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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闱-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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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鞘臧四臧境隼吹摹!�
韩尚宫叹口气,摇头:“蠢材!我们是干什么的?是侍侯主子的,主子想要一个人发达,用得着让她熬么?冷静一进来就是副司设,难道你们就看不出是何用意?”
梁司制吸口冷气:“难道太后是想让她做司设?”
韩尚宫冷笑一声:“要不怎么说你们都是些扶不直的阿斗,冷静要抢的,又岂是一个小小的司设!”
梁司制掩面惊呼一声:“难道,难道她觊觎大人的位置不成?”
韩尚宫一脸悲色,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叹气:“我做这个位置够久了,也该告老还乡享享清福去了,太后早就答应我,待我退职后,允我离宫返乡。
我想也该是时候走了。”
“大人,不要啊,你正当壮年,做的好好的,为何生出这隐退的念头?我们几个都是你一手提携的,若没有你护着我们,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得了!”梁司制哭道。
韩尚宫苦笑一声:“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就算再不舍,也总有分离的一天,至于以后的日子,你们好自为之罢。”
“大人,不要啊,我这就叫李司一和赵越过来,我们一起去求太后。”梁司制哭着起身。
韩尚宫拉住她的手,摇头:“傻子,太后心中已经有了人选,又岂是你们能改变的?”
梁司制咬咬牙,拭把泪,沉声道:“大人,你放心,尚宫之位是您的,我们几个不会眼睁睁瞧着你被别人顶替。”
“欢喜,不要说这些没用的话了,总之呢,以后你们要好好做事,俗语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别让她拿住你们的把柄才是。”
韩尚宫看似殷殷的嘱咐她两句,又说脑仁疼,要回房歇息。
梁司制扶她进去躺下,绷着脸走出来。
正遇着司膳司的李司一和司珍司的赵越一齐走来回事。
梁司制拦下她们,跟她们说了韩尚宫才刚的话。
两人也大惊失色。
“不可能,这两天我去太后身边伺候饮食,没听太后提过要换尚宫人选啊。”李司一摇头。
“尚宫大人已经这么说了,还能有假?况自这冷静进来,我就觉着奇怪,我们尚宫局这些年,都是挑选学童自己培养,从来不凭空从外面进人,除非是闻名于世的世家女子,也不过聘用一两年,便要离宫。”赵越道。
“啊呀,现在什么时候了,才刚的情势你们是没看到,连大将军都替冷静掩饰,这个女人不简单,若真让她做了尚宫,我们几个可都不会有好下场。”梁司制跺脚嚷道。
“这倒也是,我们都是韩尚宫大人一手栽培提携的,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若她当真做了尚宫,肯定不会重用我们。”李司一面露凄色,慢声道。
“何止不重用我们,张司设已经被抓进大牢了。这便是活生生的例子!你倒还想着能善终呢,做梦!”梁司制冷声道。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等死不成?”赵越揪着梁司制的衣袖着急的问道。
梁司制眸光流转,犀利狠毒,清清嗓子,哑声道:“总要先下手为强,大不了鱼死网破!”
