得天翻地覆，从那时开始，李蔚然就不受李家大人的喜爱，李茂成的父亲甚至当着所有李家人的面，公然表达自己的不满，“幸亏没有松口让这个混小子认祖归宗，不然还得了，这般顽劣，以后是想骑到他哥哥的头上吗？！”
当李蔚然长到十岁的时候，他终于知道了一切，他知道自己的妈妈是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知道自己不过是永远不会被承认的豪门私生子，知道自己的父亲同时还爱着另一个孩子，而那个孩子，享有一切他没有的，他开始作天作地，惹怒母亲，抢夺李谨然的一切，也不过是为了引起自己父亲的注意罢了。
可是私生子就是私生子，他再翻腾，也翻腾不出什么浪花出来，只能更加惹恼本就不喜欢他的人，李茂成的父亲在去世之前，逼着李茂成将李蔚然送出国外，并且严令禁止他在成年之前回国。
他那个一生都不喜欢他的爷爷，是怕自己去世之后，李茂成就再也不坚守诺言，就要把李蔚然接回李家了，他怕李蔚然抢走属于他大孙子的一切，所以，他直到看见看管李蔚然的保镖从美国传回来的视频之后，才闭眼辞世。
那一年，李蔚然才不过十二岁。
李茂成一向冷硬，按说这些事情其实也无足轻重，他本来就对他们母子仁至义尽，坏就坏在，在于舒柔相伴的这些年里，他已经不知从何时起，深深爱上了她。
直到舒柔去世的时候，他才幡然醒悟。
而舒柔去世，也是为了他。
那是李蔚然即将要过十八岁生日的时候，舒柔第一次强势提出，要去美国看望孩子，和孩子一起过成人礼。
李茂成在舒柔这里早已经做不到铁血，只能答应，在去机场的路上，遭遇连环车祸，千钧一发的时候，坐在副驾驶座的舒柔，抢过方向盘，将方向朝自己这边打死，于是车子就以快要横出去的姿势撞上了前面的车，舒柔当场死亡，李茂成没有受任何伤。
而远在国外的李蔚然对母亲的死亡浑然不知，因为他还没有满十八岁，那些只听从李老爷子命令的人，将消息瞒的严严实实，连李茂成都无法联系上他，直到李蔚然过完十八岁，回到国内，他的母亲早已经入土为安，化作一个冰冷的墓碑。
“我李茂成这一生，极其失败，妻子因为我而死，大儿子对我没有感情，小时候对我只有怕，长大了，只会千方百计的算计我。最爱的女人为了救我而亡，就死在我面前，我永远无法忘记那一车的鲜血，而我一直亏欠的二儿子，对我更是恨之入骨，恨不得吃我肉，饮我血。换做别人，可能早已经承受不了，可是我李茂成是谁，我一生冷情惯了，对老天爷的安排从来都是咬牙接受，所以我即使活到这个岁数，也是一个倔强的老头，不服输的老头，也正是因为如此，李谨然时至今日，都还没有从我手里抢走李氏集团。王悦小朋友，我对你说了这么多，讲了这么长的一个故事，你知道我真正要对你说的是什么吗？”
第二百一十六章后果（）
我紧张的盯着王悦，她却突然停了下来，我急的脸都红了，她却淡定如斯，我摇晃着她的肩膀，“李茂成说了什么？你前面铺垫了那么久，怎么到关键的时候反而不说话了呢？”
“佳音，其实在他开口之前，我已经大致猜到他要说什么了，他之所以和我说那么多，之所以事无巨细的讲述他和舒柔的感情经历，只是为了让我更好的、更快的接受他的提议罢了。。。。。。”
我疑惑的看着王悦，王悦再次陷入回忆，记忆好像又把她拉回了与李茂成面对面谈话的时候。
李茂成一副神色自在、理所应当的说着，“我来找你，是为了让你主动离开李蔚然。我在舒柔走后，就已经生出了让他认祖归宗的想法，这是我能为舒柔做的最后一件事情。奈何李蔚然恨我，从不肯心平气和的与我好好坐下来谈谈，所以一直以来，这都只是我的想法。我并没有去逼迫他。直到这两年，郑家与李谨然越来越过分，对李氏集团的心思越来越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我终于下定决心，我不仅要让李蔚然认祖归宗，更要把李氏集团交给他。李谨然知道我动了这个心思，所以才开始采取行动，故意设陷阱，离间你和李蔚然，扰乱他的心智。。。。。。”
