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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倾城:绝世毒后-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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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说的平静却坚定,顾千金眸底闪过几分狐疑:“你怎么这么肯定?”
独孤律迎着她探究的目光,眸底多了几分玩味,随后又想欺身压上:“你若是不信,那我们可以试试。”
顾千金立刻抬手将其推开:“行了,我信你的。对了徐宗廖怎么样了?”
“发了一通疯,被我送回徐府了。”
闻言,顾千金当下又沉默了,不过,她心底却不后悔,她承认她是自私的,因为,且不说与独孤律相识之后,她就更加不愿前去和亲了,再者,每每想到,正是因为她没有前去和亲,才与独孤律有了今日,她就更加庆幸当初的决定。
只是,却是委屈了左灵与徐宗廖……
独孤律自是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当下坐在她身边紧紧地拥着她:“你别忘了,皇上让左灵前去和亲的真正意图,所以,一切都还为时不晚。”
顾千金闻言,当下就想问他,你不会对此事坐视不管的是不是?
不过,很快她就想到了皇上对于独孤律所做的一切,所以,不仅是为了左灵,即便是为了他们自己,顾千金也要立刻振作,她绝不会给别人操纵她命运的任何机会!
走好眼下的每一步,才能行走的更为长久。
想着,顾千金当下便道:“你先送我回府吧。”
左灵离开之后,顾千金心内更加沉重的同时,却也觉得,一桩事总算是了了,之所以会有这种暂时的释重感,并非是因为,她自私地想让左灵快点去和亲,好像只有她前去和亲了,她自身才能真正的自由,只是因为,她清楚,无论如何,左灵都是必须要前去和亲的,根本无法逆改。
所以,当真正危险来临的时候,许多人反而会平静下来,而没有等待危险的那种焦灼与煎熬了。
马车上。
“我打听到,那个叫做杏雨的丫鬟也在左灵的陪嫁丫鬟之内。”
顾千金眸光微顿,她原本以为,左灵会想办法直接处死杏雨呢,即便不处死她,也绝对不会让其前去蛮夷之地的。
不过……
“她是原本就在陪嫁里面的吗?”
独孤律颔首:“杏雨是左灵的贴身丫鬟,所以,左夫人早就挑选了她作为陪嫁丫鬟。”
这么说来,顾千金也能理解左灵要留着杏雨的原因了。
虽说皇上皇后的手指未必能伸那么长,在杏雨死后再在左灵身边安插一个眼线,但是,谁又知道,左灵身边是否真的只有杏雨这一颗钉子呢?
所以,与其还要仔细去甄别出别的眼线,左灵还不如就把杏雨光明正大地放在自己的身边,而且,有着这颗钉子在,或许,左灵亦会觉得,她与大顺、与京城、甚至是与徐宗廖之间还有着牵连。
想着,顾千金突然又道:“那前去陪嫁的丫鬟里面,有没有你的人?”
“之前没有,但是现在,不仅陪嫁的丫鬟里面有,护卫、暗卫都有。”独孤律说着,眸中多了几分志在必得的神采。
闻言,顾千金终是安了神色,至少,左灵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左灵现在不仅是皇上的炮灰,顾千金和独孤律亦需要用她来牵制皇上的行动,所以,无论如何,于公于私,左灵都不能出事。
云王府。
顾千金刚下马车,就感到氛围有些不对劲,就像是苏氏被害时,她刚到韩家门口的预感一样。
见她神色有些严肃,独孤律便跟着下了马车:“我陪你一起进去。”
顾千金却制止了他:“你先回去,我有准备,也有分寸。”
看着她眸中的笃定,好像不管出什么事情,都是她意料之中的,独孤律当下便也没坚持,却依旧道:“嗯,我看着你进去。”
一想到可能会发生的事情,顾千金当下再不迟疑,立刻向院内走去。
果不其然,真的出事了!
因为她刚走进去没多久,就听到了惠静轩内传来的撕心裂肺的哭声,那是惠姨娘!