————————
夜色迷离,冷静回到自己房内,净完手,正要脱衣歇息,一转身,却发现司马南端端正正的坐在床沿上。
“大将军救命之恩,奴婢无以为报。”冷静上前施礼,面容冷淡。
“我不用你报恩,我想要什么,你知道。”司马南嘶哑的开口,盯着她的脸。
冷静的神情却更加不悦:“为救你自己的女人,就胡乱去冤枉一个无辜的人,我并不敢苟同大将军的作法。”
司马南垂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声音空洞:“我已经大公无私了许多年,也该为自己自私几回了。”
“大将军确实该为新娘子出头,如若不然,成亲之日,管姑姑怕就一命呜呼了。”冷静坐到椅子上,摆弄着手指,冷声道。
“我不是为她。”司马南急急的分辨。
“大将军后日便要成亲,诸事都已妥帖了么?是否还需什么物件,只管告诉奴婢,奴婢托大将军的福,现在是司设司代掌司,可以为大将军做点私活。”
冷静冷声道。
司马南咬住嘴唇,沮丧的歪了歪头,嗔怒的目光盯着她。
“大将军,时候不早了,太后她老人家最不喜欢后宫男女关系不清,还请大将军离开,奴婢要歇息了。”
冷静下逐客令。
司马南没有动,眼神却忽然变的明亮若繁星,嘴角露出略得意的笑:“冷静,你吃醋了。”
冷静噎住,感觉脸上变的滚烫。
她原本是想好好说话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说出来的,竟都变成了气话。
她原本以为自己再不会相信这些臭男人的谎言。
可事实证明,她的心根本不听她管束,还是非常想相信这些谎话。
第41章 别人()
司马南喝了杯茶,方才离开冷静的屋子。
走的时候,他发现,冷静的眸中不再是无所谓的光,而是有些爱和眷恋。
他不知道是自己的幻想还是真实。
他有些心酸,却还是开心的命,开心的都要忘记他马上就要成亲,马上就要成为别人的丈夫。
夜已深,冷静屋内的灯火已经熄灭,她睡了。
司马南从对面的屋脊上掠下来,微微打个响指,一个黑衣蒙面暗卫出现在他面前。
“好生盯着,今夜恐怕有变。”司马南低声吩咐道。
暗卫拱拱手,攸然隐身于暗影之中。
司马南留恋的瞧了那黑漆漆的屋子一眼,朝前面的应心殿走去。
那是皇上的寝宫,今晚上他值勤,他必须去那边应卯。
他过去的时候,皇上已经就寝,里面传来女人细细的叫声和男人急促的呼吸声。
司马南微微叹口气,在殿外站住,一脸忧伤。
应心殿,是皇上就寝的专地,按祖制,是不许妃嫔留宿的。
若是以前,他必会冲进去,斩杀了这个大胆的妃嫔。
可现在?
他之前已经杀过两个了。
江明每次都骂他过分,说他不能因为皇上的昏庸而去怪罪无辜的人。
他现在想开了,既然皇上不听他的,他也不想再管。
他只尽了他的本分,做他该做的事就好。
他答应过师傅,一定要帮近管好这江山社稷。
那他就只管好这江山社稷便是。
至于皇帝变成样子,他实在是无能为力。
夜风吹过,消除了白天的闷热,唯留下温馨凉爽,立在风中的司马南却忽然打了个冷战。
他微微眯眼,朝尚宫局那边瞅过去。
巍峨的宫殿挡住了他的视线,什么都看不到,风中却传过一阵微弱的血腥气。
司马南手握佩剑,双脚欲动,瞅了身后的宫殿一眼,却又站住。
身着黑衣的暗卫踉踉跄跄的奔近前来。
司马南伸手扶住他,心却跌进深渊。
“头领,对不起,对手太强大,属下,不是对手。”暗卫嘶哑的说一句,口吐鲜血倒地而亡。
身后的宫殿再也不是他的羁绊。
他轻轻打个忽哨,朝尚宫局方向急掠而去。
血腥气从冷静的屋内传出来。
司马南红了眼,生平最快的速度闯进去。
屋内一切整洁,除了床上那滩血渍。
“冷静。”司马南心中疾呼一声,扭身出去。
他的鼻子很灵,闻着风中仅存的一线血腥来到冷宫附近的树林。
这里有间供太监们休息的小屋。
小屋内亮着微弱的灯烛。
一个身披黑色羽衣的男人正拥着一个女人坐在炕沿。
女人裙衫低垂,露出半臂香肩。
男人英俊非凡的面孔上,蛮是心伤爱恋之意。
司马南刹住欲要前进的脚步,手中的剑出鞘,锋利的剑刃将手掌割的鲜血淋漓却浑然不觉。
而屋内的两个人,完全没有觉察有人靠近。
冷静嘴里咬着九王爷章的锦帕,朝他点点头。
章嘴角带着抹鼓励的浅笑,低声道:“你忍耐下,一下就好,我动作很快,一下子就会将箭矢拔出来的。”