“你说什么？”王悦惊讶不已，“你是说，我在门外听到的内容，都是李谨然故意引导李蔚然说出的话？”
“没错，他可能一方面的确是对你还存着心思，另一方面，也是更重要的原因，就是利用你来打击李蔚然。”
王悦听完，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她耿耿于怀的事情，原来真相竟是这样，原来她的确是误会了李蔚然，还将怒气全部发在了我的身上。事情就此揭开真相，本该高兴的王悦，却突然将注意力集中在了李茂成开始的那一句话——我来找你，是为了让你主动离开李蔚然。
“为什么？”王悦没头没尾的发出这样的疑问，但是李茂成即刻就听懂了。
“因为李谨然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的确让我知道了，原来李蔚然的现任女友，竟然与李谨然有过一段，你与我的两个儿子都有着牵扯，这是多么能够让人抓住把柄的事情，我怎么能够容忍，我未来的李氏家主，将会受这种丑闻牵连。所以，”李茂成一改之前回忆往事温情脉脉的样子，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语气冷硬，不容置疑，“你只能离开，我是绝不会让你们继续在一起的。”
王悦瞬间啼笑皆非，一脸不屑的看着李茂成，须臾，又反应过来，他毕竟是长辈，不能太不尊敬，只好端正坐姿，收起冷笑，实事求是的说道：“李董，首先，我得谢谢你，是你解开了我对李蔚然的误会，在上您的车之前，我恨不得撕烂了李蔚然，可是听您说完，我现在只想好好的抱抱他，然后向他承认错误，并对他说，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他。这就是我现在全部的想法，我不想对您以前的感情生活做出任何评价，但是，以我对李蔚然的了解，就算你有能力把整个世界给他，他也不会看上一眼，他对您的恨，怕是一辈子都消解不了，不是你想把认回这个儿子，他就会巴巴的回到你的身边的，也不是你想把李氏集团交给他，他就会欣喜若狂的接下的，您太不了解你这个儿子了，他爱我，更不会允许我擅自以爱他、为他好的名义离开他，而且您太低估我了，我也不是苦情戏的女主角，为了心爱的人过的更好而离开他的事情并不是我能做的出来的。。。。。。”
“说完了吗？”李茂成显然已经没有了耐心，“我今天来找你，自然是我已经有十足的把握，你会答应我，小姑娘，究竟是我不够了解李蔚然还是你不够了解呢？你可知道，自他知道自己身世的那一年开始，他就发誓一定要回到李家，不管以何种方式，我知道，他并不是稀奇李家的荣华富贵，他只是想出一口气罢了，还有，他对李氏集团的主意，一点都不比李谨然少，不然他现在不会事事与李氏作对，他的眼睛他的心，都一直盯着李氏呢，我知道，他是为了给他的母亲出一口恶气，如果我告诉李蔚然，只要他愿意接手李氏，我就会把舒柔的名字加到我的户口本上，你觉得他会怎么选择？”
“而这一切的前提，就是你必须离开他，我必须提早排除炸弹，不然未来，李谨然一定还会拿你来做文章，什么兄弟阋墙，皆因一个女人，我必须避免这种新闻出现。”
王悦张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因为李茂成实在是太笃定了，那种笃定，让人无法质疑，王悦不禁开始思索，李蔚然应该是爱她的，但是，即使他从来没有利用过他，但是他也从没有向她提起过自己的母亲与身世，因为太过伤痛，所以才不愿意提起，不提起，说明已经深深记在心里。
把王悦放下车之前，李茂成好心提醒，“你可以和李蔚然好好谈谈，试探他，看看我的说的是不是真的，看看李蔚然是不是真的甘愿，所有属于他的一切，全都拱手让人。”
