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和熹传-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带左大人先下去,改日再议此事。”
“慢着!”一个娇媚的声音突然说道。阴璃一直在看着洁白的皓腕上的一串翡翠珠缠丝赤金莲花镯,通透温润,均匀得没有半点杂色,碧幽幽得恍若一汪流动的绿水,若拿到阳光下照着,便会出现一纹纹水波似的莹白光痕,如同孔雀的翎羽一般。那是奶娘在临死之际,让人带给她的,奶娘死后,她一直戴在腕上,只在提醒自己,大仇未报。一是窦太后,一个便是左天奇。如今两个仇人都在这儿,她惹不起窦太后,至少还未到时候,但是她还对付得了左天奇。
“左大人,既然是要皇上赐婚,总得让我们看看你的小媳妇如何吧,明天带入宫中,本宫和皇上要看看,如果合我们的意,便同意赐婚,如果不合我们的意,你的小媳妇就等着一年后的选妃吧!”阴璃语音透着温柔,却又极尽阴森,听得刘肇都打了一个寒战,不知道这个一直在自己身边温柔使小性的贵人,怎么突然之间变得如此可怕。
“喏!”左天奇施了一礼,淡淡地随着郑众退下。他并不害怕,青樱是那样一个美丽又勇敢的女孩,她能经受住任何的考验。
。。。
第一百零九章 刁难()
青樱站在院中,看着阴沉的天空,乌蒙蒙的,暗淡得不见任何光华,低低地说道:“怕是要下雪了呢!”
乳母甄氏正在忙着收拾屋子,听了她的话也抬头看了看天,关切地说道:“小姐,进屋吧,看了会着了凉。”
“怕什么,下雪天不冷的,我小时候最喜欢下雪时站在雪地里,看着天空飘落的雪花出神。”青樱伸出手,向天上伸展着,像是要接住雪花一般,却没有一片雪片落下来。
正在这时,听到有人敲门,甄氏放下手里的活计,来到门口,打开门,却是左天奇。笑道:“怎么这时来了,莫不是有了眉目了。”却见他皱着眉头,似是愁云渗淡,就如此刻的天一样。
青樱听得说话,也便来到门前,见左天奇已进来,便道:“非哥哥,你来找我,是请皇上赐婚的事有了眉目吗?”
左天奇看了一眼站在庭院中的青樱,一身淡青色的曲裾,将她曼妙的身材都凸显了出来。头上梳着步摇髻,只斜插着一枝翡翠的单步摇,却仍旧难掩她的美丽。乌黑的长如云一般,更显得她脸如玉一般的白净。
心中一热道:“青樱,天要下雪了,怎么只在院中站着,小心着了凉。”
青樱笑道:“不碍事的,我没有那么娇弱。非哥哥,进屋里坐吧!”
左天奇还未与青樱成亲,总显得有些拘谨,中规中矩的,跟了青樱进了正堂。见正堂中挂着一幅山水画,他是武将,倒并不懂得文墨。只看了一眼,便坐在下的软榻上,问道:“我几日未来,你着急了吗?”
青樱一笑,奉上了一盏清茶,淡淡地道:“非哥哥,青樱相信你。我并未着急。”
左天奇叹道:“我进了宫也见了皇上。只是当时事不凑巧,正逢太后和众位妃嫔都在场,可能是天奇说话不注意。得罪了太后,她当时了火,说你是未出阁的女子,必要经过皇上的选妃。若是落选了,才可以嫁人。后来皇上求情。那阴贵人又说要见一见你,说看我们般配了,才赐婚。真是一波三折,让人可一叹。”
青樱一直听着左天奇的话。一言不,忽然苦笑着,柔声道:“非哥哥。我不知道我们将来的路好不好走,但是青樱却是誓要与天奇哥哥走到底的。那阴贵人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又没有得罪她?”
“前些日子。她的乳母从宫外带药入宫,被我在宫门口抓住,以致于被杖毙而死,她可能也是因为这个,而怀恨了我,所以,青樱,我们如果入宫,一定要小心,不仅是阴贵人,太后也恨我入骨。看来,这件事真的是波折重重。”左天奇乌黑的眸子闪动了一下,深不见底。
“怕什么,非哥哥,我们的心只要在一起,任何的磨难都不算什么!非哥哥,你吃没吃饭,我让奶娘为你烙饼,她烙的饼特别好吃,又香又甜。”
“好,非哥哥也相信,那就没什么可怕的,让奶娘烙饼吧,你一说我也饿了!”左天奇看着青樱咧开嘴笑了。
第二天一早,左天奇来接青樱,带着她入宫见驾。
阴璃看着面前的紫衣女子,风华绝代,并没有珠宝装饰,也无脂粉修饰,整个人清清淡淡,却偏偏艳绝人寰,除了绥儿,没有人可以和她相比,那种美丽震摄人心!