冷静点点头。
章却突然拍拍脑袋,噫一声,将头转到一边:“哎哟,我的小乖,你倒是来捣的什么乱。”
冷静闻言,绷紧的神经忽然一松,接着便是一阵巨疼。
章将拔出来的箭矢举到她面前,额上的汗顺着脸颊瀑雨一样流下,嘴边的笑容却盛了几分。
“你瞧,你一分神,这箭矢倒拔的顺利。”章将箭矢丢到地上,从身上撕下一块贴身穿的雪白的绵绸,靠过来,声音有些发颤:
“时间紧迫,怕伤口感染,本王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如果你要本王负责,本王乐意之至。”
冷静拿下嘴里咬着的绵帕,拭拭脸上的冷汗,露出虚弱的笑容:“王爷言重,王爷的救命之恩,冷静都不能报答,又怎么会理会这等小事。”
章给她包扎好伤口,轻轻将裙衫给她系好,扶她在炕上躺下,盖了被子,低笑道:“你先歇会儿,待伤口不流血,我再送你回去。”
“麻烦王爷。”冷静道。
章在她身边坐下,顺手拿起帕子帮她拭脸上的汗:“这创伤药刚敷上会有些疼,过一会儿就好了,不要怕,箭射进去的并不深,只是箭矢上煨了毒,幸亏你是不怕毒的,否则真是要急死我了。”
伤口的疼痛让冷静有些支撑不住,她本来有很多话要说,现在却一句也不想说,缓缓闭上眼,沉沉的睡去。
不知睡了多少时候,睁开眼,却见章依旧坐在炕沿,双目炯炯的盯着她。
伤口已经不再痛的受不了,冷静瞟了一眼窗外,还是漆黑一团。于是便问道:
“王爷,我睡了多久了?”
章闪了下眼:“约有一个时辰罢。离天亮还早,你再休息会儿,不用怕,我会送你回去的。
你若不想让她们知道你受伤,我便悄悄行事,保证不让她们发觉。”
“王爷,你怎么会去尚宫局?”冷静问。
章歪了歪嘴角,笑一声:“我若是不去,你命休矣。”
“你知道有人想杀我?”冷静好奇的问道。
章摇头,嘴角一抹落寞的笑容:“我不知道,只是恰巧遇上的。我只是想去看看你,跟你聊聊天,
你是知道的,我在宫中没有朋友,又要成天装个傻子,实在是很累,好容易有你这个知己,我真的有很多话想讲,
我母亲在的时候,我尚可以讲几句正经话,如今母亲不在,实在是寂寞的紧。”
“可是这样,真的很危险啊,你不要再冒险了,如果我有空,就会过来找你,和你聊天,我们就约在这间小屋好不好?”冷静笑道。
章的眸光明亮,脸上满是喜悦:“你真的愿意过来陪我聊天?不怕我这个废物会连累你?”
“若说起连累,是奴婢连累了王爷才是,王爷本来只是要找奴婢聊聊天的,结果却让王爷遇险。”冷静面露羞色,低语道。
“无妨,本王自认学了一身绝世武功,可惜并不有施展的地方,今天这一役,倒让本王自信心大增,原来,周大娘并没有骗我,我的武功是真的厉害。”
章兴奋的说道。
冷静也笑了起来,忘了身上的伤疼,与他说笑闲聊。
屋子外的人却站成了石雕,心疼的滴血破碎。
司马南原以为他与冷静会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他喜欢她,她也喜欢他。
可如今看来,冷静对他说那样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
原来她真的已经有了心上人,他们相依相偎,你侬我侬,甜蜜的很。
至少,他从来没有被冷静这样温柔的对待过。
他几乎没有见过冷静的笑,尤其是这样明媚的笑。
屋子里还是和风细雨,暖意融融。
司马南却已经站在了最冷的冬天里。
不知过了多久,小屋内熄了灯,周围一片静谧无声,仿佛那些草虫都怕惊了屋内一对璧人的美梦。
司马南眼神的空洞的慢慢离开。
又不知走了多久,才看见应心殿的灯烛。
那里却是乱哄哄吵成一片。
几个卫队守领瞧见他走过来,一哄而上,七嘴八舌的开始夹攻:“大将军,皇上遇刺,刺客尚未抓着。”
司马南的神智方才恢复,拧起眉头,眼神变的犀利:“遇刺?什么人这么大胆!”
冯保从殿内走出来,心有余悸的回头瞧一眼,走到司马南跟前,哑声道:“大将军,皇上叫你进去,要小心,虽然没伤着,却受了惊吓,正打人呢。”
司马南拍拍他的肩膀,走进去。
孝帝正跳着脚骂人,地上乌压压的跪着一地人。
转眼见他进来,骂的更大声。
司马南挥袖让屋内的人退了出去。
孝帝气喘嘘嘘的坐到龙椅上,怒吼:“今晚不是你值勤吗?你死到哪去了?那刺客是不是你?
