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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染豪门,总裁的逃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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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这个而温暖的声音响起,唤醒了出神的鲍蜜,她停住了脚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脑子没有迅速地反应过来,仍然沉浸在惊讶当中。

    在她五点钟位置,一个刚刚与她擦肩而过的男人,方才在目光触及到他身边走过去的女人的脸时,先是呆愣了一下,而后一张灿烂的笑脸浮现在脑海中,那人的模样,和此刻经过自己身边的女人,迅速重叠。

    他停住脚步,快速地转身,不敢置信地用颤抖的声音呼唤了一声,期待地看着逐渐离自己远去的背影有何反应。

    没有令他失望的是,那个背影,在听到这一声长达一年,充满思念的呼唤后,终于在他的期盼下,停下了脚步,却始终没有回头望过来。

    一秒,两秒,三秒时间正在一点一滴地流逝,男人的心情跟随着时间的波动跌宕起伏,愈发地动荡不安,难道,他认错了?

    一个疑问涌上了心头,继而被失落感代替,是他太想念产生了错觉吗?他不禁在心里问自己,却没有勇气上前去,走到这个女人面前,看清楚她的脸庞,害怕得到的又是失望。

    期待的光芒慢慢地从眼中消失,男人抬起停住的脚步,准备转身离开。

    “你是谁?”就在他身体转到一半的时候,鲍蜜转过身来,不解地看着侧身面对自己的男人。

    望着他失落的侧脸,鲍蜜皱起眉头,眯着眼睛,心底里的某一处,对这张脸的主人,有了悸动。

    是空白的那一块,受到了影响,她一直以来在意和寻找的空白,开始慢慢有了颜色。

    但她想不起眼前的人是谁,只觉得内心里有了情感的波动,鲍蜜能感受到自己很激动,可说不出为什么,脑子里更想不起眼前的人是谁。

    这次换做男人惊诧地愣住了,他回过身来望着她,这一刻,她略显苍白的面孔落入他的眼底,没错,是他挂念了整整一年的人,那个在一年前无故失去音讯的人。

    “鲍蜜?”害怕眼前的人是一抹泡影,或是自己产生的幻觉,男人不确定地再次呼唤了一声,视线紧紧地锁定在她的身上,眼中充满了期待她回应的光芒。

    读出了他眼神中的期待,鲍蜜不知为何,对这个面容略微憔悴,眸中含着深情的男人,感到很心疼。

    没有立即回答他的话,鲍蜜往前走了一步,靠得他更近,颤抖地伸出一只手来,轻抚上他的脸颊。

    冰冷的掌心触碰到他温暖的脸颊,一刹那间,一股电流通过肌肤接触传达到了鲍蜜的身体,令她产生一股震撼的感觉。

    可感觉这般地震撼和惊讶,她的脑子,却是除了空白,还是空白。

    想不起任何关于这个男人的画面和讯息,但心里一直传达给她的信息,是她对眼前的男人,有着很深的情感,他们之间,有着不可忘却的东西。

    然而,她却把这么珍贵的东西,给丢了。

第七章 记忆的枷锁() 
“我是,你是谁?”一滴泪水在无法控制地从眼眶里滑落下来,鲍蜜认真地看着男人的容颜,想要借此来想起点什么,终究是徒劳,她什么都想不起来,就好像,有一道枷锁,将封存过去记忆的匣子锁了起来,不论她怎么努力,都没办法冲破。

    深深的思念之情占据了她整个内心,她控制不住地大哭,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那么伤心。

    望着她这副模样,男人跟着心疼起来,伸手覆上她摸着自己脸颊的手背,憔悴的面容中透露着些许的安慰和高兴。

    “不记得我了吗?我是郝雷,这一年,你去哪儿了?”没有第一时间搞清楚鲍蜜的反应,重逢的喜悦使得郝雷没办法好好思考,他只想知道,这一年,鲍蜜到底去哪里了,过得怎么样,当初为什么,一声不吭地消失。

    “我我认识你,是吗?”巨大的情感冲击给鲍蜜带来无法承受的体验,她能够深切地感受到自己对这个叫做郝雷的男人的思念,但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好像认识,然而关于他的记忆,就好像她关于这座城市的记忆一样,寻找不到任何有关的碎片。

