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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熹传-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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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妻室,又感觉自身残缺,才平白生了这贪色污秽之心。依本宫看来,顺喜固然罪不可赦,这成全了他们的杨宫人却更加可恨,只有赐死杨宫人,断绝了此风,免得宫中再有这样可怖之事。”
刘肇端过茶水慢慢啜了一口:“罢了,今日朕也实在是累了,皇后的话确有道理,朕同意,但是杨宫人毕竟也伺候了朕,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也不宜处理得太过份。朕的意思,打入冷宫,圈禁一年。已经是极重的惩罚了。”
刘肇夸了阴璃的话,让阴璃差点哭出来,只得柔声道:“臣妾知道,臣妾按照皇上的意思办!”
绥儿本也没有和那杨真有什么交情,只是皇上求情赦了她的死罪,也算是给了她和阴璃的面子。但是绥我心里还是有一点点的委屈,毕竟,刘肇还是要顾全皇后的颜面的。
但是绥儿还是将心底的委屈按捺到底,露出几分浅如初蕾的笑意,那笑意满满的,好像春神东君的衣袖轻轻一指,也能将之吹落。
夜里,夜色如同幽暗海洋,一望无尽。浮云散去后,一轮新月愈发明亮起来,满天繁星更似一穹随手散开的碎钻,天上的星月光辉与琼楼玉苑内的灯光交织相映,仿佛是彼此的倒影响。璀璨夺目,迷乱人眼。月光洒在刘肇的赭褐色织锦龙袍上,慢慢生出一圈朦胧的光晕来。
绥儿伏在刘肇胸前,看着廊下风声萧瑟,吹动枝影委地,她无心去想前因后果,也知道自己不该去想。便索性,露出了淡若风月的微笑来。
第二日,永巷中聚满了宫中的所有内监,顺喜的药性已过,吓得面无人色,伏在临时搭建起来的高台之上,双手被绑着,口中塞着一块布,他“唔唔”地如狼一般的嘶叫着,表情痛苦,恐惧而狼狈。
郑众走上了高台,指着伏在地上的顺喜道:“此人用污秽之药,娶妻秽乱宫庭,又差点伤了采女娘娘,罪大恶极。今奉皇上旨意砍断手脚,凌迟处死。你们听着,我等都是阴微之人,伺候皇上和各位娘娘才是我等的本份,宫中是皇上的后廷,事关国典家法天家尊严体面的事,不能不防微杜渐些个。皇上的起居一举一动都事关国体,更要本着规矩,侍奉差使。自今起,如有和他一样的,就是这个下场!行刑官,行刑!”
听到命令,行刑官便挥起了手中的刀,直向顺喜身上砍来。顺喜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唔——”便痛昏了过去。那刑官便用水将他泼醒,又再砍他的手脚,直到砍完了,才拿下他口中的布,一刀一刀向他身上割去。
狭窄的永巷中,只听到一声又一声凄惨之极的叫声,仿佛一阵阵列冷彻骨髓的风突然袭来,所有的内监都打心底里一阵颤栗。
。。。
第一百七十八章 嗜睡()
第一百七十八章嗜睡
内院上房很静,秋树婆娑影影幢幢,微风扫地落叶的沙沙声都十分清晰。入秋之后,天一转凉,西宫里便开始热闹起来。周博是老宫人了,照应前院后院准备着八月十五的大典。要准备的东西太多,他也觉得照应不过来,毕竟年龄大了,脑子里装着的东西,有时候便想不起来,看了几遍,也不知道少了什么东西,直到转了一圈回来,才知道再添什么。
但是绥儿午睡的时候是不能打搅的。绥儿最近十分的嗜睡,一到了中午,便困倦得睁不开眼睛。便是打了雷,她也照睡不误,刘肇见她如此,下了朝便不来西宫,直接回德阳殿了。但是晚上还是会来宿在她这里,只要每天看到绥儿,他便觉得有了劲头。
子颜正看着炉火,这几日绥儿总爱喝点粥,不喜油腻的东西,吃的也极少。正音却捧着一个烫手的山芋,咬了一口,烫得在舌尖上打个滚就胡乱吞下去,对子颜道:“这东西好吃着呢,欣儿姐姐才烤的,要不我给你拿一个去!”