“你叫吕青樱?”阴璃不冷不热的问道。
“是的,小女叫吕青樱,参见贵人娘娘。”青樱福了一福,不慌不忙。
“左大人是皇上看重的臣子,想来你也知道吧?”阴璃问道。
“是,青樱知道!”
“你知道?你觉得自己的身份配得起?”阴璃阴阳怪气的说。
“青樱不懂,娘娘所指为何?”吕青樱倒吸了一口冷气,这话问得明明是在刁难。
“你虽也是医官之后,但是左大人可是朝廷命官,早晚要受到皇上的重用,提拔,没准将来还会做一个大将军也未可知,可是你的出身却算得上贫贱,这样的身份差得太远了吧!”阴璃离了座位,在殿中来回走了几步,看着吕青樱,眼里除了恨还是恨。
青樱看了一眼在旁边的左天奇,微微一笑,“他知我的心,我知他的心,这便是配得起了,世上的女子和男子相爱,身份地位是那么重要吗?既使他高高在上,只要他的心是和我在一起的,又有什么要紧。难道阴贵人不懂得吗?我朝的高祖难道出身便是高贵吗?所有说人份地位都是浮云罢了。”
她款款而谈,不卑不亢。听得阴璃也愣了起来,心中暗道此女甚奇,想法更是与众不同。自己从小门第便高,从没想过,小户人家的女子也有如此高洁的心,不仅在心中长叹,若是刘肇心中也如左天奇对青樱一般,自己又何苦每天战战兢兢。
只是此刻她是想为奶娘报仇,目的就是让他们两人分离,让左天奇受那离散之苦。所以冷笑道:“那又如何?你心中所想未必是别人心中所想。就拿现在来说,如果我让你入宫侍奉皇上,你的如意算盘就打错了。”
左天奇心中一紧,心里明白,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阴贵人明摆着就是故意为之。他刚要说话,却见青樱笑道:“娘娘,你不怕青樱把皇上抢走吗?以青樱的姿色,虽谈不上倾城,却也是绝色,比娘娘并不差太多。再以青樱的心性,想要与娘娘争个长短想来也不是难事,娘娘刚才是开个玩笑吧,谁会给自己的身边找一个冤家对头呢?娘娘,青樱说的对吧!”
阴璃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尴尬的一笑道:“呵呵,说的是,本宫就是开一个玩笑。罢了,我不与你们计较,既然皇上都同意了,本宫也没有什么好阻拦的,只是左大人,本宫的奶娘死的实在是冤枉,左大人就没有一个说法?”
左天奇道:“娘娘,当日,左某并不知道那是娘娘的乳母,再说,后来的事,也不是左某可以管得了的。”他这样说便把责任都推到了窦太后的身上。
阴璃“哼”了一声道:“你们回去吧,等着皇上的旨意,本宫也明白,只是心里的一口气总得出。”
青樱一笑道:“娘娘要出气还不容易!青樱倒有一个办法!”
阴璃一愣,见她自信满满,便问道:“你有什么想法?”
“娘娘,太后就没有短处吗?人人都会有,问题是你想不想找,我倒是听说太后虽被禁着,却仍和外臣有往来,如果娘娘抓住这一条,将来的后宫,还不是娘娘一人的天下。”青樱笑语盈盈的说道。
“你是说,太后还与外臣往来?这可是死罪!”阴璃盯着她,语气冰冷。
“青樱只是见娘娘烦忧,提醒一下娘娘,这宫里的天下,窦太后还在掌权,娘娘不觉得这不应当吗?既然是贵人协理后宫,就该是贵人说了算的。还容她一个下了世的太后在这里指手划脚,还不是皇上尊了一个孝字。如果皇上对太后绝望了,娘娘你觉得会怎么样呢?小女是局外人,比娘娘看得清,宫里一洼清水似的,也该搅得浑一点了。否则你如何从中得利呢?”