“小姐。”一直在等着顾千金的红椒看到她,立刻跑上前去,眼圈都红了:“小姐,出事了,惠姨娘,小产了。”
惠静轩。
顾千金前去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到了,而且,连顾安蓉都坐在轮椅上被推来了。
只是,相对于众人的一脸沉重,顾安蓉却一副浑然不知世事的模样,只是抱着手中的一个长发娃娃,不停地摸着娃娃的脑袋,口中还嘀咕着:“娘,娘……”
“你还有脸回来?府上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去哪了?”看到顾千金后,徐佳兰便是劈头盖脸的一阵痛骂,好像,惠姨娘小产的事情是和她有关似的。
顾千金却看都不看她一眼,只是铁青着脸向屋内走去,但是却被一个丫鬟抱着腿给拦住了。
“你不能进去,姨娘不会愿意见到你的。”
顾千金低眸看着她,她认识她,她是惠姨娘身边的丫鬟静心。
看着她满脸悲愤的样子,顾千金心内冷哼,倒是可惜了她这一张忠厚的脸。
只是,她还没开口,徐佳兰却已经尖声道:“静心,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惠姨娘不愿意见到她?”
果然来了吗?
顾千金当下也不言语,只是直接一脚踢开了静心,随后静静地坐在了顾浩然的身边,看着他那一脸悲痛到生无可恋的样子,却也没打算安抚,毕竟,让他全睹了接下来的好戏,他才能印象更加深刻,并且吃一堑长一智,不是吗?
第84章 惹祸上身()
静心闻言,当下怯怯地看了徐佳兰一眼,似是想说什么,却不敢开口。
顾仙慧也不催促,只是抹着眼泪,悲戚道:“好端端的,这府里怎么会有蛇呢?如果不是被吓到了,惠姨娘也不会,我可怜的弟弟……”
说着,顾仙慧又呜咽了起来。
而此时,有护卫用棍子挑着一条死蛇过来了,蛇已经被打的面目全非了,不过,还隐约能够看清楚,是竹叶青蛇。
静心看着那死蛇,当下立刻尖叫了声,并向后躲去:“就是这条蛇,就是这蛇突然从草丛里蹿了出来,姨娘受到了惊吓跌倒在了地上,才会小产的。”
徐佳兰闻言,当下立刻对着那护卫摆了摆手:“快些拿开,免得咬到了人。”
顾千金看着那条死的透透的蛇,难不成还能变成鬼去咬人啊。
果然,她这句话就没这么简单,因为,那护卫已经道:“这条蛇就没毒的,因为毒牙已经被人给拔掉了。”
闻言,饶是一脸面如死灰的顾浩然也抬起了头。
因为,府上有毒蛇出没,本就蹊跷,更何况,还是一条被拔了毒牙的呢,所以,这条蛇,一定是有人故意放在惠静轩的,那么,由此看来,惠姨娘的小产,分明就是有人蓄意谋害了!
想着,顾浩然的面上当下一片铁青,面上的青筋也隐隐暴起,那愤怒到近乎狰狞的样子,却是与平日的风流倜傥判若两人。
“咣当!”突然,顾浩然就将手边的一整套玉质茶具狠狠扫落在地,并厉声道:“江管家,立刻去查!到底是谁要害死本王的孩子!务必要揪出这个凶手,我要让他为我的孩子血债血偿!”
虽然平日里顾浩然不问世事,但是,身居高位多年,他的骨血里还是有着身为王爷的威严的,此时一怒,饶是徐佳兰面色都白了瞬,不过,很快便恢复了正常。
江管家浑身轻颤,当下连连颔首,只是,还未言语,丽姨娘身侧的一个丫鬟五儿却突然跪到了地上去:“不关奴婢的事,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这突然的举措,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顾浩然还未开口,徐佳兰已经冷厉地扫了过去:“什么不关你的事情,你知道什么,一定要从实说来!否则,你也听到了,王爷是要血债血偿的!”
五儿闻言,暗暗抬眸看了丽姨娘一眼,当下整个身子却又重新匍匐在地,声音中亦带着几分颤抖:“奴婢,奴婢看到过姨娘吃蛇胆……”
“你胡说什么!”丽姨娘突然出声打断了五儿的话,眸底闪过几分慌乱,但见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而顾浩然亦是一脸探究地看着她,当下立刻上前跪在了他面前:“王爷,此事与妾身真的毫无干系,妾身和姚姐姐素无瓜葛的,又怎么会害她呢?”