王悦结束回忆，呆愣的望着窗外，我在一边久久不能平静，心里止不住的骂脏话，他们那些个有权有势的人，都喜欢玩这一套吗？罗子洋的爸爸是这样，李蔚然的爸爸也这样，一点新意都没有，只会欺负我们这些毫无反抗之力的女人。
王悦竟然也遭遇了我当初遭遇的事情。“所以你现在准备出国，还说已经和李蔚然提出了分手，是已经做出了选择？难道李蔚然真的如他父亲所说，是想要回到李家，得到李家的一切？”
“没错。后来，我主动联系上了李蔚然，我告诉他我听到了他与李谨然的对话，我告诉他我知道了他和李谨然是兄弟，我威胁他，如果他不给我讲清楚他的身世，我就不原谅他，他一听，就立刻告诉了我一切，”王悦惨然一笑，泪凝于睫，“李蔚然的讲述，并没有李茂成讲的那么细致，但是他的话里行间，对李茂成充满了恨意，他为没有看见母亲最后一面而愤恨不已，对母亲傻傻的付出而感到怒其不争，他从侧面证明了舒柔对李茂成的爱意，我问他，想不想认祖归宗，想不想得到李氏集团，李蔚然冷哼，他告诉我，他本就姓李，这是毋庸置疑的，有没有所谓的认祖归宗这一套形势他无所谓，但是，他一定要让母亲光明正大的安葬在李氏的陵墓里，他要给母亲一个名分，而且，他对李氏集团势在必得，他会用自己的方式，得到李氏，理由很简单，就仅仅是为了让李谨然不顺心，你说啊，他是不是和小孩子一样啊？”
王悦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眼泪也跟着流了下来。
“佳音，你说我怎么这么倒霉呢？虚长这二十多年，好不容易爱上一个人，他却是一个渣男，然后我好不容易走出泥淖，以为遇上了这辈子可以厮守一生的人，却因为前一份感情的纠葛，没了这个机会，你说，我上辈子是不是和他们李家有仇啊？！”
我极力安抚王悦，用我过来人的经验劝她，“王悦，你没必要这么做的，你应该做的，是和李蔚然坦白一切，告诉他他父亲的所作所为，就算李蔚然想回到李家，想得到李氏集团，但是他也说了，他会用自己的方式，他不会用失去你的方式来换取捷径的！如果让他知道你自作主张，他一定不会原谅你的！感情里，最忌讳的就是，你觉得，你认为的对他好！”
“那难道让我眼睁睁看着，他孤军奋战，有生之年不知何时才能让自己的母亲得到该有的尊重，我能那么自私吗？如果是你，一个是自私的和他在一起，从而断送了他回到李家的机会，另一个是放手，成全他毕生的心愿，这两个选择摆在你的面前，你会选择哪一个？”
王悦并不是真的要征求我的回答，因为我们都知道我的选择会是什么。
她继续说道：“所以佳音，你应该是最理解我的，也希望你是永远支持我的。我对李蔚然提出分手的理由，就是我不相信他是真的爱我，我不相信他真的从来没有利用过我，我说如果继续和他在一起，我会没有安全感，我总会想起，他隐瞒我身世的事情，所以我要分手。这个分手理由虽然很伤人，但是也正合适，他不会怀疑，更不会死缠烂打，因为不管怎么样，的确是他隐瞒在先。所以他只能同意。佳音，你要替我保守好这个秘密，不要告诉他真相，让这一切都以我的离开而画上句号吧！”
“你要去哪里？”我泪眼婆娑的看着她，我们都明白，我既然问出了这句话，就代表我已经答应了她。
第二百一十七章子佳房产总经理（）
“我准备申请麻省理工的学位，去那里读几年书，也算是给自己充充电，出来上班这么些年，一直吃老本，也是时间再学习点新知识了，而且，麻省理工是李蔚然的母校，去那里，重走一下他曾经走过的路，也不失为一种浪漫。”
我破涕为笑，取笑她，“是啊，就你还念叨着读书，当年上学的时候，你读书就比我厉害，害的我爸老是拿你来羞辱我，现在你还要继续读，真是不想给我留一点活路了啊！还有，什么重走一遍他走过的路，你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肉麻死了，我鸡皮疙瘩都掉一地啦！”