子颜翻着眼睛看了她一眼道:“不要,你也太贪吃了,瞧瞧你的腰,快要有水桶粗了吧,欣儿姐姐也是的,没事烧什么山芋。”
正音也不理她,兀自吃得高兴,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你不知道,欣儿姐姐明年就要出宫了,她心里念着咱们,总做些好吃的东西。没准娘娘求皇上给赐一桩好婚事,赶了高枝,也提携咱们过两天体面日子啊。”
子颜便啐她一口:“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我没有那好命!也不想着有那样的好命,遇到娘娘这样的好主子。是我们这辈子修来的福气,要是能一辈子伺候娘娘,我也就吃足了。想着外面的那些子脏事,你可是忘了那个顺喜和五姐?好好的,别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正音便伸出手指在她额上一戳,“就你想着娘娘,咱们谁不是这样。娘娘对咱们谁都好。要是有了别的心思。会天打五雷劈的。”
灵儿带了些菜蔬进来道:“娘娘今儿是怎么了,从午膳后一直睡到现在,玉姐姐在外面偷看了好几次了。还在睡着。皇上日日来,娘娘已好久未读书到深夜了。这觉怎么这么大?”
子颜道:“是啊,我也正奇怪着呢,周总管说要咱们准备东西。可是娘娘这么个睡法,我看到了八月十五也准备不完啊!到时候有个不周到的地方。皇上了火,也不是好相与的。”
灵儿放好了菜,向外面一扬脸道:“皇上倒不看那些个小地方,多什么。少什么,看的是长秋殿的那位。谁不知道她的那个性子,最会鸡蛋里挑骨头。这次八月十五的宴会在咱们西宫办。也是她的主意,不定又憋着什么坏呢!”
“这话以后小点声说。你忘了,这宫里也不太平,今儿这个来,明儿那个走,都在宫里头,哪句话被听去了,都是挨板子掉脑袋的罪,她是什么人咱们都知道就行了,加一万个小心,别让娘娘吃了亏去。”子颜郑重的板着脸,一连声的告诫着。
赵玉在暖阁外已不知道转了多少圈,每次探头进去,都见绥儿睡着。也不敢惊扰了,只得在外面转。苏兰儿也过来看了几次,瞧她着急的样子,笑道:“娘娘爱睡也不是什么坏事,怎么你急得和兔子一样,不至于的。”
赵玉摇了摇头道:“我一直伺候娘娘,虽说不是从小到大,却也知道她的性子,她除了生病,从来没有如此嗜睡的习惯,中午便是小睡一会,也就不到一个时辰就醒了。可是这段时日她却至少每天睡两三个时辰,晚上陪着皇上也是睡眼朦胧的样子,我担心娘娘是不是被人下了什么药?”
听她这样说,苏兰儿也吓了一跳,低声道:“玉姑娘,这话可不能乱说,皇上天天在这儿,要是娘娘被下了药,那不就是弑君之罪,这罪名可不小啊!”
赵玉点点头,“我明白,所以便着急,这宫里的太医院,十有*都是皇后控制的人,让他们去查,我还真不放心。”
苏兰儿道:“要是这样,我倒知道一位,或许可以进宫来给娘娘看看。”
“是谁?”赵玉十分惊奇。
苏兰儿道:“左天奇大人当日扣了皇后的乳娘,他却求皇上给他赐婚,后来成了,就是他的那位娘子,叫——”
“吕青樱!”两人同时说了出来,不由相视一笑。赵玉道:“青樱姑娘可是娘娘的好友,又是女眷,进宫方便,我怎么早就没想到。我去求皇上,请皇上恩准青樱姑娘入宫。”
赵玉小跑着来到了德阳殿,见周荣正站在门口,如一座门神一样,便一笑说道:“周大人,奴婢赵玉想求见皇上!”
周荣上下打量了一下赵玉,正色道:“你一个小小的婢女,有什么事要见皇上?我那日见你身有武功,莫不是对皇上有什么不轨的想法?”
赵玉笑道:“皇上天天去我们娘娘那,要是玉儿有什么不想法,还能等到今天?周大人,我今天来是为了娘娘的事,还请周大人禀告一声。”
这时车青听到了声音从里面走过来,一看是赵玉,便道:“是玉姑娘啊,怎么,娘娘有什么事吗?”
赵玉点点头,“我就是为了娘娘的事来的,还请车大人禀告。”
车青对周荣道:“周大哥,这是贵人娘娘身边的玉姑娘,你别板着一张脸,会吓到人的。玉姑娘请稍等,我这就进去禀告。”
周荣也不理他,只是拦着不让赵玉进去。赵玉狠狠瞪了他一眼道:“我说周大人,你这么大年龄了,好歹也会看些颜面,我们邓贵人是皇上最宠爱的人,你以为我会弑君吗?怎么弄得如临大敌一般。”
周荣也不说话。只是伸着手不让她进去。赵玉只等苦笑,在外面等着。过了一会,车青出来道:“玉姑娘,你进去吧,皇上正在接见三位大人,你有什么话禀告完了就走。”
赵玉点头,跟着他走了进去。见刘肇施了礼。刘肇问道:“赵玉。是何事?绥儿有什么事吗?”