你若是想坐这把龙椅,只管明说,朕让位于你就是,何需用这卑鄙手段。”
“这般悖论就不必再言,三日之内,臣定将刺客抓来交皇上亲自发落。”
司马南单膝跪地,哑声回道。
孝帝瞧着他流血的手,冷哼一声,眸光却猛的收紧:“连你都受伤了?刺客倒底是什么人?”
孝帝身边的太监总管明公公颤微微的回道:“皇上,老奴倒是瞧着那刺客有些眼熟,
不知皇上是否记得当看关太妃身边的周大娘?”
“你是说,那个一刀镇九州的周大娘?”孝帝失声道。
“不可能,周大娘已经被本将军击杀,本将军亲自将他的尸首埋了。”司马南沉声道。
“所以老奴也觉得奇怪,他明明死了,怎么会又出现在宫中呢?”明公公嘟囔道。
“定是你这老货眼花了。”孝帝不满的挥挥袖子,轰他出去。
司马南却直了直眼,轻咳一声:“皇上,当年,明公公与周大娘乃是结拜兄弟,他若认为是周大娘,这个刺客八成就是周大娘。”
孝帝冷笑:“那就是你当年是糊弄朕,根本没有杀死他了?”
“我是杀死了周大娘,可未必就是真的周大娘!他的易容术也是天下无双,否则也不会扮成太监,混到宫中十几年之久。”司马南道。
孝帝拭拭额头冷汗,叹一声:“幸亏当年他混进宫中,只为躲避对手,否则朕的命早就休矣。”
第42章 血色()
因皇上遇刺,宫中的戒备加强。
尚宫局内部也增了不少守卫。
清晨,冷静一如既往的早早起身,去韩尚宫那边请安。
韩尚宫也才刚刚起身,见她进来,眼神飘忽了下,方才露出笑容,让侍婢招呼她坐下,献上茶来。
“冷静,昨晚上宫中进了刺客,你可有耳闻?”韩尚宫对镜理妆,边笑着问她。
冷静微微颔首,叹道:“睡到半夜,倒是听闻那边嘈杂,因这几天赶着做大将军大婚用具,甚是困乏,故也不曾在意,
哪知道,今儿早上一起来,便听说了这事,还好天佑我大夏,皇上他平安无事。”
冷静这话音未落,只见李司膳和赵司珍挽手走了进来,见了她,明显吃了一惊,眼神有些惊恐和不安。
“今儿大将军大婚之喜,你们可要处处当心,虽说宴席并不有摆在内苑,可太后因为疼管姑姑,非让她在仁才殿出嫁。
一应之物必要齐全,否则惹祸上身,本宫可帮不了你们。”
韩尚宫落下面色,教训道。
众人应着的工夫,梁司制手里捧着一件大红喜服,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韩尚宫面色一变,冷声道:“你这又是怎么了?这不是新娘子要穿的喜服么?怎么这个时候,还在你手上?”
梁司制嗵一声跪倒在她面前,啜泣道:“大人救命则个。”
“究竟是何事,快说!”韩尚宫顾不得理妆,立起身来,大声道。
“大人,奴婢今儿早上起来,正打算盘上最后一颗纽扣,将喜服送去仁寿殿,哪知道一展这衣裳,却才发现,这些纽扣竟然都错了!”
“什么!都错了?!”韩尚宫大惊失色,一下子跌倒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不可能啊,梁欢喜,你是不是眼花了,这纽扣用的是水晶雕花,绸缎包芯,当日彩霞做好送过来的时候,我们都瞧过,哪里有错!”
李司膳和赵司珍一齐说道。
梁欢喜将喜服举到众人面前,哭的更大声起来。
众人凑过去瞧看,
果不然,上面的纽扣竟然全部换成了黑色的扭花盘扣,这可是宫中死了人穿的孝服上用的盘扣!