    “你不记得了?”此话一出,郝雷明显地愣了一愣,抬起惊讶的眼眸看着鲍蜜,猛然反应过来她的异常。

    茫然而充满眼泪的眸子望着郝雷的眼睛,鲍蜜愣愣地摇了摇头,没有说话,用行动给了他答案。

    “那你知道,你自己是谁吗?”郝雷紧张地询问。

    “鲍蜜。”她回答了自己的名字。

    仅存的记忆,便是她的名字,和她父亲死去的记忆,仅此而已。

    “那你知道,你是鲍氏集团的千金吗?”郝雷继续问道。

    “记得,但是,一年前鲍氏在我父亲死去只有,就垮了。”这是姜劲风告诉她的,鲍蜜没有怀疑,因为醒来的时候,她就像是一张白纸,什么都不懂,姜劲风说什么,她便信了。

    当然,什么鲍氏不鲍氏的,她不在乎,这些,都不是重点,她要复仇,才是她活在这个世界上的重点,身份,不重要。

    “垮了?谁告诉你的?”眉头微皱,郝雷察觉到了鲍蜜的奇怪,对她说出的话产生了疑问,更对她这一年里遭遇的事情感到好奇。

    为什么整整一年时间,她会消失得那么彻底,不管他花费多少的人力物力,调动了多少资源,都没办法搜刮到她的一点痕迹,就好像鲍蜜从来没有活在这个世界上一样,没有她的存在。

    在郝雷快要放弃的时候,她却忽然以这种不经意的方式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给他几近死灰的心复燃起来,可眼前的鲍蜜,和记忆中一样的面孔,给他的却是不一样的感觉。

    明明深深地感受到她便是记忆的那个人,却发现,她和记忆中的鲍蜜,有了偏差。

    面前的她,苍白无血色的面容上,一双空洞茫然的眼睛深陷在眼窝下,显得整个人,都阴郁而悲伤,全然没了过往的阳光乐观。

    郝雷迫切地想知道,鲍蜜这一年到底经历了什么,又是谁,把她藏得那么深?

    “是一个救我的人这么说的。”迟疑了几秒,即便郝雷给她无比熟悉的感觉,然而对于没有任何记忆的鲍蜜来说,他始终算是一个陌生人。

    血煞是一个秘密组织,作为组织的一员,她不能透露任何信息,将姜劲风暴露在危险之下。

    到面对郝雷,她却没办法做到淡定地撒谎,最后只能做出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救你?鲍蜜,一年前,你到底发生了什么?”眉头紧锁,“救”这个字眼,引起了敏感的郝雷的注意。

    这说明,一年前,鲍蜜肯定遇到了什么事情,以至于,导致她现在失去了记忆,对他毫无印象,而且还被所谓救她的那个人做了信息的误导。

    “我不记得了。”郝雷的问题,鲍蜜没办法做出回答,她仅仅记得只有那个缠绕着她一夜又一夜的噩梦,那般真实。

第八章 超负荷训练() 
她不清楚父亲怎么死的,只记得他是被人杀害,自己见过他死去的模样,记得不然,怎么会深刻到一直紧紧地缠绕着她?

    至于她是否在父亲被杀的时候在场,鲍蜜不知道,对于之前的所有,她一无所知。

    深甚至,关于父亲死去的事情和过程细节,几乎都是姜劲风告诉她的,而她为了找出真相,找出仇人,背负着遍体鳞伤的身体,进行日复一日的超负荷训练,成为了今日血煞组织里的特务血莉。

    从姜劲风对自己的好,使得鲍蜜对他说的关于她的所有事情,都深信不疑,他这般护着她,帮着她,实在没有理由,欺骗自己。

    “不记得?怎么会不记得?”眉头皱得更深,显然,郝雷对鲍蜜的话感到不满意,他要清楚这一年在鲍蜜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要知道,这个令他一眼沦陷的女人,早已被他认定为生命中的所有,曾经他们许过诺言会在一起,就差那么一步,他们便可以修成正果。

    可是一年前的今日,同样的阴雨天,那日的雨下得更大,她在接了一个电话之后慌张离开。

    那日她离开时苍白到可怖的脸色,郝雷犹记得,他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更不知道鲍蜜去向何处,因为离开太匆忙,鲍蜜没有机会对他开口。

    他能做的就是静静地等她回来,谁知这一走,就是悄无声息的一年。

    如果当初知道,她会像人间蒸发一样地无所踪影,那天,郝雷一定不会轻易放她走,或者,会陪着她去,那样,便不会有这一年无尽无望的思念。

    若是今日没有再遇见她,郝雷甚至快要绝望到放弃寻找,看来,上天还是眷顾他们之间的感情,给他们制造缘分。

    “你可以,不要问吗?我不记得了,我什么都不记得。”无力地摇摇头,空白的过往,鲍蜜一点都不想提起来。

    “好,不问,我不问。”见她一脸淡漠,苍白的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低垂的眸子里含着无尽的忧伤,郝雷心中不忍,决定放弃逼迫她想起。