赵玉摇摇头道:“皇上,不是娘娘让奴婢来找陛下的,娘娘最近一段日子。天天昏睡,这事皇上是知道的,奴婢却怀疑娘娘是得了什么病,或是被人下了什么药。这不今天睡到现在还未醒。奴婢实在是着急。”
刘肇的眼底闪过一丝紧张,但是有三位大臣在场。也不好大惊小怪,便道:“那就请太医给绥儿看看啊!”
“皇上,奴婢想,宫里的太医都是见惯了常见病的。娘娘的病还是找一位神医好些,就是那位吕青樱,皇上可还记得?”
刘肇点头。“好,你觉得叫吕青樱来比较好。就传她入宫,以后再找她入宫,让绥儿直接下旨就是了,不用再询问朕。”
“喏!”赵玉十分高兴,退出了德阳殿,小跑着来找左天奇。
绥儿醒来时,不见赵玉,却仍然觉得没有睡醒,只懒懒的伸展了下手臂,唤道:“玉姐姐!”
许久不见声音,便下了榻,来到门口,却见日影已经西斜,满天的霞光将院中笼上了一层粉红的颜色,如梦境一般,绥儿靠在门口,却见苏兰儿小跑着过来道:“娘娘醒来了?奴婢这就为娘娘梳洗。”
绥儿声音懒懒的道:“玉姐姐呢?怎么不见她人呢?我今天睡了这么久?天已快黑了。”
“娘娘,您是觉得困倦吗?可还有别的什么不适感觉?”苏兰儿小心的问道。
绥儿摇了摇头,“就是觉得困,总想在榻上睡一睡,对了,皇上快来了吧,你给本宫梳洗吧!”
这边洗过了脸,苏兰儿为她梳头时,绥儿又打了一个哈欠,眼睛又迷离了起来。
梳洗过后,便开始准备晚膳了,绥儿便束了手,在院中转着,一边和欣儿说着话:“欣儿姐姐,宫里都是正月里才放一批到了年龄的女子出宫吧?”
“是啊,奴婢二十五岁了,明年正月里,就可以出去了。”欣儿拿着一件外袍,跟在绥儿的身后答道。
“年华如流水啊,不知道我二十五岁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你可有什么要求吗?若是要嫁人,就告诉绥儿,我给你准备好嫁妆。”
欣儿笑道:“娘娘,出去都是要嫁人的,只不过,这么大年龄了,不知能嫁个什么人。奴婢听说嫁出去的,都是年龄大的鳏夫,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好样子吧!”
绥儿看了看她,见欣儿身材婀娜,清秀的瓜子脸上一双大大的眼睛,也是一个绝代的美女呢,不由得感叹,这时,却听到身后有声音道:“娘娘好兴致,这个时候却在院中散步?”
这声音十分耳熟,便回头去看,见吕青樱穿着一件淡绿色的直裙,映在霞光中如出水芙蓉一般,喜得大叫了一声,扑过去拉了她的手,“青樱,怎么会是你?你是怎么进宫的?”
赵玉在后面说道:“是我去请了青樱进宫的。”
绥儿也没管赵玉为什么请再樱进宫,只是拉着她的手道:“快和我进殿去,这秋天的夜风凉,你还是没变,还和以前一样的美丽。我有好多事要问你,好多话要说,青樱,我好想你。”
绥儿从未有过的欢喜,让大家都忍不住笑了,看她们进了殿,便关好了殿门。
吕青樱道:“娘娘,看你的样子还好,我和你的天奇哥哥也十分想念你,但是宫门深似海,又碍着规矩,不好来给娘娘请安。”
“青樱,你怎么也唤我做娘娘,你我之间若还是如此称呼,不是太见外了。你还叫我绥儿,我还叫你青樱。”
绥儿拉着青樱上下打量,欢喜之情,挂在眼角眉稍。
。。。
第一百七十九章 潜龙勿用()
第一百七十九章潜龙勿用
殿中沉水香的气味沉沉入鼻,青樱闻了闻,笑道:“绥儿这是沉水香吧,父亲早年曾带回过一块,觉得十分贵重,特意的让我看过,需要用水才成。”
绥儿听她又唤自己绥儿,便笑道:“正是的,你若喜欢,我叫赵玉送了几块给你。”
“我可没有那么多的讲究。还是说正事吧,你最近身子怎么了?可有什么不适?”吕青樱上下打量着绥儿,见她脸色红润,唇色艳丽,眉心雪白,实在不像是得了病的样子。
绥儿一怔,心里有什么念头还来及起来,便答道:“今日你是第二个问我的身子如何的?怎么我看上去,有病态吗?”