“那你就解释一下,丫鬟所说的吃蛇胆,到底是怎么回事?”顾浩然沉了脸色,很显然,是不信丽姨娘。
看着他有些咄咄逼人的目光,丽姨娘知道,今日若是不把此事说清楚,那她就真的要栽这了,所以,她微微咬唇,还是将那个神棍所说的话说了出来,自然,此事说出来之后,也就暴露了她偷偷出府的事情了,所以,她当下又立刻解释道:“老爷,妾身那日出府,本是想告诉你的,但是你不在府上,妾身又打算去找王妃的,只是,素知王妃身子不好,所以没敢前去打扰,而且,妾身只是想出去散散心,没打算做别的,所以觉得就这么出去了,应该也不会出事,这便出去了。”
徐佳兰淡淡扫了她一眼:“丽姨娘,你既是进了府,就该守规矩,且不说你擅自出府之事了,怎么就这么巧,你第一次偷偷出府,就碰到了算命的呢?还说了那样一番荒谬至极的话。而且,也就是在你吃蛇胆的时候,惠姨娘就因蛇而受了惊吓,焉知那蛇与你没有关系?”
“没有,真的没有……”丽姨娘求助似的看向顾千金,但见其只是盯着杯盏,对周身的一切置若罔闻,她突然就想到了她之前提醒她的话,当下便心生后悔,当初就不该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但是,后悔的同时,却又有些埋怨顾千金,她分明就知道这一切,却并不直接提醒,否则,眼下她也不会被牵扯到此事中去了!
时至今时,她显然是还没醒悟,其实这一切从她偷偷出府的时候开始,就已经是掉入了陷阱中去了。
“我只是让人从府外把蛇胆运进来,根本没有把蛇带进来过,老爷,妾身真的没有。”丽姨娘膝行上前,似是想要去拉顾浩然,但是看着他那狠厉的眸子,前行的动作又生生止住。
“谁能证明你运进来的只是蛇胆,而非毒蛇?再者,你方才不是也说了,要吃下新鲜的蛇胆才行吗?所以,即便是杀了之后就运到了府里,也没有你就把蛇藏在府里现杀现吃更为新鲜,不是吗?”徐佳兰死死地看着丽姨娘,步步紧逼。
顾仙慧也在旁道:“丽姨娘,蛇胆那么恶心的东西,你是怎么吃得下去的?而且,那神棍的话更是荒谬,你又怎么能信他呢?我觉得,你是被人利用了呢。”
这话,摆明了是要把罪过安在丽姨娘的身上了,即便她不是有意的,那么因为她的无意导致的结果,她也必须承受!
丽姨娘闻言,脸色瞬间一片苍白,她看着顾浩然看向她时森冷阴骘的眸光,冷的似要将其生生刺死,她当下心底轻颤:“不是,这真的与我没有任何关系,老爷,你可以让人去把明月酒楼的王二找来问问啊,一直都是他给我提供蛇胆的。”
顾浩然闻言,当下就立刻派人去了明月酒楼,可是,却得知,王二在昨日已经离职回乡了,而且,她所说的那个算命的,也早已不见了踪影。
所有能为丽姨娘作证的人一时间都已消失了踪迹,丽姨娘饶是再愚钝,也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何事,可是,她当下还没叫冤,徐佳兰已经厉声道:“丽姨娘,现在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吗?说,你为什么要害惠姨娘的孩子?”
顾仙慧也适时地哭道:“我可怜的弟弟,姐姐对不住你,都是姐姐没保护好你。”
顾浩然的脸阴沉的更厉害了,阴云密布,看向丽姨娘的眸底也闪过几分杀意。
丽姨娘见状,是彻底慌了,她怎么也没想到,一个不小心,竟是真的被带到了阴沟里去,所以她当下立刻解释:“不是这样的,老爷,你相信我,真的不是这样的,我是被冤枉的,这一切都是被人设计好的,要不然那两个人怎么就不见了呢?老爷,我真的是被人冤枉的啊!”
丽姨娘的解释看似合情合理,但是,王二和神棍也的确可以说成,是丽姨娘事成之后让他们逃跑的,毕竟,有时候没有证据,就是最好的证据不是吗?
眼下虽然没有证据证明丽姨娘没有带蛇进府,但是,徐佳兰也没有证据,能证明她确实带了蛇进来,因而,眼下这个胶着的状态就与证据无关了,端看顾浩然更偏向谁的说法了。
而顾浩然却只是看向五儿:“你来说,你到底有没有在翠玉轩看到过这条蛇?”