    不管怎样,只要她能回到他的身边,这已经是对他最大的恩赐了。

    “跟我来。”熟练地牵起她的手,郝雷拉着她离开。

    虽是细雨,但在这深秋天里,混着寒风的这场雨仍旧令人感到寒战。

    鲍蜜身上穿得单薄,身子看起来那么瘦弱,脸色又苍白,一点都没有过往的红润,反正,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副弱不禁风,受不起风寒的样子。

    “去哪儿?”猝不及防地被牵起了手,在寒风吹拂的绵绵细雨中开始了奔跑,望着他熟悉的背影,鲍蜜脑海中闪过了一幕模糊的画面。

    似乎曾经,也有那么一个人,牵过她的手,在这样的雨天,放肆奔跑过。

    然,除了一个模糊的背影,鲍蜜再也想不起其他的了,对于郝雷突然的动作,鲍蜜有些惶恐,除了组织里的人,这一年她几乎与外隔绝,从未和其他人接触过。

    “外边冷,还下着雨,你身子看起来太弱了,我带你去躲躲。”没有回头,郝雷紧紧地牵着她的手,用宽大的手包裹住她柔软似无骨的冰凉小手,传递着自己的温度,为她温暖。

    牵得那么紧,除了为她取暖之外,更多的,是郝雷害怕,害怕只要一松手,鲍蜜就会从自己的眼前消失。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温暖,言语间透露对她的关心不似在做戏,而是真切地为她的身体着想。

    沉默地跟着他的奔跑在雨中,望着他宽厚高大的背影,莫名心安的感觉在心里尘埃落定。

    她仍旧没有想起他是谁,但是,她的内心却一遍又一遍不断地告诉她,可以跟他走,没问题。

    随着奔跑,雨势越来越大,似乎察觉到了他们俩的逃离,恶作剧般地落得更凶猛,似要将他们困在雨中。

    察觉到雨势的加大,阻挡了郝雷和鲍蜜的前进的步伐,抬头望着雨中朦胧的目的地,再回头看看被扑面而来的雨水打湿了全身,被冷风吹得瑟瑟发抖的鲍蜜,郝雷最终选择了放弃。

    把她拉到了一旁的遮挡物下,暂时避雨,郝雷轻轻将她一拉,轻而易举地便把茫然的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第九章 寒风肆掠() 
在她还未反应过来,郝雷把她整个人都包裹在自己的怀里,他扯了扯身上的大衣,覆盖在她身上,使得她整个人都在他和衣服的包围下,免受寒风的肆虐摧残。

    鼻尖嗅到来自他身上的气味,淡淡的,很好闻,是鲍蜜记忆中模糊而熟悉的味道。

    没有任何防备地,鲍蜜把脸贴在了郝雷的胸膛,闭着眼睛,倾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那么安心,就像是一首催眠曲,令她整日紧绷的神经都得到了放松。

    冰冷的身体,在他的包裹在,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慢慢的暖和起来,鲍蜜一直这么静静地靠着,产生了一种依恋。

    闭着眼睛的鲍蜜,脑海中不断闪过许多模糊的画面,都是关于一个人的回忆。

    渐渐的,模糊的画面开始变得清晰,在脑海中一直捕捉不到的身影,开始呈现在鲍蜜的眼前。

    一层一层,就好像拨开迷雾一般,最终,郝雷的面孔,出现在了她的记忆里。

    那些闪过的一幕幕,犹如电影播放一般,快速地闪过,被锁住的记忆匣子最后还是被冲破了枷锁,一些零碎的碎片从匣子里溢了出来,但几乎都是关于郝雷的记忆。

    受到某种力量的压制,仅仅是支离破碎的记忆,很快,匣子又被一个更大的枷锁给完全封死。

    然,不过是这些支离破碎的东西,就足以令鲍蜜想起,此时此刻怀抱着她的人,是谁。

    泪水犹如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地从眼里滑落下来,她睁开双眼,泪水模糊了视线,但她却很开心。