所有人包括阴璃都觉得一种寒意涌上心头,这个青樱,好不简单,如果真入了宫,这后宫还不是她的天下,听着都让人恐怖。
阴璃还未说话,青樱又道:“娘娘,我与绥儿是好友,有些话,绥儿说了,我也是才知道一些,娘娘与绥儿是亲威,我们也是为了娘娘好。”
“哈哈哈!”阴璃突然出了一声大笑,“好,好绥儿,你们走吧,这话,我阴璃记得了。替我谢谢绥儿。她的心还是向着我的。”
青樱与左天奇退出后,左天奇问道:“青樱,刚才你说那些话时的表情好像不是你自己,你怎么能给阴贵人献那样的计?”
青樱淡淡地说道:“非哥哥,我昨天自你走后,去看了绥儿,这些话都是她教我的。她说她了解阴璃,她是一根肠子的人,如果她恨一个人,便会一直恨下去,只有转移了方向,她才会放过你。而转移方向的唯一办法,就是恨窦太后。而她虽聪明,却不会变通,只会在皇上与她自己之间纠结,只有引一条路给她,告诉她下步该做什么,她才会有办法处理。所以我们才研究出了,该怎么对她说。不过,绥儿却告诉我不要告诉阴璃这些话是她说的。我却没有按她说的做,因为,一旦事情不成功,那个一根肠子的阴璃便又会恨我们了,而绥儿是她的表姨,她不会拿她怎么样的。”
左天奇皱紧的眉头,“青樱,你这样说不对,绥儿将来也是要入宫的,到那个时候,还分什么表姨不表姨,阴贵人一定会对付绥儿的。”
“非哥哥,不要怕,我们一直都会帮助绥儿的,我欠她一个大大的人情,便会还她一个大大的人情。”
“但愿到时候,我们帮得上她。”左天奇叹了口气,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心中的一块石头却始终没有落地。
。。。
第一百一十章 明争暗斗()
第一百一十章明争暗斗
窦太后站在嘉德殿的廊下,看着王银儿指挥着几个宫人将花房送来的数十盆瑞香,茶梅,报岁兰,蝴蝶兰,风信子,玉兰等摆放得错落有致。彼时正黄昏时分,流霞满天如散开一匹上好的锦绣,映着这数十盆开得正艳的花朵,亦觉流光溢彩起来。
王银儿笑吟吟过来道:“太后,这些花开得真好,明儿就是太后的生日了,这也是皇上的一份心意。瞧这花开的,太美了。”
窦太后微笑颔,扶着王银儿的手走到阶下,细细欣赏那一盆盆开得如瀑流泻的花朵,“如此,也算哀家没白疼了皇帝,从小到大,虽说他不是哀家亲身的骨血,却也是我一手抚养成人,细心调教。”
王银儿笑道:“就是啊,有您的亲身调教,现在皇上在前朝可威风着呢,听说现在大臣们都夸皇上,比先帝有过之而无不及呢。现在太后过了生辰,皇上也十七岁了。就和这花一样,开得正好呢!”
窦太后点点头问道:“这些我都知道,银儿,何书同那里如何,怎么这段没了消息,我交待他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王银儿看了一眼窦太后,从心里讲她不赞同窦太后再掌权的想法,即使联合了朝中一些未尽的旧臣,也只是强弩之末。现在刘肇已彻底的掌握了大权,朝中内外都与皇上一心,现在再想回到以前,是不可能了。可是她只是一名侍女,侍女只能是服侍,是没有言权的。所以。她在心中叹了口气道,“太后,何书同倒是有了消息,只说是正在联络,不久便有消息,只是现在敌我不明,已不像以前一样的便利了。”
“告诉他不要急。就如这一盆盆的花。前面的花骨朵开着,后面的也急不来。由着天时地利,只要有一定的机会。老天爷自会帮着哀家的。”窦太后用手拈着一枝花骨花,微笑着说道。
王银儿取了绢子替窦太后抹了抹手道:“太后,皇上现在对您也是一个劲的恭敬着,您对皇上也满意。这何书同,又何必呢?”
“你不懂。虽说表面上在这宫里还是我说了算,但是,在朝中没有势力就如同没有了翅膀的鸟,飞得再高。也要跌下来。我一个女人家,要想活得长远,活得开心。活得像个人,便要把权利牢牢的抓在手中。到了必要的时候。即或是皇上,我也不会放过。你明白,皇上自小便是我的一个工具,调教的越好,这工具就越好使,哀家的福气就是权利,现在我不看重位分,但是以后的时间长着呢!”
王银儿叹了口气,“太后,奴婢也不懂那么多,奴婢只知道将心比着心,皇上不管外面如何,对太后总是一个劲的,这就是孝,古往今来那么多的皇上,还有哪个比皇上更孝顺?”