丽姨娘闻言,立刻看向五儿,眸中有威胁,更有渴求。
五儿却只是怯怯地看了丽姨娘一眼,当下立刻垂下了脑袋:“奴婢不清楚,奴婢真的不知道。”
话虽如此,可是她的动作却已经说明一切了!
丽姨娘见状,当下再也忍不住愤然道:“你不知道什么?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你是我近身服侍的丫鬟,就连我吃蛇胆这么辛秘的事情你都知道,还有什么是你不清楚的?你今天最好把话都说清楚明白,别说那模棱两可的话来糊弄王爷,真当我们都是白痴不成?”
即便曾经混迹过风尘,但是丽姨娘行事圆滑,又何曾受到过这样的委屈?当下却是再也沉不住气了,而她也清楚,五儿这丫鬟一定是被徐佳兰给收买了,所以,既然不能指望她忠主了,但是丽姨娘也不能任由着她污蔑自己,索性都直接撕破脸好了!
五儿闻言,几乎都已经瘫软在地了,浑身抖如筛糠:“奴婢,奴婢没有,奴婢只是偶然撞见的罢了。”
“偶然?”丽姨娘冷哼:“为什么别的丫鬟都没撞见,偏偏是你撞见了?”
说着,丽姨娘当下又转向顾浩然:“老爷,依妾身看,这丫鬟一定有古怪,就应该将其拖出去打个五十大板,看她还说不说出究竟是谁指使她诬陷妾身的!”
只是,顾浩然还未回应,徐佳兰已经淡道:“丽姨娘这是打算要杀人灭口吗?”
“就是啊,丽姨娘,丫鬟也不过是有一说一罢了,再者,酷刑之下,必有冤情呢。”顾仙慧也在一旁帮衬着。
闻言,五儿突然就哭诉道:“老爷,奴婢招,奴婢什么都说……”
第85章 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丽姨娘闻言一喜,可是,五儿接下来说的话却让她瞬间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奴婢曾看到,丽姨娘把杀死的蛇都埋到了后院里。”
“你这贱人!”丽姨娘终是忍无可忍,直接上前狠狠地给了五儿一个耳光:“你说,到底是指使你陷害我的!”
“丽姨娘,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是因为你心虚吗?至于这丫鬟是否说谎,直接让管家去你的后院查一下不就行了。”徐佳兰眸底闪过几分得意的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闻言,丽姨娘心中一紧,突然就一种,她的脖子上已被套上了绞绳之感。
她当下几乎是下意识地看向顾千金,面露乞求,她清楚,徐佳兰既然敢这么说,就一定在她的院子里做了手脚了,所以,她不能坐以待毙!
她现在是后悔死了,之前就不该不听顾千金的话啊!如果她真的听话,即便徐佳兰陷害她,顾千金也一定能够扭转乾坤的啊!
毕竟,一直以来,虽然表面上是徐佳兰在掌家,但是,众人心里都明白,顾千金是一直将徐佳兰狠狠踩在脚下的!
所以,她当下又直接对着顾浩然跪了下去,可是,她那哀求的目光却一直是流连在顾千金的身上的。
她在求她,求她再帮助自己这一次!
似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顾千金当下淡淡抬眸,随即像是要将额前的碎发拢到耳后去似的,手指微微扬起,随后拢了拢碎发。
眼看着江管家就要奉命前去,顾千金突然淡淡开口:“江管家。”
江管家当下立刻止住了身子,恭敬地看向顾千金,等着她的吩咐。
徐佳兰见状,当下却是气的银牙紧咬,江管家又何曾对她这个当家主母这么唯命是从过?不过,一想到接下来的事情……
她当下冷笑几声,哼,且让她们自我得意去,反正,待会,她们也就再也蹦跶不起来了。
而丽姨娘但见顾千金开口,心内突然就生出了一种劫后余生之感,她就知道,她一定不会不管她的。
“我就是想问问你,如果真的从映月阁里搜出了死蛇,那么,能说明什么?”
闻言,丽姨娘面上一白,突然就有些不明白顾千金的意思了,难道,她不打算帮她?
她心内忐忑之际,徐佳兰等人也是一脸狐疑,不明白她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江管家思忖着顾千金的话,却又不知该如何作答,毕竟,能说明什么呢?说明真的是丽姨娘要害惠姨娘吗?再者,她是不是又是被人冤枉的呢?