    终于,“过去”不在空白。

    感觉到胸前的衬衫被一股温热的东西打湿,郝雷疑惑地低下头去查看是怎么回事,恰巧,便与鲍蜜泪如雨下的双眸对了个正着。

    郝雷震惊地看着哭成泪人的鲍蜜,怎么忽然一下子就哭了?郝雷不明所以,对其中的原因猜不透。

    “怎么了?”看见她哭,郝雷跟着紧张起来,以为她是身体不舒服。

    摇摇头,鲍蜜哽咽地说不出话,她只是激动,原来,一切都有上天的安排,所以,她今天总是有一种无论如何也要出来的想法。

    若是她因为阴雨天放弃,可能,这辈子就会和她错过了。

    见她只是摇头不说话,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没完没了地落下,郝雷的心就跟被狠狠地揪着一样,难受至极。

    “郝雷。”混着抽泣的声音,鲍蜜仰头望着郝雷的面孔,仔仔细细地将他记下来,她不想再忘记了。

    紧张不安的郝雷在听到鲍蜜这一声呼唤,浑身一怔,而后,眼眸中的害怕,被甜蜜和幸福取代,包绕。

    “嗯,是我。”一个名字,一个眼神,不需要太多的言语,郝雷便清楚,她把自己,记起来了。

    颤抖地伸出瘦弱的手,鲍蜜抱住他的腰身,将自己的身体紧贴着他的,把脸深埋在他的胸前。

    记起来以后,对他的思念,比之前更是多了几分,她要感受他的存在。

    “鲍蜜,我很想你,很想很想。”回抱着她,郝雷低头,在她耳边诉说着对她的想念。

    也许鲍蜜不知道,这365个日夜,对他是何等的煎熬,他又是怎么,在一个又一个的无眠夜中度过的。

    每天,活得如同行尸走肉,唯一能够唤醒他的,便是偶尔可能是她的消息。

    终于不用再在梦里与她相见了,此刻,她,一个鲜活的鲍蜜,在他的怀里,不是幻觉。

    雨渐渐地停下来,阳光突破乌云照射了整座城市,带来了些许和煦与温暖。

    从郝雷的怀里抬起头来,望着逐渐明亮的天空,鲍蜜的心情,连带着一起明朗起来。

    难道真的是缘分?上天在用这种方式为他们欢呼,简直是匪夷所思。

    “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唤醒了出神的鲍蜜,郝雷重新牵起她的手,带她继续去往目的地。

    两人不停歇地奔跑,最后来到了一个小区门口,紧牵着鲍蜜的手,郝雷路过保安亭,和保安亭里的工作人员点了点头,便径直地朝着小区里边走去。

    跟随着郝雷的步伐,一路走去,鲍蜜好奇地四周查看这个小区,又是一股熟悉的感觉,她曾经,好像待过这里。

第十章 脑袋短路() 
来到一栋公寓前,进了电梯,郝雷按下了十九楼的层数,随着电梯显示屏上的数字波动变化,他们不断升高,最后在十九楼停了下来。

    这个小区的每一栋公寓都是一户一层,电梯门一开启,就是公寓的门口,摆放着鞋柜,应该算是房子的玄关设置。

    回到自己的住所,郝雷显然没有在外边那么紧张,室内的温度比室外要暖和许多,松开鲍蜜的手,他打开玄关处摆放的鞋柜,拿出一双家居鞋放到鲍蜜的面前。

    郝雷的一举一动都被鲍蜜锁定在眼里,她只记得一些和郝雷支离破碎的回忆,她知道,自己和他,是一对恋人,而且毫无疑问的,她深爱着他。

    当郝雷打开鞋柜子的时候,鲍蜜看到里边一侧摆放整齐的是半个柜子的女鞋,这令鲍蜜浑身震了一震,目光跟随着郝雷的动作,停留在了他拿给她的那双粉色的家居鞋上。

    久久,鲍蜜都没有动作,脚步还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下,做出了躲避的反应。

    刚准备蹲下身子帮她换鞋的郝雷看见鲍蜜后退的动作,诧异地停顿了下来,直起身子,抬头看着低头不知在思考什么的鲍蜜。

    “郝雷,如果我的出现会让你为难,或者会伤害你身边的人,你坦白告诉我,毕竟一年了,我也不奢求什么。”强忍着内心里的伤痛,鲍蜜声音颤抖地开口道。

    “鲍蜜,你在说什么傻话?”此话一出口,郝雷完全傻掉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伸手去摸了摸她的额头,以为她是淋了雨,受了风寒,脑袋出现了短路。