吕青樱却饮了口茶道:“你在吃饭时把我找了来,一会要管饭,不吃饱可不行。”
绥儿笑道:“那是自然,我这里虽说没有什么好吃的,管饱还是可以的。”
吕青樱伸出一只手道:“拿来吧,我来摸下脉,看看你有什么不对劲。”
绥儿笑嘻嘻的伸出手道:“好好好,好让吕大夫放心,看看绥儿是不是生了大病!”
吕青樱搭了脉,只感到脉跳流利而不涩滞,脉率似数非数之动,如盘走珠的圆滑感觉。不由得唇上挂上了一丝笑意,松了手,又看了看绥儿的舌胎,笑道:“这我就放心了。绥儿最近饮食如何?”
绥儿道:“还好,不感觉饿,也不喜油腻之物,清淡些的反而喜欢。”
吕青樱点头,站起身来。对着绥儿福了一福道:“恭喜娘娘,是喜脉,娘娘是怀了身孕了。”
“你说什么?”绥儿一下子被青樱的话说得愣住了,待反应过来,才欣喜道:“我有了身孕了?是真的?”
吕青樱带着一丝笑意,真心为这个好友高兴,“不错。绥儿。确是喜脉。我当了这许久的大夫,这点脉还是摸得出来的。”
赵玉在外间早已听到,大呼小叫的进来。“真的吗?是真的吕大夫?”
吕青樱道:“怎么我今天说的话没有人信?”
赵玉却打开了门,冲着门外说话的苏兰儿大喊,“兰儿姐姐,是喜脉。娘娘有喜了!”
正殿中的人都忙着晚膳,听到这句话。立放下手中的东西,欢呼起来。刘肇好不容易的打了众臣,来到西宫的门口,突然听到里面大呼小叫。皱眉说道:“什么事,大呼小叫的,别扰了绥儿休息!”快走几步进了院子。却见里面人人面上都带了喜色,便问道:“都在做什么?绥儿醒了吗?吕大夫是不是来过了。这是干什么,大呼小叫的?”
苏兰儿快走两步施礼道:“奴婢恭喜皇上,吕大夫正在里面为娘娘把脉,刚传了话出来,是喜脉,这不奴婢们太兴奋,就有些忘形。”
她话还未说完,刘肇几乎是衣袍间带了风一般冲进了殿内,却见吕青樱正站着和绥儿说话,不好意思的笑笑道:“吕大夫,绥儿有几个月的身孕了?”一边拉住了绥儿的手,目光停留在绥儿的小腹上。
“皇上,娘娘似是不到两个月的身孕,这段娘娘嗜睡不思饮食都与此有关。皇上不用担心,一会青樱帮着娘娘开几贴安胎固胎的药,保管生下一个胖胖的皇子。”
刘肇盯得绥儿脸上红,刚要说话,刘肇却不管青樱在旁边,忽然一把搂住她道:“太好了,绥儿,太好了,朕盼这一刻盼了好久!”
绥儿被他的举止吓了一跳,转眼见吕青樱低头抚着衣角视若不见,赵玉捂着嘴偷笑,其他人都是偷笑的多。绥儿又窘又羞,急忙伸手推他道:“皇上,你快放开,吕大夫还在这里。”
刘肇才放开了绥儿,嘴角却一直挂着微笑,对吕青樱道:“吕大夫请去开药吧,如何调配饮食和药物你要讲给朕听,朕要亲自帮着绥儿安胎,每天亲自为绥儿调配饮食。”
吕青樱福了一福道:“青樱领旨,那么请皇上和青樱一块去,如何调配,皇上还得记下来。”
刘肇十分听话,跟着走了出去,赵玉走过来摸了摸绥儿的肚子道:“小姐,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小姐和皇上如此恩爱,别的不差,就差一个孩子了。如今怀了身孕,可不是天大的喜事?”
绥儿也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说道:“和做梦一样,一点也没觉得,怎么就怀上了?”
赵玉笑着道:“这个孩子是小姐的福气,我每日陪着小姐,只是猜操心,却没往这方面去想。还以为是谁要害了小姐,下了什么药,或是有了什么巫蛊呢!”