而此时,徐佳兰却是已经冷哼道:“能说明什么?自然说明了丽姨娘对于惠姨娘心怀不轨,也是她,害死了老爷的孩子!所以,她一定要为这个没出生的孩子血债血偿!”
徐佳兰话语阴冷,顾浩然闻言却没有回应,很显然,是认同徐佳兰的话的。
只要在映月阁的后院里发现了死蛇,那么不管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丽姨娘都要偿命!
丽姨娘闻言,苍白的唇瓣微张,想说什么,最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因为从最初的偷偷出府,她就已经被人牢牢地栓死了,眼下,真的是说什么都没用了,她仿佛已经能看到她被杖毙的惨状了,只想着,她便已经面如死灰!
顾千金却依旧面无表情:“那如果,没有搜出死蛇呢?”
徐佳兰心内冷哼,怎么可能搜不出?她可是让人埋了好几条死蛇呢!想着,她当下却道:“如果搜不出,那么就是五儿在说谎了。”
这么轻描淡写啊……
顾千金又怎么可能如她的愿,所以,她当下冷冷扫了五儿一眼,一字一顿道:“既然她说谎,那么就是在诬陷主子!非但如此,惠姨娘小产之事很有可能也是她一手策划的,如此歹毒的心思,天地可株!所以,不将她剖腹挖心,实在是难以平息众人的心头之恨!红椒,去把剪刀和匕首拿来。”
不多时,红椒便拿了把锋利的剪刀和匕首前来。
顾千金当下将那东西狠狠地扔在了五儿面前:“如果你说谎,那么我会直接让人剪了你的舌头之后,再将你的心给直接挖出来!”
顾千金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在五儿的心里深深的刺戳着,她吓的几乎昏厥,身子一直不受控制地抽搐个不停,她几乎就要脱口而出实情的时候,徐佳兰已经厉道:“五儿!”
话音刚落,她立刻就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语气太激动,也显得太突兀了,所以,很快,她就平缓了语气,接着道:“五儿,你也听到了二小姐的话,所以,你一定要想清楚再说话。”
——想清楚,你一家子的性命可都在我手上攥着呢!
五儿闻言,面上一片灰败,她知道,今日无论如何,她都难逃一死,所以,她当下便微微抬眸,尽量使自己的声音不那般颤抖:“奴婢,奴婢真的看到丽姨娘把死蛇埋到后院了。”
顾千金见状,当下再不看她一眼,对于一个将死之人,她连眼神都不会再施舍给她,因为,她给了她一次机会,是她自己没有抓住!
江管家看了顾千金一眼,见其淡淡颔首,当下便从每个院子里都带了一个丫鬟前去。
屋子里的哭声渐渐减弱了,但是氛围却比方才更为压抑,甚至带了一种死亡般的沉重。
而吴蒙走了出来,似是想汇报什么,但见氛围诡异的厉害,当下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敢说,又折身进屋了,而顾千金看着他满手的血,眼神愈来愈冷,顾浩然说,要让凶手血债血偿?难道,这就足够了吗?
远远不够!
丽姨娘从来没有感觉像今日这般煎熬过,她一直死死地瞪着惠静轩院门的方向,既希望江管家等人快点出现,又希望,他们最好这辈子都别出现了。
顾浩然都已经宠幸过她了,所以,只要她能努力怀上他的孩子,那么她的下半辈子都会有数不尽的荣华富贵了啊,她就可以彻底地成为人上人了啊!
虽然她最初只是想在云王府安身立命,但是现在,她不仅只想做一个毫无保障的姨娘了,而且,她也并没有感觉她的想法有什么不对,毕竟,人都是贪得无厌的,所以,她也想要向上走,这难道有错吗?
可是,终究,她还是像顾千金所说的那样,太过急功近利,只会让她尽快的死无葬身之地!
她不该在还没站稳脚跟的时候就想要攀的更高,她真的知道错了,她甚至在想,如果顾千金能够再救她一次,再救她这最后一次,那让她给顾千金做牛做马都行啊!
她看着徐佳兰眸底幸灾乐祸的得意,仿佛就看到了自己的末日般,不,她真的不想就这么坐以待毙,所以,她当下转眸,满眼乞求地看向顾千金,如果不是因为场合不对,她一定直接上前抱着顾千金的脚去求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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