    温暖的触碰仿佛一道电流,流淌过鲍蜜的全身,她抖了抖,别过头去,躲避开他的触碰。

    怎么办?她很想念他,很眷恋他的触碰,可是,鞋柜里满满的女士鞋子,又明白地告诉她,郝雷或许有别人了。

    因为失忆,一年来杳无音讯,鲍蜜怎能奢求郝雷还在原地等着她?她不是个喜欢纠缠的人,如果真如同她猜想的那样,终归到底是她的错,她不能怪罪郝雷。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成全,并且祝他幸福。

    “如果,你有更重要的人,你可以您说的,我不会生气,我会祝你幸福。”把这句话说出来后,鲍蜜感受到的是痛彻心扉,以为在血煞的一年,已经令她完全无情无欲,可是,就是郝雷,这个就算她忘记,身体也要拼命想起来的人,始终能够轻而易举地撼动她的内心。

    泪水不受控制地落下来,真是奇怪,早起忘记哭泣的她,怎么今天,就好像被按到正确的开关,眼泪一直停不下来。

    鲍蜜不想把懦弱的自己表露在郝雷面前,可惜不管她怎么奋力地擦拭自己的泪水,依然没有办法擦干净。

    不一会儿,错综复杂的泪水占据了她整个脸庞,眼睛更是因为多次的哭泣而显得红肿。

    这句表述更直白的话语总算让郝雷明白她奇怪的反应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望着她哭得暴雨梨花似的面容,郝雷的心都跟着她落下的泪水不断地揪着痛,她可知道,她的眼泪,对他来说,是多么的珍贵,只要看到他哭,他的心里,必然不会好受到哪里去。

    回想起刚刚进来时鲍蜜的视线移动,郝雷望向了身后敞开的鞋柜,注视着方才鲍蜜视线停留的那一层,观察了几秒,恍然大悟。

    她记起了自己,但是,她并没有记起所有他们的过往,郝雷认为,鲍蜜是误会了,以为他带她回来的这个地方,是他和别人的爱巢。

    心中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开心,郝雷真的很想撬开鲍蜜的脑袋,迫使她回忆起他们过去的全部种种。

    可惜不能,他能做的就是无奈地苦笑。

    “郝雷,你告诉我,坦白的告诉我,好么?”揪着自己胸前的衣襟,明明很心伤,很嫉妒那个素未谋面的女人,但是鲍蜜仍旧要装作很大度的模样。

    现在这个情况,鲍蜜陷入了胡思乱想当中,不论郝雷怎么解释,恐怕都会被鲍蜜认为是他在安慰她而撒的谎吗?

    嘴唇紧闭,郝雷苦恼地皱着眉头,脑子飞速地运转着,想要找出一个合适的措辞来尽量给她解释明白,并且完全解除她内心的恐慌。

    然而,思来想去,郝雷都没想出一个很好的说辞来打消鲍蜜的胡思乱想。

第十一章 缺氧的状态() 
烦躁地挠了挠头,抬眸就看到一脸忧伤,委屈地撅起嘴巴,倔强地不让自己的泪水继续泛滥的鲍蜜。

    这个模样的鲍蜜,和记忆的一模一样,倔强这一点,未曾有任何的改变。

    展露出一抹甜蜜幸福的笑,上前一步,郝雷伸手,揽过她的头,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把她的头用力地往自己这边压下来。

    下一秒,他温热的唇瓣贴上她略显冰凉而柔软的唇,在鲍蜜错愣中,郝雷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时间,霸道地伸出舌头来撬开她的嘴。

    脑子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行为而一片空白,鲍蜜整个人的思绪仿佛都被抽空了一样,她瞪大着一双空洞的眼睛,茫然无措地看着前方,没有意识到郝雷到底在做什么。

    化身为木偶娃娃的鲍蜜,任由着郝雷对自己施行逾越的行为,轻而易举地,贝齿便被撬开,他灵巧的舌头伸了进来,找到了她的丁香小舌,狂热地与之缠绵起来。

    蜜液在热吻中相互交错,不知道怎么去回应的鲍蜜顺从着郝雷的动作,闭上眼睛去迎接他这个吻。

    纠缠过分紧密,亲吻中,空气不断被抽离,渐渐的,鲍蜜感到呼吸困难,一股强烈的窒息感袭来,令她脑袋陷入了缺氧的状态。

    身体本能地发放出危险的信号,她双手握成小拳,在郝雷的胸口捶打着,但因为吻得深入,加上鲍蜜的身体被抽空了力气,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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