“蠢材,赶紧换扣子啊,你倒是拿来给我瞧做什么!”韩尚宫跺脚道。
“大人,你倒是忘了,别说现寻不着同样的水晶,就是寻着了水晶,也来不及啊,眼见新娘子就要梳妆打扮了。”赵司珍说道。
“去,让你们司衣司全部女史一起,马上盘十三个喜节盘扣,换下来!”韩尚宫吩咐道。
“大人慢来,这喜服上之所以用水晶雕扣,就是因为管姑姑素来不喜布扣,不能换啊!”赵司珍急忙说道。
“这样不行,那样不行,究竟如何是好?为什么会出这样的事!”韩尚宫怒道。
“大人稍安勿躁,既然管姑姑她不喜欢盘扣,现在做水晶扣子又来不及,那我们索性不用扣子也罢。”冷静淡定的说道。
“放屁,喜服若无扣子,随风乱舞,成何体统!”韩尚宫喝道。
冷静咧咧嘴角:“不用扣子,我们用飘带!”
“飘带?”三人不解其意,一齐瞧向她。
冷静拿过那件衣裳,打量两眼,指着衣襟道:“梁司制手中还有一对水晶扣子,我们把这扣子依旧缝在领口,领口往下三寸处,封一喜庆布节,腰部刚用飘带系结,
如此一身双结,寓意管姑姑与大将军同心双结,百头偕老如何?”
她们三人面面相觑半晌,作不得声儿。
倒是韩尚宫一跺脚,将衣裳掷到梁司制头上,骂道:“蠢材,还不快照冷静的意思去做!若再出差错,你这司制也算是做到头了!”
梁司制捧着喜服,跌跌撞撞的跑出去。
赵司珍瞧着冷静,撇撇嘴:“冷司设,你倒是急智,这种时候,竟能想出这种办法来掩饰,果然厉害。”
“也许不是现在想出来的呢?说不定这主意早就存于心中,只等现在说出来呢。”李司膳冷笑一声。
“够了,不要胡说八道,我这儿也不用你们伺候了,各自回去做好自己份内事!”韩尚宫出言阻止她们。
冷静心中感叹一声。
她就不该多这句嘴,横竖不管她的事,只看热闹也罢。
这嘴倒多出了毛病,竟让李司膳怀疑是自己做了手脚换了扣子。
走出尚宫局,李司膳的面上露出萧杀之意,冷冷的瞧了冷静一眼,冷声道:“冷司设,究竟是谁不想让管姑姑嫁给大将军,大家心知肚明,是谁做下的这小人行径,也终有一天会大白于天下,到时候看这小人要如何收场!”
冷静摊摊手:“我也很想看看这小人的下场如何。”
“李司一,快走罢,到时候给太后进膳了。”赵司珍扯着李司膳的衣袖,将她拽走。
冷静在原地立了一阵子,无精打彩的走回司设司自己的屋子里斜倚在床上歇息。
肩膀上的伤口还有点疼,这毒药很烈,看来这杀她之人,是怀着必得的决心来的。
让她无精打彩的并不全是司马南的亲事,还有昨天晚上皇上遇刺的事儿。
难道真的是巧合?
她遇刺,皇上也遇刺?
她跟皇上根本没有瓜葛,没道理同时要杀他们俩个人。
若说是两帮刺客,那倒也有点可笑,这个后宫倒底是怎么搞的?守军竟然松懈到如此程度,一晚上放进来两拔刺客?
还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这个刺客本想将刺杀皇上的罪名按到她冷静的头上!
可惜的是刺客不知道冷静并不怕毒药,他这一击没能得手。
“倒底是谁,跟我有如此深仇大恨,非要置我于死地呢?”
冷静理着发梢,陷入沉思。
她身后的窗户悄无声息的打开,身着大红喜服的司马南跃身而入。
冷静忽然觉得身后寒气逼人,一回头,脸正贴上司马南的脸。
不待她开口,司马南双手捧起她的脸,吻住她的唇。
冷静心中恼火,上下牙一合,重重咬住他的唇,嘴里的血腹味弥漫开来。
司马南放开她,添了添唇上的血渍,苦笑一声,后退两步,倚在墙上,盯着她的脸。
“今天是大将军的大喜之日,你不忙着去迎新娘,到奴婢这里来做什么?”
冷静冷淡的问道。
“来看看你吃醋的样子,这是我这一生看过的最美的风景。”司马南嘴角一抹邪气的笑容,邪气的说道。
冷静瞅他一眼,觉得自己现在实在懒得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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