绥儿此时才明白吕青樱是为何进宫了,只得摇头笑道:“亏你还算是机灵,要真是那样,我恐怕只刻已是性命不保了。不过《易经》上倒是有潜龙勿用之说,是说潜心静止做一件事,不可以太过张扬。这话我却要嘱咐你,这宫里头表面上我一人受宠,势大于天,可是我们却不可存了那张扬之心。一来,我就是这个沉静的性子,不肯与别人争什么长短;二来,我与不想让皇上为后宫之事太过操心,影响了国运。此时,人人看着我眼红,我又怀了龙嗣,更是火上浇油一般,倘若存了害我之心,伤了这孩子,就得不偿失了。”
赵玉点头道:“小姐我懂,我们在这宫里还是得事事小心为好。”
正说着,刘肇却一脸愁容的进来,说道:“朕从来也没有做过这些事,此刻被吕大夫说的反倒是糊涂了。绥儿,你看我们让吕大夫就留在宫中照顾你可好?这样朕也会放心些!”
绥儿被刘肇的样子逗得笑了起来,拉了他手道:“绥儿哪有那么娇气,害喜而已,就让皇上如此的担心。若真是那娇养惯了的,也还罢了。不用的,皇上只要让青樱随时可以进宫来探望臣妾就可以了。”
刘肇点头,“什么都依你,不过,朕更要守在你身边了,孙珰进来!”
孙珰一直在外面伺候,得了消息后,他和周博两个人喝干了两杯酒庆祝,但是皇上来了,总得在跟前侍候,便进来道:“臣在,皇上有什么吩咐?”
“你去通知皇后,派两个太医,轮职在跟前伺候,所需药品都要用最好的,没有了就到外面去采买,找宫中有经验的稳婆几个也轮流在西宫里呆着,有什么需要就找她们。娘娘的日常饮食一定要注意,验过了才可以吃!还有,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都不许打扰娘娘。”
绥儿拦住了道:“皇上要是不让臣妾见人,闷也闷死了,这知就算了吧!皇上,对臣妾的好,臣妾明白,实在不用太过小心的。”
刘肇搂住了绥儿,眼中有伏波似的动容与感动,仿佛是划过深蓝天际的流星,有那样璀璨的光影。“罢了,朕听你的,你要怎样便怎样可好?但是事事还是要小心在意,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以后朕还要有第二个,第三个,越多越好。”
绥儿早已羞红了脸,这样的幸福,来得好突然。
夜里,绥儿将刘肇的手贴在面颊上,轻声道:“皇上,臣妾有了你的孩子,不愿他一定当什么太子,只盼他一生富贵平安便是了。”
“绥儿,你的孩子朕一定会封为太子,因为那是朕与绥儿的孩子。”刘肇亲吻了绥儿的脸颊,小心的抱紧了她。
“绥儿,朕一生只有一个愿望,与你永远在一起,一辈子就够了,如果可以将这江山放下,众妃子放下,只与绥儿在一起,朕也甘之如饴。”
绥儿忍不住在心里感叹,靠紧了刘肇,只愿此刻天长地久。
阴璃听到刘肇的旨意后,久久的坐在窗前,眼中含着泪水,心里沉得便是抬也抬不起来了。莲儿端了茶水放到她的面前道:“娘娘,喝点茶吧!”
“我该不该去看看邓贵人?”阴璃问道。
“娘娘心里要是想皇上,却见见也是行的。我听说袁氏两位美人,还有苏唤儿,那位过世的宋珺也常去的。皇上长住在西宫,既然不肯来我们这儿,却那里坐坐,斗斗嘴,气气那位邓贵人也是好的。”
阴璃苦笑道:“本宫是想皇上,虽见不到,心里想着,也和见到了一样。只是本宫没有想到了,那小贱人竟也有了身孕。以后她生下了子嗣,皇上再封她的孩子为太子,我这个皇后的位置还坐得安稳吗?”
阴璃每次都是宫里出了事,才和刘肇见一面,每次看到刘肇与绥儿在一起恩爱的样子,就如同吞下了一只癞蛤蟆,说不出的恶心难受。本来有两位嫔妃一夜便受孕,她便吞了一肚子的恶气,如今最恨的邓绥又有了身孕,这怎么能让她接受得了。
“莲儿,让姨母进宫吧,我有事和她说。”
“喏!”莲儿答应了一声,转身退了出去。
阴璃喝了一口茶,觉得心头的火越来越盛,直到要烧毁了她为止。她的目光落到自己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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