窦太后点头道:“是啊,肇儿这一点上,是让哀家满意的。他也会讨哀家的喜欢,三天两头的,总会来哀家这里请安,规矩也一点也并。但是银儿,这和权利是两回事。这是人情,人情不能大于天下,这就是理儿。”
王银儿见劝不了什么,只得道:“照规矩各位皇妃也是该晨昏定省的,但是除了那个苏宫人和林宫人每天都来以外,其余的倒是不怎么勤谨。三五日也来不了一回,太后倒是不挑她们的理儿,可是这也太不把太后放在眼里了。”
窦太后看了看即将落下的夕阳,似乎是漫不经心的说道:“哀家住在这嘉德殿,说是太后的寝宫,是名正言顺和太后,但是皇上却一直没有给哀家迁到永安宫,这便是皇上还对哀家不放心啊。嘉德殿是当年哀家自己选的,选的时候,哀家还在主掌天下,这里方便些。可如今他已将哀家软禁了起来,却还未迁宫你道是为什么?”
王银儿摇了摇头,窦太后道:“那里是奉安太后之所,他并没有把哀家真正当成自己的亲生母亲。”
“可是皇上一直不知道自己的身世!”王银儿说道。
“哼,不知道,你相信?这宫里传出去的话,比这宫墙还不可靠,但是他依然如此,便是没有实据,这就是肇儿最聪明的地方,他不动声色,但是早晚有一天会有一个了断。”
窦太后看着那些娇艳的花朵在夕阳中渐渐地模糊了颜色,轻轻说道:“至于那些妃嫔,一日来两次也好,三五日来一次也罢,都不是要紧的事。要紧的是哀家的眼睛还看着后宫,看着前朝,太后这个位子不是管家老婆子,不必事事参与介入,大事上点拨着不错就行了。我还巴不得后宫大乱,让刘肇这个皇帝坐不安稳,哀家也好从中取事,哼,这样才是真正的权柄不旁边落,也省得讨人嫌。”
王银儿吐了下舌头笑道:“太后的用心,奴婢实在不及。”
窦太后拍了拍她的手道:“什么及不及的,心思用得多,不见得好,还是陪着哀家下一盘棋吧。”
“那奴婢可下不过您,您可是国手。”
“呵呵,那也得下,要不然,我这老不死的,做点什么啊!哈哈哈!”窦太后清朗的笑声在空荡的大殿中回荡,显得十分的张扬,空洞。
今夜刘肇又宿在承福殿,殿内格外的静寂,明黄色流云百蝠罗帐如流水静静蜿蜒地下,便笼出一个小小天地,由得阴璃伏在刘肇的肩上微喘。
“皇上,明儿是太后的寿辰了,臣妾已为太后备下了节目,让太后也高兴高兴!”
“你有心了,璃儿,太后身体不好,你一个人支撑后宫的担子也很重,还能准备这样的节目,可见得也是对太后的一片孝心!”他亲了亲璃儿爬上他胸口的小手道。
“皇上,你怎么也小儿女情肠了,这是臣妾该做的,不过,臣妾这样做也是有私心的,我盼着皇上多看璃儿几眼,多来璃儿的承福殿几趟,我也就知足了。”她翻转了身子,躺在刘肇的臂上,小声的笑起来。
“哦?原来璃儿的小小私心,便是怪朕没有天天留到你这儿?那朕就好好疼疼璃儿!”说着将她抱在身下,吻住了那两片樱唇。
阴璃羞红了脸,轻轻地推开刘肇道:“皇上,璃儿在和你说正事呢。你是不是又去了悔过宫宋采女那里?”
刘肇略略地推开了她,正色道:“怎么,朕去哪里还要贵人天天关心吗?”
阴璃心头微微一凉,不免含了几分委屈,“皇上这样说,真是低估了臣妾了。难道臣妾与皇上同床这么多年,还会为了皇上去宠幸哪个妃子吃那没由头的干醋?臣妾不过是以为,即是愧过,皇上去得多了,愧过两字还有什么意义?宋采女有了子嗣,自然是恩宠有加,宋采女温柔体贴,也当得起皇上的宠幸,只是皇上总得把那两个字改一改吧,梨花阁的梨花就要盛开了,皇上何不把名字再改回来,让宋采女也升了宫人吧!”