“我看你是嫉妒我可以去那里吧！罗子洋和李蔚然是一同一个学校吧，什么时候你也想去重走一遍的话，记得来找我，我带你走啊！哈哈哈。。。。。。”
飞机终于起飞，我和王悦在一阵嬉戏打闹中结束了对话，我目送她过安检，在身后对她挥手，用着口型对她说：“我等你回来！”
王悦就这样，在夏天来临之际，离开了这个一直生活的城市，去了地球的另一边。
不过我相信，她终将会回来，带着更淡然更自信的笑容，一身荣光，回归故里。
我会永远在这里等她回来。
走出机场，正直中午，太阳光直射下来，刺眼又灼热，我伸手在额前搭了个凉棚，眯着眼，看向远方，这一下，我的身边就只剩下罗子洋了。
提起他的名字，我突然发现，我是如此想他，如此亟不可待的想要见到他。
所谓心灵感应，就是在我想他的时候，他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在哪里？我接你去子佳熟悉一下情况，从明天开始，你就要正式上班了。”
罗子洋的话语其实很冷淡，没什么情绪，就是在陈述事实而已，但是我却觉得很温暖，异常的满足。
我积极而热烈的回应：“我在首都国际机场，刚刚送走王悦。。。。。。”
“怪不得。。。。。。”罗子洋在那边自言自语。
“怎么了？李蔚然让我晚上陪他喝酒，却也不说为什么，原来是感情出了问题，算了，不说了，你就在那边的星巴克等我，我很快就到。”
罗子洋真的如他所说，很快就到，我打包了一份红茶拿铁递给他，这是他最爱的口味，他愣了一下神，然后接过去，对我道了声谢。
我无言笑笑，再没有主动说什么。
回去的路上，车内实在太安静，一股烦躁不安的情绪从心底里升腾，胡乱的在体内窜动，我渐渐觉得燥热，打开车窗，把头靠在窗边，任由风把我的头发吹乱。
罗子洋适时的开口，即是斥责也是关心，“天虽然很热，但是风也够凉，你小心别吹感冒了。”
这样一来，我心中的烦躁之感好像才终于减少一些，心满意足的关了车窗。
而罗子洋也没有再让沉默蔓延，他继续开口，询问我关于王悦的事情，“他们两个怎么了？王悦怎么突然离开了？”
我差点就将事情的真相脱口而出，话就在嘴边的时候，我才猛然打住，不能说，告诉了罗子洋就等于告诉了李蔚然，有的时候，千万不要小瞧男人的友谊，我既然答应了王悦，就一定要帮她保守秘密。于是我只是失落的摇摇头，“他们分手了，王悦黯然出国，具体的，她也没有和我说太多。”
罗子洋的突然刹车表达了他对此事的惊讶之情，我很讶异他这么大的反应，疑惑的看着他，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重新发动车子，淡淡开口，“他们的感情很好，我只是太奇怪，怎么突然之间就分手了。”
“是啊，我也很奇怪。”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淡声应和。
罗子洋狐疑的看着我，显然不相信我什么内情都不知道，我怕被他看出什么来，只好装作生气的说道：“王悦是个好女人，这一次黯然离开，肯定是你的好兄弟做了什么好事，你要是真的关心这件事情，就趁晚上和他一起喝酒的时候好好问个清楚，我也想给我的姐妹讨回公道呢！”
罗子洋这才收回打量我的目光，淡淡应了声“好”。没过多久，再次开口，“不过感情的事情，谁说的清楚呢？说变就变，说散就散，你我不是有过切身体会吗？”
罗子洋的这句话说的三分苦涩，七分嘲讽，我附和的应了声“是”，心里却像针扎似的疼。
之后，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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