刘肇拉了她手道:“璃儿想的真周到,朕明日便请太后下旨,这段日子皇子刘胜一直病着,她也是够可怜了。”
阴璃这才松了口气,伸手抱着刘肇的身子,将脸贴在他的脸旁边,“皇上,我与宋贵人虽说交往不多,但是我一直可怜她,也便对她好些,皇上,不会怪臣妾吧!”
刘肇抚着她的一头柔,“天可怜见的,朕就喜欢你这一点,心地良善,不似那些人,总会在人落难时踏上一脚。朕听说,她在桐宫受苦时,你便常让莲儿去看她,这就是不忘本份。她到了悔过宫,你也是第一个去看她,这也是不忘本。朕还知道清河王刘庆来求朕升宋珺父兄的官,也是你求的情,这更是难能可贵,所以朕心中十分感念这一点。璃儿,善,便是真正的一国之母,你能做到,朕明年满十八岁,便册封你为皇后,主掌后宫。”
阴璃心中一阵狂喜,几乎要笑出声来,但是她知道此刻还是要装好了样子,做足了功夫,于是小声道:“皇上,臣妾还差不远呢,这段日子的历练,还是太后和皇上的帮忙,否则臣妾这两下子,如何能协理后宫?”
隐隐听到两更了,帐外的仙鹤衔枝铜烛台上的烛火微微晃了一晃,映着拂动的帐幔,如水波一般颤动,明灭不定。刘肇的脸色落着若明若暗的光影,有些飘乎不定,他的笑影也淡得如天际薄薄的浮云。“璃儿,朕越来越喜欢你了,来让朕亲亲!”
芙蓉帐暖,春意浓浓,烛火上爆出了一朵明艳的烛花,刘肇低声道:“璃儿,两更了,睡吧,你的用心,朕明白,也懂得,你是朕最喜欢的女人,朕不会亏了你的。”
阴璃不再说话,嘴角含着一丝似有似无的笑意,今夜她会睡得十分香甜,她要做的第一步,已经稳稳的迈进了;那么第二步呢,她想着想着,睡着了。
。。。
第一百一十一章 借助()
阴璃既然要做一个贤惠的贵人,当然必须做出样子来。于是宫里出现了许多前所未有的现象,比如宫里的用度缩减了,皇上到其他妃嫔处的时间也多了,宫里人手的调配也轻松了,人人都有事做,显得所有的事情都透着协调。
宋珺的宫所又改回了梨花阁,自己也从采女升到了贵人。接到旨意那天为止,她却没有露过一个笑颜。刘胜已经到了会爬的年纪,腿伤已大好了,她便每天给孩子按摩,让他尽量的练习爬行。从表面上看,刘胜一切都正常,但是她的心里却一直担心,他会瘸。这种担心转化成了一次又一次的噩梦,常让她满头大汗的醒来,冲到孩子的摇篮前观看。她害怕,真的害怕,他会落下残疾,他是一个皇子,如果是一个瘸子,怎么能继承皇位,谁会可能让一个可以让天下人笑话的人来当这个皇上?
日夜的忧思,终于成病,宋珺病倒了。阴璃倒是勤快,没有三天两头的跑到太后那里请安,却日日来宋珺这里探病,但是宋珺却越病越厉害,终于开始咳血了。
刘肇急了起来,让太医日日守在梨花阁,煎汤熬药,服侍着。这时阴璃道:“皇上,你还记得赐婚的那位吕青樱姑娘吗?”
刘肇点头,“朕记得,虽然是璃儿看的,但是朕已下旨完婚,还特意让司徒去主婚。你怎么想起这件事了?”
阴璃一笑,“陛下难道忘了,那位青樱姑娘是医者圣手的女儿,极通医道,太医都束手无策的事。为何不让她试试?”
刘肇大喜,即刻便招吕青樱入宫。
吕青樱跪到刘肇面前时,已作了妇人打扮,便是那清丽绝艳,还是让刘肇看得呆了一呆,“卫尉寺丞左天奇之妻吕氏,参见陛下。”吕青樱福了一福。算是请了安。
刘肇道:“吕氏。朕的宋宫人病得十分重,太医都束手无策,你是国手吕太医的亲生女儿。朕才找你来给朕的爱妃看看。”
吕青樱淡淡地道:“皇上对青樱夫妇有大恩,自当报答,青樱这就给宋宫人看看。”
“快请!”
摸过了脉象,吕青樱皱起了眉头。快的写了一个方子,交给刘肇道:“皇上。就按这个方子开药吧,采女是忧思过重,以致于成疾,气血两亏。精神损陴,得慢慢调理,不可以急。用些散火安神补脾的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